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潇醒来,已然身在南宅的主卧房中。身上已换了干爽的衣衫,头发被吹得精干。脑子昏昏沉沉的,却慢慢回想起自己在磅礴大雨中失态的举止,忙望向四周,没有人。
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想是以洛先料理好她,才去清洗自己。容潇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一直都在。自己,也太患得患失了些。那一幕中的人,简直不是自己了。好吧,是她打死都不想承认,那个雨中的疯子,是她自己。
浴室里的水声骤然停止。容潇突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怎样面对这一切,只好向内侧扭了头继续装睡。
浴室门打开,南以洛稳健却放轻的脚步走进。稍后,容潇便感觉身后的大床便陷下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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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静好,爱的人静静地躺在身边。像一幅定格在电影里美好温暖的画面。
南以洛坐在容潇的身旁,看着睡熟中的女人。手掌触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发现她的地方,从南山出来步行需要十几分钟,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当时的精神又是如此的颓靡,哭着哭着竟然晕了过去。虽然回来后及时给她泡了热水澡,佣人熬好的姜汤却是一点也没喂进去。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想起一小时前,她还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涕。委屈的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他都不敢想象,若是当时自己没有做决定回公司,没有在路上遇见她,或是遇见却没有认出她。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况。
而此刻,他最爱的女人躺在他的身旁,气息和稳,安然入睡。真好。这一切,真好。
南以洛的手从容潇的额头移到秀发,又一路温柔的触摸下来,眉弯,眼眶,鼻子
毕竟容潇是在装睡,南以洛的动作弄得她痒痒的,却又不敢吱半声,心里还打着小鼓想着要怎么收场才好。却没料到稍稍颤抖的睫毛和微变的呼吸声已经泄露了她的底细。
南以洛这么紧张她,眼睛和心思全副放在她的身上,岂会没发现这细小的变化。
“潇潇,我,没有不要你。”声音先是倏然张口的紧涩,随后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后,变得越发温柔和润,“你怎么就那么傻呢?我去美国,见了父母。既然你现在不愿跟我回去,那么,由我出面请他们来。来,见见他们未来的儿媳。来,见证我们的爱情。”
容潇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差点就要忍不住哭出来。自打南以洛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她的情绪可以说总是容易极端,微笑和泪水来的都是那么容易。感情的临界点估计都达到史上高峰了。
温柔的抚摸慢慢变成带着趣味的逗弄。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眼睛里满是光亮。
嘴唇,锁骨,再往下探去,容潇都不确定自己还能淡定的装下去了。
直到他温暖还略带洗浴过后潮湿气的手掌抚上她的肌肤,终于轻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嘤咛’。
似是邀请,期望瞬间点燃,战火四起。
空守了这么久,每个夜里,南以洛都在想她的一点一滴,想到身子发疼,却也只能恶狠狠的一遍又一遍昵念那个名字——容潇! 潇潇! 潇潇!
容潇睁了迷蒙的双眼,看伏在她身上的南以洛,似也感受到她的目光,南以洛抬起身子回望向她。眸色依旧清明,饱含爱意。
容潇沉浸在这样的眸色里,不能自已。她,这是都干了些什么啊。她怎么会去质疑这样的一份爱呢?这个男人,眼里心里的全是她。自己却傻到伤害这样的一个人。
眼中的泪太满,顺着眼角流入发鬓。南以洛向上撑住身子,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另一只手抹去她左侧的泪珠:“潇潇不要哭。你乖啊。”
这一刻再多的言语都表达不了两人之间浓到骨血的爱意。唯有行动。
容潇的主动倒是让南以洛吃惊之余还有些喜不自胜。
其实,容潇最佩服的,不是南以洛生意场上指点江山席卷一切的傲人气度。而是口口上‘持之以恒’的,好体力!
凭着对对方身体的熟悉度,她偷偷的做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小动作,好让南以洛 ?呃 ?少消耗一点体力
“潇潇”南以洛头也不抬的闷哼出声:“长本事了哈。”
容潇刚刚快要得手而高兴的心着实颤巍巍的抖了一下,动作再小,还是没能逃过被他察觉。
南以洛这么敏锐的人怎会没有察觉,但考虑到刚刚容潇极力配合下还能给他意外惊喜,默默放过身下的小女人而已。
这之后,他抱着她进浴室,把她放在已经放满热水滴了精油的浴缸里歇着,自己出来给偌大的软床换了床单后才又进去在淋浴间做了简单的冲洗。能让南少爷卑躬屈膝且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倾尽天下,恐怕也只有容潇,这一人了。
两人躺在干爽的床上,全无睡意。容潇窝在南以洛的胸前,揽着他劲瘦的腰,打破沉默:“以洛~”刚叫了个名字,忍不住就酸了鼻子。
“嗯?”抚着她丝质睡衣下光洁白皙的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抽了抽鼻子,阻了南以洛想要来抬她下巴的手,继续说道:“温含夕我真怕最后醒来,我才是你们的第三者,我会崩溃的。我好庆幸你愿意在我那样无理取闹的时候还没有放弃我。以洛,对不起。”
在他怀里低着头闷闷的忏悔,愿本揽住他腰肢的手无力的搭在上面。这次,真的是她的不对。不能因为南以洛的不尤不怨就恃宠而骄,这也是容川生夫妇从小教给她的道理。她是应该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向他道个歉的。
“潇潇,”南以洛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没有对不起,不用对不起。以后,也不许再对我说‘对不起’,你做错的一切,我都能原谅。只要,你不再说那种话。”只要,你不在想要分开,不要说‘求你放了我’‘我要放弃你’这些话,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能包容。潇潇,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我们永不分开,携手白头,至死不渝,这就够了。
南以洛,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句话一个决定左右多少人的命运,横个眉都能有人战战兢兢地跑来自请认罚的性子。
以他那样的个性,能允许一个女人在他的身边,不,是在心里,待这么多年。或乖巧,或任性,或喜或悲。这不是纵容是什么?
而那纵容的前提不是爱,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肯纵容你的人,姑娘们要好好把握。那,肯定是爱惨了你。《辜负》日更,有兴趣的妹纸可以移步去看一下,友情提示,此文大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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