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传闻被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猜测纷纷扬扬,甚至有人怀疑三位女富豪的老公阳痿!
整个沈家弥漫在一种暮色沉霭的低气压中,沈博荣气青了一张脸,他啪的一巴掌甩在耿云脸上,“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们沈家丢尽了脸!”点着报纸上的报道,
“你凭什么打我?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这些照片明明都是假的!”耿云捂着被打的脸声嘶竭里,她脸色惨白,好歹也是五十岁的人了,被曝出这样的丑事无论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打你都是轻了,你他妈看看这些人都怎么说我?!阳痿?!”沈博荣气的吐了口痰,他一把抓住耿云的头发往死里扯,“老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你!”
“你掐啊!你掐死我得了,沈博荣,别以为你外面那些破事儿我不知道,你那些小情人当你女儿都嫌小,是谁不要脸?我这事怎么都是捕风捉影,要是真有人死了公安早找上门来了!”
扯不开沈博荣的钳制,耿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男人吃痛啪的一扬手,耿云整个被掀翻在一边,额头撞在桌脚上疼得她只打滚。
探手一抹一手的血,耿云直接崩溃了,她呜呜的哭着,“你个没良心的,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说什么了?沈博荣别没点数!”
声嘶力竭的控诉,让沈家的下人们探头探脑的看好戏,这新闻谁还能不知道,大家嘴上不说可背地里可讨论的欢着呢!
沈博荣被咬的手背上除了一圈的血,他怒目瞪向耿云,“你给我滚出沈家!老子跟你离婚”
“打死我也不离,你想跟你那小情人一起,我告诉你,沈博荣,没门!”耿云倚在墙角,她单手捂着额头怒斥,“你要离也行,这沈家有一半的资产归我所有!”
“就你这样的也要一半资产,别白日做梦了!”
这些日子他是直接不敢出门,生恐被记者围攻被认识的人调侃,家里出这样的事情,老头子都直接被气的进了医院。
“都吵吵什么?!还嫌不丢人吗?!非要气死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
沈冠生站在门外重重杵了下拐杖,他扫了一眼满室狼藉,那双深灼的眸子看向耿云,“你说说,是不是真的?!”
“爸,不是,真的不是!”
耿云几乎是跪着爬到沈冠生面前,老人看她一眼,冷冷哼了声,“这事可能不是真的,那我问你,苏墨是怎么回事儿?”
苏……苏墨?
耿云一时愣了,她张着嘴半响没有合上。
“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耳聪眼盲,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做了什么,只要不过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藏了二十多年,耿云,你倒是够厉害的!”
沈冠生猛的锤了下拐杖,那一声咚的一声仿佛直接敲在人心上。
沈博荣终于听明白怎么回事,他吃惊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旋转轮回,最后只点着耿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耿云,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们沈家的媳妇必须清清白白,明天我会找律师过来,你自己主动放弃所有财产离开沈家我们既往不咎,要是不行,我虽然年纪大了点儿,想要处理你们还绰绰有余。”
沈冠生说完让人搀扶着往外走,耿云一看整个人傻了眼,她几乎是跪趴过去的,“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爸——”
伸手将耿云拽开,沈博荣冷冷看她一眼,“等着律师找你吧!”
人离开后,耿云双手覆面嚎啕大哭,可终究换不来任何一个人的同情。
什么叫做咎由自取,说的也就是她吧!
裴琅动手,从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伤到他的人,他从来都不留半分余地。
只是,顾忌着苏墨,他还真的是留了后路。生恐一锤子堵死了,到时候他怕自己悔的肠子都青了。
晚上经过夜市,裴琅停下车走过去。
“老板,来一份关东煮。”
这样的地方,从来他都不曾涉足,可自从苏墨离开后,他多少次坐在这样的地方,漫天星空却弥补不了心底的空虚,心脏有一块地方空荡荡的,无论如何都填不满。
“要辣椒吗?”
“要。”
其实真的对这样廉价的食品没有任何好感,卫生不达标,口味不达标,但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让他那么清晰的回忆起她笑着时候的样子。
裴琅轻笑,眼底氤氲的柔情万千,或许苏墨自己也未曾注意过,她自己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样子只挠得人心痒痒,如果经常那么笑,生恐她身边的男人都会被迷了去。
他就是,被迷了失了心魂,不等反应时早已将她吻住。
“老板,付钱。”
“好嘞!”
老板围着围裙过来,拿钱时一看桌面上,果然又是满满的一份关东煮,最多动了一筷子!
“哎呀,先生,是我这关东煮不合口味还是什么?”这位先生也相当奇怪,连续几天过来,可每次点一份辣的关东煮却只放在眼前头看。
裴琅唇角勾了下,“味道很好。”
只是,他留给另一个人吃而已,他喜欢的不是关东煮,而是她吃关东煮时候的样子,眉眼弯弯,辣得嘴唇儿红红,他最爱从她嘴里尝到的那股子味道。
可惜,现在却只能用回想来祭奠空芜到极致的胃。
你有没有想念过一个女人,想到心脏都收紧了,想到全身的细胞都在思念她的味道。
------题外话------
这几天字数会少一些,因为将连续四天晚上培训到九点,压缩了我一大半的码字时间,抱歉了各位…嗷嗷嗷
琅心似铁 133 机场无缘
“苏苏,小家伙们睡着了呀,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苏墨随手将手里的纸张塞到枕头下面,她揉了揉眉心看向月嫂,“李姐,你还是去帮我买几灌奶粉吧,先让他们适应一下。”
“好的,苏小姐。”
姬安颜咬着冷饮的吸管看向半倚在床上的苏墨,“为什么要添加奶粉呀?”
怀疑的瞅瞅苏墨的胸器,姬安颜再看看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朝天翻了下白眼,“不是大就有奶的啊!”
“呸!你多大个孩子,怎么说话呢!”啪一巴掌拍在姬安颜的脑袋上,苏墨剜过去一眼,她收拾起脸上的表情,抬起手替躺在一侧的两个孩子拉了下毛毯。
“苏小姐想要回国一趟,所以想先给孩子试试奶粉。”月嫂看两个人斗嘴笑得开怀,赶紧出声解释。
“干嘛要回去?”
“我当时走的匆忙,还有个尾巴没有处理好。”
苏墨轻声说,她拿手指轻噌孩子的侧脸,柔软的触感将苏墨的心填得满满的,她其实真的很期待两个孩子的到来,终归是她的血脉,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疼爱而不怕会遭受拒绝。
爱上一个人,然后被人狠狠拒绝掉的感觉太过悲凉,苏墨比任何人都想迫切的去感受到那样的情愫。可惜,她总是不会那么幸运,可以在合适的时机遇上合适的人。
但是,看着他们,小小的一团,软软的抱在怀里都害怕揉碎了,苏墨俯下身去贴上他们的脸蛋,心底的满足感溢出,终于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终于,她可以让自己毫无条件的去爱他们,以后,他们也会毫无条件的去爱她。
真好,不是吗!
姬安颜看看苏墨,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怎么?会情郎呀?”
苏墨斜了一眼过去,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跟月嫂,我不会呆太久,最多一周我就会回来。”
“好吧,我最近犯贱,不被人刺挠几句总觉得心里不舒服,苏苏你要快点回来,我爱死你的毒舌了!”
趴过去在苏墨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个,姬安颜转到床的另一侧,她半趴在床边上看着上面躺着的一对宝贝儿,“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苏苏,都说儿子跟妈妈长的像,可我怎么看着这俩小子这么像猴子啊!”
苏墨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佯装生气的扳起一张脸,鄙视的说,“我家小子能长得丑吗,跟我一样能丑得了吗,你什么眼神儿!”
姬安颜嘻嘻笑着,“哎呀,我是反着夸你呢,既然你长的这么漂亮,那他们肯定是不像你,像他们的爸——”爸——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苏墨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姬安颜吐吐舌头慢慢直起身子,“啊,我想起来我跟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儿,我先走了。”
苏墨缓了缓神,她扭头看向一边的两个小人,现在,当真是看不出究竟像谁,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
回想生产前的那一幕,苏墨几乎心揪疼的厉害,她生恐他们也离她而去,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突然早产,大的那个在保温箱呆了一个月,小的在保温箱呆了将近二个月。
身体和精神的煎熬几乎要让苏墨崩溃,尽管医生告诉她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是只要他们一天不出保温箱她就一天无法安心,没有人会明白这两个孩子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捂着脸却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庆幸的是现在孩子都非常健康,各项指标检查也没有问题。
直到完全彻底出院,苏墨才安下心来。
以前,都说孩子的生日,娘的苦日,这样民间最质朴的语言,苏墨一直未曾深刻去理解过。
可是,她想说,现在她完全可以了解到那种过程的煎熬。
生命涅槃一样的疼痛,可痛过之后便是喜悦,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苏墨对着两个孩子的眉眼她心底泛滥起无数的泡泡,那种幸福带着极致的酸涩让她每每都想要掉泪。
手指轻揩自己的眼角,午夜梦回时也会再度忆起那个男人,可再不会那样撕裂般的疼痛,苏墨时常想距离和时间是两剂非常强的良药,无论曾经多么的痛彻心扉抓心挠肺,在时间的长河里渺小的不堪一击。
她不应该也不会再去回忆,那些过往终将会在记忆中沉淀成一片黑白色,无论他爱或不爱,对她而言已经不再具有价值,现在,她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过好自己的日子。
直至有一天,彻底的将他从她的脑海里拔除。
*
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裴琅扫一眼季沐媛,“说吧,别杵在这里。”
“阿琅,你真不去看看?这几个女人可都个顶个的!”
季沐媛匆忙拿出几张照片递给裴琅,“喏,这个是宋家千金,刚刚从海外归来,气质优雅容貌一流;这边这个是陈家——”
“行了,放着吧!”不耐烦的打算季沐媛的话,“我妈又游说你过来让我去相亲?我就滞销成这种程度?”
“这倒不是,关键是你这一年来十分不正常,连着我都觉得你是不是——咳咳,有问题!”季沐媛握手成拳放到嘴边轻咳,终究是女人,过于露骨的话还是说不出来。
自从苏墨离开后,就没见着他跟哪个女人传出过半点绯闻,不止是姨妈着急,连着季沐媛自己都在琢磨会不会是伤筋动骨到了极点,这辈子只能当和尚了。
咳咳,好吧,她承认有点儿幸灾乐祸兼不靠谱。
裴琅收起脸色冷冷哼了声,他斜过去一眼,“回头给我妈说一声别白费心思了,指望我还不如指望指望你,大哥不准备要第二个孩子吗?”
一句话把季沐媛所有的心思全都打散,她倔强的一顶嘴,“要你管,我们最起码有佑辰!”
裴琅眸光微动,眼底的暗沉犹如深井让人望不到底,男人喉结滚动,他身体向后压进宽大的旋转真皮椅,脸上仿佛还能感受到苏墨那张流产手术单割在他脸上的疼痛感,还有她恨恨看着他的眼神。
她说,裴琅,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恨你。
恨吗?或许是真的恨,否则不会这样硬生生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
“阿琅,不管怎样,姨妈是真的担心你,哪怕你现在不想结婚也拜托你好好跟她说说。”
探手捏上眉心,男人倾身站起来,“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定下后天去纽约的飞机,让启安跟我一起去。”
虽然他嘴里说着知道了,可季沐媛看他那样子明明就没往心里去,只得叹口气折回去。
整个过去的几个月,琅誊已经完全摆脱沈氏撤资所带来的影响,裴公子的商业手腕被业界同行津津乐道,男人整合资源的手腕登峰造极。
白沙市因为恶劣的商业竞争造成的金融风暴终究没有将琅誊实业击垮。
“启安,我想将琅誊对美扩张的第一站定在纽约。”
去往机场的路上,男人坐在后排座椅上,他启口时音调低沉,视线透过车窗越出去,却不知道究竟想看什么。
裴琅这话,与其说是跟陈启安交代,倒不如说是讲给他自己听。
透过后视镜望向后面的男人,陈启安依旧实事求是的开口,“但是目前纽约的经济环境并不适合我们投资,况且琅誊的产品线也受制约。”
微勾了下唇角,男人眼底眸色微敛,“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陈启安默了半响,“只要你决定了,我全力配合支持。”
裴琅抬起眸子看过去,他眼角氤氲笑意,这种兄弟间的信任和支持,让他在事业上如鱼得水,可终究却无法支持到他的感情生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逝,裴琅轻轻阖上眼睛,倘若感情一如行车,走错一步还可以掉头该有多好!
苏墨一身轻便麻质中国风的服装,绿色绣花的宽袖上衣和浅色民族风的阔腿裤,她穿了双粗跟的高跟鞋,站在各色短袖窄裙的行人里,并不突兀却着实吸引眼球。
宽大的墨镜几乎遮去她半张脸,苏墨深深吸了口气。
倘若不是特殊原因,她不会在这样还未完全整理好自己心情的时候回来,可终究是经不住心理的煎熬,前段时间她托人打听沈萱童的情况。
经过几次化疗,虽然都是控制住,但终究是不如以前。
外界也在讹传耿云与沈博荣离婚的事情,苏墨不知道是否真实,但是对她而言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她的血曾经让她万劫不复,却又这么恰好的成为治病良方,倘若是上天赐予她的特殊条件,那么她何妨拿来一用。
“你让医院安排,我会按照时间回去手术!沈夫人,我拿我的骨髓换你女儿的命,一命抵一命,这辈子,我跟你再无相干!”
电话里,苏墨给予耿云一个承诺,了却她的一桩心事,但也从此斩断仇视,她和他们再无半点关系,哪怕见面都请绕道走。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苏墨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再次站在白沙市的土地上,季节的变化这么明显,她走的时候正是极致的冷,现在却已经是极致的热。
季节轮换,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适而改变,就一如人生,一旦踏上一个轨迹,都要顺着走完。
“怎么了?”
看裴琅倏然伫足,陈启安停下脚步顺着男人的视线望过去,整个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一天的情况几乎一样,他实在看不出任何异常。
裴琅只觉得心脏的地方跳的厉害,他看过去却是一眼都未曾看到他想要的,只一抹绿色衣衫在眼角滑过,他摸一把脸,是幻觉还是自己太渴望她的消息?
“没事,走吧。”
擦肩而过的缘分,两个人,两个不同的方向,注定了彼此错过。
他们在这个机场,错了一次分离,错过了一次相逢。
一晃,就是四年的时间飞逝。
琅心似铁 134 妈妈,我喊你阿姨好不好
“墨墨。”
再度见到她,沈轩锐只觉得喉间轻涩,他清冷眸光微沉,视线落在她略显发福的身体上,“过得好吗?你一言不发的离开,我担心的不得了。”
在康文心去世不久之后她就消失的无声无息,沈轩锐通过各方渠道寻找,可连裴琅都无法获得的信息,更何况他。一直觉得地球其实很小。
直到再听不到她的讯息,才切实的感觉到原来每个人在世界中的地位都渺小到足以忽略,任是怎么着急,都无法在全球的人群中一眼分辨出心底想念的那个人。
“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苏墨轻轻的笑,时过境迁,再次站在沈轩锐的身边,她的心里有的只是那种半壁血缘的亲近,却再无一丝半毫的情愫,终于可以彻彻底底的将他放下。
抬起眼看向男人清俊的脸庞,时光在上面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成熟沉稳,这个男人身上吸引女人的魅力又增加了许多,苏墨心底柔笑,依然感谢他陪她走过最青涩的时光,给了她足以回想过去的美好。
“手术有什么不适应吗?”
“没有,真的就像是鲜血一样。”苏墨压下眼角轻笑,想起有个人也这么说过,可不知道为何这两个字从自己嘴巴里出来依然让她感到心涩难忍。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萱童回来,”沈轩锐话说到一半陡然一转,“其实,也应该想到才对的,墨墨最是善良。”
单手撑在额头上,苏墨嘴角拉开笑意,她抬起脸看向沈轩锐,“我没你想得那么好,真的,轩锐,你不会明白我的感觉,我是真的不想管她的死活。终究,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回想那段时光,她几乎是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自己想爱却爱不到,偏偏她怀的孩子还要为别人的生命作为陪葬,苏墨从没有那么绝望过。
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嫉恨到了极点。
可哪怕是离开,午夜梦萦,她满心的悲凉,那种煎熬撕扯着她的心脏,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狠心的抽手离开,视生命为无物。
直到生产的那一刻,苏墨想,其实无论是安慰自己少得可怜的良心,还是为了还上耿云的生育之情,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么,既然时间还来得及,她就不想再让自己后悔煎熬。
沈轩锐视线停在苏墨脸上,她说的他可以理解,可是终究他还是足够明白她,刀子嘴豆腐心,倘若有一日她嫁为人妻,他会嫉妒那个可以得到她的男人。
是何其幸运,可以与这样一个简单直爽的女人共度一生。
移植手术已经完成,苏墨并不打算久留,毕竟现在她已经不是一个人,她有她的担心和在乎,心早已迫不及待的的飞往大洋彼岸。
沈萱童还需要观察三到四周才可以出院,但是这两天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未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看耿云站在一边,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妈在那边,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不用了,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苏墨视线沉了下,终究没有那么大的心胸可以接纳她,毕竟她的痛苦根源就是耿云对婚姻的极度不负责任。
“报纸上的事……算了,也不在我关心范围里面。”
“不会有事,她终究也是我妈。”言外之意就是就算离婚,沈轩锐也不会放耿云不管。
可这些,跟她都再也没有关系。
苏墨扬了扬手转身欲走,“我走了。”
“就这样一走了之吗?那个男人为了你几乎把纽约给翻过来。”
沈轩锐想到裴琅的大手笔,他几乎动用了美国所有的征信社,翻天覆地的查找,却是杳无音信。
那时候,沈轩锐才信,裴琅,这次是玩真的。
苏墨视线移开,她轻抿嘴角,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浅薄的连老天都笑话,“我已经把他给忘了,轩锐,苏墨从离开白沙市的那天起,就真的是离开了。”
习惯性的抬起手柔柔她的发,沈轩锐眸光轻沉,“墨墨,别骗自己,其实我一直不想承认,因为那代表着我将被你放在心底另一个不明显的角落,但是事实是,你真的爱上他了,对吧!”
苏墨不语,爱或不爱,到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站在康文心的墓碑前,她的面容温和,一张照片凝固了她最美好的时光,苏墨将手里的白百合放在墓前,这里的墓地日常都有人打扫,临着明湖,风光无限好。
“妈妈,我的孩子很健康,我也很好,我会带着他们活的更好。你放心吧!墨墨不会给你丢人,在那边,你自己也要开心才是,那些过往,都忘了吧!”
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好,这辈子不敢遗忘半点,不能常来看您,愿您在天堂开心健康。
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苏墨眼角氤氲泪花,她俯下身去亲吻了下墓碑,起身离开。
裴琅从未想过,他在美国迈出的第一步,却恰好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当手下的人跟他汇报有苏墨的出入境记录时,他再匆忙追踪却又是一无所获,他们之间终究是缘分浅薄。
美国,洛杉矶。
“妈妈,妈妈!”
长相极其精致的小正太一下子扑到在大床上睡得正熟的女人身上,肉呼呼的小手啪啪的拍在女人脸上。
“苏绍佐,你让老娘再睡会儿!”
“醒醒,李妈说再不起来我们要错过飞机时间了。”
“那就等下一班!”真的好累,为了新的策划案,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好好睡个觉。
“好吧,那你继续睡!”
无可奈何妥协的声音,当耳边终于恢复清净,苏墨忍不住喟叹出声,她翻个身让自己睡得更加舒服一点,管他什么飞机,只要在后天之前回去就好了,没必要为了赶点委屈自己。
“啊——”
还不等她继续梦回周公,脖子上倏然袭击来的凉意直接上苏墨尖叫着蹦了起来,落了满身的冰块让她直接崩溃,“!苏绍佐,你皮痒了是不是!”
怒瞪着一边手里端着个杯子却继续装无辜的小鬼,苏墨被气的满头冒烟,偏偏这小子却舔着脸笑的谄媚,“妈妈,走光了!”
靠!
脸黑了半截,究竟谁告诉他这些词的?!
苏墨拉了下身上的睡衣,一个响栗子敲在他的脑门上,“你收拾好了吗?”
“李妈已经帮我收拾好了,但是妈妈,我的汽车装不下怎么办?”
“凉拌!”
扔给小正太一句话,苏墨坐在床上发呆,她挠挠头发,只觉得太阳穴的地方还是鼓鼓的难受,这四年的时间她从未曾再度踏上国土,这会儿因为要回去却不免心生忐忑。
“妈妈?”
苏墨垂下头去就看到小正太正眨着双眼睛看向她,那眼睛的含义叫做担心吗?
低叹一声,苏墨伸手掐上小正太肉呼呼的小脸,“儿子,妈妈不太想回去,其实那边真的也没什么好的,除了与这边语言不同,肤色不同,其实真的没什么大区别的。”
“疼疼!晃(放)手!”
小正太拿手去掰苏墨的手指,被扯住了脸皮子,连说话都不清不楚了,苏墨看他那样子直接松了手。小正太单手捂住脸颊,委屈兮兮的控诉,“妈妈你偏心!为什么小佑可以回去?”
“因为安安想要有个人陪!”
“那为什么不让我陪?”
斜过去一眼,苏墨很不给面子的打击他,“安安说因为你太乱了!”
……
“妈妈,那我安静点儿,你带我回去吧!”
……
苏墨翻了下白眼,这小子要能安静她苏墨倒过来写。
“那你安静会儿去吧,妈妈头疼想再睡会儿!”
“可是,靳叔叔马上要到了!”
“……他怎么会来?”
“妈妈你不收拾打扮吗?!”眨眨眼睛,苏绍佐非常友善的提醒,他老娘现在真的没法看啊,鸡窝头,吊带睡裙,虽然在他眼里妈妈总是最漂亮的,但是还可以更漂亮吗!
“苏绍佐!”
恨恨的咬牙磨出这几个字,苏墨砰的关死洗手间的门洗漱准备。
小朋友嘴里的靳叔叔靳兆磊是苏墨的同事,华人同胞,平日里倒是真的对他们蛮照顾的。
记得看说的小说时里面有句话,如果世界上有那么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变成了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苏墨每次看到这样的话都感同身受,她其实无所谓将就不将就,只是确实没有人让她觉得对了胃口。
在美国,一个单身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压力真的蛮大的,但是她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在这里站稳了脚,哪怕累,她都希望自己能够活的精彩。
没有人能够取代自己的生活,苏墨从来不允许自己妥协。她可以照顾自己,哪怕身边没有男人的支持。
“suki,这次准备回国呆多久?”
“我要带绍佐和绍佑到处看看,应该不会用太多的时间,只是——”苏墨揉揉眉心,“老大说那边有个合约让我过去先对接一下。”
“有难度吗?”
苏墨扬了下嘴角没说话,没什么特别难的,只是她很排斥她本人在白沙市的商务活动。
“如果有任何为难的地方,给我打电话,suki,要知道我随时准备为你服务。”
苏墨扯开嘴角裂开一个诚意十足的笑容,她探手拉过男人手里的箱包,“谢谢!如果需要!”
牵着小正太的手过安检,苏绍佐抬起头看向苏墨,“妈妈,你明明长得很漂亮,为什么没人追你?”
啪的一巴掌拍在小正太的脑袋上,“怎么?你想把我卖了不成?”
捂着脑袋,小朋友委屈的看看苏墨,“妈妈,到中国就没有人认识我们了,我喊你阿姨好不好?”
这样,妈妈就不会被他们拖累,可以找自己喜欢的人。
往前走的步子突然顿住,苏墨扭头看向一边的小鬼,她心里酸涩的厉害,或许真的是她一个人带孩子的缘故,这两个孩子仿似比其他的小朋友都懂事的厉害。
害她的心里酸酸的,眼睛涨涨的!
苏墨俯下身去,她手指轻轻挎了下苏绍佐的小鼻子,“妈妈不是没人追,只是妈妈更喜欢你们而已!”
琅心似铁 推荐好文《权少——惹火伤身
推荐好文《权少——惹火伤身》文/二月榴
在520小说搜作者名二月榴就可以找到哦!简介:
“不要,别过来。”
新娘休息室里,女子被男人逼得节节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
下一刻,娇小的身子被阴影笼罩,他掐着她的下颌,阴寒地问:“招惹了我,就想这么容易嫁人?嗯?”
女人迎上他的目光,说:“容晔,我并不欠你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新郞温柔的询问。
女人闻言,身体绷得僵直,恳求地看向男人。
男人唇角却泄露出低低的笑,猛然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粗糙的掌心伸进她的婚纱里,摩擦着感觉她的轻颤。
薄唇压着她唇角低语:“我真想让他看看,你被我压在身下的小模样。”
……
他是著名上将的嫡孙,被打小宠坏的权三代,矜贵俊雅、霸道而冷戾,邪恶非常。
她是家族里被呵护长大的小公主,为病重的父亲撑起家业,聪明漂亮而独立。
他们曾经一起在军属院长大,她暗恋了他八年,在他执起别人的手时黯然出国。八年后的今天,她家族企业遭遇危机归国。
没想到与他初次重逢,便在电梯里被他撞到自己与别的男人调情……
过往眼前过,她急于与他撇清关糸,却忘了他是个恶魔,游戏规则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
一张床上无休无止的强迫纠缠,他誓要慢慢折断她所有的羽翼,承受他给予的蚀骨销魂……
片段:
民政局内
他将笔拍在填好的表格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签字。”
女人的视线低垂落在表格,唇角勾起嘲弄的笑,问:“你以为一张结婚证,就真能捆我一辈子?”
男人唇角泛冷,睥睨地看着她,说:“困不困得住,不是你说了算。”
女人抓着皮包的手颤抖,终于掏出一份资料砸到他的脸上。
她看着男人因为看到资料内容,而变成灰白的脸色问:“事到如今,你还想自欺欺人吗?”
琅心似铁 135 把心送给你
苏墨俯下身去,她手指轻轻挎了下苏绍佐的小鼻子,“妈妈不是没人追,只是妈妈更喜欢你们而已!”
小朋友葡萄般黑润的大眼睛扑扇两下,“可是,妈妈,你都快三十了,再没人要会滞销的!”
噗——
心里那丁点儿伤感让这小鬼一句话给冲得无影无踪,苏墨直起身子,她一把拎住小正太的耳朵,几乎咬牙切齿的问,“这话谁给你说的?”
“哎呀呀,疼!”斜着脑袋惦着脚,苏绍佐小朋友扯开嗓子喊,“妈妈你放手!是小佑前几天在电话里给我说的!他说安安姐天天这么说!”
“臭小子,安安说什么你们就要记什么?!”啪的拍了下小朋友的脑袋,苏墨催促,“快点,这边走。”
一直到坐在飞机上安顿下来,苏墨扭过头去,就看着小朋友防备似的要捂耳朵,她嘴角忍不住的勾起笑意,掰过那张小脸啪嗒亲了下,“儿子,有你妈我的韵味儿,帅死了!”
真的是越看越帅!小的时候皱成一团儿,皱巴巴的样子让苏墨好生伤心,可这慢慢长开了,才知道当真是她的孩子,帅的没边儿。
这两个孩子是异卵双胞胎,越是长大她越是发现这孩子的脸几乎是另一张脸的缩小版,尤其是眯着眼拽儿吧唧的样子,遗传这东西不是可以随便否定的,但是偏偏这小子身上没有一个地方像她。
所幸,小佑却恰好相反,他的眉眼几乎承袭了苏墨所有的特点,一个小男孩漂亮的简直不像话。偏偏小佑的性子偏冷偏静,不太爱说话,对人也不热情,起初苏墨当真以为是不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孩子有孤独症的倾向,可是检查过后发现一切正常。
苏墨是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谢老天,让他们都平平安安。
抹抹脸上的口水,苏绍佐鄙视的看一眼苏墨,“妈妈你注意点儿形象好不好,别总是非礼我!”
非……非礼……
苏墨无语问苍天,她探手拉了下小朋友头上的帽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下次让我再从你嘴巴里听到不适宜的词儿看我不给你缝起来!”
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思绪飘得好远,她这次回来,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去看看苏秉宗,自从康文心走后,似乎他就过得不好。
四年前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去看他,虽然耿云已经告诉她关于当年的事情,可是,心底始终有个疙瘩,无论是什么原因给别的女人可乘之机,首先就是这个男人本身的问题。
当时的苏墨,第一无法原谅苏秉宗对康文心的背叛;同时,她自己也能深刻的感受到,与苏秉宗而言,她的存在并不是多么令人快乐的存在。
那一刻,她没有自信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可以足够平静。
现在,苏墨想她有足够的勇气去跟苏秉宗说,对自己好一点。
就好像妈妈曾经安慰她一样,不能用一时的错误折磨自己一辈子。
琅誊的规模早已比四年前翻了一番,可愈是站在顶端,愈是孤单,他的身边空着个位子,却终究找不到那个对的人。对裴琅而言,爱了就是爱了。
在没有明确的告知他不爱之前,如若放手,他都觉得对不起这四年时光的寻找。
琅誊在美国的规模无限扩张,延伸的触角几乎涉及全美的每一个角落,却一直没有她的身影,到底一个人是能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完全消失在别人的视线里。
让他足足用了四年的时间,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从浴室出来,男人仅在下身处围了一条浴巾,麦色的胸膛上有水滴顺着皮肤肌理往下滑落,透着力量与狂狷的美感,短削的黑发因为沾了水根根几乎立起来。
裴琅走到吧台前从冰箱里取了冰块和酒水,冷冽的酒精滑过喉咙时带着灼热的刺激,男人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深深的留在这幢除了钟点工再无他人的别墅里。
手机铃声响起,裴琅随手放下玻璃杯子,他划开手机屏幕,眼底黑潭幽深,四年的历练磨去了他的戾气,却终究没有抹掉他不露声色的狂放!
“喂,妈,今天晚上?不了,我今天要飞一趟纽约……”
韩宛芬失望的挂上电话,“整天的忙忙忙,这赚钱多少才算是多啊!”
“阿琅又不回来吗?”季沐媛抱着孩子走过来,看到韩宛芬的表情,她几乎就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探手从季沐媛手里接过孩子,“笑笑都要二岁了,沐媛,我看看你和裴奕再想想阿琅,我这心里总是着急的,你看看无论是给他介绍什么人他是连见都不见!哎,我是直接没招了!”
“姨妈,你也别着急,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总归是自己有数。”
“他要真有数就好了,我也没别的要求,就对方家世清白,愿意照顾阿琅就好了!跟你一样的就好,愿意照顾自家男人。”韩宛芬逗着笑笑说。
季沐媛笑笑,她没有说话,其实不是她愿意照顾自家男人,是裴奕肯给她这个机会让她走进他的心里,让她照顾他,至今季沐媛也还记得她听到裴奕问她要不要做佑辰的妈妈时那种心跳失控的感觉。
哪怕他只是想给裴佑辰一个家,她也愿意,哪怕他还无法爱上她,她也愿意。只要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会满足,其实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她那天高兴的眼睛都哭肿了,她一直追逐的男人,到底是让她追到了。
“妈!你别想了,沐媛这样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上!”裴奕走过来,他伸手将季沐媛揽在怀里,男人眼角眉梢沾染笑意,他对上季沐媛的视线,“像我这样幸运的也实在太少。”
韩宛芬斜过去一眼,“行了,喊你爸吃饭吧,你们回来准备呆几天?”
季沐媛上楼去喊人,裴奕随口应道,“我要回沐媛去她爸妈那呆个两三天,到时就直接离开了。”
“也好,记得常回来看看就是了,你爸整天念叨你。”
“会的。”裴奕笑了笑,他从韩宛芬手里接过笑笑,小朋友一看是爸爸笑的咯咯的欢乐,“你也别竟是给阿琅介绍人了,他既然不见,那就是心里有人了。”
裴奕想到那个叫苏墨的女孩子,在康文心的丧礼上,她一个人沉静的回礼,明明眼睛里流露出的痛苦都快到了极致却死死压制着,那样一个倔强漂亮的女子。
他想,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让阿琅遗失了动心的感觉。
“敢情他要是真有女人也好啊!可你看看这几年——”一想起这个韩宛芬就忍不住的头疼,“算了算了,我年龄也大了,只要他肯找个女人好生过日子我也不在乎家世了!”
“哼,恐怕到时候你又要挑毛病!”裴少峰下楼恰好听到韩宛芬的话,忍不住出声。
“我挑什么毛病,他身边的女人我不过就是不同意苏墨——”
苏墨的名字一出现,整个客厅里一片寂静,季沐媛看看两人的表情赶紧的打圆场,“菜都凉了,赶紧吃饭吧。”
裴少锋也不语,不止是对韩宛芬,哪怕是对裴少锋,都无法接受苏墨这个人。可现在,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可以计较的,只要他们愿意。
“沐媛,”韩宛芬沉了下,心底的话还是忍不住问出来,“阿琅跟那个苏墨,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年不一直都没动静吗?!”
“姨妈,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就真的别操心了。”季沐媛安排入座,她把笑笑从裴奕手里接过来递给保姆,“要真有一天带到你面前来了,只要阿琅愿意你点头就是了。现在啊,你想这些都是白瞎。”
韩宛芬叹口气,她也是从裴奕嘴里听到苏墨曾经怀过阿琅孩子的事情,如果阿琅真的喜欢,她想她不会再阻止,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太微妙,错过一次可能就是一辈子。
裴琅利落的穿好衣服,简单的白色条纹衬衣,领口的地方随性的敞开两粒纽扣,离开前,他随手从台几上拿起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从不离身的物品。不是因为这个品牌,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因为它背后的含义。
他去那家店时纯碎只是巧合,随手拿下表要客服矫正一下时间,却让他找到一条珍贵到极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