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禽兽你……!”
然后三个男人很快在一张沙发里打成一团,暖文手里拿着歌单,眼睛却迟迟的离不开他们仨,打的挺热闹。
知道大理石的桌子被踹了一脚移动到了那张沙发处,两根不一样的大腿同时被夹住:“啊!有暗器!”
禽兽哥惨叫!杨晨已经紧闭着双眼说不出话,把占老大在心里狠狠地骂了N遍。
暖文这才吃惊的转头看占南廷,他还是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很多钱似地。
“闹什么闹,要打出去打!”老大就是老大,此话一出,三个人都蔫了。
秋同学说秦岩是黑社会里某个大组织的头头,他都管占南廷叫老大的话……暖文一时之间都忘记自己正在痴痴地看着身边冷漠烦躁的男人。
“你有问题?”占老大终于被她傻气的眼神给看的受不了,冷冷的一句。
暖文瞬间回过神:“没!”但是脸色却已经很不好,她在担心着什么了。
刘若英伤感的嗓音缓缓地响起,蔓延在安静了几秒钟的包间里,一曲很爱很爱你,她彻底的提不起精神了。
“这女人唱的真难听,占老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听这娘们听的东西?”禽兽哥实在受不了那爱的死去活来的歌词,看到屏幕上下一首还是刘若英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在一旁疑惑的问。
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喜欢听刘若英的歌,而他工作上的行事作风一向都以快准狠出名,这实在让人费解。
而杨晨似是知道点什么的样子,眼神若无其事的盯着坐在占南廷身边低沉的女人。
“咱们大哥是外表冷酷内心很温柔,你懂什么,别乱说!”老二好心的插了一句。
占南廷懒的理他们,只是一直沉默着盯着屏幕。
而某女似是有点撑不住了的样子,毫无预兆的坐直了身子:“这个我会唱!”她突然笑着说道。
然后拿起沙发里扔着的麦克风,拍了下试着有音就又专注的看着屏幕,然后三个男人顿时都安静了,而某男本来就一直保持着安静。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的兄弟想要了解他为什么喜欢刘若英的歌,她实在不愿意再去回忆些什么过去了的东西,她实在不想有些事情再被提起。
刘若英的《光》,伤感中带着坚定,悲痛中带着随遇而安的心情。
暖文的嗓音有些空洞的柔软,又因为对这首歌太过熟悉,一些回忆中,她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几个男人都惊了,就连杨晨都在心里默认了暖文的嗓音跟能力,想着没做歌手真可惜。
然后转眸扫过在她旁边坐着的男人,占老大的眼神自从她拿起麦克风就没再离开过她的脸,那么冷漠的眼神,可是眼底好像又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有些人,有些事……
然后禽兽哥莫名的又抽泣起来:“大嫂,你唱到我心里去了,我要去找我老婆!”
暖文刚唱完,麦克还没等放下就听到禽兽低沉的带着些沙哑的嗓音,转头的时候就看到禽兽从秦岩跟杨晨中间站了起来,头都没抬就走了。
然后三个男人同时皱起眉,先是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的背影,然后马上换了鄙视的眼神:“不要脸!”
秦二哥咬着牙恨恨的说着,看他浑身都颤抖起来的样子随后就跟了上去,连道别都没有。
“天色已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哦!”然后杨晨胜利杀完最后一局后也站了起来,声音未落却已经人去楼空。
暖文一下子就落寞了,怎么刚刚还热闹的差点打起来的房间突然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那些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诡异!
灵魂一直悬在半空的感觉,脑子里软绵绵的一大团,她完全迷糊了,知道接下来自己也该溜,可是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的动不了。
身边的男人一直不说话,她过了好久才胆怯的转头看他,只见他正低着头看着桌面,意识到她在看他的时候才抬了眸。
一下子捕捉到她怔愣的眼神,暖文的心吓的跳漏了半拍:“那个……!”
“你怎么还不走?”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暖文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她在这里是多余的。
从一进来开始他就不待见她,如果刚开始因为人多他怕没面子,但是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了啊他还这样,于是暖文刚指着门口的手指一下子就收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随意!”
看着他那张面瘫脸,她可不欠他的,既然人家不稀罕她了,她更不要留下来自取其辱。
只是她才刚站起来要离开,只迈了一只脚就被拉住了手腕。
她吓一跳,低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掌好几秒都只是呼扇着她好看的眼睫。
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又好像很平静,而且好像还在挣扎,反正就是各种状况。
下一秒她被拉到了他的双膝上坐着,她没挣扎,只是挺直着背让他给抱住了。
乌黑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在她最惊慌的时候他却只是沉沉的叹了口气,他在难过!
他竟然在难过!
暖文下意识的低头看他,纤细的手指不太确定的抬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看不下去他这样的无能为力,想要安慰的心情根本就不容她考虑别的。
“你骗我!”突然的三个字,她刚要抚上他头顶的手又缩了回去,沙哑着嗓子:“什么?”
她只是在后悔,自己刚刚竟然想要安慰他。
“你根本没怀孕!”他依然没抬头,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
她呆在他怀里,寂静的看着他,眼睛迅速的眨了好几次,这是她心虚的表现之一。
内心一荡,像是被戳穿了谎言而感到失落害怕的小孩。
“你怎么知道我没怀孕,难道你比当事人还要清楚?还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雷劈过一下也知女人心了?”她的口气越来越冷漠跟坚定。
但是,实际上,心虚的很!
他笑了一下,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继续抱着她,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次明显不那么沉重了:“你也看过那个电影,你喜欢哪一版?”
他竟然还有心情跟她聊电影?
暖文一下子被他从东边尽头带到西边尽头,完全不能自主了:“肯定是早先那一版!”不是她不喜欢华仔,只是看过第一版就会知道什么是经典,而且功利姐的演技好像退步了呢,或者是因为不习惯演这么时髦的戏?
她没找到确定的答案,反正觉得国外的好像更自在一些!
“功利姐跟华仔不合适,他们一起演戏的时候都很不自在!”他抓着她的手在掌心里玩着,像个孩子般的评价起这部电影。
暖文已经完全石化了,虽然摆脱了怀孕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关于功利姐跟华仔在一起拍戏是不是不自在……恐怕只有他们本人心里才会真的知道。
又或者,这不是个简单的话题!
只是她被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话题给折腾傻了已经!
他的掌心里很热,热的被他把玩着的柔荑都出汗了,上面一层湿润,暖文低头看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回家吧!”
她低低地嗓音,他把玩着她手指的动作一致,然后直起腰把下巴搁置在她柔软瘦弱的颈窝里:“好,回家!”
多温暖的两个字!
他的眼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也许并不是真的看不懂,只是不想懂,不敢懂罢了。
“怀孕的人是不能喝酒的!”许久后他终于又开了腔,打破了一室的旖旎:“可是你刚刚跟秦岩喝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孩子气,还很低调。
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的缘故,所以他一说话她的肌肤就有点疼,但是他却不紧不慢的,像个失去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一样忍着一肚子怨气慢吞吞的说他那个玩具其实不该被丢掉。
暖文静默的眼神又是一滞,然后眨了眨眼睛后低了眸:“我只是忘记了!”
鬼才信吧!
“只是因为刚怀孕,所以一时有些该注意的事情还来不及记清楚!”她平静的解释着,觉得这个理由真的很好。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理由连她这样的笨蛋都不会上当。
“要不要试试?”一个弯身,他把她打横了抱起后丢在了沙发里,随后他就挤了上去,双腿跪在她的腿间,像是习惯性的动作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脑袋下面一个软绵绵的靠垫,突然的大动作又被重力压住,她已经要窒息了。
只剩下躯壳还在做着相应的反应,修长的眼睫无辜的呼扇着,稍有紊乱的呼吸继续运作着,她貌似平静的表情,可是脸上的温度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升温,刚刚还憔悴的小脸现在早已经涨红。
他刚刚把她抱起来又丢下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她再次石化在他挺拔坚硬的身下。
坚硬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温软的唇瓣,灼热的眼习惯性的盯着她细微的每个表情变化,然后像是优越的大提琴缓缓被拉开的动人旋律:“要不要试试真的怀一次?”
最后一个字,像是最后一个音符的关键时刻,琴弦很‘配合’的断了!
太紧了!
演奏家该在一开始演奏前先检查下琴弦松紧的问题的!
可是显然他不喜欢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提前准备什么草稿之类的。
而暖文的心是真的砰地一声,他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而且他的样子实在是认真的……根本就是一个玩笑。
“你喝醉了!”她轻柔的声音肯定的说。
他的唇瓣平了一下,浅笑过后低头轻轻地添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然后又一下……
暖文没动,只是随着他动作的循序渐进,她的胸口也开始压抑的忽高忽低。
他没有在言语上在继续跟她探讨下去,关于醉了或者没醉的问题其实他并不在意,因为如果他想亲她,那么不管是醉着的时候还是醒着的时候,他都会照做不误。
只是两只手与她的双手十指纠缠着紧紧地扣在一起,然后把那个吻渐渐地加深。
优质音响还在继续努力着刘若英的《成全》,昏暗的房间里寂静一片,当中修长的沙发里一个欣长的男人压着一个娇小的女身吻的越来越不能自拔。
“宝贝,回应我!”他暗哑的嗓音含糊的对她说。
她浑身紧绷着,想屈起膝盖收拾他,可是他的双腿却在她腿中间,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她想做别的动作,可是双手被举在两侧被他缠着根本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
费尽了力气却只是微微的挺了挺,他的身上却立即有了反应。
都说女人敏感,其实有时候男人更敏感。
他暗沉的喘息,吻着她的动作稍作停顿,满是欲火的眼看着身下羞燥不安的女人,全然无视她的怒意,又继续低头吻下去。
这一次他长驱直入,灵活的舌撬开她紧抿着的软香唇瓣,在她咬死自己之前打乱了她的呼吸。
她终于开始奋力的挣扎,脑袋想要摇晃拒绝,可是他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一直大掌摁着她的头顶,一只大掌缓缓地来到她的外套下摆。
“占南廷……!”当他吻着她的脸渐渐地撩拨到她的耳垂,她终于咬着唇喊他的名字,她要疯掉了,哪有男人这么无耻的勾引女人的。
“是,停不下了!”他含糊的声音继续撩拨着她的热情一点点的升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羞愧的用力咬着下唇,双手拍打着他的肩膀,他却根本不痛不痒,只是撩起了她的衣服布料。
肌肤一阵凉意,她羞愧的求死不能,温热的大掌依旧没有停下各种折磨她的方式,暖文已经羞燥的无以复加,双手用力的捧着胸口的那个一直乱动的脑袋,想要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好!
他沉着气在她身上继续点火,突然专心的好像什么都听不到,甚至感觉不到她的不悦,仿佛女人的身子总是比嘴巴诚实的多。
“南廷,不要在让我难过好不好?”
她突然紧紧地抱着他的头,泪水划过眼角的时候她突然停止了挣扎软了下来。
那一句,就是穿肠的毒药!
他温柔却不适野性的动作突然停住,双手在她小腹淡薄的布料也滞住:南廷,不要再让我难过好不好?
这一句,深深地刻进他的心里,像是工匠拿着锤子在石头上一下下用力的刻出某个石像。
然后剧痛过后又有根羽毛轻轻地划过他最柔软的心脏,一触及碎的柔软。
像是很久很久,他只是静静地一直那个不怎么好看的姿势,她的双手轻轻地抱着他的头:“七年前当我以为你因为孩子抛弃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了!”那时候,唯一剩下的,只是难过,最后难过到麻木的地步。
“别再给我一次那样的经历好吗,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我,可是你只是稍稍的一个动作,我就已经被打的死无全尸!”
如此狠毒的字眼!
死无全尸……
他趴在了她的胸口,内心突然的暴怒他努力的克制着,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愤怒平息,听着她颤抖的心跳,一向高高在上不容人否定他的占老大也落寞了。
暖文感觉到有什么打湿自己肌肤的时候双手都绷紧了,不管攥着他的头发用力,但是手指却已经弯曲的僵硬,他受伤了,她就会受伤。
“你还是七年前我走时候的那个伤心的小女孩吗?”他记得楚江说七年前遇上暖文的时候暖文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蹲在路边哭的那么惨烈。
低沉的声音,他直起身子到她面前,任由她还抱着他的动作,任由她湿润的眼里有着满满的柔情跟无奈,他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等她给他答案。
许久,她努力的克制自己才可以那么稍微用了点力的抱着他的后脑勺:“是!”
简单的一个字,所有的问题却都已经明朗了。
她那么坚定的回答!
他抱着她,深呼吸后翻身到她一侧把她搂在了怀里:“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她懂他的意思,正如他也清楚她是怎样的人。
她说七年前没有怀孕,那只是一场闹剧,那晚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他走的那天,她还是完整的。
七年了,他们分开足足七年有余,她跟楚江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他看的很清楚,她想要的结果他也很清楚,但是此刻,他更清楚的是,她还是当年分手时的那个单纯的傻女孩。
她从容的承认了自己跟楚江的关系,承认了自己没有怀孕。
这种时候,她根本不会对他撒谎。
当两个人都真心的面对彼此,她剩下的唯有坦白对他。
她抵在他的怀里,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爱情纠缠,或者这辈子都没人能代替彼此在心里的位置了吧,那不是亲情,却已经超出了平凡的爱情。
他突然笑的极美,大掌轻轻地抱着她的后脑勺摁倒自己的胸膛,像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这次,轮到她安静听他的心跳,谁也不会觉得此时的距离有多么暧昧跟不合适,谁都不能让他们不再亲近。
“记住,不确定自己爱上他之前,不要把自己交给他!”浑厚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她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抵在他的胸膛点了点头。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任由心里的五味瓶打翻了一次又一次,任由那种心被揪着抽打的翻来覆去的死去活来,他们却只是平静的依偎在一起。
原本宽大的沙发立马显得小了一些,可是他们俩躺在里面却很宽的样子,其实,两个身体合在一起的宽度,是你无法想象的窄!
清晨她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眼睛还未睁开,她就感觉到周遭的空旷。
好看的眼睫缓缓地掀开,明亮的瞳宁静而又温和。
身子有些乏力,从沙发里缓缓地爬起来的时候身上的外套划在脚下,正好遮住了她漂亮的高跟凉鞋。
静静地垂眸,从容的弯身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黑色的上衣上满满的他的味道,还有些熟悉的烟味,窝在手里一再的用力,最终还是收在了心口的位置。
平静,而又壮阔!
昨晚他最后说的话在耳边适时地响起:记住,不确定自己爱上他之前,不要把自己交给他!
原来,大家都很在意。
她自己也很在意。
想到每次跟楚江在一起的时候,她虽然让自己坦然,却从未真的坦然过。
其实把第一次到底交给楚江还是占南廷,她都不会后悔,这两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遇上过他们,是她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但是此刻抱着这件外套,她却好像已经坚定了什么。
“铛铛!”清脆的敲门声惊醒了她,当她开门看到经理笑着跟她问早安的时候她也姗姗的笑着说了句早。
“占总临走前交代让我们不要吵醒你,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早餐,余小姐是不是先用过早餐再离开?”专业而又不适亲和的言语,不愧是酒店的高层管理人员。
“好的,麻烦你了!”她想人家一定给她准备好早餐了吧,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辛苦做的早餐变成剩饭。
“不客气,请跟我来!”经理一直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亲自陪她用的早餐,她离开后经理就立即向最上级领导报告她完成任务这一重大事迹。
暖文站在熟悉的街头,仰首望着蔚蓝的天空突然欣慰的笑开,秋同学的某些话在耳边环绕起来,许久,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平视着前方,迈开坚定的步子往前走。
病房门口她还没等进去就听到里面的争执声:“你不是说读完大学还要继续深造,现在应该是你努力学习的时候,怎么能在这时候谈恋爱呢?”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她们家唯一的男子又在进行各种说教了,暖文无奈的摇头,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幸福。
“哎呦,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二姐已经到了发情的年纪,如果一直憋着会憋出病来的,憋出病来不要紧,那万一要是憋的更年期提前,那可就有你受的了哦!”夏天在旁边一边翻着言情小说一边津津乐道。
云天差点晕倒,晴天更是被气的伤口疼:“喂,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你才要提前更年期!”晴天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妹妹的肩膀。
“我,我怎么可能呢,我身心健康的很,如果非要有个人那也该是大姐才对啊!”夏天同学果然很爱她姐姐呢。
“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夏天,是不是你啊?”她打开门进去,暖如春风的声音瞬间吓的某娃咬住了大半个嘴唇。
“当然是她了,除了她还有谁那么爱八卦,还喜欢在当事人背后告状!”云天本来就不高兴夏天的某些观点,于是大姐一来,马上就开战了。
“你们俩这几天也不用上课了是不是?整天拌嘴很有意思吗,夏天报了舞蹈班也不学了?还是你以为你已经聪明到不用再看书就能顺利拿到下一次的奖学金?”
不管是想练身段的妹妹还是一向被称为天才少年的云天同学,作为大姐,她为自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教育他们感到特别的‘爽’!
俩人一听这话气势立即都弱了下来,晴天坐在床上低着头忍着笑。
暖文看着晴天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又无奈的摇头:“妹啊,你还是笑出来吧,要是再憋出内伤,不对,是把伤口给憋的撑开了,那咱们家就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医院昂贵的医药费了!”
或许是因为暖文说的太轻描淡写,以至于某娃又浮想联翩:“有姐夫呢,反正姐夫家有的是钱!”
然后三双眼睛同时瞪着她:“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直接把你卖了还医药费!”暖文凶起来还是能把夏天给吃的死死地,丫头立马就鼓着腮帮子不敢再说话了。
“哎,没想到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连养活三个女人的能力都没有,我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啊,就算你们对我再不好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三个都把自己给卖了啊,不行,我还是早点回去看书吧!”
结果这一年,云天同学就真的很有出息,别出心裁的搞了个创意发明,申请了专利后又卖出,当他把三百万的支票拍在三个姐姐面前的时候,顿时他就成佛了!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已经在努力的琢磨怎么在大学期间就可以利用最少的经费赚到最多的钱。他走后三个女子都噗笑了出来,看弟弟对她们那么认真负责的态度,是真的感动,虽然笑的没心没肺。
后来暖文把夏天给支开了,看着一直在跟余少爷发信息的晴天,她作为三个里面最大的女生,暖文其实对她一直是很放心的态度。
但是今天,她突然担心起来,尤其是晴天跟余少爷发信息的时候情不自禁红着脸小女人的样子,情窦初开的时候她也有过,她也明白晴天现在心里的悸动,她想了好长一阵子,还是决定让晴天自己拿主意。
她拿开晴天一直握在手里的苹果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盯着晴天羞燥的表情,听着晴天羞燥的声音:“姐,你干什么呢?把手机还我。”
“晴天,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跟那位同学交往,你会跟他保持距离还是要怨恨我?”暖文突然认真起来。
晴天被吓到了,她知道姐姐要是认真起来就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她一向都宠着他们弟弟妹妹,很少这么严肃的样子。
“姐,为什么这么问?你为什么不愿意?”那天余少爷来的时候也没见姐姐不高兴啊。
“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他我也会祝福你们,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以免以后发生不必要的纠结!”暖文也犯愁,她毕竟是余继承的女儿,余少爷的姐姐啊,而他们共同的父亲一直是他们姐弟最痛恨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的儿子……。
晴天不敢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姐姐有些烦闷的表情,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住身上的被褥。
暖文握住了她的手,有些用力的:“晴天,我……算了,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她突然不想说了又,如果能隐瞒一辈子……
“如果有一天你爱他到别的男孩都入不了你的眼的时候,就要记住姐姐现在说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与你们无关,你只要继续去爱就行了!”
晴天彻底崩溃了,暖文如此严肃。
“哦!”于是被吓坏的女孩傻傻的答应了一声,暖文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她真的不想让自己跟余继承的关系影响到弟弟妹妹。
可是她怕她做不了那么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晴天突然停下筷子,看着正在喝汤的姐姐好奇的问了句:“姐,听云天说你的初恋男友跟你重逢了?”
暖文喝汤的动作突然停住:“占南廷,他现在算是我跟楚江的老板!”她直言。
一边一直努力把自己当透明的女孩终于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呛到了。
“慢点吃!”暖文转头看夏天的脸被憋的一阵红一阵白,一边叮嘱一边伸手捶她的后背。
有些关心都是在很细小的情节,不经意间,当时虽然不会在意,但是过后想想就很暖心,这也正是他们姐妹这么多年感情深厚的原因吧。
夏天抬手挥了挥:“我没事!”声音都变了。
“你干嘛那么大反应?”晴天不满妹妹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因为这个话题很严肃,她甚至认为比白天的还要严肃。
“我只是被雷到了嘛,姐姐姐夫都在给姐姐以前的男人打工呢!”夏天一副理所当然吓到的样子。
“这倒也是!”晴天听了之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没再怪妹妹了。
大姐却不高兴了:“我跟占南廷现在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而且我大概也干不了多久了,楚江知道我跟占南廷曾经的事情,不过他更相信你们姐姐的态度,明白?”她又认真起来,尤其是最后俩字,声音一下子提高老多。
“我不明白!”俩妹妹同时喊:“那你到底什么态度啊姐?”
好吧,暖文彻底吃不下去了,她最近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被折磨,对此她表示很疑惑,难道她不小心得到了灶王?
那天晚上她从医院回家,巷口秋同学的高级跑车已经停在那里,她这才发现秋同学已经无声无息很久了。
“余暖文同学你跟占同学有奸情!”
她刚一开门,秋同学就拿着占南廷的外套在房间里大喊。
暖文关上门走进去,看到一脸发春表情的秋同学,几天不见,这女人怎么更妩媚风骚了,暖文有些怀疑她最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红光满面,印堂发亮,秋大小姐不会是有什么喜事吧,……不会是你父亲逼你回家跟某个富公子结婚然后达到他的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难得暖文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好奇。
“你脑子什么时候这么有想象力了,不过你还是闭上你的金口吧,告诉你,本小姐的喜事可是很疯狂的哦,是桃花运呢哦,而且不是一般的桃花,嘿嘿!”
秋同学风骚的把占同学的外套当丝巾蒙住半张脸。
暖文嫌恶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衣服抢了过来:“桃花运,别是桃花劫吧?”一向不主张爱情的女孩突然谈起桃花来了,而且看那风骚劲,明显是陷得很深的表现。
有些人恋爱的时候很娇羞,还有些人恋爱的时候表现的很放荡,就像是此刻的秋同学,这么多年一个人寂寞的生活,突然来了朵让她看上眼的桃花,那肯定是要饿狼扑食的。
当然,唯一不同的是,她是狼,而某人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猎物。
“桃花劫?你才桃花劫,你们全家都桃花劫!”秋同学这几天生活过的滋润着呢,一听劫就惊心的大喊。
“你别诅咒我,我胆小的很!”暖文蹙着眉很是害怕的样子说道。
秋同学一看暖文气势低了些才稍微平复心情,还一副幽怨的目光瞅着暖文,然后缓缓地精明的眼神往下看向暖文手里正纠结着的外套。
“喂,你是不是跟老占,嗯?”挑了挑眉,朝暖文很暧昧的眼神,不用讲明却已经表演的极其到位。
“我可没你那么想得开!”想到昨晚在酒店的某个包房里被占老大搞的差点欲死过去,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小脸情不自禁的爬上了一层红晕。
“那这外套是怎么回事?”秋同学认定了有奸情。
眼珠子转悠着,一下也不离开暖文的脸,暖文被盯的有些发毛:“你去帮我还给他!”心烦气躁的把外套抛向秋同学怀里。
“嗯,果然有奸情!”秋同学本能的抱住暖文跑过去的物体再次点头认定:“不过我才没工夫管你的闲事,你不愿意去给他送,我打电话约他来拿啦!”
好吧,暖文终于无法否认交友不慎这一事实!
------题外话------
V章节都写了十万多了,竟然还没书评,亲爱的们啊,已经春天了啊,我真的要羞愧而死了,呜呜,你们肯定狠心的连给老飘收尸都不肯,你们这些狠心的狼!(狠狠,这次不书评的,我诅咒你们都怀了吧)
正文 53 南廷,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去给他送衣服这一件大事她是不想亲自去的,但是他的电话却恰巧这个时候打过来:“外套里有钱夹,我在你家门口!”
那么理所当然的借口!
暖文看了眼浴室门口,秋同学还在洗白白呢,趁她还没出来前赶紧把这事情解决到,免得她一出来就要闹的天下大乱,于是她什么都顾不上的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他的车子停在巷子口那盏昏暗的灯下,暖文缓缓地走过去,蓬松着一头长发低头看着车里的人抬手敲了敲车窗。
他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身体往另一边倾斜了一下,那边的车门被打开。
现在夜里已经很凉,她穿着睡裙套着风衣,脚上又只穿着一双凉拖,见他执拗也就没在跟他争执跑过去钻到他旁边的位置。
“你不会是怕我偷了你的钱吧?”暖文说着低头翻他的口袋,看他那一脸的冷漠,好像她偷了他很多钱!
他静静地垂眸看着她认真的翻找出他的钱包,晚上的她特别居家,……还贤良淑德的样子。
多少年都一直幻想着有那么一天,她住在他为她盖的大房子里缠在他的周围问他这个要怎么做那个要怎么做,可是七年过去了,她竟然已经跟别人订婚。
“呐,检查一下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外套里放着钱包!”她说着把钱包给他,他却没有接。
“不看吗?没有怀疑?那你干嘛冷着一张脸?”暖文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怎么心里纠结着好像很委屈,明明很想发火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声问:“好吧,我来看看占总钱夹有没有丢钱!”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过翻钱包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原来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见他的钱包,自然不再是七年前的那个,虽然那时候他就用名牌,但是现在这个明显比那个要昂贵几百倍吧。
不过还是差不多的低调款式,黑色的折叠钱夹,她闷闷地打开,根本就把秋同学还在家的事情给忘记了。
只是那一霎,她希望自己根本没有打开过这个钱包,他们上学时候的合影,那时候一起面对镜头的自如,跟现在在一起的紧张尴尬完全仿佛两个重新认识的人。
可是心里却明明那么深的刻着他的名字,回想那天一起拍照的情景,他还带着些敌意,只因为前一天她去打工忘了跟他的晚饭……不过她又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所以此刻他的冷漠……
好吧,她只能以为他就是这样的面瘫脸,可是偶尔那么温柔的男子又是哪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却早已经陷在回忆里忘了回到现实。
他的眼神微微变化,像是对她此刻的表情很是满意,像是很了解她此刻突然的失意,干净的脸上荡着青涩的记忆,情不自禁的看出了神。
当她鼻子发酸到眼眶红润,才渐渐地发现自己走神已经很久了,急忙的合上他的钱包:“抱歉!”只是抬头的时候正好迎上他烁烁的眸光。
那一刻时间好像定格了,红了的眼眶里,那湿润的眸子许久都那样痴痴地,眼底是被看穿了心事的狼狈,她想逃,却错过了合适的时间。
当她慌忙的把钱夹拍在他的胸膛要慌忙逃窜的时候,钱夹掉在了某处,有力的大掌没抓钱包却抓住了她颤抖着的柔若无骨的手腕。
那样用力的仿佛在稍微一下下就会捏碎她的骨头的力道,她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外套的布料,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眼泪始终没有落下脸庞,他也只是那么霸道的摁住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忍着难过的样子!
垂着的脸渐渐地越来越红润,紧闭着的双唇渐渐地被白色的贝齿咬住越来越用力。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内心不知道纠结了多久,男子明明冰冷的无以复加却又仿佛灼热的能烧死一个人的心的眼眸静静地挣扎开,攥着她的手腕的力道紧了又紧,又缓缓的松开。
谁都没有说什么,一次次,他抓紧她的手腕,最后,却在她努力隐忍的平静中缓缓地一点点的松开了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他是挣扎的,喉结处明显滚动的动作可以证明他此刻的抉择是多么的痛心,但是他依然放了她。
当她留下他的外套逃出车子,然后又慌忙逃窜向那条巷子的时候,他的眼终于明亮中带着浓浓的血丝。
听到她家门被关上的声音的时候他的眼前几乎浮现出她哭着跑回去的傻样子,可是明明疼的那么刻骨铭心,他却还是笑了。
貌似心也跟着笑了,只是紧紧地攥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泛起青筋,只是心脏跌宕起伏的越来越厉害,然后……他也有落泪的那一刻。
“你去哪儿了?”秋同学还在床上躺着看书,刚刚出去了一趟看到占同学的车就回来了,以为他们俩嘿咻嘿咻呢在,可是看着暖文哭红的眼眶秋同学终于不淡定了,原本打算损几句的,现在却只剩下了担忧。
暖文用力的摇了摇头:“没事!”声音嘶哑到根本听不清,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姐妹默契,秋同学甚至只是看到她的嘴巴动了一下。
“你们俩不要每次见面都搞的这么沉重好不好?又不是有杀父之仇,而且说句真心话会死吗?”秋同学真的很烦躁,她怎么有个这样的死党,太能装了。
可是,又是哪一句没有用心呢?
哪一句都是用了心的,只是,哪一句都没有说对。
“怎么还不睡?”暖文脱掉外套挂在墙上后走到了床边去跟秋同学挤被窝,没心没肺的问了句,那个让她头疼的话题,她不愿意多说了。
“我发现你在占南廷的车里,当然是等着捉奸,谁知道你不但这么快就回来,甚至还弄成这样,真扫兴!”秋同学一副烦躁的样子说完,暖文的心情却渐渐地不那么沉重了。
“你还是别替我担心了,多替自己考虑考虑吧,哪个男人敢去你这么放荡的女人?”暖文躺在床上,闷闷地消遣她。
“呵,我放荡,我放荡怎么了,总比你变态好吧?连你这么变态的女人都有那么好的男人追,更何况我这么帅哥杀手呢,狠狠!”
秋同学邪恶的笑起来,然后也钻到暖文身边:“哎,告诉你啊,本小姐上了一个大人物!”
超级有料的话题。
暖文也打起了精神好奇的看秋同学,挑了挑眉让她继续说下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该问哪一句。
“嘿嘿,记得我以前跟你说想嫁给谁吗?”秋同学还挺神秘。
“秦岩!”暖文眨了眨眼,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她现在已经在渐渐石化的路上,只是她今晚必须石化一次了。
“哈哈,算你脑子不笨,就是他啦,黑道上的大哥大,被本小姐给拿下了!”秋同学率性的仰了仰自己性感的小下巴,暖文彻底的石化在她的骄傲里。
第一,秋同学跟她最崇拜的男人结合了。
第二,秦岩好像跟占南廷不是一样的好,所谓的黑道上的大哥大还管占南廷叫大哥。
第三,她上了的男人,跟占南廷……是生死兄弟?
暖文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秋同学其实秦二哥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好,而且暖文见过的秦二哥正是秋同学最讨厌的那一款类型。
看着秋同学自豪的模样,暖文转了身不再理她。
“喂,女人,你不要一个人情场迷茫了就见不到姐们的情场得意好不好?”秋同学很不满暖文的表现。
“睡觉了!”暖文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再也不管秋同学在背后怎么抱怨。
看秋同学好像还陷得挺快,真担心她将来发现自己崇拜的男人其实也是个碎碎念会疯掉。
总之,这一夜,她还是没有睡好。
占老大早上浑浑噩噩的醒过来,昨晚不知不觉竟然在车里睡着了,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看了一眼她家的那个位置,静静地,什么也没有,然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熟练地打了方向盘准备离开,只是转弯的时候正好看到余继承的车子开了过来。
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的样子突然停了车子,毫无准备的就又停在一旁。
余继承的车子缓缓地在他原来停着的方向停下,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了出来,有些忧愁的望着暖文住的地方。
犹豫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巷子里走去,他从后视镜看着余继承的一系列动作,面无表情的脸没有变,剑眉却微微蹙起。
那天订婚典礼失败之后余继承一直都没在找暖文,今天才来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是暖文的性子,肯定不会服软一个字,占老大渐渐地垂了眸,薄唇紧抿。
暖文刚洗完脸,秋同学站在洗手间门口敲了两下:“你父亲来了!”
几乎只是张了张嘴,但是暖文还是理解了那几个字,刚刚还静默的脸上突然就冷了下来。
秋同学显得也有些难过,但是还是走了出去:“伯父您先坐,我去买早餐啊!”
知道余继承不待见她,她也懒的听那么多刺耳的话,于是就找借口溜了。
暖文站在洗手间门口停了一下,看着余继承清冷的表情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老爷子牌小少爷跟陈叔来过之后就没人在找过她,她还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有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余继承立即就不悦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