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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琅愣了愣,这经历在他当真还是第一回。.10

作者:四四暮云遮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37

“我不给!”

苏墨咬牙,她就要造成她有碟片的错觉,哪怕是为了以防万一。

裴琅冷冷哼了声,“那好,那就再录一段!”

男人说完后,拉着她一块跌到地上,男人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双手拉扯着她的裙子,苏墨倏然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她慌的不知所措,双手死命的抓住自己的裙子。

“你不能这样,好歹我算是救了你!”苏墨奋力的挣扎,却被男人死命的扣住动作。

裴琅的眼里已经装不下其他,身体叫嚣的欲,望浓烈到几乎烧毁所有的理智,他死死的将她的身体贴近自己,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却让他灼烧的身体烧得更加厉害。

任是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

“不要,不要,放开我,裴琅……”

“墨墨,墨墨——醒醒——”

倏然睁开眼睛,苏墨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眼里的惊惧还未完全消散,康文心就坐在床的一侧担忧的看着她。

“做噩梦了吗?”

看清楚眼前的人,苏墨猛的松了口气,她双手盖在脸上揉了下,“妈,几点了?”

全身的粘腻,她浑身都出了身冷汗,这么久远的事情,梦境里几乎还原了真实,裴琅那时候掐住她时的那种眼神,她永远都忘记不了,无法信任,想要摧毁所有的愤恨。

但是当时裴琅终究没有做的太过,苏墨把他扶到洗手间拿淋浴器给他洗冷水,然后打电话从旁边的红灯区给他找了个女人。

那时候苏墨以为事情就这样就会结束,可是她永远都不了解男人身上最暴烈的因素。

也是因为这一场事故,让苏墨有了要挟裴家的最有力的说辞,上天仿佛给所有人都下了套。

一点点回想起来,苏墨甚至想,这个男人终究有自己的底线,到了那个份上他也没依着自己强上了她。

“三点还不到,墨墨,你这是……你刚才喊着裴琅,是裴家那孩子吗,他后来还找你麻烦了吗?”

康文心端了杯水递给苏墨,她满眼满脸的担忧。

苏墨接过水杯喝了口,她看看康文心突然就觉得很是心酸,眼泪毫无预警的簌簌的往下掉,“妈——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虽然不明白苏墨说的是什么事情,可看她难过的样子,康文心也忍不住的红了眼,她伸手将苏墨圈进怀里,“墨墨还有妈妈,不管你想怎么做,妈妈都在背后支持你。”

窝在康文心的怀抱里,苏墨哭的泣不成声。

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苏墨看着镜子中自己两个肿眼泡,她哭睡了,之后倒是真的睡的很踏实,看着康文心一脸的疲惫,苏墨只觉得分外过意不去。

“妈——”

“醒了?我给你公司打电话请过假了,要是不舒服就再去休息会儿。”

“我没事了,完全睡饱了,倒是你,可千万别休息不好的,你才要注意身体才是。”

“妈妈没事,一会儿可以再休息。”

看着康文心温暖的脸,苏墨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咽进了肚子里,有些事情既然早就已经决定怎么去做,就真的没有必要再多拉一个人进来担心。

*

“裴公子,大喜将近啊!这会儿媒体可是逮住你不放了!”

“别他妈竟说风凉话,你丫的是成心看热闹呢!这要结了婚以后出来玩儿还不得掂量着点啊,哪儿跟现在一样这么热闹!”陆仲尧一巴掌拍过去,只拍的方才说话的人猛的呛了口。

裴琅坐在沙发里没动静,对于别人的调侃他没什么兴趣参与,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嗨,这反戈一击的活路你可干的真够漂亮的,怎么,苏承源那小子这会儿肯定得从白沙市撤出去了吧!”陆仲尧凑过来跟裴琅碰了下酒瓶子,两个人直接拿酒瓶子灌。

裴琅慵懒的依着沙发,因为喝了酒他微微眯起眼的样子透着股子颓靡的妖冶,这男人举手投足间的妖邪之气总也散发无疑,引得男人女人都少不了侧目。

“想跟我斗,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多重。”裴琅冷冷哼了声,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犀利宛若刀锋。

“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认识认识?”时帧凑过来问了句。

他们也大约知道,这商业联姻的事儿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之前琅誊的危机状况他们多少也有数,既然现在裴琅与沈萱童开始频繁的在媒体面前高调亮相,那也就差不多了。

裴琅拿起酒喝了一大口,他没说话,放下酒瓶子后手臂张开搭在了一边女伴的身上,他手指拢在女人肩头,或者浓妆的女人娇笑着依偎进男人的怀抱,手指还是不规矩的在男人身上点火。

裴琅眉心深深的蹙起,他抓住女人落在他腰带上的手,声音冰冷,“起开!”

“裴公子,人家——”

“别让我说第二遍,起开!”

女人不情不愿的撅着嘴离开,裴琅猛的向后靠去,眼睛里不自觉的就出现苏墨的样子,估计她定会恨恨的剜他一眼,“你手有毛病吗,放一边去不行吗?”

手指捏上眉心,裴琅真的觉得自己被下了咒了,她完全丝毫也不曾顾忌过他,他却为了她差点儿将整个琅誊搭进去。

究竟值不值得,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时帧看裴琅整晚上只顾着喝酒,只要涉及沈萱童的话题他几乎是一概不答,他们也多少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对了,裴公子,知道我昨儿见着谁了吗?”

一边的章炎彬突然说话,裴琅意兴阑珊的摇了下酒杯,所有人的视线让他的声音引过去,“谁啊?别他妈卖关子!”

“苏墨。”

他话一说完,裴琅双眸猛的眯了起来,他双臂往后扬了下,装作不在意的倚在真皮沙发座椅里,“在哪儿?”

“我昨天跟常伯他们去了趟文昌,临时起意去参观了当地一个景点,谁知道她就在那里当导游呢!”

裴琅捏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他唇角溢出一丝笑容,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裴琅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那种蠢蠢欲动的渴望。

“很好,苏墨。文昌是吗?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究竟还能往哪儿跑!”

放下自己手里的酒瓶,裴琅站起身来,“你们玩着,我先回去了。”

“嗨,这还没尽兴呢!”

裴琅唇角勾了下,他径自走出欲诱的一号会所,外面一片灯红酒绿,裴琅站在街边,冷风灌进来只吃的他的脑袋愈发清醒。

他会告诉她,瞒着他离开的代价。

“送我到机场。”

琅心似铁 114 他跟她,不过是陌生人

连夜乘机,在迎安市机场下来后转了趟车,到达文昌的时候还不到后半夜。裴琅给陈启安去了电话,公司的事情让他先行处理,有事情给他打电话,最迟他后天回去。

“阿琅,今天中午裴夫人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明天中午跟沈家在会仙楼定了餐。”

男人眸光微沉,他视线轻眯,“明天一早你先打电话给我爸妈,就说改到后天,无论如何那时候我会赶过去。沈家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过去。”

“好吧。”

收了线,裴琅站在文昌的街道上,快近午夜的光景,整条街道显得有些萧瑟,毕竟这样的小镇无法与地级市相提并论,夜生活不会那么富足。

裴琅单手抄在口袋里,夜风吹的他额前的发一阵子摆荡,他深深吸了口气,那颗提上来的心却怎么都放不下去,心里鼓噪的厉害,有种蓬勃而出的力道,他分不清这种期待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其他。

打车来到酒店住下,裴琅从窗口望出去只觉得满眼的古迹。文昌早先是个商贸集中地,这里的建筑大都还保留着明清时代的建筑特色,只是后来随着经济发展开设新的区域,文昌在这片浪潮中慢慢退出历史舞台,但是它的古老的建筑却被比较完整的保存下来,现在更是将这一方古色古香的老旧建筑打造成一片旅游景区。

男人视线透过窗户玻璃望出去,少了那些大城市的喧嚣和躁动,这里的夜晚多了一份宁静和祥和。

裴琅唇角勾笑,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半夜里,苏墨猛然疼醒了,小腿抽筋疼的她不行,用力的扳着脚趾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神来。苏墨深吸了口气,她颓然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一大截儿。

白天她去医院问过,随时可以准备人流,但是苏墨终究没敢当场签字手术,你要说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看着妇产科进进出出的人,有些人因为妇科病接受检查时连这样极其普通的检查都应付不来。

苏墨自己站在缴费窗口排队,大都每个人身边都有朋友或者亲人陪同,她心底说不出的荒凉,轮到她的那一刻还是落荒而逃了。

勇气是件多么重要的东西,她积蓄了半天的力量在面对时还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起身去微波炉热了包牛奶喝掉,这样夜半抽筋的时候次数逐渐多起来,她上网查的结果是缺钙。端着杯子坐在床上,她拿棉被盖住双腿,这两个孩子来的无声无息,不给她半点提醒,或者是她矫情,总觉得它们不想要打扰她,可现在终究还是反馈到身体上了。

她还没有做母亲的自觉,也知道她现在还没有承载它们的力量,但是那种自己孕育了两个生命的感觉异常奇怪,偶尔她自己望着就总也会想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它们的样子,想象它们会如何跟她打招呼,想象……

早上站在镜子前,苏墨捏捏自己的脸,总也感觉胖了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小苏,把前台墙面上的那些宣传照片全部换掉,这里是新洗的。”李姐拿了一沓照片交给苏墨。

全都是景区的照片,她接过照片应了声,这份工作她还真的蛮喜欢的,早上的时间比较空闲,一般从快十点的时候就会忙,但是再忙到了下班的点也就全部收工。

那些历史资料,一点一点印在脑子里,有时候走在景区的时候就会在想那些过去的人和事,无论如何纠葛终究沉睡,只剩下这一片建筑来昭示着他们曾经的辉煌。

苏墨站在凳子上,宣传墙上有些照片已经风化,但是背后的黏胶倒是厉害,非要拿着刀片才能刮下来。

裴琅站在入口的售票处,只一眼扫过去就看到站在凳子上的女人,素面朝天的样子倒也有几分邻家女孩的味道,这会儿认真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这样的苏墨,该说他还从未见过。

从昨天晚上开始,裴琅不想承认,他在期待与她的碰面。

墨镜完全挡住了外人窥探的视线,他的目光胶着在她的后背,各种情绪翻覆,双眸微微眯起,这一刻,裴琅居然觉得无比平静,很好,没让他看到跟别的男人一起!

“啊——”

脚下的凳子一个倾斜,苏墨整个人都往外倒去,下意识的她的手先放到小腹处护住,一片恐慌在心底漫过。

不要,她不要这样!

“嘶——靠!”

熟悉的咒骂声窜入耳底,苏墨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有预料中的摔到,她的脑袋咚的撞上一个人的下颌,身子整个儿被人给匝住。

几乎是在她歪倒的那一刻,裴琅觉得自己绝对是条件反射,还不等大脑给予指令,身体早已经行动。

不是没想过再见面时会是什么样子,但那都应该是好多年以后,或者四目相望时也早已记忆不甚清晰,可苏墨从未想过不过短短一个半月,这个人竟然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周围的工作人员赶紧围过来,“你没事吧?”

苏墨抬起脸来,她的脸色白的可怕,男人手臂死死的匝住她的腰身,任是她如何都掰不开,“小景,你扶我一下,我脚崴了。”

苏墨扬声唤一边的女孩,小景匆忙过来,可这哪儿还有她扶的份!

“谢谢,还有,请放开我。”

苏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的脸连转都不转过去。

裴琅冷冷哼了声,他一手拉下自己的墨镜,“苏墨,跟我装不认识?”

看着男人的脸,小景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小心翼翼的将视线调到苏墨身上,要死了,被这么个帅哥抱住还装不认识,要是她就算不认识也得把电话扣过来。

“我确实不认识你,拜托你放开!”

苏墨沉了沉心,她抬起脸来对上裴琅的视线,里面的陌生和疏离那么明显,仿似他对她而言真的就是陌生人一般。

她这样的视线,彻底将裴琅心底的魔咒都给打破,他低下头去,眼底的凌冽就如寒冬最烈的西北风,男人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看清楚他眼底的冷,“苏墨,我给过你机会。”

既然她不要,那就别怪他极端。

男人夹杂阴冷的话就这么闯过来,苏墨全身都仿似被冷水浇透的寒冷,站在众人面前,两个人贴的极尽,任谁看过来都觉得暧昧无比,可只有苏墨,她知道这一次的再见,对她而言将是天地旋转,颠覆性的黑暗。

她手指死死扣住裴琅胳膊,指甲深陷进去男人却连眉头皱都不曾皱过一下,苏墨嘴唇蠕动,她知道任何的解释在此刻面对这个男人都是徒劳。

她也不想让自己落入那种卑微的境地,满眼满心的苦涩压制不住,她低下声去,“裴琅,你先放开我。”

“怎么?这会儿知道喊我名字了!苏墨,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不觉得你道行潜了点儿!”裴琅冷笑,出口的话带着几分讥讽,可到底手里的力道还是放开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里,光线透过玻璃打进来只觉得无比梦幻,太不真实的情景。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苏承源的事情我坦白说我真的没有参与进去。裴琅,我们之间本来就可以没有交集,我说了,那天我真的任何的东西都没有录,后来的也全都是假的。我会把当初给裴夫人的碟片给你,我们两清。”

苏墨双手交扣,手指扣进皮肉里时带着丝丝的疼,她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看着对面男人轻抿咖啡慵懒的样子,与她的严阵以待当真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清?苏墨,你跟我清的了吗?”

“你到底还想怎样?”

苏墨双眸赤红,跟这个男人一起她似乎就永远没有占据上风的时候,眼睛深处的刺痛感袭来,只让她几乎控制不住眼泪,她抿起唇畔望向他。

男人手掌倏然伸过来,苏墨躲避不及,下颌被他攫住,裴琅视线定在她的脸上,手指挑逗般划过她的下颌皮肤,“啧,这段时间过的倒是够欢快的,脸上倒是长肉了……”

“这下面——”男人视线下移落到苏墨胸部,他的眸底深壑,那股子邪念不言而喻,苏墨气的脸色泛白,只觉得这男人当真恶劣到极点!

“裴琅,你要不要脸!”她嘴角勾起冷笑,几乎是习惯性的拿起面前的咖啡,放到嘴边时才反应过来重重的放下,“裴公子,现在报纸杂志上你和沈萱童的婚约沸沸扬扬,你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

“那是自然,你的滋味儿我可是从来不曾忘记。”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苏墨冷笑,“很抱歉,这游戏我不准备陪你玩下去了,裴琅,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爱的人,到最后我也会结婚生子,无论哪一种生活方式,都不会跟你有半点关系。”

苏墨说的冷静和淡漠,总归一句话,她的生活不需要他来参与。

男人潭底倏然黑沉,裴琅咻的抬起头看向苏墨,“你爱的人?啧,沈轩锐?”

喉间哽了一下,她不过是做个假设性的语言,“跟你没关系。”

扔下话苏墨站起身就往外走,手腕猛的被扯住,手里的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裴琅舌尖轻抵唇角,他眸底深色益发浓重,“我要想有关系的事儿,还没人能阻拦。”

疯子!

琅心似铁 115 就算不爱,也不放手

扔下话苏墨站起身就往外走,手腕猛的被扯住,手里的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裴琅舌尖轻抵唇角,他眸底深色益发浓重,“我要想有关系的事儿,还没人能阻拦。”

疯子!

“裴琅,你究竟想怎么样?”苏墨气急了,她觉得自己无法跟这个男人沟通,那双潋滟双眸因为气恼而瞪的溜圆。

裴琅冷冷一哼,捏着她腕骨的手愈发的用力,那种似乎被人拿着刀子剜在身上的感觉,她问他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苏墨,这记性不好忘性倒不差。”他的语速不急不缓语调不高不低,他在用一种极其平缓的口吻同她说话,可那声音里的寒意却将她整个人缓缓缠绕。

苏墨不明白,他这样的人,凭什么是用这种质问的口吻来问她。

“我没忘记什么,裴琅,我和你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不,我们的交易本就荒唐到极点,你放开我吧!算我求你!”苏墨几乎低声下气了,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气抓着她,苏墨疼的脸色泛白,她弯下身去,企图缓解自己的痛楚,却觉得每一份神经都在痛。

手指松开,裴琅站起身子,终究看不得她惨白了一张脸的样子,男人黑瞳盯住她漂亮的面容,这个女人就是罂粟,一旦着迷就万劫不复。

他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她的解释,哪怕她真的插手去做,他都指望在结束后她能跟他摊牌。

在裴琅眼里没有绝对的背叛,他看上的人,哪怕做错了,最后的结果也由他来收拾。

但是,没有,她把他的一切踩在脚底下,看都不看一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裴琅站在普利庄园别墅的外面,当时外面的风那么冷,他都觉得吹不动他从心底泛上来的挫败感。

那一刻,他的自尊和骄傲就仿佛被人狠狠的踩在地上,弃之敝履。

他从来就没在乎过她为苏承源做了什么!那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翻手云覆手雨的游戏而已!

“荒唐?!苏墨,你就是用这个词来诠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裴琅眼角溢出笑意,那么嘲讽明显到刺入骨髓,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拖,“苏墨,我明明白白的跟你说过,我还没玩腻之前,你死都逃不出去!”

“你已经有婚约了,你——”拗不过男人的力气,苏墨被他一路拖着,她眼中氤氲出一层水雾,倔强的不肯让自己掉下眼泪。

裴琅倏然回头,他一把拉过苏墨扣在怀中,手掌掐住她的下颌处,“男人从来不会只从一个女人身上获得满足,苏墨,你是什么身份不应该很清楚吗?跟我有没有婚约没关系,本公子目前为止还是很满意你的身体和床上技术——”

“滚!”

男人嘴里下流的话气的苏墨全身颤抖,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若是从前,她可以完全当做没有听到,左耳进右耳出也就罢了,苏墨知道那些话都是她出卖自己身体换取金钱时应该遭受的惩罚。

可是现在,他的话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曾经的无耻,苏墨控制着自己想要捂住腹部的冲动。

生命,都应该被尊重!她不想她的孩子会憎恨有她这样一个母亲。

被拖行至裴琅下榻的酒店,苏墨突然就慌了神,这男人会做什么事情,她完全无法预估,她不会单蠢的认为他只是带她到酒店而已。

看着男人拿卡刷开自己的房间,苏墨双手死命的扳住门框,“我不进去,我要回家!”

裴琅看她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探手拦腰将人抱住,轻轻松松就拉进房间,一脚踢上房门,“别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苏墨,又不是被我上过一回,你至于吗?!”

猛的被推至床上,苏墨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她几乎是充满警惕的看向对面的男人,“现在是白天!”

冬日正午阳光熙暖,酒店的玻璃窗处窗帘全部拉开来,阳光照进来,只刺的人眼睛酸涩。

裴琅单腿跪在床上,将她逼至床角,“白天又不是没做过,你不也很享受吗!尝过情滋味后,我就不信这段时间你不想要,还是——”

男人眸光倏然一冷,“还是,有别的男人满足你?”

“啊——”

苏墨气的不轻,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处处发情,可这话还不等说,脚踝处就被男人抓住,苏墨惊叫出声,回过神来时早已被男人压在身下。

裴琅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至头顶,男人灼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他俯下头去薄唇贴近苏墨的动脉处狠狠吸允,苏墨只觉得皮肤一阵阵的发麻,她急的眼里蕴满泪水,可任是她如何抵抗都撼动不了他分毫。

“裴琅你要发情找别人去,我就是爱沈轩锐,我不想再跟你一起!这让我觉得恶心!”

她已经口不择言,可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再这样!哪怕,只是为了孩子呢!

“你再说一句!”

裴琅倏然抬起脸来,他半抬起身子,脸上神色阴沉如暗黑的夜,一股风雨欲来之势,他的声音带着几近绷断的紧绷,仿似她只要敢说出来,他就当场扭断她的脖子。

苏墨紧紧抿着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不敢说,害怕会把他身上所有的暴戾因子全部引燃。

“裴琅,你放过我吧!我是真的爱他!”苏墨双手盖在脸上,她没有试图去拉开他的手,只是从她的手指间溢出的泪水和她轻轻的啜泣,就向一把利刃般一下刺透男人的心脏。

当一个女人苦苦哀求你,说她爱的是另一个男人时,你会有什么感受?

裴琅只觉得身上的血肉被人一片片凌迟一样割下来,他掌心寸寸用力,几乎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痛转移,他声音从齿缝间迸出,“苏墨,你还真敢说!”

看着她脸色先是涨红又变得惨白,他倏然松开手,看着她蜷缩到一边猛烈的咳嗽,裴琅站直身子,阳光射进来,仔细看能看到光线中细微的尘埃,如此渺小。

“听着,苏墨,除非我想松手,否则你就是死也甭想逃开!”

他的霸道和强势,她应该早已领教,为何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抗衡。

“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裴琅,你不爱我,何苦把我死死栓在身边?”苏墨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嘶吼。

男人那双眼眸,深沉的让人探不到尽头,苏墨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不可?!

“怪就怪你自己,别轻易招惹我!”

如果不是她自己说,她爱上他。

如果不是她在他心里投下了种子。

如果她,不是苏墨。

那么多的如果,每一样她都做了。

所以,没有为什么!仅仅只是,他喜欢!

喉咙里疼的厉害,苏墨觉得自己连质问都已经没了力气,泪水流了满脸,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怀孕的缘故还是其他,总觉得特别脆弱,心脏仿佛负荷不了太多的难过和痛苦。

裴琅站在一侧,他点燃一根烟,看着女人捂着嘴咳嗽的样子,他心里狠狠咒骂了声后探手掐灭在烟灰缸里。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几乎等同于在犯贱,可就是不想放手,哪怕被全世界的人诅咒唾骂他都不想松开自己的手。

寂静的空间里,明明被排斥的彻底,可无论如何,他们的呼吸还是交融在这方空气里。裴琅还记得她说,她不是石头。

他冷冷哼了下,她不止是石头,是比石头还硬的金刚岩。

手机铃音打破整个空间的沉默,裴琅探手拿过来,“喂。”

“阿琅,你在哪里?伯母说你临时急事出差了,所以今天不能一块吃饭了是吗?”

沈萱童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刻,裴琅才恍然想起,今天应该给他们去个电话,可一早他就去找苏墨,根本是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嗯,临时安排。”裴琅抬起眼扫了眼坐在床上的女人,视线胶着在她的侧脸上就不曾移开,“一会儿我会给老爷子去电话解释,我应该明天就会回去,到时候我来安排地方。”

听到裴琅还愿意费心跟自己解释,沈萱童心中不禁涌上喜悦,虽说从一开始裴琅就不待见她,可这段时间虽然他依旧有些冷淡,但也终究不似以往那样直接不予搭理。

沈萱童知道,这里面多少是有些商业因素在里面,可那又如何,她相中的男人,只要最后她可以成功的嫁给他,哪怕日后慢慢的培养感情呢,她相信,不会太久。

“没关系,一会儿我去找爷爷说说,你回来的时候给我说声,到时候我去接你吧!”

“不用。”

简单的拒绝,可对方似乎听不明白,还在喋喋不休。

裴琅忍不住的蹙眉,不等对方说完便干脆的挂了电话。

沈萱童看看手机,奇怪到,“信号不好吗?怎么突然就挂了?”

“萱童——”耿云从外面走过来,“跟裴琅联系了吗?怎么回事儿?”

“妈,没事,阿琅说临时有公事出差了,他明天回来后亲自安排。他还说要亲自打电话给爷爷解释。”沈萱童笑得开心,一看就知道深陷其中。

耿云看在眼里,担忧在心里,爱情,一个弄不好不是伤人就是伤己。萱童还太年轻,裴琅那样的男人在商场混的风生水起的,怎么会是那么好驾驭的,只怕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哄得她开心不已。

“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本是想削苹果的,却不小心割到了手指,沈萱童匆忙的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嘴边。耿云凑过去看了眼,不是太严重。

沈萱童吸允了会儿,她看看自己的手指,颇为不耐的放下手里的苹果,“真是倒霉!可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呸呸,好事不灵坏事灵,别整日里瞎说,就只是不小心罢了。”耿云看她把手放下来,虽然伤口不大,可还是有血丝渗出来,“拿棉签捏一会儿吧。”

“哎呀,妈,看把你吓的,我就那么一说。”

“你还是多吃点儿水果吧,我看你最近牙龈总是出血,改天去医院看看,拿些维C吧。”

“知道了。”沈萱童随口应着。

耿云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再说她,“你哥最近在忙什么,也不见他回来?”

“谁知道啊,妈你别问我,直接问他去啊,自从苏墨离开后他到处里打听,我就不明白了他这究竟要干什么?这陈雪晗亏了是不计较,要不真的要气死了。”

“行了,他的事儿妈也管不了,只要人没事儿就行。”耿云皱了下眉头,她心中也是烦乱,只要涉及苏墨的问题,她跟沈轩锐就从没达成一致过。

小时候他是最贴心的,可这会儿母子两个却跟陌生人一般,倘若不是真的遇上事情,恐怕他是连一句话都不会跟她说。

耿云眼睛微微眯了下,她望向沈萱童,这个孩子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她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愿望都放在了沈萱童的身上。所以自然也就希望萱童会过的好。

“你也别操心你小哥的事情,他比你知道分寸。现在裴琅是应了这门婚事,但是之后过的怎么样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们做家长的也就能帮到你这里了。”

“妈,我知道了,我们现在不也好好的吗。他的心,终归是我的。”

*

“苏,裴琅昨天晚上的飞机离开白沙市,要不要去查下他的位置?”

苏承源看一眼刘彬,“找人问问就行了,不用大费周章。”

“我是想他会不会是找到了苏墨。”

“那更好,省的你费心去找了。”苏承源眼睛眯了下,他嘴角勾笑,“倒是没想到我这个妹妹居然这么大的魅力,让裴公子上了心。”

刘彬站在一边看着苏承源的脸色没有说话,通常,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某种意义上说明他的心情很不好。

“这一次申请破产似乎不太容易,我怕政府介入后要查你个人资产会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你的身份在这里暴露了还是非常危险的。”想了想,刘彬还是转移了话题。

苏承源站起身来,他望旁边走了几步,“不用申请破产,最近两笔交易放到这边来,另外给对方说我要提高价格。”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毕竟跟对方合作好多年了。”

苏承源哼了声,“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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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我明天照常上班,指望我万更的同志们,还是打消这念头吧…

更新时间基本上定在早上9点,特殊情况另行通知。

另外,祝各位周末愉快。苦逼的某四将继续苦逼…

琅心似铁 116 跟他回去,潜藏的危险

刘彬沉默半响,他在苏承源身边这么久,知道一些话说了他也未必会听,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把想做的事情做得更加妥帖。

“我知道了,我去安排。”

“刘彬,这里是南夜爵的地盘,大家各自为政互不干涉,绕开他。”

刘彬点了下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肯定不会跟他起冲突。只是这个人有时候阴晴不定的,我怕在白沙市交易会多惹事端,你看是不是选个别的地方?”

苏承源眼睛眯了下,他轻笑,“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他不会多管闲事,在这里交易反而会比其他地方更安全。”

“行了,你去安排吧。”

刘彬转身欲走,临到门口复又顿住,“找到苏墨怎么办?”

“还用我说吗?”苏承源手指在下颌处摩挲,声音阴冷仿若自地狱深层泛上来,“我不要她的命,但我要他们从此再无可能。”

“苏,你就那么爱他吗?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爱上你?”

苏承源的视线倏然深深的沉了下去,他猛的扭过头去看向刘彬,“这句话,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第二遍。”

刘彬垂下头去,转身离开,满身的落寞映在眼里。

感情无分男女,似乎只要深陷就只能被左右,苏承源的眼里只有裴琅,即便这个男人不属于他们的世界,苏承源还是不肯放弃。

就好比,刘彬知道苏承源不会爱他,他还是心存侥幸。

*

“我不会跟你回去。”苏墨是铁了心了,她好不容易走出白沙市,不想再一次的陷入进去。

裴琅盯着她的视线露出几许残忍的弧度,“由得了你吗,苏墨你未免想的太简单。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我有数百种方法让你只能依附与我存在,既然当初你信了,为何现在还企图逃避?你妈妈的病情还不稳定,我倒是建议你乖乖听话。”

手指蜷了又伸,苏墨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她身上的软肋,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捏住,她抬起脸来冷漠的望向他,“别拿我妈妈威胁我。”

裴琅猛的倾身过来,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四目相触,彼此的眼底都蒙了浓重的深色,看不透看不清,却都伸出利刺刺向对方。

究竟谁痛的更多,他们谁都不知道。

啪的打掉男人的手,苏墨偏开头去,这个季节的风果然是冷,连着她的声音都冷至了极点,“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安排好了会跟你回去,但是,我只有一点要求,倘若我妈妈出半点事情,我就是倾尽所有都不会放过你!”

裴琅哼了声,“我就是用绑的都能把你绑回去,与别人无关。”

他只是提醒她而已,如果拿康文心作要挟能够让苏墨乖乖跟他回去,裴琅并不介意使用。但是他要苏墨,有的是方法,还不至于拿别人要挟她。

苏墨眼帘垂了下,“最好无关,倘若我回去,给我妈妈找最好的地方。”

她抬起脸来盯着男人,仿似他只要不答应她就这么一直耗着,裴琅觉得好笑,这样的事情于他而言太过轻松,他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着于此。

“我答应你,但是苏墨,我从不吃亏,还得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苏墨冷冷一笑,她眉目轻弯,那股子冷艳沿着脸庞晕染开来,“裴公子,我让你婚里婚外全部平安岂不最好?”

裴琅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她的讽刺和轻视让他恨不得掐死她。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挑起他的脾气。

回到家时,康文心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去,“墨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嗯,我身体不舒服,就请了假提前回来。”懒得再找其他借口,苏墨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不对劲。

“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有发烧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康文心慌忙拿手贴上苏墨的额头,温暖的触感让苏墨眼里的泪几乎盛不住。

“妈,我没事儿,你给我倒杯水吧。”拉下康文心的手,苏墨勉强自己笑笑。

捧着手里的杯子,苏墨看向康文心,她之所以要求裴琅保证康文心没事,其实是因为她在怕一个人。

苏承源在苏墨心里永远是个危险份子,这一次她等于完全违背了苏承源的意思,倘若遇上,她无法预知苏承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更况且,那样的一个人,手段极其残酷。

前段时间,一直在警察局悬而不破的碎尸案,受害者的照片经过警局复原后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苏墨见到那个人的样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曾经见过那个人,跟苏承源在一起,不知道什么原因起了争执,苏承源一枪过去一点儿都不含糊。苏墨吓坏了,她不动声色的跑掉后用公共电话报了警,但是后来却并无任何的报道。

直到,这起碎尸案出现,苏墨回想起来只觉得浑身的冷,是多大的仇恨才会把人给肢解。

既然裴琅找到了这里,苏墨相信,即便她不跟裴琅回去,早晚也会被找到,就算是再换个地方,除非他们真的不再找她,否则,就算是换十个地方,结果还是一样。

“妈,我们回白沙市好不好?”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好好的吗?”康文心吃惊的问,墨墨的话太过突然,她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只是如果不是遇上事情,墨墨怎么会这样说?

苏墨沉默半响,她使劲压着眼泪,生恐一说话就会决堤。

“墨墨,妈妈到哪儿都无所谓,只要跟墨墨在一起就会很开心,但是,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否则,怎么会决定的这么突然?”

“妈,我怀孕了。”

嗡的一声,康文心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她就觉得墨墨最近一直不太对劲,她的直觉还是对的,可一个未婚的女孩子,怎么说,这样的事情都实在算不上是好事情。

“谁的?”

苏墨双手盖在脸上,她抬起头来,“妈,我知道这孩子不能要,我也不会要。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否则,她自己一个人,真的瞒的好辛苦。

苏墨咬着唇,她终究是说不出裴琅这两个字。回去之后,他与沈萱童的婚事定然会传到康文心耳朵里,那个时候妈妈该是要有多么伤心和痛苦。

那种难堪,苏墨不想康文心承受。

她和沈萱童,无论再怎样否认,身上都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而她这一半的血液,对康文心又是多么重的刺伤。

苏墨无法想象,康文心倘若知道她和裴琅一起,该是有多么失望。

从小,康文心对苏墨就寄予很高的期望,她费尽心思的培养苏墨,就是希望她以后可以过的自在,可以过的开心,但是康文心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成为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更甚者,还与沈萱童有关。

她这样,跟耿云当年又有何异?!

苏墨不肯说对方是谁,康文心也不忍逼迫,只是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虽然之前她也怀疑,可墨墨那么斩钉截铁的说没事,康文心眼圈泛红,她不忍心责备她什么,看她垂着头,脸哭都不敢大声,康文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撕扯开来。

康文心伸手将苏墨圈到怀里,“墨墨,妈妈虽然年纪大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看不开。”

眼泪终于一颗颗掉出来,苏墨咬着唇,她不想哭的,可怎么也忍不住。

她曾经那么注意,为的就是不想跟那个男人有任何牵扯,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是不爱,而是来不及深爱,她的爱情就被拒绝在婚姻之外,苏墨觉得自己是非常冷静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是自己不能做的。

收拾起眼泪,苏墨抓住康文心的胳膊,“妈,我自己害怕,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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