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凉风四起。灯光下的两个人仿佛在上演一出极为沉默的舞台剧。
陈辰言侧身而看的时候,车子熄了灯,开启的车门处踏下锃亮的皮鞋,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来人越发的英挺帅气,西装前襟敞着,里面的衬衫解开两个扣子,说不出的随意滋味,只知道这个男人令人移不开双眼。
不过,这只是平时,现在的他冷冽绕身,紧抿的薄唇犀利的目光无不昭示着主人恶劣的心情。
此刻,生人勿进,违者肃杀。
陈辰言的手竟不自主的就松开了,直视着迎面而来的男子,挺直微弯的身子。
容潇早已冷静下来,真心觉得自己又没红杏出墙,没理由紧张也没必要解释的,这种事越描越黑的道理,任谁都懂。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进,陈辰言眼神一点点黯然。他刹那间明白,为什么容潇会等这个男人三年,义无反顾,感情未减。他,值得。
走进的南以洛一把搂过容潇的肩,眼神凌厉,立场鲜明。
终于容潇鼓了鼓勇气,决定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辰言,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我男朋友,南以洛。”
“以洛,这是,陈辰言,我朋友。”
有的时候,一字相差,意思便远了万里。例如男朋友和朋友。
陈辰言心里已苦涩至极,但良好的家教使他不得不绅士面对这件事。
“你好,我是陈辰言。”挤出一丝苦笑,“潇潇安全送到,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容潇见南以洛没有回应,绕在身后搂着他腰的手轻轻一掐。
她哪知南以洛正在计较陈辰言脱口而出的‘潇潇’二字,这、也、是、你、该、叫、的!
本就生气的男人被容潇一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奈何容潇根本不怕,眼神示意他保持礼貌回答人家。
较量中南以洛败下阵来,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有、劳!”
陈辰言本就苦涩的心在对面两人激烈的眼神交流中如入冰窟。摆摆手连个再见都没说,乘车而去。
后视镜里看见容潇被南以洛拥着大步走进楼内,小心脏抽抽的疼。
从小良好的家庭环境养就了他心高气傲的少爷病,上学时谈过的女朋友大都是趣味相投的富家女,一毕业便好聚好散。遇上容潇,陈辰言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他的命中注定了。
本想这次出差回来就爱的告白,奈何被人抢先一步登堂入室,不,这哪是抢先一步啊,明明是好几年。
可是,自己是真真动了心的,这要怎么办。
这一晚,Y市的灯红酒绿地,又多了一个买醉者。
容潇被南以洛几乎用拖的带回家,刚关上家门就被南以洛抵在了墙上。
“喂,你发什么”神经。
未说完的话全数被封在了嘴里。
南以洛精准的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着,趁容潇换气的瞬间,以舌撬开贝齿,追逐着容潇躲避的舌。纠缠引诱,技巧娴熟的汲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
容潇越是反抗,他吻得便越用力,被按在墙上的身子不小心被咯的生疼,皱着眉闷哼着捶了南以洛几下,对方也似有所察觉,手环到她身后,带着这整个人往里间走。
大手也不忘在整个背部游移,慢慢探入,解开了内衣的暗扣。
南以洛是存了性子要好好折磨她的。虽然知道那个男人的一厢情愿,但他就是看不得容潇周围有除他之外的男子靠近。
潇潇,是他的命中注定。上天恩赐的情缘,旁人怎可亵渎。
容潇已经湿的厉害,南以洛却还是强忍着不进入,一遍一遍挑逗她的敏感,耳垂、锁骨、胸前战栗的蓓蕾、腰侧的细肉,每一处都细细的吻着,一寸也不放过。
容潇觉得自己好要死掉了,身体热到流汗,体内却空虚的仿若南极一望无边的冰原。
容潇难受的弓着身子,终于熬不住,双手揽上男人的脖颈,娇喘着哀求。
南以洛也已涨到不行,火热的□紧靠着容潇的腿根磨蹭,终于熬到容潇求饶,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看着身下眯着眼睛汗水涔涔的小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
“潇潇,说你爱我。”大手划过口口 ,又引得对方一个哆嗦。
“以洛我···难受啊。”
南以洛最受不了容潇操着南方口音软软糯糯的撒娇,逢此必败。
这次也无例外,一个浅身冲到最低,口口早被滋润了好几遍,进入的并不费力。
两人都舒服的叹了口气。南以洛更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迫不及待的口口着。
“喂··以洛、你、慢一点啦。”
“喔?是谁刚刚是谁求我的?”
“好嘛,是我不对,你慢点啦。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南以洛瞬间放慢了速度,就像慢镜头一样缓缓的,惹得容潇又急又气。
“你再快一点啊”容潇被折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潇潇,听话,以后,不要让我担心。”当然是指某些事。
“嗯”你倒是快一点啊。
“潇潇,姓陈的那人,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吧。”我在意你,所以会不开心。可这话哪有询问的意思呢,南少爷这是在告诉容潇决定啊。
“嗯好洛以洛你再重一点啊”被□吞噬的小女人,此刻哪还听得进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应允奉承着,冰火交接的好难受啊。
南以洛算计到手,满意的吻上容潇迎合过来的朱唇。
恩爱的频率终于恢复正常,容潇舒服的直哼哼。
缠绵悱恻到大半夜,容潇已记不得他要了几次,只知道全身像散了架似地酸痛。
连气恼的力气也使不上,把兴致盎然的南以洛推到一边,自己裹了被子转身睡觉。
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只恨当时装房子的时候贪舒适装了只大床,早知道就弄个单人床,某人也不必夜夜逞凶了。
开玩笑,容潇你真天真,南少爷怎么会饿着自己呢!
南以洛看着容潇的背影,听她低低的呢喃,心下温柔一片,将她的身子反过来搂在怀里,轻拍着背小声哄着。不知不觉就拥着睡着了。
夜风从开敞一半的窗户吹进来,窗前垂落的纱幔轻轻荡着,偶尔吹开一丝缝隙,月光便流淌进来,轻照一室静好。
醒来发现一天计划全因晚起被打乱,就是晚上折腾太狠的后果。更令人气愤的是罪魁祸首不在枕边。
看着时针指向九点的闹钟,还有已经被人按下的开关,容潇觉得自己的起床气更厉害了,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说好一起回H市的,自己不提醒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之外去了么。南以洛,你完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刷穿戴好,冲出卧室的时候,正看到南以洛在玄关处换鞋,一副风尘仆仆刚回来的样子。
听见动静抬头便看见气的一鼓一鼓的容潇站在卧室门口,恶狠狠的盯着他。
他心下了然,举了举手中的外卖袋子:“小懒猪起来了,厨房有熬好的粥,盛出来就可以吃早饭了。”
最初,都是容潇做好早饭叫他起床的,后来他晚上折腾的太狠,她总是贪睡到很晚。
做设计师的,灵感一来或案子一多忙起来没个准饭点,三年的工作容潇虽谈不上得了胃病那么严重,但胃也比之前娇弱很多。那天胃疼的时候南以洛心疼的要命,叫来的医生唯唯诺诺的看着南以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再之后,南以洛便每早早起亲自下厨为她熬粥,时间来得及就亲自去外买餐点,来不及也会派手下准时送到。
可眼下,容潇哪还想的起这些好。
“哪还有心情吃早饭,你忘了我们今天约好的吗?南以洛,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说着,竟然委屈的有些哽咽。跟妈妈说好时间去接机的,现在晚点,叫她怎么解释。起晚了,没赶上飞机?好个···不孝的理由。
南以洛是知道她的起床气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过来哄她:“怎么说的这么严重。我早上看你睡得正香,舍不得叫你不是。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在心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进的去我的心。
“行李收拾好安安稳稳的放在飞机上,Kelly守在那待命。一切都准备好,等你吃完饭我们就走,两个小时就能到H市。别哭了,乖啊”南以洛轻声细语的哄着,一手揽着容潇,一手轻揉她梳好的发。容潇的发黑又亮,柔柔顺顺的披在肩上,摸起来特别舒服。
听他放低身段柔声细语的哄自己,容潇觉得自己简直像个任性的孩子,无理取闹的惹人厌。低着头,也不好意思答话。
“好了,乖啦,过来吃饭。”南以洛给她搭了个台阶,容潇揉揉发酸的鼻尖赶紧顺着下。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 撒花啦撒花啦···求收藏,求花花·····卖萌卖到这分上,当作者还真不容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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