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汐刚到,一脸愤恨地盯着这些人,随时可能暴走。我赶紧示意王强看好这个小祖宗。和谁斗都不能和政府斗。
王强赶紧抱住张汐汐。
我收拾好东西后,警察给我戴上手铐,然后伸手拿我的枣木剑,刚碰触到剑柄,迅速地把手抽了回去,“草,你这玩意怎么有电?随身携带凶器,再给你加一条。”
整得我太无语了。木头剑也是凶器了?成人就不能玩木头剑了?也是,小朋友不能玩塑料的萝卜刀,成人也不可以玩木头剑。
东方宇一脸得意的看着我被抓,然后一路跟着。
“王老。”我对着王强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心领神会,带着张汐汐迅速的离开。
唉!我早该把王老的电话给他。王老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被带到了一个公安局,到了以后直接没收我的物品。
“千万别丢了,丢了你们可赔不起。”我对着收拾我物品的警察说道。他有了经验,找了一个绝缘手套,拎着我的包放到了证据柜里面。
“放心,这里是警察局,东西绝对丢不了。再说就一个破棍子,有什么赔不起的,想讹警察吗?”他不屑的说道,然后把我推到一个关押室,关了起来。
我真是无比的郁闷,好像每次受伤之后都要到公安局,缘分还是冤孽啊!
大概过了不到两个小时,来了一个中年警察,一边打开门一边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不好意思,受委屈了,初一同志。”
说着还伸手和我握了握手。
“刚才陈队长给我打电话,说你是特警八队的预备人员。我当年在八队呆了三年,虽然只是司机,不过那是我过得最精彩的三年。我也姓陈,现在是这里的所长。”说着似乎在缅怀过去的时光。
张队长太给面子了,虽然我拒绝了他,他他依然给了我一个预备役的身份,有这个身份办事就方便了很多。
“陈所长好,那我的嫌疑?”
“那有什么嫌疑?当时的录像我看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手下人办事不利,我还得给你道歉啊!”
“客气了,陈所,那我可以离开了吗?”见不到我的枣木剑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可以,可以。随时都可以,如果初一同志方便的话晚上留下来,我请陈队过来,咱们聚聚。”
“那麻烦陈所了。我的东西。”
“小李,把初一的东西拿过来。”陈所喊道。
小李快速的跑了过来,他没想到我这么快被放了出来,更没想到是所长亲自过来放我出来的。
“好,好,我这就拿……”他说话有些紧张,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快点,磨蹭什么?”陈所有些不快。
“好,好的!”这个小李硬着头皮说道。然后转身从证物柜里拿出我的物品。
我的包和手机都在,但是我的枣木剑没了。
我立时就急了,“我的剑呢?”
“什么剑?我没见什么剑?”小李依然嘴硬。可能他觉得丢失证物确实有过错,不过就是一把木头剑,丢也就丢了,最多纪律处分一下,找他爹跟陈所长说说情,可能连处分都没有,而且他爹一直不服陈所,想取而代之,他能拿自已怎么着。
“我刚才说了,不要把我的剑丢了,不要把我的剑丢了,这才多大一会儿竟然丢了,而且还不承认,这还是人民公安吗?我再问你一句,我的剑呢?”我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你直接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什么剑,小李,赶紧还给初一。”陈所看表情也知道绝对有一把剑,而且很重要。
“就是一把木头剑,我一个朋友觉得好玩,就拿走了。我给你要回来。”说着开始打电话。
“初一,什么剑。”陈所问道。
陈所长也在特警八队待过,他知道法器的存在。我只说了八个字:“八道雷击枣木,有灵。”
听到这几个字,陈所都哆嗦了一下,神情立马紧张起来,他在特警八队工作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小李,到底谁拿走了那把木剑?”陈所非常严肃的问小李。
小李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重视一把枣木剑,虽然摸着有一些电流,他也就以为是里面内嵌了类似于电棍的装备。怎么看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
不过看着陈所长严肃的表情,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不就是一把枣木剑吗?我赔他一把就是了?”
赔,你赔得起吗?我恨不得摁着他揍他一顿。
“小李同志,这不是价值的问题,随意丢失物品已经严重的违反纪律,拒不认错你等着处分吧!赶紧说到底是给谁了?”
其实不用说我也猜到是谁拿走了我的雷罚,我现在需要的是得到他们在哪里的消息,就是抢我也得抢回来。
“怎么了老陈?李天怎么又惹你生气了?看我不回去揍这小子。”阵爽朗的声音传来。
接着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看着和李天有几分相似。
“他随意把扣押人员的物品给别人,已经严重的违反了纪律!”陈所也不得不给这位李副局长面子。这么看来这位李副局长在这里的话语权非常的重,难怪李天能这么嚣张跋扈,没有证据就随意抓人,而且把扣押的物品随手送人。
“是吗?看我怎么修理你。”李局长转头对李天凶狠的说道。
哼哼,我非常的不屑,做给谁看呢?
“你把什么东西送人了?”李局长接着问道。
“就一把木头剑,我朋友看着好玩,说借过去玩几天。他是杀人嫌疑犯,我想怎么着也得调查几天,就算他没有问题,等他出来的时候我朋友已经把木剑还回来了。”李天仍然在找借口。
听到就是一把木头剑,李局长的神态轻松了不少,转头对我笑着说道:“小同志,你看,就一把木头剑,要不等几天他朋友送回来后我第一时间让李天还给你。或者你说多少钱,我做主双倍赔给你。”果然是父子,脑回路都是一样的。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要回来,还给我!”我生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