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困了,趴在床上不管不顾的睡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想起昨晚的承诺,赶紧开始准备。
我所有存货的符箓,朱砂,牛眼泪,桃木剑。
我又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大公鸡,让卖鸡的师父帮我杀了,把鸡血装到一个小瓶子里。
又买了大蒜,回去的路上还捡了两根木棍儿,自已绑了一个十字架。教堂,万一是西方的玩意,我的道术符箓不管事呢!有备无患,不管能不能用到,管不管用,先准备好。
说实话,师父失踪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灵异事件。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鬼啊,怪啊的!
可能是因为我的道术太低微,有鬼也感觉不到。主要的是师父不在,也不会有人找我解决这方面的事。
这是我第二次自已出马,虽然第一次差点小命就没了,那是因为小,这次我一定大放异彩,扫荡一切牛鬼蛇神,“看前方,黑洞洞,待我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啊净!”
我一直胡思乱想着。
下午四点左右,我带着装备到了教堂。想着白天下手,妖魔鬼怪不敢出来不是。危险程度急剧下降。
但是因为是圣诞,白天的时候人更多,甚至很多小情侣躲在破房子墙下卿卿我我。根本没机会啊!
没办法,我只好回家了,准备晚上再行动。
我想着等机会再说,什么时候白天人少的时候我再行动,安全第一啊。
不过就怕我身体里的小东西不同意。
晚上十点多我出发了,出发的时候还带了一把铁锹,不是说有宝贝吗,宝贝都是从地下挖出来的,用我的手刨是不可能。
到了教堂还有稀稀拉拉的人,我猫到一个地方,等到没有人的时候走到了昨晚那个窗户下面。
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这些小年轻们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把牛眼泪抹到眼睛上,然后又丢两张破邪煞符,然后爬上窗户。
往里面看去,没有任何的异样,才小心翼翼的跳了进去。
这次肯定万无一失了。我想着,然后跳了进去。
脚刚落地,突然听到楼梯那边有人下楼的声音。我赶紧躲到一个破桌子后面,抬眼望去,就看到杨欢欢拿着手电筒从上面下来了。
我看到是她,于是站了起来,问道:“你怎么在这?”
她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看到是我捂着胸口说道:“我昨天晚上陷入幻境,看到了一个人,她正要告诉我在哪的时候突然被你叫醒了。我觉得很真实,也许真的是她要告诉我,所以我想再试试,看能不能得到结果。”
“谁啊?”我问道。
“我妈妈。她在我三岁的时候离开了我,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还想问问她现在在哪里。”说着哭了起来。
“那是幻境,不是真的。”
杨欢欢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你能抱抱我吗?”她伤心的说道,也许是需求安慰。
这应该不是幻境啊,我抹了牛眼泪,而且还用了符箓。不应该啊,应该是真的,必须是真的。
于是我伸手去抱她,还说着:“别伤心,还有我。以后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妈妈。”
“嗯!”她娇滴滴的应着,向我的怀抱倒来。
“啪!”一个大耳光又把我打醒了过来。
看到我那个鬼大姐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我轻声嘟囔了一句:“每次都是关键时刻打断我,我抱了以后再打醒我也行啊。”
“怎么又中招了?”我疑惑的问道。
“笨蛋,这里根本没有鬼怪,只有一个迷幻阵,你那破符当然不管用。”
“哦!那用不用先破阵啊?这个我不会啊!”我没有学习过阵法,什么都不懂。
“不用,每天只能让人陷入一次,破了当天就不会再次进入幻境。我们赶紧找那个宝贝。”
这怎么找啊?表面上看只有一些破烂的桌子和一些雕塑。总不能把地全挖了吧。
突然我灵光乍现,对到处飘荡的鬼大姐说道:“汐汐,我大概知道在哪了。没准在耶稣的雕像下面。”想起幻境中特使说要把吸血鬼镇压到耶稣圣像之下。
“你怎么知道?”
我把昨晚上的第一个幻境说了一遍。太真实了,没准就在下面。
于是我把雕像推倒,开始挖了起来。还好带着铁锹。
撬开上面的几层砖,下面就是泥土层。
挖了大概将近一米深,突然铁锹铲倒了一个坚硬的物件之上。挖到了。我兴奋起来。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挖出来,竟然是一个大棺材。难道我进入的幻境是真实发生过的。还能这样?我真的困惑了。
我用了很多方法,用铁锹撬,用火符烧,用六丁六甲符虹,用破邪符等,能想到的都用了一个遍,但没有任何的效果。
“我试试。”张汐汐说道。
然后钻了进去,对就是直接进去了。这个棺材对灵体竟然没有任何禁制,就这么简单的进去了,害得我费了半天的劲,光使用几个符箓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真是太奇怪了。这里不管是幻阵还是棺材竟然都没有对灵魂体设置禁制。
其实想想也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鬼,更何况这还是教堂,世界上教徒最多的宗教,在教堂里能让一个鬼横行霸道,那不是活腻了?
也不对,我们来了两个,其中一个不就是鬼吗?另外一个,也就是我,也没怀好意。也就是张汐汐封印在我的体内,一般的高手根本发现不了。今晚上过来,又刻意绕开了神职人员。
过了几分钟,鬼大姐从棺材里出来了。
焦急的说道:“快跑,我好像触碰了什么机关,有人已经觉察到了。我们快跑,说不好马上就有人过来。”说完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一听那还得了,被抓住了最轻的都是送派出所。
抓起我的背包就往外跑去。
跑出几百米以后回头一看,有几道手电筒的光束从教堂里射出。
不敢停留,我赶紧往城区跑去。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施法隐藏了自已的气息。
然后又绕了好几个圈才回到家。
回家以后才感觉后怕。能够设置那样的幻境阵法,而且有时教会的人,被抓住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天主教讲的是人人平等,有一种博爱精神。不过那是对自已人的。对异教徒可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看看历史上十字军东征就知道了。
我把人家耶稣像给推倒,还挖了一个大坑,重要的是偷了人家东西,人家专门设置幻阵和机关守护的东西,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妥妥的敌人啊!
整整一天都都提心吊胆的,听到点动静都抱着桃木剑,准备随时应战。
一直到了晚上都平安无事,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