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图尔和布克赖特从杰弗生回来了,在杰弗生,他们把另一群牲口送到了铁路上。到了那天晚上,村里的人对其后的一切都知道了——;尔纳及其女儿还有他的伙计如何在星期天下午光顾了他的银行,在那儿,瓦尔纳把一张大面值的支票兑换成了现金。图尔说,那是张三百美元的支票。布克赖特说道,那么这意味着一百五十美元的现金,因为即使是他本人兑换现金,他甚至也要按照百分之五十的折扣兑换。从那里他们去了法院所在地,来到档案管理员的办公室,在那儿老法国人湾的一本证书上写上了弗莱姆和尤拉·瓦尔纳·斯诺普斯的名字。兼理一般司法事务的地方官在巡回法院职员的办公室里有一张桌子,他们就在那儿买了那本婚姻证书。
图尔的眼睛迅速地眨动着,一边讲述着这事儿。他咳嗽起来。“仪式刚一结束,新娘和新郎就往得克萨斯去了,”他说道。
“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名叫阿姆斯迪德的男人说道,“不过他们说,得克萨斯是个大地方。”
“一开始是这样,”布克赖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六个。”
图尔发出咳嗽声。他依然还是在快速地眨动着眼睛。“瓦尔纳先生也为它付了钱。”他说道。
“也为什么付了钱?”阿姆斯迪德问道。
“结婚证书。”图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