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愤怒不已,钱多福这个老不死的,看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不过正好,她也没打算放过他!
临近黄昏,秦玉芝从珠宝铺子回到家中,她人还没进入房间,声音率先传了进来,“思淼,好消息,今日钱多福没有派人寻找你。”
此时,思淼正依靠着贵妃椅假寐,听到秦玉芝的话,她不由从贵妃椅上站起身,有些意外的,“哦?”钱多福打算放过她了?
秦玉芝一只脚踏进房门看,“是这样的,钱多福今日娶第四十个小妾,忙碌的紧,恐怕只顾着洞房了,暂时将你忘记了。”
☆、心痛
思淼愤恨不已,“钱多福这个败类,又祸害良家妇女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被那个老色鬼看中了。”
秦玉芝将一个包裹塞到思淼的手中,“思淼趁着钱多福没有派人找你之际,赶紧离开京城,走到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她算是看透了,钱多福人多势力大,还有一个女儿做了皇上的妃子,这等人物,哪是思淼惹得起的呀!一旦钱多福找到思淼,思淼必定会被钱多福凌辱伤害,还不如趁着现在逃离京城。
思淼不由一笑,她明白秦玉芝的用意,秦玉芝怕她斗不过钱多福。
她双手握着秦玉芝的双手,“大姐,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大仇未报,我是不会离开京城的!”
秦玉芝心疼的看着思淼,“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她知道思淼收了太多的苦,只是,为了报仇可能会丢掉性命,值得吗?
思淼神色严肃的回看着秦玉芝,“大姐,钱多福是个人渣,除去他,等于为民除害!”钱多福太坏了,他若是活着,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秦玉芝见自己劝不了思淼,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哎。”随后看着思淼,“我知道你想要报仇,可是,钱府人多势众,钱多福每一次出门都会有几十名家丁贴身保护他,你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报仇呀!就算你接近他了,又能怎么样?没等你出手呢,他的手下就会将你剁成肉酱!”
思淼抿嘴笑了笑,“别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接近钱多福了。”
“啊?”秦玉芝一脸讶异的看着思淼,钱多福身边那么多人,思淼有办法接近他?
思淼没理会秦玉芝吃惊的表情,径自开口道,“大姐,今天晚上我就要找钱多福报仇,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深夜。
秦思淼身穿黑色大褂,背着包裹沿着大街向钱府走去。
在她越过一家被人遗弃的宅子的时候,心像是被利剑刺了一下似的,猛然间一阵刺痛,她有些疑惑,为何她的胸口处会这么的疼?
没多久,这股疼痛便消失不见了。
她暗自呼出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只是,才走出几步远她的胸口处,再一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立即顿住脚步转过头一看,身边是一座破旧的大宅子,不过宅子大门口的牌匾依旧破旧不堪,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了。唯有一个‘将’字略微清晰一点。
思淼不由深深地看了这座宅子一眼,她很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心痛应该跟这个宅子没有关系。
她深呼出几口气,随后继续向前走。
很快,她来到钱府的围墙处,她从包裹里面拿出钱府的地图,在又高又厚的围墙低端找到一个狗洞,从里面钻了进去。
狗洞那头,是一座小花园,思淼沿着花园的小路一直向前走,途中遇到几个站岗的家丁和小丫鬟,全都被她躲过去了。
很快,她便找到钱多福的房间。
思淼暗自一笑,银子果然是好东西啊!
秦大姐用银子收买了钱府的一个小丫鬟,这幅地图就是小丫鬟画下来的。甚至什么地方有人站岗,小丫鬟都画出来了。
她顺着窗口看向房间里面,只看到一位身穿大红喜服,头盖喜帕的女子正坐在床榻边缘嘤嘤低泣呢。
☆、怎么是你?
思淼悄悄的打开窗子,一个纵身跃上窗台,进入喜房。
新娘子似乎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了,不由抬起头,“什么人?”
思淼从窗台上越到地面,手成手刀式,在新娘子的后颈处狠狠地砍了一下,新娘子昏死过去。
她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一看,我的乖乖,这个女孩子十三岁有没有?身子还没发育好呢,就被钱多福抢来做小妾!
她将新娘子身上的喜服脱了下来,自己换上新娘子的大红喜服,又将新娘子藏到床榻地底下,而后端庄的坐在床榻边缘,等待‘夫君’前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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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福拄着拐杖,哼着小曲儿摇摇晃晃的走向新房,尽管,这已经是他第四十次成亲了,可是前来道贺的人还是数不胜数,害得他到现在才将宾客送走。
想起自己的美娇娘,他更加的得意起来,他用力的搓了搓双手,希望这一次能够一举得男!
他钱多福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娶了众多小妾,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银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儿子!
说来也怪,他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够生出儿子来的,女儿倒是一大堆,光是坐在一起吃饭就能坐五桌有余!
“老爷。”站在新房门口的两个小丫鬟冲钱多福行了个礼。
钱多福大手一挥,“起来吧。”说着他推门而入,在他一只脚踏进房间的时候,转过身交代两个小丫鬟,“一会儿不管有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许闯进来,知道吗?”前几次娶妾侍的时候,动静大了点,小丫鬟和侍卫们便闯进房间,扰了他的雅兴,这一次他特地提前交代一声,免得这群奴才‘打扰’他。
两个小丫鬟立即领命,“是,老爷。”
钱多福满意的点了点头,进入房间,两个小丫鬟将房门关上。
见到床榻边缘老实的坐着的新娘子,钱多福的心里面美极了,他拄着拐杖几步到了新娘子的身前,抬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却被一双粉白细嫩的小手阻止。
钱多福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抓着他手腕的小手,口水险些流出来。
新娘子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示意钱多福不要急,她从床上站起身,双手按着钱多福的肩膀,让他坐在床榻上。
钱多福呵呵一笑,这个小妾有点意思。
他顺从的坐在床榻上。
新娘子倒了两杯酒,端在手中,将其中一杯递给钱多福。
这是要和他喝交杯酒?
钱多福笑眯眯的接过酒杯胳膊绕过新娘子的胳膊,仰头将酒一口喝掉。
“你为什么不喝?”钱多福看着新娘子道,“哦,我明白了,你的红盖头还没掀开呢。”说着,他一把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瞬间,他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指着新娘子,结结巴巴的,“怎,怎么,怎么是你呢?”
思淼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她身子向前倾,在钱多福的耳边轻声的道,“你不是想和我洞房吗?现在我来了,你怎么不高兴了呢?”她说话的语气轻淡如风,令钱多福的耳朵痒痒的,心,更是痒得难受。
☆、剪掉他的命根子
钱多福咧开那张鲶鱼嘴一笑,“高兴,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秦思淼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跟她洞房,他更加的高兴,高兴到甚至忘记问秦思淼是怎么进来的了。
他抬起干枯的双摸向思淼胸前的丰满,手才伸出一半,就被思淼阻止,思淼冲他淡淡一笑,“着什么急?”说着他的手指点着钱多福的眉心处,轻轻一推,钱多福竟然双眼一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思淼冷哼,刚刚她在钱多福的酒里面下了瞌睡药外加春药。
她快速的脱掉身上的大红喜服,将其撕成长条,用这些长条,将钱多福的手腕儿和脚腕儿绑了起来,又用布条塞住钱多福的嘴,而后从她的包裹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来。
她将交杯酒轻轻地倒在钱多福的脸上,一股凉意令钱多福睁开了双眼,他见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全都被绑住,不由瞪大双眼看着思淼。
他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开,只是,手脚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想要开口喊救命,才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堵上了。
思淼冷哼一笑,“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省点力气吧。”语毕,她冲钱多福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来,故意在钱多福的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剪刀,“钱多福,五年前你差点害死我不说,五年以后居然还不肯放过我,不过,无妨,老娘也没打算放过你!我想过一剪刀穿死你,了结你的命......”此时钱多福双眸里面充满了害怕的神色,拼命地冲她摇头,那样子,令思淼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笑够了的她,缓缓开口道,“可是见到你那双色迷迷的双眼时,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你了。”后半句话,是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语毕,她双手开始脱掉钱多福的裤子,双眼却盯着钱多福你那会在那个老脸看,此时的钱多福估计被她气坏了,一脸阴冷的盯着她看,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也不解恨似的。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阴冷的眼神一定会被他吓坏的,可思淼是谁?岂会怕他?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要让你变成太监,让你只能看女人却无法将其占为己有,我要让你永远生不出儿子,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赚来的财产全都被外人占有!”钱多福那么好色,爱财,还想生儿子,只要她一剪刀下去,就能够令钱多福痛苦的过完下半生!
钱多福阴冷的眼神立即转变成惊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秦思淼会这样对付她,他拼命地冲思淼摇头,乞求的眼神看着思淼,没了命根子,他还怎么活下去呀?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那一滴滴汗水,落在大红被褥上面,形成了一朵好看的花儿。
思淼呵呵一笑,“害怕了?”随即,她脸色一冷,“晚了!”话一落音,她便一剪刀剪掉钱多福的命根子!
“恩~。”钱多福瞪大双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门口处的两个小丫鬟听到钱多福的叫声全都掩嘴而笑,她们的老爷还真是老当力壮呀!叫的这么大声,看来,老爷现在,“很爽。”
☆、两全齐美
此时,钱多福痛得快要死掉,他额间青筋顿冒,双手握成的拳头咯咯作响。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思淼,那凌厉的眼神就好像是两把利剑似的,直直的刺向思淼的心脏。
可是,思淼却丝毫不在乎。
就算钱多福有钱,又能怎么样,他现在不过是太监一枚,又被她绑在床上,动惮不得。
而且完事以后,她打算带着天天离开京城,天下之大,钱多福那个娘娘腔,上哪里找她们去?
她坏坏一笑,将剪下来的钱多福的男人的‘象征’放在酒杯里面,倒上了酒,而后缓步走至床榻前,面上挂着极其灿烂的微笑垂着眼眸看着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钱多福。
秦思淼脸上的笑容很好看,可钱多福却感觉到她的笑容阴森可怖,令他心底发毛,一股浓烈的恐惧感缓缓的由他的脚底升了上来。他有种感觉,秦思淼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绝对比割掉他的命根子还要恐怖。
他盯着思淼的眼神,由愤恨转变成害怕,浑身上下不由得渗出丝丝冷汗来。
思淼将酒杯递到钱多福的眼前,让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宝贝。”
钱多福那双三角眼里面流出伤心的泪水来,他的命根子呀!跟了他几十年了,居然被人剪掉了...。
见到钱多福难看的脸色思淼的心里面才痛快了一点点,她终于为那些曾经被钱多福残害过得妇女同志们,报仇雪恨了!
她晃了晃酒杯里面的‘宝贝’“我呢,打算将你的命根子.....。”她故意欲言又止,目的是想看看钱多福的面部表情。
只看到钱多福一脸乞求的神色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将‘宝贝’,留给我吧。
思淼看懂了钱多福的眼神,可她却毫不留情的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喂狗。”
秦思淼那个贱人居然要将他的‘宝贝’喂狗?!
钱多福登时翻了个白眼,全身抽筋,差点昏死过去。
“舍不得?想要将你的‘宝贝’留下来?”思淼的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钱多福。
钱多福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希望秦思淼能够将他的‘宝贝’留给他。
“我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那就是...。”说着,思淼故意顿了一下,以掩耳不及的速度从钱多福的嘴里面拿出布条。
钱多福立即张开嘴喊救命,可是,思淼却借他张开嘴的时候将酒杯里面的酒和钱多福的‘宝贝’一起倒进钱多福的嘴里面。还死死的捂着钱多福的嘴巴逼着钱多福将嘴里面的东西全都咽到肚子里面去了。
随后思淼再用布条塞住钱多福的嘴巴。
他竟然把自己的‘宝贝;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嗤!
一口浓烈的血腥味涌上钱多福的喉咙处!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边缓缓的流了出来...。
思淼擦了擦自己的手,转而看着脸色煞白的钱多福,缓缓的开口道,“在我的眼里面,你就是一条狗。你呢又想将你的宝贝留下来,由你这条狗吞掉你的‘宝贝’既满足了你的愿望,也满足了我的愿望,正好两全齐美。”
☆、离开钱府
嗤!
已经身心疲惫的钱多福,禁不住这样的折磨,眼一闭,头一歪,昏死过去。
思淼则翻了个白眼,“真是没用,这样就晕死过去了?”
她立即收拾好一切,并且将床榻低下的新娘子拽了出来,平放在地面上,轻轻地摇晃着他,叫醒她。
新娘子缓缓地睁开双眼,见到自己躺在地上,又见钱多福被人绑在床上昏死过去的时候,她不由瞪大了双眼,张大嘴巴,“救...呜呜呜。”她只喊出一个字,便被思淼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巴。
“嘘!”思淼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新娘子不要出声。
新娘子眨了眨双眼,还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女子,刚刚她从钱多福的嘴角边看到了血迹!
但是,她没有再喊叫。
“我问。你答,同意的话,就点头,不同意的话,就摇头,知道吗?”思淼看着新娘子道。
新娘子略微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想离开这里吗?”思淼看着新娘子问。
新娘的双眼里面立即露出兴奋地神色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谁愿意跟一个已经快要死了的人在一起生活呀!
思淼暗自一笑,她就知道,这个女子会跟着她离开的。
她神色严肃的对新娘子道,“想离开的话,就别出声,跟着我,不然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明白吗?”
新娘子点了点头。
思淼放开新娘子,径自起身,率先从窗子爬了出去。沿着来时的小路走到围墙便,在从狗洞爬出去。
出了围墙,思淼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
一直跟在思淼身后的新娘子,跑到思淼的身前,双膝跪在地上,冲思淼磕了三个头,“年儿谢过救命恩人。”
“快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要客气。”思淼紧忙将年儿扶了起来,同时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些银票,塞到年儿的手中,“你现在有两条路选择,拿着这些银票立即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要回来,明天一大早,钱多福一定会大肆的寻找我们的,要是被钱多福抓到,我们俩个必死无疑。”
年儿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又看了看思淼,眼眶一湿,眼泪险些掉下来,她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上,冲思淼磕了一个响头,“恩人在上,请受年儿一拜。”说着,她从地上站起身,“恩人的大恩大德,年儿没齿难忘,假如有一天恩人需要年儿的帮助,年儿定当万死不辞!”
思淼忍不住一笑,这个小丫头倒是蛮可爱,明日,她们将各奔东西,哪有机会再相见呢?她轻轻地拍了拍年儿的肩膀,嘱咐她,“好了,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知道吗?”
年儿点了点头,转过身,拔腿就跑。
思淼深深地看了年儿的背影一眼,自己也向秦大姐的家中奔去。
思淼远远的便看到秦大姐正在门口处,四下张望,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那样子她很怕她会被钱多福抓住。
思淼的心一暖,秦大姐真的很关心她,她几步跑到秦大姐的身边,“大姐,担心我了吧。”
☆、钱多福醒了
秦大姐抓着思淼的小手,上下打量着思淼,见思淼完好无损,她才放心的输出一口气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思淼得意一笑,“圆满完成。”
她们并肩走进秦家大院,一边走,思淼边向秦大姐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当她讲到逼着钱多福将自己的‘宝贝’吃掉的时候,正在喝茶水的秦大姐,“扑。”一声将嘴里面的茶水喷了出来,她眨了眨双眼怔怔的看着思淼,不知道是该说思淼什么好了。
思淼轻轻地摇晃着秦大姐的身子,“秦大姐,你.没事吧?”
回过神儿来的秦大姐,冲思淼一笑,“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思淼,你太有创意了。”
思淼立即挺直腰板,昂着头,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她喝了一口茶水,开口道,“秦大姐,我将钱多福变成了太监,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明日一早,我就带着天天离开京城。”
秦大姐有些舍不得的看着思淼,“好,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们离开京城。”
思淼拽着秦大姐的双手,向卧房走去,“所以啊,今天晚上,我们要秉烛夜谈...。”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榻上,开始聊天。
钱府。
良久以后,钱多福醒了,想起自己已经变成了太监,他心里面难受至极。痛苦万分,他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一双三角眼里面射出阵阵寒光来。
秦思淼,不将你剁吧剁吧喂狗,老子就不叫钱多福!
他拼命的挣扎着,“呜呜呜”的叫着,希望门口处的小丫鬟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门口处的小丫鬟是听到钱多福叫喊的声音了,可是她们没有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掩嘴而笑,她们的老爷,可真‘强’呀!居然折腾到现在,新娘子这下可有的享受了!
“老爷还在房间里面?”一道冰冷的老妇人的声音传进两个小丫鬟的耳朵里面。
两个小丫鬟立即弯身向老妇人行礼,“奴婢,参见大夫人。”心里面同时叫着,惨了,老爷的性福生活,到此结束了。大夫人和钱老爷有个约定,每一次钱老爷洞房花烛夜以后,都要到大夫人的房间睡觉。为此,老爷不知道多郁闷。
“老爷呢?”大夫人压住心中的怒气冷声的问两个小丫鬟。此时,她的心里面别提多恼火了,以往钱多福早就跑到她的房间去了,和她温存一番。就今日可好,居然道现在都没有去她的房间,真是...气死她了。
其中一个小丫鬟指着房间回道,“回大夫人,老爷正在...。”挣下的不用她说,大夫人也猜得出来吧。
大夫人不由走到房间门口处,耳朵贴在房门口,只听到钱多福,“呜-呜-呜-。”的叫声,那叫声,令大夫人的心直痒痒。
大夫人的脸色立即通红一片,心里面暗自骂道,这个老东西,将力气都用在这里了,待会儿到了她那里岂不是没有力气了?
她气得直跺脚,可是,又不能这样闯进去,只好站在房门口处等待了。
☆、留点力气给我
床榻上的钱多听到大夫人的声音了,心里面兴奋极了。以往,洞房花烛夜,他最讨厌的就是大夫人来‘找他’。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他心里希望大夫人赶紧进入房间,解救他。
他,呜呜呜的叫唤声更加的打了。
门口处的大夫人心中的怒火立即涌上脑门,这个老不死的,明明知道她就在门口处居然还这么卖力,叫的那么大声。
她越想越气,一脚踹开房门,没看清楚房间里面什么情况,便伸出手指着床榻,“你个老家伙,留点力气给我不....。”话只说到一半,她便闭嘴了,她瞪大双眼看着床榻上面的钱多福,这是神马情况?
“呜呜呜。”钱多福几近愤怒的瞪着大夫人。
大夫人很快回过神儿来,她冷声命令道,“来人,快给老爷解开。”
几个家丁立即进入房间,为钱多福解开布条。
当大夫人看到钱多福胯下的一片殷红的时候,不由伸出手指着他的下身,问话的声音几近颤抖,“老,老爷,怎,怎么回事?”
钱多福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怎么回事难道你看不出来了吗?你老爷我,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不能人道?有没有搞错啊!她还打算给钱多福生个儿子,好继承钱家庞大的财产呢,现在...这个愿望竟然落空了!
嗤!
大夫人吐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钱多福看都没有看大夫人一眼,冷声命令站在他身边的家丁们,“立即去城门口,通知从现在开始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将府里面所有的猎狗牵过来,老子要在天亮之前抓到秦思淼那个贱人!”
********
思淼和秦大姐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下人焦急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面,“老板,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秦大姐和思淼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秦大姐起身下了床,跑到大厅,只看到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
这个小伙子是她珠宝铺子的长工,阿四。
秦大姐微拧眉头,看着阿四问,“阿四,你怎么会来这里?”
阿四跑到秦大姐的身前,“老板,赶紧让您的客人离开京城,钱多福派人牵着狗在大街上寻找她呢!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大姐的心一惊,立即跑回到房间里面,只看到思淼已经背着包裹向天天的房间跑去。
刚刚秦大姐和阿四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想不到钱多福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她一脚将天天的房门踹开,背着正在熟睡中的天天跑出房间,吩咐秦大姐,“准备热水,我要和天天洗澡,将你和甜甜的衣服拿给我们。还有将值钱的东西全都收好。”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那些狗很快就会找到她们的。
她率先要做的就是利用水除去她身上的味道。拖延时间。
秦大姐很快将洗澡水准备好,思淼跳进大木桶里面将自己浑身上下洗个干净,又图上厚厚一层胭脂,最后换上秦大姐的衣裙。
☆、将房子烧掉
天天则换上甜甜的衣裙,他原本就长得很好看,现在穿上女孩的衣裙以后更加的像女孩子了。
思淼拉着天天,秦大姐背着还在熟睡中的天天,以及阿四站在秦家大门口。
思淼看着秦家大院,心里面觉得很愧对秦大姐,她见到阿四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由看着秦大姐,“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吗?”
秦大姐冲思淼笑了笑,转过身让思淼看着趴在她后背熟睡的天天,“对我来说,最值钱的是我们几个人的性命。”
思淼鼻子一湿,险些掉下眼泪来,“大姐,这个大院留不得。”留下来的话,钱多福的狗,就会顺着她的味道,找到这里来的。
秦大姐看着思淼道,“我明白。你快走,这里我来应付。”
思淼深深地看了秦大姐一眼,“保重。”随后拉着天天向城门口跑去。
秦大姐同样深深地看着思淼离开的身影,心里面祈祷思淼和天天一定要离开京城。
直到思淼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她才吩咐站在一边的阿四,“将这里烧掉。”
正在奔跑中的天天回头看了一眼,“娘啊,甜甜家中着火了。”
思淼的心一沉,她紧紧地握了握天天的小手,继续向前跑,“娘,知道。”她终究还是连累了秦大姐啊!
娘俩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城门口,可惜,却晚了一步,城门紧闭,任何人不得进出。
凡是有急事想要离开京城的,一律抓起来。
天天看着思淼。“娘,怎么办?”城门紧闭,她们根本逃不出去。
思淼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这种情况,想要离开京城已经不可能了。
她拉着天天向京城西南方向跑去,那个方向全都是大户人家,想要保命的话,就要躲在一个比钱多福权势和地位都要高府邸才行。
只是,她们才跑出不远,便看到身前不远处十几个人拽着十几条猎狗向城门的方向急奔而来。
想不到钱多福府中的猎狗居然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汪汪汪!”猎狗们一边闻着味道寻人,一边龇牙咧嘴的汪汪的叫着,那叫声令思淼打心底感到恐惧,要知道,这些狗一旦找到她,落在钱多福的手中,她必死无疑!最重要的是,她会死的很惨!
就算她跑的再快,也不可能比狗快呀!她立即放开天天的小手,“你先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钱多福不知道天天的存在,这样天天还能保住一条命。
天天伸出手拽着思淼的衣角。仰着头望着一脸乞求的看着思淼,“娘,我不要离开你。”
思淼心疼的摸了摸天天可爱的脸颊,她也舍不得和天天分开,只是,“天天乖,要是你跟着娘会凶多吉少的,娘...。”
天天摇了摇头,双手用力地拽着思淼的衣角,“娘,天天不怕死,只要跟在娘亲的身边,天天什么都不怕。”
思淼的心不禁一疼,她的天天,多么可爱又懂事的孩子啊!
☆、逃命
可惜,她们必须分开。
思淼狠心的甩开天天拽着她衣角的小手,冷声喝道,“天天不准任性!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你明不明白?”随后她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些银票塞到天天的衣袖里面,又脖子上将一直戴在颈间的玉佩挂在天天的脖子上面,“天天,这半块玉佩的主人,就是你的亲生爹爹,你拿着它去找你爹。”
天天是个聪明的孩子,娘亲的话,他岂会不明白?只是,他怎么能够丢下一直相依为命的娘亲自己逃命呢?他做不到,他伸出小手拉着思淼的手腕,“娘,天天宁愿跟你一起死,也不要找爹爹!”说话间,他见到猎狗们就快要他们身前了,他拽着思淼拔腿就向人多的方向跑,“快跑。”
思淼了解天天,这个孩子不会离开她,只有跟着天天一起跑。
其中一个家丁眼尖的见到思淼和天天向前跑的身影,便大声的喊叫,“在那边!”
一时间,十几个人拽着十几条猎狗向思淼和天天追去。
因为城门紧闭,不准任何人出入,是以城门口不远处,站了许多人。
思淼和天天跑到城门口不远处时,已经无路可跑了,身前是一堵高墙,身后是十几条猎狗和身强体壮的家丁们,此时思淼和天天简直就是,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唯有左侧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但是他们俩个心里面清楚很,就算跑向左侧,不久以后也会被猎狗追上的!
眼见身后的猎狗们和家丁们就快要追上他们,天天从衣袖里面掏出纸包,思淼从衣袖里面拿出银票来,母子俩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随后思淼将银票丢到半空中,还大声的喊道,“天上掉银票了!”
她这么一喊,所有人全都跑到她的身前,疯抢着空中掉下来的银票,就连那些拽着狗的家丁们也都放开手中的缰绳,任由猎狗们追思淼和天天,他们则抢着天上掉下来的银票。
这些人阻挡了那些追着天天和思淼不放的猎狗们。
思淼和天天借着这个功夫,便向飞速的左侧跑去。
猎狗们越过人群追向她们。
眼见猎狗越来越接近他们,天天顿住脚步,将纸包打开,用力一吹,纸包里面的粉末,吹向猎狗们的方向,正要扑向天天的猎狗们,全都倒在地面上呼呼大睡起来。
思淼和天天互相击了一下手,“耶!”母子俩手拉着手继续向前跑。
她们跑出一段距离以后,身后便传来家丁们的喊叫声,“站住--。”
思淼和天天加快脚步向前跑。
他们奔跑的速度很快,可他们毕竟是女子和孩子,很快就跑不动了,眼见身后追赶他们的人越来越接近他们,思淼要进牙关背着天天向前跑,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在钱多福的手里面。
身后那群人越来越接近她们,思淼的心里面不由有些着急了,“天天,你还有瞌睡药吗?”
天天摇了摇头,“没有了,刚刚都用完了。”
“靠之~都怪那个冷逸轩,要不是他丢掉我的百宝囊,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的逃命!”
☆、出了京城
此时,正坐在书房里面处理政事的冷逸轩,忍不住的打了喷嚏。
思淼背着天天拼命地向前跑,“娘啊,往那里跑。”天天很眼尖的看到了身前不远处有一条小巷子。
思淼不用称赞天天,“聪明。”再在大街上跑下去的话,她们迟早会被身后的人抓住,可是,跑进小巷子就不同了,或许她们还有一线生机!
思淼背着天天往小巷子一拐,果然巷子里面都是垃圾和竹竿还有一些破袋子,思淼将天天放在地面上,将竹竿神马的全都弄倒,让垃圾挡住去路,而后,她和天天接着向前跑,刚刚跑出小巷子,便看到一辆辆马车向前飞速的行驶着。
天天和思淼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上了其中一辆马车的话,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小厮驾着马车跟着身前的马车飞速的向前行驶着,天空中突然掉下许多灰尘来,那些灰尘,迷住了他的双眼,令他不得不停下马车,用清水清洗自己的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思淼和天天悄悄的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黑漆漆一片,装满了东西,思淼抱着天天倚靠着马车的车厢,两个人生怕被驾马车的小厮发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驾-。”没多久,马车开始向前行驶。
黑暗中,思淼和天天互相击了一下手掌,她们又成功了。
然而没多久,正在行驶中的马车被钱府的家丁们拦截住。“站住。”
思淼和天天的心不由高高的悬了起来吗黑暗中他们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驾马车的小厮一只手拉着马缰绳,一只手握着马鞭,冷着脸看着家丁们,缓缓的突出一个字,“滚!”
家丁们冷笑,其中一个人开口道,“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钱府...。”
“啪!”小厮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甩在其中一个家丁的身上,“找死,马车里面装的是边疆战士们的粮草,你们也敢拦截?”
“啊!”家丁的身上挨了一鞭子,立即皮开肉绽,痛的家丁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
其他家丁见状,立即上前攻击驾马车的小厮。
边疆战士的粮草又能怎么样?
他家大小姐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他们在外面耀武扬威惯了,合适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了?
小厮面色一冷一甩手中的长鞭,仅在眨眼间,家丁们的身上全都挨了鞭子,身上各处皮开肉绽,有的甚至露出骨头来,家丁们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小厮冷着脸看着家丁们,“谁再敢上前,杀无赦!”
家丁们全都倒在地上谁都不敢动一下。
驾马车的小厮挥着马鞭驾着马车向城门口飞速的奔去。
马车里面思淼和天天放心的舒出一口气来,还好,驾马车的小厮够强硬。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思淼和天天彻底放下心来,离开京城,钱多福还能奈她何?
母子俩相互依偎着,在颠簸的马车里面居然睡着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思淼似乎听到了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她不由拧了拧眉,随后睁开双眼,这个时候,她很清晰的听到了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阵兵器交织在一起的声音,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遇到抢劫
思淼悄悄的爬到马车门口,掀开马车的门帘头借着明亮的月光一看,居然看到遍地的尸体...。
鲜红的血液几乎染红了大地......。
驾马车的小厮已经早已经没了踪影。
身前不远处,一些驾马车的小厮正在和衣裙黑衣人对打,没多久,全都死在黑衣人的剑下。
为首的黑衣人双手放置在背后,冷眼看着遍地的尸体,沉声的命令身后的黑衣人们,“将马车全都赶走。”
抢劫?
思淼顿时傻掉了,才躲过一劫,又遭到抢劫,她们母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她爬到马车里面轻轻地摇晃着熟睡中的天天,“天天,醒醒,醒醒啊!”
天天揉了揉双眼,“娘。”
“嘘。”思淼紧忙捂着天天的小嘴。“别出声。”
天天立即闭上嘴巴不在出声。
思淼拉着天天悄悄的往前爬,掀开马车的门帘,刚刚想要跃下马车,一股凉意从她的颈间传便她全身,思淼的身形立即僵住,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黑衣人将一把利剑抵在她的颈间。
思淼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只要黑衣人的手略微动一下,她就会一命呜呼了!
她强压住心里面的恐慌,转而强扯出一抹微笑的看着黑衣人,“那个,手下留情啊!我只是搭车的,顺路的,跟这辆马车一点关系都没有。”
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思淼,随后一只手拽着思淼,另外一只手拽着天天,一个用力将天天和思淼丢在站在马车不远处的为首的黑衣人的脚下。
思淼和天天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一股浓烈的传进思淼的鼻子里面,她纤瘦的身子上面沾满了血迹,身上还传来一阵阵疼痛,她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担心的看着身边的天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娘,我没事。”天天冲思淼摇了摇头。
黑衣人手中握着一把利剑,锋利的剑身上面,还挂着尚未干枯的血迹。
“主子,这里也有几个活人。”另外的黑衣人将两个驾马车的小厮丢在思淼的身边。
为首的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思淼和两个小厮,他身上散发出来阴冷的气息来。
那阴冷的气息令思淼和天天以及两个驾马车的小厮不寒而栗。
黑衣人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剑,抵在其中一个小厮的颈间,冷声的质问道,“冷逸轩在哪里?”
嗤!
听到冷逸轩三个字,思淼想吐血,怎么什么事都跟冷逸轩那个冰冷男有关系呢?
小厮却仰起头毫不畏惧的看着黑衣人,一字一顿的很清晰的对黑衣人道,“不、知、道。”
黑衣人忍不住冷笑,“哼,一个不顾自己下属的性命的主子,值得你这么忠心耿耿的保护他吗?”
“废话少说,我们是不会出卖王爷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另外一个小厮一脸愤怒的看着黑衣人道。
思淼暗自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二货,人家冷逸轩都抛弃他们了,他们居然还为冷逸轩卖命!
真是,无语了。
黑衣人面色一冷,举起手中的利剑,向两个小厮的胸口处刺去,“那就成全你们!”
☆、他爹是冷逸轩
两个小厮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盯着刺向他们胸口处的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思淼暗自在心里面佩服这两个小厮。
忠肝义胆,恐怕说得就是这两个人了。
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就这么死掉,她有些于心不忍。
利剑快而狠的直直的向两个小厮的胸口处刺去,千军一发之际,思淼脱口而出,“等一下!”
几个人同时看着她。
黑衣人更是一脸阴冷的盯着思淼看。
思淼被黑衣人冰冷的视线,盯得有些害怕,她径自咽了口吐沫,随后扯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给黑衣人看,“那个,你不能杀他们,因为吧.....。”她不由转过头看着她身边的天天,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天天,“因为什么...呢?”
嗤!
天天想吐血,没想出理由来,就阻止人家?
万一人家一个不爽先杀了她们怎么办?
他真的很想撬开娘亲的头看看她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晕!
思淼暗自翻了个白眼,天天也不知道理由,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一个硬物抵在她的胸口处,她低下头一看,那硬物,居然是黑衣人手中的利剑。
冷汗顺着她的脊梁骨缓缓的流了下来,思淼暗自后悔自己刚刚开口阻止黑衣人杀两个小厮,早知道她就不开口了,那样的话,她还能晚死一会。
“因为什么?”黑衣人冷眼看着思淼,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利剑刺进思淼胸口处半分,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的流了出来,一股剧痛由她的胸口处瞬间传遍全身,痛的思淼险些掉下眼泪来,她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转过头看着天天,她要是死了她的天天该怎么办呀!
天天见黑衣人用剑次娘亲,顿时极了,他从地上站起身,跑到黑衣人的身边,双手抱着黑衣人的大腿,“居然敢伤害我娘?你去死吧!”语毕,他张开嘴,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思淼顿时瞪大双眼看着天天,“天天不要!”天天这么做,一定会惹怒黑衣人的!但是为时已晚,天天的嘴死死的咬着黑衣人的大腿不肯放开。
“嘶~。”大腿处的疼痛令黑衣人吸了一口凉气,他将利剑从思淼的身体里面抽出来,直劈天天的脑袋。“小兔崽子,要死,也是你先死!”
“不要!”思淼吓得心脏停止了跳动。她想要起身替天天挨这一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的剑已经到了天天头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