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客户回访单,一个大客户的登记表,女人娟秀的字迹闯进他的眼帘,作为赠送礼品那一栏里,苏墨留了一句话,“我把心送给你。”
裴琅不是傻子,他要再看不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那就真的白瞎了。
可是就因为愈是明白,心脏的地方就愈是疼痛,他知道自己真的错过了最重要的时刻。
“去机场。”
坐在后排座椅里,裴琅闭目养神,他这些年从未停歇过对美的投资和扩张,唯一,想要的就是那个女人的讯息,哪怕时隔四年,他都不曾停下过寻找的步伐。
真的无数次在心底幻想过再次见面的样子,到时候,究竟她还是否有勇气谈笑风生般跟他打声招呼说个你好,还是彼此陌生的点头之交。
但是,无论再怎样去想,苏墨都没料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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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这几天一直一直培训加班培训加班工作…我真的是快累毙了,哪怕多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亲爱的们给我多几天缓缓神儿…要是五千字就见面了…可惜只有九点…所以下章就是真的见面。相信我
琅心似铁 136 你欠我一个解释
真的无数次在心底幻想过再次见面的样子,到时候,究竟她还是否有勇气谈笑风生般跟他打声招呼说个你好,还是彼此就像陌生人一样只是点头之交。
但是,无论再怎样去想,苏墨都没料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孔。
隔着不远的距离,苏墨望过去只觉得四年的时光不过是倏忽一瞬间,那个男人身上几乎看不到时光流逝的痕迹,他从机场大厅的旋转门进来,白色条纹衬衣加深色调的休闲商务装,黑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苏墨仿佛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压在她心脏上的动静,她以为如今的她再见裴琅时已经可以平静坦然,可真正遇上才知道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阿姨,阿姨,疼!”
苏绍佐拽拽自己被捏住的小手,用力了几次却挣不开,疼得他两眼泪汪汪的看向苏墨,可任是他喊了几声,他老娘却好似聋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小朋友挫败的大喊,“妈妈!你捏得我手好疼!”
倏然回神,苏墨低头看向苏绍佐,她的唇线抿的极紧,手指冷的厉害,她慌忙松开手去,探手捏捏小佐的脸蛋,“对不起,妈妈没注意。”
苏绍佐眨巴眨巴眼睛,他老妈向来都是冷静淡定的,像这样带着点儿慌张的样子真的蛮少见的,好像每次妈妈这样就是他跟小佑生病的时候。
那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事情,难道——
“妈妈,你生病了吗?”
拽住苏墨的手臂,小朋友伸长了手去摸,苏墨配合的弯下身子,就见着小朋友摸摸苏墨的额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跟我一样的温度啊!”
苏墨挽唇轻笑,“妈妈没有生病,小佐,不是说到中国就喊妈妈阿姨吗?!”
“嗯!”郑重的点点头,苏绍佐小朋友马上改口,“阿姨!”
“乖!”
苏墨眼角溢出温柔笑意,可转过脸的时候那抹笑意便消失无踪,为了以防万一,或许她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可终究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既然彼此都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中选择了最佳的生活状态,那就真的不必再互相打扰。
她撇过视线去,男人正站在一边等候,他不断的看向手表眉目间微缩,男人只是简简单单往那里一站,就吸引了周围大部分人的目光。吸了口气,苏墨摇摇头移开视线,她提了旁边的行李欲走。
或许是她太过敏感,只是一次擦肩而过的碰面,如此而已,她完全不必太过紧张。
“阿姨,那个叔叔长的很帅。”
苏绍佐一下抓住苏墨的手,他指指一旁离他们不远的男人。
顺着小正太的视线看过去,苏墨忍不住拿手轻轻敲了下额头,他们之间真的很有缘,孽缘,连小朋友选择的比较对象都是同一个关注点。
再度望过去,他的身边站了一位年轻的女士,两人之间在交谈着什么,裴琅嘴角微扬,他伸手从女人手里接过材料,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当真乍眼。
苏墨嘴角上扬起一抹娇艳弧度,伸手拽拽小正太歪戴在头上的帽子。
“有你帅吗?”
“没有!”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当真有她的风范。
苏墨轻笑,“那不就得了,走吧!”
行李箱的滚轮在地板上被拖动出咕咕的声音,脚步迈开时带着苏墨惯有的冷静淡然,她一手牵着苏绍佐,丝毫不带任何留恋的往外走。
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之间甚至连一个招呼都不合时宜。
“裴总,这是陈秘书长之前准备的材料,很抱歉忘记交给您了。”萧婉将手里的材料递给裴琅,女子年轻而美丽站在男人的旁边当真是相得益彰。
裴琅随手拿过文件翻开看了下,他微微挑了下眉毛,是启安根据对手的情况拟定的一分预算报表,这样的东西居然忘了。
“秘书室的工作看来最近是太清闲了,这样的材料都能忘!”
男人视线轻略而过,他唇角微勾一抹冷意,毫不留情的批评。
萧婉半咬着唇看向裴琅,“裴总,是我的错——”
季沐媛走后她接替整个秘书室的管理,她轻咬下唇,一开始不过是想多给自己一个机会,到头来却是弄巧成拙。
在工作上,裴公子从来都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他公私分明到让人郁卒。
裴琅抬起视线望向女人靓丽的容颜,或许真的是漂亮,她这样的女人想要上位太容易,但是裴公子身边心里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倘若好好工作他半点意见都没有,但是如若逾矩,那就很抱歉了。
“行了,你回去吧。”将材料收起来,裴琅沉声下令,他视线对上萧婉的,看她匆忙避开裴琅也不在意,“萧婉,你要知道,我需要的是一名合格的秘书室负责人。”
一句话,明明白白的划分出两人的界限。
萧婉垂下头去,半响方才抬起头来,“我明白。”
转身离开之际,萧婉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下,许是被拒绝的太过干脆,她的心神恍惚竟是完全没有看路。
“唔——”
什么叫飞来横祸!该死的!
苏墨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她整个人差点被撞倒,亏了一边的行李箱撑了她的腰一下才不至于跌的那么难堪。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萧婉慌忙上前去搀扶。
苏墨抽回手,她单手扶住行李,脚上踩着双八公分的白色细高跟的凉鞋,这会儿整个脚踝崴了下,她弯下身去捏住脚踝的地方,似乎不要紧,“我没事。”
“你确定你没事?需要去医院检查吗?”萧婉不放心的确认。
并不想多做纠缠,她们之间的碰撞早已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苏墨整了下脸上被撞歪的墨镜,心底忍不住的烦躁,“我说了,我没事。”
“阿姨——”
小佐拽拽苏墨的手指,小孩子对于情绪的感知最为敏感,她的语气早已带上不悦,深吸了口气苏墨勉强让自己勾出一抹笑意,“只是碰了一下,不用担心,我没事。”
“怎么了?”
一道男音突兀的插入进来,苏墨暗暗咬牙,老天你是玩儿我呢还是玩儿我呢!
整个机场明明不算安静,苏墨却觉得周围静得厉害,仿佛这里她能看到的,除了她和小佐,就是身前这个男人。
“裴总!”似乎也诧异裴琅能够过来,萧婉语调间多少带了几分惊喜,“我刚刚不小心撞到这位小姐。”
裴琅站在原地,他的视线落在苏墨身上,一身飘逸的雪纺吊带长裙,外面搭一件白色的小披肩,巴掌大的小脸上戴了一款墨镜遮去大半张脸,梨花烫的发尾轻扣着脸颊。
哪怕是四年未见,只需一眼,他还是能轻易的就从人群中将她分辨。
这样戏剧性的碰面,裴琅幻想过无数次,就例如他从人群中走过,不经意的一回头,就见到她站在他的身后轻笑涟涟。可幻想在这一刻成为现实,他的心情居然没有预想中的激动。
那种感觉,裴琅不知应该如何描述,嗓间收紧,心脏的地方压抑的疼痛,视线却不敢挪开半分,生恐一眨眼的功夫不过就是梦一场。
“伤到了吗?脚踝?”
裴琅踏前一步,他站在苏墨身前几乎一步之隔的距离,空气间仿佛还漂浮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近距离看才能发现这个男人果然一点都不曾变化,那双黑瞳愈发的幽深,一眼望过去却看不到底,倘若不查还会溺毙其中。
苏墨忍住想要逃离的欲望,仔细想想他们之间互不相欠,她不应该感到心虚才对。
“裴总——”
在两个女人诧异的眼神中,裴琅蹲下身去,男人温热的掌心贴上脚踝的皮肤。苏墨倒抽一口气,她猛的往后退去,却终究晚了一步,男人手里的力道适中,虽说不是特别用力却恰到好处的阻止她的动作。
“谢谢,我真的没事。但是很抱歉,我还赶时间。”
苏墨话说得委婉,眉心蹙了蹙,她试着往后抽回脚却发现并不那么如意,眉心忍不住的蹙起,连着脸色都冷了几分。
裴琅适时的松开手,他起身站在她的面前,苏墨只觉得一片阴影扑过来,愈发近的距离让她的心跳开始怦怦跳的厉害,她偏开头去拉起行李欲走。
“苏墨,你是连看我都不敢看了吗?”
看你?老娘巴不得这辈子不见你。
苏墨紧了紧拉着苏绍佐的手,一言不发的就要往外走。
手臂倏然被人扯住,连惊叫的机会都不给她,苏墨整个人便被裴琅抱在怀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涌进鼻端,“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他的嗓音低沉宛如沉稳的大提琴音,裴琅手臂紧紧的圈紧苏墨,那种紧绷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各种他无法诉说的情愫。
“放开我,很抱歉,我跟你还没熟这地步。”苏墨声音冷冽,她手掌贴在男人胸前企图隔开一段安全距离。
“不熟?”
裴琅失笑,他舌尖轻滚,重复她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装傻充愣的本事从来都是一流,男人眼角眉梢漾上笑意,他的苏墨,还是没变。
男人的手臂就如钢筋一样紧紧的将苏墨圈在怀里,任是苏墨如何挣脱都撬不开。
“阿姨——你要不要先放开我的手!”
被苏墨扯着手指着实难受,从方才起就一直被忽略的苏绍佐小朋友终于受不了的开口。
四双眼睛唰唰的落在苏绍佐脸上,苏墨深吸口气,她松开小朋友的手指,扭头看向裴琅,冷冷启口,“放手!”
放手?!
他一放四年,岂会再这么容易放手。
“苏墨,我放过一次,足足让我后悔了四年,你觉得这次我还会轻易放手吗?!”裴琅眼眸微眯,那抹沉重如若不是真的有他这样的经历,当真辨认不出这个男人沉冷音调下的苦涩。
眼睛望向站在一边的小朋友,裴琅眸光轻眯了下,他喉间轻滚,“你的孩子?多大了?”
太阳穴的地方忍不住隐隐的疼,苏墨咬牙瞪过去一眼,“你耳朵聋吗?他喊我阿姨!裴琅,你别奢望了!我们之间早已断的干干净净,所以,请你,放手!”
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咬出这几个字,整个身体都仿似在轻轻颤抖。
想到她把流产手术单扔到他脸上时那种嘶吼的绝望,裴琅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被拧紧了,他抿紧唇畔,有一种伤痕被深刻的掩埋在阒黑的眸底。
她不会知道她对他到底有多么残忍!那种痛,撕裂心肺一样。
可,就算如此,他都不忍心去责备她的不告知。
“苏墨,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我不欠你任何解释。裴琅,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现在再来揪扯着算旧账实在是可笑。
这个女人心狠起来真的比男人的心都硬,裴琅轻眯了下眸子,“好,你可以不谈,我也可以不放手!”
苏墨抬起手盖在额头上,她的眼睛狠狠闭了下,放下手时情绪早已自失控中稳定,“你放开我吧,这样不好看,而且现在我也跑不掉。”
趁着裴琅考虑的时间,苏墨硬生生从他怀抱中出来,她拿起手机拨姬安颜的电话,“你死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到?”
“哟,苏苏,这是怎么了,火气够大啊!刚刚路上堵车来着,我马上到,司机正在停车呢!”
“小佑跟着来了吗?”
“没有,那小子嫌弃外面太热,不出来。”
苏墨定了定心,她一手走到苏绍佐身边伸手将他的帽沿往下拉了下,“好,我就在机场大厅入口处等你。”
姬安颜到的时候,苏墨一把扯过苏绍佐塞塞给姬安颜,“你先带他回去,回头我们再联系。”
“你不跟我们一起?”
“我跟裴公子有事要说,你不用管我!”
苏墨捏捏眉心,她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可苏绍佐哪里肯那么听话,“阿姨,我要跟着你,那个叔叔会不会欺负你!”
“阿姨?”
安安眨了眨眼睛,天爷爷,怎么她觉得脑神经错乱了!
“小佐听话,妈——阿姨很快就会去找你,小佑还在家里等你呢。”苏墨捏捏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
裴琅将手里的机票递给萧婉,顺便交待,“这次纽约的项目,你去告诉陈秘书长让他代我过去签约,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将手里的文件转递给萧婉,裴琅随手拉过苏墨放在一边的行李箱。
他说的其他事情,应该就是这个女人的事情吧!
萧婉看向苏墨,心底隐隐的不甘,可终究不是自己应该肖想的男人,她跟在裴公子身边呆了两年,这两年里可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
以前一直就在想,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现在,萧婉想她知道了,抬眼看向苏墨,一个漂亮性感却并不浮夸的女人,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人身上的气场却是可以感觉到的。
早知道不应该肖想,这次,也该彻底的放弃了。
“好吧!”苏绍佐小朋友郑重的点点头,他从姬安颜身边跑开,几步站到裴琅跟前,“叔叔,我告诉你,阿姨归我罩的,你不能欺负她!”
裴琅挑眉看向这个崩豆一样的小鬼,被这样一个小鬼警告还着实新鲜,他眸光轻压,只觉得莫名的亲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到。”
姬安颜几乎失神的望望裴琅再望望苏绍佐,她嘴巴一开一合,天啊!地啊!这也太像了!
“行了,赶紧走吧!”推了把姬安颜,苏墨催促她们离开。
拉着小正太离开,姬安颜忍不住的问,“小鬼啊,你妈妈和那个叔叔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小鬼啊,你有没有觉得你跟那个叔叔长的很像啊!”
“没有,我更帅一点!”臭屁的小鬼!
“……好吧,那你不好奇吗?!”
“嗯,安安姐,妈妈好像对那个叔叔脾气特别大!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
琅心似铁 137 惹火之痛
盯着姬安颜离去的方向,男人黑眸轻眯,一抹若有所思溢出眼角,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那个孩子的样貌异常熟悉。裴琅视线睇向苏墨,“倘若我们的孩子还在,也要这么大了吧!”
苏墨摘掉墨镜,那双眼睛依旧妖娆妩媚,她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溢出一抹冷笑,“那都是假如,事实是我没有生过孩子。他今年已经五岁了,我捡到他的时候他才出生不久被扔在马路边没人要。”
编个故事,对苏墨而言太过简单,不是害怕被他知道小佐小佑的存在,而是她真的从心底再不想与他纠缠。四年的时光磨练,她懂得了守护和感恩。再没有以前的怨愤和不甘,更不会歇斯底里。
苏墨想要的,不过是平静踏实的生活,哪怕这一生就她一人,她也满足!
裴琅幽深视线落在苏墨身上,她这样子当真看不出任何生过孩子的痕迹,职业女性的利落干练和柔媚在她身上兼顾,是他奢望了,所有的幻想设想在现实面前只剩苍白。
“你还年轻。”视线扫过她的全身,男人眸光逐渐灼热,声音带上略微沙哑低沉,他已经止不住的在想象她为他再怀孕的样子。
那样赤。裸。裸的眸光几乎让苏墨跳脚!这个男人当真死性不改!
“是,我确实还年轻,但是与你无关。”苏墨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在美国她负责整个项目组的市场运营,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她用她灵活的手腕和独具的眼光在那样竞争激烈的环境里站稳脚跟。
她付出的比别人多,却也得到她想要的地位和金钱。
已经多久,她没有这样情绪失控的状况,哪怕是面对最顽劣的对手,她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谈。
“但我想,与你有关。”男人一句话顿在中间,一个想字缠绕出无限暧昧,被个色香味俱全的男人调情的感觉是什么?
苏墨只觉得太阳穴的地方又开始突突疼,她伸出手掌做一个停的姿势,“打住,裴公子,你想跟我谈什么?我的时间真的很紧张,以秒计算,你确定我们就要站在这里耗下去?!”
“我不打算,走吧!”
手腕再度被人拉住,裴琅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苏墨往外走。
被人小狗一样牵在手里,苏墨只气的不行,连着脸上都被气怒给蒸红了,偏偏还拽不开男人的钳制,“你放开我,裴琅!这样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既然觉得难堪,那就别动了,我不会放手。”
将行李扔到后备箱里,裴琅将女人塞到后座里,他绕到另一边开门进去,越野车宽敞的后排座椅因为男人的加入立刻显得拥挤逼仄。
“开车,回普利庄园。”
司机小李从后视镜望过去,一眼看到苏墨,他笑了下从容的发动车子并落锁。
几乎是裴琅话一说完,苏墨就炸毛,她一手搭上车门把手就要下车,“裴公子,你的私人住所似乎并不适合我们谈话。”
“坐好!”男人嗓音微冷,他伸手拉住苏墨胳膊将她整个人拉回来,“我不想在高速车道上出事故。”
被他声音里的冷意激怒,苏墨的倔强也被激了上来,“听着,裴琅,我哪怕出事故都不想再跟你谈。更何况,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再说,我已经结婚了,就是为家庭负责,这样私密的地方我都不可能去。”
结婚?!
这两个字犹如一枚炸弹顷刻在裴琅脑子里炸响,他扭过头去,视线涔冷宛如南极冰封,他倏然伸手压在苏墨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他。
唔——
没料到他会当着人也如此放肆,苏墨一时不查整个儿被他扯进怀里,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裴琅几乎是咬着牙齿询问,偏偏他的声音轻得让人发毛。
“苏墨,你再说一遍,你已经结婚?”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问,苏墨只觉得心底揪扯的厉害,话到嘴边却仿似被堵住了,她的身体禁不住的颤抖却咬住牙根不肯认输,“是,我结——啊!”
肩膀的地方倏然被人咬住,男人温热的唇畔和冰冷尖锐的牙齿冲击着苏墨的神经,她绷紧了身体尖叫出声,疼痛将每一个神经细胞都牵扯进去,苏墨手掌撑在座椅上,疼得她手指蜷起几乎要把真皮座椅穿透。
“疼吗?”所幸男人并未咬得太深,他松开嘴舌尖轻添在她的肩头,低声询问。他知道她疼,可就是因为知道,他就是想要她也知道她现在每一句都都几乎在凌迟他的神经。
不疼?不疼让她咬一口试试!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改属狗了!
苏墨心底腹诽,可此刻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男人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项,他的唇轻吻他方才咬过的地方,腰身整个儿被他环住,这种感觉紧绷到让人心脏失控,还不如疼痛来的利落。
“苏墨……”
男人嗓音低嘎,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魔魅,裴公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仅仅是两个字就几乎让女人弃械投降,苏墨咬着唇,眼底却不知道为何氤氲水汽。
苏墨手掌贴上男人胸膛用了几分力气微微隔开两人距离,她低垂着头,嗓音轻颤带着一丝冷静,“你想问我什么?你问,我一定据实以告。但是,我真的已经结婚,我的丈夫是美籍华人,如果不是他,我一个人在美国很难。”
裴琅视线落在苏墨头顶,他一句话未再说,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想看透她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但是她的语气如此恳切,恳切到将他所有迈进的步子全部斩断。
鲜血淋漓的疼痛,砍断骨头连着筋的痛,甚至连呼吸都在疼,手掌还固执的贴在她的腰际,裴琅不明白,明明现在这个女人近在咫尺,他却觉得犹如远隔万里。
究竟是老天在开他玩笑,还是他又一次错过了属于他自己的幸福时光。
“苏墨,你当真懂得刀子往哪里割会更痛!”
裴琅声音低沉冷冽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怒,可任是他如何不甘和愤怒,苏墨都一直垂着头,她不敢看他,生恐一个眼神间就能泄露全部。
“所以,你可以放手了!我们之间其实真的没什么可谈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男人冷冷哼了声,放在她腰际的手掌收紧,“苏墨,你在跟我炫耀吗?我告诉你,你只能在我身边过得好!”其他人一概不行!他无法接受!
“我没有跟你炫耀,我在说事实,裴琅你冷静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苏墨深吸口气,她让自己用一种无比冷静的旁观者的口吻来说话,“我们不是相爱的恋人,更没有承诺过为彼此守身,这么久没见,再见面各自组建家庭真的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你究竟还有什么想不开!”
她问他究竟还有什么想不开?!男人舌尖轻点在唇角,嘴角间突然溢出轻笑,裴琅抬起头来,他单手挑起苏墨下颌,认真看进她的眼睛里,“苏墨,你对得起我这四年的寻找和思念吗!”
心脏的地方陡然漏了一拍,苏墨回想当时,那份疼痛还在记忆深处无法拔出,她声音低下去,“你不用再说,裴琅,真的没有必要,我当初既然答应给沈萱童换骨髓,哪怕时隔一年我还是给她换了,现在,她的身体应该早已经好了,所以,你不用再用这样的理由来欺骗我。真的!”
说到最后,苏墨的声音里已然带上泣音,那么久远的记忆,为什么翻出来后心脏依然会痛!
她几次三番想要告诉他,她爱他,却最终都未能当着他的面说过一次,勇气在被一次次的冲击后消失殆尽,她已经不敢再去听他的答案。
苏墨的说辞让裴琅失笑,他勾起她的下颌,逼着她看向自己,“苏墨,你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包括,我爱你。”
包括,我爱你!
有谁表白的时候恨不得掐死对方,裴琅想,自己当真是失败的爱情谈判者。
苏墨愣愣望向他,他说他说的是真的,可是那又怎样?即便心跳加速,可终究,他们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他们了。
嘴唇嚅嗫半天却说不出任何话,她想说她不爱他,却又不想违心的否定自己过去的一厢情愿,在某些点上,苏墨的固执别人无法想象,哪怕是骗的,她都不想,因为她确确实实真心爱过。
所以,无论如何,不爱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去,她觉得如果一旦说了,那就是全盘否定。
车子猛的停住,苏墨恍然回神望向外面,普利庄园一如四年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脑子里一根弦猛的绷断,司机小李刚一拔下钥匙,苏墨就开了车门往下跳。
这个男人最善于伪装,她要是不明白裴琅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骨头被人啃剩了都不知道。
站在车尾,苏墨冷着脸拍拍后备箱,“裴公子,如果你想叙旧,改天我请你喝咖啡,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麻烦将行李给我!”
裴琅站在车尾一角,他身子斜倚在车身上,手指曲起轻轻敲了下,“我这里有上好的咖啡。”
“谢谢,飞了十四个小时,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我这里有卧房。你知道的。”
额头青筋抽了几下,跟这个男人比脸皮,会伤死你。
“谢谢,免了,不抱着小家伙睡觉我睡不踏实。”
“我可以免费让你抱!”
“……”敬谢不敏!
“怎么?害怕被我吃了不成?”
“……”
此时恰逢正午,阳光倾泻下来落在男人身上,他眸色渐染深色,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慵懒性感,若是遇上个怀春少女当真会被迷翻了。
可,苏墨不是怀春少女,她是两个孩子的妈!识别危险气息特别敏锐,苏墨唇畔轻抿,看着男人无动于衷她气的狠狠拍了几下后备箱。
“好吧,改天让司机给我送过去,我先走了!”
男人薄凉的声音溢出来,“苏墨,我的耐心有限,你是准备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抱进去!”
“哪一样,我都不选。”
身体还不等转过去,苏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裴琅抱在怀里。
“自己压住裙子,如果你不想走光!”
男人很好心的提醒,苏墨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她单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单手去压下裙摆,如果再有多余的一只手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裴琅,你要不要脸!我可以告你!”
“请自便!”
……
啊!要疯了!秀才遇上兵,无理赖三分!
直到被抱进客厅,男人才将她放下,苏墨脚一着地就忙着躲避,可是一头饿了四年的狼,他怎会那么轻易的如她所愿!苏墨只觉得手臂一紧,她整个人被推至墙边,男人随即贴身过去。
裴琅双手撑在她的耳际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苏墨,她的眉目妖娆染色,四年的时间却将这个女人磨得愈发性感,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渐渐起伏,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内衣托起的弧度,洁白的柔媚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他所有叫嚣的细胞全都调动起来。
苏墨闭了闭眼,被男人用如此火辣的目光巡视,那种感觉就好比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光!羞耻和兴奋几乎同时袭击了她,睁开眼平视过去她能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麦色肌肤上能看到微微绷起的青筋。
他同她一样,紧张!
裴琅手指轻触上苏墨的脸颊,指腹轻点在她的唇畔上重重一压,随即划过她的颈项顺着曲线一直落到她的肩头,这样若有似无的碰触将人的神经绷到极限,苏墨只觉得一阵子口干舌燥。
女人也有欲。望,被这样一位出色的男人挑逗,哪怕她心里不愿,身体都会禁不住去反应。
“什么时候结的婚?”
男人手指挑开她的白色小坎肩,手指勾住她的吊带,突然的问话让苏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眨眨眼睛,沉默几秒后答道,“二年前。”
可一出口,声音沙哑到连她自己都诧异,脸色倏然僵红,苏墨猛的偏开头去,她一把推开男人的手,脸色忍不住的疲惫“裴琅,我刚回国,真的累极了。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定只有用这样的方式纠缠?”
说到底,苏墨害怕死了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她不想给裴琅机会,更不想给自己机会。
男人眸底深色益发浓重,他手指倏然用力几乎扣进苏墨的骨头里,良久后,他收回手指指里面的客房,“要休息去里面休息,等你醒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墨晶亮双眸瞪向裴琅,半响后她垂下头几乎是举手投降,“好吧。”
给姬安颜去了电话,告诉自己估计要到晚上回去,安安同志表示无比好奇,要求苏墨回来后老实交代才将电话转给一边等候多时的苏绍佑。
“妈妈,你被人拐卖了吗?”
“……”伸手捏住眉心,苏墨只觉得这两个小子是一个比一个让她无语。
“没有,我晚上回去。”
“好,那你记得找不到路给我打电话。”
不等苏墨再说什么那边咔嚓就挂了电话,她无语的瞪着手机,究竟哪个是小鬼?!
“苏绍佑,你怎么这样?!我还没跟妈妈讲话!”一边的小佐同志很气愤。
将手机仍给苏绍佐,小佑童鞋酷酷的斜过去一眼,“你可以再打,当然,如果你想打扰妈妈约会!”
……
“苏绍佑,我诅咒你的汽车全部消失!”
“……随便!”
“别逗嘴了,都滚去吃饭!吃完饭小佐你去睡觉倒时差!”看看两个见面就斗嘴的小鬼,姬安颜一人一个响栗子催着去吃饭。
苏墨看着手机无语的笑笑,她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太过刺目,裴琅站在门边看着心里一把火烧腾的厉害,偏偏他还得克制着不让自己太过激进。
将睡衣扔给她,男人收起她的手机,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去洗澡,还有,别让我看到你这样笑,那会让——”那会让他嫉妒的忍不住吻她。
唔——
男人灼烫的气息渗透进去,他唇死死的贴住她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苏墨吃痛,刚一张口就被他趁虚直入,她抻着头想要躲避,后脑勺却被死死的扣住,他的舌尖仿若带了吸力将她的气息全数吸收进去。
苏墨只觉得呼吸困难,她双手揪住裴琅的衣襟,无论怎么用力却是丝毫推不开,男人牙齿硌在她的唇畔,那种疼痛让苏墨忍不住蹙眉,她牙齿猛的压住他的舌尖,满嘴的血腥味顷刻散开。
男人眼睛倏然睁开,阒黑视线望进她的眼底,下一刻他却是愈发将她往自己身体里扣,哪怕疼都不会放开!咬住他舌尖的牙齿逐渐松开,苏墨潭底一片慌乱,她猛的闭起眼睛,心底有一片地方在逐渐坍塌,明知不应该,她却狠不下心去。
口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似乎他就是在等她这一刻的不忍心。他似乎就在堵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他。
或者这不是最好的途径,甚至不是最真实的途径,可是哪怕这样,哪怕是她这一点点的松懈,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裴琅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味道好极了,好到他连片刻的分开都不想,四年的时间,他的身体想到发疼,手掌贴着她的背脊往下游走,男人的喘息声声刺进苏墨的耳膜里,只鼓噪得所有思绪都在崩溃。
“不——”
苏墨声音方一挤出便被男人强硬的淹没掉,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雪纺渗透进肌肤里,他的热情和欲。望深刻的传染进身体深处,连着她的喘息频率都在被同化。
明明知道不要,却推不开,甚至还可耻的在渴望他的碰触,苏墨只觉得自己卑鄙到极点,一面极力的排斥一面又极力的贴近,心中被两股矛盾的绳索纠缠拉扯,一种莫名的委屈感蜂拥而上,眼底的泪就这么溢出来,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唇齿间,咸涩的感觉,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就惊醒了裴琅。
猛的推开身边的男人,看清楚她眼底的泪,男人潭底的冷冽幽深愈发浓重,他死死盯住苏墨,竟是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那种突如其来的挫败感逐渐在眸底聚成一团风暴。
裴琅控制着自己几乎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他冷冷开口,“怎么,被我吻,很痛苦?!”
男人强硬疯狂的吻将她的唇畔蹂躏到几乎破皮,鲜艳肿胀的颓美,苏墨轻抿唇畔,她抑制不住眼底的泪,那么羞耻到极致的渴望,让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猛的推开裴琅,抓着睡衣躲进浴室。
到底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嫌弃成这样!裴琅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满身满心的怒气欲火无处发泄!
苏墨很庆幸,这个男人终究没有为难她,走到洗手台前,苏墨掬起一捧冷水泼到脸上,脑袋有片刻的清醒,她抬起头来看向镜子,里面的女人波光潋滟,唇色红肿,苏墨伸手轻触自己的唇畔,男人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霸道的气息萦绕全身。
裴琅就是裴琅,哪怕四年过去,也没有变多少,对于他想要的,就不会轻易放手。
扪心自问,她究竟还爱不爱他,是否想过再度站在他的身边?
坦白说,苏墨从未曾想过,他们两个的交集本就十分可笑,到最后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现在——
双手盖在脸上,苏墨不知道自己编的谎言裴琅有没有放到心里,这样中规中矩的理由,她生恐这个男人连拽都不拽一下。不是没想过回来后会碰到他,可苏墨是真的没料到碰面后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这辈子他们,究竟是谁欠了谁的了,竟要这样互相折磨。
坐在吧台前的旋转椅上,裴琅将冰块倒入杯中,冷冽的冰水顺着喉咙下滑稍稍减缓了身体中的火热,男人视线微微压下他苦笑得看看自己下半身,恨恨的一拳垂在吧台面。
靠!还真当一回柳下惠!
琅心似铁 138 忍耐
手机掂在手里半响,洗浴间的水流哗哗声传出来,裴琅苦笑,看来是当真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怎么只是听着动静身体都能有反应!
“阿琅?难得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接到裴琅电话的时候裴奕也很诧异,他这个弟弟真的是一年四季难得给他打个电话,裴奕一手接起电话,顺便把笑笑递给季沐媛。舒榒駑襻
话筒里能听到小孩子依依呀呀的声音,二周岁的小姑娘有些简单的词语已经可以说得很清晰。裴琅视线微微垂下,他偏开头去望向浴室方向,“大哥,那天去找苏墨的那个兵,叫程凯吧?”
“是。有问题?”敏锐的感觉到裴琅问这话肯定有其他的含义,裴奕的神经也突然紧绷起来。
那一场营救,裴奕本身也自责好久,虽说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但是终究源于他的失误,阿琅的伤也因为治疗得不及时拖拉了许久。
更重要的是那两个被流掉的孩子,男人之间或许最懂那种失去的痛苦,表面谁也看不出究竟是有多伤,但是裴琅那么自负嚣张的一个人。
那个夜晚,两人站在风高的顶楼,裴琅双手紧紧抓住栏杆,他说,“大哥,这辈子我从没这么后悔过!”
道歉的话就被裴琅这句给堵了回来,裴奕站在他身后仰头望天,星空万里,却照不透心底的黑暗,如果这是阿琅必须经历的,那么纵然他再道歉也无济于事,反倒是给他添堵。
“大哥,给我程凯的电话。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他!”
“什么事情?阿琅,你给我说明白了。”
晃动手里的玻璃杯子,冰块碰到杯壁时发出微弱的碰撞声,裴琅压了压喉咙,“现在,我只是猜测,大哥,我今天见到苏墨,她身边带着个孩子。”
哪怕最后落实的结果不如他的想象,但是,最起码如果不是,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冰水落在胃里,男人眸光微微眯起,他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心底,隐隐的期待,那么迫切希望这样的事情成真。
这个男人整日里在商场打拼,翻手云覆手雨的手腕和识人的能力从来是缺一不可,如果苏墨想要跟他玩儿心眼,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哪怕,一时能够蒙蔽他的眼睛,却终究不会是永久。
几乎是他遇上她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她过去四年的情况,没有他参与的生活,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哪怕最后,要狠命的断掉她所有的希望,他会用后半生来弥补她的未来。
唯一,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永远只能在他的身边。没有第二种选择。
苏墨拉拉身上的睡衣,她伸手按住额角,衣服是她之前未来得及收走的衣服,可那时的身材和现在终究是有区别,生过孩子之后胸部就膨胀了一些,这会儿上面稍稍有些紧绷。
丝绸的面料松松的贴在肌肤上,就宛如人体的第二层皮肤,完全勾勒出女人的妖娆曲线,站在洗手台前,苏墨冷眼望过去,她这样出去的后果会是怎样?
只是一个吻就可以令两人失控,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浴室里明敏已经没有动静,却不见人出来,裴琅耐心全无,他伸手去敲门,苏墨咬了咬牙,她猛的按开们,不顾男人暗沉的视线,她视若无物的径自走进客房的卧室,咔嚓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