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
“怕,不过更怕穷。别提了,终于把孩子养到上小学了,不用带了。几年没有工作也不适应打工了,所以就行做点生意,多挣点钱,省的老公天天抱怨我在家里光花钱不挣钱。从亲戚朋友那借了十多万,还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又借了几万的高利贷,才开了这么个店,想着好好做生意,多挣点钱,早点把钱还清了。可是你看看这生意冷清的,过两天还得还房贷,还有高利贷马上也要还款,老公不仅不帮忙,还冷嘲热讽的。不做生意不行啊!只能多坚持会儿。先生看有没有喜欢的,进店看看,给你打八折。”
什么人最好骗?宝妈,当家、管钱、自以为能挣钱。
所以很多诈骗套路都是针对宝妈的。
看来这个老板也是,当了几年宝妈,手里有钱,胆子还大,借钱开了这么大的一家饭店,加盟费、装修、进货最少几十万扔进去,结果选了这么一个地,或者被忽悠了这么一个地。
抗压能力还不够,一时想不开就上吊了。
难道这个就是说前段时间上吊的那个。
死了都不忘做生意。
别说,东方虹还真行,带我们上楼,一上楼就碰到正主了。
“老板,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鬼了?”张汐汐突然出现,非常直白的说道。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委婉点,我可是吃过亏的。
我右手握紧了枣木剑,准备随时出手。
“我怎么可以死呢?我死了孩子怎么办啊?还有那么多的贷款?以后他们父子怎么办啊?我就想挣点钱,让家里经济条件宽容点,我老公辛辛苦苦这几年挣得钱都让我花了,还有高利贷天天来逼债,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我是罪人,对不起我老公,对不起孩子。”说着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似乎是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情,伤心的哭了起来。
“老板,尘归尘,土归土。你已经死去,就该进入轮回,不要留恋世间了。”
“我就想多挣点钱,留给孩子,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大师,你行行好,让我在世间多停留一段时间,等生意好了,挣了钱,我马上离开。”她依然执念于挣钱。
可以想象,她创业之前家境应该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老公应该比较能挣钱,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大胆子借钱,甚至贷款开这么大的饭店。结果盲目的自信,让自已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还想接着劝她,大家好说好商量,让我和平的把她送走,你好我好大家好。
因为情绪波动的原因,她的幻境出现了一些松动,其他几人也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还没等我再说话。东方虹已经愤怒的抽出鞭子,一鞭子把女老板抽的魂飞魄散。
“你干什么?”我愤怒地质问东方虹。
“我干什么,她是一只鬼,我在降妖除魔!”连着吃了两次瘪,东方虹早就一肚子气,见到鬼,毫不客气的直接把鬼打的魂飞魄散。
“她就是一个有执念的残魂,有没有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超度了就可以了,你为什么要把她打的魂飞魄散,让她没有超生的机会。”不是我圣母心泛滥,一个内心受伤的残魂,留恋世间的原因就是想挣钱还债,想让老公孩子过好日子,怎么了?没有多少怨念,轻易地就可以送走。
“现在没有作恶,不代表以后不作恶,现在不是厉鬼不代表以后不是厉鬼。她留恋世间,不肯去阴曹地府就是不对,我就要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东方虹并不觉得自已做的有任何问题,梗着脖子说道。
“你,你……”气的我你你了半天没有说出话。
“你什么你,自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是什么,老娘说不准哪天也把她收了。”果然是大家族出身,眼力不是一般的强。张汐汐的灵体已经伪装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敢!”我和王强同时说道。
“来,咱俩练练。”张汐汐不甘示弱地跟她叫嚣。
苏妮和叶不凡等人看我们剑拔弩张的气势,赶紧上前打圆场。
毕竟一起出任务,闹得太紧张了也不好。
“鬼已经收拾了,真不知道张扬怎么想的,就这么一个小鬼找这么多人过来。叶不凡你不是说剩下的就是改风水格局了吗?你去找张扬说吧!我们先走了。”她一脸高傲,估计心里想的是她打死了小鬼,立了首功,再说这么个小鬼她自已就能收拾,我们是跟着吃瓜落的。
说完就拉着苏妮离开。
那意思就是打完收工,扫尾工作你们来。
苏妮一脸的不高兴,更多的是无奈。
解决了?我心中冷笑,我们在地下室碰到的可不是这个老板。
“叶大师,你们呢?”这个老家伙开始找我别扭,后来虽然示好,但是关系也一般。看他什么态度。是跟着东方虹他们走还是跟着我们。
“这,小友,我看这里的布局并不简单,似乎还有事情要发生。你们小心为上。”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带着王德发跟东方虹他们一起离开了。
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东方虹是大家族,而且苏妮一看也不是泛泛之辈。
我们这边就显得没有任何优势,即便王强的家族在东方家族面前也不过是小门小户。
他们想靠上去也可以理解。
我们从那边走吧!这么大的体量,对面肯定还有楼梯。
他们是原路返回,我不想再和他们碰面。
“这柱子不对劲啊?”我们经过天井周边的柱子时,张汐汐突然说道。
“姐,怎么了?”王强问道,那姐叫的比我亲切的多,自然的多。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叫姐,毫无违和感。
“我们感觉到这柱子里面有非常淡的煞气,鬼煞之气。刚才那个女鬼竟然没有沾染煞气,也够奇怪的。”
刚才叶不凡也提醒这里布局有问题,难道是柱子的问题?
“这柱子似乎在吸收煞气。”张汐汐闭着眼睛感受着空气的流动。
确实,我也看到空气中有非常微弱的煞气流入圆柱。
“走,我们下去看看。”似乎感觉越往下怨气越重,所以我打算去一楼看看。
我们准备找楼梯下楼。
“等等!”张汐汐突然叫停了我们,然后用鼻子使劲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