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在悬崖边停住。只因为悬崖下有深深的雾瘴,下面的情况全然不见。
八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已经身受重伤。如果在经着悬崖一折腾。恐怕连性命也不保。
“山下没有出路,我们也不宜下去。不如在这里等着,我们疗养伤口后再去杀了他,他已经流血过多,如果不及时止血,他活不成!”为首的说道。
于是他们在崖边打坐疗伤。
山谷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景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正睡在阁迎的身上。阁迎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一只手紧箍着她。好像她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她们的身子紧贴着。好在白景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她松了一口气。
她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地上也有赫然的一滩血迹。
“啊。”白景低呼出声。
阁迎缓缓地睁开眼睛。眉头紧皱着。白景关切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痛不痛?”她问。
阁迎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眼神像东山的春水。唇角笑着。白景竟被着温柔的注视吸引着,移不开眼。四目相对,仿佛又千言万语的传达。
“你曾经···也这样疼过,对不对?”阁迎含笑地问。
白景蓦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你也···这样疼过,是吗?”阁迎虚弱无力地说。
白景怔住。
“什么意思?”
阁迎含柔的一笑。眼睛慢慢地闭上。
“阁迎!你怎么了。”白景吓得大叫。只见地上的那滩血蔓延的更开。她赶紧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吃力地将阁迎从地上扶起。他的衣裳已经濡透。暗黑的衣服染着暗红的血。不知道伤到哪里,竟然流了这么多血。
她将白布扎在他的伤口上。她就那样让阁迎倚在她的肩头。静静地坐着。
“你也这样疼过,对不对?”
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萦绕。为什么他要这样说。为什么遇袭时的场景那么相像。怡风楼幕后是谁。她的心里有很多疑问。
阁迎的昏厥着,神思恍惚,低声呓语着:“景儿···你在哪里啊···”
白景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她早就应该认识这个人。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
看着阁迎痛苦的模样。白景只觉那样东西少了,真的少了,她的心里有一片空缺的地方。好像只要他醒过来。黑色珍珠似的眼眸凝望着她,那一块才会被填补起来。
阁迎终于又睁开了眼。闻着淡淡的香气,他温柔的笑起来。
白景察觉到这轻若飞花的一笑。“你醒了!···还受的住吗?”
“没关系的。”阁迎虚弱地一笑。
“我们该怎么办,我刚刚看了一下,这里没有出路。”
“你放心,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沉默了一会。
阁迎低声说:“其实在这里很好,我希望他们不要来了。”
白景没有听见。她凝神思考着另一句话。
“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没听懂。”她问。
“哪句?”阁迎微笑说。
“你也曾经这样疼过。”
“·····”
阁迎默然不发。良久,他说:“那是胡乱说的。”
白景抿紧嘴唇。那不是胡说,绝对不是胡说,他那是的眼神是那样的炙热,那样柔和,那样郑重珍贵。
白色的绢布慢慢又被濡红。
白景吓得大叫。阁迎有再度昏睡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在这样下去,阁迎一定会死掉的。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妖怪——!”妇人惊恐的大叫。伤口闪着晶莹的白光,一点点愈合。
白景蓦地一震。
当初受了一剑。伤口也是很深。但是好像在破庙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愈合,所以并没有感到很疼。在付媪家醒来时,伤口早就不见了。
白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她看看阁迎。他的脸已经像透明的白纸。
白景练起阁迎的佩剑,剑上青锋闪闪。
她抬起手腕。锋利的剑抵在纤白的腕上。鲜血拉开一条细缝。她将手腕送到阁迎的嘴边。
她目不转睛的睁大眼睛注视着她的手腕。发出晶莹的白光,纯白如水晶的晶体凝结,不多时手腕已经完好如初。
白景不可置信的伸出另一只手去触摸。滑腻细软,感觉不出任何痕迹。
她连忙观察阁迎的伤口,如出一辙,他的伤口也是如此。晶莹的白光闪耀,纯白的晶体依附。伤口浑然愈合。
白景惊喜的望着他。
阁迎仍然昏睡着。仿佛坐着噩梦。眉头不是的拧紧。额上冒着细汗。白景为他拭去汗珠。
山崖上。
“大家现在应该撑得住,我们下去吧。”为首的黑衣蒙面的男子说。
他们齐齐站起来,却因为受伤而踉跄几步。
“那一匕首刺得很深,他撑不了多久。”他们拔开藤蔓准备下去。
树林里呼呼风声。
为首的立即立正身子,凝神说:“有人来了,武功不弱。我们先撤。”
扶新一袭墨绿的长裙,轻轻地踏起一片落叶飞到枝头。
顷刻间,已到悬崖边上。悬崖的痕迹很乱。她拨起一条藤蔓,优雅的滑下。
白景闻声抬起头。扶新已经立在崖下。
“扶新!”白景惊喜的叫道。
“公子还好吗?”扶新急问。
“血已经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白景说。
扶新拱起食指,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阁迎睁开眼。扶新连忙飞奔过来。阁迎冷漠的看她一眼。
扶新说:“翠姨已经在赶过来了,马上就到。”
“他们是嫌命长!”阁迎眼神凌厉,郁含浓重的杀意。扶新一言不发的垂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