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一起走过人生中最花样的年华,一起走过那些伤痛,一起经历过爱与感动,还有什么能代替这段记忆成为你人生中最青春的疯狂。有时候,爱与不爱不过是瞬间,便能下的了结论。
拥着怀中被吻到迷醉的女人,南以洛心中只有一种感觉——终于!
时间过去好久,南以洛极尽全力缓和自己的情绪,总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失控。
强迫自己放开那张已被吻得略微肿胀的双唇,一只手堪堪握过她的细腰,就这样霸道的搂着不放,另一只手整理着女人因挣扎而稍稍凌乱的发。
“潇潇,我爱你。”
不是‘潇潇,好久不见’,不是‘潇潇,我回来了’,不是‘潇潇,对不起’。就好像仍在热恋的爱人之间的喃语,他说,潇潇,我爱你。
瞬间容潇就红了眼眶,此去三年,再次相见不由分说就是被他强吻。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南以洛,你到底当我是什么?自己又为什么沉迷至此,连挣脱都舍不得用力。你可知,我会觉得有多委屈。
有人说,女孩子总要被喜欢的人不在乎,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受不得委屈。
容潇低下头快速整理自己的情绪,再看向他时已经没了先前的泪意。
“不知该怎么称呼您,南总?好久不见。”
终是舍不得,和他形同陌路。
“好久不见,我、的、潇潇”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看到深爱的女人从震惊到回应到伤心到委屈,那些话就哽在了喉头。他是商场上无所不能的神,面对自己的挚爱,在这一刻才发现,纵使有千言万语,都抵不过那个爱字。
“不好意思,我朋友在找我。先走一步。”透过石缝看见会厅门口急急走出来寻人的好友,容潇只想着要尽快脱身,南以洛的欲言又止她看在眼里。
她怕,怕下一秒钟自己又轻而易举的陷进去。
“放手!!”声音严厉如对陌生的登徒子。
南以洛黯然叹笑松手。
是啊,凭什么她会既往不咎的如同爱恋时那样对他!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相恋三年,她开心失落难过不舍都是写在脸上的。毕竟是自己的错,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挽回女友的心。容她反抗骄纵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
正要越过南以洛向外走的容潇被轻扯住手臂,男人温热的唇停在她的耳边,“潇潇,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微凉的夜里,男人轻声的耳语使得容潇浑身一颤。还有,被夜色掩盖连容潇自己都未察觉的一抹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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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爱你。他说,这一次不会再放手。他说,相信他。
其实自己是愿意相信的吧。
不然,明明是满腹的委屈,几欲落泪的时候,一想到这句话还是会感到庆幸的呢。
以洛,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让我这样妥协了。
只要知道最后能与你相遇,就算路途中跌跌撞撞头破血流,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前行。心里还会安慰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总比不去等待,木然的过完一生要强得多。
以洛,谢谢你回来,谢谢你还爱我。
竟是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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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容潇如往常一样锻炼回来,微微出了些汗,清晨的风一吹,竟也有些凉意。
隔了好远就看见自家楼下停着一辆气场强大的越野豪车。走近了才看见保时捷cayenne那华丽丽的标识。上楼的时候还在想是哪家邻居又添了新车,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帅气英挺的男人立在自家门口,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与之形象不符的早餐袋子。
指尖微凉的女人,心已如艳阳般温暖。
“潇潇,早安。”看到电梯的指示灯一层一层的升上来,南以洛的心便不似刚才等待时的平静,甚至可以形容为,雀跃。
几年不曾有过的感觉,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通通又经历一遍,嗯,如沐春风。
“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住在这儿吧,南总。”
这是,存心刁难啊。
“我带了冯记的烧麦和豆浆,你要不要吃。”
冯记?骗人!还真当她不知道。
“冯记早在两年前就关张大吉了,南总恐怕不知道吧。”大学三年,两个人得有两年的早餐是在学校附近的冯记解决,容潇爱死了那儿手磨豆浆的味道,习惯西餐的男友竟也就这么陪了好些年。
“也不怪你,也许会有人调查我的行踪告诉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怕没人会关注吧。”
看着面前娇怪的小女人,南以洛的心情就那么慢慢放松下来。
“冯记的老板只是关张回家含饴弄孙去了,人在手艺也在,我只是找到冯老先生,请他帮个小忙而已。他还记得我,也乐意之至。”
当然乐意之至,帮南山总裁的忙欸,好处可是很!很丰厚的。
等着看穿帮的容潇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不少。瘪瘪嘴按下防盗门的密码,冷哼一声后头也不回的换了拖鞋便走进卧室。南以洛随着进屋,唇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是真的好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高兴了吧。
相恋以来,容潇一直觉得,她的以洛是她生命中无所不能的神。可是却不知道,她也是南以洛生命中不可或缺,如阳光一般存在的人。
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上班穿的衣服,再回到客厅,一眼便望见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南以洛脱了西装,挽起衬衫袖口,正戴着隔热手套准备将微波炉里热过的烧麦取出来,边上放着刚刚从保温杯里倒出来冒着热气的手磨豆浆。
向来庄重稳妥的男子,竟也可以这样宜室宜家。
南以洛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傻站在客厅沙发旁,一脸不知所措的容潇。
“傻了?站着干嘛,过来吃早餐。”
容潇就像接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虽是一副傲娇的表情,却也乖乖踱步到餐桌旁。安安静静的坐下吃着已放到她面前的早餐。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没有对话,没有眼神的交流,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反而看着像相守多年的夫妻一样温馨。
终于,容潇咽下杯子里最后一口豆浆,抬头问道:
“你吃了吗?”
你、吃、了、吗?! 多好的问题啊。中国五千年文化的积淀呀。
“还没。很早就去了冯师傅家,做好后怕食物冷了,直接赶过来的。”南以洛还是一派春风十里温润如玉的笑着看她,容潇看了看剩下的几个烧麦,在南以洛一片我就知道的眼光中,认命的走进厨房,添了一副碗筷,顺便为他热了杯牛奶。
“快点吃,我可是朝九晚五的打工者,不像南总这么清闲。”放下东西,容潇就觉得事态的发展有点偏离该有的轨迹。说话明显带了火气。
她哪知南以洛心里暗自腹诽——你不知道吗,我最想吃的是你!
容潇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针织衫,领口有点低,姣好的锁骨一览无余,微微欠身的时候事业线若隐若现的刺激着视神经,递给南以洛牛奶的时候长发扫过他的肩,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后的清香之气勾的南以洛喉头一颤,赶忙喝了一口牛奶掩饰自己的失态。
容潇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牛奶后掉头就回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勃颈上加了一条同色系的丝质围巾。
瞥着餐桌旁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踏着小碎步来到与客厅相通的工作台,收拾着一些手绘稿件。时不时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
南以洛吞咽牛奶的动作更狠了些。
收拾好后转身想在书架上寻一个文件夹装订一下,一只手抬高拿东西的时候,衣领斜向一边,露了另一侧的小半个香肩。
察觉到气场不对的容潇马上转身,却还是被过近距离的南以洛吓了一跳,手中刚整理好的稿件撒了一地。
抛给来人一个你有病的眼神就赶忙蹲下捡东西,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一会要带去公司整理再CAD出图的正式稿。
蹲下拾东西的女人这会可是酥胸半露,面对容潇,南以洛从来都舍不得委屈自己“潇潇,你诱惑我”
话音刚落,容潇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就被提起按到了书架上,木材书架质地生硬,咯的容潇后背生疼,还没来得及喊痛,南以洛的唇就生生的压了下来。
试图抵抗,但又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自己的拳脚落在他身上,他连闷哼都不带一声儿的。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呼吸的空隙,急忙喊道“痛”
南以洛的力道自己清楚,知道刚刚太过激动,推搡得那一下肯定让女人撞红了后背,思及三年后的第一次亲密,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他迅速打消了刚刚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念头,搂着佳人纤细的腰,一步一步的往卧室里带。
容潇早已迷失在那一刻也不停息的吻中,从最初的反抗到接受,再到热切的回应。两个人眼中都染上了□,三年来对彼此的思念就在这一刻‘轰’的一声爆发。
大手从宽松的针织衫下摆伸入,拂过敏感的腰肢,绕到身后解开内衣的暗扣,随即握住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轻力揉捏。
退到卧室的时候,两人的上身已是光裸,嘴唇,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游走下去,最后含住胸前那一点茱萸,大力吮吸,容潇拿腿勾住男人精瘦的腰,发出一声舒适的□,两只手贴在男人的背上用力握紧,仿佛要将彼此融合的更深。
陌生的手感!
“这,是什么?”
容潇游走在南以洛后背的手摸到一处疤痕,转过身看竟像是枪伤后留下的疤痕。容潇和南以洛一样,熟悉对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每一颗痣。这处伤疤,只能是三年前离开中国后增添的。这三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潇潇,我觉得现在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我的前面,而不是后背。”南以洛顺承着把人往面前带,让她看清他前边的昂起,双眸中□更浓。只怕是当时中枪时的剧痛也没有此刻□的胀痛来的难受。
容潇羞涩的抬头看他:“以洛”
她不想再多问,只怕勾起那段对南以洛来说痛苦的回忆。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能健康无忧的陪在自己身边。再多的委屈,她也能承受。
时隔三年的称呼,现在,尤其是眼前的这一切,更是让南以洛有了深深的满足,和安心。
再也受不了,26岁的男人好像刚刚尝到甜头的愣头小伙,西裤只堪堪褪到脚脖的位置,便一个挺身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紧致的细肉包裹着他的肿胀,没有过多的前戏,蜜口还略微有些干涩,前进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你,慢点,好痛”手揪紧了床单,若几年前第一晚时的撕裂感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乖,潇潇,放松一点,你夹得好紧,宝贝儿”
他的潇潇还一如三年前的紧致销魂,南以洛在她身上细细逗弄着,循着记忆挑逗她的每一处敏感。身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一下两下每一次都好若要把自己送进她体内最深处。
容潇随着他的动作来回颤,两只形状大小姣好的胸荡起层层乳波。
“我知道,乖,我会慢一点,说,你爱我,潇潇说爱我。”
“洛,我爱你”
一如既往的爱着,哪怕再过三年,三十年,容潇都爱南以洛,朝夕不改,不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脸红的同学举个手先~ ~ ~啧啧···有情有欲的文文多好But 大家给个花花留个言点个收藏呗······求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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