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洛不知疲倦的逗弄着,要了一遍又一遍。容潇早已经承受不住,小声啜泣着讨好求饶。
南以洛看着被自己欺的眯着眼求饶的娇媚女子,心里瞬间百转柔肠。不禁加快了抽身,狠狠几个动作又结束了一场缠绵。
刚洗完澡的身子又变的黏热,容潇不满的捶向罪魁祸首,换来对方闷哼低笑,这下可好,弄得容潇更加气短。
满室的暧昧被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吹淡,推了推男人劲悍的身子,对方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
她只好腾出一只手臂,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助理名字,容潇意识才真正清醒过来,天呐,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光天化日!这样也就算了,今天还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日!自己忘得一干二净,躲在家里和这个三年未见的男人滚床单!!!
容潇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状态糟透了。
电话铃一遍一遍的催促着,容潇很不好意思的按下接听键。
“喂”声音竟还带着□过后的沙哑,脸比刚才又红了几分。
“咦?容潇姐,你不舒服吗?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我还以为你有事耽误了呢。”小文听着容潇低哑的嗓音,开口关心道。
“我还好。小文,麻烦你帮我请个假,今天我就不过去了。”好久没做,一来就要的厉害,这会□抽抽的疼,混蛋。
“好的。那,容潇姐。华启那个案子的设计稿挺急的要不,我过去你家拿。”
“不用!”分贝突然变大,连容潇自己都吓了一跳。脸又红了一层。
卧室里很安静,电话那头的声音仔细听也能听清楚,南以洛这个时候很配合的嗤笑一声。接电话的女人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到男人悻悻的收起笑脸,她满意的回头继续讲电话。
“这样吧,小文。我一会扫描完电脑上拷给你吧。”
“嗯,那就这样。容潇姐你要多休息哦。”
“好,谢谢。那就这样,拜拜。”
前一秒电话收了线,后一秒就被人扯进胸膛。肌肉可真硬啊,这人当的好好的总裁,怎么生了一副练家子的身子。
“放开,我要去工作。都是你耽误我上班,烦人。”
埋怨吧,尽情埋怨吧,现在你的一言一行,就算打个喷嚏,对某人来说都是种享受。
“我昨晚一夜没睡。”七个字便让扭来扭去的女人安静下来。
一夜没睡,还这么好的体力,做到现在??!!!!
看着他眼圈下泛着青色,一脸满足的神色却也掩盖不住疲倦。心里暗下鄙视自己,又心软。可是昨晚那样大的宴会肯定散到很晚,他又是主角,商界政界那么多权贵在场,不可能像自己一样偷偷溜走。之后又寻到冯老先生给自己□意肆浓的早餐
哎容潇,承认吧,你就是心疼他。
均匀绵长的呼吸,舒展的眉头无不对外昭示他有多惬意。等到男人睡熟,容潇轻悄悄起身,抻抻酸痛的腰,弯□捡散落一地的衣服,就这样一路捡到客厅。
在书案旁捡起最后一件也是罪魁祸首的针织衫和挂在桌角上的丝巾时,容潇脸上挂上一种得意的笑——小样,就赌你饥渴了三年。
三年前南以洛未留下只言片语就飞回了大洋彼岸,甚至还是在他走后的第三天才知道这个消息。
那个时候她还因为高烧至肺炎而住院,一向疼爱她的穆老爷子让收养的孙子穆言陪着来看她。她才知道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多少,是有怨的!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穆老爷子良心苦口的替外孙劝。她也就慢慢的学着理解。毕了业,扛着家里逼迫的压力,一个人守在Y市工作生活,还因为固执的不肯回H市,气的父亲住了院,更扬言要断绝父女关系,母亲从中来回调节,才弄得没那么僵。
当时她就想,南以洛去做认为应该做却不让她知道的事,可以。自己等他这么多年,但凡他有一点感情的背叛,即使再爱,即使会痛的不能自已,她就不要他了。
她也是从小被娇惯起来,公主一样供养着的天之骄女!
还好,他回来了,还好,他依然毫无保留的表达着他的爱意。
将设计稿扫描完,E-mell给助理。在外间的浴室泡了个香喷喷的精油澡来缓解全身的酸痛,换上家居服,把头发吹干松松垮垮的束成一束盘在脑后,抬头看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了,折腾了一上午,早晨吃的几个烧麦已经消化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一时间,饥饿的感觉充斥全身。
容潇平时就有自己做饭的习惯,冰箱里的食材也一应俱全。她好心情的决定为君洗手做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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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以洛一觉醒来,手臂内已没了软玉在怀。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走出房门便被一室的饭香所抚慰。
1米65的小女人穿着一身淡粉色居家服,系着龙猫形状的围裙在灶前忙碌,头发松松散散的扎着,偶尔有两缕跑到前面,再被温柔的别到耳后。
“做的什么好吃的?”从身后揽住不肯乖乖陪他睡觉的女人,在耳后狠狠啄了一记。
“别闹,汤很烫的。”
闻言竟真放开了面前的人,他是怕一不小心烫着她,她却是怕一不小心烫着他。
很快,两菜一汤就上了桌。旧砂锅煲的清清淡淡的冬瓜排骨汤,香气四溢的蚝油鸡翅,还有一个色泽清新的清炒西兰花。让人一看就有食欲,更别提是两个饥肠辘辘的人了。
气氛和谐的就像两人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一样。
饭还没有吃完,许小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潇潇,下班后先别走,我过去找你。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或者咱俩商量一下。”她并没告诉后来追出来的小诺和南以洛碰面的事。
“小诺,我人没在公司,今天没上班。”
“那你在哪?你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伤心,还故意瞒着我吧。”她这要不是打了电话,容潇还打算瞒着她不是,真是的!
“哪里会,我在家和,南以洛一起。”
许小诺快速消化着电话那头出现的那个名字,以及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靠!!”平地一吼“容潇,你一天没上班和南以洛在一起!!!”
容潇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是!!”快刀斩乱麻。
对面的南以洛颇为满意的扒了一大口饭。
“你!你我晚上再约你,你给我等着,先这样,挂了。”说完容潇立马挂了电话,不然河东狮吼功一发,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潇潇”南以洛话音未落,想要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容潇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只好无奈道:“呵,容大设计师挺忙的嘛。”
给了戏谑自己的南以洛一个嗔怪的眼神,接通电话。
“hello,Miss rong?”熟悉的声音在大洋彼岸传来。
纯正的英伦腔从电话那头传来,容潇疑惑的又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确认是陈辰言没错,才又放到耳边打招呼:“hi,辰言。”
“哇哦,一下子就猜出来了。看来,潇潇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吧。”调戏的语调让容潇一下子想起了离别前那个充满暧昧的吻,心里咯噔一下,貌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南以洛。
陈辰言语调高昂,屋子里只有她打电话的声音,南以洛耳力好的话,听到了也不一定。因为对方的脸色明显不善。
容潇赶紧岔开话题:“不要开玩笑了。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这个时间,该休息了吧。”容潇发誓,这真真是属于朋友间正常的问候与关心,可对面那个人脸色又明显的多云转阴。
“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来了好几天,你都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忘了你呢,又不是得了健忘症,呵呵”容潇边小心应答着,边往对面瞄。那人脸阴的更沉了。“现在声音也听到啦,你赶紧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南以洛深深地看着容潇,仿佛要看穿一样。辰言是吧,朋友而已,叫的那么亲密?没得健忘症,不会忘了他?我对你来说,只是需要处理的事?嗯?潇潇!
动作依旧优雅的放下筷子,拿餐纸掖了掖嘴角。
“哎潇潇”嘟嘟嘟还没苦诉完相思之意,就被挂断了电话,同合同条约奋战了一天的陈大公子满脸掩不住的苦涩。
容潇赶忙挂了电话,看脸色,马上要打雷了吧。却没想到多云转晴——“我吃好了,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说完越过餐桌,拿起沙发上搭放的外套,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掉了。关门的声音咔嚓一声,也给了容潇狠狠一记。
怎么就突然变脸了,不过是接了朋友两个电话而已!!撂脸色也就算了,又是一声不吭的走人。
南以洛,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了!!
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就你这臭脾气,逼急了本小姐还不伺候了呢!
心里放着狠话,嘴角一瘪,像个小孩子一样,说落泪就真真落下泪来。
世人都说,恋爱中的女孩最受不得委屈。你哄着她,她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你冷落她,她便是世界上最卑微的女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南以洛就是一只闷骚的大别扭!说真的,虽然我是他亲妈,也不能惯他这毛病,不能!南大少闻此一记眼刀飞过···寒意四射···亲妈摔桌!刚才谁说我家小洛,谁说的!站出来! 摔!【ps:今天三八妇女节,大家要祝自己的妈妈节日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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