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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恋飘雪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02

“你们老大,你不就是他们的老大吗?”秋同学有些疑惑,还有点失望!

“真老大不在的时候他就是老大,不过大家一向把他称作‘二哥’!”禽兽说着还冲秋同学挑了挑眉,那叫一个暧昧。

“禽兽,你给我闭嘴!”秦二哥一看有人冲着自己女人抛媚眼立即就不高兴了,秋同学也难得糊涂了一回,正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却见熟悉的身影进了酒店门口,就站了起来挥手:“杨晨!”没想到在这里碰到熟人,还挺激动的。

杨晨看了看朝他挥手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边坐着的男人,顿时明白了点什么的样子弓着后背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

“真巧啊杨助理!”秋同学没心没肺的跟他打招呼。

“老三你丫怎么才来?”一旁的禽兽抬头不悦的质问。

“路上有点堵!”心里更堵!

“你们认识?”秦二哥一下子严肃起来,看秋同学跟杨助理很熟的样子。

“什么情况?他怎么也来了?”秋同学望着门口突然多出来的美丽风景目瞪口呆。

今晚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都是熟人?

后来她才弄明白,原来占南廷竟然是黑帮的幕后大头目,原来杨晨也是黑道上的一大煞星。

后来他们才搞明白,原来绕了一圈,他们的二哥也被大哥女人的女人给拿下了。

然后禽兽就一下子防备起来,可不想过跟他们一样的日子,太有压力了。

而杨晨今晚一直不在状态,话也很少,占南廷的话本来就不多,今晚也尤其少,不过却还是在某时突然问了句:“她还没走?”

秋同学一下子意识到他说的她是谁才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现在要照顾妹妹走不了的,不过楚公子不是辞职了嘛,说是这几天就来陪她!”

说起这件事情,就真的让人食之无味,尤其是秋同学爱打抱不平的性子,突然就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看着占南廷指责起来。

“喂,占南廷,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要看着暖文跟楚江结婚?你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心思的,你说实话,你就真的打算这么算了?”

秋同学咄咄逼人的话,三个男人同时看向冷着脸猛地吞了一口白酒的老大,也都好奇他打算怎么样的结果。

“她有她自己的打算,我不会干涉!”冷清的声音从他口中倾出,深黑的眸子冷的让人窒息。

三个男人都很失望的叹息,就知道他这样的性子说不出别的来,秋同学却不甘心的样子:“你不干涉?你如果真的不干涉,她现在就不可能在A城,真是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自欺欺人的家伙,当年对她那么胸有成竹说一不二的男孩大概真的死了。”

秋同学瞅着占南廷那沉闷的模样继续诅咒:“我现在总算知道暖文为什么会选择楚公子了,因为这七年他从不曾离开,也从不曾放弃,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懦夫结婚。”她是喝多了点,然后指着占南廷的鼻子继续道:“你忘了当年在学校你们一起的日子,你忘了曾经暖文把你看的比她的命还重要,你忘了那三年那个傻子把你当成她的全部,她生命里唯一让她有安全感的男人……!”她指着他,吼着吼着竟然也吼不下去了。

连她这个旁观者都看的那么明白,秋同学哽咽着,想着那个傻女人决定跟楚江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暖文即使不承认,可是她还是被他给伤过了,她怕再有个比她重要的人突然出事,她怕他再一次一声不响的离开,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那种情况下她失去了他,他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惊慌害怕,那时候他们还未踏入社会,那时候,她还那么单纯的以为只要有他就没什么事情可以把她打到。

他的离开,就好像她的天一下子塌了,就好像她的天空一下子只剩下了黑夜。

黑夜再美也终究会让人害怕的。

“小柔,小柔!”有只手巧劲的拽着她腰上的布料,小声的叫她。

“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聋子!”突然秋同学朝着身边的男人也吼了句,然后拿起旁边的名牌包包又瞅了占老大一眼,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我希望她跟楚公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去他妈的铭心刻骨还是海誓山盟!”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秦二哥还有些发懵,怎么刚刚还跟个小鸟依人似地小宝贝突然就变成了孙二娘,并且,怎么一眨眼就从他的怀里逃掉了。

“你别跟个女人一般见识啊,我去帮你教训她!”秦二哥临走前还不忘跟大哥提醒,真怕占老大动怒,要是真的惹急了他,女人他也揍的。

秦二哥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被揍,于是,他还是很聪明的。

只可惜他不知道,他这个看似淡薄的女朋友,其实野性的很,更不怕什么占老大,把她的姐妹伤的那么深的人,她没先捅刀子就算不错了。

禽兽跟杨晨看着占南廷要把精致的酒杯给捏碎的样子,似是怕他伤着手,禽兽姗姗的傻笑着夺过了他手里的杯子,貌似从容却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

占南廷冲血的眸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一时之间维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变,杨晨最了解他脾气,看不下去的皱着眉淡淡说:“想怎么着哥们都陪你,别闷着跟个娘们似地!”

“娘们,要不找几个美女来发泄发泄?”禽兽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杨晨无语的瞪了他一样又看向占南廷,他却只是又靠在了沙发里用力的喘息着。

像是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往哪儿走都没有出路了。

“上次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突然无聊的问了句。

“上次……哦,你说伤害晴天那俩家伙?还在继续逍遥法外呢,最近在自家赌场里很得瑟,昨天他们家二当家还伤了咱们的人,虽然说是不知道情况吧,但是我觉得,可以适当给点教训给那群小兔崽子提提醒了,丫的,敢伤咱们的人!”禽兽弓着腰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着,一向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找几个兄弟去走一趟!”然后占南廷先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大步往外走去。

禽兽不明所以的看着杨晨,杨晨喝完了自己杯子的酒后才好心的提醒他:“还不快点跟上,不然没你的份?”

“要去教训那帮小子?”

“你脑子是不是被换成水货了啊,教训个屁啊,一窝端!”杨晨真是懒得搭理那个脑袋生锈的家伙了。

然后这一晚,某二哥又一次欲求不满了,秋同学却刚好过瘾,正想求饶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秦二哥悔恨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真后悔刚没关机了。

当城西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秋同学却大半夜的回了府,暖文本来就失眠的没睡着,听到秋大小姐回来就爬了起来:“怎么这么晚?”

“哎,别提了,本来都不用回来了,谁知道大半夜的那个混球又发什么疯,听秦岩说有活动,反正挺匆忙的。”

秋同学一边说一边脱,说完也就到了床上了,跟暖文挤在一个被子里合着眼睡觉前还没心没肺的说:“告诉你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占南廷真的是上次大新闻事件里的男主角,秦岩只是个老二,占南廷不在的时候他才狐假虎威一下!”

暖文听傻了,一时之间什么也问不出来,喉咙仿佛卡住了,脑子里也软绵绵的一片。

“我睡了啊,不要再打扰我,好困!”秋同学打着哈气说完再也没吭声了,她却彻底的失眠泛滥了。

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听到有枪声,城西,城西……心跳总是突然的加快,那么紧凑。

她抬手压着自己的胸口,却听的更真切了。

“雨柔!雨柔……!”秋同学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可是后背总是中枪,她有点受不了的张了张嘴:“什么事啊?”

“你起来给秦岩打个电话!”暖文看着秋雨柔的后背,理直气壮的说着,仿佛这是雨柔该尽的义务,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男朋友的安全状况。

“三更半夜都睡了打什么电话,明天再打!”秋同学都要梦游了。

“不行,现在就打吧,你不是说他去城西了吗!”暖文试探着提醒,有需要用人家的时候,她也很温柔的声音。

虽然心里已经急坏了。

“你自己打,我不管!”但是秋同学睡觉很认真的,怎么肯起来打电话,就算这时候她也知道暖文真正要她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于是暖文石化了,秋同学明明知道她的心思还不帮她,于是她翻个身望着天花板继续发呆。

秋同学睁了睁眼,明亮的眸光里闪过些什么,很认真。

如果她真的在意就自己打过去问问,那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如果她那么担心也还是不愿意打过去,那么就只能说明他们缘分到头了。

所以,秋同学其实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

城西三个小时的打斗终于停止,最后城西老大跪在地上给占南廷秦岩为首的几个人磕头求饶。

占南廷冷冷的踹了一脚刚战斗时倒了的沙发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坐了进去,如霸王般锋利敏捷的双眸紧盯着那一脸赘肉的中年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吓的他几个手下尿了裤子。

他们都不知道占南廷的真实身份,只是听闻秦岩上面还有个大人物,今日一见,尤其是刚刚占南廷那快准狠的身手,此刻,谁还敢小瞧他半分。

“在我们的地盘上调戏‘我们的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整个A城都是我们老大的天下吗?”禽兽上前微微弯身,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小刀比划在那个老大脸上,吓的那头目浑身发颤。

“是是是,是小子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几位大哥都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颤抖着求饶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废乱的屋子里,一向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头目大哥此刻却比普通小弟还可怜,看上去带着浓浓的卑贱。

“哼,高抬贵手?那俩小兔崽子呢,先剁了他们的手脚,割了他们的命根再来跟我讨论高抬不高抬贵手的问题!”

禽兽说着把刀子扔在他的怀里,那男人赶紧的抱住了锋利的匕首,低低的转了头,看着身后都已经伤残不齐的兄弟:“你们俩还不快自己滚过来?”

禽兽这一招够狠啊,不亲自动手,让这个头目自己折磨自己的兄弟,那就是让他毁了他自己的左膀右臂啊。

本来那俩男子就已经受伤,刚刚听到禽兽的话就已经吓的裤子都尿湿了,现在老大又这样一吼,有一个已经顶不住颤抖着晕了过去,一米八的大男人硬是一下子成了八十公分,吓的抽了。

“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另一个还清醒的就一直磕头求饶,知道自己老大已经保不住自己,但是手脚都没了他还怎么活,更何况还要把命根也给割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那头都没有了,活着岂不是还不如死了,废物啊那就是一个。

“禽兽留下来善后,愿意归降的都带回去,不愿意的赶出A城,从此不准在踏入。”占南廷不愿意看到血腥的场面,吩咐完就站起来走了。

不过禽兽已经半年多没活动活动,几个兄弟跟他留下后那更是玩的不亦说乎,原本嗜血的本性又坦露了出来,他也漫不经心的走在手下败将堆里:“赶出A城,占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拔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兄弟们说是不是?”

然后这一场最后一把大火就结束了,当然,那俩惹事的还是被割了命根后才死的,一片血腥的地方一会儿就成了一片废墟。

占南廷回去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身后的样子,只是回头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看到,他打开门进去的时候还又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还是空的。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回去后才安了心,本来想让秋同学打个电话,结果那女人睡的比猪还死。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那扇门又突然自动打开了,她吓的缩了回去,可是好久都没有人出来或者进去,依稀的灯光被她收进眼底,看不到他的身影。

天很快就亮了,在这个冷飕飕的夜里,她缩了又缩,最终也没有再走进去。

不是她不想,只是,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想到他签了字的辞职信,她实在不想在有什么瓜葛,不想被他知道这一夜她担心的睡不着。

早上的士载着她离开的时候他才缓缓地从角落里站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子,他却只是阴冷的一笑。

昨晚他刚进家门就收到秋同学的电话,知道她就在附近的时候就开了门。

他也在等,等她自己走进来,可是她一拖再拖,既然那么担心却又迟迟的不肯再面对他。

既然她选择了放手,他无话可说!

这是一场赌注,他却是输家!

没有赢家,这一场,谁都是输家,因为她慌忙逃窜的时候像个逃犯。

当从透视镜里看到他桀骜不驯的身影,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他一直在吗?

他知道她来过?

心突然跳的很快,那一刻,被主人抓住的感觉让她羞愧的无以复加。

偏偏在转弯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下,她原本跑远的心思才回过神:“怎么了?”

“没油了!”

……

暖文瞬间石化在那里,看着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个男人刚要走又站回来的身影,她真恨不得地盾了。

连司机小哥都这么折腾人,车子怎么会突然没油了,他们整天在外面跑,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车子在半道上没油了。

暖文羞愧的无地自容,气愤地忍着掐死那个长的跟个二流子似地小哥问道:“您来接我以前怎么不加满油?”

“呃……一打盹就给忘记了!”那小哥还挺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都不觉的自己这个的哥党的不称职。

然后暖文快要哭了的时候车窗突然被敲了两下,她真想撞死算了,真够丢人的,落荒而逃没逃成。

“你叫别的车吧,我的没油了!”的哥听到声音开了窗子扫兴的说道。

占南廷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只会他更讨厌她坐在里面了。

“出来!”冷冷的两个字,带着不容违背的杀气。

她虽然不愿,可是都已经被逮到了,不管怎么样俩人也算是同学一场,他应该不至于弄死她吧,不甘愿的把车门打开,怨声怨气的刚迈出一只脚就听到司机小哥说:“哎,美女你还没给钱呢!”

她瞬间就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忍着回他一句‘去尼玛的混蛋,老娘还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的冲动下了车。

车门被砰的一声很用力的关上,她头也不敢抬的站在高大英武的男人面前。

占南廷憋了她一眼,忍着笑走在了前面。

太阳缓缓地升起,照在他们回去的路上,那司机还又探出头:“美女,那你多少给点啊!”

暖文抱着包包加快了步子往他身边跑去,心想着那个小哥肯定是跟她有仇。

回到家里她已经被冻的够呛,窝在沙发里抱着毯子还继续哆嗦,他从厨房里端着杯热水出来,低低的看了她一眼把水寄给她。

暖文也没敢抬头,接过水杯抱着就继续哆嗦,不是她故意要发颤,只是现在她越来越紧张,尤其是连句话都不说的样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表情多么犀利。

“饿不饿?”他坐在她左侧的单个沙发里,看着她囧的要死的表情淡淡的问了句。

她抬了抬已经沉的要死的眼皮像是在寻思着什么,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摇晃还好,一晃悠立即就晕乎乎的头疼起来:“不过我好像很困了!”

她也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他静静地瞅着她一直在眨巴的眼,看着她捧着的杯子就要倒了,赶紧的倾身去拿住她手里的杯子。

刚合上的眼又一下子惊慌的睁开,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仗着手心里的温度,她再也睁不开眼了。

“哎!”他无奈的叹息,然后到她身边拱起身子把她打横抱起。

她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在他的怀里蹭了又蹭,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的脖子低低的嘟囔着些什么就睡的很沉。

大床上他轻轻地放下她,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的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在她的眉心落上轻轻地一吻。

“傻瓜!”薄唇微微的动了下,吐出两个无奈的字眼。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想到早上发生的囧事,她缓缓地爬起来看向门口。

下楼的时候以为他离开了呢,可是当看到厨房里他挽着袖子在炒菜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眼球。

尤其是他腕上那一抹红,明明已经包了纱布,但还是渗出了红色。

“你受伤了!”她蹭蹭的跑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腕就眼泪婆娑了。

“没事!”

他轻轻地挣扎开她的手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她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一时的失神之后却还是把他给拉住:“别弄了!”低哑的嗓音,她忍着眼泪掉下来的冲动关了火拉着他往外走。

“药箱在哪里?”沙发她把他摁在里面,站在旁边问他。

“楼上!”他淡淡的两个字之后她就转头跑上去了,一转头眼泪就掉了下来,现在都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她早上一下子就睡的像个死猪,竟然忘了他昨晚去厮杀过一场,现在她可是后悔的肠子都清了。

当她拆开他手腕上的纱布被吓的许久都说不出话,那么深的一个口子……他刚刚还在厨房炒菜:“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红着眼眶已经落下泪珠的模样却只是淡淡地说:“我自己来吧!”

“别动!”她却又把他的手抱住然后从药箱里拿了新的纱布:“马上给医生打电话,这样不行!”

她从来到这个家就没再看他一眼,现在也是,只看他的伤口。

他终于无奈的叹息了,看她已经忍的眉都拧到一块了,小脸红彤彤的让他心疼的的嘴巴更毒:“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我误会!”

她似是一下子想到些什么,却理都不理他就找了那个院长的电话打过去,后来她去厨房把他刚刚没炒完的菜炒完,但是他伤的那么严重,吃这个肯定太清淡了。

“应该做点汤!”她一边装盘一边念叨着。

“你晚上回老宅去住吧!”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道。

他微微皱眉,本来左手夹菜就不是他的专长,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干脆就没力气了,不解的瞅着她一直逃避他的眼神问:“为什么?”

“老宅里有阿姨,可以让她们给你熬点汤,对伤口好吧应该!”她也不是很懂。

他再次没力气了,看着碗里的菜,明明很想吃,又看着她头也不抬自己扒着自己碗里米饭的样子觉得有趣:“余暖文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暖文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下子被呛了个半死:“咳咳,咳咳……!”

还好张院长及时来救驾,暖文才发现什么叫艺术,能把纱布包的这么薄又这么好看,好像手腕上的白色护腕,她不得不感叹医生的技术了。

“那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这是消炎药,另外最近要注意饮食,含酒精的饮料之类也只能委屈你暂时戒了!”医生临走前交代着。

暖文瞅着他那头疼的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喜欢医生的这些叮嘱。

“您放心吧,占总一定会好好养伤的,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暖文替他跟医生回答。

医生笑了笑站起来:“余小姐也请留步吧,我自己走就好!”然后就离开了。

暖文站在门口看着医生离开后又回过头,看着他正手摁着额头犯头疼呢。

“刚刚张院长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此刻她更像是一个严格的教师。

“嗯!”他闷闷地答应了一句,然后低着头继续头疼。

“那先去把饭吃完!”然后她已经走在了前面。

他抬头看着走向饭厅的女人,那俨然一副管家婆的样子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此刻多么的让他无奈:余暖文啊余暖文,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吃完饭她就在收拾厨房,看她很卖力的打扫的样子他竟然忍不住温和了表情,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呢,不久也渐渐地睡着了。

她打扫完卫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沙发里睡着的样子,然后上楼去给他抱了条毯子下来轻轻地给他盖好。

秋同学刚跟秦二哥接上头什么都没等做呢就被安排了工作,结果俩人拿着暖文说的菜单去超市购物了,也过了一把小夫妻的生活,其实还蛮不错的。

当两个人赶到占南廷这个新房子的时候同时都傻了半天:“我靠,我只是听说他花巨资为一个女人盖了个大房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奢华!”秦岩看着房子的设计装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余暖文,你若是真那么不愿意,咱俩换换吧,有这么个肯为你花心思的男人还不赶紧求婚的都是瞎子!”秋同学看着厨房里在煲汤的女人直接狠辣的声音。

暖文一边往锅子里放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可惜我不是武则天,不然就收了他!”

拍拍手上的水泽,暖文没心没肺的说了句。

秋同学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向假正经的余暖文同学竟然还有个这么邪恶的心思。

因为占南廷在客厅里睡着了,所以他们仨都在饭厅里活动,不过还是吵醒了一向就警惕性很高的人,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喂喂喂,待会儿再睡,有人说要收了你当小妾呢,你还不快点去感恩戴德!”秦岩偷偷地溜了出来踢了沙发里的男人两下,在占老大皱着眉烦恼被打扰的时候就听到那一句。

“你说什么?”他真的觉得这是做梦,谁要收了他当小妾?

然后秦岩就笑的特别贼,看占南廷被雷的要晕过去的样子笑的差点抽过去。

俩女人一起走出来,看到那兄弟俩反差过于强大的表情都表示好奇:“怎么了?”

“没事,他们怎么来了?”占南廷发誓那话不想再被重复一遍,所以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暖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岩:“我让雨柔去买了点东西,我要回去了,厨房里炖着汤呢,炖两个小时你在喝啊,要记得勤过去看看别炖过头了。”

她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叮嘱他,其余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统一看向沙发里坐着的男人。

占南廷果然又犯头疼起来,听她要走干脆耍起横来:“你现在就去关掉吧,我要睡觉!”

说完就躺在沙发里用毯子蒙住头,当着兄弟跟老同学的面前竟然耍起小孩子脾气来。秋同学这下果然涨了见识了,连忙拉着老公往外跑:“我跟我老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晚上再来接你回去哦老同学!”

暖文追都来不及追,包包还在他身子底下压着呢,看着跑掉的姐妹跟男人她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真是郁闷的差点死掉。

然后这个下午他在客厅里睡的死沉,她在厨房里闲的发慌,打个车刚走了不到一分钟就没油了,找同学来接,同学竟然忙着跟男人幽会不管她就跑掉了,她现在是连打个电话的力气都没了,真怕再来一个更囧的,那她今天就彻底疯了。

晚上占南廷悠闲地喝着她炖的鸡汤,她就一遍遍的看手机上的时间,那死丫头说晚上来接的,都八点了还不来。

然后她又看着一副很享受的男人,不经意间想起了些什么:“我今天凌晨才知道,原来你还有个身份,你什么时候混上黑道的,是我们分开后?”

她试探的问,也知道有些事情关于个人隐私。

但是他还是冷不丁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喝汤:“知道的太多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他突然停下喝汤的动作,一本正经的提醒了她。

暖文这才直视了他深黑的眼,杀身之祸……:“或者那个徐忆华少校不会害怕,听雨柔说她功夫很不错!”

就这样俩人又抬杠了。

“真难为你这时候还能想到她,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说不定在你结婚前就能当我们的伴娘了!”他突然冷漠的说,洞察秋毫的眼死盯着她变化无常的小脸。

“你们要结婚了?”这么快?

心像是一下子被踢翻了。

“是啊,还不快恭喜我?”他翻了个白眼,看她突然失神的样子心情也跟着糟了起来。

“到时候一定送你一份大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声音就沙哑了,从滚烫的唇瓣间轻吐出那么一句话,接着眼眶一热,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喝了口汤抬头看她,她却突然放下了筷子:“我要回去了!”既然如此,她现在留在这里算什么?

他没吭声,由着她到沙发那边拿了包就要往外走。

终于还是惹了他愤怒,餐桌上的白布突然被撤掉,桌上的东西碎了一地,还有她熬了一下午的鸡汤。

他愤怒的表情怒视着一地的残余,灼灼的眼像是要将什么给逼死的样子。

她寻着声音慌忙的转头,就看到他愤怒的握着双拳,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又跑了回去:“你发什么疯?”

“不用你管?”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暖文像是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担忧的朝他跑过去。

客厅里她追上他,慌张的从他的身后把他紧紧地抱着:“你如果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度过的就不会再这样跟我稚气!”

她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往下流,他也哽咽了,仿佛她滚烫的体温传染了他,她终于肯承认在担心他了吗?

“或者徐忆华少校更适合你,她的家世又好,性子爽朗,功夫也好,她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整天惹你烦心生气,南廷,我会祝福你的!”

只是最后,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个房子送给你怎么样?算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他突然无力的笑开,然后轻轻地把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掰开。

她吃惊的抬头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视线她却依然能看到他疼的无以复加的样子,那么温和柔情的声音,她竟然听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退缩的声音。

她回去的时候楚江正站在她家门口,似是已经等了她很久,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的时候他赶紧的上前:“你怎么了?”

暖文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房子里落寞了一地的寂寞,她突然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楚江,关于结婚的事,我们在好好考虑一下吧!”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楚江也终于失落了,本来就已经够胆战心惊,现在她又突然说这种话,想着她当初跟自己交往的原因,他突然就没了力气,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久,他才抬头看着她:“暖文,你爱我吗?”

暖文也看着他,然后疲倦的笑意挂在脸上:“爱!”

她当然爱他,这辈子疼她时间最长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

“那我们就结婚!”于是他也笑,只要爱就好了,哪怕爱的不是那么深,那么爱的类别不一样。

暖文却摇了摇头,苦笑着拒绝:“还是在等等吧!”她看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

第二天晴天也回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她却接到了陌生的电话:“喂,余小姐吗,我是占南廷的妈妈!”

当她去到占家的时候占妈妈正在跟徐忆华商量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徐忆华热情的打招呼,并且拉着她坐在沙发里:“你先坐,我上楼看看!”

然后留下暖文一个人跟占妈妈坐在沙发里,占妈妈笑的很温和,但是暖文却看到了距离:“您好!”

“一定很惊讶吧,很唐突这么把你叫过来!”占妈妈微笑着轻轻地说道。

暖文也只是微笑着低了头:“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心里莫名的压力,想起当年占南廷离开她的原因她更是把头埋进了胸膛,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这个你收下!”占母把一张卡推到了暖文面前。

一直都很好说话的占母突然的举动却让暖文一下子恍然大悟,她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占母又缓缓地说道:“这个算是当年给你的补偿,当年南廷那么离开给你造成的伤害是我们无法弥补的,卡的密码是南廷的生日,你应该还记得吧!”

她突然就想笑,但是却只是从容地点了点头。

夜色正浓的高速路上他把车速提到最快,心烦意乱的恨不得立即飞回去。

------题外话------

当你在某个拐角不知道往哪儿走想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原路已经杂草丛生,那时候,你会选择往哪儿走?

正文 55 我现在在这里要了你

她有在小说里看过这样的戏码,不过小说里大多都是用现金,到她这儿竟然这么先进了,她想里面的数目一定很大吧,占家那么有钱肯定不会吝啬到给她几万块那么简单吧。

“我不要!”只是她却不稀罕。

从容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抬眸看向占妈妈:“感情到最后是怎样都是我们的命运,我从不喜欢强求什么,您也不必担心什么,而且占总已经补偿了我!”

那套房子的价格足以让她拒绝这张卡里的任何数额,想着他当时笑的那么温柔:“这个房子送给你怎么样,算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他说那套房子本来就是为她,不管她将来在哪里,在谁的身边,这房子都是她的所有物。

当一把别致的钥匙放在她的手心,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被包裹着的柔荑那么的冰冷刺骨,她却还是收下了那把钥匙,只因为他说是送给她的。

这房子里有他们所有的记忆,那些照片,那些花花草草,那些不同的房间里共同的记忆,还有他们的儿童房跟游乐园。

“这话是什么意思?”占母一副担心自己儿子吃亏的样子,眉眼间也不再那么醒目。

“他给了我更重要的东西!”暖文只是淡淡一笑便已经起身,她再也呆不下去这样的氛围里。

“余小姐,关于你跟余家的事情我也已经有所耳闻,等你跟楚总大婚之日我一定送份厚礼以表心意!今天的事还请不要挂在心上!”占母看暖文要走一下子着急的站了起来,言语间也不再那么善意。

暖文的心微微一颤,然后却还是笑了:“已经不早了,我先告辞。”

“余小姐,你还没有答应我!”占母突然咄咄逼人,不愿意儿子知道她找过暖文的事情,怕儿子知道后又要跟家里闹别扭。

暖文悄悄地哽咽着,苦笑的低着头刚要回答占母,门口却突然一冷酷的声音:“你要她答应你什么?”

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如果不是占妈妈顾虑太多,暖文早就走了。

俩女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他阴霾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来,当看到母亲急于解释的表情,他却只是保护意识很强的拉起暖文的手才对他老妈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您已经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是愤怒的,因为母亲早就知道暖文就是七年前被他抛弃的女人,她明明知道他因为暖文消沉了这么多年不肯在跟别的女人交往,她明明知道暖文在他心里的地位,但是她却还是伤了儿子的心。

“南廷……!”占母紧张的想去抓儿子的手。

占南廷却只是垂眸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张金卡,然后冷冷一笑:“您这不是在侮辱她,而是在侮辱您最疼的儿子!”

暖文没说话,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眼睛干的厉害却不能让自己太委屈,因为这个贵夫人只是她人生里面某个男人的母亲而已。

但是现在他这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她的心还是烦躁的湿了一大片。

“南廷你听我说,妈妈没有要侮辱谁的意思,只是……!”

“我们走!”占南廷没等妈妈说完就拉起暖文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那么黑,他拉着她的手穿过长长地小道,甚至愤怒到要杀死谁的样子,暖文看着自己被攥红了的手腕微微蹙眉,她也太无辜了吧。

车子里他狂怒的把她塞进去,暖文坐在副驾驶座上,耳朵差点被震聋了,他用力的甩上门然后站在旁边因为找不到发泄方式而狂躁的徘徊了一阵。

上车后二话不说就把车子驶出了占家,一路死静,如果不是云天给他打电话他还大概都不会知道今晚妈妈把暖文叫到家里去收钱的事情,他愤怒的是,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笨。

她也没说话,只是双手用力的抓着安全带,小命就要不保,什么也顾不上了。

车子果然在半道上戛然而止,一片冷风嗖嗖的从她头顶经过直穿脚底。

接着是暴怒的大吼:“为什么不拿,那张卡足够可以解决你三个弟妹十年的生活问题。”你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我要是把那套房子卖了,不是一辈子都不用工作?”他愤怒到极点的时候她反而什么火气都没有了,看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暖文的声音更是柔和了许多。

他一时说不上话,只是转头愤怒的瞪着她,冰冷的双眼直射她的眼底,暖文终于收起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笑意,低着头不再理他。

“那倒是真的,你要是敢收了那张卡,我就敢把那座房子收回来!”他的气也消了一大半,说话的口吻也温和了许多:“看来还不傻!”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有些话不易深谈,所以她还是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你弟弟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姐姐要是有什么不测就跟我拼命!”他没隐瞒,对云天的冲动性子倒是很喜欢。

“原来是那家伙,可是他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暖文发现她家那些小家伙好像瞒了她很多秘密啊。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清楚!”他冷冷的说着,突然挫败感油然而生,看着外面清冷的夜色又发动了车子。

这下她就觉得比刚刚安全了一些,才敢放松的在他面前坐着,有些话卡在嗓子眼,里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后来他一直很安静,她也就一直没吭声。

到了巷口的时候车子缓缓地停下,修长的双臂搭在方向盘转头看了眼她家门口,有个浮躁的青年正在门口徘徊着,或者已经不知道徘徊了多少遍。

“你到家了!”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没有看她。

暖文却是一滞,过了一秒多才缓过神来:“哦,那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

他却突然把她拉住,这一次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当有力的大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那一刻,吻便铺天盖地的覆盖了她柔软的唇瓣。

娇小的身体被堵在了座位里动弹不得,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惟一的光影,眼前一黑的同时他疯狂的吻便已经把她堵的哼不出话来。

坚硬的舌尖固执的撬开她不肯合作的唇瓣,在她快要憋死的时候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尝到了他口水的味道。

感受着自己心跳的那么迅猛,她几乎面临崩溃,突然车门被用力的叩响,她的脑子更是嗡嗡的响了起来。

小脸瞬间通红通红,她试图挣扎他却更加狂野的压着她卖力的啃她,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她支支吾吾的两只手开始在他的肩上拍打,外面的青年也已经不耐烦的大吼:“喂!”

云天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是想到姐姐被吃豆腐的模样竟然很不爽的又加大了力道。

听到弟弟的声音她羞愧的要死掉,他却发了狠的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下惩罚她的不专心。

他贪恋着这短暂的缠绵许久才不甘心的放开她,看着她已经面红耳赤的模样,被他吻的嘴角都湿了的情迷样子,大拇指轻轻地给她擦干后微微笑了笑:“早点睡!”

他的身体还是不肯离开她太远,暖文却忍着想杀死他的冲动颤抖着身体就滚下了车,云天看到姐姐从副驾驶下来的窘迫样子就更生气。

占南廷的车窗缓缓地滑到一边,云天刚要跟他理论点什么就被姐姐给拽走了:“回家!”

“喂余暖文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被人吃了豆腐还不敢反抗!”

“谁说我没反抗!”我也要反抗的了啊。

“明明就没反抗,我看你分明还很享受的样子!”云天瞅着姐姐红的比猴屁股还红的脸不满的抱怨。

“你给我闭嘴!”姐弟俩就这么吵着回了家,清凉的夜色突然变得舒爽了许多。

浅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也不再那么糟糕,听到她最激烈的心跳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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