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好看的嘴角挑了起来,露出一个与他的年纪极其不相符合的阴笑来,“外公,外婆,我来了。”
☆、相府老夫人
思淼拉杂天天一直追,追上那对夫妇以后,便悄悄的尾随他们,见她们进了丞相府。
相府门口处的两个侍卫还恭敬的叫着中年男人,“秦总管。”
秦总管!
思淼面色一冷,心有些微疼,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的双亲将她卖给钱多福以后,不顾自己的死活,居然在京城过得风生水起,活的有滋有味!
居然做了相府的总管和总管夫人。
她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娘,为什么刚刚追上他们的时候不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呢?”天天有些不解的看着思淼,以娘亲的性格遇到仇人,势必会狠狠地教训对方一顿才是啊!
思淼低下头看了天天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天天可爱的脸颊,“傻孩子,他们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了,不会轻易地败在我们的手里面的。而且他们现在还是相府总管,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只是教训他们一顿,一解心头之恨罢了,不止报不了仇!还很有可能死在他们的手里面,我们手里面没有了护身的毒药,凡是要三思而后行。”
天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他们的半条命,让他们为伤害娘亲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思淼宠溺的点了点天天的小鼻尖儿,“聪明!”
相府总管和夫人是五年前来到京城的,无意间救了相爷的小孙子,被老夫人看中,留下他们夫妇在相府做杂物,后来见这对夫妇很老实,又很勤奋,刚好赶上相府总管回老家,老夫人便提携姓秦的中年男子做总管。
老夫人是个精明的女人,心思缜密,雷厉风行。她很相信总管夫妇,将相府的大权多半交给他们管理。
这个老夫人有喜好,特别喜欢珠宝首饰,每一次只要京城的珠宝铺子进了新货,老夫人总是要看上一眼的,碰上喜欢的就会买下来。
京城第一珠宝铺。
这个珠宝铺子,是一个月以前在京城开起来的,据说,店铺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寡妇,对珠宝很在行,铺子才开张一个月有余,生意就火的不得了,整个京城的千金小姐们,甚至皇亲国戚都到这里买珠宝首饰。
这天,珠宝铺进了一拼新货,老板娘特地命人通知相府老夫人。
老夫人得知消息以后,立即带着总管夫人和两个贴身小丫鬟从相府赶到京城第一珠宝铺。
老板娘见到老夫人光临,立即满面笑容的迎了出去,“老夫人。”
老夫人还以微笑,“老板娘,听说你这里又来了一匹新货,老身特地过来转转,下个月皇宫要举办宴会,老身为孙女儿选几套上等的首饰。”
看看这就是相府老夫人,喜欢买珠宝首饰,即使自己不添首饰,也要给孙女儿添首饰。
老板娘满面笑容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您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店里面刚刚到了一批新货,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消息呢,老夫人您先挑!”
“老板娘果然会做买卖。”老夫人一脸赞赏的看着老板娘。
老夫人乐颠的进入珠宝铺,总管夫人跟在她的身后进入珠宝铺。
“娘,你说,他们会上当吗?”站在暗处的天天问他身边的秦思淼。
“放心,他们一定会上当的!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加的了解她们了。”思淼的眼神里面释放出坚定地神色来。
☆、你还打算买吗?
珠宝铺子这回进的首饰全都是朱钗,各式各样的朱钗。
而老夫人又偏爱朱钗,一个一个的拿在手里面欣赏着,每一个她都很喜欢,每一个她都爱不释手。
“老夫人,选好了没有?”老板娘笑意吟吟的看着老夫人。
良久,老夫人选好了三个朱钗,放在一边的盒子里面,“就买这三个朱钗吧。”
老板娘不由奉承老夫人,“老夫人,好眼光,这三个朱钗可是当下最流行的呢,相府小姐要是戴上,会更加的有气质,一定能够嫁得如意郎君。”
明明知道老板娘的话,都是在奉承她,可老夫人就是爱听,谁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儿嫁得如意郎君呢?
“咦?这个朱钗蛮特别的,多少银子?”站在一边的总管夫人指着一个朱钗问老板娘。
老板娘和老夫人同时顺着总管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根墨绿色的朱钗静静的躺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朱钗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五彩斑斓的翅膀上面还吊了三颗珍珠,样式很特别。
老夫人一搭眼便喜欢上那根朱钗了,顾不得总管夫人先看上的,便对老板娘道,“那根朱钗老身也看中了,多少银子?”
一边的总管夫人的脸色立即暗了下来,朱钗明明是她先看中的,可是老夫人却夺人所爱!
只是,老夫人是主子,她是奴才,自然不能跟老夫人争了。
老板娘的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老夫人,这根朱钗之所以没有拿给您看,是因为它有瑕疵。”说着她将朱钗拿在手中,递到老夫人的身前,指着蝴蝶翅膀道,“您看,翅膀上面有一个缺口。”大户人家讲究的是十全十美,谁也不会买一个有瑕疵的首饰回家的。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朱钗一眼,惋惜的道,“还是算了吧。”她不会买一个有瑕疵的朱钗回去的。
站在一边的总管夫人见到老夫人没有买朱钗,立即对老板娘道,“多少银子,我买下来。”
老板娘故意一脸讶异的看着总管夫人,“秦夫人,有瑕疵你也买?”
总管夫人抿嘴一笑,“我跟夫君相识的地方又很多的蝴蝶,所以我特别钟爱蝴蝶,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蝴蝶朱钗,因为喜欢即使有瑕疵也无所谓。老板娘,多少银子?”
“原来是这样。”老板娘恍然大悟,随后一脸羡慕的看着总管夫人,“看来你们夫妇俩感情真的很好呀!”
“一百两。”老板娘对总管夫人道。
总管夫人想都不想的便从衣袖里面掏出银子。只是,她才将银票递到老板娘的手中,那边老夫人却率先开口道,“这个朱钗我买了。”
总管夫人顿时一怔,想不到老夫人居然会跟她抢买这个朱钗。
老板娘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来,“老夫人,您看,毕竟是总管夫人先看中这根朱钗的,我们做买卖的也要讲信用不是?”言下之意就是将筑巢卖给总管夫人。
老夫人微微一笑,转过身面上挂着祥和的微笑,看着总管夫人,“秦氏,你还打算买这个朱钗吗?”
☆、朱钗丢了
秦氏的面色立即变得难看至极,老夫人摆明了要她放弃朱钗。
她压住心里面的怒火,极其不舍的看了朱钗一眼,随后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给老板娘看,“这个朱钗有瑕疵,我还是不买了。”她故意将有瑕疵三个字会所的很清楚。
老夫人的脸色略微变了变,随后买了其他首饰,付了银子,命人将朱钗和首饰放进锦盒里面,才离开珠宝铺。
大街上,相府的轿子缓缓的向相府而去。
两个小孩子在大街上玩耍,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哎呀。”其中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抱着锦盒的小丫鬟。
锦盒里面的朱钗和首饰全都掉在了地上。
撞了人的小男孩立即向小丫鬟道歉,“姐姐,对不起。”
小丫鬟原本想要发火的,可是见到小男孩那么可爱,心里面的火气莫名其妙的没了。
站在一边的总管夫人见到首饰全都掉在了地上,想都不想的跑到小丫鬟的身前,将朱钗捡了起来,还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才小心翼翼的将朱钗放回锦盒里面。
“姐姐,我帮你捡。”小男孩蹲下身子帮助小丫鬟捡首饰。
将所有的首饰见到锦盒里面放好,小男孩才起身离开,在他离开之时,还‘不小心’的撞了总管夫人一下子。
“对不起。”小男孩眨了眨可爱的双眼向总管夫人道歉。
总管夫人有些不耐烦的,冲小男孩挥了挥手,“走走走,赶紧走。”原本她的心情就不怎么好,被这个小男孩撞了一下,心情就更糟糕了。
小男孩抿嘴一笑,转身离开。
“怎么回事?”坐在轿子里面的老夫人有些不耐烦的问。
小丫鬟立即跑到轿子前,隔着门帘向老夫人禀告,“刚刚有两个孩子玩耍不小心撞到了拿着锦盒的小丫鬟,珠宝全都掉在了地上。”
老夫人一听心疼的不得了,她最心爱的珠宝全都掉在了地上,那怎么得了?“立即将锦盒拿给我。”
“是。”小丫鬟立即将锦盒全都递给轿子里面的老夫人。
“起轿。”轿子缓缓的抬了起来,轿夫们抬着轿子向相府走去。
“等一下!”轿子里面传出老夫人冷喝的声音。
一般老夫人冷喝的时候,就是她发怒的时候。
所有人全都愣住,轿夫们缓慢的将轿子放下,小丫鬟立即跑上前掀开轿子的门帘,恭敬的叫着,“老夫人?”
老夫人从轿子里面走出来,冷冷的环视着每一个小丫鬟,包括总管夫人在内。她凌厉的视线每到一处都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良久,她缓缓开口道,“你们谁拿了蝴蝶朱钗?若是现在交出来,念在初犯,老身会绕过你们这一次,若是不交出来,被老身抓到,必定会送你们到衙门!”
轿夫们和小丫鬟们以及总管夫人全都面面相觑,特别是总管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不禁上前一步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蝴蝶朱钗丢了?”
老夫人没理会总管夫人,而是静静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怎么,没有人承认吗?”
☆、你是小偷
小丫鬟们知道此时的老夫人怒了,全都跪在地上,“老夫人,奴婢们,没有拿您的蝴蝶朱钗,也不敢拿。”
老夫人不由看着站在她身边的总管夫人,“你,怎么不说话?”
总管夫人看了老夫人一眼,恭敬地道,“老夫人,奴婢自然不敢拿您的朱钗了。”随后上前一步,走到老夫人的身边,小声的道,“老夫人,这里是大街,为了相府的颜面,还是回去再说吧。”
老夫人不由冷眼睨着总管夫人,“若是回到府里面,岂不是抓不到小偷了?”她也顾及相府的面子,可是这里距离相府还有一段距离,一旦回到府中在解决这件事,岂不是给了小偷丢弃朱钗的机会?
总管夫人面色一僵,随后退到一边。既然劝不动老夫人就只能再在一边了。
老夫人冷着脸环视着每一个小丫鬟,冷声质问,“还没有人承认吗?”
小丫鬟们面面相觑,全都低下头看着地面。
“既然没有人承认,那么搜身!我相府绝对不允许小偷存在!”顿了顿她命令道,“所有人都站成一排。”
总管夫人立即上前,命令几个小丫鬟,“你们赶紧站成一排,我来搜身!”
“你也站到小丫鬟身边,老身亲自搜身!”老夫人看着总管夫人道。
总管夫人的脸色立即变得有些难看,老夫人这是不相信她了!
她心里面有些委屈,但是碍于老夫人的威严,只好站在小丫鬟的身边。
老夫人挨着个搜身,所有的小丫鬟身上都没有朱钗,最后在总管夫人的身上搜到了朱钗。
总管夫人瞪大双眼看着老夫人手中的朱钗,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朱钗居然会在她的身上搜出来,她不禁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原来相府的小偷居然是你!”老夫人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对总管夫人道。“来人,将她送到官府查办!”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小偷了!
几个家丁立即上前驾着总管夫人的胳膊,就要拖着她向官府走去。
总管夫人拼劲全身的力气挣脱开家丁们的挟持,跑到老夫人的身前,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上,双手抱着老夫人的大腿,“老夫人,不是奴婢,奴婢绝对没有拿您的朱钗!”
老夫人冷哼,一脚甩开总管夫人,“赃物就在老身的手中,你居然不承认?”
随即她冷声的命令家丁们,“将她带到官府去。”
“老夫人,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呀!求求您相信奴婢吧,相信奴婢吧,奴婢就是在胆大也不敢拿您的东西啊。”
老夫人却看都不看总管夫人一眼。
总管夫人见老夫人不理会自己,知道老夫人是铁了心要将她送到官府了,官府是什么地方?屈打成招的地方,即使不是她偷得,到最后她也会变成小偷,更何况,一旦到了官府,她们之前犯得那些事将会全部被官府炒出来,到时候,她必死无疑!她索性心以横,“老夫人,看在奴婢曾经救过大少爷的份上,将奴婢带回相府吧。”只要回到相府就能够有办法脱身了。
☆、竟然没死?
老夫人听到总管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脸色不由更加的阴沉了。
想不到总管夫人居然这么说,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关照着总管夫妇,就算他们救了他的孙子,这份人情,她已经还清楚了。只是,众人面前她不能这么说,否则她就会害得相爷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了。
她大手一挥命令几个家丁,“将她带回相府。”
站在人群里面卖呆的天天不由叹了口气,刚刚他白白的演了一场戏,老夫人最终还是将总管夫人带回相府了。
天天的小脑袋耷拉下来。“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回到相府,总管夫妇就躲过一劫了。
思淼不由冷笑,沉声道,“就算他们回到相府我也有办法将她们送到官府!”
夜晚。
星光璀璨,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整个京城。
相府后门在里面悄悄的被人打开,两个身影先后从后面里面出来。
出了后门,两个人得意一笑,随后大摇大摆的向大街走去。
“站住!”一道冰冷的女子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了他们。
两个人向前走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借着月光一看,妇人不由张大嘴巴向后退了几步远,伸出手指着身前的人儿,“你,你,你是思淼?!”
思淼双手环胸,冷冷一笑,“难得啊,你还认得我。”
“你竟然没死?”秦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思淼。
思淼的心不由一沉,五年了,她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们第一句话就是,你竟然没死?
好像,她应该是个死人才对!
这就是她的爹和娘?
她心中对他们那一点点的怜悯,瞬间消失的无影踪!
给她下了媚毒这个仇,她一定要报!而且还会加倍的还给他们!
她嘴角边掀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回看着秦氏夫妇,“是啊,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很遗憾?”
秦母听思淼这么说,原本好看的脸略微一沉,随即面带微笑的走到思淼的身前,“思淼啊,我们怎么会那么想呢?当时我们感到钱府去接你的时候..。”
到现在还对她说谎?
思淼微拧眉头,她的身形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远,躲开秦母,冷声喝道,“闭嘴。”
秦母面上灿烂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她没有想到秦思淼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随即,她的脸上出现极其委屈的神色来,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儿,“你怎么了?五年没见到爹和娘了,为什么这样对待娘?娘可是很想...。”
“还不闭嘴?”思淼的声音里面夹杂着浓浓的危险的气息,她面带嘲讽的看着秦母,“你就省省吧,别在我的面前演戏了,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们收了钱多福一千两银票,又给我下了媚毒...。”
秦母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不在开口说话。
秦父的脸色一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断绝父母关系,从此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思淼心中不由更加的恼火,明明是他们做错了事情,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娘啊,跟她们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送到官府不就好了么。”天天在思淼的身后冷声道。
☆、畏罪潜逃
秦母不由看着秦思淼身后的小男孩,“是你?”这个小男孩不就是撞了她一下的小男孩吗?霎时间,她明白了一切。她气愤不已,伸出手指着思淼,“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设计陷害我?”
思淼冷哼,“我要是没人性的话,那么你呢?你收了钱多福的钱给自己的女儿下媚药,害得我差点做了钱多福的第三十八房小妾不说,还差点死在钱多福的手中,将你们关进大牢,才能是一些无辜的人被你们陷害!”
秦母顿时哑口无言。
“是你们自己去官府,还是我送你们去呢?”思淼嘴角边挂着好看的微笑看着她那对所谓的爹和娘。
秦父冷笑,上下打量了思淼几眼,“就凭你也想送我们进大牢?”
思淼双眼一眯,露出一个极其好看的微笑来,“我是没那个能力,但是相府的人有那个能力呀!只要高声一喊,相府的人就会冲出来将你们俩抓住,然后送你们进官府!”顿了顿她挑起眼眉睨着秦母,“啊,这次你们偷了老夫人的朱钗再加上之前犯的案子,不知道要做多久的大牢呢?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呢?”
秦氏夫妇一听,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至极,秦思淼的话,没错,只要她一喊,相府的侍卫们就会立即冲出来,将她们送进官府。
秦母略微想了一下,随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思淼,女儿呀,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呀!当年你爹欠了一屁股赌债,要是还不上赌债,他们就会要了你爹的性命呀!为了保住你爹的姓名,逼不得已才会将你卖给钱多福的!”说着,她跪在地上向前爬行,爬到思淼的脚下,双手抱着思淼的大腿,仰着头一脸乞求的看着思淼,“思淼,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思淼却一脚将秦母甩开,伸出手指着秦父,质问道,“他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而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送死,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
秦母见秦思淼没有一点心软,不由霍的从地上站起身,仰着头回看着思淼,“我们不是没有人性,你根本不是我们亲生的,将你卖掉刚好偿还了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
“什么?”思淼一脸好笑的看着秦母,“为了逃避罪责,居然说出这样的谎话来?”
秦母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块玉佩来,“我们就算再没良心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掉的。这个是我们捡到你的时候,你脖子上戴着玉佩。应该是你的亲人们留下来的。”
思淼接过玉佩看了看,发现这块玉佩看起来蛮值钱的,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但是她不会因此而放过秦氏夫妇!
她略微想了一下,随后大声喊道,“秦总管夫妇畏罪潜逃了!快来人呀!”
秦氏夫妇没有想到思淼居然会来这招,两人同时转过身想要逃跑,只是,已经晚了,从相府围墙里面翻身而出的十几名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秦氏夫妇,顿时傻眼。
☆、三十八妾
相府老夫人看在秦氏夫妇曾经救过她孙儿一命的份上,没有要了这对夫妇的性命,但是也将他们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老夫人冷声警告他们,立即从京城消失,否则,下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是取他们性命之时。
夫妻俩想都不想的点头,向老夫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出现在京城。
老夫人冷冷的睨了二人一眼,随后率领众人进入相府大院。
空旷的大街上,夫妇俩相互搀扶着对方从地上站起身,拖着血淋淋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出京城。
秦思淼和天天适时的出现在大街中央,挡在两个人的身前。
看着秦氏夫妇那凄惨的样子,思淼嘴角变得笑意更加的浓烈一些,她冷声对身前的两个人道,“若是再敢害人的话,下一次要的就是你们整条命!”
天天拽了拽思淼的衣角,“娘啊,我们不要跟她们多费唇舌了,浪费口水。找到钱多福,让他也为伤害你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秦父忍不住冷哼,咬牙切齿的对思淼道,“秦思淼,你对付我们还可以,若是对付钱多福可就不行了,因为钱多福现在已经是京城的首富了,他的女儿还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几个姑爷也都是位高权重人物,想要和他斗,你就等着死吧!”
思淼却淡淡一笑,上前一步靠近秦父,轻声的道,“那你可要活的久一点,看看钱多福那个卑鄙小人的下场!”
秦父冷冷一笑,和秦母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思淼则神色冰冷的见者秦氏夫妇离开的背影。
“娘,为何不将他们送达官府?让他们坐牢,最好死在牢里面才好呢!”天天仰着头看着思淼问。
思淼不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冲天天一笑,“秦氏夫妇虽然是市井骗子,但是他们的感情却非常好,互相深爱着对方,在他们的心里面,亲人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但是他们却将我卖给钱多福,也就是说...我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次放过他们,就当是报了他们多年前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们之间再无关系!”她秦思淼有仇必报,可有恩也必报,她不想欠秦氏夫妇。
报复了秦氏夫妇以后,思淼带着天天再客栈里面休息了好多天,才走出客栈,在大街上闲逛。
她心里面明白的很,钱多福要比秦氏夫妇和钱爷厉害得多,想要找钱多福报仇,必须要计划一下才行。
“娘,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天天拉着思淼的手向一个小摊子跑去。
“三十八!”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思淼和天天的身前响起。
苍老的声音里面带着兴奋的语气。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思淼不由顿住脚步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看到以为年近七旬的老者,一只手拄着拐杖,颤颤歪歪的向她走来,老者的一双三角眼直直的盯着思淼,嘴角边还流出口水来,一边走,一边指着思淼,“三十八,你是我的三十八妾!”
嗤!
思淼想吐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五年以后钱多福这个老匹夫居然一眼就将她认出来了!
☆、找的我好苦啊!
天天拽了拽思淼的衣袖,向思淼使了个眼色,他的衣袖里面还有一些瞌睡药和少量的痒痒药。“娘。给他来点这个。”看着眼前的老匹夫他就想吐。
思淼冲天天微微摇了摇头,小声的道,“不行,你手中的痒痒药太少了,钱多福身后至少有几十人护驾,那些痒粉恐怕还没有撒到钱多福的身上就用完了。”
“那怎么办?他们人那么多,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天天看着眼前一步步接近他们的人群道。
“打不过当然要跑了。”思淼微微一笑,拽着天天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钱多福很眼尖的看到了身前的美人儿,原本他还有些不确定,当年那个秦思淼还活着,可是当他看到美人儿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的时候,他心里面笑开了花儿,他很确定身前不远处的美人儿就是他的三十八妾!
眼尖美人儿想要逃跑,他伸出手指着美人儿,“将我的三十八妾抓到,抓到者赏金子十两!”语毕,他一脸猥琐的看着身前的美人儿,“美人儿,你就等着让大爷宠爱吧!”
钱多福的话一落音,身后几十个人全都冲了出去向思淼追去。
思淼见状立即放开天天,交代道,“老办法。”语毕她拔腿就跑,她发现钱多福没有看到天天,那就好办多了。
天天立即会意,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他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思淼拼了命的向前跑,一边跑一边咒骂钱多福,“老不死的,一只脚都快迈进棺材了,居然还惦记着女人!”
“站住!”身后的男人们一边追着思淼,一边命令她立即站住。
思淼忍不住冷笑,“傻子才会站住呢!”
开始的时候,思淼跑的很快,和身后的那群男人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可是没多久,那群男人们便和她拉近了距离,眼见男人们就要追上自己,思淼一个闪身跑到人群中央,然后拐到一个小巷子里面躲了起来。
男人们追到十字路口,不由傻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追。
一个小男孩面带微笑的走到为首的男人的身前,拽了拽他的衣角,“大爷,是不是找人呀?”
为首的男人立即点头,蹲下身子一脸和蔼的看着小男孩,“是啊,大爷在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刚刚还在这里的,你看到她跑去哪边了吗?”
“那边!”小男孩伸出手指着左侧。
他的话刚刚落音,为首男人身后的男人们全都飞速的向左侧追去。
为首的男人立即起身向左侧追去。
眼见所有人都向左侧追去,天天不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淡淡的开口道,“傻X。”
“娘,出来吧。”天天走到一个破筐后面看着思淼道。
思淼抿嘴一笑,从破筐后面走了出来,还伸出手和天天击了一下手掌,这招真是百用百灵!谁能想到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子会骗人呢?
母子俩牵着手向客栈走去,谁知道才走出几步远,就看到钱多福的身影。
思淼立即放开天天,“你先回客栈,娘很快就来。”语毕,思淼拔腿就跑。身后传来钱多福兴奋地声音,“三十八妾,原来你在这儿,找的我好苦呀!”
☆、被他踹下马车
思淼以为只要她快点跑,就能够躲过钱多福手下的追捕呢,她没有想到的是,钱多福的手下多如牛毛,原本她身后只有三十几个人,没多久,已经增加到百十人了。
思淼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饶是她在能跑也不能躲过那么多人的追捕呀!
不只是身后,身前不远处也有好多人向她这边追来。
思淼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被人包围了!
怎么办?
若是落在钱多福的手中,一定会被他凌辱的!
想起钱多福那张老脸,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吐,要是被钱多福那个老匹夫凌辱,她宁愿再自尽一次!
眼见钱多福的手下渐渐的缩小包围圈,思淼的心里面不由有些慌乱,她四下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人群中有一辆高贵的马车正慢慢的向前行驶着。
她灵机一动,转过身向马车的方向跑去,到了马车前,她一个纵身跃上马车,以最快的速度掀开马车的门帘,进入马车,还未看清楚来人她便双手抱拳,一副江湖人士的样子,礼貌的开口,“江湖救急,通融一下。”随后她抬起头面带招牌微笑的看着对方。打人不打脸,看在她这绝美的笑容的份上,对方也会帮她这一回吧?
仅一眼,思淼就傻了,脸上的笑容随之僵在脸上,她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
刚刚碰到钱多福,被他追赶不说,好不容易上了马车以为借此逃过一劫,谁知道马车里面坐的居然是冷逸轩那个冰冷男!
冷逸轩眯着双眼看着身前的女子,一双好看的眼眸里面一抹厌恶的神色一闪而逝,怎么又是她?
上一次他已经放过她了,这一次居然跑到他的马车上来了?
思淼很眼尖的看到冷逸轩眼眸里面的厌恶的神色,她何尝不讨厌冷逸轩呢?她冷冷的瞪了冷逸轩一眼,老娘还不稀罕你的帮助呢!
随后掀开马车的门帘就要下马车,谁知道,钱多福已经带着近百人渐渐地包围了这辆马车了。她若是跳下去,一定会被钱多福抓到的。
想起五年前自己险些被钱多福强暴的情景,思淼的心里面不禁有些害怕。
钱多福和冷逸轩都是她讨厌的人,两者之间,她还是选择放弃脸面和尊严乞求冷逸轩。
她放下马车的门帘,扯出一个‘迷人’笑容给冷逸轩,同时从衣袖里面掏出所有的银票放在卧榻之上,“那个,我身上就这么多了,全给你,行个好,只好躲过这一劫,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这个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味道了,这个女子再留在这里一会,他会忍不住的吐出来的,冷逸轩看都没有看卧榻上的银票一眼,更加不理会身前人儿脸上的乞求的神色,抬起脚毫不留情的将思淼踹出马车!
“砰。”思淼的身子从马车里面直直的掉在了地面上。
屁股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不禁咒骂冷逸轩,不帮助她,只好将银票还给她呀!
她捂着疼痛的屁股,刚刚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多了一双高贵无比的靴子,钱多福那令人恶心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面,“三十八妾,原来你这么想夫君了呢。居然跪地迎接为夫。”
☆、怎么不见他累死呢?
为夫?
思淼恶心到想要吐血!
她拖着疼痛的身子,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钱多福微微一笑,咬着牙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三十八妾!”为今之计只有死不承认了!
钱多福不由一脸好笑的看着思淼,“怎么?想抵赖?我告诉你秦思淼,我钱多福什么都不好,唯独记性好,特别女人,凡是我见过的女人,我就能够将她印在脑袋里面,想忘都忘不掉。五年前,你嫁给老夫做三十八妾,在洞房里面,疾病突发,老夫以为你死掉了呢,命人将你丢进乱葬岗,却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既然活着,你就还是老夫的三十八妾。”说着他上前一步伸布满皱纹的老手抓思淼细嫩的小手,“三十八,跟为夫回家吧,为夫保证每晚都会‘好好’的‘狠狠’的疼你的!”
思淼没想到钱多福居然这么老奸巨猾,她立即收回自己的手,“钱爷,都说了你、认、错、人、了!”说着,她抬起脚狠狠地踹了钱多福的下身一脚。
“哎呀。”钱多福弯身捂着疼痛不已的下身,“好痛啊!”
思淼借着钱多福弯身的失手,用力的将钱多福的身子推向他手下的身上,随后向钱府下人最少的方向跑去。
钱府的下人们见到钱多福倒在地上,全都冲上前搀扶着钱多福,只有少数人追思淼。
钱多福疼的直咬牙,他伸出手指着思淼逃跑的方向,“别让她跑了,给我抓住她。”
钱府的下人们全都跑去追思淼。
思淼因为屁股疼,跑的不是很快,她才跑出不远就被钱府的下人们追上了。
钱府的下人们将她紧紧地包围住,一个个面上带着坏笑,一步一步的缩小包围圈,此时,思淼就好像是瓮中鳖一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双手不禁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钱多福在两个下人的搀扶下,走到思淼的身前,他双手捂着下身,色迷迷的看着思淼,“抓住她,给她灌上春药,今天晚上,老夫非得将她折磨到半死!”
思淼阴冷又气愤的的瞪了钱多福一眼,这个老不死的,都伤成那样了,还想着‘房事’呢?
怎么不见他累死呢?
几个家丁立即上前就要架着思淼的胳膊。
这个时候,大街中央一辆马车像是失控了似的,直直的向她们这边冲来。
驾马车的小厮用力的拽着马缰绳,挥舞着鞭子,从大街上的所有人喊道,“让开,快点让开,马车失控了,快点躲开!”
钱多福一听,顿时害怕了,他立即命令家丁们,“快点将我带走!”他可不想死在马车下,他还没活够呢。
家丁们看到马车向他们重来,下意识的躲到一边。
思淼见机会来了,想都不想的冲出人群向大街伸出跑去。
她身后的钱多福因为那辆失控的马车乱了方寸,只顾着保命了,没时间理会她。
思淼跑出好远以后,转过身看了那辆失控的马车一眼,冷哼,“冷逸轩,想不到你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活该,最好你的马车连同你和钱多福一起撞死,那样我就不用报仇了,哈哈哈!”
☆、是她吗?
没错,那辆失控的马车正是冷逸轩的马车。
思淼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马车,期待马车撞到钱多福然后连同冷逸轩一起撞死。
不过,她失望了,马车越过钱多福以后便得到了控制。
冷逸轩安然无恙的从马车上下来。
看着冷逸轩那俊逸挺拔的身子,思淼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样他都能活下来,仰头望天,老天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一次吗?
她再一次失望的看了冷逸轩一眼,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冷逸轩下了马车,双手放置在背后站在大街中央,他的视线虽然落在钱多福的身上,实则,却落在大街暗处一抹娇小的身影上。
刚刚在马车里面听到钱多福叫她秦思淼的时候,他不由一怔,他犹记得李牧说过,秦思淼已经死了。
可是她居然没死,还在成亲的那天被人丢到乱葬岗。
而他正是那天经过钱家镇的,心里面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面一闪而逝,难道...五年前的那个女子是秦思淼?!
他记得,当时那个女子的胳膊受了伤,假如..秦思淼的胳膊也有伤疤的话就说明他一直要找的女子,就是她!
他放置在背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着那抹身影的眼神不由得加深许多,秦思淼,本王一直寻找的那个女子..真的是你吗?
思淼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客栈,她回去的时候,天天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见到天天的身影,她才放心的舒出一口气来。
天天见思淼满头大汗的便知道娘亲被那群人追的很惨,进入房间以后,她倒了一杯水给思淼,“娘,喝水。”
她的儿子,总是这么窝心。
思淼开心的接过水,仰头一口喝掉,随后开始收拾包裹。
“我们要离开京城?”天天坐在床榻边看着思淼问,他以为娘亲斗不过钱多福准备跑路呢。
思淼一边收拾包裹一边对天天道,“暂时不会离开。但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谁知道钱多福那个老匹夫会不会派人寻找我呀!”她可不想落在钱多福的手中。没有报仇之前,她也不能离开京城。如今只有带着天天先躲起来再说了。
*****
京城第一珠宝铺。
正当老板娘打算关门的时候,身后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姐,要不要帮忙?”
秦玉芝听到思淼熟悉的声音,不由开心的笑了,她转过身拉着思淼的双手,“思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思淼抿嘴一笑,“很成功。那对无良夫妇已经被我们赶出京城了,从此,再也不敢害人了!”
秦玉芝正是京城第一珠宝铺的老板,她和天天无意间在大街上碰到甜甜,才知道秦玉芝来了京城,并且开了一家珠宝铺,生意很好。
她刚好准备对付秦氏夫妇,正愁无从下手呢,秦玉芝在这方面帮了她很大一个忙。
“他们受到惩罚就好。”秦玉芝放心的舒出一口气,她以为自己的命就够苦的了,却没有想到秦思淼的命比她还要苦。
“只是我又遇到一些麻烦,恐怕要借住在你家一段时间了。”思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秦玉芝。
秦玉芝拉着思淼的手亲切的道,“尽管住,我家就是你家!”顿了顿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思淼,“只是,什么人让你害怕到如此地步?居然怕的要躲起来!”
☆、暂时忘了她
思淼略微叹了口气,她只跟秦玉芝讲过爹和娘的事情,却没有对秦玉芝讲过钱多福的事。
“什么?”秦玉芝听过思淼的话以后,顿时瞪大双眼,吃惊的看着思淼,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人?死了还要将尸体丢进乱葬岗,让她尸骨无存!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钱多福更加残忍的人,比如说,展云飞和宁彩云。
思淼淡淡一笑,“所以,我一定要找钱多福报仇。”
秦玉芝握住思淼的双手,“思淼,有什么需要大姐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大姐都会帮助你!”
思淼心里一暖,虽然爹和娘对她冷漠无情,虽然钱多福总是想要害她,可她还有秦大姐,还有天天...。
冷王府。
书房。
冷逸轩双手放置在背后,站在窗子前,仰望着璀璨的星空。
“王爷。”李牧站在门口恭敬的道。
“进来。”冷逸轩转过身回到桌案前。
李牧推门而入,几步走至桌案前,向冷逸轩恭敬的禀告,“王爷,属下查过了,五年前,秦思淼的确被两个男子丢到乱葬岗,两个男子死了,可是她却没有死,而是昏迷过去了,之后被一对老夫妇救了,将她带到北方,五年以后,她又重新回到钱家镇。之后又来到京城。”
冷逸轩的身子向前倾,双手合十放在桌案上,双眸盯着李牧,“你觉得秦思淼是否就是本王要找的人?”
李牧垂下头回道,“属下不敢肯定,但是十之八九。”当时经过钱家镇的女子,他全都仔细的查过了,没有一个是王爷要找的人,唯独这个秦思淼几率最大,还有她的儿子,那双好看的眼眸简直和王爷如出一辙,那神情,也与王爷十分的相似。
冷逸轩霍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冷声吩咐李牧,“立即派人寻找秦思淼,要保证她的安全,还有派人盯着钱府,一旦他们伤害思淼,杀无赦!”究竟秦思淼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找到秦思淼以后,就会真相大白!
“属下遵命!”李牧立即领命离开。
一个月以后。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思淼和天天每天呆在秦玉芝的家中,而秦玉芝每天都会带钱多福的消息给思淼。
她以为几天以后钱多福就会放弃寻找她的,可她没有想到怔怔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钱多福每天都派人大肆的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