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秦翼的实力,虽然4年的磨练,自己的身手长进了不少,但是和他比起来,始终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秦翼显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狭长的柳叶挡掉了吴晴的暗器,黑暗中激起一片星亮的火花。大掌收拢成爪型,一把抓住了吴晴了肩膀,将她拉下窗口。
之后,又是一连串快如闪电的勒扯,双手握住她的手臂,脚下轻轻一扫,直接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吴晴被狠狠摔到了地上,痛得皱起眉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秦翼单手按着她的肩膀,漆黑的眼眸冰冷沉静。伸手到她的脸上,摘取那块黑纱。
吴晴抬脚朝着他的头部踢去,秦翼抬手格挡,两人就一手,双腿地来回对攻,彼此都没有半点松懈。
该死的!
吴晴一点也不想和他纠缠,因为这样只是消耗自己的体力,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心里冷静了一下,开口道:“秦部长,想不想知道小淘小姐的下落?”声音做过变声处理,听起来有些粗嘎,却十分自然。
她必须以自己为饵,看秦翼会不会因此而失神。
果然,他眸光一沉,手上的动作有了一丝迟疑。
吴晴抓着这个机会,手臂一扭,挣脱了他的钳制,翻身站了起来。
秦翼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小淘在哪?”眼神带着审视,声音听似温和,去冰冷摄人。
吴晴抿了抿唇,道:“原来,她对秦部长真的这么重要!”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缓缓走到窗边,“这里有小淘小姐写得东西,放我走,就把它交给你。”
“你认为我会信吗?”他逼身上前。
“信不信随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死了它!”作势撕坏了一半。
秦翼停步,对他来说小淘的下落比什么都重要。
“等等!”出言制止,看了眼她手中的信封,又道,“把信给我。”
“好啊。”吴晴拉开窗户,站到窗台上,将信封团成一个纸团,丢到地上。
谁知,秦翼并没有伸手去接,倾身上前,抓住了吴晴的左肩。
……
吴晴挥手推开他,来不及去抓悬在半空中的钢丝,脚下一滑,整个人掉了下去!
秦翼惊愣,大手用力抓紧了她的紧身衣,高声道:“快把手给我!”
这里是28层,摔下去的话,绝对是粉身碎骨。
吴晴看了眼悬空的脚下,又抬头看了秦翼一眼,淡淡道:“你是抓不到我的!”身子猛地向下一沉,只听到“撕啦”一声,左肩上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大块,她好像跳伞一般张开双手朝着地面掉去……
秦翼手中一松,身子微微向下一颤。他看着她,黑眸震惊,她的肩上刺着一个血红色的纹身,而那个图形竟然和叶沐琴肩上的一模一样:血色蝴蝶!
“小淘!?”他大叫一声,圆睁的双眼闪动着惊惧。
吴晴知道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下坠,水亮的眸子快速扫过周围的坏境,右手一抬,从手链中射出一条钢丝,狠狠地扎进墙内。
急速下坠的身体骤然停住,手腕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割破的表皮,鲜血从腕口渗出,一点一点沾湿了小臂。
她看了眼脚下10公分的地面,脸色苍白,心跳几乎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头看了眼资料库的窗口,解开了手上的钢丝。
“额……”手好像没有了骨头一般垂下,痛得她眼眶湿润,留下了晶莹的泪珠。
该死的,一定拉伤和脱臼了!
她用力按住右手的肩膀,快步朝着草堆中隐去。
秦翼看着她平安落地,心里猛地松了口气。他转身,捡起了不远处的纸团,快速往楼下跑去。
吴晴留意着周围的布局,发现自己不可能大摇大摆地从门口通过。唯一能做的就是翻墙。而且,她必须抓紧时间,不能等秦翼下到1楼。
抬头看了眼围墙的高度,银牙一咬,按着右肩将脱臼的骨位移了回去。她痛得冷汗直流,扶着墙壁,纵身跳了出去。
“啪”的一声,她跌到了地上,浑身痛得好似散架一般。收拢了双腿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她试图走得快一些,心里明白秦翼很快就会追上来。可是,因为刚才那个冲击实在太大,让她的右臂比想象中疼痛,影响了她前进的步幅。
这时候,一道车灯在眼前亮起,照得人双眼无法正常睁开。她抬起左手遮挡,试图看清楚车子的情况。
“小晴,上车!”
熟悉的声音让她如释重负,快步走过去,开门上车。
周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看向她流血的右臂,眉心轻蹙,好看的桃花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心。
他开车离开了外交部大楼,带着她赶往医院。
秦翼追了出来,看着车子将人带走,可是因为夜太黑,看不清楚车牌。他抿了抿唇,立刻示意乔治:“开车去吴晴的住处!”
※
吴晴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摇头道:“来不及去医院,立刻送我回家!”
她清楚秦翼的想法,这个时候一定会去她那里查个究竟。
“开什么玩笑,你的手需要上药做X光片检查。”周鹏不认同,眉心微微蹙起。
“这伤我已经检查过了,脱臼的地方也接上去了,不会有事的。”吴晴十分坚持,又道,“如果这时候不回去,秦翼去对我有怀疑的。”
周鹏的脸色有些难看,淡淡扫了她一眼,转弯朝着就是居民楼的方向驶去。
15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居民区,周鹏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直接抱着她走过小巷,稳稳当当地将她送回家。
屋内的灯火通明,显然叶景辰还没有离开。吴晴拍了拍门,道:“果果,开门。”
小苹果一听是吴晴的声音,立刻跳下沙发,往门口跑去。不过,叶景辰比她快了一步,刚一开门就看了周鹏抱着她走了进来。
“房间在哪?”他问她。
吴晴伸出左手指了指方向,他立刻抱她走了进去。之后,他走出房间,看着客厅内愣愣盯着他的三个人。
瓜瓜和果果,他自然认识。可是,叶景辰却有些陌生。
他慢慢走到沙发前,迷人的桃花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叶景辰。同样,叶景辰也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有审视,也有敌意,直到吴晴开门从房间走出来。她看着他们,又看了一旁眨巴着眼睛看戏的小鬼们,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回神,周鹏率先开口:“手怎么样了?”
“没事。”她不想说这个,因为孩子在场,很多不方便。看着两个小鬼身上的小熊睡衣,又沙发上的童话故事书,柔声道,“瓜瓜,果果,都10点了,你们还不去睡觉?”挑了挑眉,言语中带着母亲的威仪。
小西瓜和小苹果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天使般可爱的笑容:“好,妈咪晚安,叶叔叔晚安,周叔叔晚安。”
他们不睡就是为了等吴晴,见她回来了,便抱着故事书,屁颠屁颠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等他们离开后,吴晴才暗暗松了口气,走到叶景辰面前:“今晚谢谢你。”
你行动了?
叶景辰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没有出声,只是用口型询问道。
吴晴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秦翼很快就会到,你先回去,有什么明天再说。”
叶景辰蹙眉,琥珀色的眸子流露着担心的神色,目光淡淡撇向一旁的周鹏,凑到吴晴耳边:“他,是周鹏?”
“嗯。”
叶景辰抿了抿唇,暗暗思考了片刻,道:“那我先走了。”开门,往外走去。
吴晴重新关上门,转头看向周鹏:“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心里满是疑惑,因为他出现得太及时了。
“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该清楚,不是吗?”他挑了挑眉,慢慢走进吴晴,好看的桃花眼笑意满满。
吴晴拿出钥匙,看着钥匙手柄处镶嵌的一颗微型镜片:“你监视我!?”用指甲将镜片剥掉,丢进了垃圾桶。
“我不过是想保护你。”他并不认同“监视”这个词,撇着嘴笑道:“幸好有我,不是吗?”
“周鹏,别再耍这样的小聪明!你们父子不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合作,甚至……”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左手轻轻扼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不急不缓:“你懂的。”
周鹏笑了笑,拉下她的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半开玩笑的言语,让吴晴不觉蹙眉,缩手想要挣开他,却被他轻轻一扯,跌入他怀中。
“放手!”她低声警告,眼底闪着怒气。
周鹏当然不会听她的,另一只手划过她的纤腰,往自己身前一带,迫使她贴紧了自己的身体。
“知不知道,你很特别。”低头凑到她面前,薄唇几乎贴到她的。
“……”吴晴转头避开,右手的疼痛让她无法挥拳。
叮咚——
一声清晰的门铃声,让吴晴紧绷的表情舒展了一些。她冷眼瞪着周鹏,以眼神示意他放手。
周鹏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撇了撇嘴放开了她。
吴晴走去开门,心里已经清楚门后站着的是秦翼。
果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镜片下的眸子越过她,看向屋内的周鹏。
“秦部长,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了俄罗斯吗?”她故作惊讶的问道。
“刚下飞机,想到明天有紧急会议要开,就带着资料来了你这里。”拿出一份装订的文件,目光暗暗留意着她的右手。
“哦,请进。”
吴晴没想到他会以工作为借口,一时不好拒绝,便把他请进屋子。
秦翼看了眼周鹏,脸上露出一贯的微笑:“周副会长,没有打扰你们吧?”
“当然打扰了。”周鹏也不客气,半真半假地回答。
“哦,那真是抱歉了。”秦翼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实在是有份文件明天会用到,必须和我的副部长商量一下修改的细节。”
“是吗,那请便。”他勾了勾唇角,心里明白这些只是秦翼的借口,可偏偏是这么合理的借口,叫人无法拒绝。
“额……”秦翼扶了扶眼镜,柔声的嗓音不缓不慢:“这属于外交部的机密要件,所以不方便有外人在场。不知道周副会长是不是可以回避一下?”
吴晴从厨房走出了,听了这话,将泡好的曼特宁放到秦翼面前的茶几上,转头对着周鹏:“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鹏蹙眉,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我有公事要处理,你在这不方便。”吴晴本来也想下逐客令,现在接着秦翼这话,正好将人请出去。
周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了拉她睡衣的袖子,道:“你想想清楚!”目光想看她的右手。
“放心,回去吧。”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拉着他往门口走去。
“小晴!”他很不放心让吴晴和秦翼独处,表情有些发急。
“早点回去,晚安!”拉开门,直接将人推出去,“砰”地关上门。
秦翼忍不住勾起唇角淡淡询问:“这样好吗?”
吴晴没有说话,再次走进厨房,为自己倒了杯刚煮好的曼特宁。不过这次,她很不幸运,不小心将咖啡壶打翻了,滚烫的咖啡全部洒在自己的手上。
“啊……”尖叫一声,紧接着是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秦翼脸色一沉,立刻冲进厨房:“怎么了?”目光移到她的右手,手面上已经冒出一排水泡。
他上前,轻轻捋起她睡衣的袖子,看着她被烫的通红的手臂。此时此刻,伤口已经全部被烫伤覆盖,没有人能再看出她之前的勒痕。
“药箱在哪?”拉着她的手,放到水池中,从冰箱里取出一大盒的冰块盖在她手上。
吴晴皱着眉,小声道:“客厅电视机座下面的柜子里。”
“坚持一下。”说着,往客厅走去。他将药箱放在茶几上,走回到厨房,轻轻拉起她的手道,“去客厅,我帮你上药。”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烫伤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她红肿的手面上。
呃——
凉凉的烫伤膏,涂上伤口上,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很疼吗?”他低低的询问,凑近她的手臂轻轻吹着气,眼神专注而又认真。
吴晴摇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隐隐有些酸涩。她是故意烫伤自己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掉之前的伤痕。
“好了。”他为她包扎好,又叮嘱道,“记住,伤口没好之前,一定不能沾到水。”
“嗯。”吴晴点头,收起手臂看了一下。
秦翼整理好药箱,看着一旁的文件,表情透着无奈:“算了,这东西不用你改了,早点休息吧。”
吴晴微微一愣,道:“可是,不是很着急要用吗?”
“我改就行了,去房间休息吧。”他看着她,温柔的目光如海般宽广,给人一种宁静祥和。
这样的眼神,让吴晴有些羞赧,脸颊晕上浅浅的红。
“去睡吧。”他再次开口。
吴晴“嗯”了一声,起身往卧室去。谁知,脚下突然一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向前倒去。
秦翼眼明手快,揽着她的腰身带入怀里,彼此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看着她,波澜不惊的黑眸透着柔和的光芒。
吴晴惊魂未定,单手勾着他的脖子,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与他对视了片刻,脸颊通红,慌忙移开了视线。
“谢……谢谢。”周围的气氛有点尴尬,她松开手,向后退离开他的怀抱。
秦翼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再次回到自己的脸上。
……
吴晴一脸疑惑,半张着菱唇看着他。
秦翼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她惊愣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跳渐渐加快。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浅尝即止,灵巧地舌滑进她的檀口,与她纠缠嬉戏。
吴晴圆睁着水眸看着他,渐渐的融化在他炙热的激吻中,缓缓闭上眼睛,专注给予回应。
秦翼抱着她倒在沙发上,未免碰痛她受伤的右手,轻轻将它拉高到肩上,吻越发激烈缠绵。
“唔……”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好像着火一般炙热,激起了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啪——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吴晴猛得睁开双眼,轻轻推开他,看向声音的源头。
瓜瓜和果果摔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瓜瓜,果果?你们不是睡觉了吗?”吴晴意识到事情严重,红着脸质问道。
“我们……我们要尿尿!”两个小鬼头相互对一眼,做出这么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解释。
吴晴拧着眉看着他们,沉着嗓子道:“还不快点尿完回去睡!?”
“哦哦!”两个孩子连连点头,一股脑地冲进了卫生间。
吴晴一脸尴尬,望着秦翼不知道该说什么,彼此间的气氛有些凝滞。
一分钟后,瓜瓜和果果从卫生间出来,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跑回房间。临关门前,小苹果还透过门缝道:“妈咪,秦伯伯,你们继续亲亲吧。晚安!”
说完,“砰”的关上房门。
吴晴的脸颊顿时好像煮熟的虾子,红的不能再红。
“噗……”秦翼忍不住轻笑出声,漆黑的星眸温柔和煦,闪着灿亮的光芒。
吴晴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更怄了,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意乱情迷了,起身走到门边:“笑什么笑?时间不早了,部长请回吧。”
秦翼不以为然,伸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如果,我说我不想走,你预备怎么办?”眼神认真,嘴角的笑容透着邪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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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114】 你还打算装到何时?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意乱情迷了,冷着脸走到门边,道:“时候不早了,部长请回吧。”
秦翼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如果,我说我不想走,你预备怎么办?”俊脸凑向她,漆黑的星眸逼视着她,嘴角扬着坏坏的笑。
吴晴用力抿了抿唇,头向后缩了一下,后脑紧贴着墙壁。此时此刻,她只有一只手可以用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使用武力将他丢出去。
她深吸了口气,勉强镇定了心神,蜜色的唇轻轻上扬,语调略带嘲讽:“部长大人,你总不会这么没品,想霸王硬上弓吧?!”
秦翼眸光一沉,浅浅笑道:“的确,你还没让我有这个冲动。”直起身子,放下手,优雅地开门走出屋子。
临了,还不忘叮嘱一声:“烫伤记得忌口,还有明天不用去外交部,我给你一个星期的假。”说完,转身离开。
吴晴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轻轻合上门,背抵着门板长长叹了口气。这一晚实在让她感觉疲惫,低头看着缠满绷带的右手,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端起那杯没有喝过的曼特宁,细细的抿了一口,浓郁的咖啡香气刺激着味蕾,苦涩中透着一缕沁人的芳甜,驱走了些许身体的疲惫。这是他最爱的咖啡,以前不明白这种苦涩涩的东西有什么好,现在却成了戒不掉的饮料。
尤其是在她受伤,觉得痛的时候,这东西能让她觉得舒服一点。
放下咖啡杯,轻轻摸着受伤的右手,起身走去卧室。看了眼小西瓜和小苹果的房间,两个小家伙正静静地睡着,脸上扬着甜甜的笑,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她温柔浅笑,轻轻合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
秦翼走回到路边的停车线内,乔治恭敬地为他开门:“少爷,今晚的人是不是吴小姐?”
“或许吧,不过没有证据。”他取下眼镜,轻轻按着睛明穴,言语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潜入者的右手不是受了伤吗?少爷没有求证吗?”乔治有点疑惑,不自觉的多问了一句。
秦翼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是受了伤,不过是严重的烫伤!她把煮开的咖啡泼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
乔治沉默,躬身请他入座,口中不再多话。
秦翼并不急着坐进车里,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绢帕递到乔治面前:“这里面是小孩的头发,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亲子鉴定。”
这是他趁着吴晴送周鹏离开时,在客厅的沙发上拣的几根头发,为的是确定小西瓜和小苹果的身份。
在他看来,就算乔治得到了一系列的资料说吴晴不是小淘,也比不上一份权威的亲子鉴定来的有效。
乔治接过绢帕,认真地点了点头,为秦翼关上车门。
之后的一周,吴晴除了送瓜瓜和果果上学,就是上菜场卖菜做饭。日子过得无比悠哉,甚至会让人忘记她回来的真正的目的。
厨房内,她专心地切着菜,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也能凑合着搞定。
叮咚——
门铃声响起,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与此同时,客厅茶几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随手拿起电话,拉开大门。
路奇一身黑色西装,身材挺拔英伟。
4年不见,他给人的感觉更加成熟可靠了。
“吴小姐,少爷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商量,请您跟我去一趟外交部。”他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声音清晰洪亮,态度温文有礼。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吴晴略显疑惑地问道。
“好像是上次的协定有了错落,需要和您讨论协商一下。”他解释,声音不急不缓,平静如常。
吴晴皱起眉头,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未免影响对外邦交,她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去。”脱掉了围裙,关上门跟着路奇下楼。
刚到楼下,她才想起自己的电话按了接听键了,但是还没说话。于是拿起手机放到耳边:“你好,哪位?”
“小晴,我刚去医院拿体检报告的时候看到了秦翼,他的手里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书!”叶景辰的声音有些急促,顿了顿又道:“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亲子鉴定?
吴晴蹙眉,心下一沉:谁的?
她转头看向路奇,又看着周围的黑衣保镖,如果是平时请她回外交部,只要路奇一个就够了!现在这样,是怕自己拒绝或者反抗,直接将她绑回去吗?!
想到这里,她眸光一敛,脸上却不动声色:“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有东西忘了拿,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就往楼上去。
路奇没有阻拦,看着她上楼后,示意2个到后门守着,另外2个盯着阳台和窗户,自己则守着现在的出口。
吴晴回到房间,本想从阳台那里爬水管下楼,可是很显然这个念头必须打消。折回客厅,坐到沙发上,表情有些烦躁。她暗暗想了一会儿,拨通了去日本的国际长途。
电话那头传来电话答录机的声音,她也没有说话,直接按键输入了“摩斯密码”。很快的,她关掉手机,取出记忆卡,直接掰成两半,丢进厕所冲掉。
回到客厅,单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表情冷峻而又纠结。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快速跑进卧室,从衣箱中取出一张应急的硅胶面具,换了男士衬衫和牛仔裤,将长发藏进鸭舌帽中。
她必须试着逃脱,哪怕这个机会很小,也不能束手就擒。
一切改装完毕后,出门往楼下走去。她尽可能让自己镇定,步履悠哉地走出住宅楼,和路奇擦肩而过。
他没有认出她,依然注视着楼道内的情况。
吴晴暗暗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向前走着。她自己可以成功摆脱掉秦翼的人,谁知道刚一抬头,就看到黑色迈巴赫停在路口,熟悉而又伟岸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该死的!
她心里低咒了一句,垂下视线慢慢向前走着。经过他身边时,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可是,他显然和路奇一样,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从她身旁缓缓走过。
吴晴如释重负,嘴角刚刚扬起一丝浅笑,就感觉到左手一紧,被人用力扯了回去。
“额……”
秦翼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轻一挥,拍落了她的头上的鸭舌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飞舞。
“又想玩4年前的把戏吗?”手指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摸着高低不平的贴合处轻轻一扯,撕掉了她脸上的硅胶面具。
吴晴蹙眉瞪着他,蜜色的菱唇紧抿成“一”字。
他望着她,漆黑的星眸如海般宁静,蕴育着席卷一切的风暴!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吴晴沉着嗓子,尽可能让自己声音平稳不颤抖。
秦翼勾起唇角,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移开视线拉着她往黑色迈巴赫走去。
“喂!你有病啊,放开!”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怎奈他的大手如铁锁般牢固,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秦翼拉她上车,整个过程不发一言,挥手示意乔治开车。
吴晴自知没办法挣脱,用力踹了他一脚,怒声道:“混蛋,你到底想干嘛?!”
“你说呢?”他总算开口,好看的眉轻轻挑起,眼神波澜不惊,叫人猜不透是喜是怒。
“我怎么知道!”吴晴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生冷,语调不善。
秦翼抬起她的下巴,殷实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柔嫩的菱唇:“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小淘?”嘴角噙着笑,声音不愠不火,如春风般和煦。
吴晴的心咯噔了一下,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他这样复述“小淘”的名字时,浑身还是不自觉的一僵。
“你……”
秦翼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直接打断道:“别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别借口自己是吴晴来糊弄我!”伸手从拿起放在座椅上的报告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这是‘仁心’医院做出来的亲子鉴定!证实瓜瓜和果果是我的孩子!”
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纤瘦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手脚冰凉却充斥着冷汗。
“现在,”见她不说话,再次追问道,“还不想承认吗?”
“呵,承认什么?”吴晴冷笑,表情不以为然:“这份报告只能证明孩子是你的,并不能证明我就是陶小淘!”
“好!那么这是律师信,我有权要回孩子的抚养权!”他似乎早料到这一点,将白色信笺丢到吴晴面前,眼神冷厉决绝。
“你……”
吴晴狠狠地瞪着他,总算松口道:“是!我是小淘!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嫁给你,更不可能把瓜瓜和果果让给你!”嗓音有些尖锐,语调中饱含着强烈的怒气。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承认,让秦翼内心过于激动,她成功的挣开了他的钳制。
此时此刻,两人的内心都不平静,车内的气氛好似冰封一般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熄火停靠。小淘见此,立刻伸手开门,想尽快远离秦翼。可是,她的所有举动都看在秦翼眼中,只是在她开门的瞬间,他已经抓住她的手,拉着她进了别墅,往楼上主卧室走去。
“混蛋,你放开!”小淘遏制不住地撒泼,对着他拳打脚踢。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他松开她,黑眸凌厉,闪着寒芒。随手摘掉了眼镜,松开领带,慢慢朝她走去。
“你要干嘛?!”小淘警惕地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惧意。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一步步向后退着。
“你说呢,我的小淘妻。”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坏坏的,透着一抹邪气。
小淘脸色铁青,身形快速一闪,翻过大床往门口跑去。“咔”的拧开门锁,正要跑出去,就感觉腰上一紧,被他拦腰丢到了床上。
“额……”
她有点发懵,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老混蛋,你放开我!”她怒吼,眼眶通红,迸射着怒气。
秦翼抓住她乱动的双手,低头轻轻咬了口她削尖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小混蛋,4年了,这样的折磨还不够吗?”眼神深邃,带着柔情。
“4年?”她冷笑,眼眶湿润,情绪分外激动:“你们秦氏一族给我的折磨何止4年!?”声音尖锐,有些颤抖。
秦翼沉默,从拿到报告那刻起,他就知道她回来的目的,也清楚她心里的恨。甚至,这样的恨可能毁掉整个秦氏家族!
可是,他不在乎!除了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她一定要逃离,那么他就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也没办法离开!
低头,亲吻她的唇,却被她狠狠咬伤,嘴角渗出鲜红的血珠。
“秦翼,别再碰我,放开我!”她怒吼道,眼神冷厉摄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丝,脸上露出恶魔般森冷、邪魅的微笑。他伸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朝自己躺在床上,紧接着抓着她的双手按在背后,扯下领带绑紧了她的双手。
“秦翼,你要干什么?!别让我恨你!”小淘惊愣,拼命挣扎着。
“已经恨了,那就不在乎再多恨一点。”他笑了笑,再次将她翻了过来,轻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舔着她的耳垂,道:“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哪怕需要折断你的羽翼,也在所不惜!”
沙哑的嗓音性感迷人,语调如情话般动人,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冷意。
小淘看着他好似恶魔般邪魅的眼神,知道他不是说笑,而是切实决定这么做了!
“不,不要……”她摇头,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因为以前的秦翼过分温柔,所以当看到好似恶魔般摄人的他时,心里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撕拉——
衣服被扯落,柔嫩的肌肤luo露在空气中,激得小淘微微颤抖。
秦翼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渐沉,幽暗深邃,炙热的吻如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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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115】 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修改)
“不,不要这样!”小淘用力扭动着身体,想避开他的侵犯,无奈双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没办法挣开。
秦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除了左胸处那道弹痕,她的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完美无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疤,低头亲吻她的伤痕。
4年,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是这道伤痕却让他心痛无比。如果有他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小淘微微一颤,浑身有些僵硬。这伤虽然不是他亲手造成的,却和他脱不了关系。
2年前,她受近藤先生的嘱托,保护日本政界的外交高官前往Z国,谁知才到了机场就发生了枪击事件,一行20人,除了她,全都丧命在那场枪战中,包括那个受保护的外交高官。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日本政界的对立势力买凶杀人,直到一年前,她康复后没多久,才在山口组的政府类要件中看到了那场枪战的真实内幕。
那场事件竟然是秦氏老头策划的,而指挥全局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也因为这样,她才会回来,收集罪证,将秦氏从Z国的政治舞台上拽下马!
秦翼感觉到她的僵硬,抬头看着她,深邃的黑眸温柔中带着一丝迷茫,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以后留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嗯?”声音很柔,带着一丝蛊惑,嘴角的笑容浅浅的,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斯文的秦翼。
“你做梦!我永远不可能留在你身边!”她说的是实话,自从看到那份要件后,她查看了有关秦翼的所有档案,包括褚海玲的事情,也存在很多疑点,她甚至怀疑下毒的人就是他!
所有种种都让她感觉害怕,他不是温雅如风的男人,根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要是妨碍到他的,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抹杀,包括自己的初恋情人!
她的话,让秦翼眸光微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点,你没得选择。”低头吻住她的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皓齿,吮吸着她口中的芳甜。
他的吻霸道而又炽烈,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蹂躏着她稚嫩的唇瓣。
“唔……”
她痛恨地瞪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滑落,那是屈辱而又无助的眼神,狠狠咬破了他的舌尖,扯着嗓音大吼道:“秦翼,放开我,你没权利这么做!”
“看来,我之前真的把你惯坏了,以至于你忘了自己是属于谁的。”他半眯着眼睛看她,带血的唇角微微扬起,双手用力抓着她膝盖分开到两边。
“不,不要这样!”她努力想要收紧双腿,眼中透着恐惧。
秦翼没有给人任何逃避的机会,占有了她的身体。
“额……”她浑身僵硬,洁身自爱的习惯让她和4年前一样生涩。脸上泪水模糊,身体的不适应让她看起来孱弱而又无助。
“滚开,你不是叔叔,呜……”她小声地喊着,娇柔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占有,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渐渐被唤醒。
秦翼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抱着她翻了个身,轻轻解开了她手上的领带。
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
“叔叔……叔叔……”用力搂着他,声音中满含着对他的渴望。
秦翼抱紧她,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小淘,留下来,留在叔叔身边,好不好?”
小淘已经说不出话来,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身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秦翼满意的勾了勾唇,带着她攀上欲望的顶峰。
云歇雨停后,他为她盖上薄被,过分激烈的动作,让她疲惫不堪。清隽的小脸泪痕未消,好看的眉轻轻皱着,睡颜不算安稳。
他不记得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是记得她总是从哭泣、挣扎、到最后依附、沉沦。
她理智地想要离开他,可是身体却无法拒绝他。单手支着额头,静静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过她黏附在脸颊上的湿发,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目光注视着她左后背上那块殷红的血蝶纹身。
那天晚上资料库的潜入者,果然就是她。抿了抿唇,低头亲吻那个血红色的印记,眼神划过淡淡的忧伤。
他知道她是为什么回来,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可以触碰的。就像秦氏,表面上是Z国政府的鹰犬,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将它整个扳倒。孰不知,只要有人动秦氏,就会有从旁的势力加以干涉,更有甚者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不惜买凶杀人!
所以,秦氏根本不是独立存在的个体,中间牵扯太广,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除了政敌之外,没人希望它倒台!
“小混蛋,知道吗,你还是太年轻了。”低沉的嗓音,好像树叶落地一般轻柔。轻轻叹了口气,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就算会让你讨厌,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说着,起身离开床铺。
他知道,以小淘的性格,不管说什么,依然会想方设法搜集秦氏的罪证,将它一句瓦解。那么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简单地穿好衣服,缓步走出了房间。
楼下客厅内,小西瓜和小苹果已经被接了回来。他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瓜瓜,果果。”
两个小鬼头疑惑地转头,看见是他,立刻礼貌地鞠了个躬:“秦伯伯好。”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疑惑道,“他们说妈咪在这里,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
小苹果指了指路奇,鼓着粉嫩嫩的小脸问道。
“妈咪累了,在房间休息,晚点就会下来。”他走到孩子面前,抱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声音温柔和煦:“告诉我,你们想不想知道自己的爹地是谁?”
“想啊,想啊。”两个孩子连连点头,澄清的黑眸闪着天真无邪的光芒。可是,转念又一想,小苹果突然皱了皱眉,一脸苦恼道:“可是妈咪说,他是个坏人,而且每次问起爹地,妈咪都会不开心。所以,为了不让妈咪不开心,果果不要知道!”
“嗯嗯,瓜瓜也不要知道。”一旁小西瓜也连连点头,两个孩子的表情十分认真。他们是真心疼爱母亲,一点也不想惹她不开心。
秦翼听了这话,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温柔地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道:“那么,你们喜不喜欢秦伯伯?”
他必须想个能让孩子接受的方式,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
“喜欢。”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笑盈盈的,答得十分爽快。
“那如果你们的爹地是秦伯伯,你们喜不喜欢?”
两个孩子拧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彼此做了一番眼神交流,木木地摇头:“不喜欢。”
“为什么?”秦翼有点不明白了,正常情况下,这些孩子不是该点头说喜欢的吗?
“因为想做我们爹地的人有好多。”小苹果伸出小手,好像大人思考问题似的摸着自己圆鼓鼓的下巴,道,“没有好处,才不要随便认个爹地呢!”
秦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甚至不知道小淘是怎么教育孩子,怎么说的好像做采购,不给好处,还不买了。
他勾着唇,笑道:“有很多人想做小宝贝们的爹地吗?”
“对呀。”
“那么要什么好处,才能合格呢?”他又问。
“嗯……”小苹果挠了挠头皮,认真想了一会儿道:“人要长得高高帅帅的,这样才能保护妈咪和我们;然后要有很多钱,可以给我们换大房子,开车送我和哥哥去幼儿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要给我买好多吃不玩的糖果和巧克力。”黑眸闪亮闪亮的,肥嘟嘟的脸上露出了垂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