“小乖,你去拿的那个‘重要的东西’,是和唐雨舟之间一直放不下的‘旧情’吗?”苦笑著轻声问了这一句,他突然愤然挥开侍者的雨伞,在雨中对著别院大门嘶声怒吼,“那我白鹤算什麽?我默默守在你身後,听从你的意愿尊重你不去侵犯你,这样爱你的我反而错了是吗?为什麽得到你的不是我!为什麽你还是回到他身边去?为什麽──”
白鹤冲动的下了马,在雨中大步往街对面的别院门口走。
“少爷,您别这样,我们回去吧……”车夫和侍者慌忙拿著伞跑去拉扯制止他,但是一个嫉妒而疯狂的男人显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平静下来的,他一边高声骂著一边继续挣脱著往别院大门方向冲。
“他唐雨舟到底有什麽好?不过是有一个世袭的高贵身份……”
“少爷,求您别说了!”侍者吓得面无血色,干脆直接扔了手中的伞和车夫拼命拉住他。
“你们这些贱女人一个个趋之若鹜的接近他,不就是妄想做世子妃──”
“快,把少爷带到马车里!”侍者无奈之下伸手捂住白鹤的嘴,一边示意车夫抬起白鹤的双脚,两人狼狈不堪的抬著挣扎怒吼的白鹤往马车边挪动……
(9鲜币)3 就算只剩尸体也要留在我身边!(禁)
3
“放开我!我要站到他面前问他到底有什麽能耐抢走我的女人!”白鹤硬是挣开侍者和车夫滚落到泥水里,他狼狈不堪的站起来,继续往别院大门去。
“少爷,您再这麽闹下去,惹怒了世子怎麽办?”侍者和车夫拼命抱住白鹤的腿不让他前进。
“混蛋!放开我!”白鹤满身雨水大怒的想踢开两人。
正在这时,别院大门打开了,一袭素衣的青蝉撑著伞走了出来。
白鹤不再怒吼,咬牙怒视著面色冷漠的青蝉走到自己面前。
两人雨中默站一会儿,青蝉淡声开口:“你想见她?”
“废话!”白鹤没好气的怒斥,对面前这个用逃婚的方式离开他後去唐雨舟身边的女人毫不留情。
“我带你进去。”青蝉唇角讽刺微勾,“只是,你得保证不能发疯。”
因为,冷静如她,都快疯了……
冰冷秋雨笼罩著画楼,画楼之内却正是春意盎然──
“求你……求你让我咬你的唇……哦……”
纤细的指插进他的发,她抱他低首,就像一只焦渴至极的小兽吮住他的下唇,而後粉嫩小舌就急切的挑开他的唇齿探进去寻找他的舌,嘤咛著吮吸轻咬他的唇舌吸取他的气息。
压下喉间逸出的呻吟,唐雨舟觉得自己也要因为姜叶蓁的热情变身成最原始的野兽!
他和她气息紊乱的互相亲吻啃咬,厚实的胸膛挤压著她的胸口,坚硬的小腹渴望一次次紧贴著她的柔细小腹,强有力的双臂架著她的腿弯让双手能压在她娇乳上霸占揉握,身下怒胀的坚挺欲望不停止的撞击凌虐进她腿间最柔软的花瓣里,让她为他呻吟娇喊,让她从身到心都为他敞开,为他春潮泛滥不死不休!
“撞我,用力撞我……啊……啊……”
她双眼迷蒙如雾,小手难耐激情的抓著他的颈肩划到他的後背,让指甲都嵌进他的肌肤。她记不清自己已经到了多少次高潮,稚嫩的身子像是要在灭顶般的愉悦中随时爆炸成烟雾,可是,明明身体已经不能负荷这麽剧烈的欲望沈湎,在他每次猛力抽出时,她却会立刻感觉空虚,小腹和花径都不能控制的收缩吸紧他,期待他迅速来填满自己,用力的填满自己……
“贱人,你在白鹤身下是不是也这麽求他的?说!”他突然停在她体内静止,扼紧她纤细的颈咬著她的耳沈声低吼。
“没有……我们没有……”她颤抖著抱紧他的脖子,娇嫩的唇吻到他的耳边,“我是你的……只属於你的……”
她神色迷乱,他不认为她会在这个时候有多余的心力说谎……
扼在她颈间的大手放松下来,变成爱抚,往下按在她左胸口,声音冷沈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一句──
“爱我吗?……你还爱我吗?”
大掌覆盖下的心跳突然加剧,她胸口起伏著,在他耳边诚实回应:“爱……唐雨舟,我爱你……”
他静止了一瞬,然後疯狂的吻住她的唇,再次开始奋力进攻她的娇躯。
“爱我为什麽还要离开我?我恨你我恨你!”
“嗯……啊……啊……”她有些吃不消的哀叫,负荷过多的腿间娇嫩因为他过重的力量有些痛楚。娇小的身躯随著他的撞击上移了些,他立刻让双手按在她肩上的床面,固定住她的位置,让她一丝不少的接受腿间他撞捣挤压她的巨大力量。
“呀……不行了……会死……会死……啊……”她抓著他的胳臂大声呻吟,双腿被他的腰身完全分开,颤抖不已的卡在他腰侧。
“姜叶蓁──”他目光阴鹜冷狠盯紧她迷乱的小脸,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只要我不死,你就算只剩下尸体也要留在我身边!”
灯火昏暗的房间里,女子忘情的呻吟娇喊和男人低哑的喘息粗吼跌宕不休,没有关上的窗外,白鹤握紧的拳头最终无力的松开,有些踉跄的转身离开……
青蝉面色苍白跟上他给他撑伞。
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步履越来越不稳,青蝉犹豫了一下,搀扶住他。
他缓缓侧首去看青蝉那张仿佛永远都不会有过多表情的脸,忍不住苦笑:“你为什麽不难过?你不是很爱唐雨舟吗?”
青蝉微微垂眸,什麽也没说,只是搀著白鹤往前走去。
不知怎麽的,他就由青蝉搀著来到她的房间,坐在桌边捧著青蝉捧来的热茶,他依旧不能回过神来,脑海里还在回荡著姜叶蓁和唐雨舟激情忘我时刻的爱语──
“我属於你,只属於你……唐雨舟,我爱你!”──姜叶蓁的话几乎把他的心割成碎片,他无论如何都不懂,那样一个伤得她想跳水自尽的男人,一个让她想离开这座城的男人,她为什麽在中了迷香之後还有意志为了他保持清醒那麽久不委身他人,最後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是回到他身边去……
每多想一点,就多一些心如刀割……
一双柔荑从颈後探过来,轻轻的解开他的衣领。
“白鹤,我知道你爱我,是我对不起你……我无以为报,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弥补,请你要了我的身子吧,以後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来报复我……”青蝉站在他身後,附在他耳边,开始轻轻吻他。作家的话:不好意思各位亲,这几天真的有些个人原因没有及时更新,请大家原谅!
(9鲜币)4 你的贞洁,有什麽可歌可泣的?(禁)
4
“报复你?”白鹤轻笑著,任青蝉吻著他,慢慢绕到他身前坐在他腿上。
“你恨我,你恨唐雨舟,所以故意抢走他心爱的女人,报复他,也报复我……”青蝉褪去他湿透的衣物,去轻吻他的胸膛,“我不知道怎麽才能安抚你,我唯有身子还是干净的,请你拿去吧……”
“你想得太多了!”白鹤捏著她的下颚让她抬起头来!
“我……”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果顺利成亲也算是喜结良缘,但是你仅仅见他一面就动了心,和我解除了婚约──我一开始是恨你,但我可从没打算报复你,因为你这样的人,最终会得到自己给的惩罚!”
青蝉看著他,眼眸微漾之间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下来。
白鹤并没一丝同情,残忍的继续说下去:“你跑来做一个管家,自认为身份冰清玉洁有别於他的侍妾们,还可以名正言顺接近他,他总有一天会看出你的好,收了你。可是呢,你等他快两年,还是眼睁睁看著他爱上其他女人!──你已经得到了惩罚,何须我再多此一举?”
听著他的话,青蝉渐渐泣不成声:“你说的对,我每天都在受著惩罚……唐雨舟永远不要我,他不爱我,无论我怎麽努力都不能改变……而现在,我知道你也不会要我了,你当著我的面对那女人的温柔是那麽自然,你的眼睛里只有她。你要我转告她给你送份月饼,语气也是温柔期待的……我其实也明白,那根本不像是在报复我……”
“我现在没心情听任何话。”看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白鹤想推开青蝉了。
“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让我给你些我能给的吧,至少能让我不再那麽後悔……”青蝉不愿离开他,颤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衣领。
他看著她脱到一丝不挂,莹白纯洁的娇躯裸袒在他面前,她又主动将他的衣物拉开,抱著他的脖子贴到他胸口去。
“抱我……求你……”
他冰冷的双手稍微犹豫一下,还是抬起来抱紧了她。
也许真的该在此时抱紧青蝉吧,毕竟在最青涩的年华中单纯的相爱过,她犯过错,但是她最後也懂了离开他是错误的……
“要我……要我好吗?我的身子是干净的……”後悔莫及的女人偎在他胸口,显得极其脆弱惹人爱怜。
“青蝉,如果唐雨舟要你的身子,你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对不对?”白鹤唇边有丝苦涩微笑,“那麽,你的干净和贞洁,有什麽可歌可泣的?你怎麽还有脸面拿出来‘施舍’给我?你觉得我会欣喜若狂的接受你,是吗?”
青蝉被他的这番话打击得面如死灰,呆呆的抬起头来看他。
“你以为你比小乖──不,是姜叶蓁,你以为对我来说你比姜叶蓁干净是吗?”真是讽刺,要不是刚才在画楼外听姜叶蓁和唐雨舟云雨,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小乖”真实名字。
“难道不是吗?她只是唐雨舟身边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就算自命清高和其他的侍妾们还不是一样!?”青蝉颇感不公平的抓紧白鹤的胳膊,“你看到了吧,她貌似不愿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到你身边去,最後还是回到唐雨舟身边──她不过是在利用你让唐雨舟嫉妒!”
白鹤冷淡的推开青蝉站起身来,兀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後就往门口走。
“白鹤……”青蝉按著胸口,痛苦的看著他的背影哭著问,“你真的也认为我不如她吗?”
“她是不懂背叛反击的被辜负者,你是妄想回头的背叛者,仅此一条,你就永远无法和她相比!”白鹤要拉开门的时候,青蝉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不懂背叛?她不是背叛唐雨舟後又背叛你了吗,你为什麽那麽偏袒她?”
“她不曾爱过我,也没有委身给我过,如今她干干净净又回到唐雨舟身边去,谈何背叛?”白鹤用力甩开青蝉,拉开门冒雨大步离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房间里,青蝉赤裸著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黄昏时分,雨终於停了,金黄色的夕阳之光透进安静的房间,有些昏暗的床帏内,姜叶蓁被耳边均匀热烫的呼吸慢慢唤醒,却无力睁开眼睛。
庞大沈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酸痛至极,她想动一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双手,都被一双大掌按在凌乱的被褥里无法移动。
“痛……好痛……”她嘤声低吟,微微扭动一下身子,立刻发现腰背好像断掉了一样疼痛,而且,随著她身躯的微动,腿间有些不适的湿黏花径中,有什麽在不容忽视的热辣撑胀起来。
“哪里痛?”
低醇慵懒的声音吹拂进她的耳际,她还昏沈沈的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身上沈重坚硬的庞大身躯撑起了一些,不再把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
“腿……还有腰……好像断掉了……嗯……”她轻轻痛楚嘤咛,想动动卡在他腰侧的双腿,却牵动嵌在腿间的硬物迅速胀大,硬烫的撑胀著敏感至极的花径隐隐跳动,让她腰腹一热下意识缩紧小腹,一声酥软软的热吟也无法控制从胸腔逸出来。
他吮著她的颈轻笑,大手安抚地轻轻按摩她热胀的胸口,另一只手往下动作轻柔呵护的捏握她酸痛的双腿,而後慢慢抬起……
(9鲜币)5 离开我的念头,最好不要再有(禁)
5离开我的念头 最好不要再有
他故意一点一点的退出去了,让她娇娇的拉长了呻吟。
“嗯……被欺负的好可怜,那麽红……”他来到她腿间,指腹温柔的揉过她红肿不堪沾满两人爱液的花瓣,亲眼看见没有他的堵阻,白色欲液从她可怜兮兮翕合著的嫣红花径中慢慢流出。
那淫靡的一幕,马上让他慵懒的黑眸陡然一暗,双手去拨开她的花瓣,让嫣红颤抖著的小花珠也裸露出来。
男人被唤起欲望後紊乱的喘息让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抬起头想看他在做什麽,却刚好看见他挤开她的花瓣开始往内推入,而见她在看,他还微勾起唇角,邪气的一笑。
“唐雨舟……是你……啊……”
“你以为是谁?”他猛然全部进入,让她娇叫一声躺回枕上去。
他覆到她身上去,咬著她的下颚低声问:“昨晚都不记得了?”
“不是……”抓紧身下的床褥,承受著他刻意体恤她而温柔放缓的进出动作,她目光朦胧看著水漾般的床帏,关於昨晚,真的有些模糊了……
她记得白鹤酒後纠缠她,似乎是用了迷香,她的身子开始变得不听自己控制,异样空虚酥软,想要被拥紧抚慰,想要被野蛮的填满……但是她意乱情迷的抱住白鹤时,脑海中却只能想到唐雨舟。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白鹤,极力保持冷静直到马车上白鹤离开为止,就再也支持不住了……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怎样脚步不稳的走回画楼的,也记得再次看到他的那一刻胸口里的汹涌澎湃。
都只因为她想要的只有他,那种感觉才那麽强烈!
久别重逢的激动,加上体内药效带来的躁动,他的注视、他的声音都让她想要他,渴望到几乎失去心智,在他狂怒著扑过来的时候,她忘情的呻吟著咬住他的唇……
“在回想吗?”他目光邪恶至极,看著她有些许走神的水眸,一手还去温柔按摩她酥麻的小腹,“有没有想到你喊著让我用力撞你那一段?”
她本来就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咬著唇侧脸去不和他面对面。
──不行,不能再看他!他的眼睛会迷惑她!虽然过去一个月了,思念抹淡了他给她感情上造成的伤害,但是他的确还是错了,那还是不能弥补的错……
想到这里,她有些委屈的闭上眼睛。
“要不要再喊一次?”他倒是没察觉出她的难过,还在故意用慢动作逗弄她,让她呼吸都变得不规律,咬著粉嫩的唇在忍耐那种似满足又不满足的奇异感觉。
“才不!”她赌气一样,说完赶紧闭上嘴,害怕不小心就呻吟出来。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麽我觉得你变得可爱了?”他的心情好像也跟著变得很好,真是莫名其妙!
天知道,他打算等她醒来之後狠狠的责罚她!折磨她!
但是此刻──
她也感觉气氛该死的变得那麽美好,这样安静的黄昏,和最爱的男人在床帏中忘情的纠缠……哦……她想在他身下化成最温柔的水……
“你……你快点……”看他因为她说‘快点’後立刻像野兽一样变暗的黑眸,她赶紧咬牙忍著低吟补充,“快点结束,我……我有话跟你说!”
“嗯……像昨晚一样,用力撞你,是吗?”大掌托高她的腰臀,他突然开始大幅度猛烈的撞捣她,让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是……撞我……啊啊……”她亲眼看著他将她嫣红的花瓣抽撤凌虐到开合不已,那种被完全霸占的感觉让她再次失去心智,抱紧他要更激烈的。
激烈的动作持续到她快要到达巅峰的那一刻,他野蛮地从她痉挛的花间抽出,双手握紧她的纤腰让她翻过身背对他跪伏在他身前,由後重重的她体内,用尽全力的次次深入,撞出让人神魂颠倒的激荡声响。
“这样够‘快’吗?”他呼吸粗重的问,“舒服吗?”
“舒……舒服……”娇躯被撞击得前後摇晃不停,她无力的伏在枕上翘起臀儿任他给予她最狂乱的欢愉。
“再说一次,说爱我!快说!”快要爆发的男人急声命令。
“我爱你……”她毫不犹豫的听从了他的命令,这是因为她不想撒谎扫兴,或者这样诚实,因为她还有其他目的……
“接著说!不停的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著她迷乱的爱语,他疯狂的抓著她的臀儿一阵急速撞击,而後低吼著抵在她痉挛不已的花径深处,满足的喷射出欲望……
许久之後,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归於平息。
天早已黑了,床帏内悬挂的两颗夜明珠幽幽的光笼罩著两人赤裸拥抱在一起的完美身躯,异样的迷幻动人。
“画儿,要不要起来吃晚膳?”他轻抚著她光滑的背,在暗中思考有关她离开那麽久许许多多的问题是问还是不问。
她安静的伏在他胸口,睁开清亮的眼眸看著他,好一会儿之後,她默默的坐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先去沐浴吧,我让人把晚膳送到房间来。”他以为她是在乖乖听从他的话起床吃晚膳,於是心情颇好的用薄被包裹住她,温柔笑问,“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她裹著薄被下了床榻,回头对他淡淡一笑,有些讽刺的意味:“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陪你吃晚膳?”
他的黑眸倏然眯起:“姜叶蓁,离开我的念头,你最好不要再有!”
(9鲜币)6 我爱你,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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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置可否,转首发现自己昨天穿在身上的衣物已经变成破布片扔在门後的地毯上,於是习惯性的去衣柜那里打开衣柜,然後,她发现自己之前没带走的衣物居然都还在。
心口微微一痛,她拿了一套衣物,一边穿,一边平静的说:“我们既然都发现对方不合适,为什麽还要勉强在一起?”
“什麽不合适?你刚才还在说爱我!”他的怒火再次被她挑起,大步来到她身边冷狠的扣紧她的下颚沈声警告,“你最好不要再逼我,否则,我不确定我能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来!”
“对,我是爱你,但是只有爱情不能让我们在一起!”她冷静的看著他满是怒火的眼睛,“你不爱我,或者说,你不只爱我──这样的你,我不想要。”
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的钳制,她背对他继续说:“你有你爱的人,我也发现了非常爱我的人──这样说,我和你还有什麽理由在一起呢?”
“我爱的人?爱你的人?”倍感可笑的重复了她的话,他终於被她磨光了耐性,冲著她的背影怒吼,“姜叶蓁,不要整天把‘爱’挂在嘴上!没有爱你会死吗?”
“对,没有爱我会死……”她被他问得泪眼朦胧,却故作坚强的深吸一口气,“你爱的人那麽多,少我也无所谓,希望你像之前一样大度,让我走──”
“世子,管家让奴婢来问话,晚膳有什麽安排?”一个侍女恰在此时敲门来请示晚膳的事。
“送到画楼来。”
“你的话我当没听见,别再说第二遍。”他下了指示後,沈声对姜叶蓁丢下这句就往浴室走去,刚走出床帏,他又加了一句,“还有,我没你想的那麽大度!”
等他走进浴室,她默站一会儿後就鼓足勇气往门边走,哪知刚走一步,让她从脚底都凉起的警告就从背後传来──
“你再敢走一步试试!”
她站在原地,竟然真的不敢再动一步。
他走到她身後用力抱紧她,附在她耳边轻声呵气:“这麽不乖的你,真怕我一个人沐浴时你都会趁机跑掉……你还真是让我担心……”
“你……你放开我……”阴鹜霸道至极的声音让她有点害怕,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禁锢住双臂。
“怎麽办呢,我现在一点都不相信你……该用什麽办法把你绑在我身边呢……”湿热的唇含吮著她因为害怕而狂跳的颈脉,貌似宠怜无比,却让她更加浑身不自在。
她扭动身子挣扎,他立刻把她抱得更紧:“我给你的承诺都无法留住你,还有其他留住你的方法吗?”
“没有!你别再强求了!”她无奈的哽咽了声音,“你都感觉到我们在一起很累了吧,放开我我们两个都好过!”
“你说过爱我,留在我身边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他独断专横给两人必须在一起下了定论,“而我也觉得,就算我疲累不堪你泪流不止,只要我们在一起,爱情才在!你不是特别信仰爱情吗──不在一起,所谓的爱,都是空谈!”
“爱你也不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她用力推开他,愤慨不已的转身对他低喊,“很多事我们认知不同,而且无法改变融合,你把我留在你身边却不爱我──不,不是不爱,你就像收集宠物娃娃的小孩,每个宠物娃娃你都爱,但是我不想做一个宠物娃娃!”
“收集宠物娃娃?”他颇感觉笑,“你以为我有那麽闲吗?每天就只会谈情说爱收罗女人?”
她挥手指向窗外:“那些女人你怎麽解释?还有别院外的那个──不,一定不止那一个!”
他凝眉,还没完全弄懂她的话意,送膳来的侍者轻声敲门,又一次打断了他们。
等膳食准备好,他退下侍者们,把她按坐在餐桌前。
“吃饱才有力气跟我吵。”把银筷放进她手中,他坐在她旁边开始用膳。
真是奇怪,就算和她吵闹争执,他也觉得心情并没那麽坏。
这大概就是爱吧,吵闹争执也好,泪流不止也罢,在一起就好……
想到这里,他莞尔一笑,转首去看她,却见她含著眼泪呆坐在那里,手中的银筷还保持他放进她手中时的原样。
无奈叹息一声,轻轻抚摸一下她披垂著的柔顺长发,他端起汤盅,执起精致银匙把汤喂到她唇边。
“画儿,只要你吃饭,你说什麽我都听。”
灯光下,他盛满温柔的眼眸真让人心醉,她想起她离开他的那天,在马车外听到他哄那个少女的话,他说──“乖,不吃饭怎麽行?就吃一口好不好?来,我喂你──”
谁能接受自己深爱的男人把疼宠给其他女人呢?
心口再次剧痛,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哭著小声说:“唐雨舟,明天就让我走好不好?我爱你,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不开心……”
“既然你非走不可,离开後为什麽又回来呢……”他低下眼眸,似乎在掩饰某些情绪,少顷,他又温柔的看著她的泪眼,轻声说:“我答应你。”
听到他答应她离开,她的眼泪掉得更多了。
“乖,不哭了,来,最後一次喂你……”
他靠近来轻吻她的额,却不知他的气息他的宠爱都让她心如刀割……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她,那该多好……
“嗯……”她哭著没有拒绝,顺从地俯首喝下他喂来的汤。
似乎他答应她离开後,两人之间所有乱成一团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她不再执拗倔强,变得柔顺娇弱。
而这样的她恰是他最爱的,面对这样楚楚可怜的她,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心底汹涌而来的温柔怜惜!作家的话:下一章,把你宠坏……
(9鲜币)7 最后一天 宠坏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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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喂她吃饭之後,抱起她去浴室,她乖乖的靠在他胸口没有一丝逆色。
“画儿,你和谬谬真的有点像……”
在浴室小榻上,他温柔褪去她所有的衣物,温声揶揄她。
“谬谬?”虽然两人早有肌肤之亲,但她还是有些害羞的护著胸前春光,小声问,“谬谬是谁?”
“你要带走的那只猫。”他故意无视她的害羞,抱她一起泡在热水里。
“谬谬……你起的名字真难听……”她隐隐也明白这个猫名的深意,便侧身伏在浴池边沿不再说话了。
唐雨舟也沈默起来,拿起池边备好的玉梳帮她梳理垂落在水里的黑发,一手轻握她的腰腹缓缓揉捏按摩。
姜叶蓁有些脸红,原来他也知道,和他“鏖战”这麽久,她最累的是哪里……
热水的抚慰,男人的温柔怜宠……她伏在池沿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他的吻在她肩後一点点的蔓延开来,酥麻的热从他唇间传递给她,让她嘤咛著反手摸到他的脸小声抗议:“别……别亲……好困……”
“乖,我们去床上睡……”他轻吻她的指尖诱哄。
“不……”
这气氛太温暖美好,她好想就此安宁的一直睡下去,可是身後的恶魔之手缓缓摸到她腿间,作势握著她的腿要分开。
“也好,我也想在这里要一次……”他在她颈间低声威胁,坚硬的腹部已经危险的贴到她臀後……
她赶紧睁开眼睛,回身抱住他:“雨舟哥哥,我们去床上睡吧!”
他兴味盎然的看著她:“你是在撒娇吗?”
她眨眨眼,乖乖的偎在他胸口。
心情颇好的抱著她出了浴室,放她在床榻中坐著,他熄灭了所有的灯火走进床帏,将那两颗夜明珠都取下来,给了她一颗。
她捧著夜明珠,傻傻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尖坐到她面前,拉起薄被盖住两人。
两人顶著薄被面对面坐著,手中的夜明珠照亮小小的空间,暖暖荧光中,亲密的感觉渐渐盈满……
两人沐浴之後都是一身素白衣物,他迷人的黑眸只看著她,她觉得此刻异样的温馨美好。
而这种感觉,因为是和唐雨舟在一起,显得那样的难得和珍贵。
“我们……不……不睡吗?”她恍然像是回到刚遇见他的时光,没有过任何隔阂和伤害,她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心爱的男人有些娇羞不知所措。
“我让你太累了吗?你已经睡一天了……”他声音温柔笑容温柔,靠近来抵著她的额,“最後一天,好好陪我……好不好?”
这样,她还怎麽拒绝呢,况且她很清楚,就算安静的躺在他身边,因为要离别,她也睡不著的……
“好……”她放下夜明珠,主动握住他的手,“陪你聊整夜!”
其实,想起来两人真的没有静下心好好聊过什麽,有关彼此,他们都知道的太少。
“跟我聊聊你的家人?”她轻轻挠他的手心,“听说,几个城主之家中,就数你家人最和睦。”
想到自己的家人,他的眼眸更加温柔:“嗯 ,我家老爷子,是个嘴上厉害实际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我娘亲就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特别溺爱我们兄妹──我妹妹……呵呵……”
说到自己的妹妹,他有些无奈的笑:“我妹妹唐糖是我家的大活宝,天天不安生惹乱子,但是偏偏嘴巴甜会哄人开心,所以就连坏脾气的老爷子都不舍得对她瞪眼睛,唐糖上月从京城回来後整天哭哭啼啼,家人也都跟著著急──”
“嘴巴甜是比较招人疼的。”──哪里像她,心苦嘴苦,从来都不会说甜蜜的话哄人开心。
她微微有些吃味,戳戳他的手心:“看得出你也很著急……你妹妹出什麽事了?”
“小女孩家的情窦初开,遇到了自己锺情的男人,就毫不含蓄直接对人家表白──可想而知,被拒绝了!”提起唐糖的近况,他还真有些头疼,“那个傻瓜啊……回来还非说是因为自己胖才被人嫌弃,最近天天哭著闹绝食,我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胖?”她试探著问,“有多胖?”
面前这个大名鼎鼎的美男子,他妹妹就算不是国色天香,也逊色不到哪去吧?
他张开双手用她的身形比了比:“大概……这样的……”
姜叶蓁眨眨眼,忍住没有笑──按照他的比量,他妹妹的身形,是她的两倍……
“减……减减就好了。”她干咳一声,刻意没说是“减肥”,“你妹妹那麽可爱,是拒绝她的男人目光短浅,她又干嘛折磨自己呢?不如争口气,减成如花似玉美娇娘,等到有一天,扬眉吐气站到那男人面前,让他後悔至死──我知道一些减重的法子,你可以让你妹妹试试,应该有用。”
听完她的话,他若有所思瞅著她:“我发现,你心思真重……”
她一皱眉,有些生气的别过脸:“算了,我要睡了。”
“但是我喜欢!”他捧住她的脸,认真的看著她有些愠怒的眼眸,“我真的喜欢!”
“我心狠毒,心思重,还不会甜言蜜语,你别骗我了!”她委屈的瘪了唇,眼中都有了些雾气。
他的麽指轻抚过她的唇瓣,意有所指:“某人的嘴,其实也很甜……”
“什麽……”她佯装不懂,他已经俯过来吻住她的唇,辗转吮吻。
(9鲜币)8 最後一天 宠坏你(二)(禁)
8
也许因为气氛营造的太美好,也许因为他的怀抱太温柔,当他的气息渐渐被她吸入胸腹,暖了她的身心,她喉间哽咽的委屈就一缕缕消散了。
小手抬起摸到他胸口,想推开,也想慢慢的滑进他的衣内,她隐隐还开始有些迷醉的感觉,但他却在此时慢慢终止了已经开始热化的吻。
“要继续?”他扶著她有些虚软的身子,哑声问。
她恍惚了一下,害羞的摇摇头:“不……”
“不继续聊天?嗯……那我们继续接吻吧……”
唉,这个坏人!
他要吻过来了,她羞怯的别开脸:“我的意思是……继续聊天……”
“哦?”他开始反问她:“聊什麽?”
“我想想……”她看著他,傻乎乎的真的开始想话题了,脑海却一直一片空白。
“离开我那麽久,你都在做什麽?”他突然问。
她愣了一下,诚实的小声回答:“学习厨艺、学做糕点、女红、雕刻……”
“……”著实没想到她这样柔弱的女子会去学这些谋生的东西,他略一沈默,低声问,“你也在想著努力变得更好,将来扬眉吐气站在我面前,让我後悔至死?”
“不……”她摇摇头,“我没想过这些……”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他岂是那麽好敷衍。
“我只想离开你之後,能安安静静的活下去……”她说了实话。
“白鹤那麽优秀,你难道不打算留在他身边?”提起那个男人,他的呼吸变得压抑沈重。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一直很尊重我的意愿,我要走,他不会强留──”她低下头去,实在不想对他讲起白鹤。
但他听来,却像是在提醒他也不要强留她……
两人沈默许久,他又突然问:“离开我的时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她缓缓抬头来看著他,内心也在矛盾重重,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诚实。
离开他的时间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他……
但是现在告诉他这些,又有什麽意义呢?
她一直不说话,他握紧她的手,再次问:“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
看著他有些痛楚的黑眸,她突然有些想哭……
天知道,他们怎麽会落到如今的情况?她那麽想跟他地老天荒,却只能离开他才能好过……
什麽话也说不出口,她上前抱住他的颈项吻住他。
他张开怀抱把她抱紧,接纳她主动的吻,微启唇含住她青涩的唇瓣,温柔吮弄。她在他身前跪起身来,抱著他俯首吻他,小手从他领口滑到他背後,毫无阻隔的抱他……吻他……
“画儿……”他轻声喟叹,爱极了她毫不做作的亲密。
“只有我们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叫我姜叶蓁……”她轻吻他的唇。
“好……我的小叶蓁……”他仿佛突然间有些明白她心底的苦楚,颇感心疼的抱紧她细弱的腰许下一个承诺,“在我身边,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
她的吻稍微一个停顿,而後用力吻住他,扶著他的肩主动坐到他身前去。
“哦……”她坐在他腹下某个挺立的部位上,让他有些难忍的轻吟一声,“蓁,最後一晚,我只想要温柔的亲吻……”
“虚伪!”她微微有些喘息,抵在他唇边小声问,“那你只温柔的亲吻好了,我要的……可不只是吻……”
听了她的话,他勾唇轻笑:“要什麽,就来拿,我不会反抗的……”
这时候还有心情调笑?
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颈以示惩戒,他闷哼一声,立刻毫不客气的一手推起她的衣裙握紧她的腰,另一手扯开自己的衣物,让她和他最私密的部位直接贴在一起。
“混蛋……”她的脸立刻红透,娇嫩的唇瓣却温柔的一点点的轻吮他的颈脉、喉结、锁骨……纤手摸到他胸口,去揉按他敏感的那两点,让它们在她的指腹下挺立坚硬,让他喉间的呻吟渐渐难以抑制……
他的手蠢蠢欲动的移动到她臀下,羽毛一样一遍遍抚过她早已热起来的花瓣,逗弄得她有些懊恼。
“你说只亲吻我,麻烦把手拿开!”她在他胸口抗议,然後探出舌轻舔他胸口挺立的敏感点。
他咬牙忍耐著喉间的呻吟,而後得寸进尺直接摸到她臀间去,指腹划开花瓣去寻找她娇嫩的敏感点,让她在他胸口娇娇的嘤咛起来。
“勾引我……自己还那麽湿了……”他哑声闷吼一声,突然推她躺下,庞大身躯伏到她腿间,抓来一颗夜明珠照亮他想看的春景。
“你……你……”周围都是黑暗的,只有最私密的部位被夜明珠的光清晰暴露著,那情景让她瞬间羞得无法见人,闭上眼睛躺回床上去。
双手爱抚拨弄著最娇嫩的花瓣,眼看花瓣间湿滑的水光越来越迷人,他俯首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红豆。
“呀……”她轻叫,花瓣间的娇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粉嫩小口微启又收紧之间流出蜜液,瞬间让他血脉贲张。大手按开她的腿,有些粗鲁的开始舔吻吸吮她,用舌尖去撩拨她迷人的花口,施力往里挤压,让她挺起胸口尖叫呻吟。
“你说好只是亲吻我……”双腿被他按著无法合拢,敏感察觉到他的舌尖微微刺进了她紧窒的蜜穴内,她抓著他的肩颤声抗议,“不要这样……银家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作家的话:下一章……好吧,滚床单什麽的最有爱了!
(9鲜币)9 最後一天 宠坏你(三)(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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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抗议引来他舌尖一阵激烈的舔弄刺入,让她小腹都痉挛起来,娇叫的声音也更加意乱神迷。
“这也是亲吻……”
他煽情吮吻她的蜜瓣,就像亲吻她的唇一样,反反复辗转挑逗,直到她娇吟颤抖著快到达的那一刻,他坐起来把她抱到身前,喘息著挤进她体内。
“唐雨舟……嗯……啊啊……”
她伏在他颈间抱著他的後背呻吟,他轻咬著她的肩,大掌捧托著她的臀儿开始不遗余力的上下顶弄她。
“舒服吗?”他鼻息粗重,吮咬她的颈。
“嗯……”她叫得异常勾人魂魄,把他再抱紧了些,很是投入且珍惜这种身心都被填满的时刻。
毕竟漫漫人生中,能抛却所有桎梏安心贪欢的时候并不多……
不去想之前的情恨纠葛,不去想是临别前的温柔缱绻,只要这一刻,抵死缠绵,忘情沈沦……
衣物都被扯去,和凌乱的被褥一起遮盖住夜明珠,黑暗床帏中,他往後靠躺,握住她的腰帮助她骑跨在他腹下律动。
感觉得出来,他在刻意让她主导,放缓著动作体恤她短时间内已经承欢过多的娇躯。
她俯首去抚摸他的脸,轻吻他的眉目和薄唇,两人气息融合间,他含著她的唇瓣不让她稍微离开半分。
他的表现中总有一种不舍的情愫,淡淡的,却始终包围著她挥之不去。
“蓁……再说一次……”他抱紧她,轻声要求。
他没说让她再说一次什麽,但是她都懂……
“我爱你……”
她说完这句,用尽所有力气吻住他……
等床帏内渐渐恢复宁静,他抱紧她的腰埋在她胸口慢慢睡去,她轻抚著他的发,久久难以成眠──
明天,可是要离别的日子了……
秋季的早晨,寒气略重,她醒来时床帏已经勾起,唐雨舟也不在她身边,摸摸凉透的床褥,她知道他大概早就起了。
坐起身来,她有些呆愣:是就此离开,还是和他互道珍重後再走?
踌躇一会儿,窗外的木芙蓉花香随风飘进来,她下了床榻循香来到窗边,看到唐雨舟黑发披垂,素衣款款站在花丛间给花儿浇水。
如何把视线从一个安静温柔的男人身上移开呢?他完美的侧脸,他眉睫间柔和了晨曦的光辉,都让她看到心痛……
突然间,有些不懂自己为何不能原谅他,还非要离开他!
她来到他身後,从背後抱住他。
他微微一僵,一手便按住她抱紧他的手,温声笑问:“昨晚睡的好吗?”
“嗯……”她侧脸贴著他的後背,不知道怎麽开口说要走的事。
而他显然明知她在矛盾什麽,却故意不去主动提及。
他拉著她的手把她环在怀里,吻吻她的发香:“乖,等我浇完这些曼陀罗,我们就去吃早膳。”
她乖巧的点点头,扶著他揽紧她的手臂,随他一起走到那些白色的曼陀罗前。
水珠洒落在白色的妖美花朵上,她轻声说:“这些花,在我们平阳城被叫做彼岸花,是引人堕落的花,所以不允许家种。”
他朗声笑了:“嗯,地狱里唯一的花,代表‘魔鬼的温柔’……但是这些花一直生长在这里,不是刻意种植的,据说百年之前,它们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画楼这里,还和画楼一起见证过几个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