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安好了变压器,并给村里所有的人家更换了电线。别说小日本的效率真高。”我爸接着说道。
“变压器修好了一两个月的时间,村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怪事是从张锁住他媳妇突然消失开始的。”
说起来张锁住的媳妇也是可怜之人,死的时候也不过二十七八岁。张锁住的媳妇从小就没有爹娘,是叔叔养大的,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应该还吃不饱饭,瘦瘦弱弱的,身上也没什么肉,而且唯唯诺诺的,见了谁都不敢大声说话,低头不语。
后来嫁给了张锁住,张锁住对他是真的好,渐渐的脸上多了很多幸福的笑容,也开始爱说了,变得丰盈和漂亮起来。
原本嫁过来以后,张锁住非常疼爱媳妇,两口子和和美美的。结婚不到一年就怀孕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张锁住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偷偷去镇上给他媳妇买衣服,回来的路上被大汽车撞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媳妇买的新衣服。
张锁住的媳妇也是真的爱张锁住,说什么都不改嫁,要把孩子生下来。张锁住的媳妇在张锁住死后过得很困难。抚恤金张锁住的媳妇一分没有拿到,被张锁住的两个兄弟分了。只给了她两亩薄地。
张锁住的媳妇种着二亩地,院子里种些菜,挺着大肚子给别人做点活计,勉强的过活着。后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张锁住的媳妇更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线苦命人。锁住儿子五六个月的时候得了肺炎,锁住媳妇实在没钱,找锁住的兄弟,回娘家找叔叔都没能借到钱。后来还是邻居看着可怜,给他拿了一些钱。等所住媳妇带着孩子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没几天孩子就死了。
孩子一死,锁住媳妇的魂就像被抽走了一下。每天把自已关在家里,都是街坊四邻接济着。
变压器建好了没多久,锁住媳妇就失踪了。她出门少,前几天没人在意,但是十多天过去还不见出来,邻居纳闷就进院子看看,结果门只是关着,人却消失不见了。
都传说锁主的媳妇和外村的一个小伙子跑了。
“最近这几个月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惨死,已经死了五个人了,除了张林他爸都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就是最近一进村就感觉不舒服,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接着死人?死的会是谁。”
“老支书专门去镇上找过乡长,乡长说是巧合,不让瞎传谣言!”我爸无奈地说道。
“嗯,确实有问题。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我再过来。”说着师父起身准备走。
“初一,你跟我走。”我师父叫我一起走。担心村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看透了我的身体,再把我鸠占鹊巢了,我师父连哭都没地哭去了。
晚上我师父收拾好等以后带着我回到村里。
进村之前师父抹了牛眼泪,也帮我暂时打开了阴阳眼。
现在我已经能够给师父打下手了,师父也在刻意地锻炼我。
晚上村里的阴气更重,已经凝结成雾。再严重的话会形成一个大的鬼打墙,可以说是迷阵,到时候就有进无出,整个村子就只剩孤魂野鬼了。
我们悄悄地溜到广场旁边,躲在一堵墙后面。
我偷眼看去,就见原来的新建的变压器后面出现一个小庙,庙门并没有堵死,但只有很小的缝隙,里面的阴气往外涌出。
如果不是开了阴眼,是看不到的。
变压器的不远处有几个鬼魂在游荡,这几个鬼魂我都认识,就是最近出车祸死的人。感觉他们很想进去小庙,但是一靠近变压器保险处就会发出火花,电属于极阳之物,非常的克制鬼魂。想进庙又不敢靠近。不自觉地吸收着庙里涌出的阴气。
新死的鬼魂神色迷惘,完全是不自觉地吸收阴气,而死得比较早的鬼魂已经开始自主地吸收。这样下去早晚成厉鬼,为祸一方。
师父观察了一会儿说道:“初一,一会儿我们出去。我先把几个鬼给收了。然后进庙看看情况,能不能解决这事,不能的话我再想办法,把变压器挪了。得尽快解决,不然说不好马上又要死人。”
我们走了过去。
这几个鬼看到我们,伸出双手,就向我们冲来,看那意思要掐死我们。
师父也没惯着他们,甩出几张符箓。
“急急如律令!”几个鬼魂就被定住了。
师父拿出葫芦念咒把几个鬼魂收了起来。
一气呵成,老帅了。
“还好没成厉鬼,不然还有点麻烦。”
说着师父围着小庙观察起来。
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初一,本来我想自已进去看看。但是变压器把庙门堵的太死了,只有十多公分,我进不去。而且刚才捉鬼的时候似乎触动了某个机关,我担心有人在附近,让你自已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师父说着,满脸的无奈。他现在找关系拆除变压器都来不及了,毕竟有电,不是说马上就能干的事。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不马上解决,就怕做这事的人狗急跳墙,动用一些手段加快速度,那这个村子就成名副其实的鬼村。
师父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后跟我说道:“初一,今天晚上咱爷俩必须把这事解决了,不然不光你爸跟你娘,全村的人可能都活不了。你敢不敢自已进去看看情况?为师在外面给你护法。”
“我敢!”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也想着自已威风一把。何况关乎我老爸老娘的安危,必须敢去啊!
“好小子!”师父夸了我一句,然后把一根长绳拴在我的腰上。
“有什么危险,赶紧扥一下,我把你拉出来。”我师父交代着。
我答应着然后侧着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