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没什么感觉啊?没有感到任何变化。”我疑惑的问道。
“这个师父没有感受过,也许好处以后会体会到吧。”师父尴尬的说道。
然后我又问师父:“您不是说我有阴阳眼,可以看到鬼吗?什么时候给我解除禁制啊!每次抹牛眼泪,眼睛太难受了。”
师父说道:“还不到时候,你十八岁以后禁制会自动解除的,到时候你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阴阳眼也不会轻易的被人看出来了。改天我再教你几个方法。”
师父在家养了几天伤,我们就收拾东西去县城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要提前准备一下。
后来师父无聊的时候专门找了很多文献,也找了当地的一些专业人土。
我们村的庙供奉的确是张角。就是那位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农民起义领袖,历史上第一个以宗教为名义的农民起义。更是奠定了道教主要在社会下层传播、发展的历史格局。更被后世的众多农民起义借鉴,甚至后来的很多道门都是传承自张角创立的太平道。
不过张角的庙什么时候被毁的已经不可考了,历史上一直称其为将军庙。庙很小,只在一些游记,野史或者道门里面有记录。
最近的相关的记录是二战时期,日本的一个小的阴阳师家族日川家族,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张角的庙里也许还有残存的《太平经》。于是他们倾家族之力,加入侵华战争,并驻扎到我们村,也就是将军庙的原址。
他们似乎知道一些庙的秘密。于是到了村子以后就开始测量,记录,并开始用村里的人做实验,最后终于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其实也简单,只要我们村有人去世,庙晚上就会出现。
第一次看到将军庙出现,几个日川家族的阴阳师就兴冲冲的进入里面,结果什么都没干就被黑白无常给收了。后来又折损了几员大将,气的日川家族的那些阴阳师开始折磨,残杀我们村子的人。第一泄气,第二寻找解决的办法。傻子春就是那时候被吓傻的。
多次实验以后才发现了黄泉路的事情,然后想出了一个方法。
当天又杀了一个村民,将军庙出现后,日川家族的族长和另外一个人进入庙中。日川家族的族长拼着性命,在黑白无常出来之前,暂时封印了庙里黄泉路的通道,日川家族另一个阴阳师取走了供桌上的《太平经》残卷和张角的那把佩剑。把族长背了出去。
族长临死之前,说庙里还有一股隐晦的力量,很强大,很纯净。如果收为已用,对家族的壮大必然有巨大的帮助。说完就死了。
日川家族的阴阳师看族长死了,又杀了不少村里的人,并把魂魄都打散了。
然后又开始集结力量,调动国内家族留守的阴阳师来中国,准备再次进庙,寻找那股力量。结果日本宣布投降,无奈的撤走了。
黑白无常这次被阴了一下,恨得牙根痒痒。想着打破封印以后,说什么也要狠狠惩治一下那些混蛋,好好的斗斗法,让那些夷族知道,阴界谁的拳头大。
结果出来以后,村子死了将近一半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灵魂出现。再找,那些阴阳师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日川家族回到日本后,没过多少年已经隐隐成为日本第一阴阳师家族,涌现出大量的阴阳师。虽然功法和传统的不太一样,但非常的厉害。
后来安倍敬一,也就是死在外面村的那个日本人,费尽心力得到了二战时候的将军庙的消息,就有了随投资团到我们县,然后我们村出现河童,挪变压器等一系列事件了。
四年级,我到了一所新的小学上学。因为前三年在武校学习,文化课成绩不是一般的差,能考倒数第二我师父都能给祖师爷烧三炷香。不过师父始终没有放弃我,一直期待着我能考上大学。似乎只有考上大学才能光宗耀祖,光大门楣,师父的脸上才有光。
不过这几年,师父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经常十天八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人。还好从小我就很独立,自已完全可以照顾自已,师父不在我也乐得清闲,没人督促我写作业,我就更加放飞自我。
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确立了小学里面霸主的地位,不使用阴招三五个五六年级的学生也无法近我的身。每天身边一帮小弟,围着大哥大哥的叫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动不动就是被老师罚站,还有考试那可怜的个位数的试卷。
时间一晃我就上初三了。那一年全国爆发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洪水,长江,嫩江,松花江等流域都爆发不同程度的大洪水,全国绝大部分省份受到不同程度的洪涝灾害。全国人民万众一心,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我们学校也都组织了多次的募捐活动。历经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度过了这次洪灾,人民财产受到巨大的损失,而且无数的生命被夺走。
国难当头的时候,一小撮极端分子却在这个时候搞起破坏,发布很多歪理邪说,甚至有组织开始制造事端,甚至残杀一些无辜生命,炼制邪物。
其中最猖狂的是邪真教,不仅仅制造了几场骇人听闻的大事件,甚至组织教徒,多次冲击相关部门。
最终触怒了上头,调集地方的相关组织成员,并广邀名门大派和民间义土,共同剿灭邪真教。
据说在燕京周边发生了好几场大规模的斗争,最终双方都死了很多人,就连那个一百多岁的邪真教的教主都身死道消。
在那以后我师父就失踪。
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成了我的心病,我要找到我的师父。
我在师父失踪后每天浑浑噩噩的,不是上课睡觉就是逃学出去玩。
我一直还是住在师父买的房里面。师父一直没回来,我就把一楼的店面转租给别人了,能收些房租,足够我挥霍的了。
后来我竟然上了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