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才说道一半,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披头散发的女子冲进大殿,跪在皇上的脚下,“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呀!”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众人全都瞪大双眼看着大殿中央的女子,全都吓坏了。
大殿中的女子身上各处血迹斑斑,披头散发,脸颊臃肿,双眼红肿,完全没了人样。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女子的容貌,只能从她的衣着看出她是一个女子。
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在皇宫里面见到血,是大凶之兆啊!
皇上登时恼怒不已,霍的从龙椅上站起身,伸出手指着大殿中央的女子,“来人拉下去,杀!”
几个老太监立即走至大殿中央,驾着这个女子,拖着她离开大殿。
女子拼命的挣脱老太监,爬着到大殿中央,不停地冲皇上磕头,“皇上,饶命,饶命啊!臣妾是皇上赐婚给冷王的宁彩霞宁侧妃啊!”
皇上微怔,大殿上所有人全都一怔!
这个女子是宁侧妃?
彩妃率先从椅子上站起身,瞪大双眼看着满身是血的女子,不相信的道,“彩霞?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啊!”
几个老太监已经上前将地面上的女子架着,就要拖着她离开,宁彩霞不由一脸乞求的看着皇上,“皇上,皇上,臣妾是被人害成这个样子的,求皇上给臣妾做主呀!彩妃,姐姐,我是彩霞啊!”
彩妃一听,好看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她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上,“皇上,她真的是彩霞!求皇上放了彩霞,她是一个懂的分寸的女子,这样冲上大殿一定有她的理由,皇上..?”
皇上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宁彩霞,又看了看跪在脚下的彩妃,双手将彩妃扶了起来,随后大手一挥,命令两个老太监,“放开她。”
两个老太监立即放开宁彩霞。
宁彩霞的身子跌倒在地面上,险些爬不起来。
皇上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坐回龙椅,他面带怒色的看着宁彩霞,“说,怎么回事?”
“皇上,臣妾和冷王妃来参加宴会,冷王妃感觉到空气有些闷,便强行拉着臣妾去假山那边呼吸新鲜的空气。臣妾原本不想去的,可是,王妃是姐姐,她的话,臣妾岂敢不听?臣妾和王妃姐姐走至假山后面,上了凉亭,可是..可是,王妃姐姐看中了彩妃娘娘送给臣妾的朱钗,非要占为己有,车企鹅也很喜欢那个朱钗,舍不得给王妃姐姐。王妃从臣妾的头上抢走朱钗,还将臣妾打成这个样子,她还警告臣妾立即回冷王府,不然就要了臣妾的命啊!
皇上,臣妾是您赐给冷王为侧妃的,可是王妃却不降臣妾放在眼里面,经常打骂臣妾,还将臣妾的东西占为己有,再这样下去臣妾会被王妃活活打死的!臣妾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大胆来这里求皇上为臣妾做主的。”语毕,她先皇上磕了两个头。
皇上此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双手紧急你的握成拳头,额间的青筋顿冒,他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眸落在秦思淼的身上,那凌厉的眼神像是两把利剑似的,狠狠地刺进思淼的体内,他咬牙切齿的质问思淼,“冷王妃,你有什么话可说?”
☆、证人
证人
整个大殿的人全都被皇上身上冷冽的气息吓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全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同时全都一脸鄙视的看向秦思淼,冷王妃深得冷王的宠爱,多次欺凌下人,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却没有想到居然对宁彩霞下了死守,他们倒要看看,冷王妃会得到什么下场!
秦思淼很平静,她丝毫不畏惧皇上冷冽的目光,更加不在乎周围人看着她的眼神,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走至宁彩霞的身边跪在地面上。
宁彩霞见到秦思淼跪在她的身边,吓得一哆嗦,立即离开秦思淼一段距离。
这个样子摆明了怕极了秦思淼。
皇上见到这种情形,不由紧皱了眉头,身上冰冷的气息当下冷了几分。
思淼瞥看了身边的已经没了人样的宁彩霞一眼,冷哼一笑,宁彩霞还真是下血本啊!为了除掉她将自己打成那个样子!
她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回看着已经接近暴怒的皇上,缓缓地开口道,“皇上,臣妾没有打过宁侧妃。刚刚是宁侧妃拉着臣妾出大殿的。出了大殿,我们到了一个假山后面,上了凉亭,没多久,小宫女前来通报冷王叫臣妾,怯怯便离开凉亭。事情就这么简单,臣妾从来没有动过宁侧妃一根手指头,更加没有打她。”说着她深深地看了宁彩霞一眼,缓缓地开口道,“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是哪里来的,臣妾就不知道了。而且臣妾没那么愚昧,在皇宫里面打人,给她告状的机会。”
思淼的话令皇上的难看的脸色略微好看了一点点,只是,她的话才刚刚落音,宁彩霞便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着她,“皇上,她说谎!她不止打了臣妾,还将上来劝架的小宫女打伤了。”
皇上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宣,那个小宫女上大殿。”
一个脸部和额头受了伤的小宫女被太监们带上大殿,小宫女立即跪在地面上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皇上一眼。
“抬起头来。”皇上冷声的吩咐小宫女。
小宫女怯怯的抬起头来,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
在看到小宫女红肿的脸颊和流血的额头,皇上心中的愤怒瞬间上升至最高点。
“皇上,臣妾没有动手打她们。”秦思淼挺直腰板看着皇上道。
“皇上,臣妾有证人。”跪在一边的宁侧妃立即开口道。
皇上深深地看了秦思淼一眼,又看了看宁彩霞,随后道,“宣,证人。”
几个小宫女进入大殿,恭敬地跪在皇上的脚下,其中一个小宫女缓缓的开口道,“皇上,奴婢们远远的看到了冷王妃殴打宁侧妃,奴婢们原本想要上前拦住冷王妃的,可是兰儿却率先冲了出去,奴婢们亲眼看到冷王妃拽着兰儿的头发用力的磕在地面上,而后甩了兰儿几个大耳光,还警告兰儿再敢拉架,就活活的打死她。奴婢们害怕被冷王妃殴打,便没敢上前拉架。”
☆、打进天牢
打进天牢
皇上的身上立即散发出来冷冽的气息来他一只手死死地握着龙椅的罢手,沉声道,“来人,将冷王妃拖下去关进天牢。”他原本就不喜欢秦思淼子安在这个女子仗着冷逸轩的宠爱胆大妄为,居然在皇宫里面打人!打的还是他亲自赐婚给冷逸轩的侧妃!
摆明了没有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面。
“皇上,您都没有审问,就这样将冷王妃关进天牢里面,对冷王妃不公平!”冷逸轩霍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神色冰冷的看着皇上。
皇上的脸色一沉,极其不悦的盯着冷逸轩,缓缓的开口道,“冷王,宁侧妃和小宫女都受了伤,还有证人,证据确凿,难道你还护着冷王妃?”
冷逸轩淡淡的看了皇上一眼,随后深深地看着跪在地面上的秦思淼,“臣,不是护着冷王妃而是相信冷王妃不死那样的人,她不会出手打宁侧妃的。”
“愚昧!”皇上被冷逸轩气坏了,伸出手指着跪在地面上的秦思淼,“人证物证具在,你还维护她?”
思淼从头上将朱钗拿下来,捧在双手中,“皇上,臣妾根本没有殴打宁侧妃的利用,这个朱钗是宁侧妃送给臣妾的,不是臣妾从宁侧妃的手中抢来的。”
宁彩霞不由开口道,“皇上,那根朱钗是冷王妃从臣妾的手中抢过去的,那根朱钗是彩妃娘娘送给臣妾的,臣妾平日里都舍不得戴,今日是小公主的百日宴,臣妾在将朱钗找出来戴在头上,却想不到....被冷王妃抢走了。”说着她还委屈的哭了起来。
一直坐在皇上身边的彩妃,忍不住的冷声道,“秦思淼,你好大的胆子,本宫送给宁侧妃的朱钗你也敢抢?还将宁侧妃打伤!”
思淼挑起眼眉看着彩妃,“彩妃娘娘,您确定这根朱钗是您送给宁侧妃的?”
彩妃神色冰冷的回看着思淼咬牙切齿的道,“当然确定了!却想不到被你给抢过去了。”
思淼转而看着皇上,“皇上,臣妾说了,这根朱钗是宁侧妃送给本王妃的,不是本王妃抢过来的。”
皇上双眼一眯,几近危险的看着思淼,“人证物证具在,冷王妃,你还想那个抵赖?”说着,他大手一挥,“来人,将冷王妃拉下去关进天牢。”
几个老太监立即冲上前,驾着思淼的胳膊拖着她离开大殿,秦思淼手中的朱钗不由掉在了地面上,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面流出委屈的泪水来,一脸责备的神色看着冷逸轩,“我说了,不来参加宴会,可是你偏偏要我参加宴会,害得我被别人陷害,你..满意了?!”随后她又看着皇上,“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您为什么不相信臣妾?为什么?为什么?...。”
冷逸轩健硕的身形跌坐在椅子上,双眸直直的望着某一处发呆。蓦地,他起身,看着皇上,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皇上打断,“谁敢为冷王妃求情,就一同关进天牢。”
冷逸轩的身形登时僵在原地。一脸无奈又伤心地看着秦思淼被人拖走。
就在两个老太监将秦思淼拖出大殿门口之际,“嗤!”秦思淼居然口吐黑血昏死过去。
☆、朱钗有毒
朱钗有毒
“思淼!”冷逸轩大叫一声,庞大的身形瞬间到了秦思淼的身边。将晕死过去的秦思淼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他满脸愤怒的看着两个老太监,大声的喝道,“御医,叫御医过来!”
两个老太监被突然间发生的状况吓坏了,愣在原地,冷逸轩大冷一喝,两个人才回过神儿来,立即跑出大殿叫御医。
大殿里面的所有人全都为冷王妃被皇上惩罚拍手叫好呢。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冷王妃殴打宁侧妃被皇上丢进天牢,可为什么冷王妃却口吐黑血呢?
宁彩霞正兴奋不已,她自己花银子雇佣宫中的小宫女狠狠地打她,越狠越好,甚至双眼充血,脸颊红肿她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为的就是让秦思淼被皇上丢进天牢。
还有那几个作证人的小宫女,全都是花银子雇佣而来的。想不到,秦思淼真的被皇上丢进天牢了,那一刻,她心里面兴奋极了!
待秦思淼死了以后,她就是冷王妃了,到时候,她会抚平冷逸轩那颗冰冷的心,用自己的美貌和身子吸引冷逸轩,让冷逸轩爱上她。
正在她兴奋之际,秦思淼居然吐血,昏迷不醒了?!
那一刻她懵了。
皇上更是怔了一下,眼见秦思淼抠图黑血晕死过去,他心里面的恼怒一点一单的褪掉,渐渐恢复平静,他脑海里面将一切串联起来,静静的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老御医很快赶来,为昏迷中的秦思淼把脉,其中一位老御医跑到大殿中央将秦思淼掉在地面上的朱钗捡了起来,检验了一下,随后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皇上,冷王妃中毒了,这根朱钗有毒!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这毒发的时间早了一点点,具体毒发的时间应该在一盏茶以后。”
极其简单的一句话令所有人全都愣住了,朱钗有毒?
一时间,众人全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宁彩霞。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刚刚冷王妃说,自己不想参加宴会的,是冷王求着她来的。
刚刚冷王妃说,她没有抢朱钗,这根朱钗是宁侧妃送给她的。
原本,他们不相信冷王妃的话,可是,朱钗上面有毒啊!
试问谁会给自己下毒呢?
皇上沉着脸看着老御医问。“还有救吗?”他声音平淡的很,但是熟知皇上的人都知道,此时的皇上已经怒了...。
老太监立即垂下头,小声的回答,“回皇上,冷王妃中毒很深,恐怕.....。”
皇上面色一冷,“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冷王妃,否则,朕要你们为冷王妃陪葬!”他的话轻淡如风,却令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寒而栗。
冷逸轩怀里面紧紧的抱着昏死过去的秦思淼,听到老御医的话,他不禁愤怒不已,一把挥开身边所有的御医,抱着思淼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至大殿中央,神色冰冷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皇上,冷王妃原本不想来参加宴会的,是臣强行拉着她来的。她不是那种喜欢别人的东西就非要抢到手的人!也不是那种嚣张跋扈道敢在皇宫里面打人的女子。假如刚刚思淼被人拖出很远再毒发的话,恐怕就变成畏罪自尽了!”语毕,他抱着昏死过去的秦思淼离开大殿。
☆、认罪
认罪
冷逸轩抱着秦思淼离开了,大殿上空荡荡的静悄悄的,有的只是从秦思淼嘴角边流出来的黑色的血迹!
皇上被冷逸轩的话弄得哑口无言。
他的确对秦思淼有些偏见,见到宁侧妃受了伤,没有仔细的盘问,就给冷王妃定了罪。
按照御医的话,冷王妃毒发的时间应该在一盏茶时间以后,也就是说...秦思淼被太监们丢进天牢里,便会毒发,那个时候死掉,不正好是畏罪自尽吗?
思及此,他神色冰冷的看着跪在身下的几个小宫女和宁彩霞,“你们,说实话。”
宁彩霞早已经被皇上冰冷的眼神吓坏了,她低着头,“皇上,臣妾说的都是......。”只要她们抵死不承认,皇上也拿她们没办法。
“只要有一句假话,朕就诛..你们九族。”皇上冷声的截断宁彩霞的话。
几个小宫女原本就被皇上冰冷的神色吓坏了,听到皇上要诛九族,一个个早已经吓得小脸煞白一片。
“想好了再说。”皇上又淡淡的加了一句。
小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话。
皇上冰冷的眼神扫过跪在他身下的每一个人,随后伸出手指着被秦思淼‘殴打’的小宫女,“你,先说。”
小宫女顿时吓得浑身直哆嗦,她看了看宁侧妃又看了看皇上,说实话吧,宁侧妃不会放过她,说话吧,皇上就会诛九族。
思前想后,小宫女冲皇上重重的磕了个头,“皇上,奴婢是被宁侧妃收买的,最近娘亲病重没钱医治,宁侧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给了奴婢一大笔银子,要奴婢挨打,并且栽赃给冷王妃,还要奴婢给她作证,他身上的伤是冷王妃打的,其实,她身上的伤,是她要我们几个打的,目的就是栽赃给冷王妃。”被宁侧妃弄死,好过被皇上诛九族,所以她选择实话实说。
其他几个小宫女全都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小宫女的头重重过得磕在地上,“皇上恕罪,是宁侧妃要奴婢们愿望冷王妃的,冷王妃根本没动宁侧妃半根手指头,宁侧妃身上的伤,都是宁侧妃自己和奴婢们打的。”
小宫女的话刚刚落音,众人全都呼出一口凉气来,现在她们全都明白了,是宁侧妃妒忌冷王宠爱冷王妃,污蔑冷王妃打她,想要借着皇上的手除掉冷王妃。
“真是歹毒啊!竟然污蔑冷王妃。”
“是啊,还给冷王妃下了毒,幸好冷王妃得度提前发做了,不然就变成畏罪自尽了。”
“冷王妃真是可怜啊!”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传进了皇上的耳朵里面,令他原本难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皇上的双眼一眯,几近危险的盯着宁彩霞看。“宁侧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宁彩霞早已经吓得不行,全身上下哆嗦个不停,额头上的汗水早已经噼里啪啦的掉在地面上,她的头紧紧地贴着地面,“皇上,臣妾有罪。”事已至此,她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冰宫
冰宫
皇上面色一沉,冷声命令道,“宁侧妃,蓄意污蔑冷王妃,还给冷王妃下毒,心思歹毒至极,来人,将宁侧妃丢进冰宫。”
冰宫!
嗤!宁彩霞顿时傻掉了,冰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关押死囚犯的地方,但是,并不执行,而是将囚犯的手筋脚筋全都挑断,以防止他们自尽。然后将他们关在一起,不给饭吃,饿着他们,饿的至极的囚犯们,会活活的将同伴撕碎,然后吃掉!
想起自己将会被吃掉,宁彩霞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的身子顿时瘫倒在地面上,双眸直直的盯着某一处发呆。
冷逸轩是她深爱的男子,没有那个男子,她就算是活着也没意思,看着冷逸轩每天和秦思淼相爱的样子,她心如刀绞,她要除掉秦思淼,迫不及待的除掉她!
她以为这次不成功,就会死掉,反正得不到冷逸轩,活着也没意思,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皇上会将她丢进冰宫。
两名老太监立即上前架着瘫倒地面上的宁彩霞,拖着她离开大殿。
“心思歹毒!”
“活该!”
众人全都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盯着宁彩霞,有的恨不得吐口吐沫在她的脸上似的。
被拖至大殿门口处的宁彩霞突然间回过神儿来,她拼劲权利挣脱两个老太监的挟持,跑到大殿中,“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求您,赐臣妾死罪吧!”冰宫,那种被人一口一口吃掉的地方,想想都觉得害怕。
皇上冷哼,“你心思歹毒,陷害冷王妃,还打算毒死她,朕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呢?”
宁彩霞的脸色登时苍白一片,“皇上,臣妾是想冤枉冷王妃了,臣妾只是想得到冷王的爱而已,臣妾知道错了。但是臣妾绝对没有给冷王妃下毒!求皇上相信臣妾吧!”说着,她不停地冲皇上磕头,“皇上,臣妾没有给冷王妃下毒!”
没多久,她的头就磕破了,她宁愿就这样磕头磕死自己也不愿意被人丢进冰宫。
皇上看出来宁彩霞的企图了,冷声的命令老太监,“拉住她,先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免得她就这么死掉了!”
宁彩霞顿时害怕不已,她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皇上,“皇上,不要,求求您不要,臣妾真的没有下毒给冷王妃。”
但是皇上根本不理会她。
宁彩霞顿时傻掉了。
眼见两个老太监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接近她,她吓得甚至忘记了呼吸,她霍的从地面上站起身,伸出手指着坐在皇上身边的彩妃,“姐姐,是你吧?是你说光是陷害冷王妃还不够,要永除后患!一定是你给冷王妃下的毒,对不对?”
皇上转过头,一脸阴沉的看着彩妃。
彩妃顿时瞪大无辜的双眼看着宁彩霞,“你说什么?本宫跟冷王妃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她?”说着,她看向身边的皇上,“皇上,相信臣妾,臣妾没有下毒给冷王妃。”
☆、五年前
五年前
宁彩霞摆明了不相信彩妃的话,“不会,一定是你下的毒,朱钗只有你我碰过,我没有给冷王妃下毒,那么下毒之人一定是你!”
彩妃见宁彩霞一直指正自己,又见皇上的脸色难看至极,暗叫不好,一个弄不好,皇上会连她一起惩罚。
她霍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伸出手指着宁彩霞,“宁侧妃,你自己犯的错,为何要强加在本宫的身上?本宫根本理由毒害冷王妃!”
“就是你,难不成冷王妃自己给自己下毒?”宁彩霞一脸气愤的看着彩妃。
她只是想陷害秦思淼并没有想要毒死秦思淼,她知道错了,死而无憾,死有余辜!但是她不能这么死掉,不能死在冰宫里面。在她看来,只要能够证明毒不是她下的,相信皇上会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本宫没做过!”彩妃挺直身板趾高气昂的道,“本宫与冷王妃无冤无仇,没必要害她,也没有理由害她。”
而皇上则坐在一边冷着脸看着这对亲姐妹互相自责,现在他谁也不相信。
“彩妃你害人需要理由吗?”宁彩霞冷冷的盯着彩妃看,“五年前,你和宁王妃联手陷害楚明珠一事,你不会忘了吧?楚明珠跟你无冤无仇你不也冤枉她抢了宁王妃的手链吗?害得出名字死在天牢里面。这次你和我联手陷害冷王妃....。”
众人在听到楚明珠的名字的时候,全都愣住了,五年前那件事,大殿上许多人都在场,想不到...彩妃和宁王妃一起愿望楚明珠!
彩妃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她没有想到宁彩霞会将楚明珠的事情抖搂出来,她张开嘴想要反驳,而是却无从反驳。末了她转过头看着皇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毒害冷王妃....。”看着皇上阴冷的脸色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皇上双眼一眯,几近危险的看着彩妃,缓缓的开口质问道,“彩妃,五年前是你联手宁王妃陷害楚明珠?”早在楚明珠死以后他就怀疑楚明珠是被人陷害的,楚明珠再愚昧也不会在皇宫宴会之上殴打宁彩云,更加不会拿着假的金牌!只是,死者已矣,他便没再追究,而且楚明珠当时太过于嚣张跋扈了,将她害死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也不为过。
可冷王妃不同,冷王妃没有犯过什么错,出了身份地位低下一点以外,其余的都还好,而且冷逸轩深爱着冷王妃,假如冷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冷逸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彩妃顿时语塞,原薄酢踝的小脸此时变得更加的苍白,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皇上,楚明珠,楚明珠的事和冷王妃不是一件事,冷王妃的毒,真的不是臣妾下的!”
“就算毒不是你下的,宁侧妃想要陷害冷王妃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皇上沉着脸看着彩妃问。刚刚彩妃在大殿上指责冷王妃的样子他全都看到了,说彩妃不知道宁侧妃陷害冷王妃恐怕大殿之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死了
死了
彩妃的心,不由得一哆嗦,她抬起眼眸怯怯的看着皇上,“皇上?求您看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绕过臣妾这一次吧。”此时就是她想隐瞒,恐怕皇上也不会相信她的。不如间接承认,希望皇上看在她多年来伺候他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皇上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彩妃看,原本难看的面色渐渐变冷,良久,他缓缓地开口道,“彩妃联合宁侧妃陷害冷王妃,并且企图毒死冷王妃。将她打进冷宫。宁侧妃心胸狭窄妒忌陷害冷王妃,拉下去杖毙...。”顿了顿,他神色冰冷的早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开口道,“宴会结束。”语毕,他缓步离开大殿。
“皇上!”彩妃想要拽住皇上的龙袍乞求皇上,却被皇上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一刻,彩妃有种感觉,假如她敢开口的话,皇上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丢进冰宫,所以她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而宁侧妃则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杖毙总比冰宫强。
皇宫里面,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那边。
冷逸轩抱着嘴角边流鲜血的秦思淼匆匆的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冷逸轩便将秦思淼放置在卧榻上,然后拿出水袋来,一只手拖着思淼的脑袋让她漱口。
“呼!”漱口以后,思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而看着冷逸轩,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猜皇上会怎么处置宁彩霞和彩妃?”
冷逸轩冷哼一笑,“他怎么处置宁侧妃本王不关心,本王关心的是,她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思淼头一歪依靠着冷逸轩的肩膀,“恐怕宁彩霞和彩妃都想不到朱钗上面的毒是我自己下的吧。”
冷逸轩伸出手摸了摸思淼的长发,“皇上也想不到。”
李牧驾着马车回到冷王府。
冷逸轩一直陪在思淼的身边,陪着她聊天,还教她下棋。
“王妃,王妃,皇宫传出消息,宁侧妃被皇上杖毙了。彩妃被皇上打进冷宫。”
宁彩霞死了,彩妃被打进冷宫,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思淼手中拿着一颗棋子,久久未能落下,她抬起好看的眼眸看着对面的冷逸轩,好看的嘴角向上一翘,“我是不是出手太狠了?”她的仇人是展云飞和宁彩云,却将宁彩霞和彩妃害惨了。
冷逸轩的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思淼的小手,一双眼眸温柔的看着思淼,“不会,这一次你若是放过她们,下一次她们还会对付你的,而且,下一次死的就不一定是宁彩霞了。所以,你做的没错。”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思淼,凡是伤害思淼的人必死!
就算打进冷宫都不行!
两天以后,皇宫在一次传来消息,彩妃悬梁自尽。
书房里,冷逸轩正在处理政事。
说是政事,不如说是批奏折。
思淼站在一边为他磨墨,“你做的?”
“什么?”冷逸轩一边批奏折一边问思淼。
思淼知道他在装傻,忍不住一笑,“不是你令彩妃自尽的吗?”
☆、暂时的平静
冷逸轩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所有的卷宗全都合上,一只手将思淼拉进他的怀里面,性感的薄唇贴在思淼的耳边,“彩妃害了你两次,我的确很希望她死掉,但是那里是皇宫,我的手不能伸的太长了。”
思淼一只手把玩着冷逸轩的长发,“可是她为什么自尽?有句话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那是对一般人来讲,彩妃是个个性高傲的女子,身为高高在上的妃子,她早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一下子将她丢进冷宫,那滋味她受不了,所以自尽了。”
思淼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这是何苦呢!我们之间原本无冤无仇。”
冷逸轩轻轻的拍了拍思淼的肩膀,“算了不要再想已经死去的人了,还有两个大活人呢。”
思淼双手搂着冷逸轩的颈间,挑起眼眸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嘴角边掀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来,“展云飞得到兵符以后,已经有所行动,他暗地里去了一趟军营,联系好那边的将领了。看来不久以后她就要有所行动了。”
冷逸轩淡淡一笑,“我猜他不会行动的,上一次宁彩霞和彩妃在大殿上已经间接的供出五年前是宁王妃和彩妃联手陷害楚明珠的。皇上繎没有惩罚宁王妃但是心里面已经对她起了芥蒂,必定在暗中监视展云飞,展云飞不是傻子,暂时不会出手。”
“也未必。”思淼却不赞同冷逸轩的说法,“大皇子在边疆取得了胜利,不久就要班师回朝了,皇太子的位置空置了那么久,这一次百官们一定会上奏皇上立太子的。一旦册封太子,展云飞就会出手。”
冷逸轩不禁面带微笑的看着思淼,“这么肯定他会出手?”
思淼冷哼,在冷逸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离开冷逸轩的怀抱,“你太不了解展云飞了,他对皇位的渴望,远远超过大皇子和二皇子。”
冷逸轩的脸色一沉,“你说的没错,不只是百官焦急,恐怕连皇上都很焦急册封太子一事。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弱了,不然也不会将政事交给我处理。他一定会在身子更加虚弱之前立太子的。其实谁做皇上斗无所谓,但是不能使展云飞,那种奸诈的小人做了皇上,夏国会毁在他的手中的。所以,要尽快除掉他才行!”
思淼转过头看着窗外,意有所思的道,“再不久,皇宫里面就会发生大事了..。”
**********
天气晴朗,思淼将冷逸轩甩掉,偷偷地上街游玩。
他一身男子装扮,暗紫色的高贵锦服,脚踩官靴,腰间佩戴了秦氏夫妇留给她的玉佩,左手握着折扇,右手放置在背后,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缓步向前走。
蓦地,一个男子看似不经意的撞了她一下,思淼立即转过头,伸出手抓住那个男子,可是,男子的速度很快,居然跑掉了。
思淼收起折扇,握在手中,拔腿追向男子,大街上男子左拐右拐,最后跑到一个小巷子里面,见身后没有人,他呵呵一笑,将手中的玉佩丢在半空中又握在手中,得意的道,“能抓住本大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不是皇族
“是吗?”思淼双手环胸依靠着墙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悠哉的看着男子。
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冲思淼扯出一抹微笑来,“开玩笑的,公子,这块玉佩还给你。”说着他将玉佩递到思淼的身前。
思淼不悦的瞪了男子一眼,伸出手接过玉佩,“这还差不多。”谁知道男子在半空中收回自己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撒向半空中白色的粉末,思淼的眼前立即变得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请了。
“该死!”思淼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句,这招是她从前惯用的招式,想不到今日栽在别人的手肿了。
“哎呀!”思淼身前不远处,一个男子发出一声尖叫出来。
思淼不禁一怔,这个尖叫声,不正是刚刚逃跑的男子吗?
待白雾散开,思淼才渐渐看清楚身前的情景,只看到莫国四皇子莫言一只手抓着男子的颈间,一只手拿着她的玉佩,面带微笑的看着思淼。
思淼还以微笑,几步走至莫言的身前,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年轻男子一下,“滚!”
莫言立即放开男子。男子像逃荒一样,夹着尾巴逃跑了。
思淼一只手拿过玉佩,随后向莫言道了句,“谢谢。”
“冷王妃,你手中的玉佩,不是你的。”莫言看着思淼淡淡的开口道。
思淼不由看了一下玉佩,正方形的,上面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随后又看着莫言,“是我的玉佩没错啊!”
莫言淡淡一笑,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递到思淼的身前,“这块玉佩才是你的,你手中的那块,是我的。”
思淼眨了眨双眼从莫言的手中拿过另一块玉佩,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一看,思淼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莫言,“一模一样?”
莫言淡淡一笑,“对,一模一样,这个玉佩,是我们莫国皇族的象征!十几年前父皇和母后拜访夏国,却不想途中遇到了袭击,当时只有三岁大的小公主不知去向。父皇和母后一直很怀念小公主,希望能够找到她,五年前我来到夏国名为选妃,实际上是来寻找我多年前失散的妹妹的。”
啊?
思淼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看着莫言,心中暗自冷笑,秦思淼不是莫国皇族吧?
随后她摇头否认,一定不是,这块玉佩一定是别人的,被秦氏捡到了或者是偷到的,为了保命才给她的。
想了一下,思淼将手中的两块玉佩全都递到莫言的手中,“既然这块是属于莫国皇族的,就还给你,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莫国小公主。”
莫言不由眨了眨双眼,“秦思淼,你就是莫国小公主啊!”
“我?”思淼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莫言,随后她淡淡一笑,“四皇子你搞错了,思淼不过是一届平民罢了,这块玉佩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他们应该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为了保命便留给我的。我不可能是莫国皇族。”
☆、莫国小公主
莫言抿嘴笑了笑了,“你的右胳膊上面是不是有个黑色的像花儿一样的胎记?”
思淼不由瞪大双眼看着莫言,“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小皇妹的胳膊上就有一块胎记,玉佩可以换人,可是胎记却不能。思淼看看自己的胳膊。”
还用看吗?她自己胳膊上面又快胎记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那块胎记她用尽办法想要除掉,却怎么都去不掉。
她缓缓的挽起自己的衣袖,将胳膊递到莫言的身前,莫言也挽起衣袖露出半个胳膊来,两个人的胳膊放在一起,几乎是在同一个地方有着同样一块黑色的胎记。
莫言见到思淼胳膊上的胎记,兴奋不已,双手将思淼搂在自己的怀里面,“小皇妹,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这下可以个父皇母后交代了。”
哥哥?
这个词对思淼太陌生了,从小她就没有兄弟姐妹,只有秦氏夫妇照顾她,在她被钱多福丢进乱葬岗以后重新活过来以后,她便一直带着天天生活。
什么事都要靠她自己,直到,遇到冷逸轩为止。
现在又多了一个哥哥,她心里面真的很开心,很兴奋,莫言的怀抱,很温暖,给了她一种亲人的感觉。
莫言轻轻的拍着思淼的肩膀,“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一刻我就有种感觉,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想不到,我们居然是兄妹,太好了!”
思淼开心一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原来,你是我的哥哥。”
两个人开心的浑然忘我的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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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彩云独自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着,脸上一片阴郁。
秦思淼,不止害死了她的孩子还害死了她的姐姐和妹妹,这个仇,她早晚会报的。
原本打算绑架冷天天的,谁知道,那个小贱人的四周全都是暗卫,他们宁王府的侍卫根本碰不到那个小家伙一根毫毛。
更别说刺杀冷逸轩和秦思淼了。
她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接近秦思淼,给秦思淼下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派人暗杀又不行,究竟怎么样才能除去秦思淼呢?
秦思淼不死,她寝食难安!
正在她气愤不已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看到小巷子前,莫国四皇子和一个身着男子服饰的年轻人紧紧地搂在一起。
莫国四皇子原本是来夏国选妃的,五年了一个妃子都没有选到,人们私底下都在猜忌,他可能有断袖之臂,现在看来,还真是..。
她不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当她看到莫言怀里面的男子的容貌的时候,顿时愣了一下,随后一抹阴郁从她好看的眼眸里面一闪而逝!
秦思淼,这一次你还不死定了?
*****
莫言和思淼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似乎又聊不完的话题似的,开心的聊天,直到夜深了,莫言才送思淼回到冷王府的大门口。
思淼冲莫言道了句,“再见。”便走进冷王府大门口,她身后的莫言,缓缓地开口道,“思淼,假如冷逸轩敢欺负你的话,告诉哥哥。”
☆、惩罚
惩罚
哥哥两个字令思淼的心里面暖暖的,她抿嘴一笑,半转身看着莫言,“放心,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回到紫竹轩,思淼便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面,冷逸轩的鼻子贴在思淼的颈间闻了闻,脸一沉,“秦思淼,你身上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味道!”
思淼在冷逸轩的脸上吻了一下,“轩,我找我的亲人了,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亲人?”冷逸轩有些差异的看着秦思淼,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的,什么时候有了亲人了?
“亲人。”思淼的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从今以后不准欺负我,否则,我的亲人们会替我收拾你的。”
冷逸轩不由一笑,思淼有了亲人他替她感到高兴,但是收拾他?哼哼,他弯身懒腰将思淼抱在怀里面,“小丫头,本王先收拾你!”说着,他抱着思淼向床榻走去,轻轻的将思淼放置在床榻上,一只大手解开她的衣衫,性感的唇瓣深深的吻着思淼粉红欲滴的唇瓣,他的舌撬开思淼的贝齿,滑进思淼的口中和思淼的小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另一只大手顺势滑进思淼的衣衫内,隔着肚兜揉捏着她的蓓蕾。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思淼的全身,就好像好多蚂蚁从她的身上缓缓地爬过去似的,令她的心痒痒的,有些不舒服又有些爽。
冷逸轩的炙热的唇瓣离开思淼的唇瓣,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着,来到她的高耸前,他的大手一把扯掉思淼得上所有的束缚,让秦思淼全身赤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张开性感的唇瓣将思淼的beilei含在嘴里面,舌尖不停地拨弄着,“恩。”秦思淼忍不住的呻吟出声,一双小手在冷逸轩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想要从他身上索取更多。
冷逸轩抬起眼眸看了思淼一眼,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面充满了狡黠的神色,他的一只手顺着思淼的小腹摸下去...一个挺身进入思淼,两个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室内春光无限美好。
清晨,思淼睁开双眼之时,冷逸轩早已经离开房间。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秦思淼从床榻上坐起身,拖着酸疼的身子下了床,脚刚刚占地,下身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疼,思淼暗自犯了个白眼,冷逸轩每一次都将她弄到精疲力尽!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精力!
吃过早饭,思淼便到花园赏花。
玲珑从一名侍卫的手中接过一封信。递到秦思淼的身前,“王妃,您的信。”
信?思淼不禁有些疑惑,很少有人给她写信的。
打开信件一看,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来,是莫言哥哥约她到一处别院去,说是有好东西给她看。
她立即换上男装匆匆的离开冷王府。
离开之前,她将别院的位置留给冷逸轩,是时候让冷逸轩知道她和莫言之间的关系了。
思淼很快找到别院处,轻轻的推开房门,眼前豁然一亮,这不是一个大大别院,但是,这个别院令人有种温馨的感觉,就好像有亲人守在她的身边似的。
☆、中了圈套
小院落的右侧是一间小房屋,左侧是一片小花园,花园的外面种着葡萄树,葡萄树下面是一些蔬菜,思淼缓步走进小院落,推门而入,房间里面白蛇很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衣柜。
桌子上面摆着一个香炉。香炉的旁边还有一张纸条,“香炉里面是上好的香料,能够令人疏解疲劳。”
思淼不由将手中的纸条放在桌面上,将香炉拿了起来放在鼻子前轻轻地闻了一下,随后双眸瞪大。
“思淼。”莫言在思淼的身后叫着她。
思淼立即将香炉放下,拉着莫言的手向房间外面走,谁知道才走出几步远,她浑身上下便传来一阵阵炽热。
她用仅存的理智放开莫言的大手,“快走!”可恶,香炉里面居然有烈性媚药。她是百毒不侵,可是却对媚药没有办法。
“思淼?”莫言有些诧异的看着思淼,此时,秦思淼的脸颊通红一片,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