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按在她并起的膝盖处,带着一丝不耐的命令,“张开!”
苏墨死死并着两腿,他知道男人的忍耐已经趋于极限,只是她的问题还没解决,“等等,你,你还没带套。”
倘若连她自己都不顾忌自己的身体,还有谁替她考虑,这一点上,苏墨异常坚持,萦绕在眼睛里被挑起的欲感渐渐消散。
她特意去咨询过医生,吃过后呕吐的情况并不常见,依照各人体质来定,不过这种刺激性药物终归还是少吃为妙,而她更甚。
裴琅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当我们这姿势就准备纯聊天呢!”
他的手立成刀状一点点插进她两个膝盖之间,微微一用力分开来,苏墨抵不住他的攻势,男人拉起她一腿踢至肩头。
裴琅低下头去,女人的秘密花园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他的眼底,他的笑容十分邪恶,盯着苏墨一张带着抗拒的脸孔,“啧啧,看看你这表情,多么不情愿!真不想要?”
苏墨狠狠闭上眼睛,心里是无尽的荒凉,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正常,忍一忍闭闭眼就过去了,但是,显然,这男人并不想放过她。
他压下身去极尽逗弄,苏墨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那种难捱的极致,让她几乎哽咽,细细的嗓子分不清是愤恨还是求饶,“裴琅——唔——”
“靠!放松!”
被撑开的不适让苏墨身体倏然绷的极紧,却惹来男人一声低咒,按在女人腿上的手指收紧,裴琅全身力量绷住,生恐一个不注意就丢盔弃甲。
是谁告诉她醉酒的男人没有行动力,苏墨被冲撞的难受,手腕上的丝质睡衣因着她的挣扎而捆的愈发的紧,毫无反抗能力的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动作狂野猛烈,苏墨只觉得承受不住,眉心紧紧蹙起,不想因着这个男人而泄露半点欢愉,却发现这种从神经末梢带起来的快感并非想要抗拒就能抗拒得了的。
裴琅双手按住女人白皙的腿,盯向女人的脸部表情半讥半讽,“啧,别一副被强上的表情,我知道你也乐在其中,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男欢女爱的销魂,对于无爱的男女而言只需享受即可。
未曾深爱过一个人,裴琅自是不明白那种从心到身的渴望,与这种只有身体交欢的欲完全的不同,无论身体如何交融,都弥补不了心底深深的遗憾和空虚。
肚子里涨的极度难受,苏墨满脸潮红,娇软的嘤咛溢出嗓音,连思绪都濒临暴烈的边缘,只剩下浓郁的喘息声声。
“不要了——”
她哀哀的求饶,眉心紧蹙却抵不住满脸被沾染的妖娆无边。男人哪里能放过她,这段日子身边放了个女人还要不得,憋了许久的力气全部释放出来。
“乖,小猫,喊我阿琅——”
苏墨抗拒的咬着唇,眼睛紧紧闭着不去看他,却阖上眼后身体的感觉去益发的敏锐。女人眼睫上莹莹渗出绷不住的水珠,娇媚红唇微张着喘息。
裴琅看得全身刺激猛的往下腹处冲去,顾不得诱哄,猛烈动作起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1 极致聪明
苏墨双脚勾着他的腰,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紧缩,全身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就哼出声来,她的脸偏侧在一边,嘴唇咬住唇畔咬的极深,能看到殷红的血渍。
裴琅轻笑,她舒服了,他还没,男人更大力的动作,苏墨只觉得腰都要断了,她双腿夹住男人腰间,后脚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被冲撞的身体随着摆荡一下下蹭着他腰间那块小骨头上。
裴琅只觉得尾椎骨处一阵儿的酥麻,腰眼处酸胀的厉害,他不由的仰头低吼了声,动作愈发的狂野,最后关头男人猛的抽身离开。
难得的头一回,不是因为不想这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而抽离,那最后的一霎那,他居然会想起那日她在洗手间吐的厉害,他站在门边,看着女人颤抖的双肩并无任何感觉,却反而是她出来时那眼平冷的眼神竟然让他深觉愧疚。
也是那一刻,裴琅深觉这女人的聪明,他到客厅时恰好看到台几上展开的避孕药的说明书,那么明显的放在中央,他拿过来只需看一眼,就明白了原因。
她不用说任何话,却把原因清清楚楚摆在了他的脑子里。
啧,本来他也不用在意,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他还是没把自己的种子留在她的体内。
苏墨全身软的厉害,她动都动不来,有一分庆幸,还有半分苦涩。从不曾想过自己的脑子居然会动用到这种事情上。
但是,好在,她想,今天不用吃药也不会怀孕。
裴琅停了会儿,起身,顺便把沙发上瘫软如水的女人一块儿抱到浴室。
几经折腾后苏墨是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被男人抱着扔在床上,她眯着眼困的要死,窗外好似已经泛白,她裹着被单往边上缩,裴琅躺在她身侧,手臂伸过去圈着她的腰身带到自己怀里。
苏墨动都没动的任他将自己圈住,眼皮子再撑不住的沉沉睡了过去。
她侧着脸,裴琅微微抬起上身就能看清她的眉眼脸色,白皙的脸蛋上还透着点点红晕,只是眉心似乎就一直紧锁着未曾放开。
裴琅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会儿后,翻身躺下,深浓的眸子里有一片浓郁的黑沉,让人猜不透看不明白。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耳际,轻拨开那里的一缕秀发。
小猫,你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我很好奇!
昨儿折腾的厉害了,精力十足如裴琅也睡的极沉,他是被一阵响铃声给吵醒了,他才翻身起来,打开衣柜随手找了件衣服穿上。
裴琅拿过手机看了眼,里面有陈启安的一通电话还有几个公司里高层的来电,另外一个比较特殊的就是龙泰苑那边的电话。
裴琅先给龙泰苑那边回了个电话,难得裴夫人亲自打电话过来,“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你看看你多久没回来了,我想见自己的儿子还得预约啊!周三回来一趟,在外面当真野了你了。”
“妈,我这不忙着给你赚钱养老吗,没什么事儿我回去干什么啊!”
“你个死孩子,你最近是不是跟个女人走的挺近的?”
裴琅眉梢微挑,眼尾处泄出一抹笑意,这消息传的倒是够快的,他回头看看床上的女人,“我最近走的近的可不是一个女人,妈你说哪个?”
“别跟我插科打诨的,你知道我说的谁,你爸点了名的让你回来。”
裴琅沉吟下,“行啊,大哥是不是也准备回来。”
“应该是,早说要回来,部队上有事儿耽搁了几天。你最好先琢磨琢磨怎么跟你爸说,昨儿我看着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是硬压着才没让人把你拖回来。”
苏墨醒过来,就见着男人正坐在床沿打电话,好似是在跟公司里的人交待着工作。
陈启安打电话来汇报项目的情况,裴琅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本来今儿上午就得开会定下来,昨晚欢的厉害倒是错过了。
交待了几句让他们开完会将结果报上来,裴琅就挂了电话。
苏墨坐在床上,被单下的身子赤。裸着,唯一的睡衣被仍在外面估计也没办法穿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从昨儿晚上就没吃过饭。
裴琅挂了电话回头,就见苏墨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发呆,他站起身来睇过一眼去。
“刘嫂再过一个小时过来。”
……?
“你准备让她收拾外面?”
……砰!
某人摔到地上的声音,苏墨恨恨的看一眼裴琅,她手忙脚乱的缠着被单站起来,拉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男士衣衫,她选了件衬衣赶紧着套在身上,赤着脚就往外跑。
------题外话------
亲们,由于这个文最近在等着推荐,应编的要求,之后的字数都会控制在一千五左右,亲们见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2 入不了厨房上得了chuang
裴琅一双眼盯在女人身上,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女人分外羸弱,苏墨身子高挑,这衬衣也只是堪堪遮住她的屁股,看得男人是一阵儿的血气上涌。
客厅里的沙发周围四散着两人的衣物,苏墨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扔在洗衣篓里,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蹭蹭的搬着盆,刷刷的把沙发清了个一干二净,动作迅速的堪比紧急救援。
裴琅环胸站在客厅一角看着她的动作,忽略女人脸上略显急躁的神情,这样收拾家务的事儿,当真会让他想到家的感觉。
上一次让他有这样感觉的女人是谁?
裴琅想起那个女人,清清冷冷一张脸,他至今记着他见着她在厨房里时的那种感觉,老一辈子的人说的那种家的味道。
到最后,容恩终究是成了南夜爵的妻子。
摸了下鼻子,裴琅看着苏墨喘了口气拿着抹布站起身来,咳了一声,“今儿周一,刘嫂不过来。”
嗖一下抬起头来,苏墨视线如小刀子一样射向裴琅,“你耍我玩儿呢。”
“给你个锻炼身体的机会,昨晚上没直接晕过去还算不错,继续保持!”
裴琅说完转身向洗手间走去,苏墨连瞪他的心都没了,她把手里的抹布直接儿的扔到垃圾桶里,甩手进了客房,里面挂着前段儿准备下的一系列的服装。
苏墨从里面挑选了一身极其普通的常服,一件贴身的酒红色小脚裤,上面是件长款的修身T恤。
两顿饭没吃眼瞅着就到中午,苏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她走进厨房,双手拢起脑后的头发盘起来,随手抽了根筷子往头发里面一插固定住。
拉开冰箱门看去,苏墨惊喜的发现里面有面条,她唯一拿手的就是清水面条,放上水放上面条,差不多了取出来就能吃。
裴琅出来洗手间,就见着苏墨换了衣服在厨房里捯饬,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颈项,裴琅极少见苏墨这样的打扮,平日里见惯了那种职业化的盛气凌人的装束,这会儿看着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若果不是眉眼间那股子风情,一眼看过去说是二十一二也有人信。
男人凑过去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做个白菜虾吧。”
苏墨回过头去看裴琅,“我不会,你要吃自己做。”
“这还端起来了,给本公子烧饭是你福气。”裴琅轻嗤,在他眼里女人就是会烧饭的主儿。
虽然之前他身边的那些个女伴几乎都是上床付钱走人,这么个流程,迄今为止他还真没尝着保姆佣人饭店大厨之外的某个人专门给自己做的饭。
难得今儿他上了这个心,这女人竟然不知好歹的推脱。
苏墨把煮好的面条盛出来,看着男人明显不好看的脸色她没说话,非常服从的从冰箱里把白菜和虾拿出来洗。
嘶——
啊——
砰——
油溅到手上了。
锅里起火了。
碗掉地上了。
……
裴琅脚步刚走至客厅,还没顾得在沙发上坐下来,就听着里面一阵儿的乒乒乓乓,都让他以为到了红蓝两军交战的战场上了。
他迅速倒回去,厨房里的炒锅里一阵儿白烟滚滚!
苏墨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勺子,那双眼睛里未见丝毫情绪波动,只是看着锅里没燃起火来的时候紧抿的唇线松了松。
她抬头,问,“先放白菜,还是先放虾。”
裴琅想,这女人和女人,还是有极其大的区别的,不止是外貌上!
男人额头挂了三条黑线。
“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你也就只能上得大床了!”
苏墨被男人话里的鄙视意思激怒,她手里的勺子往男人手里一塞,眉梢扬起一抹子挑衅的弧度,“有本事你做做试试!”
她明明没多余的动作,只是眉稍稍挑了点儿,眼睛勾人了点儿,嘴角的笑妖娆了点儿,可就这么几个点儿幻化出来的却是那股子九尾狐般勾人的样儿。
她一手掐着腰,仰着脖子看着裴琅,说出口的话不是平日里硬邦邦的语气,却反而带着股子甜腻味儿。
男人盯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深色浓郁,他扬了扬手中的勺子,“真想试试?”
“得了,你要说不行我也没意见,好歹我上得了床,你连床也上不去!”
裴琅拉住苏墨手腕一下子就把她抵在流理台上,“女人,你这激将法儿没用,我上不上得去床得问问你——这儿!”
男人手里拿着的勺子翻转过来,勺柄滑着女人胸前往下移动,只停在女人小腹靠下的位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3 喂饱了
苏墨猛的吸气,有点儿不敢置信般盯着裴琅。
这男人疯了吗。
“你,你不要脸——”
“我还能更不要脸,你信不信?”
男人手中勺柄上移了几分,挑开她T恤的下摆贴在肚脐眼上,金属质地的冰凉贴在皮肤上只让苏墨一个激灵,她红着脸去抓他手中的物件。
这男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苏墨不敢跟他硬顶,她抓着勺子柄夺过来,声音柔软下来,仿似臣服般的哀求。
“你别闹了,我真饿死了!”
撒娇一样的语气,声音出来时娇娇媚媚的就仿佛上好的砂糖,这音调苏墨拿捏的极准,对付客户的招儿用到裴琅身上不知道管不管用。
一丝莫名的情绪闪过眼底,裴琅盯了苏墨一眼,他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
“你要不要先喂饱他?”
裴琅你个禽兽!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种马!苏墨恨死了这男人说要就能行的体质!
女人双颊通红,一双眸子因为吃惊而圆睁了开来,小嘴微张的样子,让裴琅忍不住的就低下头去轻咬住她的唇。
他俯下身几乎是发泄般的狂猛的撕咬着她的唇畔,舌尖在口腔里一阵儿的扫荡,苏墨只觉得气息都被夺去般,身子也在逐渐绵软。
“你做什么,放开!”
苏墨急了,她的腰这会儿还酸着呢,这么折腾下去谁受得了。
“你再动本公子在这儿把你办了!”
裴琅咬着牙怒瞪着苏墨,她这蹭蹭蹭的让他的火一路儿的往下窜,再动下去这中午饭谁也别想吃了。
苏墨非常异常十分听话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裴琅掐着她胳膊的手指也在微微用力,好一阵子才见他全身放松下来。
苏墨也跟着松了口气,流理台上放的面条早已糊成一团。这男人在这方面龟毛的厉害,自小生活条件的优渥,从来都精细到极致。
他嫌弃的看着苏墨做的那一碗面,直接下令,出去吃。
还是那家酒店,裴琅似乎是偏爱这地儿,苏墨是没意见,只要填饱肚子就行,只是别跟上回似的遇上江琳珊之流的,坏了兴致。
两个人是真的都饿了,那绝对是个消耗体力的事儿,一阵儿秋风扫落叶般把桌子上的菜扫荡一番。
裴琅抬起眼就见着苏墨咬着块米糕眯着眼睛一副子享受的样儿,眼睛弯成半月牙的弧度,那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舒适笑意只看得男人眼睛发直。
饭后甜点,两篇薄脆松软的糕饼中间夹了点儿奶油,吃到嘴里只觉得唇齿留香,苏墨不算是嗜甜如命的女人,但是这里做的这种甜点她当真是第一次吃到,只觉得无比美味。
“啧,有那么好吃吗?”
“要是不好吃能作为特色推出来吗?”
苏墨斜过去一眼,明白了的鄙视他。
裴琅拿着筷子去拨弄盘子里放着的几块儿,夹起一块往嘴里放,满嘴的甜腻味儿。
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杯子灌了口水,“女人就喜欢这种甜东西,腻味。”
苏墨看着他面前碟子里咬了一口就放在盘子里的甜点,眉梢上挑出一分,“我以为你身边的女人都忌甜食,毕竟会发胖。”
这倒是真的。
“你倒是了解的很。”
裴琅身子往后靠了靠,难得心情舒爽的兴起聊天的兴致。
“因为她们垂涎你的美色和金钱,所以自然是要努力保持最佳形象。”苏墨扬起手里的勺子摇了摇。
裴琅手掌贴着桌沿倏然倾身贴近,苏墨吓得就想往后退,逼着自己装镇定,就听着男人戏谑的声音,“那你呢?”
“我垂涎你的金钱。”至于人,敬谢不敏。
苏墨嘴角噙了笑,那抹嘲讽太过明显,裴琅脸色不郁,他俯身过去时勾起她的下巴,有细碎的光芒从眼底滑过,“我垂涎你的身体。”
滚!
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十足的暧昧,沈轩锐进来时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座位上的两人。
男人神色冷冽,只是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却觉得他们两人隔了万水千山。以为再见面是缘分,却原来竟是无望。
苏墨脸上似娇似怒的表情让他的心绞痛的仿若不是自己,恨不得抓住她的手将她自他身边带离,耳边响起的却是她坚定的话。
不管他是不是爱我,我只知道,我爱他。
“轩锐,这边。”
女子的声音不大,可是这样两个字响起来的时候苏墨还是觉得心脏仿似被捏住了,身体僵硬的厉害,一阵一阵儿的冷意汹涌而来,只觉得全身从里及外的冷。
裴琅视线微微眯起,脸色沉郁,他盯着苏墨一张瞬间苍白的脸,话语里的讽刺如冷冻的冰雪,“你摆这张脸给谁看,当我不存在呢!”
------题外话------
咳咳——我知道很多孩纸等着勺子柄当那啥。但素,四某人突然良心发现不能这咩禽兽——嗷嗷嗷
推荐四某人亲亲好友:凤凰展翅塞牡丹《婚色,前妻撩人》
他掐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可可,我哪怕不能再跟你再一起,你的人你的心我都不允许别人再碰!”
她仰着脸,听听,这就是她深爱多年的男人,可可声带撕裂,几乎用唇语向他吼道,“可你已经脏了,脏到别人身体里面去了!”
当婚姻遭遇小三,人前,他公然承认孙绿乔的身份,并让她从小三的位子扶正。人后,他几次三番对她纠缠,誓要用身体在她心里烙下残忍的印记。
可可指着自己的无名指道,“我是你前妻,要上床找你老婆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4 情人
“我摆什么脸了,我从来就这样。”
被撞破的尴尬让苏墨忍不住的言辞激烈,沈轩锐在她心中是个无法碰触的伤疤,她只能允许自己去戳痛它,却容不得别人半点的窥视。
裴琅哼了声,还未及说话就见沈轩锐向这边走来。他身边站着个女人,一头柔顺的直发服帖的贴在脑后,清清秀秀大家闺秀的样子,看到沈轩锐就直接奔了过去。
两人随意交谈了两句就往这边儿走,裴琅看过去,这世界真小,还真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人。
“阿琅哥……真巧,居然在这儿碰上你。”
陈雪晗弯眸含笑的看向裴琅,拉着沈轩锐的胳膊就奔了过去,“轩锐,我给你介绍——”
“不用,我们认识。”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苏墨耳边响起,男人站定在桌前,隔得那样近,近到她那么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大卫杜夫的味道,清冽淡漠,一如他的人,却是难得的耐闻。
“是,熟悉的很呢。”裴琅眉梢染笑,一双眼睛半睇向苏墨,其中的深意苏墨并非不知。
“怎么,上次听启安说陈伯父天天儿的忙着给你相亲,这相到哪一段儿了?”
男人说话直接的毫不含糊,只惹得陈雪晗脸上一阵儿红晕翻飞,漂亮的眼皮子微微掀开,看一眼沈轩锐后又迅速的撇开,“讨厌,真以为我就那么愁嫁啊!”
女人眼波流转间的倾慕可见一斑,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沈轩锐自从站在餐桌旁边,他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苏墨,那双速来清冷的眼底涌动的暗流却是挡都挡不住。
陈雪晗自是不笨,那双漂亮的眼眸就顺着沈轩锐的视线盯了过来。
苏墨被盯的不自在,她站起身来,自动的挪到裴琅身边,“既然遇上了,要不,一起?”
“阿琅哥,这位是?”
苏墨心里一紧,生恐自己撒的慌这会儿就给拆穿了,她手指揪住裴琅的袖口,仰起头看向他。男人眉梢挑了挑,眼底斐色蔓延,他伸手勾住苏墨的腰身,“情人。”
情人。
一个词两个方向,端看你怎么理解。
苏墨眼帘微垂,忽略心底苦涩,硬生生装出一抹羞涩状来。
沈轩锐眼睛很深很深的看了苏墨一眼后转向裴琅,他面色冷淡而平静看不出半分不适,手指却暗暗用力蜷起,“不打扰了,还有其他人,我们定了包厢。”
陈雪晗抿唇轻笑,把两人间的动作深深看在眼里,“我可不要当电灯泡。”
沈轩锐迈开步子率先离开,刚迈出的步子又倏然收回,“墨墨,你还记得后天什么日子吗?”
后天,后天?
苏墨身子僵了僵,就见着两人已经快步离开,她脑子转了转,因着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
腰上倏然一紧,苏墨回神,扭过头去就见着裴琅一张风雨之势欲来的阴沉,她心突突跳了两下,“你……”
“怎么,介意你被我上了,所以你被甩了?”
苏墨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什么跟什么呀,你放开,我要去洗手间。”
她手指覆上他的,却扳不开男人紧扣的手掌,苏墨脸色涨红了一分,却顾忌着在公众场合不敢放大声音,也不敢剧烈的挣脱。
“裴琅,你注意点儿形象好不好,这里是公众场所。”
“我也没把你脱光了!”
“你……”
两人间的动静已经引来不少侧目,苏墨挣不开,索性也不挣脱了,白白让人看了笑话去,她咬咬牙身子往他怀里更依偎过去一分,“阿琅,你要不要先坐下。”
声音婉转妩媚。
裴琅让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愣了愣,不过这接触久了也能猜到这女人三两分的心思,男人胸腔里溢出笑意,贴着她耳朵说了句话,顺便也把她按坐在自己一侧的座椅上。
“晚上回去叫叫听听。”
苏墨红着脸瞪他。
饭已经吃差不多了,两人又坐了会儿,裴琅拿起钥匙去提车,苏墨站在酒店门厅前面等着,秋风带着点儿清爽,不过正值中午算不得冷。
“苏墨!”
一声娇俏清脆的女音,苏墨顺声抬起头来看过去,就见着沈萱童挽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两人的这方向看来正是自己身后的这家酒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5 香墨弯弯画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含的盛气凌人,苏墨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她低下头去,看到正拾阶而上的两人。旁边那位,只需一眼苏墨就认出她是谁,沈轩锐的母亲,耿云。
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五年来她的样貌几乎没有什么改变,保养得当的皮肤,一身气质雍容华贵,她的眉眼极其妖娆,只是画的妆容掩去了那些勾人的神韵。她的脸上仿似时常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一眼看去并没有寻常世家夫人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
但是,倘若你坐在她的面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人无法招架。
五年前,苏墨就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落荒而逃,她至今仍记得当时她那凉薄的眼神和话语,冷漠无情却笑容温暖。
“你叫苏墨?好名字!香墨弯弯画,燕脂淡淡匀。”
苏墨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耿云的目光带着某种震惊的疑惑,她眼神防备的看着耿云,唇线抿成一片惨白的颜色,却不说话。
这是妈妈给她起的名字,外人看来或许觉得硬气了,小的时候她还哭着回家找妈妈,小朋友取笑她的名字是男孩的名字。
妈妈就给她读这首诗,告诉苏墨,她希望这样一个中性的名字能给她带来福气。
巾帼不让须眉,妈妈希望墨墨以后可以独立,不缺女孩子的柔媚也不失男孩子的硬气。
那时的康文心有着异常温暖的笑容,她的笑颜让人安心而舒服,她的手指总是轻柔的恺去她脸上的泪,然后取笑她,“再哭要成小花猫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日烟消云散,本是苏承源的一场浩劫,却间接颠覆了她的人生。
“你妈妈没告诉你吗,我们也算得上是远亲。若论辈分她还该喊我一声小姨。”
手指紧紧蜷缩起来,那时的苏墨不过二十岁,她完全应付不来这种大人世界中的诡窘波转,更不明白她特意提起这种关系是什么意思。
早先的村子,从前的大家族旁支错节到最后也不过是同乡,若是硬要攀亲戚也不是不可能,耿云和康文心年龄相仿。苏墨不明白,今儿她说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要跟我攀亲吗?沈夫人,你高攀不起!”
二十岁的苏墨,嘴巴丝毫不饶人,她仿似知道今儿的碰面势必不会有好事情,却不肯让自己在气势上先输人,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排斥让她全身都进入战斗状态。
耿云也不恼也不怒,只是倏然抬起来的眼带着逼人的压力直射过来,看了数秒后突然勾唇轻笑,“牙尖嘴利。苏墨,我不跟你拐弯抹角,你跟轩锐不合适,趁早分开。”
苏墨脸色变的惨白,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盯住耿云,“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你说了我就得听?你该管的人是沈轩锐不是我!”
“而且,你越是不让我跟他在一起,我还偏死了心的跟他在一块了,除非他不要我了,你能怎么办?!”
耿云放下手里的茶杯,她蹙了蹙眉,冲着服务生厉声喝道,“你们这是普洱吗?这么差劲的茶叶也好拿出来上,换掉!”
服务生一个劲儿的道歉,利马索的去换茶。这才见耿云脸色稍缓了些。
她复又抬头去看苏墨,“这什么人配什么,当真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行,它这普洱苏墨你喝着或许不错,但在我嘴里就变了味儿。”
耿云一个明讽暗贬,苏墨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她捏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几乎把指甲绷断。
“最近你们苏家不太平吧,苏墨,用着我提醒你是什么原因吗?”
嘭的站起身来,苏墨双手撑在钢化玻璃质地的台几面上,她的眼睛赤红,狠狠睁大的双眼努力控制住想要掉出的眼泪。
“沈夫人,今天我站在这里只说一句,你,没有任何资格来约束我。还有,我告诉你,无论苏家正在经历什么,都与你无关!”
苏墨站起身往外走,几步之后她倏然停住脚步急转回来,那张明艳靓丽的脸孔带着显见的愤恨盯住耿云,“我希望,这是我们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你这张脸,让我作呕!还有,我忘了告诉你,我知道所有的一切。”
再不顾耿云难看的脸色,苏墨急步走出茶馆。那一路她眼里的泪绷都绷不住,头一次觉得全世界都是欺骗,所有的人都面目可憎。
“哟,这是巧合啊还是蓄谋啊!都盯梢盯这儿来了!”
沈萱童的声音尖细,拐着调子嚷嚷,明白了的找刺儿,但是苏墨不吃她这一套。先不说沈萱童还小她两岁,就算是论阅历,她也没半点儿可张扬的地方,唯一的就是她的好家世和高学历。
苏墨视线从耿云身上移过去,思绪从过去抽回来,可心脏的地方居然还一抽抽的疼痛。
裴琅乍眼的银灰色跑车驶过来,男人摇下半边车窗,手臂搭在窗沿上,半侧了身子看过来,苏墨视线轻蔑的扫了眼沈萱童,越过她们就往下走,完全的不予搭理。
耿云的视线落在苏墨身上,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眸微眯了下,这个女孩子出落的愈发明艳,那双妖娆的眼眸,简直……
“喂,你跑什么——啊——”
眼看着苏墨连理都不理她的往下走,沈萱童想都不想的去拉苏墨的胳膊,手指触上她袖子的时候,只见苏墨猛的抽手,反手一个巴掌甩回去,不给任何人反应的余地。
清脆的巴掌声和女人的尖叫同时响起,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
沈萱童捂着脸几乎不敢置信,那双水润的眸子溢满眼眶,她恨恨盯向苏墨的眼神利的想把苏墨给千刀万剐了。
“给你一耳光是轻了,沈萱童,你妈没教你要有礼貌吗?听着,我叫苏墨,不是喂!”
------题外话------
噗——嗷嗷嗷。裴公子你睁大了眼看着…尼玛,我们家墨墨强悍着呢,别惹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6 动他女人
裴琅撑在车窗上的胳膊猛的滑了一下,靠,这女人出手也太迅速了!
要是他没看错,边儿那位正是沈博荣的妻子,他老妈的麻友。
而这位被甩了耳光子的女人应该是沈博荣最疼爱的小女儿。
裴琅头疼的揉揉眉心,看着酒店门口倏然围拢过来的人群,他忍不住的就想叹气,这女人真他妈的太能惹事儿了。
“给你一耳光是轻了,沈萱童,你妈没教你要有礼貌吗?听着,我叫苏墨,不是喂!”
苏墨甩了甩手腕,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她用了多大的劲儿甩沈萱童,她的掌心就有多痛。冷冷的一句话,几乎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连着教训了两个人。
冷冷哼了声,苏墨看都不再看两人转身向下走去。
白沙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沈家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是见了面敬三分了,就是不敬的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耿云脸色丕变,当着她的面这么嚣张放肆的苏墨算是第一个。先不说沈家就是她这年龄摆在这儿也由不得她这样。
“站住!”
一声厉喝自身后传来,苏墨只觉得全身冷意涔涔,往前走的步子只是略一停顿,复又往前走去,完全不把耿云放眼里。
周围围观的人愈来愈多,认识苏墨的人自然少,但是识得耿云的人却是不少的,苏墨嘴角勾着一抹子凉薄笑意,那双妖娆眼眸中散发出的冷意连自己都要冻伤。
“没教养的东西,萱童出言不逊在先,你动手打人在后,我还真以为康文心能教育出什么样的人来!”
脚步,停住。
苏墨半转身子,她微扬着脸,阳光打在她光洁的面部,只觉得她嘴角的笑容弧度益发的诡异,那双妖娆眼眸微微眯起,拉长的弧度里有冰冷的恨,蚀骨无情。
“您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没教养的东西,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那又怎么样呢?沈夫人,我乐意!
烦请您别扯上我妈,从你嘴里说出她的名字我都觉得肮脏。别以为顶着沈夫人的名号你就能高贵了多少去,不过是别人捡剩下的。
也别整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不吃——”你那一套!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乍响,脆裂的几乎撕破耳膜。
耿云一张脸气的通红,胸腔不住的起伏,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甩手出去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妈——”沈萱童惊呼。
惊呼声,窃窃私语声汇成一团,这一场闹剧似乎愈演愈烈。
苏墨不妨她突然的动作,整张脸被煽的偏到一侧,身子晃了一下猛的跌进一具坚实的胸膛。她死死咬住牙,唇角有溢出的血渍,一会儿的功夫白皙的面庞上红红的五指印异常清晰。
舌尖轻抵在唇畔,能尝到细微的血腥味,她冷冷的笑,可她脸上的笑悲伤到让人不忍心去看。
一只手掌倏然覆上她的眼睛,盖住她眼睛里极力隐忍的酸涩,苏墨只觉得鼻头一酸,咬住唇畔的牙齿深深的刺进唇肉里,没有任何的哽咽,但是裴琅却觉得掌心里一片温热湿润。
裴琅幽暗的眸子眯成一种狠戾的弧度,他本来不过是当做一场好戏来看,却没想到闹到这地步。
“哟,沈夫人好大的气性,这是比谁力气大吗?”
男人声音带着骨子吊儿郎当的油气,一众围观的人群里窃窃的笑声响起来,豪门间的趣闻大家都想掺一脚,若是能发现什么隐秘更是了不得,拿到报社去说不准还能赚的一把子外快。
裴琅抬起一脚踢在酒店旁边的装饰的青花瓷瓶上,哗啦一声巨响后,一人高的巨大青花瓶子碎了个彻底,一众人尖叫着跳开。
“看什么看,都他妈的给我滚开!”
男人脸上的阴沉骇人的狠,暴烈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心生寒意,裴琅阒黑的眸子扫过众人,直逼的人落荒而逃,闪得闪,躲得躲,再不敢看热闹。
无论什么原因,什么人,在他面前动他的女人,先得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墨染琅色 067 傻了?
裴琅松开苏墨的脸,他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苏墨满身满心的苦涩,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反而,是身前这个男人,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给她。
眼睛又有些发热发烫,苏墨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她最狼狈最脆弱的时候偏偏是眼前这个男人次次给了她温暖和支撑。
双手伸出环住男人的腰,苏墨整张脸埋在裴琅的胸前,放肆的将她所有的委屈都交给这个男人,或许,她也可以任性一回。
耿云早已从方才的一片错乱中恢复过来,她稳了稳心神,看看沈萱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的就蹙了蹙眉心,她抬起头看向裴琅,那双眼睛里的波澜已经被掩饰的极好。
她的视线定在两人身上,眼睛里一闪而逝一抹鄙夷之色,只是视线转至裴琅脸上时神色已经收拾妥帖,端看这相依相偎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人之间定然关系匪浅。
“妈,这是闹的哪一出?”
外面的动静终究惊动了沈轩锐,他走出来就看到耿云和沈萱童就站在一地的碎花瓶中,边儿上裴琅怀里的人是——苏墨?!
男人清贵冷峻的脸上一抹阴郁,现场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只是到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人说起门口的闹剧,沈夫人给了个漂亮女孩子一巴掌。
想来,定是苏墨。
沈轩锐看过去,那双清俊的眸子里蕴满风暴,却终究没有释放的余地。
无论是安慰还是其他,仿似都没有他插话的余地,沈轩锐满心无力,只深深看一眼苏墨后转身去处理这剩下的事儿。
听到沈轩锐声音的同时,环着裴琅腰身的胳膊收紧了下,男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他眼色微沉,抬眸盯向沈轩锐后又落在沈萱童母女身上。
“这只小猫爪子利的很,以后见了面还是绕着点的好,伤了谁谁自找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她活该挨了苏墨一巴掌!
沈萱童气的瞪起一双美眸,却只看到男人健硕的背拥着苏墨上了车。她气怒的跺跺脚,“妈,这个人谁啊,这么嚣张!”
耿云看了她一眼,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在国外呆了这几年是当真没把我话听在耳朵里,我之前给你说的你爸给你相中的人是谁,估计你是从来当笑话吧。”
“妈,你不是说真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呢,我是真的以为你在开玩笑呢。他就是裴阿姨家的儿子裴琅呀!”沈萱童几步追上耿云,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可哪儿还有人的影子。
只依稀记得这男人相貌精致,气势嚣张,倘若是这样的人,倒也不排斥。只是,想到苏墨,沈萱童手指轻触脸颊,方才被抽到的地方还隐隐的疼,她一股子怒气涌上来。
“妈,她怎么跟裴琅走一块了,真是本性难移!”
沈轩锐单手插在口袋里,让耿云她们先进去,他在外面站了会儿。今儿是谈他跟陈雪晗的事儿,无非又是一起商业联姻,各取所需的婚姻。
倘若无法与自己心底的人携手走过一生,那么与谁去领那一纸证书都已然是形式而已。
只是,父亲想要把萱童和裴琅凑在一块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