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暗自叹了口气,或许她这段时间真的疏远天天了,径自起身追上天天,拽着他的小手,“娘,带着你出去玩,但是你要听话,知道吗?”
天天那张小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来。
☆、抓小偷
抓小偷
香满楼
是京城最新开张的一家酒楼,菜色的味道很好,可以说,色香味俱全。
酒楼分上中下三层,顶层是招待贵宾的,中层是用来招待一些富贵之人,底层则用来招待平民百姓。
一般高级酒楼平民根本没有资格进入,这里凡是有点银子的百姓们都能随意出入,甚至只买一个包子都行。
是以,才开张不久生意就火的不得了,而且出入这里的人龙蛇混杂。
思淼身着深蓝色男子的锦服,脚踩黑色靴子,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面挂着秦氏给她的玉佩。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整个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天天则身穿黑色锦服,两个人坐在墙角处不起眼的桌子前品尝美食。
天天抬起胳膊冲跑堂的小二挥了挥手,“小二,结账。”
店小二乐颠的跑到天天的身前,“客官,十两银子。”
天天从衣袖里面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店小二便离开桌子,向楼梯口走去。
思淼跟在天天的身后。
楼梯口处,人潮拥挤,推搡不开。
天天身材小,找个空隙就能钻过去。
思淼身形较大,根本挤不过去。
正在天天走到楼梯口处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摸了他的衣袖一下,他暗自冷哼,偷钱这种下三滥的事,是他最不屑的,而且,偷亦有道,不偷小孩子钱,不偷老弱妇孺的钱。
他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儿,冷声喝道,“小偷!把银票还给我!”
对反是个中年男子,身形庞大,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银票就好,却没有想到被这个小屁孩抓了个正着,他脸色一变,用力的甩开天天的小手,“臭小子,别污蔑大爷,大爷会偷你的银票?滚开,在污蔑大爷,大爷将你从这里丢下去!”中年男子指了指身边的栏杆下面的一楼威胁天天。
这个时候,酒楼里面所有人全都看着中年男子和天天。
天天毫不在乎中年男子的威胁,双手掐腰冷声的命令中年男子。“就是你偷我的银票,交出来。”
中年男子冷冷的瞪了天天一眼,随后向楼梯口走去。
天天伸出手拽着对方的衣角,“站住!偷了银票还想走?”说着,他转过头看着正在用餐的客人们,“你们也都看看自己的口袋,看看有没有丢银票的!他不可能只偷我一个人的银票。”
中年男子一听,顿时焦急不已,要知道他刚刚偷了很多人的银票,若是被这里的人抓住的话,一定会将他送进官府的!
想到这里,他一把甩开天天,“滚开!小贱种!”
天天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不放,还大声的喊道,“抓住他,他是小偷。”
这个时候,正在用餐的客人们,不少发现自己丢了银票,全都从座位上站起身面色冰冷的向中年男子走去。
中年男子见大事不好,一把将天天的小身子拎了起来,丢向向他靠近的客人们,随后转身就跑。
天天娇小的身子,撞在客人们的身上,反弹回来,瘦小的身子越过栏杆直直的掉下一楼。
思淼在众人的身后,什么都看不到唯独看到天天的小身子,从二楼掉下一楼,她顿时瞪大双眼,高声喊叫,“天天!”语毕,她想都不想的越过栏杆跳下楼,伸出手想要抓住天天的小手。
☆、潜意识的拒绝
潜意识的拒绝
天天掉下楼的速度太快了,思淼伸出手,只抓到了天天的衣角,刺啦,天天的衣衫被思淼扯破,他的身子直直的掉下楼。
“天天!”看着天天的身子直直的掉下楼,思淼的脑袋嗡的一下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天天的小手拽着她的手,轻轻的喊着她,“娘,娘!”
她的大脑,渐渐地恢复意识,垂下眼眸一看,天天正拽着她的手,喊着她。
思淼立即蹲下身子,将天天紧紧的抱在怀里面,“天天,是你吗?娘,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天天的在思淼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娘啊!我们哪那么容易死啊!”
思淼不由瞪大双眼看着天天,圆圆的脸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坚挺的鼻梁,这不是她的天天是谁?
思淼兴奋兴奋不已,紧紧的抱着怀里面的天天,“天天,你没事!你居然没事,吓死娘了。”
“娘,是他救了我。”天天伸出手指着身边身穿褐色锦服的男子道。
思淼立即转过身向对方道谢,“谢谢...你。”当她看到对方的容貌的时候,微愣,这个男子不是宁王展云飞吗?
展云飞被秦思淼的表情逗笑了,心里面觉得秦思淼很可爱,一股异样的感觉缓缓的划过心房,但是被他压住,他收起脸上的淡笑,礼貌的道,“冷王妃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展云飞很帅气,他与冷逸轩不一样,冷逸轩身上有一种男人野性美,浑身上下散发着霸气。
而展云飞脸部线条柔和,一双好看的眸子犹如清潭一样,清澈见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令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很舒服,他的笑容很好看,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声音更是向一股暖流缓缓的划过心房,好听极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思淼从心底深处不喜欢这个男人,她总感觉这个男人的表面上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一样。令她打心底厌恶这个男子。
站在展云飞身边的宁彩云上前一步,伸出手敷在思淼的手背上,面上挂着好看的微笑,亲切的道,“冷王妃,想不到你也喜欢来这种地方。”
思淼潜意识拒绝宁彩云的接近,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远,面上却挂着淡淡微笑,“本王妃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心里面却暗自皱眉,宁王妃一眼看去便知道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高贵大方,对她又是这么的友善,可为何她内心深处似乎拒绝和宁王妃的接触呢?甚至还有些讨厌宁王妃。不,应该说恨她!不然刚刚她的双腿也不会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了。
宁彩云满面的热情,因为思淼向后退了一步远,面上尽是尴尬的神色。她垂下眼眸掩饰住自己眼里面自尊心受挫的淡淡的哀伤。
思淼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令宁王妃有些下不来台,便,“哎呀。”一声,纤瘦的身形还向后退了几步远。
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了她,随即一个好听的男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面,“你没事吧?”
☆、无限感激
无限感激
那声音里面夹杂着关心的的语气,令思淼的心一暖,她转过头一看,身前男子,俊逸非凡,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王者的气息,这个男子,不是莫国皇子莫言吗?
思淼不由瞪大了双眼,“是你?”
莫言有些意外的看着思淼,“怎么?冷王妃认识在下?”
是在下而不是本王,这个称呼很谦逊,也很亲切,思淼心里面对莫言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上一次在大街上,思淼被钱多福的人追杀,是四皇子你出手相救,思淼才逃过一劫。”思淼略带感激的看着莫言,感激的同时又向他道歉,她微低着头缓缓开口道,“前几日皇宫举行宴会,思淼应该向四皇子道谢的,又怕太冒昧吓着你,还请四皇子见谅。”语毕,她抬起头看着莫言,只看到莫言的脸色变了又变变了又变,像是惊讶,像是欣喜若狂,总之他的神色在短短的一瞬间变了很多,但是很快便恢复正常的神色。
他淡淡一笑,缓缓地开口道,“冷王妃您太客气了,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
“娘啊,刚刚你从二楼掉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位叔叔救你的哦。”天天伸出小手指着莫言道。
思淼不由惊讶的看了天天一眼,这个孩子一样不喜欢和外人接触的,就连冷逸轩,他也是最近才接受的。可是,天天居然开口叫莫言叔叔?而且还叫的那么顺口。
更令她惊讶的是,今日也是莫言救了她。心里面对莫言的感激数之不尽。她抿了抿嘴,仰头看着莫言,很诚恳地道,“四皇子,思淼欠了您两条命,今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还请四皇子开口,只要思淼能办到的话,思淼定当竭尽所能。”
莫言谦虚的笑了笑,“冷王妃不必客气,能够救冷王妃两次,是在下的荣幸。”
一边的展云飞见秦思淼和莫言聊得甚欢,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但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宁彩云垂下眼眸略微想了一下,眼眸里面一抹精光一闪而逝,她上前一步,夹在思淼和莫言之间,“茫茫人海相识相见也是一种缘分,今日我们几个能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而且大家聊得这么开心,不如这样,本王妃和宁王在宁王府准备一个小型的宴会,请四皇子和冷王妃去宁王府做客可好?”
思淼想都不想的就要拒绝宁彩云,她潜意识里觉得宁彩云不是什么好人,好接触为妙。
只是没待她开口拒绝,那边天天却开心的直拍手,“好啊,好啊!”
思淼呵呵一笑,“好啊,宁王妃盛情邀请,本王妃只要应邀了。”天天都答应了,外加展云飞刚刚救了天天的命,她怎么好意思拒绝宁彩云的提议呢!
宁彩云开心一笑转而略带期待的看着莫言。
莫言淡淡的看了思淼一眼,随后笑着道,“既然冷王妃应邀了,本王怎好拒绝?”
宁彩云开心不已,双手拽着展云飞的胳膊,“王爷,臣妾立马回王府准备宴会。一个时辰以后,您带着冷王妃和四皇子回宁王府就好。”说着,她开心的离开香满楼。
☆、帮帮我
帮帮我
宁彩云离开香满楼以后,思淼也找了个借口离开香满楼。一是,她不想和展云飞有过多的接触,虽然展云飞的眼睛犹如清潭一样清澈见底,可思淼总觉得展云飞是个心机城府很深的人。二是,她怕出来太久怕冷逸轩担心她。
思淼拉着天天的小手沿着长廊走向紫竹园,远远的便看到李牧站在紫竹园攻门口处。
天天兴奋极了,挣脱思淼的手,扑到李牧的怀里面,拉着李木向竹林方向跑去,央求着李牧教他武功。
看着被天天强行拖走的李牧的身影,思淼忍不住抿嘴一笑。最近天天迷上武功了,只要一逮到李牧就缠着李牧教他武功。
她的一只脚才踏进房间,便被冷逸轩拽进怀里面,思淼踮着脚在冷逸轩的唇瓣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美美的趴在冷逸轩健硕的胸膛前,耳朵倾听着冷逸轩强有力的心跳声。
冷逸轩双手扳着秦思淼的肩膀,垂下眼眸盯着思淼的眼睛看,佯装生气的样子质问她,“秦思淼,你一撒娇准在外面惹事了,坦白从宽。”
思淼露出一个无比好看的笑容给冷逸轩,“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宁王妃邀请我和天天外加莫国四皇子莫言去宁王府参加宴会。”
冷逸轩双眼一眯,“原因呢?”秦思淼跟展云飞和宁彩云并不熟悉,突然间被邀请一定有理由。
“呵呵,那个...。”思淼将在酒楼发生的一切将给冷逸轩听。
“秦思淼!”冷逸轩气愤的瞪着思淼看,双手扳着她肩膀的力气大了好多,他们居然从二楼掉下一楼?!
光是想想冷逸轩就浑身冒冷汗。
想要惩罚思淼,却又舍不得,只是无奈的深深地叹了口气,双眸死死地盯着思淼看,“秦思淼从今以后,没有本王和李牧陪着你,不许离开冷王府一步。”
思淼当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冷逸轩,“那么晚上宁王府的宴会呢?”
冷逸轩捏了捏思淼粉嫩的脸颊,性感的唇瓣狠狠地吻着思淼的唇瓣,像是在惩罚思淼似的,良久,他才放开思淼,“本王陪你参加宴会,展云飞和莫言救了你和天天,于情于理,本王都该亲自去道谢。”
宁王府。
宁彩霞坐在桌子前,一边哭,一边用手帕抹掉脸上的泪水。期间还时不时偷瞄着宁彩云,此时,宁彩云站在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着房间里面的瓷器,看都不看宁彩霞一眼。
“姐姐,新婚之夜妹妹给了冷逸轩下了媚毒,他都不要妹妹,甚至都懒得看我一眼。现在更甚,冷逸轩整日和秦思淼在一起,妹妹脸冷逸轩的面都见不到,像是在守活寡一样...。”说着,她起身走到宁彩云的身边,伸出手拽着宁彩云的衣袖,“姐姐,我知道你点子多,你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吧,没有冷逸轩,我宁愿死掉。”说着,她还伤心的哭了几声。
宁彩云停住手上的动作,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看着宁彩霞,“不是姐姐不帮你,实在是清官难断家家务事,你跟冷王之间的关系只能靠你自己来挽回了。”
☆、交易
交易
宁彩霞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姐姐聪明伶俐,鬼点子多,一定有办法帮助她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姐姐据说,“不是姐姐不帮你,实在是清官难断家家务事,你跟冷王之间的关系只能靠你自己来挽回了。”
宁彩霞的心里面不由升起几分对宁彩云的不满来,她若是有办法挽回冷逸轩的心,还用低声下气的来这里求她?
但是这些话,她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她放掉自尊,拽了拽宁彩云的衣袖,略带撒娇的乞求宁彩云道,“姐姐,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就好像当年你从楚明珠的手中硬生生的将宁王抢到手中一样!帮帮妹妹好不好?没有冷逸轩,我真的无法活下去!”原本她对冷逸轩只是痴迷,可是,最近能够天天的见到冷逸轩,心中对冷逸轩的那份痴迷,变成了爱恋,没有冷逸轩,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楚明珠!
宁彩云擦拭着瓷器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活了这么久,她最痛恨的人就是楚明珠,恨不得将楚明珠的尸体从地底下挖出来,烧干,然后将她挫骨扬灰!
因为,直到心在展云飞和她发生肌肤之亲之时,嘴里面叫着的还是楚明珠的名字,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半转过头不悦的看着宁彩霞,冷声的下着逐客令,“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出去。”
宁彩霞顿时觉得自己很委屈,她说的不过事实罢了,姐姐居然生气了。
她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地方,今日她是来取经的,得不到将冷逸轩抢到手中的办法,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宁彩云见宁彩霞站在原地没动地方不由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道,“还不走?”此时,她的心情糟透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宁彩霞略微想了一下,随后上前一步,在宁彩云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姐姐,假如妹妹能够得到冷逸轩的人和心的话,一定会游说冷王站在宁王这边,宁王的力量原本就很大,又博学多才,假如能够得到冷王的帮助的话,宁王必定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到时候姐姐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了。”语毕,她后退一步,面上挂着好看的微笑,“妹妹的话已经说完了,告辞。”说着,她转过身向房间的门口处走去。
只是,才走出几步远宁彩云便拽住她的手腕儿,“等一下。”
宁彩霞抿嘴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动心了。
*******
傍晚,思淼和冷逸轩带着天天一起到宁王府参加宴会。
马车里面,思淼依靠着冷逸轩的胸膛前,掀着马车的门帘,望着马车外的风景。
冷逸轩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思淼的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蓦地,秦思淼看到那座荒落已久的别院,她的心不由一阵刺痛,痛的她冷汗直冒捂着疼痛的胸口,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啊!”
冷逸轩立即将思淼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一张俊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来,“思淼,怎么了?”
☆、心痛
心痛
思淼强忍着胸口处的疼痛指着那座荒落的宅子,问冷逸轩。“轩,为什么每一次路过这里我的胸口处会这么的疼?”
冷逸轩的脸上一抹讶异的神色一闪而逝,那里..不就是将军府吗?楚大将军和楚明珠的家..只是..思淼的心为何会这么痛?
冷逸轩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思淼的胸口,暗自输入内力给思淼以减轻她胸口处的疼痛。
思淼很清晰的见到冷逸轩的眼神里面那抹惊讶的神色,她指着宅子看着冷逸轩,“那里...是什么地方?”
冷逸轩拿出手帕擦拭着思淼额头处的汗水,缓缓地开口道,“那里曾经是将军府,不过五年前已经荒落了,楚大将军和将军之女先后离世,所以,宅子一直荒落。你的胸口痛,应该和那里没有关系。我们立即回王府,叫御医来给你瞧瞧。”
此时,马车已经离那座荒落的宅子很远了,思淼的心痛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她见冷逸轩的脸上还挂着担忧的神色,不由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摸着冷逸轩紧皱的眉头,“还是参加宴会吧,宁王妃一片好心,若是不去,恐怕不太好,我的胸口处已经不疼了,别担心。”
他们到宁王府大门口的时候,宁王妃正站在王府大门口处等待着她们。
见思淼下了马车,宁彩云紧忙迎上前,双手亲昵的握着思淼的双手,“冷王妃,你能来太好了。”
思淼潜意识里,还是很讨厌宁彩云的接触,想要从宁彩云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又怕宁彩云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只好任由宁彩云牵着她的双手。
宴会场地在宁王府的大厅。
思淼进入大厅之时莫言正坐在宾客的位置一边品茶一边和宁王展云飞聊天。
“四皇子。”思淼走到莫言的身前礼貌的打着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莫言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莫言冲思淼微微点了点头,“冷王妃。”
“看来本王也该举办一场宴会答谢宁王和四皇子救了天天和思淼。”冷逸轩站在思淼的身后面上挂着不易察觉的淡笑。
宴会很快开始,宴会场中央尽是好看的歌舞和好听的琴声。
宁王展云飞端坐在首位,莫言和冷逸轩坐在他的下首。
思淼领着天天和宁彩云坐在一边,有意无意的和宁王妃聊天,大多数都是宁王妃问一句她答一句罢了。
天天坐在一边几乎快要睡着了,他的头砰的一下磕在桌面上,疼痛令他清醒过来,他揉了揉疼痛的脑门儿看着思淼,“娘,这里好闷,我想出去走走。”早知道宴会这么闷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去吧。”思淼摸了摸天天的额头。
天天开心不已,几乎是跑着离开大厅的。
宁彩云一直看着天天离开的背影,随后收回视线羡慕的看着思淼,“倘若本王妃也能生出像天天一样可爱的孩子就好了。”
思淼抿嘴一笑,随意的敷衍一句,“宁王妃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比天天还要可爱。”
☆、遇袭
遇袭
宴会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天天没有回来,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思淼不禁有些担心天天便起身向离开大厅,四处寻找天天。
出了大厅,思淼便觉得眼前的风景很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一样,可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她又想不起来。
她身前是一个诺大的池塘,池塘里面矗立着一座假山和一个九曲桥连接着一个凉亭,凉亭的另一边,是宽敞的路。
思淼上了九曲桥,穿过凉亭,便到了池塘的另一边,走出凉亭沿着宽敞的路向前走,左拐便是一个半圆形拱门,进入拱门,就是一个小花园。
站在拱门门口处,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小花园,思淼有些懵了,为什么她对这里这么的熟悉?甚至比冷王府还要熟悉。
她缓步走进小花园,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叫着,“天天,天天,你在哪里?”她的天天是个喜欢花儿的孩子,此时应该在花园赏花呢。
这个小花园看似很小,但是花坛里面的花却很多,开的很旺盛,有些甚至有一人多高。
思淼走进花园的伸出,轻声的叫着,“天天,天天在不在这里?”蓦地,她看到一个身影从盛开的花朵的另一边一闪而逝。
思淼不由一笑,天天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又在和她玩捉迷藏呢!
她掀着裙摆跑到花坛的另一边,刚好看到一个人影跑向假山处,思淼想都不想的向假山追去,跑到假山前,她故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向假山,“秦天天,娘亲看到你了,娘亲抓到你以后,你不要耍赖哟。”语毕,她猛然间跳到在假山的后面,以为能够抓到天天呢,谁知道假山后面空无一人。
思淼不由疑惑了,刚刚她明明看到一个身影跑到假山这边来的,为什么假山后面没有人影呢?
这个时候,她看到假山上面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身形纤瘦的人影手中举着一个长长的木棍站在她的身后,思淼不由已经,转过身,还未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她的头部便结实的挨了对方一棍子,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传遍她全身,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对方见秦思淼晕死过去,便拎着棍子走至秦思淼的身前,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击向秦思淼的头部,还咬牙切齿的道,“秦思淼,你去死吧!”那声音阴森恐怖,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砰。”的一声,秦思淼的头部结实的挨了一下。
那人似乎还不解恨,举起木棍再一次击向思淼的头部,这个时候,拱门外面传来
冷逸轩略带焦急的声音,“秦思淼。”
那人一惊,深深看了看地面上的秦思淼一眼,转身逃走。
“秦思淼。”耳力极好的冷逸轩听到拱门处有声音,健硕的身影瞬间到了假山后面,见到秦思淼毫无生机的倒在地面上,顿时吓坏了,身子僵直的站在原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晚出来一步,思淼就变成这样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大手在秦思淼的鼻子前试探了一下...随后双眼圆睁!
☆、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
此时,秦思淼正睁着双眼看着冷逸轩,那冰冷的视线像是两把利刃似的刺穿冷逸轩的身体,直直的刺向某一处,令冷逸轩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他顿时瞪大双眼,思淼这样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人试过一样,就好像思淼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他声音略带颤抖的轻声的叫着,“思...淼?”
此时,秦思淼的双眸里面射出阵阵寒光来,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上散发着从未有错的浓烈戾气来!
刚刚,就在刚刚她的头部被人狠狠地打了两下,她丢失的记忆找回来了!
她记起自己是楚明珠,记起楚明珠为了得到宁王妃的位置,再大点之上陷害她,令她被皇上关进天牢,硬生生的将她未出世的孩子,杀死!记起展云飞为了十五万精兵的兵权欺骗她的感情,利用她间接害死她的爹爹,还杀了云儿将他的头颅拿到她的面前,拿将军府一百多条人命威胁她,逼她在大牢里面自尽!
蓦地,她露出一个嗜血般的微笑来,宁彩云,展云飞,我楚明珠曾经立下誓言,要你们生不如死!
走着瞧,我会让你们为惨死的每一个人付出血的代价来的!
“思淼?”冷逸轩将发呆中的秦思淼紧紧的抱在怀里面,轻声的叫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秦思淼在刚刚那一刹那,变成另外一个人,他有些害怕,害怕思淼会离开他。
冷逸轩温柔的声音,令秦思淼回过神儿来,她渐渐收回冰冷的视线,将心底的怒气和恨意全部压住,转而神色复杂的看着冷逸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冷逸轩帅气的脸庞,自嘲一笑,她楚明珠曾经最讨厌,最鄙视的人就是冷逸轩,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爱上冷逸轩!爱上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那感觉...只是,她的心渐渐下沉如果冷逸轩知道她是楚明珠以后,还会不会向从前那样爱她呢?
冷逸轩的大手紧紧的握住思淼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后将思淼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你刚刚,吓着我了。”
思淼忍不住一笑,“堂堂冷王,天不怕地不怕,会怕我?”说着她离开冷逸轩的怀抱,从地上站起身。
冷逸轩微怔,瞪大双眼看着秦思淼,她刚刚整套动作是那么的干净利落,就好像,她会功夫一样。
没错,秦思淼的体内的确有了楚明珠的功夫,只是,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来。
“我们分头找天天。”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思淼率先离开小花园。
冷逸轩再一次一怔,秦思淼...怎么看都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秦思淼出了拱门便向左侧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边是展云飞的寝房。果然,走出不远,便是一道月牙形的拱门,踏进拱门左侧便是展云飞的寝房,红色琉璃瓦下面,悬挂着一个偌大的牌匾,上面很清晰的刻了两个大字,云轩。
思淼站在原地仰望着牌匾,身上不自觉的释放出阴冷的气息来,她的双手握成的拳头咯咯作响,展云飞,我楚明珠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哟,这不是冷王妃吗?”身后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打断了思淼的思绪。
☆、别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别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思淼不由转过身一看,身前是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年轻女子,头上插满了朱钗,颈间挂了几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就连手指上几乎戴了十枚戒指,好像在向所有人展示她的钱财一样。她面上挂着淡淡的嘲讽的微笑,缓步走到秦思淼的身前,她每走出一步,头上的朱钗都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那样子滑稽极了。
思淼双眼一眯,无论是楚明珠还是秦思淼她都很肯定,自己从未见过她!
她淡淡的开口道,“有事?”
那女子不由一笑,“这句话应该本侧妃问你才对,你身为冷王妃,深更半夜跑到宁王的寝房门口处....。”她故意顿了顿,唇瓣贴在思淼的耳边轻声的,“想干什么?”
本侧妃?
就是展云飞的侧妃,钱多福的女儿钱心心了!
思淼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远和钱心心保持一定的距离,钱心心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令她感到昏眩。
思淼冷眼回看着钱心心,“小世子,贪玩走丢了,本王妃来这里自然是找儿子了!”
“呵呵。”钱心心忍不住一笑,那张布满胭脂的脸布满了嘲讽,她抬起眼眸睨着思淼,“说是来找儿子的,其实,是来找王爷的吧?”刚刚秦思淼一直仰望着云轩的牌匾,不想也知道,这个贱货在打宁王的主意呢!
想到这里,钱心心面色一冷,沉声警告思淼,“秦思淼你在冷王府勾引冷逸轩就好了,还跑到宁王府来做什么?难道一个冷逸轩都满足不了你吗?”
秦思淼气急,想要扬起手狠狠地甩钱心心一个大耳光来的,可是,她耳尖的听到身边不远处有人隐藏在暗处。
她强将自己的双手放置在背后,以免一个忍不住扬手甩钱心心大耳光!
“钱侧妃,是吧?冷王是本王妃心目中最优秀的男子,本王妃的眼里面,心里面只有冷王一个人,其他人,还入不了本王妃的眼!那么害怕自己的男人被人抢走的话,放在身边看好了,别像一条疯狗似的,到处咬人!”语毕,她狠狠地瞪了钱心心一眼,转身离开。
“你!”钱心心一脸愤怒的瞪着秦思淼的背影看,伸出手指着秦思淼的背影,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直到秦思淼的身影消失的无影踪的时候,她才渐渐收回自己的手,气鼓鼓的看着空气,冷声道,“秦思淼,你害死我爹,害得我们钱家失去了所有的财富,这个仇,本侧妃一定会报的!不让你生不如死,本侧妃便誓不为人!”原本她穿的花枝招展的准备来云轩勾引展云飞的,却不曾想碰到了秦思淼,原本想要羞辱秦思淼,却反过来,被秦思淼羞辱了。这下连勾引展云飞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气愤的跺了跺脚,离开云轩。
此时,云轩一片寂静。
展云飞从暗处走了出来,他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秦思淼离开的方向,秦思淼这个女子有意思,勾起他的兴趣来了。
☆、新仇旧恨
新仇旧恨
思淼才走出云轩不远,便看到李牧拉着天天的小手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看到天天安然无恙,思淼暗自放心的舒出一口气来。
天天眼尖的看到思淼,便挣脱李牧的手,扑到思淼的怀里面。“娘。”
思淼蹲下身子,将天天抱在怀里面,亲了亲又亲,老天总算待她不保,让她重活一世,又给她一个至亲。
良久,思淼才将天天放置在地面上,轻声的交代着,“天天,跟李牧去大厅等待娘亲。”
天天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儿,明眸里面一抹狡黠的神色一闪而逝,他踮起脚,在思淼的耳边小声问道,“娘,是不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得罪你了?”
思淼揉了揉天天的长发,这个小家伙越来越精明了。
宁王府后院。
思淼打量了这个干净的小院落一眼,随后走至窗子前,用竹管捅破窗纸,将迷烟吹进房间里面,没多久,房间里面出来钱心心打呼噜的声音。
思淼好看的嘴角向上一瞥,打开窗子,一个纵身跃进钱心心的寝房,将痒痒药倒进她的鞋子里面。
随后站在床榻边缘冷冷的看着钱心心,心里面暗自冷声道,钱心心,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只要你不再害我,我便不会跟你斤斤计较,假如你死性不改的话...她目光一冷像是两把利刃似的,深深的刺进钱心心的后心口处的,到时候本王妃必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
思淼回到大厅的时候,冷逸轩和天天正站在大厅门口,等待着她。莫言已经先行离开。
“娘。”天天跑到思淼的身前,拽着思淼的小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问思淼,“怎么样了?”
思淼抿嘴一笑,“一切顺利。”
宁彩云和展云飞两个人并肩走至大厅门口。
展云飞见到秦思淼的身影的时候,嘴角边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来,刚刚,秦思淼进入钱侧妃房间里面那一幕他全都看到,这个女子勾起了他的兴趣。
而宁彩云见到思淼的身影的时候,很明显的微怔了一下,随后跑到思淼的身前,双手握着思淼的双手,“思淼。你可回来了!冷王和王爷都很担心你呢,我们四处找你的身影。还好你没事。”
在宁彩云的双手握住思淼的双手的时候,秦思淼的身上立即散发出来骇人的冷冽的气息来,此时的她恨不得将宁彩云脸上虚伪的面具撕破,将宁彩云的手腕儿拧断!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她收起身上的戾气,面上挂着虚伪的微笑回看着宁彩云,“宁王府里面风景如画,本王妃一时间被美景迷住了,忘记了时间。”
宁彩云脸上的微笑很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后继续面带微笑的看着思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思淼很清晰的看到了宁彩云脸上的那抹不自在的神色,她暗自冷笑,刚刚她头上挨那两棍子,一定和宁彩云有关系!
哼,宁彩云,本王妃没找你算账,你到先挑衅本王妃了?!
好,很好,新仇旧恨,本王妃会慢慢的跟你算清楚的,你就等着品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重回将军府
重回将军府
离开宁王府之前,冷逸轩很热情的邀请宁王展云飞和宁王妃宁彩云三日以后道冷王府参加宴会。
展云飞和宁彩云都开心道,一定会应邀的。
他们脸上的灿烂的笑容,深深地刺伤了秦思淼的双眼,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内心深处的怒气,陡然间升了起来,凭什么在害死了那么多人以后,他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她暗自将心底的怒气压住,冷眼瞥看着宁彩云和展云飞,笑吧,笑吧,趁着能笑出来的视乎笑个够,在不久,老娘会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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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大街上,天天上了马车便窝在冷逸轩的怀里面睡着了,思淼则掀开马车的门帘深深地看着将军府大门,曾经多么风光威武的将军府,现在居然变成了一片狼藉荒落的样子。
看着将军府的牌匾只剩下一个将字的时候,思淼的心,在滴血,她间接害死爹爹不说,还没能保住爹爹留给她的将军府,害得爹爹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心里面有着对爹爹的无限愧疚....。
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儿,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练哭的资格都没有了。
坐在一边的冷逸轩怀里面抱着熟睡的天天,深深地看着思淼的脸颊,总觉得思淼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出来。
马车刚刚停在冷王府门口处,思淼便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匆匆的交代冷逸轩一句,“我有事出去一趟。”没待冷逸轩回话,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
“王爷?”李牧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思淼快速消失的身影,那速度,足以和一般的高手相提并论了,王妃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冷逸轩将怀里面的天天交给李牧,“照顾他。”随后跟在思淼的身后消失在夜色里面。
思淼一路狂奔到将军府围墙外,一个纵身跃进围墙。
沿着荒废的花园向大厅处奔去。
此时,将军到处布满了灰尘,进入大厅,沿着大厅里侧的小门进入宴客厅,宴客厅旁边有一个小房间,那里摆放着爹爹的灵位。
思淼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可是,她的手却僵在半空中,她最敬爱的爹爹间接死在她的手中,她哪有脸见爹爹啊!
悔恨的泪水,不断地滑落脸庞,最终,她还是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见到爹爹的灵位,思淼扑上前将爹爹的灵位紧紧地抱在怀里面,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面上,“爹,女儿,对不起您!...。”
哭够了的她,站起身,将灵位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爹爹的灵位,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面释放出阵阵寒光来,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很清晰的道,“爹,女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让那些害死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来!”语毕,她抬起胳膊,将眼眶里面的泪水全都抹掉。
转过身,向房间的门口处走去,只是,才走出一步远,她的身形便僵在原地,她抬起眼眸看着矗立在她身前的男子,原本煞白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楚明珠
我就是楚明珠
冷逸轩站在这个房间里面已经好久了,只是,秦思淼一直伤心的哭泣,没有发现他罢了。
听到秦思淼对着老将军的灵位叫爹爹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无比的震惊,一双大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庞大的身形向前逼近一步,垂下眼眸看着思淼,“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叫老将军爹爹?”
思淼立即转过身背对着冷逸轩,心底深处生气一股害怕的感觉来,她怕一旦冷逸轩知道了她是楚明珠的话,会抛弃她!
原本冷逸轩就很讨厌楚明珠的不是吗?
见思淼背对着他,冷逸轩不禁有些生气,他几步走到秦思淼的身前,双手扳着秦思淼的肩膀,神色极其严肃的看着思淼,“秦思淼,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为什么叫老将军爹?!”
思淼只是垂着头不敢冷逸轩的双眼。
冷逸轩一只手抬起思淼的下巴,让思淼的双眼看着他的眼睛,“秦思淼,看着我的双眼,你说,为什么叫师傅爹?”
思淼眼里面的泪水,不断地滑落脸庞,“轩,我说了,你还会像从前一样爱我吗?”
冷逸轩将思淼紧紧地搂在怀里面,“傻丫头,你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甚至逼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不爱你,爱谁?”
思淼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冷逸轩的双眼看,“如果我说,我是楚明珠,你相信吗?”
冷逸轩的心震撼了,双眸里面释放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但是,很快恢复平静,他深深地回看着思淼,“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秦思淼抿嘴一笑,这辈子她总算没有爱错认!
她伸出双手搂着冷逸轩的颈间,头贴在冷逸轩的胸口处,缓缓的开口道,“五年前,皇上为了迎接莫言在皇宫里面举行的那场宴会,你可还记得?”
冷逸轩的思绪被思淼的话,带回五年前,他几近哽咽,“当然记得,那天是我这一生之中最难忘的日子,那天...我眼睁睁的看着楚明珠被人陷害却无能为力...。”
思淼眼里面在一次流出眼泪来,缓缓的诉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被人关进天牢的第三天,宁彩云和展云飞先后去了天牢....。那个时候,展云飞将云儿的头颅放在我的眼前,逼我我说出十五万精兵兵权的下落...。”
冷逸轩的心像是被人用剑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疼痛不已,他最心爱的人,在那一刻该有多么的痛苦和无助呀!
他冷声截断思淼的话,“够了,思淼,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思淼抹掉脸上的泪水,继续道,“为了不让展云飞的道那十五万兵权的下落,为了保住将军府里面一百多条人命,我选择自尽身亡。”语毕,她抬起头看着冷逸轩,“将军府里面其他人呢?他们在哪里?”
冷逸轩的面色一冷,沉声道,“他们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有人说楚明珠作恶多端,长期压榨下人,所以她一死,将军府里面的下人们将财产平均分掉,逍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