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翠的灵魂放了出来,让她带我去她遇到刘彩琴的地方。
等到午夜十二点,我开始做法。
拿出离魂归体符和一个千纸鹤。
一边用离魂归体符在小翠头顶打圈,一边念着咒语。
“汝魂归汝体,汝魂归汝体,速速去来兮,急急如律令!”
用手指捻燃符箓。
符箓燃烧殆尽,小翠的鬼魂变成一缕清气飘入千纸鹤中。千纸鹤飞了起来。
我赶紧追上去,紧紧地跟着千纸鹤。
纸鹤飞了大约一个小时,千纸鹤突然停住,然后开始颤抖,很恐惧的样子。
尸体应该就在这附近。
千纸鹤的表现让我更加小心。正常千纸鹤可以直接飞到尸体的旁边,比如如果在这里落地,那么只要直接开挖,尸体肯定埋在地下。
但是千纸鹤停滞不前,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一点,它在恐惧什么,或者尸体被什么术法保护,它无法过去。
我收了道法,小翠从千纸鹤中飘出。
“天师,我能感觉到我尸身就在前面。”说着她用手指着前面的一处房子。
夜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个房子在村子外面,孤零零的。看高度应该是一个二层小楼。从窗户里透出一些微弱的灯光。
“天师,我只能到这里,前面阵法阻隔,而且里面的东西让我感到非常的恐惧。”小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给她找尸体。那意思就是以后就要靠你自已,是死是活我无能为力。
好吧!谁让我有一颗好德之心呢!
“你先进葫芦,我进去找你的尸身,找到以后尽快送你入轮回。”我大度的对她说。叫了半天天师,天师必须有天师的气度。
面子害死人啊!以后绝对不好面子,谋定而后动,量力而为,不要冲动,安全第一。这是我对这次教训的总结归纳。
收起小翠后,我偷偷地靠近院墙,还好院子不是很高。我翻了进去。
保险起见,我把桃木剑拿到手里,不管对鬼还是对人都可以应对突发情况。更重要的是给自已壮胆。
果然是一栋二层小楼,不过很破败,估计年头不短。
院子很大,但是并没有什么东西。应该没有我要找的东西。
房门开着,往里面看去,并没有人。
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胆子。我竟然进屋子查找。这我有点妄自尊大,有点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
靠近门口的时候就一股怪味传来,怎么说呢,就像死耗子的臭味,夹杂着一些血腥味。
一楼大厅就一些简单的家具,没有人。
我探头进去看。大厅左右各有一个房间,左边是一个厨房,有一口大锅,正在冒着热水。也没有人。右边的房间是一间卧室,有一张床,乱七八糟的扔着一些衣服被褥。
整个就是一个脏乱不堪,比猪窝也强不到哪里去。
一楼没有人,我轻轻地走到楼梯边爬了上去。
走到一半突然听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唱歌:“你呀睡到我的床边,我来给你呀洗洗头,水呀红彤彤,……”
听着就那么瘆人。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一看,草,吓得我突然喊出来。
就见一个中年妇女,而且应该是个残疾,瘫坐在地上正在给一个男人洗头。
男人的头耷拉在床边,半边脸都凹进去了,应该是被什么钝器敲的。
而中年女子一边洗头一边唱歌,一点不觉得恶心,更不觉得害怕。
“好小子,你这是找死啊!”突然后面一个沙哑的老年男子声音从我后面传来。
我的注意力在屋里的女人身上。
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人来到我的身后。
我反应还是很快的。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一招黄狗撒尿,用脚踹向后方。
在学校百试不爽的招数这次竟然没有奏效。
后面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力气很大,抓得脚腕都疼地很。
“不错啊,小子,还有这么一手。”
后面的人使劲一拉,我趴在楼梯上,被拽了下去。
我被拽倒的那一刻,看向女人,女人竟然毫无反应,依然在哼着歌给那个死人洗头。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一进院子已经被人家盯上了,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我赶紧用手抓住扶梯,另一只脚踹向后面的人,同时扭头向后看去。
就见一个穿得很破的老头,邋里邋遢的,而且还是个坨子。
眼看我的脚就要踹到老头的胸口。
老头快速地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这只脚。
就见他一手抓着一只脚,嘿了一声,使劲一扭。
一股大力传来,我的手再也抓不住楼梯扶手栏杆,只能松手。身体在半空中被转了半圈。
这时候我脸朝上,后脑勺朝下。
老头顺势一压,我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到地上,晕了过去。
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我哪里是英雄啊?简直雏的很,一个照面就让人家收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头疼地很,浑身也疼。
虽然我昏过去了,但一顿打却没躲过。
手脚都被绑着,想动也动不了。
我在的地方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斜上方有些微弱的光透进来。
感觉这是一个地下室。
我害怕鬼 ,
但鬼未伤我分毫;
我不害怕人,
但人把我伤遍体鳞伤。
如果当时听到这首歌,我一定痛哭流涕。唱得太对了,这就是对我现在真实的写照啊!
我以前碰到过很多次鬼了,但从来没受伤,最多就是累点。没想到第一次碰到人,就被打得遍体鳞伤,而且后面等着我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难不成和楼上的那位大哥一样,被敲碎了脑袋,然后再被那个瘫痪的老女人洗澡?
我不要啊!
我还是处男啊!
只有我娘看过我小时候的裸体,现在有可能被那个变态的老女人扒光衣服看。
我不要啊!
我要回学校,还有美丽温柔的欢欢等着我。
我大脑不断胡思乱想,然后使劲挣扎起来。
但是绑得太结实了,挣扎得我都快没力气了,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有些捆绑的水平,不去小日子发展太可惜了。
干嘛要留在祖国残害我这样的优良少年啊!
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清醒。
就听一个人走进来,脚步声一声大一声小,肯定是那个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