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实在坐不开,他们出去等我了。
我拿出纸墨,准备画一张追踪符,再画几张甲巳护体符和一张驱鬼降魔符。
毕竟可能跟人打斗,多画几张护体符,到时候变身赛亚人。
用了两个多小时才画好,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最近画符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我带着符箓找到了正在车里打哈欠的王强等人。
最好的施法地方就是殡仪馆,既然这个人大概率是在殡仪馆上班,那么住的地方应该离着不太远。要么是附近的居民,要么租住在附近。
到了殡仪馆门口,我拿出一张纸叠了一个千纸鹤,然后把用追踪符包裹的那撮猫毛贴在千纸鹤上。
口中念起咒语:“乾玉辟毒,振适罗灵,八仙秉钺,上帝王灵,太玄落景,七神冲庭,黄真耀角,焕掷火铃,紫文玉字,四景开明,九天六天,四天之精,外传玄祖,内保帅兵,左成右顾,火热风蒸,敕斩万妖,摧馘千精,金真所振,九魔灭形,吾佩真符,役使万灵,上升三境,去合帝城。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千纸鹤慢慢地飞起来。
这一下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
好多小弟看着我都已经眼冒金星。
我一招手,我们一起随着千纸鹤找去。
大概走了五六里地,千纸鹤停在一个破房子门口。
房子一看就是年头非常的长了,很低矮,破旧,房子上还有很多黑乎乎的地方,就像被烧过一样。
这是一个正在拆迁中的村子,绝大部分的房屋已经被推平,不远处已经好几个地方开始挖槽建房。
正在这时,突然来了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木棍,凶神恶煞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大声斥责,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杨青从后面走了出来,说道:“是杨青。你们是木老板的人吗?”
那些人听到来人是杨青,才收起嚣张的的气焰。
一个领头的中年对着杨青说了句不好意思,让我们稍等一会,然后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那个人一脸的凶相,脸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疤,一看就是好勇斗狠,心狠手辣之人。
他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然后走回来把电话交给了杨青。
杨青简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把电话还给那个中年男子。
那个人说道:“不好意思杨公子,我们接到消息这几天可能会有记者过来暗访。”
杨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那意思就是让他们离开。
那个男子明白了杨青的意思:“杨公子放心,,我们会尽快拆迁完,绝不会影响了拆迁进度。我们就在附近,有事您招呼一声,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带着手下的人离开,躲到了暗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暴力拆迁?
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黑暗。
我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没有亲眼见到。
还是先解决了杨老板的事情再说。
“人就在屋子里面。他会一些术法,我先进去,你们等我招呼。”
毕竟里面的人可能会一些法术,普通人贸然进入可能会吃亏。
王强把鞭子递给我,然后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兄弟你慷然赴死,哥哥在外面给你加油鼓劲。就差说出这句不要脸的话了。
不过我还是接过鞭子,拿在手里,这样心里也能安稳一些。
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然后就推门进入。
里面一股怪味传来。
因为房子太过老旧,里面光线不好,非常的潮湿。
我有阴阳眼,不怕鬼物的偷袭,就怕有一些阵法,这是我最大的短板。
我不敢托大,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卧室挂着一个破旧的门帘。
我轻轻地撩开门帘,往里面看去。
屋子不大,一个老太太坐在床边,正在给一个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喂东西吃。
老太太好像是一个盲人,他摸索着给男子喂东西。
中年男子似乎病的很厉害,有气无力的。
男子吃了一口不想吃了,努力的用手拍了拍老太太的手。似乎快要不行了。
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监控里抱黑猫的那人。
这不对啊!即便我破了法术,黑猫死了,施法之人最多就是收到反噬,顶天吐几口血,调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啊!
这个怎么感觉马上就不行了?
我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一个瓶子。
老太太听到后,惊吓了一下,突然跪倒地上,痛哭流涕地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我们不要补偿了,我们今天就搬走。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
这一下把我整的有点不会了。本来想着进来一场恶战,不管原因如何,施法害人都是不允许的。
结果碰到了这样的场景。
可能老太太以为我是拆迁人员,过来赶他们走的。
我赶紧上前把老太太扶了起来。
其实我是非常心软的人,不然我不会答应帮着谢昭梦找她的男朋友,而是直接超度了。
我也顾不得危险,赶紧上前把老太太扶了起来。
并说明了来意。
老太太稳定了一下心神,端坐在床边,然后请我坐下。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我劝过这孩子,不让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遭了报应”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身体也不好,但是坐的很端正,像是出身大户人家,不像一般的城市老太太。
“你是一个阴阳先生,能坐下来听我老婆子说话,你的心很善良。如果不嫌弃,就听我老婆子念叨念叨。”
她似乎憋了很久,找不到发泄的人。
我点头同意,浑然忘记了这个老太太是一个盲人。
老太太讲起了她的过往。
老太太家学渊源,本家在当地也是有名的宗门,擅长控制动物。
而她是家族百年难遇的天才,从小被寄以厚望。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当地另外一个更大的家族联姻,在她到年龄后嫁给那个家族的长子。
但是她了解到她的未婚夫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还抽大烟,到处拈花惹草。
她内心非常的抵触,多次哀求她父亲解除婚姻。
但他父亲一诺千金,不肯食言。
更重要的是无法承担后果,这是她多年以后才悟到的。他父亲很爱她,但为了家族只能牺牲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