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执法机构不是党和人民的吗?什么时候姓李了?”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我看到王老在后面跟着,身体故意的使劲蜷在一起,甚至还配合上了一些哆嗦,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是什么人?”
“我是省厅的刘明博,你的警号是多少?”
“刘明博,刘副厅长?”李天嘟囔了一句,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是谁。
赶紧立正,行礼:“报告刘厅长,我叫李天,是一名辅警。”
“辅警,辅警这么大的权利?”
“我……”
“领导好,领导是来视察吗?我应该提前去门口迎接。”李副局长听说刘厅长来了,赶紧下来迎接。看样子两个人很熟悉。
“今天过来是受老朋友委托,他一个子侄打架被你们抓来了。请我来问问什么情况,看看对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赔偿什么的?老朋友说了最好和解。”刘明博说道。
“还有这种情况?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这不是老爷子疼孙子嘛,不放心,一定要亲自过来看看,我只好陪着过来了。”
我盯着王老,一脸的感激加感动,没有见过几次面的老人竟然如此的关心我。
“老领导,您怎么来了?刘厅好!”陈局长回来了,他赶紧跟王老和刘厅打招呼。
有人上前和陈局说明情况。
“没想到张初一是您的孙子。这是我工作的疏忽,请老领导批评。”
“好了,我就是来看看,希望你能能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如果是初一的错,该打打,该罚罚,该赔偿就赔偿。”王老说道。
“我们不追究了。”东方宇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道。
“我们也不追究。”王强赶紧说道。
“既然都不追究,也没有受伤,那就赶紧放人吧!李天,赶紧把人放了。”李副局长赶紧让李天把我们放了。
李天看这阵仗,不敢耽误赶紧过来给我们打开手铐。
我躺在地上哎吆着不起来,不能白挨打啊!
李天看我拿捏,非常的着急。他今天犯了两个大的错误。第一私自把扣押的物品送人,第二纵容外人在警察局行凶。哪一个都够他喝一壶的。原来有他爹罩着,这次省厅的领导都看到了,他爹不一定罩的住。
“人不能白打,怎么也得有个态度吧?”王老放话了,他是没打算深究,让对方给我道个歉,我就坡下驴。
李天这次终于机灵了,赶紧说道:“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不管真不真诚吧,既然道歉了,我就得起来。王强赶紧过来扶我,我一步三瘸,装作非常吃力的样子,走到王老面前:“王爷爷。”
“你啊,这次算是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成能不?”王老一脸溺爱,责备道。
我低头不语。
“这次辛苦刘厅了,老头子先走了。”王老和刘厅等人道别,带着我们离开。
刘厅对陈副所长说道:“这是你儿子?我早有耳闻,你需要注意了,别工作了半辈子最后倒在儿子身上。”
这已经是敲打了,也注定李天不可能再在警察系统混了。
我们上了王老的车。
我再次向王老道歉。
“这次你得感谢老韩,要不是他找老领导给你说情,东方宇咬着不放的话,刘明博够呛能压的住。”
老韩,好久没有见过了,他还好吗?
回到家中,忍不住给韩老打了一个电话。
“老韩,最近忙什么?也不来公园看美女了?”我开玩笑的问道。
“你个臭小子!现在身不由已啊!”韩老似乎被我逗笑了,似乎在回味看美女的光景。
“我正想找你呢!”
“什么事啊?”
“你来一下燕京,见面详谈。”
感觉韩老非常的郑重,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我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后和王强一起去了燕京,见到了韩老。
韩老邀请我们加入一个组织,
对外一个组织是民间自发的组织,暗地里收到某个大领导的直接管理,
韩老是管理层的一员,
现在组织需要大量的人手,
所以邀请我加入。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除了直接的军事外,渗透了社会的各个方面。
西方的教会,黑暗教廷,骷髅会,共济会等相关势力或明或暗的干涉我们的稳定。
其中最猖狂的是日本,不少地方供奉日本战犯,推行他们的夏日祭,破坏中国风水等。
而这些不是能够拿到明面上的斗争,就需要一个组织暗中对抗他们的入侵,打击他们的力量,解决他们的代理人。
经过深思熟虑我和王强最终决定加入了组织。
虽然做着隐姓埋名的事情,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打击破坏稳定团结的罪恶势力义不容辞。
也因此开启了波澜壮阔十年生涯,
很多大事件都有我们的背影。
因为涉密,就不再赘述。
幕后战场我们付出了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抵挡住了敌对势力无数次的入侵,
但心却越来越累。
正面战场节节败退,被渗透到了社会的的各个环节,教育,经济,社会舆论等等。
不过最近这些年开始收到了重视。比如教材问题,专家公知问题,日本人学校,外资控股等问题。
而直接导致我退出的是19年底开始的那场大事件。
我们几个月前就收到消息,有相关势力要通过一定的手段扰乱整个国家的发展和稳定。而这个阴谋和米国某个实验室有关。
我们在西北,西南,东南沿海等严阵以待,经历了无数次的争斗,最终取得了胜利,把敌人阻击在国门之外。
我们在庆祝之余才发现,那个计划已经实施,方式竟然是有病毒的携带者参加了某个国际大型运动会。
而运动会组织者更是无视我们的警告,没有任何检查就让米国代表入境,并且让几个携带者在运动会没有结束就离开了。
而病毒已经扩散。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再加上国内代理人的操作,一小撮利益熏心之人的推波助澜,甚至刻意为之之下,使国家几乎停滞了三年。
而我感觉心灰意冷,决定离开组织,做一个社会闲散人员。
于是回到我生活了几年的城市,开了一家小店,每天吹牛打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