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暖文听到这话后敏捷的眸光一下子就朝着老板扑过去:沈公子你乱说什么?
他也不恼,只是跟李总会意的笑了笑,暖文一下子就受不住,脸上的笑意早已经消退,只是多年的工作经验早就把她的性子磨得平滑许多,于是还是忍着没有把酒当着客户泼到沈老板脸上。
“余经理下午还有什么活动吗,我对A城也不是很熟悉,想在这儿玩几天,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余经理做向导?”很客气的问。
暖文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多了几分陌生人勿近,只是压抑着心口的怒火,随后淡淡一笑,眼里尽是不屑一顾:“如果李总真的想在A城玩两天我倒是可以帮李总找个更称职的专业导游,至于我,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恐怕会很忙,我老板其实也是很清楚的,只是他习惯了跟人开这种冷笑话,还请李总不要介意!”
暖文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老板,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冷漠。
她旁边的男子听着她冷下来的声音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沈老板,也低低的笑了声:“既然余小姐没空就算了吧,等下次有机会再逛也不迟!”
“不过这酒,今个中午你可要赏脸陪我喝痛快了,怎么样?”李总说着已经举起酒杯,白酒呢。
暖文也不是较真的人,如果只是喝酒她自然也不会生气,工作应酬难免这样,她给楚江做了七年秘书,也算是阅这种场合无数吧,就没推辞。
本想就这样一人让一步算了,谁知道门却突然被推开,都没有敲一下。
里面三个人同时朝门口看去,杨晨已经拿着打开的酒瓶子跟杯子进来,笑的那叫一个死皮赖脸。
不过暖文的心里却顿时放松了不少,脸上生硬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杨晨深意的看她一眼然后笑着道:“跟朋友在这边吃饭,刚好听说我嫂子也在这里陪客户,就进来打个招呼,没打扰你们吧?”说着看了李总跟太子爷一眼,浅浅的一眼,跟占南廷混惯了,习惯不把一些人当回事。
“杨助理啊,你瞧你这话说的,你能来自然是给我沈某面子,李总,给你介绍下,这是咱们市占总身边的大红人,左膀右臂杨晨,杨助理!”沈公子说着已经站起来,并且一气呵成介绍了杨晨的身份。
那人立即正人君子的样子站起来伸手要跟杨晨握手,杨晨却搭理都不搭理,只是走到暖文身边低低的说:“占老大在隔壁等你呢,脸色可不是很好!”
暖文的身子一怔,随后却立即站了起来,给杨晨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惹事,之后看都没再看沈公子一眼就走了。
沈公子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嘴角依然牵着笑。
“沈公子,占总让我顺便跟您说一声,她在你们公司的工作就做到今天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好自为之,告辞!”
杨晨一本正经的坐在沈公子跟前看着沈公子垂着的深眸认真说道,然后举了举杯子喝了一口酒就离开。
到了门口似是又想起什么,笑了笑又转头回来:“这是占总让我请两位的酒,慢用!”最后瞅了旁边男子一眼转身再也没回头,走的那叫一个不留情面。
沈公子手里的杯子都要捏碎了,脸上虽然表情依旧那样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可是眼底的怒意却是明显存在的。
暖文打开隔壁的门他果然在里面,已经点好菜,刚盛了汤给自己。
“忙完了过来坐下吃饭!”他看都没看她,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自己旁边的位子。
她走过去坐下,也没说话,只是低头喝汤,他也没说,喝了汤之后他才突然开口:“这份工作该结束了吧?”
她放下勺子挺直了背从容淡漠道:“嗯,是该结束了!”被人利用到这份上,她要是还在那里做才是有病,就算饿死也不能不知羞耻的任人羞辱。
“这段时间家里应该会很忙,如果你实在无聊就先忙点婚礼的事情。”他给她夹了块鱼肉,但是说话仍然没停止。
暖文看着他一脸的淡漠,好像是在谈公事,不比隔壁房间的阴险好到哪儿去,但是他好在不会把她卖给别的男人。
“我知道了!”她没回绝,淡淡的答应下来。
突然觉得好累,刚刚在隔壁就感觉自己像个演员似地,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虽然在家无所事事会很闷,但是还是先答应他了,别的都等过两天再说。
关于昨晚她偷偷跑出去自己睡的事情他也没再提,只是吃过午饭就送她回家了,而他扬言还要开个会又离开。
站在廷文园门口转头看着他车子离去的那个路口,暖文无奈的叹息:还挺倔!
明明就是在跟她生气嘛,还不说出来,一副好像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中午这顿饭吃的她心里暖暖的,于是低头回家的时候是笑着的,嘴角蔓延的幸福清晰可见。
回到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小言便抱着资料跑了过来:“占总,你回来了!”
他洞察秋毫的眼眸抬起,就看到一张纯纯的表情,然后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这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旁边店里看到的糖果,喝酒后可以吃一颗哦!”说话间已经把手里的大颗糖果送到他面前的办公桌,然后双手又恢复刚刚环抱住资料的动作,一双美眸蠢蠢的呼扇着。
他低头,拿起那颗很炫的金黄色糖纸包裹着的糖,眼睛不自禁的挣扎,笑的颇为惆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小言,我已经不是你那个年纪的小男生了,而且我也没有喝酒啊!”
他把糖放在一边,随即便打开了小素送进来的文件看。
小言看着被丢弃的糖果像是自己也被抛弃了的样子:“一定是小言太幼稚烦到你了!”说罢就垂眸落了泪,梨花带雨的美。
他微微昂首,对此情此景一下子就头大,他怎么敢嫌弃她烦啊:“好了好了,你别哭,我手下便是,不过现在不想吃,待会儿吃行不行?”他试着哄她,把糖果拿起来放在外衣口袋里。
小言低低的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收下才又停下了哭:“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下班见!”说完转头就喜滋滋的跑开了。
十九岁的花样年华!
他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小女生可真是古怪啊,不过想起几年前他躺在她家长达半个多月的时候,未成年的小女孩可是激灵的很呢,那时候的小言的头发跟他的差不多长,一直扮演男孩子的角色,他还为此说过她。
没想到再见面她竟然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飘在肩上,也算是亭亭玉立了。
然后手心来看了眼待会儿开会的内容,杨晨已经颇为烦躁的走进来,口里的话更是郁闷之极:“老大你以后能不能别过河就拆桥,你们俩吃饭去了,让我去吃工作餐,我好歹为你跑一趟,把市长家二公子都给得罪了。”
占南廷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每个月的奖金就够你吃工作餐?”
杨晨一下子说不出话,那自然不可能。
“市长家的二公子你不是早就看着不顺眼?”言下之意是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明明就玩的很痛快。
杨晨不再提此事,但是凌氏近来又跟他们公司杠上了,占南廷更是早有搬倒凌氏的打算,这次的竞标上两家互不相让,甚至到最后凌氏竟然出了离谱的价格只为那块占南廷公司附近的小地方。
于是本来有完全胜算的占总被惹怒,决定这次来个彻底清理,既然敌方步步相逼,那他占南廷又岂能一让再让。
前几次的暗自交战开头貌似都是占南廷败,但实际上最后还不是想尽办法把凌氏挖过去的东西一点点全都挖了回来。
生意场上不讲交情,只讲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看谁最能快准狠,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想要击垮凌氏大概需要下血本啊,搞不好的话,咱们可就输的一败涂地。”杨晨好心提醒。
占南廷唇线微直,讥笑一下:“你什么时候也成胆小鬼了,想换过街老鼠的生活玩玩?”
杨晨立即双手插兜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若是想干,哪次兄弟们不是拼了命的帮你,说这话你得摸摸自己的良心。”
这下占南廷真的笑起来:“咱们现在有几成把握?”言归正传。
“五成吧,肖红那个女人也不知道究竟站在哪一边!”杨晨还有点犯嘀咕。
占南廷笑着说:“她是聪明人,不会让自己真的陷入水火之地的。”
“也是,看她一直想把余暖文介绍给凌氏总裁就该知道,其实她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杨晨笑,想着好几次遇到肖总的时候还听她提起余暖文现在在做什么,凌总也一直没有对象之类的话,言语里尽是想要成人之美啊。
敏锐的星眸瞬间射向坐在对面的男子。
杨晨赶紧的闭嘴:“咳咳!”
把今天开会的内容又看了一遍之后就合上了文件站了起来:“走吧!”
然后俩人先后出了办公室,小言正在跟小素讨教问题的样子,看到他们出来后眼睛却情不自禁的掀起,像是怕惊扰了猎人的小白兔偷偷地看着猎人,只是这只猎物很明显迷恋上了猎人。
杨晨凌厉的眸子怎么会看不到这么细微的动作,无奈的笑着低头走过时摇了摇头,还拍了小素的屁股一下。
小素紧张的立即身子紧绷,挺直着后背转头看着那道消瘦的背影,他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跟她挥手呢,虽然没有回过头来,小素嘟着嘴颇为不满的瞪了他一个,猜到他一副管家男的装酷模样最后情不自禁的笑开。
“小素姐跟杨助理很要好哦!”小言虽然来了没两天,但是也已经看出小素跟杨晨之间那点小暧昧。
“别瞎说,公司不能有办公室恋情的!”小素立即回过神,对小言嘀咕道。
小言立即用力的点点头:“嗯嗯嗯,不会了不会了。”
小素眸光一闪,像是突然找到什么特别的话题,又跟小言对着头低语:“哎,你是不是喜欢老板啊?”
“哪,哪有啊!小素姐别乱说!”小言小脸刷的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有?没有你脸红什么?你是第一个来公司上班不需要学历还得到这样优待的员工,以前就连暖文姐都没这种待遇!”小素瞪她一眼,不喜欢太装的女孩,但是看在她年纪尚小就原谅她了。
“暖文姐?就是占总现在的未婚妻吗?”小言咬了咬唇,忍不住好奇的问,脸上尽是小心翼翼。
“未婚妻?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占总应该一直把暖文姐当老婆的吧,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哎!”小素一副很崇拜的样子,能跟自己的初恋结婚,那种幸福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
小言咬着唇渐渐地垂了眸,脸上的表情换做失落,小素自然是一直盯着小言的每个动作,也留意到此刻小言真的中毒很深的样子。
暖文刚回家呆了会儿就被秋同学接去买结婚用品了,看秋同学用的化妆品她不禁皱起眉:“你家里不是还有好几套吗?”
“汗,谁像是你那么会给老公省钱啊,买几套化妆品我算是给他省钱了,不然他赚钱来做什么,男人嘛,那么多钱不就是给我们女人挥霍的!再说,我这是结婚哎!”秋同学一边擦指甲油一边还觉得很有理由的跟营业员抛了个眉眼。
暖文彻底无语,那真叫一个尴尬啊。
秋同学看她羞愧的样子忍不住笑,然后眼光一闪又对营业员说:“给占太太也挑一套最适合她肌肤的,往‘死贵’的挑!”
营业员自然是兴奋的,一下子业绩就上去了呢:“是,占太太的皮肤很好,我们店刚推出的新产品就挺不错哦!”说着就去给暖文拿套装去了。
暖文这才意识到人家说她呢:“喂,你乱说什么,谁是占太太啊?”
秋同学白她一眼:“怎么那么虚伪?还不是迟早的事,再说了,我看占同学早就有意把你收到麾下。”笑的那叫一个暧昧不清。
暖文没好气的去看彩妆,真懒得理她了,斗嘴这方面她承认完全败给秋同学了。
“哎,昨天晚上你们直接回家了?”秋同学擦完指甲油,突然提到昨晚的事情。
暖文垂着的眸子微微掀起,片刻又垂下后淡淡道:“嗯!”低调的让人胸闷。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那回去之后呢?就没发生点别的?”秋同学不指望余同学能告诉她全部,于是就一气全问了。
暖文垂着的长睫微微扑扇了两下:“没有啊!”只是各自睡一间房而已。
不过这个要是秋同学知道了还不又得数落她,所以暖文根本就不想告诉她了。
秋同学果然不信她,瞪了她好久,最后不满的垂了眸:“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死党?”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暖文微微皱眉,这话貌似她该说才是吧,整天把她往死里损的死党,真是死党。
晚上几个人相约一起吃饭,难得小素已经渐渐融入了他们几个之中,璀璨的某个专属包房里,暖文跟秋同学还有禽兽跟秦岩早早的就到了,杨晨跟小素还是占南廷在后面,占南廷一进来就看到正在无聊看杂志的女人,貌似还化了妆,真是不容易啊。
那红扑扑的小脸被他看在眼里就是一阵紧绷,她的美,他向来是知道的,虽然她平时不爱化妆,但是偶尔的活动之类也会随流的化一个,每次都让他眼前一亮,耳边的长发被挽成一个好看的花式固定在后面,其余的还散在肩上。
在看她旁边正在跟小素打招呼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浓妆,就知道肯定是一起去美容院了。
占南廷一阵怕老同学把他老婆给教坏了,直到坐在她身边了她才抬了抬眼,俩人的眼神不期而遇,她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之后又垂了眸。
占老大一下子皱起眉,被冷落的好不凄惨。
“叫老三这小子三哥我就已经很惨,难道还要叫你这黄毛丫头三嫂?”禽兽看着坐在杨晨旁边的小女人不禁狂躁胸闷起来。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想他禽兽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这俩人手里了,一个跟他差不了几天的也就算了,可是小素二十四的稚嫩年纪,让他这个年长好几声的黑道哥哥很是不爽。
“嘿嘿,叫我小素就好!”小素倒是客气,因为禽兽说话总是很暴躁的样子所以她有点怕他一直。
“乱说什么,他岂能叫哥哥女人的名字?”杨晨在旁边不悦的开口。
秋同学喝进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在了旁边老公身上:“好禁忌哦!”
秦岩要疯掉之前占总竟然先笑了起来,真是难得见他如此不顾形象,暖文则是皱起眉欲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无奈位子刚刚安排的一个都不剩了。
小素不敢再说话,杨晨则不悦的出口要挟,他向来不喜欢两个哥哥的女人:“秋雨柔你给我说话小心点!”别以为老二给你撑腰我就不能奈你何。
“哎呦,我好怕怕啊!”秋同学跟个老顽童似地,然后又转头对老公装可怜:“老公,你兄弟要打我,我好怕!”那楚楚动人的眼睛,直冲着刚脱下外套的男人放电。
“老三,反了你了,不服单挑!”岂能让自己老婆受委屈。
老三立即就要火大,然后一直没说话的老大终于开口:“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暖文赞赏的暗自点头,还是自己的男人稳重啊。
“不过秋雨柔你是不是该收敛点,最起码也要分对象吧,如果实在无聊就让老二陪你练练!”话说到这里暖文也皱起眉,缓缓转头看一脸冷漠的男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下流!
杨晨的火这下总算是灭了,却忍着笑,因为刚要笑占老大就抛过一个不准他再造次的眼神,于是他只能低了头。
菜一上来秋雨柔就顾不得吵了,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似地把肉都往自己碗里放,吃不吃的先占着。
秦岩看着老婆大人的举动,还以为这么短短的时间老婆大人又怀了呢。
只是却有个人先做了反应,当大家都惊叹秋同学的肚量的时候小素却捂住了嘴巴,看秋同学吃的那么爽突然就胃里翻腾起来。
秋同学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即抬了头,满嘴的油,暖文也抬了头,然后大家齐刷刷的再次把目光聚集到小素身上。
“抱歉,我……唔……!”小素吓了一跳,还没等说完就要吐出来,立即跑了出去。
“我靠,不会吧老三,这么快啊?”禽兽甘拜下风的言不由己。
然后暖文也吃惊的看向杨晨,只见杨晨也是一脸的疑惑。
占南廷的脸色颇为难堪,反正这顿饭他是没吃几口,后来一直盯着余暖文,像是要把她给活吞了的样子。
“怎么了?”暖文给他抢了一碗汤,再不喝就被抢光了,看他眼神诡异忍不住心虚的问。
他垂眸看着她的动作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淡淡的说:“没事!”
连杨晨跟小素都有了,他怎么会没事?
暖文还当他真的没事呢:“喝点汤吧,一晚上都没见你吃点东西!”对他的关心,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自己都不觉的那是关心了,好像只是分内的事情。
旁边的秋同学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啃着最后的红烧排骨一边嘟囔:我怎么交了这样的白痴姐们?
暖文似是听到了,转头看秋雨柔:“你说什么?”今天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说她,她真的不高兴了啊。
秋同学却只是回敬她,眼珠子转悠着在暖文身上打转,似是在用眼神传递什么讯息给暖文,可是暖文今晚这的被搞糊涂了,怎么一下子搞的她好像很不招人待见,好像个奇葩一样。
就连禽兽都在无奈的偷笑,小素则一直红着脸没再抬头,杨晨更是已经没心思管她,只是秦岩耐不住跟暖文提醒:“大嫂,你别把大哥憋坏了啊!”
“闭嘴!”他从没说过他跟余暖文没发生过关系啊,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群一直感情方面很大条的家伙什么时候也这么敏锐了?
暖文似是明白了些,然后也没再说话了,总觉得占总现在对她很不满意吧。
吃完饭大家又一起去唱歌,秋同学跟禽兽举起来是四只手,剩下的人一直都不再状态,便跟着热情的人们去楼上唱歌了。
今晚桌上的酒颇多呢,占总不动声色的看着桌上的酒很快分出类别,然后拿了个蓝瓶的给旁边的女人:“喝一个?”声音很有弹性,眼神更是灼灼的。
暖文接过酒瓶,只是下意识的。
老实说中午喝的白酒好像才刚刚醒酒呢,不过难得他这么殷勤给她拿酒,就条件反射的接过去了。
接下来屋子里的灯光便暗了下去,秋同学竟然跟禽兽联手唱起了任静付笛生夫妇的‘知心爱人’。
秦岩在一旁干瞪眼,谁让他五音不全呢,而禽兽似乎对很多老掉牙的情歌都很熟悉,心里暗骂这个没贞操的男人,转眼又看到跟占南廷坐在一起的木头女人,灵机一动就坐了过去:“大嫂,我敬你!”
暖文正无聊呢,秦岩一过来像是终于不用在当摆设,就跟他干了。
占南廷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跟兄弟喝酒,也不说话,一手拿着精致的酒瓶轻轻摇晃,另一手顺着沙发背到她脑后,坚硬却妖治的手指玩弄着她的长发。
然后小素也凑了过来,实在是被杨晨那狐疑的眼神给看的受不了了:“暖文姐,我也敬你啊!”
暖文注意到小素,瞪她一眼:“你确定你能喝?”
小素的脸又一阵红:“当然!”
其实她想说她根本不是怀孕,只是胃不好而已,可是很明显,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怀孕了。
其实她该说出来的,说出来占总心里就好受点平衡点了。
但是她没说,占总也看了小素一眼,又看杨晨,然后皱起眉,听说怀孕的女人不能喝酒呢好像。
然后他就一直在玩手机,貌似把自己当空气一样看着别人跟暖文喝酒也不阻拦。
秋同学跟禽兽唱完一轮后话筒交给了小素手里:“小素,吼一嗓子!”秋同学豪爽之极。
小素一看正好是自己喜欢的歌,就去唱歌了,秋同学跟禽兽又坐了过来,一人拿起一瓶:“来来来!”
暖文就一直随着,偶尔喝一小口,偶尔被逼着要喝完。
直到奶茶的歌缓缓地开始,占南廷才靠了过去看着她已经涨红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唱一个吧!”
暖文看了看屏幕上的歌《很爱很爱你》然后点了点头,小素便把麦克寄给她,她要站起来的时候被他拦住,大掌扣住她的腰。
她奇怪的看着他,只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就在这里唱!”
小脸更红了,热的好像发烧,然后歌词:
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我太不够温柔优雅诚实,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
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看着她走向你,那副画面多美丽,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在台北那么多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扔感激。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所以不牵绊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过脸庞,曾经几何听着这首歌流了多少泪,虽然现在已经被他拥着,却也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他也不说话,只是回忆在眼前悄悄地浮现,曾经一起在图书馆看书的情景一下子再现,她执拗的嘟着嘴说分手后他也不能不理她……一起写论文时的小插曲,很多很多的回忆一下子都涌上来。
而她的眼泪,无意是让他做了这个决定的最后原因。
当奶茶的歌总是那么无意的刺到他的内心,他便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个大合唱,秋同学跟小素也唱起来,就连杨晨跟禽兽也忍不住合着,都太熟悉的旋律。
而他的眼,自始至终却都只是停留在她蔓延了笑意的脸上,那么涩涩的微笑,不用言语他也能感同身受。
唱完后手里的话筒立即变换成酒瓶,禽兽热情的跟她热络:“大嫂,女中豪杰,干了干了!”说着自己就仰头喝了整整一瓶。
他是泡在酒罐子里成长的人,几瓶酒自然难不住他。
但是暖文可就惨了,而且今晚身边的男人怎么总是跟她保持着距离的样子,似是有意看着人家把她灌醉的。
于是她的心渐渐升起恼意,还是迁就着人家的热情跟人家碰了碰酒瓶子。
这一瓶喝完之后杨晨正在唱刘若英的《为爱痴狂》老实说,其实杨晨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他的情绪实在太差,所以最好把小素给唱哭了。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日夜问你都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小素垂了眸,原本就是小女孩,现在更是被杨晨那撕心裂肺似是杀猪般的吼声给吓哭了。
她怎么会怀孕呢?
然后只能继续喝酒:“暖文姐,你一定要陪我!”
然后也不管占南廷还坐在一边就挤到两个人之间把暖文抱住,跟暖文大喝起来。
暖文还有一点点的理智,看着小素那难过的要死的样子却也只是无力地笑了笑,她心里也很,占南廷这个混蛋,真的是故意看她被灌醉?
为什么?
因为昨晚她没跟他睡一张床?
最后终于撑不住的也被误认为怀孕,禽兽跟小素趴在桌子上看着暖文捂着嘴巴跑掉的样子顿时大眼瞪小眼:她也怀了!哈哈……
占南廷微微皱眉,眼眸间闪过些复杂的东西却没有跟过去。
她差点吐死,洗手间里正在打扫卫生的善良阿姨看着她吐的那么难受直摇头:“哎,姑娘是陪客户喝酒呢吧,真是糟践死了,还不如来跟我打扫卫生,够吃够喝就行了女人家家的!”
暖文哭笑不得,抬眸从镜子里看着低头出去的短头发阿姨然后嘲讽的笑着低了头,如果是陪客户还好,可偏偏都是她最重要的一些人。
占南廷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啊,她一直在极力的说服自己别想太多,尽量只想好的。
但是从上午她给他发信息道谢他不回到中午吃完饭他把她送回家就走再到现在他眼睁睁看着众人给她灌酒却不提一个字,不就是一晚上没一起睡吗?
如果一晚上就这样,那他们曾经七年没在一起呢,想到这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太惊悚了。
于是再回去后她干脆不坐在他身边了,直接到秋同学身边:“把你小公寓钥匙给我!”低低的只够秋同学听到的声音。
秋同学正在哄老公唱歌,听到她这话不免不满的抬头:“干嘛?”
“给我就是了!”暖文昏昏沉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她要多努力才能保持着这点清醒啊,还要多谢他这么激怒她,不然陷在蜜罐里的余暖文怎么也早就喝死过去了。
占南廷看着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音乐声音太大也听不到她到底跟秋同学说了些什么,只见秋雨柔拿了串钥匙给她。
暖文接过钥匙才到他身边,弯身拿起他旁边的包包就要走,一个没站稳却倒在他怀里。
于是本就委屈不已的小女人更是恼羞成怒:“占南廷你不准碰我!”执拗的命令。
他哭笑不得:“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声音很低,没她那么大的火气,反倒是被她那醉醺醺的可爱样子迷倒。
暖文更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都热的厉害,也不管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好不容易从他身上爬起来就往外走。
包间里大家都各怀心思的谁也顾不上谁了,他看着她歪歪扭扭往外走的身影更是想也不想的就跟上去。
正文 74 宝贝没逃掉,趁醉
女人踩着七公分的蓝色高跟鞋走在悠长的走廊里,步履蹒跚,像是踩着棉花下一刻就要被闪倒的样子却还自以为是的往前走着。
脑袋轻飘飘的空了一样有点闷,修长的藕臂扶着旁边光亮却冰冷的墙壁,小脸绯红,眼神迷离却还是忍不住傻笑。
偶尔听到身后稳重的脚步声就知道他跟着,娇柔的背影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有工作人员看到后想要去帮她的,但是看到她后面跟着的男人又立即退开了。
走廊里偶尔还因为某个包厢的门被打开回荡着熟悉的老情歌,终于到电梯处,长睫撩人的呼扇两下,抬手摸了把自己滚烫的小脸然后对着电梯里映出来的女人笑了笑。
电梯开了的时候她几乎是闪进去,一进去就靠在了角落里,身子被四下的梯壁支撑住,然后眼睛越来越看不清,直到他熟悉的容颜挡住了里面的光线,她缓缓地抬眸,冷笑着抬起已经飘飘然无力的手臂:“占南廷你个混蛋!”
说话间身子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要滑倒在地,却在倒下之前靠在了温暖的胸膛,她哭哭笑笑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不给你?
他抱住她,紧紧地抱着,把她的身子提了起来,紧皱着眉看着醉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女人颇为无奈的眯起眸。
“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她还是想要挣扎,电梯打开,他几乎失去耐性的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她趴在他的胸膛隔着颇有厚度的布料咬到他的胸膛,没轻没重的咬。
一直都不老实,腿也不停的踢打,鞋子都甩掉了,幸好到了酒店门口,侍者看到赶紧跟在他后面拾起来,占南廷抱着她回头,看着侍者颇为尴尬的笑意脸都扭曲了,还有比此刻更窘迫的事情吗》
然后把她放在副驾驶座里安顿好他也已经累的够呛,大喘一口气瞪着已经看不见他的女人:“要是再敢不老实我立刻就弄死你!”
这一威胁好管用,她立即就在座位里乖乖的靠着,嘴巴还时不时的嘟起来看的他的心里一阵柔软。
无奈的叹息,然后才出去,侍者赶紧把她的鞋子给他,他也是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头给她套上,那个男服务生已经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老板的丑他可不敢看。
他进了车子刚坐稳她的脑袋就靠了过来,本来已经有些悔意的人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就又不后悔了。
车子发动之前他只是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的唇上还沾着酒精的味道,一碰就迷上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狂跳了一下,像是地震般的剧烈。
本来烦躁的眼神里渐渐地温柔,缓缓睁开的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还在继续合着眼昏睡:“宝贝!”
温柔地叫着她,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性感的薄唇缓缓地勾勒出一个极美的弧度,然后转头看着前面,开车。
到家后他就把她抱到卧室,几乎是扔上去的,连同自己,因为他只要一碰她她就手舞足蹈的,好像他是个强奸犯一样。
他几乎已经暴躁了,望着身下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那意乱情迷的长睫下眯着的清灵,他的眼在渐渐地燃烧着些什么。
喉结情不自禁的打滚,望着身下还在如泥鳅般乱动的柔软身子漆黑的眼中渐渐地火热,沉吟着,然后大掌抬起在她的脑袋两侧,轻轻地抚过她乱了的发。
她的脸上很烫,只是稍微碰一下她的肌肤就感觉到那烁烁的热度,他知道自己今晚是过分了一点,本来也只是稚气,偶尔某根神经回位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不该趁人之危。
但是这一路上她这张小嘴几乎就没有停下喋喋不休,明明睡着了,可是却还是一直嘀咕,大多都是骂他今天不厚道。
他本来还稍微愧疚,但是听她越是抱怨,最后的结果便是让他找到了今晚让她醉成这样的原因,昨晚他被抛弃,然后清晨才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起来的时候她人影都没了,上午把手机给她送过去,她竟然只发了一句谢谢给他,后来让杨晨给她打电话她也说没空,他再打过去的时候竟然还是沈公子接的,中午吃过饭送她回家一路上她也不说句话,晚上又被小素跟杨晨打击的不行,虽然现在看来只是个误会,但是他大男子主义作祟。
曾经三年恋情都不曾打破最后一道关卡,只因为当时都还年幼,所以那也不算什么罕见的事情,那时候的青年们大多还有些羞涩。
但是如今他们都已经到了剩男剩女的行列里,虽然都算优越的但是毕竟有个年龄在那里摆着,他本来还可以忍,但是旁边的兄弟却都已经各自有所属,秋雨柔跟秦岩,小素跟杨助理,禽兽更不用说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死在他的命根下。
而他作为这些人的老大,与心爱的人未能重逢前就算了,可是都重逢这么久,感情也定下来了,她还不肯给,而且今晚嚷嚷的好像很委屈。
于是他的眼神顺着她白皙的颈部往下,那不算很厚重的外套下面是她最柔软的美妙,璀璨的星眸里灼热一片,这是他爱了十年之多的女子,三年相爱,七年离别,至今重逢的几个月却是受尽煎熬。
那些相爱却不能爱的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恨她一遍又一遍,那么铭心刻骨,像是刺青初始,针扎在肌肤的感觉跟扎在心里的感觉还不一样,那种煎熬,根本无法形如,比曾经衙役拷打犯人用的烙印更恐怖。
终于有天他不再煎熬,那场赌博,他没有把握会赢,在那么多人面前跟她求婚,本就是逼迫她也是逼迫自己,既然爱了,既然不愿意放手也不愿意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好看,那么索性就赌一把。
如果她不答应,那么他们此后数十年便再不相识,就当曾经只是一场噩梦,再不会有任何波动。
如果她答应了,那么从今往后她便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此生她再也逃不出他的世界,她只能活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只能爱他一人,心里也只能为他牵绊。
此生不管爱恨痴缠,他们都再也没有退路。
还好,还好她没再让他失望的那么彻底,她答应了,尽管那一刻她答应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不过不管怎么样,那晚之后全世界都会知道有个叫余暖文的女人跟一个叫占南廷的男子是一对苦命鸳鸯终于携手完美。
他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唇,微微发颤,这一刻他的心是激荡的,从没有一刻这么激荡过。
尽管脸上的表情还很从容,但是眼里的灼热度却早已经足以烫死一个人的心。
突然呼吸不畅快了,喝了很多酒之后本来就头疼不已,刚睡着又被弄醒,她不悦的摇晃着脸跟他的唇擦开距离。
他失笑,看她皱着眉耍小性子,低头抵着她的额,捧着她的脸低低的喘息着。
其实这一刻他很满足,不管她心里想什么,但是他此刻真正拥有着她,只是这样闻着她的呼吸,他就已经很感动。
但是他现在还是一头狼,一头已经迫不及待要吃掉猎物的狼。
眼神灼热疯狂,如饥渴许久一般朝着他的猎物凶狠的咬下去在那最柔软白皙的美味。
他的呼吸渐渐地粗犷,双手缓缓地在她的身体游荡,像是在寻找着最好吃的那一块,眼神灼灼的,只是盯着昏昏欲睡的猎物。
“嗯……不要,南廷,不要这样好不好,你那么爱我!”昏睡中她都在用他的爱要挟他。
当事人欲哭无泪,吻在她肌肤的动作稍微一滞,片刻后却又继续了刚刚的事,终于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微微掀开有些湿漉漉的眼帘。
男人模糊的背影,她脑袋里努力地要记起些什么,但是想一下就会头疼欲裂,于是好不容易抬起的脑袋又垂下,几乎是挺尸一般的躺下。
“南廷,救我!”低低的声音犹如世上最勾魂的毒药,他的吻越来越温柔,这时候她想的依然还是他,她从来都没有喊过别人的名字。
“宝贝,我现在就来救你好不好?”他低哑的声音,已经忍的难受。
“嗯!”莫名的就像个小女生那样无助的哭起来:“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他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都僵住,脸上原本的狂野也迅速退去,再抬眸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搅烂了却不能膨胀开一般闷闷地疼开。
脑海一下子就映着当年她一个人守在离开的妈妈身边的孤单跟失魂落魄的样子,那个失落了的小女孩,眸光渐渐地柔软下来,在看她的脸的时候他再也无法这么要她。
“我会坚强,我一直很坚强,南廷不要我了,妈妈也不要我了,我会很坚强,我会很坚强……!”女子的眼角不停的有泪划过,梦里尽是折磨,所有的亲人都渐渐地离去,她无助的站在空荡漆黑的太平间,最后就连楚江也嘲笑她的孤独,她最爱的人更是搂着别的女人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那低低的喃呐,她红润的唇间热热的,却有些干裂了,像是被烫伤了。
有个温热的手轻轻地给她擦着泪,拇指轻轻地从她的眼角滑过,再低头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吻她的唇,只是想传递给她一些能量。
“宝贝,对不起!”
那轻柔地带着浓浓歉意的声音,低低的却还是入了她的耳,就算是睡梦间,却还是又落了泪,然后翻个身抱着刚刚从她身上下来的男人继续睡。
这一次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很舒适的位置,磨蹭了一会儿之后便睡的很熟悉了。
他却没再说,眼神一直迷离的望着某处,轻轻地拥着怀里的小女人,他的心肝宝贝。
那些年都不曾再照顾她,曾经的很多年他都以为她就是他的所有物,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会很怒力的赚钱,很努力的让她过得好,可是现在他才真的体会到,曾经的缺席怎么都无法再填补。
唯有用余下的时间跟她一直纠缠下去,让她不要在经受一次那样的生活,便是他这一生所最需要做到的。
穷其一生所追求的,原来不过就是让她在他的庇佑下过安稳的小日子,只有把她拴在眼前,他才能让她真的再做回笨女人。
不需要那么努力的坚强,不需要有任何的克制。
在他的身边尽情的做个傻瓜,像是从前一样只要坐在他旁边傻傻的看着他就好。
然后垂眸看着身下的小女人缓缓地笑开:“宝贝,此后我都会紧紧地抓着你的手,寸步不离!”再也不允许她脱离他的视线,再也不会让她独自面对那么大的事情。
他懂了云天他们为什么那么恨他,因为他们看着姐姐从一个依赖感很强的不善言语的女孩逼着自己变成一个撑起那个家的支柱。
从失去他没多久到作为长女给妈妈办葬礼,那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惊人的考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勇气去面对,更何况还有担当。
本来自己就是孩子,领着三个孩子给母亲办葬礼……。
所以现在他才会这样顺着她跟余家,不管她跟余家到最后会是怎样他都会站在她这一遍,因为她曾经历的,仿佛她怎么做都不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