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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恋飘雪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02

不过他今天也看出来了,小妹妹没把他当哥哥那么简单啊好像。

“老实说,如果不是余暖文的突然出现,我们几个真的以为你可能有别的癖好,但是自从那个叫余暖文的女人出现,我们兄弟几个都觉得,如果你们俩不在一起那简直就人神共愤,一个冷血无情,一个固执自私,一个凶残霸道一个敏感淡漠,一个英气逼人,一个冷若冰霜!”老三很义气的告诉老大他们几个兄弟私下里对他跟余暖文的看法。

禽兽在一旁咯咯的笑:“其实你跟大嫂都是一样脾气的人,你想让大嫂私下她虚伪的面具承认她在吃醋,承认她爱你爱的要死,大嫂又想让你自己交代清楚跟小言妹妹的关系,想让你先坦白你的真心。”

他彻底的把手里的工作放下,背靠向后面的一辈,眯着眼瞅着对面那一对狗男人,这俩家伙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虽然他们说的都对,但是心里隐隐的还是很不爽。

“她真的有发信息给你?”突然很积极的问,最关心的却只是这个问题,她真的那么关心他?

“不是吧……你真给我们男人丢脸!”杨晨难以置信占老大的表现,像是一个已经等了很多年的人终于回来不敢去找她却又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存在。

那样急切的样子,那样忍着内心的激动表情装作很从容的样子却已经瞒不了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占南廷干咳了两声,皱着眉又凶巴巴的说:“到底有没有?”

貌似不期待,却又好像很期待。

他故意早走,因为她昨晚竟然不抱着他睡觉,就因为他跟小言在商场买衣服被她碰到,本来是想气她,可是现在生气的却成了他这个肇事者本人。

“当然没有!”杨助理显得有些烦躁。

占老大所有的火气瞬间都没了,整个人好像都蔫了。

当对面两个男人都担忧他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大发雷霆:“没有你鬼叫什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拿起文件就往对面的人脑袋上砸去。

“我靠,占老大你要谋杀亲兄弟?”杨晨从椅子里跳起来,脸红脖子粗的质问。

“哪有怎样?”占老大为了个女人跟兄弟彻底翻脸,准确说是为了个信息。

“随便你怎样,本来还有一句要告诉你,但是现在,免谈了!”杨助理脾气也不小,说着就离开了。

禽兽一直在默默地坐着,听着那两只打的头破血流也没吭声半句,直到这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头,一抬头就硬是占南廷那要吃人的眼神,立即干笑着从座位里站起来:“工作的事情改天再说,你先降降火,其实大嫂真的没有给老三发信息,但是她是真的给小素那丫头发了信息,刚刚我们进来之前先去看了下小素那丫头,她悄悄跟杨晨说的被我也听到,嘿嘿!”做偷听者有时候还挺过瘾的,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的很尴尬。

占南廷的火气这次是真的没了,一颗差点闷死的心脏又渐渐地复活,然后无奈的叹息:“叫杨晨进来!”继续开会,工作最重要。

而他的咖啡……

他刚摁了内线讲完后一抬眼,老四那只禽兽已经全部喝完,满嘴的咖啡沫,占老大彻底的没胃口,一整天下来都闷闷不乐的,脸上的表情有点狼狈。

暖文跟秋同学还有飞飞一起在咖啡馆八卦,飞飞比秋同学更热爱八卦,除了没有秋同学那么鬼精,其实飞飞同学看上去挺能唠叨的,其实脑袋也很大条。

“飞飞啊,听说你新男朋友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律师哦,是不是真的?”

飞飞也难得的害羞一回,嘿嘿的笑着:“什么很厉害啊,只是一点点厉害就是啦,不过你们要是想打官司,可以找他的哦!”还蛮热情。

“打官司?我大概是用不到,不过也许有人会在一段时间内用到,哦?”秋同学意有所指,说着还不忘用手肘推了下暖文。

暖文正低头喝咖啡呢,听到这样的话难免蹙眉,跟她有关系吗?

“说我?我要打什么官司?我怎么不知道?”完全没再状态。

飞飞一看有内幕,就跟秋同学对眼要秋同学继续说下去,秋同学更是毫不吝啬:“当然是离婚财产纠纷关系啊,你要知道,你们结婚以后的他的财产可就都有你的一半呢!”

“暖文要离婚?”飞飞最吃惊的却是这个,惊讶的大喊。

暖文则一直处于怀疑的状态,离婚财产纠纷?离婚……他们好像还没结婚吧?

然后闷闷地喝了口咖啡,这俩女人脑子进水了吧,直接无视她们。

“喂,小声点,小心有狗仔!”秋同学赶紧捂住小飞的嘴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飞飞赶紧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俩人继续窃窃私语:“她为什么要离婚?”

“她老公有情妇!”秋同学真给面子。

在办公室玩游戏的男人却总觉得不舒服,一直皱着眉,手指敲打键盘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看得出很烦躁。

“情妇?男人女人?”好吧,她承认她真的败给这两个女人了,怎么会想象力这么丰富。

暖文彻底喷了,喝进嘴里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然后秋同学笑抽了的脸终于僵硬了,树皮颜色哦,还挺好看的。

“喂,余暖文你干什么?”秋同学受不了的大吼,然后拿起旁边的餐巾纸就往脸上跟身上擦。

暖文则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闷闷地扯了扯嗓子,这不能怪她,谁让她们俩这么雷人,大概某男灵魂上跟她传达的意思吧,暖文很肯定的一点都不觉的抱歉。

“你别跟她生气嘛,老公都外遇了她心情肯定不好,理解一下,理解一下!”飞飞还打圆场。

“给我快豆腐好不好,我想撞死!”暖文内心急切的呐喊,这个败类女人。

“对了暖文,如果你真的要打官司的话,真的可以找我男人哦,他打官司差不多十场九场赢的,而且尤其是对付那种出轨的男人,他一定会尽力帮你争夺最多的利益!”飞飞一边说一边攥着拳头给暖文打气的样子。

暖文彻底无力了,笑的比哭还难看:“抱歉,我们还没登记!”为什么她们会把她当成已婚妇女的行列?

秋同学的动作也瞬间滞住,似是才突然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然后一脸的目瞪口呆。

飞飞也是一双美丽的黑瞳眨巴着看向暖文,这事还真是挺玄幻的。

暖文无奈的耸耸肩,让她们接受这个事实。

“是啊,你们还没结婚,我竟然忘记这个关键的问题,那更好,登记的时候你一定要在财产这件事情上跟他签署一份协议,一定不能手软,字数越多越好,房产越多越好,酒店什么的,反正只要他名下有的,你都要跟他对半分!”秋同学立即改变政策。

就说她脑子激灵吧,人家真是聪明的无可救药。

“那我是要跟他结婚还是要跟他分财产,这七年我都没支持过他一把,现在我凭什么要他的财产?”她受伤了,她其实不是很在意财产之类的,他们是要在一起生活,又不是做生意。

“凭什么?凭你……!”然后一些不成立的理由俩女人也没好意思说,实在是暖文太认真把她们给吓到了。

“对了,秋雨柔尤其是你,这个问题千万别在南廷面前提,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钱的事情起什么矛盾!”感情已经够折磨人了。

那么严肃认真的口气,就连飞飞同学也跟着秋同学一起乖乖的点头答应了,暖文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三个女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大多都是关于占南廷跟那个女孩的事情,当然,暖文也一直是个听者,但是老天似乎就喜欢跟大家开这样的玩笑,她们正说着那个人,那个人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费小姐真是好福气,有老板做后台,就算是上班时间也可以出来喝咖啡,哪里像是我们有时候加班都没有加班费!”跟她同行的还有个女人,说着些羡慕妒忌的话。

小言笑的得意,更是一副楚楚可人的小模样对那个女人耸耸肩:哪有什么福气,廷哥也没怎么罩着我,只是没有把我当外人就是了!

廷哥?

秋同学跟飞飞同学都鼓着腮帮子,其实已经替暖文生气,却因为暖文一直保持着从容不迫的低调所以都忍着那暴脾气罢了。

“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了,没想到费小姐年纪轻轻地竟然就能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给迷住,哎呀,你说占总要跟那个女人结婚会不会是因为你哦,现在这样一看的话,你跟那个女人还真有点相似呢,尤其是你们的眼睛……不过当然是你的更亮了,而且你还比那个女人皮肤好很多呢,听说那也是大龄剩女了,还是个私生女!”那女人在小言耳边悄悄地说,其实声音并不是很小,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暖文的脸暗了一下,她真讨厌那三个字。

而且,她跟费小言相似?他是因为那个小女生才跟她结婚?扯淡吧?

秋同学跟飞飞同学更是已经要绷不住,飞飞同学也忍着要过去撕裂那个乱说话女人的嘴巴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呀呀的,老娘这些年的温柔形象要忍不住了,大姐你倒是快点下令啊!

已经急的不行了,却又不敢大声说,关键时候还是要看暖文的意思,必定人家说的是她。

秋同学更是眼神已经杀过去,用眼神传递她的愤怒:两个臭三八!

“私生女……我的天……!”小言吃惊的捂着嘴巴,小模样像是受了惊吓的牧羊犬四处瞄着,似是在窥视有没有人听到这句话。

“是啊,虽然余家出面替她挽回了面子,不过这么多年余太太是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弄了个破结婚证出来就以为市民全是傻子吗?”

秋同学手里紧紧地握着杯子,就要爆发。

“啪!”咖啡厅里突然的安静,大家都朝着那个发出异样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暖文已经愤怒的从沙发里站起来,手里的杂志摔在桌面上,什么她都能忍,但是面对这类的问题,她实在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冷鸷的如利刃般的眼神顷刻便射向不远处那两个还站在桌脚的女人,冷冰冰的样子只要让人看一眼就触目惊心。

秋同学跟菲飞飞也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突然冷若冰霜气势强大的女人,然后又激动的都握紧了拳头,都等着暖文的下一步行动。

而她也果然没让她们失望,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也不怕任何人知道,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有机会说一次那样的话,更不会让那个女人嘴里在吐出她的名字。

“你……你……!”那女人双手拽着包包带子,明显吓坏了,没想到暖文会在,而小言也是一脸的惊慌,但是透亮的眼睛里却似是还期待着些什么。

“余,余……!”小言欲要叫出她的名字,暖文的眼睛却在下一秒立即擒住了小言那不安分的眼神,然后冷冷道:“聪明的话就靠边站!”冷冷的威胁,才不管这小丫头是什么人有什么后台。

小言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果然乖乖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女人也吓的够呛,用力的扯了扯嘴角:“余……!”

暖文又看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想要跟她说什么她都猜得到,根本没想要听那女人辩解,只是冷厉的眼神射过去,然后抬手‘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那个女人脸上。

那个女的疼的一下子低了好几个度,双手用力的摁着被打的脸,眼泪含着泪,身子瑟瑟的颤抖着:“我……!”还想解释,必定各种版本的传闻都有,一巴掌很恐怖,但是比一巴掌更恐怖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真如有些人嘴里说的那样她是占南廷的全部,比他本人生命还重要的人,那她肯定就会死无全尸了。

而且暖文曾在公司的一度表现也让大姐都以为她是个不冷不热却也不爱纷争的人,这一巴掌却让她深刻体会到传言不能全信。

但是暖文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冷冽的表情面对着那个被自己打肿了脸的女人,长相还不错,就是嘴巴太恶毒,女人爱八卦不是错,但是八卦错了方向就是她的不对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又知道多少内情?这种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否则这一巴掌就只是给你提个醒,明白?”余暖文发起飙来那可不比占南廷逊色半分。

身后的秋同学跟飞飞也都惊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如此霸气邪恶的气场。

那个女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滑过却也没再敢说半个字,小言更是一直站在那女人后面紧盯着暖文那张冷酷残暴的脸,安静的小丫头心里却对余暖文又有了另外的看法。

“走吧!”暖文看那女人是真的知道错了也没再多追究,只是瞪了她一会儿,看的那个女人要站不住之前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再有刚刚的火气。

然后小言立即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臂就跑了,而暖文站在偌大的咖啡厅里片刻的失神,她只以为那是帮妈妈讨回公道,怎么会想到还有人有别的想法。

上一刻还是不可靠近的女霸主,下一刻却又成了心事颇重的失落女人。

她要回座位的时候正好不期而遇的跟某些女子吃惊的眼神接触,她有些抱歉的笑,那些女子更是一下子笑的要把嘴巴也咧开的样子,没人敢惹她了,这个看上去温婉大方却是个十足的女魔头的女人。

而她的两个好同学更是用颤抖着的身体迎接她。

正文 77 醋坛子早翻了

晚上已经睡了一会儿他才回来,暖文也没出声,只是抱着枕头继续刚刚的动作,眼睛却没有合上,听着他上楼的脚步声,心竟然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修长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一两下,温热的小脸上竟然有些让人心疼的凄美。

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地在门口停下,她更是静静地聆听着,仿佛心跳的快了一些。

只是表面上的平和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她不会单纯到以为小言回到公司以后半个字也不跟他提,也不知道跟小言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都不再提那件事,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一些不关紧要的人。

他轻轻地推开门,似是怕吵醒了她的样子,只是就算他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他的靠近她还是能听得到,缓缓地合上眸,在他到床边坐下的时候长睫缓缓地垂下,她又好似已经睡了很久的样子。

浅薄的唇角微微的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大掌没有碰她,只是缓缓地低头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然后浅笑着看了她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情不自禁的想要钻到被窝里抱着她,却还是习惯性的先去洗澡了。

她才又睁开眼,在他起身离开的那一刻,脸上荡着清浅的幸福,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流水声她无奈的低吟,当两个人不能敞开心扉的时候其实都会压抑的吧。

他落在沙发里的手机没多久后就缓缓地响了起来,满室的宁静突然被打破,床上的女人也被吓了一跳,下一刻浴室的门却已经打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被子,清灵的眸子却许久都合不上,听着他浑厚的嗓音越来越远:“回来了,嗯,你也好好休息,不要乱想了!”

“嗯,乖,先挂了!”他低低的嗓音优美动听,哄着的却是另外的小女子。

她的身子越缩越紧,心里突生一股凉意。

他打完电话又从阳台走回来,看了眼床上女人合着眸浅睡的样子又低眸看了看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之后把手机关机扔在旁边的沙发里才又上床。

身后突然陷下去的位置,他结实的胸膛靠了上去,因为刚洗完澡没穿睡衣就站在阳台打电话显然着凉了,冻的她立即条件反射的想要往前逃离他。

却还没来得及挪远就被他强壮的手臂拦在了怀里。

她不悦的想要挣扎,但是瞬间却在他怀里乖乖的,他还受着伤,还不知道老实点。

当自己情不自禁的就想关心他,像是一种习惯一样了的时候,她也就不再大惊小怪了,只是想到刚刚他低低的柔声哄诱的人是那个小女孩,心里情不自禁的不自在。

“还没睡?”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的问。

她才又缩了缩身子,像是一种很情不自禁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那样做的,也顺便以此告诉他他说对了,还好他没装作不知道。

于是他又挨着她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吹到她原本就温暖的耳垂,她又不自在的动了动,依然不说话,他就执拗的突然起身,把她的身子纠正过去躺着与他四目相对满足,然后耐着性子抬手捧住她温热的脸,用力的在她唇上蹂躏了一会儿后才放开。

惩罚过后一双漆黑的眼瞳更是紧紧的盯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小脸:“听说今天在咖啡厅有人无意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你不高兴?”

倒是没跟她绕弯子,她却静静的看着他那双貌似温柔的眼睛,总觉得那深不见底的最下面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他又笑,知道她生气的时候很容易就不说话,一个字也不说,就只是稚气,僵持,仿佛他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不想说也不要紧,不过你不觉的我很冤枉吗,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宝贝供着的!”说着又柔柔的亲了她一下表示自己的诚意。

暖文无趣的笑开:“你真讨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回答他的问题,转了个话题,本来只是无心的问。

他的眼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女人如此敏锐的视觉跟嗅觉同时都感觉到了他想要刻意隐瞒些什么,然后脑子里突然又出现刚刚他低低哄诱那个小女孩的声音,下一刻她便推他一下:“你去陪她了?”

她几乎是质问,恨不能理解的质问。

“她从咖啡厅回去后就一直不舒服,快下班的时候身子还发抖,她的母亲早就过世了,父亲又是个嗜赌如命的,她跟个孤儿差不多了,所以……!”他的眼神那么的深邃,深邃到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想要揍扁他。

然后彻底推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所以你就义不容辞的照顾她?”彻底绝望。

他可以给那个女孩一份工作,因为人家以前也帮过他,他是该知恩图报,但是他这样的报恩方式,暖文敏感的神经不容许自己在跟他睡着一张床。

他也爬了起来,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跪在床上扑空的狼狈样子,囧……

“宝贝你听我说好不好,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占老大很委屈的样子。

“鬼才要当你的宝贝,还是让你的小妹妹去给你当宝贝吧,我不稀罕!”她说着就光着脚丫跑了出去,如果他不跟那个女孩划清界限,那她以后宁愿都不要见他了。

这次他只能追出去,虽然样子狼狈极了,也没穿睡衣,只穿着条很有弹性的四角裤,很无奈又焦头烂额的站在了隔壁的门口,无奈的低着脑袋抬手敲门:“宝贝,把门打开好不好?”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比较喜欢这间房间了,怎么总是爱跑过来,还是家里不该有这么多房间?

她不开,稚气的上床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包的跟个粽子似地,一脸的怨妇相,他实在是让她失望,就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了,尤其是那嫩草本来就不抗拒那只老牛还很喜欢的样子就差没往上扑了吧。

“宝贝,你就算生气也要告诉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吧,我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哥哥照顾妹妹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他还在试图说服她,耐着性子跟她分析,想要哄她开门,声音太有弹性,又总是把感情发挥到极致。

暖文冷冷的瞪了门板一眼,然后把自己彻底的盖在被子里,哥哥照顾妹妹是没什么不对,但是他们不是亲兄妹。

那些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跟一些女人在老公找外遇以后很烂的自我安慰方式她真的头疼的要死,懒的去自我安慰,她更宁愿直接面对现实。

所以他们都爱说她自私,只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便给对方定罪,她虽然每次都沉默不想否定他们,但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尤其是这个现实的乌烟瘴气的社会。

就算他跟小言真的清白,但是大家是怎么私底下议论的?

就算她也相信他,难道他们就真的很清白吗?那些个出轨的男人,如果不是妻子的纵容跟心胸太宽广,丈夫怎么能出轨?

他说没有就没有?无风不起浪的!

而且多少人一开始就相好的,还不都是慢慢的,自欺欺人的说只是做普通朋友或者什么哥哥妹妹啊知己啊之类,然后经常一起出出进进最后就成了情人,还有的甚至离婚再婚……

不用非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个现实的社会,那么多惨痛的案例,就算公司一起上班的同事身上都发生了的事情,看了那么多听了那么多,她宁愿自私的无以复加,也不愿意看他跟别的女人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靠近。

“宝贝,我不想一个人睡,我没穿衣服呢,你忍心让我一直站在门外,我会生病的!”占老大也好会装可怜,果然还没长大啊。

暖文却死都不给他开门,听着他一直不停的说话,她竟然突然困了,本来还以为要失眠呢,现在却好困了。

或者是有人守门,所以不多久她翻了个身就睡熟了,而且睡的很香。

他终于不再说话,双手抱着腰,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然后转身就回了卧室,打开床头的抽屉找出那把在上次教训以后他就藏起来的备用钥匙,然后邪恶的一笑就又去找她。

锁孔找到配偶后就轻易地迎合,‘啪’一声门就开了,他暗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看床上躺着的女人貌似已经睡着有点难过的走了过去,她竟然把被子都压在身下了。

他蹙着眉思索着,下一刻大掌就从被子一角伸进去,温热的肌肤被冷冰的温度一触碰就立即动了动,他暗自偷笑却没再打饶她,看她睡的香他也觉得踏实。

自己磨蹭了一会儿之后就陪着她一起睡了,这晚两个人竟然都睡的很舒服,并且也没做什么梦,被窝里的暖意让两个人都贪婪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也不舍的睁开眼。

是习惯,绝对是习惯,她转了个身就投进温暖的怀抱,更是情不自禁的做着最习惯的动作伸手到他结实的虎腰上搂着,在他胸膛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但是这么舒服的感觉,怎么觉得这么熟悉,而他们昨晚好像没有在一起啊,她惊慌的一下子睁开眼睛,瞪的那么大。

一颗心一下子悬在半空,还以为……还好,是他,一下子一颗悬挂在半空的心又归位,正当她庆幸着抱着的是他要再次投进他怀抱的时候却又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昨晚他们是分着睡的啊,他怎么会躺在这里?

他自然也感觉到怀里乱动的小女人,微微的皱着眉,有些疲倦的眸子缓缓地睁开一条缝就看到她越来越愤怒的表情,看的越来越清楚。

他还未能作出别的反应她已经气的掐着他的脖子大喊:“占南廷你什么时候偷的钥匙?”她一直放在旁边的柜子里根本就没有防他,以为这些细节上的事情他可能不会在意。

但是现在她总算知道自己对他还是大意了,在大学的时候就能当着她的面前给她约好一起吃饭的姐妹打电话说她要陪男朋友约会的家伙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暖文愤怒的掐着他的脖子,像个母老虎似地作势要掐死他。

“宝贝别用力,啊!”他双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腕,声音还那么的,好像……。

(好像什么自己猜,狠狠!)

“你……闭嘴,不许出声!”她暴怒,却是羞燥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女人的威逼之下还能发出那么和谐的声音,让她情何以堪。

“宝贝,你脸怎么那么红?”他装着一副痛苦的样子,话语间却尽是暧昧,暖文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被他气的无力,索性放了他,不看他那银贱的眼神,想跑。

只是一转身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懒腰抱起,腾空的一瞬间,下一瞬间她已经躺在了大床最里边,他更是在下一瞬间就扑了上来:“宝贝,你这样子真让我痴迷!”他总是能这么深情款款的说出这样让她羞燥的句子。

因为刚刚跟他的斗气,早就累的嘴唇发白,现在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刚一抬头想起来,肩膀还没抬起又被他摁倒:“宝贝,别这么生气,你不知道你越是生气我就越是爱的要死吗?”双手压着她白皙的肩膀,声音更是暧昧了几个点。

“我还真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腔滑调了?”她气呼呼的顶了他一句。

他笑的阴险,眼神里似有似无的诡异:“从再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应该是随着年纪一点点的增长,然后看到的听到的也太多,然后两个人在一起的气氛貌似也太好,反正内心有个声音让他必须那么跟她说,于是他就只能顺从了,不说出来就总觉得不舒服。

“我要上厕所!”懒的跟他废话,反正也不期待从他嘴里听到正经的话了。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那越来越灼灼的眼才真的似是在暗示她什么呢,微微嘶哑了的声音还那么的想要勾引身下的女人。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诅咒死他,必定以后还要让他陪一辈子才是最真最真的事情,于是顺着他的话:“是,我是在暗示你,暗示你快点滚开,否则我真要生气了!”当老娘好欺负啊。

他看她脸色也开始发白,知道她真的是想去洗手间了,于是只能不甘心的放了她,扫兴的侧躺在床上看美人起床时候羞燥中还带着美感的模样,那修长的头发虽然有些蓬松却更多了几分平淡中的慵懒,把她原本就很显小的脸衬托的更稚嫩了。

他们都说小言张了张娃娃脸,但是十年以后的小言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确定,但是他眼前这个女人,过了十年后除了眼睛里多了些沉淀别的却基本没变,尤其是肌肤,还是曾经那样好。

她洗完脸之后把头发在脑后轻轻松松的挽了个扣子,穿着休闲的运动装直接下楼。

他当然不会期望她在回来跟他睡,于是也早已经起床,看到她走来厨房的时候把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白开水递过去。

这么细心?暖文接过玻璃杯却还是有点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带着防备,把水喝了一口后又垂眸看了看水,他不会在水里加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然后还是一口气把水喝完。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那些小动作情不自禁的笑的妖治:“你到底是防着我呢还是承认自己有幻想症?”

有些无意的下意识的动作,其实心里哪会真的防他什么,再说,他也不是她能防的了的啊。

还是不理他,这段时间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让她本就很不爽,他又总是一副自有主张不用她操心的模样更让她已经气的不想理他。

“那早餐怎么吃?”既然她不想谈有些话题,但是某些桌面上的话题总不至于也不说吧,必定现在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了嘛。

七年前大学里是没有机会说太多,现在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了。

暖文眨了眨灵动的眼睛然后放下水杯往外走:“我约雨柔出去吃吧!”喝杯舅奶应付一下也行。

他终于不高兴,他是她的另一半啊,为什么那个叫秋雨柔的女人比他在她的时间还多,于是他也放下杯子追了出去,在客厅把她拦下:“我吃醋了!”干脆的四个字,他很认真。

她看着抓着她的那只大手没有挣脱,只是平静地眸光缓缓地掀起,看清了他几乎已经失去耐性的眼眸。

“我的异性朋友不多,算得上有些关系的前任男友也不在本市。”她跟他解释,倒是很耐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们不要整天闹别扭好不好?”他有些受够了。

“是谁在跟谁闹别扭?”她还是耐着性子从容不迫的问他?

是他突然弄个女人来跟她过不去吧?

还是他只是想这样下去让她跪下来求他赶紧让那个女孩有多远滚多远好显示他的大男子主义有多威严?

“如果你是因为小言而吃醋,那我可以接受,并且也很欣慰,至少那也是你表现在乎我的一种方式,如果是你自以为是胡思乱想的原因……!”他看着她的眸子转冷。

暖文的心又何尝不是凉了一下,这七年,他们这是在重新一段感情,他们这不是在接着曾经的大学恋爱继续前进。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从我口中得知什么,但是这段时间我觉得有些累!”是在吃醋,可是更多的是什么呢?是他总是逼着她要她承认些什么却又不肯直接告诉她的无奈。

她本来脑子就笨,她自己都承认了,可是他却还是要这么考她。

她突然认输的低了头,为什么明明要结婚的两个人,并且一直都很肯定要陪伴彼此一辈子的两个人,却总是这么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说着就转身往厨房走,脸上失落的表情不改,却又努力地保持着一份从容。

他转头看着她已经在厨房里忙着早餐的身影,她从冰箱里取出两颗鸡蛋,然后又把煎蛋的锅从旁边取过来放在炉灶上,起火,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

胸口闷闷地难受,却也只是坐在了沙发里等着她的早饭,不管两个人再怎么有分歧,却也不会再离开。

吃过早饭她被叫到余家,他去公司。

一进家门口就被一个丫头恨恨的瞪着,余静美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暖文也不理,只是往里走去,只是往住宅走去的路上余静美却在后面叫住她:“喂,余暖文你给我站住!”

那样刁钻的声音,暖文却耐着性子停下步子,没回头,只是静静地等着余静美走过来,因为是那个女人找她的。

余静美果然三两步的到她面前,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她,完全被宠坏的大小姐的样子,更是在被某人什么都没做就惹急的情况下嚣张的仰着头鄙视着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的大姐。

“告诉你,就算爸爸承认你是余家的女儿,你也休想占到余家半点便宜,这个家还是没有你的份!”

暖文不怒反笑,冷嘲讽的看那女孩一眼,本来她还真的没想占到余家什么便宜,不过此刻她却非常渴望分担点什么,于是讥笑着俯视着站在对面的女孩说:“这个家我自然是不稀罕的,不过至于余家其他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余继承想要给我的什么东西,我可是会毫不客气的收下哦,你也知道,实际上我才是他的大女儿,余家的第一个掌上明珠,而且他现在对我如此愧疚,我可不想伤了他的心呢,你明白?”

余静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暖文的话自然是狠狠地刺激到她。

“你……就算是大女儿又怎样,没有我妈妈爸爸也不可能有今天,你想贪便宜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你有资格吗?”蛮横惯了的女孩总是轻易的忘掉些什么,比如前不久才被余继承打了一顿的。

暖文对这个没脑只会闹的女孩有些无语,但是看着小女孩被气的要抓狂的样子她却突然想玩玩:“你信不信就连你妈妈也不能奈我何?而且说不定她也很希望我住到这里来当余家的大小姐,并且还想送我点财产呢?你知道我跟你廷哥哥的婚礼就要到了,到了时候余家的嫁妆如果少了也不好看呢,必定那么多人早就在瞧好,你说呢?”

余静美彻底的双手掐着自己的小腰:“余暖文你别太过分哦,就凭你一个被抛弃在外面二十多年的野孩子也敢在我这个一直在余家长大的正牌千金面前谈嫁妆,余家的钱自然都是给我跟姐姐还有弟弟准备的,才没有你的份,哼!”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爸爸只是对你有点愧疚罢了,根本就不爱你,全都是为了做足面子给外人看,在媒体给你平反也是为了明年年初的选举做的表面工作,其实在那之前爸爸早就告诉家里人他不会真的给你半分钱!”

暖文沉默了,看着大小姐后面那张已经冷的像是冰块的脸,替这个撒谎不打草稿并且不会挑地方的白痴堪忧。

余继承当然听到小女儿的这番话,也是刚回来,才把车子开到车库去正好看到暖文也来,想等她一起进屋,谁知道小女儿也不知道上哪儿玩到这么晚回来,还又拦住了暖文。

他走近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的话,眸子里的怒意一触即发了就要。

“不管你是真的对妈妈有愧还是做给外人看我其实都根本不在乎的!”然后暖文又开口,却不再是对眼前的女孩说,而是对她身后的男子说。

余静美觉得这话有点跟前面连不上,一下子觉得不太对劲,背后感觉凉滋滋的,才一下子惊慌的转身,惨白的小脸望着站在她不远处的父亲大人。

他暴怒的时候像是要吃人肉的猎豹,眼里完完全全没有一点感情,只有嗜血前的狂躁。

“爸……!”余静美颤抖着声音叫着她这辈子最害怕的男人,几乎身子都颤抖了,想要后退,逃跑。

余继承的眸子里充满着杀气:“你还敢叫我爸?你眼里有我这个爸爸吗?”余继承上前,啪的一巴掌再次甩在这个小女儿脸上,她几次三番的找暖文麻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连他也敢拿出来造谣生事。

“爸,我没有……我……反正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比不上这个小贱人是不是?”余静美委屈着捧着自己被打的脸,眼泪珍珠般大委屈的一颗颗落下,好不让人怜惜。

暖文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似乎是在看一场戏,一场让她无动于衷的戏。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余继承愤怒的掐住女儿的脖子,偌大的院子里他的声音却苍劲有力到风都不敢从他面前经过。

余静美一下子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只能两手拍打着爸爸的手腕,想要掰开爸爸在脖子的手,她可不想死。

只是余继承似是恨透了这个女孩,盛怒之下难免就失了分寸。

“爸,你会掐死她的!”暖文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余静美就要被父亲给掐死,必定那么年轻的生命,还可以多祸害几年这个社会上无知的少年。

余继承才突然想起些什么,一下子撒开了手,看着女儿被自己掐的苍白的脸,又看着自己狰狞的手,然后整个人更是要脑冲血的样子。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爸爸道歉?”她发誓她是真心的催促。

余静美却已经委屈加愤怒的想要吃掉暖文的样子,抬起修长的手臂指着暖文的脸就吼:“余暖文我不会放过你的,别以为你跟爸爸求情我就会感激你,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不得好死!”疯狂的誓言。

就在余静美转身离开家的那一瞬间暖文也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管人家闲事了,她好心好意人家却发誓要让她不得好死,于是她宁愿看着对方死掉也不想自己以后被谋杀掉。

余继承还气的不行,一手扶额,许久都抬不起头,暖文不甘愿的上前扶着他:“您没事吧?”声音虽然不热,但是却也是真的关心。

他有点不敢置信的样子抬头看着自己二十多年没再叫他爸爸的女儿突然哽咽:“暖文,爸爸从来没有拿你做文章的意思,小美她……!”

“我都知道!”其实她有眼睛能看到,有心能够感受到。

更多时候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有的时候原谅一个人比恨一个人更难。

余继承这才稍微安心,想到今天是为她结婚当天的事情找她来的就抛下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爷俩进屋的时候王安心刚端着果盘出来,一脸的贤妻良母。

“暖文来了!”看到暖文的时候也很热情的打招呼。

暖文没说话,只是垂了垂眸,王安心虽然受伤不过似是也已经习惯,把果盘放在了茶几上,坐在旁边后招呼暖文坐下。

“你见小美了没,这丫头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做母亲的自然真的关心自己的闺女。

余继承刚刚平稳的情绪又一下子浓郁了起来,皱着眉说:“你确定她是今天早上出去的而不是昨晚就出去了?”

暖文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夫妻要吵起来的样子,关于人家的家事她可没兴趣管。

“你冲我这么生气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她出去的,而且这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我现在拿她哪有办法,你又不肯多抽时间管管她!”

只怕那样的女孩,你越是想管她她越是叛逆吧。

“我管她?她都骑到我头上了我还敢管她?”余继承想到刚刚小女儿那番话就心寒,竟然敢污蔑她的父亲,真是可恨。

王安心这才发现余继承不对头,这脾气怎么这么大貌似很生气啊,才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肯定那丫头又不知道闯什么祸了。

余继承不悦的叹息着垂了眸,不愿意再多说。

王安心更焦急了,又看向旁边的暖文,暖文更是一下子就垂了眸,她真的不会多说半个字的,虽然她也姓余,不过这必定是她父亲的另一个家了。

于是真的让她担心坏了:我再给她打电话!

“行了,她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谁也不许在找她,我倒是看看那丫头能在外面待几天,把她的所有银行卡都给我冻结了!”余继承终于不高兴老婆宠溺关心女儿的偏执态度。

王安心刚要去找电话,听到他这话之后又耐着性子坐在他身边,老爷子也从楼上下来,暖文去扶他,老爷子便走便说:“怎么回事,在楼上就听到你们在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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