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的高度落差,苏墨抬眼所见就是男人有着完美六块腹肌的腹部,只是这会儿从肚脐眼往下一直延伸至被泳裤遮起来的地方,一道血红的指痕印子嚣张的划过,带着满满的暧昧只隐没在眼睛看不到地方。
一股子怒气翻飞,裴琅一把扣住女人的头颅,借着力道就往自己身上扣去,苏墨被他拽了个措手不及,脸紧紧贴服上他坚硬胸腹上,肌肤热度传来只臊得她满脸的热气,鼻翼间满满男人的气息,他力气大的不可思议,任是她如何挣扎竟是动弹不得。
裴琅手劲儿用了十足十,脸上颜色斑斓难辨,只是一股沉郁盘旋着切齿的怒,“苏小姐倒是主动的很啊。”
唔……
苏墨挣不开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掌,他站在岸上居高的姿势让她力气都无处使去,苏墨一股子狠劲儿上来狠狠的掐住他的肌肤,手指尖利几乎深刺进去。
裴琅吃痛松开手,苏墨还没得喘口气,整个人便又被推入泳池,还没等苏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裴琅人也已经跟着下了水。
男人天生的体力上的优势尽显,等苏墨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整个人在水中被人按压在泳池壁上,胸前柔软紧在水下紧贴着冰凉的瓷砖面上,只一个头颅露在外面,她身后男人坚硬躯体紧紧贴压在身后。
两人以极尽亲密的姿势缠绕在泳池中,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手掌张扬着按在她的腰侧,男人眼睛下压,从他的角度可以把水中女人的身姿看个清清楚楚。
简练的职业套装已经全部湿透,紧贴着身体勾勒如如火如荼的热辣,大波浪的卷发这会儿湿漉漉的披在脑后,莹白的耳朵突出来衬着那一抹黑显得愈发的诱人。
裴琅眼中色彩勾深,犀薄唇线抿起后贴向她的耳廓,“苏小姐喜欢在水里?”
苏墨手臂撑在胸前减免男人强势按压下带来的疼痛,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一定要冷静,但是却控制不住整张脸面在男人气息撩拨下红透了个彻底,心中羞恼万分,不甘和愤恨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不是没遇到过难缠喜欢吃豆腐的客户,苏墨也没清高到让人碰个手也得纠结半天要死要活的,但是像裴琅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苏墨倒还是头一回遇上。
“裴公子,抱歉,上回是我疏忽了,但是给您叫个小姐的钱我还有,什么时候您去欲诱,我来埋单,你看上那个点那个,几个都行!”
讥讽的话连脑子都没经过就窜了出来,身后手掌猛的使劲,砰的一声苏墨半边脸都贴上冰凉的池壁,撞击的疼痛让她狠狠咬进嘴里。
裴琅冷哼一声,放在她腰跨处的手指摩挲着某个物件,眼睛里浅漾出一抹绯色,犀薄的唇贴着她的后颈游移,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畔的磨蹭,还能敏锐感觉到他坚硬牙齿的触碰。苏墨绷紧了神经挺着,从心底深处窜起一股子紧张。
“苏小姐似乎记性真的不好,我说过的话都放不进心里。不过这张嘴倒是够利!只是不知道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一样利……”
低沉嗓音下压,语调轻沉的敲在苏墨耳朵里,只听一声隐在水中的刺啦声一下在苏墨耳朵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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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邪恶了…捂脸…露指缝…嗷嗷的,就是长针眼老娘也想在现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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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06 一段录像
“你!”
苏墨急的大喊,她空出一手去抓被裴琅扯开的A字裙拉链,男人却先一步隔开她的动作,手掌扣住她纤细五指压付在她的腿上。
黑色A字裙失去束缚,沿着白皙长腿下滑下去却又因着水的浮力摆在她腿弯处。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正好大她一号的全把她覆盖,她现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连踢腿的动作都没得力度。
“放开我!”
“嘘,声音低点儿,这可是职工活动中心,随时有人进来。”裴琅好意提醒,眼尾处上扬的邪恶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苏墨急的眼睛都红了,她身子轻颤,恼怒的几乎失去理智,“原来裴公子喜欢这样强迫人,是跟人学的还是骨子里就这本性?啊……”
倏然而来的疼痛让苏墨惊声尖叫,她颤着嘴唇压下那股子疼痛所带来的颤栗,男人唇齿狠狠咬进她颈后的肌肤里,放开来时就看到丝丝血迹顺着印进去的齿痕扩散。
裴琅神色突兀阴鸷,她一句话显然是戳中了他的痛处,这话换了任何一个人讲不会有这样的冲击力,裴琅抓着苏墨的手一起探向她的底裤边缘,唇角上沾染的血迹让他启口时带着一股子狠戾的妖邪,“苏墨,你还别说,我还就喜欢这么强迫人了,你越是讨厌痛苦,我越是喜欢。这滋味可厉害着呢,比打野战都强,尝尝?!”
“你放开,变态,不要脸!”
“啧,我哪儿不要脸了?我这不让你自己试试你的滋味吗?”话音未落,他五指扣着她的掌心一起沿着臀线下移,苏墨吓的不轻,她使劲儿的扣起手指却偏偏被男人狠劲的撑开,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游走。
“放手,你放开,裴琅,拜托,不要……你不是就要那断录像吗?”眼瞅着就要落在那核心的一块儿上,她的手指使劲儿的挣脱,嘴里却已呜咽出声。
乍然听闻她吐出录像两字,裴琅猛然收手,背对着他,苏墨看不到男人脸色沉兀,只是一直禁锢着自己的力量倏然消失,她一个松弛就要沉到水里。
裴琅托了她身体一把,他率先登上岸。苏墨手忙脚乱的抓着滑落的A字裙,也跟着上去。男人健硕的背脊对着她,苏墨看他拿了一边椅子上的毛巾擦拭身体。
偌大的游泳池,只他们两个,中央空调开着,让夏日里依旧清爽,可这会儿,苏墨拽拽身上全湿掉的衬衣下摆,只觉得全身冷的厉害。
裴琅转身就看到苏墨站在那里,眼里的惊惧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一双眼睛瞅着他生恐把她给活剥生吞了的架势。
转身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裴琅悠然翘起一腿,脸上神色说不出的冷,“你说那段录像你还留着?”
苏墨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她现在是恨极了当时干嘛非要掰出那么一段录像的事情,只是没想着时隔五载还依旧被人记挂着。
她一点点拧着身上衣服的水分,看着脚下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圈水渍,低着头琢磨着是要说实话还是继续掰下去。
“说话,磨叽什么?”裴琅狠狠瞪去一眼,压着满腔怒意。
苏墨咬着牙看向裴琅,还是决定坦白从宽,再掰扯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先声明,我接下去说的全都是真的,没一丁点儿的假。”
“那天我拿着DV去找我哥,是因为我DV坏了。”
“然后?”
“然后是我DV坏了,所以没有任何视频资料。”
“你耍我呢?”裴琅猛的起身,他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砰的一声巨响,苏墨瑟缩一下,脚步不由后错。
“我当时是没办法,我要不那么说,你能放了我们吗?”苏墨狠狠的卷缩起手指,逼着自己不退缩,不能有半点儿心虚。
“啧,这么说来你倒是够机灵的,但是,苏墨,你当我裴琅是傻瓜吗?”
裴琅轻嗤出声,他走近她,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让两人视线相对。苏墨率先撑不住的别开眼,不信。鬼都知道他不信,她都有点儿哭笑不得了,要是她,估计她也不信。
这么拙劣的借口。
还不等苏墨辩解,陈启安径直走过来,一双眼睛落在苏墨一身狼狈上却不见起任何波澜,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事?”
“裴公子,先前跟沈氏企业约好了见面。”
“沈轩锐?”
“是,人已经过来。”
裴琅摆了摆手让陈启安先去安排,他侧身抓过旁边台几上的烟点燃,深吸一口而后照着苏墨吐出去,烟雾呛过来苏墨连躲都来不及,被呛的咳嗽不停。
苏墨捂着鼻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扭着头四处里看去,“你,你这里没装监控吧?!”
她一句话惹得裴琅脸色更加沉郁,苏墨赶紧闭嘴,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界儿,她之前泡在水里估计什么也看不清,能丢脸的是他不是她。
“苏小姐,今儿就先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裴琅走上前站定在苏墨面前,他手指轻勾了她的下颌,沿着脖颈下滑至她的胸前,停驻在扣着的纽扣上,“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离开白沙市,但是你若想留这儿,就只有一种方法。”
夏季的衣衫单薄,湿透了贴在身上时间一长便也自行熨帖干了,苏墨庆幸裴琅临时有事,否则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了。看来这30%的提成也不是那么好拿,苏墨琢磨着回去怎么跟老宋说这事儿,之前付出的那些就当全打了水漂,她不是不肯努力,实在是对方无懈可击,就是十个苏墨也不是他裴琅的对手。
穿过回廊往外走的时候,苏墨眼尖的看到大厦办公区的专用电梯前站了个身穿浅粉色衬衣的男人,眉目英朗,削短的发,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的样子。
心底某块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曾经,他最讨厌的就是粉色,现下穿起来竟也是如此抢眼。苏墨隐在回廊一侧,直到那一方人马上了电梯她才踩着虚浮的步子走出去。
这地方虽说已渐繁华,但是要打个车毕竟不如市区容易,苏墨走了一段路才坐上车,手机跟着她一起落水,这会儿正安静的躺着,苏墨干脆去了家手机维修店,等到她辗转修好手机,刚一开机,医院火急火燎的电话就敲了进来。
“苏小姐,请你速来医院一趟,你妈出了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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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07 出事
苏墨赶到白沙市军都医院脑神经科的时候,事件已经平息。苏墨在病房里看到打了镇定剂已经睡着的康文心,她手上脚上都被特有的金属锁扣控制了起来。
苏墨站在病床前,看着她头上被包了一层一层的纱布,隐隐血迹渗透出来。苏墨眼角微微湿润,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几乎要击垮她。
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又一个玩笑,却放她一个人在这里独自支撑。
妈妈,你就那么恨我,恨到宁可把自己糟蹋成这样。
“你们医院是怎么回事?我女儿送进来不过是轻微的抑郁症现在却成了这样,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你们让我们怎么放心继续把孩子放在这里?都说军都医院是治疗神经科最好的医院我们才送过来,就这样让你们糟践啊,她是神经病你们也是吗?”
“对不起,陆夫人,是我们的疏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再?再出现这问题你们都别干了!”
尖锐的吵闹声从远及近,在病房区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墨知道这些人冲的是谁,方才来的时候妈妈的心理医生方医生已经提前给她打过电话,这次妈妈伤到的是个与苏墨年龄相仿的姑娘,对方是某军区司令的女儿,虽说不会直接对母亲造成伤害,毕竟妈妈是病人。
但是,这次的事件,如果处理不好,负责给她妈妈治疗的医务人员都要受到惩罚,而妈妈能否继续留在这里治疗也是个难题。
苏墨抹干净眼角的泪,扬了扬脸,她走出病房,恰巧阻住要闯进来的人。对方是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气质雍华,只是脸上的表情狰狞了些。苏墨走出病房,一手关过门来。
“哟,你是里面病人的家属?”咄咄逼人的问话,苏墨敛了眸子轻轻点头。
“对不起,陆夫人。”
啪!
一巴掌扇过来,苏墨避都没避的挨了这一掌,她偏了偏头,脸上火辣辣的疼,舌头上有星星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味。
“对不起就行了?你看看把我女儿伤成什么样子?她才二十多岁,脸上那么大个伤疤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苏墨抿紧唇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妈妈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一切后果其监护人要承担责任,苏墨知道,这一次就仿佛之前的每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脱不了干系。
苏墨一手紧紧的攥着病房门的把手,她站在病房门口,安静的就如一尊门神,无论对方如何叫骂她都只微低着头听训,间或说上声对不起,时间一久,对方无趣也就作罢,最终还是要通过和谈或者法律。
这样大吵大闹只不过纯粹发泄,不会有实质上的解决意义,可是倘若她也咄咄逼人毫不让步,最终受伤的不会是别人。在这一点上苏墨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一没钱二没势,受点儿精神摧残和零星的巴掌实在是很微不足道的。
等陆夫人一行人离开后,苏墨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病房,她白皙的脸蛋上那五指掌印清晰可见,舌尖抵到都疼的厉害。
“苏墨,这件事情有点棘手,你妈妈在人家姑娘脸上划了很深的一道,估计以后得整容,但是,不管怎么说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是大事儿。只是,你妈妈的病情愈发严重,即便这里是最好的治疗精神病的医院,但是药物跟不上也是白搭,各方面工作我都已经做过了,你已经欠缴了两个月的住院费,出了这种状况,以后……唉……”
苏墨攥起手掌,指尖搁在掌心里生生的疼,她深吸了口气抑下眼里的泪,诚挚开口,“方医生,谢谢你,剩下的我来想办法,真的,很感谢你。”
病房的门一经掩上,大颗的眼泪再抑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苏墨咬着唇,任眼泪无声流下,她过了五年这样的生活,从二十岁撑到二十五岁,五年,她心中的苦只能一个人咽。
苏墨是不服输的苏墨,她从来相信明天会更好,真正开始尝到生活不只是甜的时候,苏墨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酸甜苦辣。没有大学学历,没有专业的谋生技能,她一路碰壁摸索着走到现在。
苏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身上粘腻的很,冲了澡出来,颈后被裴琅咬破的地方碰到沐浴露还沙沙的疼。看着镜子里姣好的胴。体,36D的惹火身材,一颦一笑间的妖娆妩媚,她确实具备狐狸精所必备的硬性条件,如果她想,她可以做的非常专业。
眼睛深处突然迸出一股无法遏制的笑意,从嗓子深处翻滚而上的笑声渐渐失控到大笑,笑到整张脸上满满的泪水。
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个叉,模糊掉她一张娇俏的脸。
不是没想过更捷径的赚钱方法,但是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做出如此低贱的事情。可是,是不是非要把自尊踩在脚底下才能得到她想要的。
连着几天苏墨忙的焦头烂额,一会儿应付医院那边的消息,一会儿应付公司客户这边的刁难。当真是多事之秋,她两头忙的团团转,只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整个人也迅速的憔悴下去。
挂断手里的电话,苏墨手指轻按上眉头,又一个要取消订单的客户,她就是再后知后觉也是察觉到不对,这一阵子,几乎她手上的客户都有微词,不是因为价格就是因为质量,只搅的她晕头转向,但是看看其他客户经理这种情况却是极少。
“叶子,帮我约一下这几个老客户,晚上请他们吃饭探探口风。”苏墨点了几个名字让叶子去联系,她拿了手袋就往外走,起的太猛,眼前突然一片黑,苏墨按着桌台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只是手脚的却抖的厉害。
“墨墨,你没事吧!”
叶子眼见不对劲赶紧跑过来,苏墨摆了摆手让她别担心,“没事儿,有点儿低血糖,起的有点儿猛了。”
“真没事啊,你这几天忙活什么呢?早上的时候老宋还问我跟琅誊的单子跟的怎么样了。你也没跟我说过,有戏了没啊?”
苏墨一窒,她都快把这事儿仍脑后面去了,“估计是没戏,等我找老宋说吧,他要再问你就说不知道。”
“你这着急忙慌的准备上哪儿呢?有我能帮忙的吗,别把自己身体给折腾进去,是不是阿姨状况不太好?”叶子一把拽住她急匆匆往外冲的手臂,她迟钝归迟钝,但还没有到白目的连朋友有事儿也看不出来。
“我去医院看看,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得再交钱了。”苏墨隐了半截事实说话,有个担心自己的朋友真好,可就因为难得,她才更珍惜,自己能扛起来的也就扛了。她前几天几乎都没在公司,叶子没见到她半边脸肿的高高的丑样子。
叶子松了口气,她摆摆手,“那你快去吧,这些老家伙们就交给我了。”
苏墨扯开唇角笑了下,“你别再给我约在欲诱就好。”
“知道了!|||——”
晚上苏墨化了个浓妆遮住自己青色的眼圈,叶子在钱柜定了包间,虽说消费也不低,但比起欲诱来能砍掉一半儿。
刚到了钱柜门口,苏墨尖细的高跟鞋就卡在了路边下水口的空隙里,她一个没留神儿,整个人带着向前跌去。
苏墨欲哭无泪,她这是得罪了哪位神仙啊。
意料中的狗啃屎没得逞,苏墨被一具坚实的胸膛给接了个实实在在,鼻翼间古龙水的香味满满的刺激着大脑。
“这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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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的,四四写这章的时候眼泪哗啦啦的淌…心酸无比。我们家苏墨小朋友是很坚强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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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08 比中指
“这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吗!”
戏谑的声音张扬带着特有的诱惑力,苏墨不用抬头都能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她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他八字犯冲,走哪哪碰上。
苏墨借了男人的力站直身子,她探手推开男人胸膛,隔出一段距离,一双眼睛瞪起作十足的惊讶状,“哎呀,裴公子,这么巧。”
“哟,还是认识的啊,裴公子,你这艳福可不浅啊。怎么着,妹妹,遇上也是缘分,今儿陪哥几个玩玩?”
身边有人起哄,苏墨投过视线去才看到裴琅身侧还站了个人,估摸着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鸟,脸蛋倒是长得很嫩,专门哄骗未成年少女的那种。
裴琅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鸡心领中袖背心,极其贴身的款式将男人身体里蕴藏的猛力给表现了十足十,领口开的很大,能看到麦色胸膛健硕的纹理。
下身是件极其普通的黑色牛仔裤,苏墨目测了一下,嗯,臀很翘。
不得不说,这男人懂得如何将最普通的服饰穿到极致。
苏墨心里暗啐了一声,骚包的男人。
但是面上,苏墨还是表现的极其谄媚,她一边不着痕迹的抬脚拽拽陷进去的鞋跟,一边跟裴琅搭话,“真亏了裴公子搭手,但是真不巧,我今天晚上有业务。”
尼玛,这哪公司做的盖子,露的空儿这么正好,就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这鞋后跟插进去就拔不出来,两厢结合的十分销。魂。苏墨很邪恶的两眼泪汪汪。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玫红色连衣裙,裙子紧包着臀部,她这一蹲下去估计什么都能给露干净了。
裴琅环胸站在一边儿瞅着,苏墨急的脸上都冒汗了,偏偏旁边那只什么二代还在喋喋不休的邀请,她不能翻脸,可苏墨脸上的笑着实有点儿撑不住了,她匆忙的翻开手袋拿手机,哪怕喊叶子出来帮忙也比跟这些禽兽的主儿在这里扯淡来的好。
“你要什么业务还不是裴公子一句话儿的功夫,这白沙市论起关系,你不找裴公子找谁?今儿你若是让裴公子高兴了什么得不到?”
陆仲尧侧目看到裴琅眼底深邃睨着眼前的女人,那模样若是没兴趣他陆仲尧把头切下来当球踢。他们这样的人玩惯了声色犬马的交易场所,这样的事情再是明白不过,遂是话题一转的扭到了旁边这男人身上。
苏墨冷笑,他要高兴了还好,他要不高兴了她岂不是要打入十八层地狱。要依附别人生存她苏墨找谁不行,非要找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吗?!又不是没长脑子。
苏墨拿着手机拨号,抬起头冲着陆仲尧就是憨憨一笑,而后瞬间收了表情专心拨电话。完全无视他们。
陆仲尧看着苏墨,只给一字评价,假!这女人实在是忒假了!
手中的电话倏然被人抽走,裴琅一手拿着她手机,侧了身看手机屏幕上敲出来的几个号码,嘴角笑意弥散开来,“舍近求远?太执拗可不是好事儿。”
“我愿意。”
苏墨眼看着裴琅靠近过来,他的身子几乎贴上她的,不自觉的反驳出声,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见裴琅黑沉的眸子冰一样冷凝。
他一手扣在她肩膀上,按下去的力道让苏墨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把手机往她胸前一塞,另一手沿着肩胛往下滑,穿过手臂,裴琅拉着她的手压在他腹部,“我这儿可是疼着呢。”
苏墨惊喘一声,却死活甩不开手,她看着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鼻子几乎要碰上她的,她的脸因着他话里的暧昧乍红乍白,连脖颈上都要染上颜色。脑子里不自觉就放出那天泳池边上的一幕。
这不要脸的男人!
裴琅轻笑,松开她的手后大掌轻覆在她的胯骨,随后继续下移到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上。
苏墨眼见男人弯下腰去,他的脸侧在她身体一侧,手掌拂过的地方滚烫的热,苏墨只觉得整条腿都要烧着了,男人的手掌卡在她腿弯处,他低下去的样子莫名让苏墨感到紧张。
“你做什么?我自己来。”
“啧,你要想全露出来我也没意见。”
裴琅一句话堵得苏墨哑口无言。
陆仲尧张了嘴看着裴琅的动作,眼睛里有种一闪而逝的错愕。在他们这圈子里,裴琅这低下去的动作无疑是宣布了所属权。
等反应过来时,苏墨已经安全的站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裴琅起身时轻弹了下膝盖上的尘土,这男人任何一个动作都能做的高贵无比,待身子完全站直时苏墨看到他黑墨般的眼睛里一种残烈的光芒闪烁而出,男人微微俯身,附耳轻语,“苏墨,跟我玩儿,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男人扬了手招呼人离开时,苏墨见到裴琅眼神里诡异的光芒,她浑身一个激灵,仿佛铺天盖地的一张网当头罩下来,让人挣扎不得。
再回神时,裴琅几人已经了进了钱柜,苏墨抿了抿唇,照着前面离去的几人狠狠比起了中指!
靠!什么玩意儿,当这是放狠话环节吗,动不动就威胁,当她苏墨是吓大的啊!
“墨墨,怎么才过来,他们都到了。”叶子突然从旁边蹦出来,苏墨吓得立马收回手指,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潮。
“你死哪儿去了,刚才我鞋跟陷进水槽洞里拔不出来。”苏墨恶狠狠的训着叶子,借以掩饰自己刚刚不雅动作带来的尴尬,祈祷叶子恰好没看见,呜呜,太破坏她清高纯洁的形象了。
自我安慰,其实她向来都很优雅。咳咳!
“我不是帮你伺候那些祖宗们吗,还怪我。”说着,叶子瞅了瞅苏墨这一身的打扮,再伸手戳了戳她娇嫩嫩的面颊,“你家面粉不花钱啊,糊这么厚一坨给谁看啊。”
苏墨一手拍开叶子的手,“走吧!”
她要不糊这么厚,这一脸的憔悴给谁看啊。
叶子也不在意,体贴的交待着,“我喊了营销二部的尚磊过来陪酒,一会儿你少喝点,这几天我看你整天的折腾,可别真把身子搞垮了。”
闻言,苏墨鼻子突然酸酸的,她弯着眼轻轻巧巧的笑,“还是我们家叶子关心我。”
叶子鄙视的睇了她一眼,“别跟我这儿恶心巴巴的笑,你少训我几句就好了。不过墨墨,你以后可别冲别人这样笑,要命的啊,小心肝噗噗跳。”
“鬼扯。”
两人一路嘻嘻笑笑的走进钱柜,淹没在一片灯红酒绿里。沈轩锐将车钥匙递给保安,他眯眼看去,前面的女人身姿妖娆,带着某种程度的熟悉在眼帘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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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09 她的身份
裴琅进了包厢已有一帮子人侯在里面,一个个手里都抱着个女人,妖娆明艳不一,唯一相同的大约便是胸大臀翘,模样儿不赖。
陆仲尧一进去就扯开嗓子吆喝,“时帧,好不容易撬你顿杠子,你这厮给安排这儿来了啊。听说欲诱那儿换了拨新茬,哥哥还想着去尝尝鲜。”
“那也不能为尝那几颗葡萄,让哥废了一片果园啊。”被唤时帧的男人走过来搭上陆仲尧的肩膀,看到裴琅的时候做作的打了个揖,“裴公子,里面请。”
都是从小一块儿玩起来的,大都相熟,裴琅也不客气,他轻笑一声走过去,高大身子压进沙发里,“他要再出来瞎混被逮住了,非得逮回去结婚不可。”
“啧,这事儿你也知道,这消息可够灵的啊。”
“不巧,前几天参加个会议恰巧碰上时伯父,让你跟我学着。”
“靠!我爹什么眼神,你的桃色绯闻比我可多了去了。”
陆仲尧算是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副同情样子的拍了拍时帧的肩膀,“哥祝福你先进去试试水,哥几个看你情况再往火坑里跳。”
时帧隔开陆仲尧的手,偏头冲着一边的女伴吩咐,“赶紧着啊,给裴公子上酒。”
旁边立即有女人过来献酒,女人丰腴的身子贴上去,柔若无骨的样子着实让男人失控,“裴公子,我叫诗诗。”
她这话一出,立马引来陆仲尧的叫嚣,“哪个湿啊?是小嘴儿很湿的那个湿吗?”
女人一时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偏着头解释,“诗经的诗。”
在这里面的人,哪个不被这社会给染的七荤八素的,裴琅第一个轻笑出声,探手掐了女人的腰一把,“新来的吧,这话儿都听不明白,你出来混个什么劲儿。”
他眉目疏朗,脸上五官精致,先不论他身后那错综复杂的政界关系,就他自个儿的身家在这些人里都是顶尖儿的。
女人一时看痴了去,身子八爪鱼似的往上攀,经裴琅一点拨总算是明白过来,吃吃笑着就往男人身上凑,一双手沿着领口往下探。
“讨厌啦!”
时帧凑过去,裴琅知道约他出来什么事儿,不待时帧开口,他径自拉来女人的手轻拍在女人挺翘的臀上,“我不是说过别上欲诱惹事儿,南夜爵不是你能惹的人。”
“我这不没成想能闹起来吗,得为这事儿老爷子快将我禁足了都。”
裴琅手里转着打火机,一开一合的打着火焰,“依着南夜爵的手段没直接废了你算是好的。他既然没动你还是顾及着你父亲海关这边的身份,倒是不碍事儿,但是那地方你以后少去。”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放下心里事儿,时帧招呼着一帮人喝酒,酒过三旬后这帮子衣冠禽兽都现了形,现场闹的很厉害,包厢里已经嗯嗯啊啊的响开了。
陆仲尧推开包厢门进来一屁股坐在裴琅边儿上,他喝了不少满身的酒气有些熏熏然,看看裴琅,前面也空了几个瓶子,就不见有醉意的样子,似乎他们这些人里,无论什么时候都看不到裴琅失去控制的样子。不过,想起钱柜前面遇到的那女人,倒是当真勾起陆仲尧的兴致来。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碰到那女的,喝多了的样子。”
裴琅眼底深邃,瞧过去一眼看不到底,他转着手里的烟探过去让身边的女人点着,“注意力够集中的啊。”
“啧,还不是你那动作吓到我了。”
裴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他深吸口烟后轻吐出来,眼神穿过烟雾望出去,如墨般的眼底深处一抹讥讽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过了良久,陆仲尧才听到裴琅凉薄的声音。
“苏秉宗的女儿。”
陆仲尧一口酒喷出来,他见鬼一样盯着裴琅。前几年苏秉宗的儿子苏承源弃政从商,裴琅也是个弃政从商的例子,他起步晚于苏承源,但是崛起的速度相当快,两大家族的背景势力都在政府,不说交好可也没见交恶。
但是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是,裴琅倾尽全力去打压,让苏承源的公司毛都不剩,连当年都没撑下去就破产。
至于原因,谁也不知。
陆仲尧咽下嘴里的酒,这怎么回事儿?!
苏墨手指捏在洗手台的台沿上,修长手指用力捏下去,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干呕,今晚上吃进去的东西几乎全吐出来了,还是觉得不过瘾。苏墨难受的眼睛通红,直到吐的嘴里泛起苦味来才算是消停。
叶子一边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一边心疼的抱怨,“让你喝你就喝啊,那些人今儿分明就找茬儿来的。”
苏墨缓过神来,站直身子拧开水龙头捧着水漱了漱口,脸上的妆也花了,她干脆用水洗了个干净。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镜子里面女人憔悴析白的脸。
苏墨默默站了一会儿,突然一脚踹在墙上,“靠,谁后面使阴呢!”
叶子被苏墨一声怒吼给惊的愣在当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就见苏墨身体仿佛突然失去力量一样,她双臂撑在洗手台上,小小的头颅垂下去,大波浪的卷发披散开来遮住她的脸孔。
叶子的方位看不到苏墨脸上的表情,但是从她肩头微微的颤抖和压在嘴里的呜呜声,她知道苏墨在哭,可是叶子却突然不敢上去安慰。
良久才听到苏墨很无奈很无奈的说了声,“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墨墨……”
狠狠吸了吸鼻子,苏墨把水龙头开到极大,捧了水就往脸上泼,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林晓叶只看到苏墨眼睛红红的,表情却分外坚定。
“我没事儿,走吧,我还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些祖宗。”
苏墨一转身叶子赶紧上去扶住,“你行不行啊,这步子都晃了。”
“死不了。”
……
苏墨搀着叶子一路往二楼的VIP包房走去,酒也喝了大半了,苏墨觉得整个人晕烘烘的,但是脑袋还是十分清醒,不过她时而露出的憨憨笑颜让叶子十分担心,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看着墨墨的表情就想给活剥了。
裴琅点了烟倚在长廊的墙壁上,苏墨从拐角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她脚步虚浮,脸色带着些酒后的红晕,眼底有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但是即便这样也盖不住她眼眸里那一片波光潋滟的明丽,玫红色的连衣裙很衬她的肤色,圆形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苏墨倏然停下步子,“叶子,你先进去,我跟裴公子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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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爵的故事请看圣妖的《暗欲》,那啥,知道这里面大多读者都是冲着妖妖的介绍过来,但还是宣传一下,没看的看看去,经典中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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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琅色 010 让狼咬了
苏墨步履虚浮的走到裴琅身前,手臂一伸搭到他的肩膀上,她偏了头笑的极尽妖娆,那模样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哎呀,裴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没女人陪吗?”
裴琅捻灭手中的烟,墨染的眸子瞅着眼前的女人,嘴角上翘的弧度带着一丝丝妖邪,他一手扣住苏墨的腰将她拉近,眼底深处那抹子绯色荡漾无疑,“这不就有了。”
哈哈!
苏墨轻笑出声,她纤细手掌沿着男人宽阔肩膀移到脖颈处,手指轻点上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她偏开头笑的样子极尽魅惑,带着一股子热辣和说不出的青涩,“可惜裴公子享受不起,没听过最难消受美人恩吗。”
嗷——!
“我靠,你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狠!”
裴琅一个反手猛的将苏墨压在墙壁上,他换了角度猛跺脚,精致面孔上的表情阴的几乎滴血,一声咒骂出声。
女人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华丽丽的踩在号称脚的物件上,苏墨哼哼冷笑,“没你狠,你让我饭都没得吃我还舔着脸的笑给你看啊,我又不是有病。”
断她客户,她想来想去背后耍阴的最可能就是他,苏墨眼睛里也是蹭蹭的火,男人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力道大的她头上都冒汗了,可苏墨却不肯示弱。
她抿紧唇线瞪着裴琅,不是不怕,她心里其实很紧张,裴公子的大名在白沙市谁人不知,但是出手的犀利和狠辣别人不知,苏墨却曾经领教过一次。
只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努力那么多年,一下子就要让他给打回原形。
“你妈没教过你硬碰硬的后果?”
裴琅岑冷眸子里渗出寒意,他一条腿挤进她两腿间压住那仅仅包过臀际的裙摆,健硕的胸膛挤压向她,苏墨双手被裴琅掐住固定在头顶,整个人呈现一种妖娆的曲线被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灼烫的气息压向她,苏墨咬着唇使劲儿的偏过头去,狠猛的吻压在她唇角,唇齿泄愤般的啃噬,牙齿的硬度硌着唇畔,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泛滥开来,苏墨疼的哼出声却挣不开裴琅的束缚。
裴琅压着他,空着的一手沿着腰身上移,大掌隔着裙装描绘着她胸线的弧度,只一用力就疼的苏墨嘶嘶的吸气,她脸色惨白一片,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苏墨疼的眼泪都快绷不住了,旁边的包厢门猛然打开,有人轻喊了声,裴公子。
一晃神的功夫,苏墨挣开裴琅,捂着嘴向旁边跑去。
时帧看着一脸阴鸷的裴琅,再看看跑走的女人,脑子几乎拐不过弯儿来,良久才问了句,“里面的女人不合口味啊。”
裴琅站直身子,脚上那一块还狠狠的疼着,墨沉的眸子在暗夜中散发出一股子涔涔冷意,他扬手招了一旁的服务生。古铜色的手掌指向苏墨进去的包间。
“那什么房号?”
“怎么那么久?”苏墨一坐定叶子就凑过脸来问,尚磊一个人陪着这些人喝,也差不多到量了,“你嘴怎么回事儿?”
苏墨沉下脸,拿纸巾压住嘴角,她冷冷一哼,“让只狼狗咬了!”
……
“苏小姐,你躲一边儿去可不行啊?”茗成的老总递过酒来,喝开了才好说话,酒不到兴上事儿不好办,就是套话也套不出来,苏墨深谙这一道理,所以即便她知道自己不宜再喝,但还是含着笑站了起来。
“哪儿啊,我做东要掉链子岂不是笑话了,这杯我干了王总您看着来,这段时间还得多靠您照应着。”苏墨说完不等他回话,一口就灌下去。
王总笑着也把酒给干了,他凑过来一手压上苏墨的手,“苏墨啊,你说你一个女人这么拼命为了什么?女人再强最后还不是得结婚生子?”
苏墨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她接过叶子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勉强压下冲上来的酒味儿,嘴角微勾起一抹苦笑,谁想这样。
她也想有个人疼有个人爱的,可爱情这东西即便让她看到了,却也碰不得。
苏墨眼前浮现出一个人影,脸上清清爽爽的笑,站在桃花树下说,墨墨,你就是我的桃花。
抹了把脸,苏墨转了嗓子甜甜的说,“哎呀,王总,你以为人人都有嫂子那福气啊。你多给我些单子我就烧高香了,我们合作那么久,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总也不能为了那么点儿小瑕疵坏了我们的合作吗。”
“哈哈,今儿我们喝酒,不提工作,不提工作。”王总哈哈笑着抿了口茶,就是绝口不提单子的事儿。
酒过三巡,这些个人却如河蚌的嘴,撬都撬不开,苏墨脸不由沉了几分。
几人正频频敬酒互相寒碜着,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钱柜的领班带着一票的小姐过来。
“各位,今儿琅誊的裴公子知道苏小姐在这儿宴请,特意嘱咐了我安排些余兴节目,请大家敞开了喝,敞开了玩。裴公子说,苏小姐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今晚上所有消费他包了。”
“姑娘们,好生伺候着。”
领班话一落,一径儿的五彩缤纷就照着这些个男爷们扑了过去,一时间包厢里的香水味浓郁刺鼻,苏墨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哎呀,苏墨,你怎么不早说你跟裴公子是朋友。”龙泰的张总搂过身边的小姐,嘴都合不上的呵呵笑。
苏墨沉着脸没接话,看他们在这儿演。
“苏墨啊,我们这些人的单合起来估计也抵不上裴公子一个,琅誊的实力自是不用说了……”
你们怎么不干脆的说上我爬上裴公子的床?喳喳叫的乱死人了!
砰——
苏墨一杯酒猛的掷到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片,她冷着脸站起来,看向这些人手里抱着的女人,一个个的已经迫不及待,这场面要多么淫。秽就有多淫。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