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醒了以后一看手机已经上午九点多。
毕竟在别人家,不好赖床,于是起床洗漱。
到客厅以后看到杨青和王强坐在沙发上正在聊天。
杨青看到我出来,赶紧站起来。
“起来了,张大师,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
“吴妈,赶紧上早餐!”杨青对厨房喊道。
就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端着几个盘子出来。
“早餐简单吃点,中午再好好招待二位。”
太丰富了,中式的豆浆油条小咸菜,西式的面包咖啡牛奶,应有尽有,满满地摆了一桌子。
我们三个一起吃过早餐。
杨青拿了两张卡递给我和王强一人一张。
“这是昨晚的报酬,二位先收着。密码写在卡背面了。另外我父亲去殡仪馆了。他让我问问二位大师,我爷爷的尸体怎么办,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我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卡片,昨晚差点就交代了,这是我应得的。
我看到王强也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家伙脸皮果然够厚。
“人死早日入土为安的好!”我回答。
已经死了好几天,该办的葬礼都办过。他们询问我也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而已,估计现在也是恨不得立刻火化了,省得再生事端。
这时,杨青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去一旁接电话了。
“老王,问个问题呗,你怎么跟我印象中的出马仙不一样啊?感觉不靠谱啊?”趁着这个机会我把昨晚的疑惑问了出来。
接触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现在还是比较认可这哥们的。虽然爱装逼,虽然有点坑。但就凭他拼着损害身体也强撑着把我的身体治好,才把白仙送走,说明这哥们人品没问题。
“哥们是天才啊!从小我就受各种仙家的青睐,不管哪路仙家都可以上身。不像其他人,只能供奉一个。”说着还很骄傲。
“那你有没有自已的供奉的仙家?”
“别提了,我也请过几个厉害的,想给他们立堂口,结果他们都不同意。”说着表情变得很无奈。
“那你也不能决定请什么仙家?完全开盲盒?”
“唉!”王强无奈地叹息。表情就像拉不出屎来便秘一样。
这特么的有点鸡肋啊?昨晚叫他坑货果然没错。
就像昨晚,需要请一个能打的,结果来了一个看病的。下次需要一个谈判的,结果来一个探宝的;需要一个看病的,结果来一个狐狸精,这不是要命吗?
而且看王强的表情,请对仙家的次数应该很少,偶尔对了也是撞大运。这绝对的坑货啊!
看着他我也是无语了。
“二位,我爸刚打来电话,请二位去一下殡仪馆。看一下监控。”
我们点头同意。
杨青开着车带着我们去殡仪馆。
一辆奔驰,看着就不便宜。
途中他说他爷爷凌晨拉到殡仪馆直接就火化了。
这一家人估计吓坏了。
到了殡仪馆以后,直接去了监控室。
杨老板正在,好几个人陪在身边,其中就有殡仪馆的领导都在。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看我们来了以后,杨老板让人把有问题的监控又放了一遍。
一个漆黑的晚上,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子抱着一只大黑猫蹑手蹑脚的走进殡仪馆,躲在灵堂后面的一个屋子里面,就是死在杨老板家里的那只。男子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可能因为紧张,中途撞了好几次东西。
然后保安开始快进,其中有一段杨老太爷的尸体被搬进来,然后很多人来吊唁。
接着快进,又到了晚上,后半夜,那只黑猫趁着没人从后面的屋子里出来,跳到杨老太爷的尸体上,来回踱步。
不一会儿,跳下来,又钻进了那间房子。
然后就是杨老太爷醒了过来。大家惊吓过后把杨老太爷放在轮椅上推走。
不久之后,灵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后,那个男子抱着黑猫从屋子里出来,然后走了。
这是多大的毅力,在小屋子里待了两天两夜。
这很明显杨老太爷这件事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人为的。
“找到这个人了吗?”我问道。这个人应该是懂得一些书法,如果无缘无故的用术法害人,那是犯忌讳的,正道人土对之都不会置之不理。
“这个人应该在这里工作,对殡仪馆很熟悉。灵堂后面的屋子是堆放杂物的,轻易没人进去。”一个殡仪馆的领导说道。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看这几天谁没来上班,谁有异常的表现。”
“大概多久能有结果呢?”杨老板着急的问道。
有这么一个人惦记着他,一天找不到一天就吃不好睡不香。
“我们这正式员工有六十五人,还有两三百临时工,排查起来需要时间。”那个领导面露难色。
“有什么办法尽快查出来呢?钱不是问题。”杨青说道。
别说这个儿子还真不错,他爹不好意思说,他替他爹说出来,拿钱砸人。
不过那个领导还是有点为难。
“张大师,您有办法吗?”杨老板突然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问道:“昨天那只黑猫呢?”
“在外面的一辆车上。老板让我等消息,然后再处理那只黑猫。”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说道。
应该是杨老板的安保或者秘书一类的。
“你带我去,我有办法找到那个人。”我可以用——符箓,追查到和黑猫有联系的人。
王强第一个跟上来,这哥们果然够义气。
杨青也带了四五个人跟上来。
万一对方人多,打起来,不可能只让我一个人上啊!
那个年轻男子带着我到了殡仪馆外面的一辆车旁。这辆车停的离着殡仪馆有一百多米,够谨慎,难怪能在老板身边。
我从猫身上拔下一撮毛,然后让他去把这只猫也火化,找个地把骨灰埋了,要埋地深点。
然后我坐上了杨青的车。让他拉我回家,我要画几张符箓。
城中村的道路狭小,坑坑洼洼的。
王强嘟囔了一路。
进入我住的地方更是夸张,说我住的地方就是猪窝。这事完了无论如何也得换一个住的地方,还说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了。
靠,你们是不知道村里出来的穷孩子的苦,我一直觉得住的挺好的。
何况出来这么久我总共挣了两千多,我能不省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