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彩云的手略微顿了一下,随后冷冷一笑,“为什么不敢?你死在这里无非就是畏罪自尽与我何干?”顿了顿她又道,“我为什么不敢?我怎么不敢?我连你爹都敢杀死,为什么不敢杀你?”语毕她大笑不止,“哈哈哈哈。”笑够了的宁彩云一脸好笑的看着楚明珠,”你说,我为什么不敢杀你?”
爹爹是被宁彩云害死的?
明珠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一痛,喉咙一热,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来,“我爹?”
宁彩云蹲下身子,一副好心的告诉楚明珠,“你没忘记你爹爹平时最喜欢喝参茶吧,我呢在参茶里面放了一些毒药,慢性的,然后将人参送给展云飞,再由展云飞送给你,你再送给你爹,你爹这个人疑心太重,唯独对你,...所以,你爹等于间接的死在你的手里面。”
嗤!
楚明珠在一次吐出一口鲜血来,她最敬重的爹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居然间接死在她的手里面?!这要她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将宁彩云杀死,但是她才站起身,便被宁彩云一脚狠狠地踹在她的肚子上,明珠肚子一痛,狼狈的跌倒在地上,她双手死死地护着小腹,因为肚子里面有她唯一的亲人。
宁彩云见楚明珠居然护着自己的小腹,更加的气愤不已,她抬起脚狠狠地踹向明珠的小腹间。
一阵阵剧痛从楚明珠的小腹间传来,令楚明珠疼痛不已,即便则样她的双手还是死死的捂着小腹间,但很可惜她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间一阵刺痛,随后一股暖流缓缓的流出体内。
鲜红的血液很快染红了她的衣裙。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妖艳的花朵。
看到楚明珠的下身缓缓的流出鲜血来,宁彩云的脸色登时变的有些难看,“贱人!你居然怀孕了!”宁彩云气急,又多踹了明珠的肚子几脚,如果楚明珠怀有身孕的话,很有可能会离开天牢,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已经失去了孩子的明珠彻底绝望了,她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毫无生机的倒在地上。任由宁彩云疯狂的踹着她的小腹。
宁彩云还不解气,举起簪子就要刺进明珠的体内,楚明珠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
楚明珠眼睁睁的看着宁彩云将簪子刺向她的胸口处,却无力躲开,只能瞪大双眼看着宁彩云。她发誓就是死,也不会放过宁彩云的!绝对不会!
眼见宁彩云的簪子就要刺进楚明珠的胸口处,一个身影出现在她们之间,一把抓住了宁彩云的手腕,用力一甩宁彩云的身子直直的向后退了几步远才稳住身形。
☆、兵权在哪里?
稳住身形的宁彩云看着身前俊逸非凡的男子身后的手里面东西的时候,忍不住的,“啊!”一声,随后晕死过去。
两个小丫鬟也被展云飞手中的东西吓得双腿直哆嗦,甚至移不开脚步,眼见宁王妃晕死过去,两个小丫鬟忘记恐惧,立即上前搀扶着晕死过去的宁彩云。
展云飞在见到浑身是血的楚明珠的时候,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被楚明珠欺骗了,心底的疼痛瞬间转变成怒气,他弯身将奄奄一息的明珠拽到他身前,冷声的质问明珠,“另外十五万精兵的兵权在哪里?”可恶的楚明珠,给他的居然是十五万兵权,而且还是普通士兵的兵权,而这十五万士兵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等待回家养老的士兵,可以说,这兵权,有跟没有一个样,甚至不如没有,假如那些士兵们一直不肯回家养老,他还要拿银子出来养活那些没用的士兵们!
此时的楚明珠已经身心疲惫,几乎奄奄一息了。当她听到展云飞的声音的时候,心里面有燃起了希望之火,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展云飞,却听到展云飞冷声的质问她,“另外十五万精兵的兵权在哪里?”她苦涩一笑,原来展云飞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另外十五万精兵的兵权,等等,精兵?兵符有两个,金黄色的虎符和银白色的虎符,她记得,当她看到爹爹留给她的信件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将金黄的的虎符交给展云飞的手中了,可是为什么?
蓦地,她笑了,原来金黄色的兵符代表着十五万普通士兵的兵权,银白色的虎符才代表着十五万精兵的兵权,也就是说,爹爹欺骗了她。爹爹太了解她了,知道她会毫不犹豫的将十五万精兵的兵权交给展云飞,所以才会欺骗她。目的,不过是给她留一条后路,可是,她却令自己没了后路。
不过她感激爹爹的欺骗。不然,十五万精兵的兵权若是到了展云飞的手中,她死了以后都会后悔。
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看着展云飞,一字一顿的清晰地告诉展云飞,“不知道。”就是死,她也不会将爹爹留给她的十五万精兵的兵权交给展云飞的!
展云飞一把将楚明珠拽到自己的身前,嗜血一般的双眸死死地楚明珠,“不说的话,本王就要灭了整个将军府!”
楚明珠一双早已经失去光泽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展云飞看,眼前这个如沐春风般的男人早已经变成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了!居然拿将军府里面一百二十几条人命还威胁她?“展云飞,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展云飞的嘴角略微翘起,露出一个阴冷的淡笑,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的对明珠道,“楚明珠,为了那十五万精兵的兵权,再没有人性的事情,本王都做的出来!本王要一个一个的将她们杀死,然后将她们的头颅拿到你的面前来,直到你说出那十五万兵权的下落为止!”说着他手一松,毫不留情的将楚明珠甩在地上。
“这个,就是你见到的第一个头颅!”说着,展云飞从身后拿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头颅递到楚明珠的眼前。
☆、畏罪自尽
明珠虚弱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无力爬起,她瞪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展云飞,当她看到展云飞手中的头颅的时候,瞬间瞪大了双眸,“云儿!”那颗头颅居然是云儿,是她亲如姐妹的云儿,心像是被展云飞狠狠地撕碎了一样的疼痛,可怜的云儿被展云飞无情的杀死了以后,还被他割下了头颅!
心疼的已经无法呼吸了,泪,再也止不住的滑落脸庞,楚明珠冷冷的看着展云飞,“展云飞,你好残忍啊!”
展云飞冷哼,“残忍?原本本王还想多留她几日的,谁知道这个贱婢居然潜进宁王府刺杀本王不成,又向偷走本王兵符,你说是不是她找死啊?”说着他蹲下身,一脸阴冷的看着楚明珠,“说,兵符在哪里?不说的话,一炷香以后我会让你见到将军府的另一颗头颅!”
楚明珠知道展云飞说到做到,可她绝对不能将爹爹留下来的兵权交给展云飞这个卑鄙的小人的,还要保住将军府一百多条无辜的性命。唯有一死,才能彻底的摆脱展云飞,希望她死了以后展云飞能够放过将军府里面的人!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展云飞和宁彩云联手陷害致死!
“展云飞,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兵权!”说着,她抬起头用力的撞向墙壁。
鲜红的血液从楚明珠的额头处缓缓的流了下来。
展云飞见楚明珠撞墙墙壁,原本狰狞的脸色更加的狰狞,他立即给楚明珠输入内力,令楚明珠尚有一口气在,他拼命的摇晃着楚明珠毫无生机的身子,“兵符呢?兵符在哪里?”
楚明珠缓缓地睁开双眸,她冲展云飞露出一个阴冷又绝美的微笑,缓缓地开口道,“展云飞,宁彩云,就算我死了,也要化成厉鬼找你们算账,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语毕,她头一歪,断了气。
展云飞见楚明珠断了气,仍旧不肯放过她,他拼命地给楚明珠输入内力,拼命地摇晃着楚明珠的渐渐变硬的尸体,“楚明珠,你告诉我,兵符在哪里?兵符在哪里?”
可是,无论他怎么摇晃楚明珠,也得不到楚明珠的反应。
良久,展云飞便将楚明珠的尸体丢在地上,他站起身,双手放在后背处,冷冷的看着楚明珠的尸体,“楚明珠,别以为你死了,就能够守住楚霸天那十五万精兵的兵权,就是上天入地本王也要将兵符找出来!”他阴冷的话语在阴冷潮湿的天牢里面回荡着。
隔日,皇宫传来消息,楚明珠畏罪自尽。
第二天,又传出消息,将军府里面的所有财产连带一百几十个下人,全都消失的无影踪。
有人说,楚明珠作恶多端,长期压榨下人,所以她一死,将军府里面的下人们将财产平均分掉,逍遥离开。
也有人说,将军府里面进了强盗,将将军府里面的财产全都掠夺,并且杀光将军府里面所有人。
不过究竟谁说的是事实,没有人理会。京城的人在乎的是楚明珠这个京城霸女终于死掉了,那一天,京城各户张灯结彩。
☆、三十八妾
与此同时。钱家镇。
一间偌大的喜房里面,两个小丫鬟冲新嫁娘俯了俯身,恭敬地道,“三十八夫人,您好生歇着,奴婢们退下了。”两个小丫鬟的脸颊上都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端坐在床榻边缘的秦思淼虽然看不到两个小丫鬟的面部表情,但是她能够猜得出来两个丫鬟的脸上一定有着想要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她暗自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沉声的吩咐两个小丫鬟,“退下吧。”
不光是两个小丫鬟笑,就连她自己也想笑,因为,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居然嫁给一个六十五岁的老爷爷做他的第三十八个妾侍。
NND这个年龄差距,做她爷爷都可以了有没有?
两个小丫鬟冲秦思淼行了行礼,随后恭敬地退出房间。房门关上以后,秦思淼便很清晰的听到两个女孩肆无忌惮的笑声渐渐远去。
待两个小丫鬟的笑声消失不见以后,秦思淼一把掀开遮挡在她眼前的红盖头,顺手一丢,随后掀开身上宽大的喜服,从里面拿出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袋子,站起身,看着满屋子都是名贵的瓷器,秦思淼的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来,“这下发达了!”语毕,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名贵的瓷器全都转进袋子里面。
看着袋子里面色泽好看的瓷器,思淼忍不住的感叹,“啧啧,钱多福不愧是本地第一首富,袋子里面任何一个瓷器都能够她们一家三口一辈子衣食无忧了!”随后她打开窗子,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烟火,点燃,烟火直射向天空,在满天繁星的天空里面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五颜六色的鲜花一样好看。令原本很美的夜色,更加的绚丽多彩。这个烟火是她联络爹娘的暗号,她得手以后,放了烟火,爹和娘就会来这里接她,然后他们一家三口,拿着袋子里面的贵重物品,到另一个地方过着幸福快乐又逍遥的日子去。
没错,她就是骗子,而且还是一个专业的骗子。她故意选择着急成亲又有银子的男子将自己嫁了,再趁着拜堂之后洞房花烛夜之前,将喜房里面的财产全都卷走,然后悄然离开。
这招,自从她十三岁以后,用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成功收场。
这一次她选择的是本地首富钱多福,钱多福的第三十七个小妾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排行四十,致使钱多福的儿子梦再一次破灭,为了他庞大的家产能够有儿子继承,他再接再厉娶了思淼做他三十八妾。
见烟火成功点燃,秦思淼立即将窗子关上,坐回到床榻边,端庄的做好。以免被人发现她的异样。
可是,等了好久,依旧不见爹娘来这里接她离开。
思淼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若是爹娘再不来接她的话,那个钱多福可要来新房了。她可不想和一个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的老头子洞房。
她起身走到窗子前,打开窗子,借着月光看向窗外,她以为能够看到爹和娘的身影呢,但是她却失望了,明亮的月光下面除了花草就是树木,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就是没有爹和娘的身影。
☆、被自己的至亲出卖了
这个时候,思淼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间似乎聚集着一股热气,怎么都驱散不开,这股热气越越重,热的她想要脱掉身上的喜服。
“别看了,你的爹娘永远都不会来了。”身后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进秦思淼的耳朵里面。
秦思淼的脸色一变,心不由咯噔一下,对方怎么会知道她的爹娘不会来了?
她立即转过身看向门口处,只看到一位年岁大身穿大红喜服的老者站在房间中央,他左手拄着拐杖,嘴角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思淼。这个老者,身形干巴,脸颊消瘦,一双三角眼深陷在眼眶里面,还有一张略大的鲶鱼嘴,一眼看去,猥琐不已。
不想也知道这个老家伙是钱多福了!
思淼见钱多福向她走来,立即向后退了几步远,她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胸前,一脸警惕的看着钱多福,“你想干什么?”
钱多福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思淼,一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干什么?新郎官进新房,除了洞房以外还能干什么?”说着,他的右手向思淼刚刚发育好的xiong部摸去。
新郎官?洞房?
看着钱多福那张老脸和他那个半身不遂的身子,思淼忍不住的干呕了几下,险些吐了出来,
这个钱多福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想洞房?
她向左侧一个闪身躲开钱多福的魔爪,就要像房间门口跑去,只是,才跑出一步远,她的大
红喜服便被钱多福拽住。
思淼用力的挣脱钱多福拽着她的大红喜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根本挣脱不开钱多福。
钱多福得意一笑,一个用力将思淼瘦小的身子丢在床上。
思淼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她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这个时候钱多福的身子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他都掉手中的拐杖,双手开始迫不及待的胡乱的摸着思淼玲珑有致的身子。
思淼的小腹间越来越热,热的她渐渐失去了力气和理智,她明明见到钱多福那张老脸就想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灼热的身子却喜欢钱多福的碰触!
她用力的甩了甩头,用仅存的力气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钱多福,“滚开!不准碰我!”
钱多福不由一脸好笑的看着脸颊通红的思淼,“滚开?不准碰你?你现在要老夫滚开,一会就会主动靠近老夫,要老夫碰你,要你,因为你的爹娘为了一千两银子将你卖给老夫,怕你洞房花烛夜会反抗,特地给你下了媚药,若是没有男人解毒的话,你就会死!”说着,钱多福的大手开始褪去思淼身上的大红喜服,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近在眼前,他是在等不到媚毒完全发作的那一刻了。
爹和娘为了一千两银子居然将她卖给钱多福?还给她下了媚药?怎么会?怎么可能?
思淼实在无法相信钱多福的话,可是,她身上越来越重的媚毒和爹娘到现在都没有来接她,
都证实了钱多福的话,是真的。
她竟然被自己的至亲出卖了!
☆、苍天有眼
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一般疼痛不已,伤心绝望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脸庞。眼见压在她身上的钱多福正一点一点褪掉她身上的大红喜服,而她却无力反抗,思淼彻底绝望了。
她抬起头用力的撞向床头的模板,就是死,她也不会让自己被这个猥琐的钱多福玷污的!
钱多福正一点一点的解开身下人儿的大红喜服,眼见中衣里面那玲珑有致的身子若隐若现,钱多福兴奋不已,一双大手摸向思淼的胸部,谁知道这个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再看向他身下的人儿,已经断了气!
钱多福气愤不已,狠狠地甩了秦思淼的尸体一个大耳光,一双细小的三角眼里面射出骇人的神色来,“来人,三十八夫人得知自己的爹和娘已经远走他乡,一时间气血攻心,疾病而死,将她的尸体丢进乱葬岗!”三十八居然害得他人才两失,他就要她尸骨无存!乱葬岗夜间又很多狼狗出现,三十八的尸体到了明天早上恐怕联骨头渣都没有了。
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深夜。
不知为何,刚刚璀璨的繁星还挂满天空,现在居然乌云密布,弯弯的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云朵的后面去了。
郊外树林里面,更是阴风阵阵。
两个身形略微高大的男子,借着微弱的月光,一前一后抬着一个卷起来的沉甸甸的草席,向树林深处走去。
“嗷哦--嗷哦。”一声声狼狗的嚎声,划破夜空。
两个男子吓得身形一哆嗦,要知道这里可是乱葬岗,晚上有很多饥饿的狼狗出现,狼狗饿急眼了,可是连埋在地底下的尸体刨出来吃掉的。
要不是他们欠了赌债,需要钱还账,就是钱老爷给他们再多的钱,打死他们也不会干这个差事的。
走在前面的男子听到狼狗恐怖的叫声,害怕的转过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男子不耐烦的催促着他,“别看了,快点走吧。早完事,早回去,晚一点我们可能连命都会丢在这里。”
身前的男子立即转过头,加快脚步向前奔走,没多久,两个人走到乱葬岗前,一个用力,两人一起将草席丢到乱葬岗中央。
掉在地上的草席在凸凹不平的石子上面滚动了几下,里面秦思淼的尸体,从草席里面滚了出来,尸体的头,“咚。”的一声撞到一块高高凸起的石块上面。
楚明珠只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由她的头部传遍全身,痛的她睁开了双眼,怔怔的望着漆黑的夜,属于自己那痛苦的回忆和一个个不属于她的记忆接连不断的涌进她的脑海里面。
“呵呵。”楚明珠忍不住冷笑出声,苍天有眼,她竟然重生在别人的体内了!“展云飞,宁彩云,你们加在老娘身上的痛苦,老娘一定会加倍的还回来的!”
正准备逃跑的两个男子,见到草席里面滚出来的新嫁娘的尸体,不禁顿住了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具娇艳的尸体。此时,楚明珠,不应该叫她秦思淼了。此时秦思淼的衣衫早已经被钱多福那个老不死的扯开,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来,那雪白的肌肤在夜幕下显得是那么的神秘和引人遐思。
☆、人渣中的极品
两个男子正直青年,很久没有沾到荤腥,见到这样一具性感的尸体,他们的下身同时起了很大的反应,其中一个男子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一副饥饿难耐的样子。
另一个男子轻轻地拽了拽刚刚咽吐沫的男子的衣袖,“我说,大牛,我们还是走吧,这里这么多狼狗出现,一个不小心我们可是连命都会丢掉的。”其实,他浑身上下,极不舒服,特别是身体的某一处,早已经膨胀起来,他真的也很想占有那具妖艳的尸体,但是比起生理需要,他觉得性命更重要一些。
大牛用力的甩开男子拽着他衣袖的手,“要走你走,我不走。这么好的美味就在眼前,我怎么舍得走!而且这具尸体还是个没开苞的雏!”
“可是你不要命了吗?”男子微拧眉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大牛。
大牛得意一笑,掀开外衣从后腰处,拿出一根不长不短的棍子来,棍子的顶头缠着布条上面沾满了蜡油,“我早有准备。”
男子见到棍子,不由瞪大双眼,一脸兴奋的看着大牛,“大牛,你真有办法!”要知道狼狗最怕火,将这个棍子上面的蜡油点燃,就是一百条狼狗也不敢靠近他们。
大牛脸上得意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一些,一双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秦思淼,那猥琐的眼神恨不得透过宽大破烂的喜服将秦思淼看个透似的,“怎么样?你留下来和我一起享受美味,还是独自离开?”
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们做这种事好吗?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一样保不住小命。”
大牛忍不住一笑,伸出手用力的敲了男子的额头一下,“白痴,我们完事以后,就将她丢在这里,那些饥饿的狼狗们会将完全的吞噬掉,到时候,有谁会知道我们对这具尸体做了什么呢?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说着,他将棍子递到男子的手里面,“你拿着,我先来。”说着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向那具诱人的尸体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直躺在石子上面的秦思淼听到了两个男子全部对话,她气愤不已,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居然连一具尸体都不肯放过!
她轻闭着眼眸,暗自运功,还好,这个身体的主人虽然单薄了点,但是身体素质却很好,她的武功在短短的时间内,虽然只恢复了两成,但是对付这两个人渣绰绰有余!她冷眼看着一步步走近她的人渣男子,嘴角边挂着嗜血的淡笑,暗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大牛走到秦思淼的身前之时,刚好脱掉裤子,露出肥大的裹裤来,他色迷迷的看着秦思淼那具诱人的娇躯,蹲下身子,一只大手摸向秦思淼若隐若现的胸部,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思淼的胸部的时候,他的手腕突然间被的秦思淼的左手握住,他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出声之际,地面上的秦思淼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支握在右手中的锋利的石子在大牛的颈间用力的划了一下,大牛的颈间立即出现一道深深地伤痕,深到割断了他的血管和喉管,鲜血顺着大牛的颈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大牛的双手死死的捂着颈间,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没多久,他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瞪大双眼,一动不动。
☆、灭了头领
站在一边的男子早已经被突然间发生的这一切吓呆了,当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立即转身向前飞速的跑着,他大声的尖叫着,“尸变了,杀人了!”
秦思淼冷哼,“想跑?”语毕,她用力的将手中锋利的石子刺向男子的后心处。
锋利的石子深深地刺进男子的后心处,男子向前跑的脚步顿时停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手中还未点燃的火把掉在了地上。
思淼掀着宽大的裙摆,举步向前走,才走出两步远,她便感觉到一股很危险的气息渐渐地逼近她,她猛然间抬起头,只看到她周围不远处十几双绿森森的眼睛在瞪着她看。
思淼暗叫不好,这两个蠢货的血腥味将狼狗群招来了。
思淼四下看了一眼,大约十一条狼狗,它们的双眼各个冒着阴森森的绿光,直直的盯着她看,那样子,恨不得将她活活吞掉似的。
她一边警惕的盯着饥饿的狼狗,一边不着痕迹的用脚尖悄悄的掀起两块锋利的石子。
这个时候,其中一条狼狗向天鸣叫了一声,“嗷哦————。”
十几条狼狗同时向思淼扑去。
秦思淼早有准备,她的右脚一个用力将两块将锋利的石子挑到半空中,随后一个纵身跃上高空双手握住锋利的石块。只是,她的身子才到半空中,她的小腹间便传来一股股炙热,这股热令她浑身上下全都难受至极,想要运功驱散这股热量,却发现,越是运功,热量越是浓烈,根本驱散不开。
思淼暗自一惊,怎么会这样?随即她猛然间想起来,这具身子的主人的禽兽爹娘给她吃了媚药!
她仰头望天欲哭无泪,老天爷,你在耍老娘吗?原本这具身子就很虚弱,下面还有十几条狼狗等着她,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现在又中了媚毒!
她低下头向下看了看,只看到十几条狼狗全都张着血盆大口等她落地,那样子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唯有一条狼狗静静的站在一边,这条狼狗的额头处还有一块斑白,她知道这条狼狗就是狼狗的首领只要将这条狼狗解决掉,其他狼狗就不敢轻易的攻击她。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足尖儿在其中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狼狗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借着这股力道,她的身子直奔那条狼狗而去,狼狗首领见到思淼向它而来,立即攻击思淼,它向前跑了两步,随后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直奔思淼的颈间咬下。
正在半空中的思淼一个闪身躲过狼狗的攻击,右手中的锋利的石块,在狼狗的喉咙处狠狠地划了一下,随后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她的动作极快,一切都好像发生在一瞬间似的,她落在地面之时,那条狼狗的首领的身子,也毫无生机的掉在了地上,鲜血像是一个喷泉似的,从它的颈间涌了出来,很快染红了地面,狼狗首领也渐渐没了气息。
思淼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十几条狼狗,果然,狼狗们都站在原地看着思淼,谁没敢上前攻击她。
☆、是男人!
她阴冷一笑,紧握着还在滴着血的石块,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她知道,杀死狼狗首领只能拖延一点点的时间而已,再过不久这些狼狗还会继续攻击她的,虽然她不一定能够将所有的狼狗歼灭,但是她天生好斗,更加的不喜欢认输,与其被狼狗们攻击,不如先下手为强。
狼狗们全都站在原地虎视眈眈的盯着思淼看,思淼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身前的狼狗们,一边向前走一边暗自运气,待她距离狼狗们还有一点点的距离的时候,她的身形猛然间到了狼狗的中央,手中的锋利的石块,用力的划向狼狗们的颈间,狼狗们一同攻击思淼,一时间,各种撕咬声透过漆黑的夜,传遍整个夜空。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乱葬岗...。
良久,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一堆狼狗的尸体里面爬了出来,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出乱葬岗。此时,她的身上全都是鲜血,有她的也有狼狗,特别是右胳膊被狼狗硬生生的咬掉一块肉,令她疼痛难忍。不过最令她难受的是她体内的媚毒,此时媚毒已经遍布她全身,若是不找个男人解毒的话,恐怕,她就要香消玉损了。
其实她是一个很注重贞洁的人。上一世,若不是她错爱了展云飞,若不是和展云飞成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是不会在在成亲前就和展云飞发生肌肤之亲的。还有了骨肉。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是真的不想就这样将自己的贞操交出去,可是,想起那个被宁彩云害死的孩子,想起爹爹间接死在她的手里面,想起云儿的惨死,她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她要活下去,她要报仇!
她拖着被欲/火烧得难受的身子,加快脚步离开树林,向身前不远处的一个镇子跑去。
越是拼命地跑,身上的媚毒越重,待她下了山的时候,体内的媚毒,已经烧得她双腿发软,甚至连跑都没有力气了。她沿着官道,一直向前跑,才跑出不远,她的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漆黑的夜,寂静一片,甚至连虫鸣声,都听不到。更别说男人了。
秦思淼倒在地上蜷着身子忍受着媚毒的煎熬,她侧头望天,难道老天真的要她命丧于此吗?
既然要她死,为什么还要她重活一世?给了她希望,又令她绝望。
她在心里面将老天爷的祖宗几代问候了一遍,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体内的热量烧得她,难受极了。
她苦涩一笑,两世为人,死的都挺憋屈的,上一世,是被自己最心爱的人逼得走投无路自尽身亡!
这一世,被自己的爹娘下了媚毒,没有男人做解药,被欲/火焚烧而死!
就在她绝望之际,远处一声声驱赶马车的声音划过夜空传进她的耳朵里面,“驾,驾,驾。”
是男人!
秦思淼的眼眸瞬间瞪大,兴奋令已经神志不清的她,突然间清醒过来,她用仅存的力气慢慢的爬到大道中央,远处,一个黑点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她,眼见马车渐渐向她驶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站起身,等待着马车的靠近她。
☆、吐血,对方比她还猴急
她暗自伸出两根手指,等到驾马车的小厮准备救她的时候,她点小厮的穴道,然后..硬上弓。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思淼的身前,思淼刚刚想要抬起手呼救,马车嗖的一下,越过她向前驶去。
思淼傻眼了,好不容易见到个雄的,居然就这样没了?!
她的身子立即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爷,刚刚那个是女子!”驾马车小厮的声音传进马车里面,同时也传进思淼的耳朵里面。
小厮的话,刚刚落音,‘砰’的一声,马车的顶端被人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马车里面破顶而出,身影瞬间到了思淼的身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抱着她向马车飞去。
思淼原本以为自己会这么挂掉呢,却在她万分痛苦之际,炙热的身子落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面,一股男性的气息传进思淼的鼻子里面,令她炙热的身子略微好受一点点,她双手开始撕扯着男子的衣衫,想要从他的身上索要更多。
男子将思淼丢进马车里,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马车的卧榻里面,她还没来得及从卧榻上面起身,男子庞大的身躯便压在她的身上,随即,男子一把扯掉她下身的束缚,贯穿她的身体。
马车里面激情一片。
.........
黑暗里,一次又一次的紧密结合令思淼身上的媚毒渐渐消失不见,也令她清醒了许多,望着还在她身上驰骋的男子庞大的身躯,她诧异了,她中了媚毒,需要男人做解药,可是为毛对方比她还猴急?还猛烈?似乎一直欲求不满似的!
难道,对方也中了媚毒?
媚毒已解开,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她双手用力的推开还在她身上驰骋的男子的身躯。可是,虚弱的她,根本推不动男子的身躯,只能任由男子机械一样的在她的体内进出...。
刚刚她媚毒在身,和这个男人的结合完全是为了解毒,所以她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媚毒渐渐消失不见以后,男人不停的进出,却给思淼带来无尽的□□,那一波波的冲击,令思淼兴奋不已,惹得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马车里,春光无限美好。
良久,男人抽离,喘了口粗气,“我发过誓,这一生,只娶一个妻,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思淼呵呵一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婉言拒绝,“我们不过是互相需要而已,不必太认真。”笑话,重活一次,她还会相信男人激/情过后的话,那就是白痴了。
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的男人,听到思淼拒绝的话,微怔了一下,他双眼一眯,一双厉眸在黑暗里面直直的射向思淼的脸颊,她居然敢拒绝他?
他伸出手一把将思淼拽到他的身前,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贴在思淼的耳边,轻声的,“女人,我要定你了!这一生,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语毕,他性感的唇瓣印在思淼的唇瓣上,用力允吸着思淼口中的芳香,黑夜里,他好看的嘴角略微向上一挑,果然,这个女人的口中有着令他着迷的味道。
☆、你受伤了?
思淼愣了愣,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男子居然会吻她,她双手用力的推着男子庞大的身躯,“放开....呜呜...”
谁知道她才刚刚开口,男子的舌便趁机滑进她的口中,不断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令她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里面去。
思淼想要推开强行吻着她的男子,只是,她才刚刚大战狼群,又和这个男子大战了一番,身子虚弱至极,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有力气推开这个男子?
只能任由男子的舌在她的口中‘横行霸道!’
男子炙热的唇瓣,像是桂花糕一样,柔软可口,他先是轻轻地允吸着思淼的唇瓣,而后渐渐加深这个吻,他用力的允吸着思淼口中的芳香,似乎想要将思淼融进他的体内也不够似的。
可思淼却没有因此而晕头转向,她双手紧紧的环着男子的颈间,生怕男子一松手,她就会掉在身后的床榻上,她虚弱的小身板,可禁不起折腾了。
男子一只大手环着思淼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在思淼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停留在思淼的胸前,隔着宽大的喜服,揉捏着思淼的饱满。
感觉到男子的大手肆意的揉捏着她的饱满,思淼气愤不已,靠之,强行吻她不说,现在还抚摸着她的胸部?
可,气归气,她没有力气推开男子,嘴,又被男子堵着,根本开不了口,只能任由男子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
男子的吻和抚摸,很快将思淼体内的欲火点/燃,尽管她的心里面不停地咒骂着男子,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跟随着男子的挑/逗而磨蹭着男子的身子,还回应着男子的热吻,想要男子给予她更多。
感觉到身前的人儿的回应,男子满足一笑,他一把掀开思淼下身的束缚,再一次进入思淼的体内....。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而后慢慢的加快速度,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带领思淼达到最高的巅峰。
激情过后,思淼彻底虚脱,她在心里面不停地责怪自己,居然跟这个陌生的男子又发生了一次肌肤之亲!
男子双手扳着思淼的肩膀,轻薄的嘴唇在思淼的耳边轻声的,“女人,这辈子,我要定你了!”原本,这个女人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必须娶她,可是经过这一次的结合,他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以来寻觅的另一半。
男子的右手,刚好压在她被狼狗撕去一大块肉的胳膊上,一阵阵刺痛由胳膊处传遍她全身,令她紧皱眉头,忍不住的开口道,“痛!”
男子立即放开怀里面娇小的人儿,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有一股黏黏的尚未干枯的液体,他将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进他的鼻子里面,他不由一惊,低下头看着身前的人儿,尽管他看不清楚这个女子的容貌和她的伤口,可是,他却能感觉到,这个女子伤势不轻,他在心里面责怪自己,刚刚只顾着发泄自己体内的媚毒和情/欲了,却没有注意到她受伤了,“你受伤了?”
☆、为她挡箭
思淼不禁有些恼怒,她抬起头狠狠地回瞪了身前高大的黑影一眼,“废话,马车里面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你闻不到?”话一落音,她率先愣了一下,她身上的确有血腥味,可是,却没有浓烈到刺鼻,难道,对方也受伤了?
这个时候,原本平稳的马车,猛然间晃动了一下,思淼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在马车里面。
她暗叫一声,不好。自己的身子虚弱得很,若是跌倒在地上的话,一定即使不受重伤,也会全身疼痛的。
这个时候,她的胳膊被身边的男子用力一带,她羸弱的身子,落进男子温暖的怀抱里面。
思淼刚刚想要推开男子,耳边传来一阵阵嗖嗖的声音,这种声音她和爹爹在驻守边疆的时候,听过无数次,是利箭向马车射来的声音,她不由冲口而出,“放开我,有利箭向我们刺来!”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前的男子。
无数只利箭穿过马车的车厢直直的刺向思淼和男子。
思淼一怔,箭太多了,若是平时她能够轻松的躲开,可是现在她的身子虚弱,脸走路走成问题,更别说躲过这些利箭了。
她再一次辱骂老天,开毛玩笑?刚刚失身,以为能够活下来了,还没来得及兴奋呢,现在又让她被乱箭刺死?
眼见利箭就要刺进她的身子,她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然而,男子却将思淼搂在她的怀里面,用自己的身子保护怀里面的思淼,同时拔出腰间的利剑,将所有刺向他们的利箭挡掉。
刺!
还是有一只利箭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肩膀处!
疼的男子闷哼了一声。
思淼霍的睁开双眼看着紧紧拥着她的男子,马车太黑,她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却能够感觉到对方受伤了,她的心,不由一疼,这个男子的武功,应当在她之上,想要自保绝对不成问题,可是他却为了保护她,中了箭,心,在那一刻,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你...怎么样?”
“没事。”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爷,后面的人追上来了。我去抵挡一下,您先离开这里!”驾马车的小厮
一个腾空起身,越过马车站在大道中央。
很快,马车后面传来一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马车的车厢被刚刚的利箭穿破,露出一个大洞来,思淼顺着大洞看去,只看到,几十个人驾着马在追赶着他们的马车,几十个人身前,驾马车的小厮手持利剑与对方打斗,尽管对方人数众多,可是小厮的功夫很高,居然没有败下阵来。
连一个驾马车的小厮的功夫都这么高,看来她身边这个男子的来头一定不小!
几十个人只留下四五个人继续和小厮对打,其余的人全都驾着马继续追赶他们的马车。
他们一边追赶马车,一边拿着弓箭射向马车的车厢!
无数只箭羽再一次向他们直直的射来。
看着一点点接近她们的箭雨,思淼的心不由高高的悬了起来,这一次的箭雨多如牛毛,而且刺向她们全身各处,想要躲开..太难了。
男子伸出手将刺在他肩膀上的利箭,拔了下来,随后从自己的腰间扯下一个东西挂在思淼的颈间,“这个是我给你的信物,收好,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到你!”语毕,男子一掌击开马车的车厢,同时将思淼的身子丢出马车外!
☆、五年以后
思淼的身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线,在她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她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破顶而出,手持宝剑和身后骑在马背上的人开始厮杀着,很快那些人被男子杀掉一半,思淼的嘴角不由翘了翘,这个男子的功夫,蛮高的!
可,下一刻,宽敞的大道上瞬间出现了无数的黑影,将男子紧紧的围在大路中央。随即,一起攻击男子。
思淼嘴角边的笑意登时僵住,那一刻她脑海里面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男子必死无疑!
她想要帮助这个男子,打退那些想要刺杀他的人。
虽然她不爱这个男子,对男人更是失去了信心,但是,这个男子刚刚解了她的媚毒,又为了救她自己中了箭,于情于理,她都该帮助这个男子,只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身子直直的掉在山坡上以后不受控制的滚下山坡,最后脑袋撞到一个凸起的大石块上,昏死过去。
五年以后。
钱家镇。
一名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和貌美的小男孩,并肩站在正大街中央。两个人虽然穿着朴素,可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气息却令人不可忽视。
女子容貌清秀,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却也称得上美人一枚。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镶嵌在两道柳叶弯眉之下,小巧而坚挺的鼻梁,粉红的唇瓣,微微一笑,腮边还有两个好看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