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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琅愣了愣,这经历在他当真还是第一回。.8

作者:四四暮云遮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37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车子正在白沙市的街道上急速飞驰,或许真的喝的多了,铃声响了许久都不见裴琅接起来,司机望过去,只看到裴公子逼着眼睛,仿似没有听见。

当第二遍铃声响起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倏然睁开,他拿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阿琅,事情不太妙,对方动手了,但是我们的数据整改还没有完全修改完毕!”陈启安的声音充满焦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关卡,如果放,我们的损失将增长百分之二十,如果不放,那就必须动用公安系统……”

暗夜中,男人阒黑的眼眸仿若染上了幽幽冷芒,那种刺目惊心的寒冷从那双黑瞳中射出来,只逼的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寒冷,裴琅手指轻点在手机壳后面,他唇角染笑,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泰然,他冷冷启口,“启安,你认为呢?”

“不放,将对方揪出来不正是我们的目的吗?!阿琅,如果放了,我们的损失太大了,你要赶快决定。”

“损失太大?”裴琅脸上笑意加深,可眼底却看不到分毫柔软,他直了直身子轻声下令,“放。”

电话那边,陈启安沉默半响,片刻后裴琅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陈启安的命令,通行令一旦放过去,那代表着所有的资料全被窃走,琅誊所有的投入都会打了水漂,除非是压着利润线往外报价,那种无法预估的损失会在项目接下来后显现。

任何一个企业都不会再跟进这样的项目,等于是琅誊把到手的肉拱手让人。

看着电脑上的所有防御系统全部被破解,陈启安随手将电脑合死,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今天的天气真好,夜色黑幕中的星光闪耀,丝毫感受不到商战的残酷。

“阿琅,你当真是疯了!拿一个亿去换这样的结果,值得吗?”

那边却没有声音。

“对不起。”陈启安拿着手机视线望出去,裴琅的决策没有错,错在他没有提前完成他的臆想,时间太紧不过是借口,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也有责任。

收了线,陈启安双手搭在栏杆上,抬起头看着白沙市的夜空,裴琅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留给对方余地,同样,他也不会给自己留有余地。

他的爱炽烈也猛烈,如果不被他同化,那就只能被摧毁。他手里的利刃全都是双面,刺进对方一寸必然也刺进他自己一寸,而他从不允许自己后退。

这就是裴琅。

车,停在普利庄园的铁门前,整个别墅一片漆黑,见不到半点光亮,裴琅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听筒里传出的是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车窗摇下,寒冷的夜风铺面而来,刺的人眼睛一片酸冷,男人双眸微微眯起,那种深沉冷凛的温度在寒风中越见冰冷。裴琅推开车门走下去,他身上只穿了件薄风衣,风灌过来吃的衣角翻飞,身上的酒意早就被驱散了大半。

他倚靠在车门前点燃一支烟,男人视线一刻也不曾移动的望向别墅的窗口,那种刺骨的寒冷几乎刻进了骨头里。裴琅从未曾尝试过,这种心脏被人生生撕裂的感觉。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疼痛!

不等烟全部燃掉,男人用手指掐灭烟头,他转身坐进车里,“去公司。”

如果爱下去 108 她的爱,是假设

“哥,妈卧室里有一本时尚新娘装的册子帮我拿下来。”

楼下传来沈萱童的声音,本来准备下楼的沈轩锐又倒了几步回去,他很少回沈宅,自从接手沈氏后他在外也置办了房产,只是偶尔还是要回来跟老爷子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沈轩锐一眼就看到耿云的梳妆台上放着的那本册子,样式翻覆的婚纱盛开在女人的身上,沈轩锐拿起来随手翻了下,那时候还年轻从没实实在在的幻想过两个人结婚时的样子。

可后来,到了可以想的年纪的时候,一脉血缘却成了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隔阂。

哪一天,她就算是穿上这样的婚纱,身边的人也再不会是他。

沈轩锐抬手按上眉心,这样的事不应该再想,他身边也终究会有一个其他的人,他应该祝福她才对。

那天,墨墨问他,她和萱童都是他的妹妹,他心里的天平偏向谁?

沈轩锐苦笑,她和萱童怎么会一样?萱童身边的男人只会是他的妹夫,而墨墨身边的男人,他审视的眼光总会无比挑剔,在他眼里能够配得上墨墨的男人真的太少,她不会明白他心底这种自私的想法。

转身要走时,放在一侧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划开黑色屏幕。

他无意去探视别人的隐私,即便对方是他的母亲,可那个名字太过深刻,他手指紧紧攥住手机,一双清冷的眸子顷刻染霜。

看到沈轩锐下来喽,沈萱童跑过去从他手里抽走画册,她笑着依偎进耿云的身边,“妈,你看看什么款式好看?”

“你这孩子,就这么等不及,我可是听说裴琅那边还不冷不热的……”

“妈,我就是先看看而已。再说了,他现在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所以身边才会那么多的女人换来换去,只要他心里没有别人,我就不怕。”

沈轩锐清冷视线扫过沈萱童,“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你别太天真,裴琅那样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驾驭的了的。”

啪的一下扔下手里的册子,沈萱童站起身来怒瞪着沈轩锐,“哥,你是什么意思?就见不得我好是吗?裴琅这样的男人,我驾驭不了,那苏墨就能吗?别开玩笑了,一个连自爱都不知道的女人凭什么会被人捧在手心里?裴夫人都说了,那样的女人不过就是拿来玩玩而已!也就哥哥你还把她当成女神一样……”

“萱童!”

看着沈轩锐脸色越来越沉,耿云赶紧出声打断沈萱童的话,“你说你们两个这剑拔弩张的干什么?好了!”

沈萱童也知道自己说的可能有些过了,她垂下头去收住嘴,说实话,其实她是敬重自己的这个哥哥,平日了沈轩锐对她也是极好的,可偏偏苏墨就是不能提,只要一涉及到苏墨这两个字,哥哥必定不会让她。

沈萱童跺了跺脚拿着画册上了楼,“哥,我就是觉得她不值!”

沈轩锐单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客厅,没动也没说话,耿云看过去却从他的脸上分辨不出任何的情绪,这个孩子性子冷漠的让人无法去猜测。

“妈,你的手机,刚才来了一条短信,我不小心看了。”

耿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不以为意的问,“哦。谁的?”

“苏墨。”

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耿云猛的抬起头看向沈轩锐的眼睛,对方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只是在等待她的解释。

短息的内容很简单,苏墨让她找人去医院把她妈妈的出院手续办了。

“妈,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耿云捏捏眉心,“轩锐,这是苏墨找到我,让我替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她说,我帮她做好这件事后我们就各不相欠。”

“哪家医院?”

“白沙市军都医院。喂,轩锐,你上哪里?”

沈轩锐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耿云焦急的扣住他的手腕,“这件事,苏墨不让我跟其他人说,我承认我有私心,一方面是为了萱童……但是……”

“妈,她也是你的女儿!”

啪的甩开耿云的手,沈轩锐一路疾驰的奔向白沙市军都医院,沿路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却始终无法接听,男人唇线抿的极紧,他明白,这次她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他的视线。

等红灯的空挡,沈轩锐一掌狠狠的击中方向盘,他应该能够觉察到的,他们一起吃饭的那次,她笑着问他订婚的对象是谁?她说你一定要幸福,但是我肯定不会参加你的婚礼。

他当时想错了,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她将永远走出他的生活,连给他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不给。

夜晚医院的走廊里异常的安静,沈轩锐来到康文心的病房,已经有护士在给她收拾。

“这里的病人呢?”

“已经出院了,说是明天过来补上手续。你是她的亲戚吗?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刚才查房找不到人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还好我们领导跟她们家还算是熟悉,要不真的会急死人。”小护士絮絮叨叨的念叨,言语间诸多不满。

沈轩锐站在病房前看了会儿,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只是人离开了而已。

“明天我过来办出院手续,出院通知单在哪里?”

“在护士站,我带你过去拿吧!”

“嗯,谢谢,麻烦她的东西帮我打包,明天我一块带走。”

*

陈启安简单向裴琅汇报了情况,整个损失情况非常严峻。

“现在融资压力非常大,我是怕会影响到我们之前项目的资金链。”

裴琅走到休息间,从里面拿出瓶酒,他倒了两杯,推给陈启安一杯,“肯定会有影响,但是还不会妨碍到琅誊的整个大局,我心里有数。”

男人眉宇间一股子凛冽的气势涌出来,剑眉斜飞入鬓,他双手摇着杯身,身子半倚在落地窗前,光影投落在他的身上,那种暗影与光明交错间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

陈启安几经启口,终究没有说出话去。

裴琅之前的所有动作,都在给苏墨敞开一条口子的出路,可她终究没有给他们彼此留下一丁点的活路。

他该说,裴公子这回当真遇到对手了吗?!如若论起心狠,女人从来都不输给男人。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陈启安赶紧按了接听键,“仲尧?”

“我打电话去医院打听了,人已经走了,我让人查了下,沈轩锐去登的记。”

“沈轩锐?!好,我知道了。”

“喂喂,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让我打电话过去查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改天再说,我挂了。”

裴琅透过酒杯望出去,红色酒液衬着玻璃的光线折射出一种冶艳的妖娆,男人唇角勾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视线越过去落在陈启安身上。

陈启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听到了,她妈妈也一块离开,沈轩锐去登的记。”

男人突然冷冷哼了一声,手里的酒杯毫无预警的摔出去,玻璃渣子碎了一片,破碎的声音在暗夜的办公区里格外的刺耳,裴琅举步往外走,锃亮的皮鞋踩在玻璃渣子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遣退了司机,裴琅自己开车,他将油门轰到极大,今天晚上酒喝了很多,可这会儿他的脑袋却是无比清醒,裴琅一直将车开到郊区,他将车窗摇下来,极限的速度和冷烈的寒风却丝毫激不起他半分躁动,那种冷静和平静超乎寻常。

无论速度如何快,他的心脏都仿佛被冻结了一样,连跳动都显得迟缓。

那个晚上,她以为他睡着了,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落在他耳朵里,放到了心里。

她说,如果,我说我爱上你,是不是真的很好笑。

他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可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切不过都是如果,假设不成立。

可是苏墨,如果妄想我就此放过你,你是不是也太过天真?

一个黑影猛的从路口窜出,极速下,裴琅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在郊区的主干道上发出,车子猛的转向,车身失去控制在路中央一个甩尾,跑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路边的树干。

砰!

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带着十足的动力向树干冲撞过去,剧烈的撞击声给这个夜晚带上浓重的灰色。

明明星空万里,可这一声却仿若雷霆。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男人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眼前一片红色覆盖,裴琅舌尖轻抵上口腔内侧,阒黑幽壑的瞳眸中那一道嗜血的光芒在暗夜中分明的吓人。

那辆嚣张的Zenvo,纯手工打造的超跑,白沙市裴公子的近身标示,寿终就寝。

裴琅使劲推开车门,他的右手手臂撞击最严重,男人脸色铁青苍白,碎玻璃渣子刺进皮肉里,上手臂被挤压变形的金属划开极大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整条手臂跟脱臼了般一动不敢动。

右腿被挤住拉都拉不出来,裴琅坐在驾驶座上,他拿起手机给陈启安打了电话,他声音极其平静的说了自己在的地方和情况,让他过来处理。

裴琅将头扬起来向后枕去,他阖上双眼,眼底漫过笑意,何时,他裴琅也曾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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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是早上更新…亲们,群么…

还有,四四是亲妈,最后结局肯定是好的…过程么俺就不保证了。哈哈

请放宽心看文就是了。嗷嗷嗷。

如果爱下去 109 余留的风暴

陈启安到的时候几乎被吓了一跳,救护车赶到后护士做了紧急情况处理,他整个人闭着眼睛,因为失血的原因脸不太好看,右手臂皮被撕开了极大的口子,但是所幸骨头没事。

右只是被挤伤,情况倒也无大碍。

动了手术,缝了十几针。

裴琅躺在床上,麻逐渐退去后男人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陈启安站在他病床边上,回想看到的那一幕,真的是惊心动魄,庆幸的是驾驶座恰好偏开大树的一侧,否则整个人都将被撞成泥。

“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

“滚,突然从旁边窜出个黑影来,我没看清楚以为是人。”要早知道是条狗,尼玛的他直接撞过去得了。

陈启安笑,“要不要我通知裴夫人?”

裴琅头疼的皱皱眉心,“要让我妈过来,我这耳朵根子是甭想清净了。”

“别的倒是无所谓,但是你手臂上这伤,怎么也要一个月,想瞒也瞒不住。”

裴琅看看自己手臂,他咬牙挪了挪身子,牵动伤口时只疼的他呲牙咧嘴,“靠,本公子今年流年不利!”

还有力开骂,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陈启安看他这样,肯定要找个人照顾,找个特护怕是不了裴琅脾气的肯定被骂死,“我打电话让沐媛过来吧,明天再给裴夫人去电话?”

“嗯。”裴琅点头应了声,疼痛折磨的他现在是想睡也白搭。

陈启安拿起手机往外,临到口时却突然被裴琅唤住,“启安,关于这次损失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别让我从沐媛嘴里听到任何关于苏墨的疑问,我爸那边你也不用说。”

“裴琅,你还真是不死心吗?”陈启安站定在病房边,“系统指令是从她的电脑上发出的,尽管做的隐蔽但是还是显出来了,而且,就算是她不是直接参与也算是间接的参与者了,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无异于定时炸弹……”

“启安,”裴琅冷静打断陈启安的话,他眼神兀定,角勾出的笑意带着些许的残忍,“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我玩腻了,别人也休想碰!懂我的意思吗?!”

只要一想到苏墨和沈轩锐,裴琅这心里就一把火烧的厉害。苏墨看沈轩锐时眼睛里那种含情脉脉只让人呕死了,每次一看到她那样的表情他都恨不得把她眼睛给戳瞎了。

她自己说了他们不可能,到最终,还是敷衍他的说辞而已。这种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感觉太过陌生,陌生到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摧毁。

如果她心里没他,那他就是用刻的也要在她心里刻上,哪怕是疼的也让她记一辈子。

陈启安没再说话,他打电话给季沐媛,只说裴琅飙车出了事,生命没有问题,但是皮痛却是免不了的。

裴琅闭着眼睛养神,陈启安不放心也在一边候着,这一天发生的诸多事情太过突然,当真有点儿身心俱疲的感觉。

裴琅吩咐陈启安回去,“启安,沐媛过来后你先回去。另外时刻关注股市的情况,如果出现较大的动立刻通知我,关于这次项目的事情封锁任何负面报道,一个字都不能给我吐出去。既然对方要这个项目,我就送给他,我要他有胆子吃没肚子容!”

陈启安点头表示知道,等季沐媛过来后嘱咐了几句也便离开了。

季沐媛看到裴琅的样子是又心疼又生气,念叨了几句。

“啧,还真有点儿我大嫂的样子。”

季沐媛横过去一眼,“还有神刺挠我,我看你伤的还是不够重。赶紧的闭上眼睛休息吧,要姨妈看到你这样子指不定得多么心疼呢!”

知道他动完手术的二十四小时内是甭想好受了,也便饶了他。

苏承源看着电脑里所有的资料,他角溢出一丝笑容,他挑起一侧男人的下颌,“做的好!”

“苏,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做到。”刘彬满目含情的看向苏承源,他的爱卑微而低贱,他知道这个男人眼里丝毫就没有他,也或许是有的,但是跟他的爱相比就少的可怜。

可是,还是无妨,无论苏承源怎样对他,只要苏需要,他就会去做。

苏承源收回手,他转动身下的旋转座椅,整个人面向刘彬,“说吧,想要什么?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什么都不要,苏,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苏承源眼角漾出一抹笑意,他伸手扯住刘彬的手腕,只往前一扯,身边的男人便被他拉至怀里,旋转座椅因为两人的冲击力往后滑出去一截。

刘彬单手按在旋转座椅的椅背上稍稍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抬起脸,当看到苏承源英俊的脸庞就近在咫尺时,刘彬的呼吸忍不住的就重了一分。

“想要?”

苏承源盯着刘彬愈见离的神,他眼底笑意拉开,手掌按在刘彬腰带扣处,手指往下将腰带和拉链全数挑开,看着刘彬眼底出期望,他轻笑,下一秒他便轻易的控制了刘彬的呼吸。

刘彬忍不住的重喘出声,他双手胡乱的在苏承源身上摸索,用同样的方式挑逗对方,两个人的喘息和紧绷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男人之间最清楚男人最敏锐的点,这也是苏承源一直乐此不疲的,他爱死了这种被推上顶点的感觉,就跟死一回一样,极致的巅峰。

苏承源慢慢眯上双眼,他眼底幻化出另一个人的脸,那张致绝伦的脸庞,生气时候的冷酷,无情时的残忍,他真是爱死了他那模样,真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干一回,要不是苏墨,或许他的愿望早已实现。

苏承源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用尽了方法他也要得到。

脑子里想着那个人的脸,苏承源只觉得浑身的快感都冲向一处,急速的膨胀,那种疼痛几乎要命。

苏承源猛的睁开眼睛,看清楚身下的人后,苏承源神倏然清醒,他猛的抓住刘彬拎起来。

刘彬被他猛的翻转过去,脸被狠狠的压在桌面上,看不到脸就能想象是另一个人,苏承源动作愈发粗暴,他的脸上被刺激染上了浓重的彩。

那种颓靡疯狂的喘息和动作,刺激着人的神经,也将苏承源带入一个极端暴虐的环境,他的眼神中释放的那种疯狂和残虐,在一个瞬间迸发的淋漓尽致。

他不会在乎对方是否快乐,他所要的就是发泄。

刘彬齿间咬出血腥,即便是男人也有爱人的资格和权利,可惜的是,他爱上的这个男人看不到他的心。

发泄过后,两个人洗涮过后双双窝在床上,刘彬转过身子看着平躺望向天板的男人,“苏,为什么一定是他?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行吗?”

苏承源转过脸去,他掐住刘彬的下颌用足了力气的扳过他的脸,“刘彬,跟了我这么久,还是不明白吗?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太渴望他在我身下求饶!”

“别妄图猜测我怎么想,做好你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忘了你。”收回手,苏承源拍了拍刘彬的脸,他翻身起床,“数据既然到手,让他们马上着手去做。”

到文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苏墨带着康文心辗转打车去了一个小区,二室二厅的楼房。她不敢住宾馆,现在都要求身份证登记,只要有心查到她在哪里其实也很容易,这样的危险她是不允许自己去涉足的。

所以她一早就租下了这套房子,装修简单,但是十分宽敞和干净。

“妈,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先去洗个热水澡休息吧,你也累了。看看缺什么,明天我出去买。”苏墨给康文心放好热水后让她先去洗漱。

一整个晚上苏墨都心神不宁的,终于到了目的地,她想她应该放下心来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口被堵的厉害,她拍拍自己的脸先到厨房去煮了点儿热水。

冰箱里没备东西,一整晚下来,两个人神经也都紧绷着,这会儿沉下来多少有点儿饿,趁着康文心洗澡的功夫,苏墨去楼下面的便利店拿了些面条。

吃过宵夜后,两个就各自去休息。

苏墨在床上辗转翻覆,或许是换了地方的缘故总也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裴琅的脸,他盯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苏墨的心脏只打鼓。

把头埋进被子里,苏墨不怕裴琅生气发怒,她最怕的就是他那样的表情,所有的含义全都隐藏在那张脸之下,任你怎么猜都猜不中。

但是,他应该有防备的吧!裴公子是什么人,吃过一次亏,怎么会让自己再吃一回。

苏墨自我安慰,并且期望她的离开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太大的影响,时间一久,就会把她忘记,她也可以不再担心自由自在的跟妈妈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墨墨,起床了!怎么还是这么能赖床呢!”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苏墨挣开眼睛,她糊糊的看向坐在她床边的康文心,视线由渐渐的转向清醒,然后就见她猛的从床上跳起来,“妈妈?!”

“哦!”啪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苏墨嘴角漾起笑意,“我忘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康文心笑了笑,阳光把她的脸映衬的格外好。

利落的穿好衣服,苏墨站在阳台上望出去,她眼角眉梢漾开笑意,如果这里不是居民区,她真的好想大声跟这个小镇大哥招呼!

阳光落进眼睛里,一片熠熠生辉,苏墨觉得自己的担心当真是多余了,她眉眼弯弯迎着晨阳,那些过去一切的不快都仿佛是梦境一样,都随着她的远离而终将成为过往。

*

帮苏墨办理完康文心的出院手续,让司机把所有属于康文心的东西放到车上,沈轩锐从电梯里出来,他站在出口处往四周望去,终究没有看到苏墨的半点身影。

“哥?你怎么在这儿?也是来看裴琅的吗?”

沈轩锐挑挑眉头,“裴琅?他怎么了?”

“我听裴伯母说好像为了躲只小狗撞到树上了,缝了几针,就住在这里。”看看沈萱童手里拎的饭盒,沈轩锐眸光眯了下。

“所以,你来看他?萱童——”

“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而且,我不会让我的爱情跟哥哥一样夭折的!”说完,不等沈轩锐再说话,沈萱童越过他就往里去。

想了下,沈轩锐还是跟了上去,倒不是为了去探视裴琅,不过他真的想知道,墨墨的离开他究竟知道多少,或者说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乎。

shit!

刚推开病房的,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咒。裴琅单手扶在床沿上,左着地,右上还缠着绷带,整个右臂也被缠的死紧,或许是碰到了伤口,他皱着眉头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沈萱童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跑到裴琅的身边扶住他,“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

“你来做什么?”裴琅冷冷睇了沈萱童一眼,他抽手想甩开她的搀扶,怎料这人抓的死紧,他没甩开她,倒是又牵动了伤口,疼的裴琅什么脾气都上来了。

“你粘这么紧干什么?本公子想上厕所,你来给我裤子吗?!”

男人语气讥讽,沈萱童脸红了红,一时被他堵的没话说,“那我先扶你过去……”

裴琅冷冷哼了声也不见动作,沈萱童站在原地,脾气也上来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就是帮你——帮你裤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啧,未婚夫妻?”裴琅嘴角上扬起讥诮的弧度,“沈萱童,你犯痴了吧!”

沈萱童咬着满脸的委屈,好似,这个男人从来就没给过她好脸看过。

“行了,萱童,我来吧!”沈轩锐过去扶住裴琅。

“萱童是你未婚妻,这是两家都已经认定的,你这么对她不觉得过分了吗。”站在洗手间的口,沈轩锐双手环,语调清冷。

裴琅冷嗤了一声,“家里认定的,可不代表我认定。不过,沈少,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也已经订婚了吧!我听说的情况,可也没见你怎么热络。是对旧情人难以忘情吗?”

沈轩锐猛的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沈轩锐冷笑了下,那双眸子清冷难测,他直视裴琅,“裴公子,别用你的标准衡量我,我和雪晗的婚约也不像你们以为的那样。墨墨之于我比情人还重要。”

“要出去吗?”沈轩锐伸出手去,只把裴琅气的七窍生烟,他这会儿手上上负伤,气势上多少显得弱了些,还得让人扶着,这心里的憋屈可不是一般。

裴琅脸黑了大半,他看着沈轩锐,“陈雪晗是脑残了才会跟你假订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比你更了陈家。”

沈轩锐深深看了裴琅一眼,“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就好?他知道什么?知道他和陈雪晗的婚约是假的,他和苏墨才是真的?

真他妈的蹀躞!

裴琅阒黑的瞳眸变的凌厉,他盯住沈轩锐,“这么说,苏墨跟你在一起?”

眼底光芒转了转,沈轩锐轻松的回避这个话题,他探手扶住裴琅,“出去吧。”

被人拖出洗手间,自己想知道的还没知道,身上伤口被拽的生疼,裴琅气的七窍生烟,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沈轩锐看向沈萱童,“你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见对方没有反应,沈轩锐径自出了病房,裴琅脸黑沉,他只要一想起苏墨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全身的细胞都紧了起来。那种从内心深处升腾起的破坏浓烈到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裴琅这辈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遇上容恩的时候,也没有。好感和爱上,终究是区别。如果只是气恼,他可以用无数的方法来让她后悔让他气恼。

可是除了生气外,那种连着神经一块的疼痛几乎融入血液,连他的每一份呼吸里都带上叫做苏墨的气息,裴琅无法预知当这个人用一种决绝的姿态迈出他的生命时他的感受。

现在,他清楚而深刻的了。

好样的,苏墨。

裴琅躺在病床上,男人舌尖轻抵在口腔内壁,他眼角微微拉长倾泻出一抹冷笑,他会给她一段时间的平静。

苏墨,好好享受这段平静时光,但是,很抱歉,时间不会太长。

如果爱下去 110 隔了时空的想念

白沙市财经日报最近的头条就是政府支持的新材料项目,本来琅誊实业最有势力进驻和承建,但是最近的各项数据,投资方向,以及与相关领导的采访发现,风向标正逐步转向另一家公司。

对方的企业名称或许名不见经传,但是其负责人苏承源的名字却并不陌生,其父苏秉宗当初在白沙市市政也是响当当的名人。

“苏承源已经开始注资,他所有的报价基本是按照我们压缩五个百分点的利润后的数据进行的投标。”陈启安分析现在的形式。

裴琅随手扔掉手里的报纸,他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股市呢?”

“这个项目的流失导致琅誊的股票大跌,我担心再继续这样下去会造成人心不稳。”

裴琅探手撑在转椅上站起身子,他的腿早已没有大碍,唯一的就是手臂上的伤口还需要养,只是早已不影响正常行动,他信步走到落地窗前,从他的办公室望出去能看到琅誊大半的景色。

“启安,我既然能把琅誊建到如今这规模,自然不会眼睁睁看到它被拆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犀利的弧度,眼角笑意拉长,他侧身回头,“苏承源既然注资,把我们之前跟供应商的合同透过中间公司转售给苏承源,价格可以再让,可能会亏损,但是也会抽调回大笔资金。”

“其次,如果不出意外最近两天琅誊的股价还会有小幅度的跌幅,所以启安,我给你二天时间,抓紧抽回资金,等琅誊股价跌至低点时立马回收。”

陈启安低头盘算了一下,他笑了下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裴琅的意思,“没问题,两天的时间足够了。”

裴琅转过身去,视线望向遥远处,“你信不信,琅誊的股票不出一个月奖翻倍增长,到那时一反一复间,我们的损失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但是——”

裴琅哼了声,他舌尖抵住一侧唇角,身子微微前倾,“但是,苏承源想要抽身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他压低了百分之五的利润,等于让苏承源白白丢掉至少三个亿,到那时,苏承源要么自己堵上窟窿,要么被判刑,要么逃走,但是无论哪一样,他都休想再跟裴琅抗衡。

除非,他有其他的暴利来源。

“启安,盯紧苏承源的一举一动,我不会亲自动他,我怕脏了我的手,但是,这个人,我不会允许他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裴琅阒黑的眼眸中渗透出的冷意犹如南极冰封,陈启安看着他沉默半响,“阿琅,之前你也和他也曾有交手,应该不只是竞争这么简单吧!”

“他侥幸而已!倘若当时他不是无声无息消失在我面前,这辈子我都让他不举!”

一想起苏承源,裴琅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这辈子他还没这么恨不得宰了一个人!

“行了,说一些近期的资金问题吧!”

陈启安阖上手里的材料,“今天上午财务总监过来询问过,现在这样的状态想要跟银行融资直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其他的项目还等着约七八千万的投入,如果这个月融不到资金,那么就必须停工,一旦停工损失无可计量。”

“我知道了。”裴琅揉了揉眉心,男人潭底漾起讽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可心的地方却是空了一大块。

“已经有对策了吗?”

裴琅没说话,他踱步行正办公桌前,探手抽出根烟点燃,答非所问,“有苏墨的消息吗?”

陈启安愣了下,“没有,我可以断定她现在不在白沙市。”

否则,掘地三尺他也会把她揪出来。

深吸了口烟,烟圈吐出时在空气里缭绕出无限广度,裴琅点了下头,他轻笑,她既然想要走,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这个女人有时候聪明的让人想掐死她。

“资金的问题不用担心,已经跟沈氏谈好了合作案,不出十天,他们将注入一个亿的资金。为防万一未来生变,启安,我手里的股份不能少于51%,你可以做一个隐形股份。”

都说无奸不商,裴琅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个规规矩矩的商人,别人只看到他翻手云覆手雨却从未看过他决策时的缜密,这一点上陈启安从来都是敬佩的。

“这个我明白,只是这么大的资金注入,看来,这联姻果然是有用的!就这么定下来了?”陈启安问,他始终猜不透这男人心里究竟给苏墨留了多少位置,自然也不敢轻易询问。

裴琅冷冷哼了声,他探手拿起挂起的外套,“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现在对琅誊还是百利而无一害,行了,我回去了,趁着这几天你也休息下。”

裴琅拍了下陈启安的肩膀后往外走,因为上次出事的缘故,裴夫人下了命令,出入必须要有司机接送,否则她老人家不放心。

白沙市因为城建的缘故,很多主干道都在修路,司机绕行至某处,因为路窄人多行进极其缓慢,裴琅摇下一截车窗,望出去后,只看到满街廉价的路边摊。

麻辣烫、烧烤的味道窜进鼻尖,裴琅本能的蹙了眉心,从他的角度望出去,满街的人穿着厚实的衣服缩着脖子吃得正香。男人视线越过层层人群,漂浮到一个原本并不遥远的时间。

“停车!”

裴琅低声下令,蓝色的商务车停在街角一侧,男人信步走下来,他向来不喜这样的食物,低贱而平民。

可是,就是这么个地方,他却看到她恣意的样子。

一份关东煮的幸福,那是裴琅所不能理解的领域,可他却看到她笑的灿烂。

裴琅坐在街边建议的餐桌前,仿佛还能看到她拿手当扇子不停的煽动,“好辣。”

声音仿若还在昨日,可人却不知在何方。

坐进商务车的时候,司机看到裴琅手里拿着一份关东煮,眼里难免露出诧异的目光。

吃了几口,裴琅皱眉,当日里只是看她吃的欢乐,自己吃起来却只觉得当真是廉价的东西。

裴琅蹙眉,“你喜欢吃这东西吗?”

“我还行,我老婆喜欢吃。”司机腼腆的回应,他年龄不大,却已经是一个二岁孩子的爹。

裴琅拿竹签叉起个鱼丸,只是添了点儿鱼粉罢了,“怎么就喜欢吃这种东西?!”

“哈哈,裴公子你吃惯了大酒店的东西,对我们而言,这种东西最主要就是廉价,我老婆常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跟我一起吃一份关东煮,回味一下当初恋爱时候的感觉,就不会觉得生活太辛苦!”

司机笑着说,眉目间的喜悦自然流露。

裴琅没说话,仿佛他还能看到苏墨举着撒尿牛丸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她笑得极其满足,“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吗?这就是幸福啊,如果是寒冬,吃一份辣乎乎的关东煮幸福指数直线飙升!切,反正你也不懂~”

她的一颦一笑都落入眼底,裴琅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会如此深刻的印进自己的记忆中,将手里的人造虾仁放到嘴里,满嘴的调料味道,他是真的不懂这玩意儿究竟有多好吃。

但是,他却知道她的笑容,在某一刻总也有让他收藏的冲动!现在,他可以确信,那样纯粹的笑颜早已经深印在记忆深处,连涂改都是无法完成的事实。

普利庄园里,属于她的东西一分也没动过,裴琅打开橱柜,她的所有衣物全都规整的挂在衣橱里,就仿佛她从没离开过,不过是出去逛个街的时间。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到让他都佩服,倘若她能露出半点的蛛丝马迹,他也不会任由她这么轻松离开,可偏偏直到她离开前的一刻,她都不曾表现出分毫诧异。

卧室大床上的深色被罩还是她刚刚换过的,男人视线沉沉的定在床的中间,眼底全是苏墨的模样,半夜时分她睡的酣实,裙摆向上翻腾,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黑色的内裤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男人呼吸倏然紧绷,裴琅眼底氤氲出一股暗色波澜,那种从心底升腾而出的渴望连自己都仿若无法控制,他拉长脖颈,绷紧的神经有股力量拉直的弧度,透着极限忍耐的诱惑。

他双臂抻直了撑在床铺边缘,视线掠出去时带着无比的凌冽。

苏墨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狠狠打了个几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将盘子放到餐桌上。

“感冒了?”康文心关切的问。

“没有,不知道被谁骂呢!”苏墨皱皱鼻子,“妈,今儿镇上新建的景区给我打电话了,我想去试试看。”

“妈妈没关系,你自己不要太累就好。”

“不会的。”苏墨笑笑,给两人都盛上饭,“妈,你也不要整天闷在家里,小区旁边有个老年健身中心,你可以去练习个广场舞,那样不会太闷,哈秋——”

苏墨吸了吸鼻子,真是见鬼了!一整个晚上都喷嚏不停,一会儿她要吃个感冒药预防下。

自从离开白沙市后,苏墨每天都在关注财经新闻,关于琅誊的消息报道的极少,想来是没什么大碍,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战战兢兢从未从那种恐惧中脱身出来。

只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也滑落下去。

那种对生活的信心逐步的还是回拢到身体里。

------题外话------

四四今儿晚上有个饭局出去喝酒了,五十多度的白酒喝了一杯半,痛苦ing!

同志们,真的需要你们原谅我这么个苦逼的作者…

明天植树节…春天到了,祝大家的春色无比!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我语无伦次了~(>_<)~

琅心似铁 111 疑似怀

沈轩锐到了苏墨原先居住的小区时,就看到林晓叶正在跟物业的大爷交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好不可怜。

“大爷,我把身份证压你这儿,苏墨真是我朋友,你看我死活都联系不上她,你就让我进去看看行不行。”

“不是我不让你看,你看,当时你那朋友走的时候早就跟房东说好了,这个月的合同到期她就不租了!昨天刚刚有其他的房客住进去,你就压什么我也不能给你钥匙啊!”

“租给别人了?”

眼泪唰的收回来,林晓叶忿忿的看一眼物业大爷,“那你不早说?!”

……姑娘,是你不听人把话说完好不好!物业大爷表示很无语!

彼此沉默中,林晓叶垂头丧气的出来物业,从前几天开始她就联系不上墨墨,一开始没有多想,直到昨天裴公子找到她,问她关于墨墨的问题,她才惊觉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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