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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四暮云遮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37

沈轩锐清俊的眸子微微眯了下,豪门之下有几个人是因着自己的喜好决定婚姻归向,只是,他只希望墨墨的拒绝仅仅是因为不爱,而并非其他原因。

倘若有一天,他发现背后的真正原因不是不爱,他会悔恨一辈子错过今天的相守。

沈轩锐突兀的就想到苏墨拒绝他的话,她说,她爱的人是裴琅。她的话字字坚定,他几乎听不出任何的虚谎。

即便他还有怀疑,那么方才两人之间依偎的姿势,却是让他彻底心凉。他的墨墨从不是个轻易信任他人的人,除非认定,否则不会那么轻易的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摊开在别人面前。

沈轩锐眼睛盯向跑车离去的方向,背着光看不清他眼眸中的情绪,只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印在地板上,曾经的荒唐仿若真的已经离去,当事人却不知道他当时为了她究竟做了什么。

现在看来,却是,一切都晚了。

裴琅把苏墨塞进副驾驶室里,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衫不放,仿若在寻找支撑自己的一股力量,最后还是在男人直直的视线中收了手,她缩着座位里,任着裴琅给她系上安全带后发动车子,就仿若木偶般没一丁点儿的动静。

裴琅撇过去一眼,伸手毫不怜惜的按上女人面颊上红肿的一片,“傻了?”

嘶——疼疼疼疼——

苏墨狠狠吸了口气捂着脸瞪向裴琅,那双眼眸里含着泪,一副子委屈兮兮的样儿,“你有病啊你!疼死了!”

“啧,就你这样儿的还跟人打架,没打残了你算是好的,说你傻你还别不信,打了人不赶紧儿的闪等着让人揍回来的也是少数。”

“谁想打架了。”

裴琅一阵儿的冷嘲热讽,苏墨一手捂着脸咕哝了一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光芒却在逐渐暗淡下去,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焉儿吧唧的。

只是那眼睛里露出的层层叠叠的恨意却躲不过裴琅的眼睛,男人利落的打着方向盘直接往别墅奔去,逼仄的车厢空间里,苏墨一句话没说,整个气氛沉闷而压抑。

车子停稳在别墅前,苏墨才仿佛找到声音般说了句,“裴琅,我们以后好好的,成吗?”

男人打开车门探出半边的身子倏然收回,那双幽深如黑潭的眸子盯住苏墨,嘴角勾了勾,“你说什么?”

“没有,你还是当我没说吧。”

苏墨扁了扁嘴巴后径自打开车门往外走,裴琅揪住了人却撬不开她的嘴了,见着她这一脸精神恹恹的样子也不难为她,直接放生。

苏墨回到卧室蒙上被子装鸵鸟,那些过往不是翻过一页去就好了,就跟一根毒刺一样扎在心里让你时时刻刻的难受。

当年妈妈强硬的坚持离婚,那么温柔贤淑的女人,一辈子就只想撑起她所爱男人身后的那个家,却终究是被情狠狠的伤了。

她选择了放手,并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将自己困在了一个精神牢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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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68 没你的好处

苏墨蒙着头迷迷糊糊的想着,头上的被子被人抽开,一块儿冰凉的东西就贴在脸上,只冰的她一阵儿激灵。

她挣开眼,就见裴琅用毛巾包了冰块拿过来贴在她脸上红肿的地方。

“捂着,你也就这张脸能看,要毁了你也别混了。”男人脸上阴沉沉的看着有点儿小别扭。

苏墨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顺势坐起身来,身前还拥着薄薄的被子,那双沉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你就是对我再好,我身上也没别的好处能供你挖了。”

裴琅见着她一手托着冰块敷在脸颊上的样儿,忍不住的就笑出声来,这女人是得多别扭才能说出这般儿的话来。

“那就把本公子伺候好了。”

男人那股子痞劲儿又来了,苏墨直接偏开头不搭理他。

裴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琅誊的几个项目还等着他确认,临走了,像是想到什么,裴琅又折回身来,“今儿看在你挨打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之前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都趁早的给我掐断了。”

“你这样儿,别说还真有点儿吃醋的样子——”

苏墨抬起头深深看了眼裴琅,那小眼神儿勾的,要不是双眼还通红着他还真得琢磨琢磨这女人成心的勾引他。

“我还真就是吃味了,有补偿?”裴琅退回大床边,单手掐住苏墨尖细的小下巴看进她的眼睛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男人话里的深意,似真似假,让人猜不中。

苏墨一张脸慢慢就染上红晕,他拍开裴琅的手腕,只觉得被人抽过的地方热辣辣的疼,火辣辣的烫。

裴琅轻笑着退开身,伸手掐一把她的脸,“啧,跟我叫板儿,先把这张脸皮练厚了。”

人已经离开,苏墨怔怔盯着门板发了一阵儿的呆,最后颓然的倒在床上。有时候一些事儿不能多想,一些情绪不能细纠,否则带来的连锁反应无可估量。

手里的冰块透过毛巾把温度传递出来,冰冰凉凉的,心里有一块柔软在逐渐坍塌,已经多久苏墨已经没有这样的待遇。

或许在别人只是举手之劳,在她眼里心里却是难得的关怀。

这些年她一个人惯了,习惯了独自去承担,突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才知道有人扛着的滋味儿真的无法形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暖和轻松。

按在脸上的手使劲儿的按了下,疼的苏墨嘶的一声,眼眶微微热了热,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一瞬间里突然有些儿多愁善感。

陈启安把手里的项目表交给裴琅审核,从尚局那儿听来的消息,苏承源也插手了这个项目,而且来势汹汹,明白儿的冲着琅誊来的。

裴琅随手翻开几张表,“苏承源胃口挺大啊,他的资金链怎么样?”

“我打听过了,资金这块儿上貌似没什么大问题。”

是吗?

裴琅沉吟了下,当年离开白沙市的时候苏承源直接申请的破产,实际上也当真没损失他多少,这会儿卷土重来看来也是做足了功课。

“找几个关键人物,给我拿钱狠狠砸,确保琅誊百分百没问题拿下来,这是其一;其二,给他们打个招呼,苏承源要想砸钱就让他们接着!”

整不死他!

陈启安看一眼裴琅,“你这招可够黑的。”

“启安,这人你放心里盯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这么对他还是轻了,惹急了本公子让他从此消失。”裴琅脸上神色一瞬间阴兀到极点,眼睛里嗜血的光芒倏然闪过。

陈启安略一沉吟,裴琅这神色有一段时间极其嚣张狂妄,甚至法制都不曾放眼里。但是裴琅父亲这一辈人的政绩都摆在那里,容不得他放肆。

“这事儿我有数。不过,上回你打发的那女人据说这阵子跟他走的挺近的。我说,你们俩口味倒还真的挺一致。”

陈启安半是讽刺半是调侃,惹得裴琅脸色一阵儿的黑压压的,这不明白的说他眼光不行吗。

“不过是个玩过期的女人,倒是也犯不着去在意。整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裴琅不愿在这种事儿上多说,光是想到苏承源这人,裴琅跟闻了坨屎似的哪儿都一股子臭味!

“对了,发个好东西给你。”

陈启安拿着手机按了几下子,几秒钟后嘀嘀的两声短信提示音,裴琅拿过手机一看,是条彩信。

“什么东西——”

点开来,顿住!

他和苏墨那日的合影,背景是白沙市的街道,焦距的问题,整个背影有些儿模糊,反倒是衬得人无比清晰。

两个人的侧脸,她的头轻靠在他的肩胛处,纤弱的模样。而男人的侧脸异常迷人,隐隐看到那抹嘴角勾起的弧度和半垂的眼眸。

不得不说这样子,硬生生把男人身上那股子戾气给削减了几分,倒是让人觉得温柔无比。

苏墨是个冷静而理智的女人,光听听她的风评吧,跟温柔婉约纤细脆弱什么的丝毫挂不上一丁点儿的边。

但是,仿似每次她这样,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沈轩锐!

想到那天苏墨那样子,还有,昨天的事儿,裴琅忍不住的就有些儿心烦气躁。

安慰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他不是有病是什么?!想想都觉得晦气,他裴琅倒贴的女人成沓的,还没见这么不长眼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了!”

裴琅手指按在触摸屏上,这照片照的还真挺唯美。

“沐媛委托,不好推辞。”

“啧,还真以为我妈能帮她什么,这么费心费力的监督我,就为了能听到我哥的消息。”

陈启安镜片后的眼睛微闪,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去,裴琅看他转过身的背影,忍不住的还是提醒,“要我,喜欢了就先上了再说,放身边的肥肉不吃等着送人嘴里,你也有够废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中的一沓纸张走出了办公室。感情这东西不是逼来的,在爱情观上他跟裴琅完全是两码事儿。

裴琅是掠夺惯了,从没想过自己会栽跟头,身旁一径儿的人捧着,到哪儿不是嚣张的主,尤其是这几年把琅誊推到这个高度,更是没几个人敢招惹他。

但是,他不一样,强扭的瓜不甜,倘若季沐媛一直无法放手,那么他也不打算继续等下去。有时候维持一张朋友的面皮自是好用。

陈启安忍不住的就想笑,他跟季沐媛,也算得了同类人了,不轻易放手。

裴琅看着手机上的这张照片,几经犹豫后还是存在了相册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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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69 夜总会遭绑

苏墨请了假没去公司,脸上的肿经过一天后倒是消去了不少,忙惯了的人这一下清闲下来倒是有些不适。

下午苏墨直接打车去了军都医院,简单跟方医生交流了下,康文心的病情算是稳定,要想恢复还要有极长的一段时间,精神类的疾病也属于是慢性病了,不是骨头断了接起来就能放心的病。

苏墨去住院部走了趟,医生说她刚刚睡着,苏墨才放心的走进去。

睡着的康文心脸色一片平和,看不出任何的异样,除了脸上有些浮肿外,跟没生病的康文心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病房里一片静谧,苏墨就在凳子上做了会儿,神思恍惚间就回到过去,那时候的康文心异常温柔,苏墨觉得她跟父亲般配极了。

一主外一主内,搭配的天衣无缝。可就是这么一对人人艳羡的夫妻,最终也终于是分道扬镳。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大半身子露在外面。

苏墨回神,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她站在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康文心,“妈,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墨墨。”

无论,你是不是需要我。

静静站了片刻后,苏墨起身离开,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康文心紧闭的眼睛里一股热泪顺着眼角滑出,在苍白浮肿的脸上有着一种触目惊心的悲伤。

墨墨,妈妈不该怪你,可是却无法接受!

苏墨一个人跑到大学旁边的那家咖啡店坐了一下午,不是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就算是沈轩锐不提醒她也是知道的。

今儿是他的生日,她曾经答应过他的,给他一个难忘的生日,却终究没有兑现。现在想来,却觉得后怕,幸亏没有。

掐断了他打来的N个电话,最后干脆关机,望着咖啡店里进来的年轻男女,苏墨一边感叹着年轻真好,无忧无虑,一边又觉得时光当真是一去不复返。

天色渐黑之后,苏墨才走出咖啡馆,大学外面古朴的街道,高大的法国梧桐掉了一层树叶,走在上面踩着沙沙的声音,恍恍惚惚的就能看到那张年轻而明媚的脸,她站在树旁,围着围巾看着不远处跑来的男人巧笑倩兮。

一直晃悠到天色完全的沉黑下来,苏墨看着漫天星子沉沉的呼出口气,断了就断了,别再互相牵扯。

开机后第一个打进来的电话是叶子,火急火燎的声音,“墨墨,你死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

“嗯,没电了,刚开机。”

“哎呀,我不能喝了,你也别喝了……”叶子的声音错乱碎碎的从听筒里传出来,听不太清楚,但隐约也知道是在跟人喝酒。

苏墨能听到对面背景音的嘈杂和靡乱,忍不住的就蹙起眉心,“你在哪儿呢?叶子?”

“啊,救命啊,你怎么这样……”

叶子的声音仿佛都要哭出来了,苏墨在这边急的要命,匆匆要了地方就挂了电话。

苏墨顾不得问什么原因就打了车往欲诱赶,这是什么地方,一个不小心就能被吃干抹净的,叶子跟谁出去的!

下了车,苏墨拿起手机打给叶子,对方居然无法接通!靠!

“咦,琳珊,那不就是裴公子的新欢吗?!”

江琳珊回过头去,就见着苏墨正匆匆穿过停车场往欲诱的大厅走去。江琳珊嘴角勾着笑,身子半倚在车窗旁边,眼睛微微眯了下,“kelin,欲诱有你认识的人吧,给我绊住她。”

“绊住她是小事儿一桩,接下来呢?”

“接下来——”

江琳珊嘴角勾起抹狠戾的弧度,带着一种疯狂的嗜血,她扔掉手里纤细的女士香烟,“找个男人上了她,我还就不信裴琅能留着这么个破鞋。”

“呵,裴公子的女人谁敢碰啊,又不是真不要命了,黑帮南夜爵都让他三分,当初裴琅和南夜爵抢女人的事儿在欲诱都传开了,谁不知道啊。你悠着点儿,我可不想惹麻烦。”

“行了,不会给你惹麻烦,你只要让人绊住她别让她从欲诱走了就行。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不过是教训她一下,出出心里这口恶气。一样都是卖的,还自以为多么清高。”

江琳珊不耐烦的摆手,见Kelin打过电话后脸上才又浮现出一抹笑容,她脸上化了极浓的妆容,厚厚的一层却遮盖不住满脸憔悴。

“琳珊,裴琅这样的男人过了就过了,扒着不放对我们没好处。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看你精神头儿不对。我前天听人说你又搭上条线儿,对方貌似来头也不小。”

“我能遇上什么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两人关了车门往欲诱走,江琳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语音娇滴滴的婉转动人,“我在欲诱见到个熟人……”

苏墨闯进大厅,她焦急的翻出叶子的号码拨过去,无人接听。气的苏墨想把手机摔了,前台根本没有登记叶子的名字,找不到她在的包厢。

苏墨急的团团转,林晓叶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儿断残。苏墨还记得她刚进公司不久,缺钱了去找老宋预支工资,出来的时候就碰上叶子。

第二天叶子就找拿了张银行卡给苏墨,说是里面有一万块钱,等苏墨有钱了再还。

苏墨当时就懵了,这姑娘就这么信任她?

然后,过了几天后苏墨见叶子跟路边一对五十岁左右的老人在交谈,眼瞅着叶子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给了人家,还以为是熟悉的人,结果回来一问才知道,说是来外地来探亲的结果没找到亲戚的家,也没钱回去……

还自以为做了好事,洋洋得意的说人家有天会还回来……结果没几天就见报纸上等了这种类似的诈骗新闻——

苏墨对叶子的感情,很难形容,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别人伸出的援手,释放的善意,哪怕一点点都让你永远惦在心里。

苏墨急的团团转,拿着手机使劲儿的拨,电话通着就是没人接——这样一来,苏墨更是担心,这里什么人没有啊。

苏墨走在包厢边的通道里,一边准备打电话给老宋问问今儿有没有安排叶子公差,只是刚一转身,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一块湿润微凉的布覆住苏墨的口鼻。

女人的身子挣了几下,睁大的眼睛抬头能见到顶部装饰的琉璃灯盏在眼睛里逐渐模糊,苏墨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想要按下去,却只觉得手腕一紧,手机被人取走。

对方一点声音都没出,苏墨辨不出究竟是谁,身子被人拖着往前走,她朦胧的双眼里只看到一个倒出来的房间号。

漫天漫地的恐慌,却抵不住突兀袭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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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70 裴琅可以,别人不行

叶子看着沈轩锐,那双圆鼓鼓的眸子里竟是不赞同。

“亏了你长了这么张倾倒众生的脸,你说你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这是欺诈,欺诈,你懂吗?!你让我把墨墨骗来,我也照着你说的做了,你干嘛把好好一杯饮料倒我身上?”

林晓叶揪着穿在身上的毛衫,橘黄色的毛衫下摆处一大片的深色可乐渍,虽说是地摊货一件超不过五十块,也不能这么糟蹋。

倾倒众生——

沈轩锐眼角抽了抽,这姑娘会不会用成语?

“为了更逼真。”

逼真?叶子脑子转了转,回想她当时说了神马东西?

啊——救命啊——你怎么这样——

一想,林晓叶脸黑了一大半儿。这,这话儿也太太邪恶了——

脸蛋长的好的男人和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是一路货色,忒毒了。林晓叶心里默默的鄙视了沈轩锐一把,决定以后要擦亮眼睛看人。

帅哥果然是只能看不能接触的。

“话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家墨墨的事情,所以她才不接你电话?”

沈轩锐清俊的眸子闪了闪,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意滑出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良久就在叶子觉得他不会说的时候,却听他说,“因为,我骗了她——做了跟你刚才做的一样的事儿。”

喝——这个男人,成心儿的耍她!

林晓叶咬牙,“墨墨要是把我放在拒绝往来户,有你好看的。我还是打个电话让她别来了——”

说着叶子就去摸自己的手机,滑开屏幕准备给苏墨去电话,沈轩锐也不阻止,这会儿功夫苏墨应该能到了,可是她没来,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那定是十足的决心要跟他断了。

狠狠灌了几杯酒,沈轩锐突然轻笑出声,那抹刻骨的悲伤印在脸上,只看得叶子一阵儿的心酸。

忍不住的叹息,哎,爱情就是折磨人呀。看,帅哥也被折磨。

(⊙o⊙)…

叶子把电话拨出去后,却出来一行字,中国移动卡已被关闭,是否打开?

林晓叶欲哭无泪的看着上面那个飞机符号,是神马时候按到了离线模式啊!

哭死——

再拨过去,苏墨的手机却是已关机,叶子看看手机,再看看沈轩锐,忍不住的叹息,这就是传说中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长的帅又咋滴,还不是入不了我们家墨墨的眼。

反正她是从没听墨墨提起过沈轩锐,看来是没的分量了。

叶子不禁想到了琅誊的裴琅,那男人简直就是黑天使啊,霸道到极点,不过看墨墨在他面前吃瘪的样子才让人觉得,苏墨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澜星的客户经理不过是她谋生的画皮,拨开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叶子捏捏自己的脸皮,当美女真好,一大把的帅哥围着转,改天儿她也去整个容拉拉皮,省的她老妈拿一副嫁不出去的滞销货的眼神儿瞅她。

“喂喂,你还喝啊——”

桌子上的酒瓶子越来越多,多到叶子几乎以为这男人今儿是不把胃喝穿了不罢休,她手忙脚乱的藏酒瓶子,然后听着这个醉糊涂的男人抓着她的手喊墨墨。

林晓叶觉得自己人品了,但是本着朋友夫不可戏的原则,她还是很规矩的把他的手挪开,拿着手机求救去了。

江琳珊合上门板,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她眉目间愈发的狰狞,女人修剪得当的指甲贴在苏墨白皙的脸皮上几乎想狠狠划破这张脸。

江琳珊眼里的恨意犹如漫漫无边的白雾,她现在几乎不敢穿任何暴露的服装,对于明星而言,身体不能露你还能干什么?

是苏墨毁了她。

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在一片静谧中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振动,江琳珊拿起手机,男人桀骛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夹着股子阴冷只扑向江琳珊。

“琳珊,不枉我疼你一番,怎么做你知道吧,等我过去。”

话说完,那边匆匆就挂了电话,江琳珊收了线,那双眸子蒙着曾迷离望向前方,她与苏承源的见面很戏剧,以为是碰上了另一个更好的选择。

却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个男人,疯狂残酷的手段折磨人的意志,逼着人往他想要的方向调教,这样的恶趣味。却在某次高。潮时嘶哑的问她,裴琅也是这么上你的吗?

她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根本回不了话,男人却仿若并非等她回复,仿若自言自语又仿若是给她警告,“被苏墨取代了,不甘心吧,她不是你能动的女人,离她远点儿。”

那一刻,江琳珊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找上她。

却原来,还是苏墨。

看看时间,那男人应该马上就到,江琳珊拍了拍苏墨的脸站起身来,手指贴上边上自己的手包时,女人的眼睛眯了眯,她嘴角勾着笑,起身倒了杯水。

从包里取去一粒药片,落入杯子时兹兹的气泡一下窜上来,就见着那粒红色的药片在水杯中以极其迅速的速度旋转,变小,消失,水色泛着妖艳的红,透明的玻璃杯子,一眼看去就仿若葡萄酒的颜色。

女人涂着鲜艳甲油的指甲扣住苏墨的下颌,强硬的逼着她喝进去。苏墨完全没意识,被呛的一个劲儿的咳嗽,身上绵软无力,抵不住女人强硬的动作,本能的吞咽下去。

直到杯子里的东西全灌进苏墨肚子里,江琳珊才作罢,松开手时能看到苏墨脸颊两侧两个明显的手指印子。

“好好享受!”

抽了张手纸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江琳珊一步不停的走出房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回笼,苏墨只觉得全身绵软的厉害,使不出一分力气,她睁开眼,入目的黑暗让她一下子辨不清周围的情况。

她动了动身子,能感觉到身下是绵软的床褥,皮肤贴着布料的感觉,苏墨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响,虽然看不见,她却那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赤。裸。

耳边还有传来的簌簌的链子声,苏墨心底的紧张加剧,心脏砰砰跳着,手臂撑不起身体的重量,用力了几次却都跌回原地。

她咬着牙,几乎不敢置信的摸着手腕上被套住的两个铁环,金属的凉意一直蔓延到骨髓里。

窗口的帘子全部拉死,厚重的帘布阻挡住了外面射进来的光线。

叮——

打火机的火焰在一室黑暗中燃起,男人点燃一根烟后,整个空间再度黑沉下去,只有男人指尖那一点红光。

“谁?”

苏墨猛的转过头去,火焰灭掉前,她能看到男人那张偏向阴柔的脸,心脏咚的一声,她只觉得全身都被一股子冷意给攫住。

“小墨,我等你醒过来可等了有一段儿时间了。”

“苏承源,你变态!”

苏墨张嘴就骂,可话出口方才觉得有气无力。

男人站起身子,对她的话似乎早已经免疫,从来都不以为意,他手掌按向墙壁的开关,灯光大开,倏然而来的光亮让眼睛一下无法适应,苏墨偏开头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就见着男人已经站在床前。

身上盖着被单,因为身子半撑的缘故,被单往下滑了一分,露出圆润的肩膀,和胸前起伏的胸线。

“你,别过来——”

苏墨双目赤红,警惕的盯向男人,她恨极了自己现在这样被动的样子,全身甩不出一丁点的力气,任人宰割的样子。

男人手掌压住床尾被单的一角,手指只是轻微用力就见苏墨身上的被单被扯开了彻底,女人白皙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里。

“苏承源,你王八蛋,禽兽不如,我是你妹妹啊——妹妹——”

苏墨哭出声来,她害怕的全身颤抖,却完全躲不开男人的掌控,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往下流,心里是无限的悲凉和绝望!

苏承源毫不费力的就抓住苏墨的脚踝,男人掌心带着些许湿意沿着女人白皙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小墨,乖,这种事情,只分男女,你只要享受就好。”

苏墨吓的双腿紧紧并起,用力到连身体都在颤抖。男人手掌劈开她的膝盖骨毫不留情的向前,那双上翘的眼睛里带着某种疯狂的刺激和兴奋。

仿似别人欲是紧张、恐惧、痛苦,他欲是兴奋和激动。这种变态的嗜好,已经无法用常理来理解,苏墨只觉得无望,漫天漫地的绝望席卷全身。

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一样可以自救的东西。

“哥,哥,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

谁来,谁来,救救她!

男人的手掌犹如滑腻冰冷的蛇,所到之处带起一片惊悚的颤抖,明明是害怕到极致,苏墨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身体的细胞随着男人的接触仿若复活了一般,带着酥麻的电击感只冲脑海,正具身体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发热发烫,连脑袋都变的晕沉沉的。

“小墨,真是敏感的小东西,再喊声哥来听听——”

苏承源只觉得身上的血管几乎爆裂,苏墨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就如最美妙的音乐,她还从未这般娇柔的喊他声哥哥。

苏墨倏然咬住嘴唇,知道这个男人无论是哀求还是责骂,对他而言都没有用处,他是疯子,变态,彻彻底底的疯了!

按在苏墨身上的手指用力,男人眷恋般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淤青。

“啊——疼——”

“小墨,疼吗,疼就喊出来!”

苏墨疼的额头一片冷汗,刚一痛呼出声,就见男人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一分,男人的声音邪恶阴冷的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

苏墨死死咬住唇畔,苏承源的表情落在她的眼里,她的痛苦都会是激发他兽欲的一根兴奋剂,就算是疼到骨髓里,她也不能再出声。

唇畔上已经被咬出鲜血,那一脸痛苦的脸部表情掩盖都掩盖不住,苏承源俯下身去,他伸出舌尖轻添上女人唇畔溢出的血珠。

“乖,疼就喊出来,小墨,别妄图猜我的兴奋点,你每一个反应都让我无比兴奋。”苏承源阴冷的声音就像是吞噬人血的毒蛇。

苏墨不理,男身加诸在她身上的力道疼的她想晕过去,脸色无论如何都无法装作平静,但是唯一的是,她能控制自己的声音。

男人冷冷的笑意漫空而来,他伸手按住床头的按钮,“不叫是吧?”

“啊——”

凄厉的痛苦叫喊在整间卧室里响彻,手腕上扣着的铁链猛的收缩,苏墨双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上扯,男人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苏墨只觉得双臂几乎被脱掉了,疼痛从眼睛里漫漫流出。

好疼,好疼,好疼——妈妈,我真的好疼——

男人手掌沿着胸线游移,慢慢往下。神经已到崩溃,苏墨觉得自己仿似就应该这样死去,可是她不甘心,眼睛里浓浓的恨意盯着苏承源。

身体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还有一抹不明所以的无法自制在慢慢侵蚀她的思维。苏墨咬着牙,眼睛盯向苏承源,一字一顿的说。

“苏承源,你要做,便快点。但是你记着,倘若我没死,我要你的命偿还!”

叶子晚上陪着沈轩锐喝了不少,当然,他喝酒,她喝饮料。

憋的叶子一路狂飙向洗手间,亏了上次跟墨墨来过一次,要不真要卖裤子里。

蹲在马桶上林晓叶舒服的缓了口气,想着一会儿找个帮手来把那男人托运回去。

刚想冲马桶就听着外面说话的人谈论的主题里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林晓叶那点儿好奇心嗖嗖的冒,这种销金窟,最安静的莫过于这儿了。

“琳珊,真没事儿吗?你也知道的,裴琅在白沙市黑白通吃,他从公安系统干过一段儿,这道上的三教九流他哪个不认识,哪个又不得不敬他三分。我这天天儿的出入这种场合,可不比你。我可是听说,裴公子身边现在可就苏墨一个女人。”

江琳珊洗了手后,顺势点起一根烟,她倚在洗手台上,背后的镜子里能照出她妖娆的身段,她眼尾扫向Kelin,“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个女人,要真被人干了,估计她也没脸在裴公子面前提起。”

“这倒也是。”

“行了,今儿这事儿完全跟你无关,你先去前面吧,不都等着呢吗,别让人到二楼那间包房去就行。”

打发走Kelin,江琳珊从包里拿出苏墨的手机,开机后编了条短信发出去,收件人是,裴琅。

江琳珊眼角扬笑,这个时间,就算是赶过来,也晚了。而她很期待,裴琅看到这一幕时是怎样的表情。女人随手将苏墨的手机丢至垃圾桶后往外走。

林晓叶浑身出了身冷汗,她猛的打开门往外跑,却只看到个女人扭着腰走出去。

墨墨——

叶子想到自己的那个电话,只急的满脸的汗,她拔脚就往沈轩锐的包厢跑。

沈轩锐在包厢里做了会儿,他头靠在沙发椅背上,以前他每次生日,苏墨都会想着法儿的给他惊喜,以后,他的生日,或许她都不会再出现了。

“沈轩锐,墨墨出事儿了。”

车子经过常去的那家酒店时,裴琅突如其来的想起这里的那份特色甜点,接触时间虽然不算是长,不过裴琅唯一见着苏墨表现出喜欢的,估计也就那玩意了。

吩咐司机过去买一份,他在车里闭目养神了会儿。老爷子三令五申的让他今儿回去,他是回去了,可还没等的吃完饭,老头子又临时有事儿走了。

话都没说几句,接了电话就匆匆走了,只说,改天再让他回去趟。

最最关键的是裴夫人,每次回去都得给她念的耳朵起茧子,老头子刚出门就更加的变本加厉,裴琅是赶紧的找了个由头跑出来。

手机响两声,裴琅拿起来,苏墨的短信。

他眉梢轻挑,这女人也知道发短信?

阿琅,救命,欲诱2208。

眼睛倏然沉下来,裴琅立马拨回去,手机却一直无人接通。

欲诱是南夜爵的地盘,裴琅一下子没想透是谁这么大胆子,玩儿这一手。南夜爵跟他几乎是不成协议的协议,两人心照不宣的,只要不触及彼此的利益都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裴琅可以肯定不会是他。

只是这远水解不了近火。

裴琅一面儿急打方向盘掉头,一面儿拨出南夜爵的号码。

“靠,你最好有十分重要的事儿!”

被搅了好事儿的男人一股火儿没处发,嗓门大的让裴琅一把扯下蓝牙。

两人本就是没有过硬的交情,要不是地界儿在他的范畴里,裴琅也并不想跟这男人有太多牵扯,而倘若他从警局抽人过去,时间来不及是一方面,怕是要引起南夜爵的反弹。

“欲诱,2208。南夜爵,我要那个女人好好出来。”

电话那头,男人一头酒红色的碎发,他撑起身子自容恩身上退开,顺便一手掐了把容恩酡红的脸蛋,再开口时已经是一副慵懒的调子。

“阿元刚刚打电话来警局已经过去一拨人了,怎么,不是裴公子你派的。”

啪的挂掉电话,裴琅脸色沉郁,脚下的油门轰的更快。

容恩裹着被单坐起身,看着南夜爵难得的一脸兴味,也跟着好奇,“怎么了?”

“没,能让沈二少和裴公子同时看上的女人,有点儿意思。”

“裴公子,裴琅?”

男人精致面庞上的笑容突然顿住,猛的扑过去把女人压在身下,容恩惊的出手打他,“干什么一惊一乍的,你重死了!”

南夜爵眯着眼睛,双手不饶人的照着容恩的胳肢窝挠去,“名字记得够清楚啊!”

“啊哈,南夜爵,你个疯子——不要——夜——”

断断续续的一阵喘息妖娆声中,这边厢打的正火热。

苏承源接到电话说警察来的一刻,就心中有数,他十分可惜的从苏墨身上起开,随手拿过仍在一边的衬衣,慢条斯理的穿在身上。

“这么快就听到风声了,真是反应迅速,苏墨,你在他心里到底有点儿位置。”

男人唇角染笑,没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仿似一切都在掌控中。

苏墨浑身烫的难受,身体一没了控制她迅速的蜷起身子环抱住自己,脸色红的厉害极了,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那种酥麻只让她难以忍受,之前因为太疼反倒没有显现,这会儿却浑身觉得有蚂蚁在爬一般。

她抓过床上被单勉强把自己裹住,手脚的抖的不像样。

苏承源走过去,他俯身看着苏墨的反应,眼底恍然,“看来是给你吃了好东西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便宜的是谁。”

“滚!”

苏墨咬着牙吼,她双腿紧紧并起,两个膝盖不断的交叉磨蹭,却怎么也消磨不掉那股火。

“我想要的人还没要不到的,小墨,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今儿就先放过你,来日方长。”

“你做梦!”

“你能走到裴琅身边,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小墨,哥哥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

苏承源眼角漾着笑,他轻步行至门边往外走,最后只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不知道是哪间房,沈轩锐跟着服务生一个个开门,苏承源与之擦肩而过时,男人视线落在沈轩锐身上,他眉梢轻扬,以为是裴琅,原来是他。

苏承源眼底一片阴冷,但也没多做停留的离开。

药性上来后又急又猛,苏墨觉得自己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却没有发泄的出处,她身体软的不像样子,连着意识都仿似在逐渐模糊。

“墨墨——”

男人的声音窜进苏墨耳朵,她抬了抬眼,眼前却迷蒙一片,勉强看出人影,却不知道是谁。男人的手掌刚一触及他的肩头,苏墨猛的反弹的尖叫。

“你是谁?谁?”

苏墨的反应让沈轩锐狠狠愣了愣,她这模样儿直让他疼到心里去,“墨墨,我是轩锐,沈轩锐。”

眼底涌出泪水,苏墨咬着唇猛摇头,嘴里喃喃的重复沈轩锐的名字,“轩锐,轩锐……”

沈轩锐清冷的眸子盯住她手腕上的铁链,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是谁,居然这么对待她。眼眸里的冷酷如冰冻三尺的寒江,他恨不得把那人当场给崩了。

只是现在,不是问的最好时机,沈轩锐不敢靠近怕惊扰了她,反倒让她伤了她自己,苏墨现在状态极其的不对劲儿。

“我是轩锐,墨墨,我不会伤害你,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轩锐不会伤害墨墨,不会……”

他不断拿话诱哄,让她放下心来,手掌慢慢往前想要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苏墨一个劲儿的重复他的话,那样子虚弱的就仿似是小孩子,极其无辜又无助。

心里的疼痛蔓延,他伸手抱住苏墨,男人冰凉的体温让苏墨忍不住的喟叹出声,她身体往他怀里拱去,不住的用脸去贴他的皮肤,那样的温度,让她舒服的哼出声音。

可是还有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行。

沈轩锐就见着她一会儿贴过来,一会儿又狠命的拍开他,身上的被单也在动作间松开,露出光裸的肩膀,沈轩锐是男人,但还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引发兽性,他闭了闭眼,拿被单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可苏墨觉得浑身燥死了,她挣扎着想从那一堆束缚中松开,身子不断的在他怀里扭动,直接考验男人的自制力。沈轩锐额头冒出层层薄汗,这个在他怀里扭动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底最深的女人。

即便理智知道不行,可身体却忠实的反应,男人清俊的脸上也染上一片淡淡红色。

“墨墨,你别动,我们先穿上衣服,我再带你去医院。”

沈轩锐一边说着一边把苏墨放在床边,只是真正看到地上四散的衣物时,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苏墨脚踩在地毯上,她不断的跺脚,双腿扭动的磨蹭,一双眼睛带着水蕴的迷离,喘息在不断的加重,她蹲下身去,双手死死的揪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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