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虽然后背很疼,依然可以坚持。
因为在十多米的深坑里面,只能坐着升降机上去,每次能上十多人。
基坑里有不少的武警战土,帮着收殓尸体,照顾重伤的人员。
然后搜索里面的东西,爆破专家也来了不少,处理里面的炸弹。
我和韩老头坐到一辆车上,开车去畅春园。
他给公安厅打了一个电话,意思是派公安把畅春园和金海洋等场所全部控制起来。
似乎是碰了一鼻子灰,气的他直骂娘。
后来又拨出去一个电话,开口就是老领导。
他把事情做了详细的汇报。
最后挂了电话。
“走,咱们不去畅春园,带你们去砸场子。”老韩突然说道。
我和王强很疑惑。
“去畅春园咱们也帮不上忙,有老王就行了。木林晗现在在金海洋,可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木林晗是日本人扶持的傀儡,应该知道不少的内幕。而且这些为了个人而出卖国家利益的叛徒,一定要严惩。本来是想和公安厅那边沟通,直接派警察把金海洋还有畅春园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结果碰了个软钉子。
韩老只好求助原来的老领导,让老领导协调这件事。
我们去金海洋就是拖住他,防止他在得到消息后逃跑。
韩老让司机开车去金海洋。
陈队长等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畅春园。
在离着畅春园大概有两公里处,碰到了卢建木。
他正被一个纸片人追杀,正式弑神。
卢建木受伤极重,一条胳膊已经被砍断。
如果不是特种兵出身,再加上在特警大队工作了很长时间,有一些保命手段,估计早就被杀死了。
陈队长所在的一辆车飞快的来到卢建木身旁,常天华和李浩淼和式神斗到一起。
陈队长和诸葛开始给卢建木做简单的包扎。
其他两辆车继续前行。
畅春园的员工正在关闭大门,应该是觉察到有人前来,日本人和畅春园的人退回了园内,准备关闭大门。
只有一个门,围墙又很高,很难进入。
如果日本人联络大使馆,然后在外交层面施压的话,估计这事就不好办了。
前面那辆车的司机也急了,看着好几个自已的人死在阴兵的刀下,早就红了眼。
把油门踩到底,向大门撞去。
在大铁门关闭的一刻,汽车狠狠地撞在厚重的铁门上。
虽然强烈的冲撞力让这些人不同程度的受了一些伤,但是大门彻底的无法关闭。
车上的人缓了一下,赶紧下车和园区的人打在一起。
王老等人也已经赶到。
“康老魔,你竟然在这里。”其中一个中年人大声喊道。这个人出身崂山,原来也是特警大队的人,后来转到其他部门了,这次临时抽调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后的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竟然是锅炉房的老康头。看样子这里的人都听他指挥。
“嘿嘿!原来是仇文彦。没想到你还没死啊?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赶紧陪你那废物的大队长去。”康魔冷嘲热讽。
“我要杀了你给队长报仇!”说着执剑向康魔冲过去。
原来康魔竟然是邪真教的高层,当年也参与了燕京的动乱。
而且设计埋伏了仇文彦他们这支特警队伍。其中队长和另外四名同志壮烈牺牲,这也导致了仇文彦心理出现问题,最终调离了特警大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招招都下死手。
康魔一时也被逼的手忙脚乱。
不过他的实力在仇文彦之上,几招就扭转了势头,还不断的用言语挑衅:“没想到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吧?要说你们还真是废物,特别是你,最没用,,如果当时不是你拖累,你的大队长没准还死不了。不对,是不能死的那么痛快。便宜他了,不然我一定把他抓起来,慢慢地炮烙。”
仇文彦发疯了一样,不要命的进攻,不过已经显出溃败的迹象,身上已经伤了好几处。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说康魔啊康魔,当年邪真教多牛啊!以前还抗击过八国联军,打过洋鬼子。你们现在怎么沦落为日本人的有狗了。”另一个和仇文彦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和仇文彦一起迎战康魔。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康魔的痛处。
最早的邪真教是白莲教的一部分,不管做事多么乖戾,但确实仇视洋人,积极的参加打击洋人的行动。
后来换了新的教主。白莲教渐渐势微,邪真教却发展迅速,规模最大的时候信众上百万,教徒几万人。
不过教主却改变了仇视洋人的教义。
和洋人和平共处
即便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人残害了无数的国人,甚至有不少信众,但是当时的教主依然坚持和日本人井水不犯河水。
建国后,在国民党的鼓动下,教主仇视新政府,引导教徒,信众反抗政府,被定为邪教收到打压。
只能沉寂下来。
经过几十年悄悄发展,终于又有了一定规模,甚至有再次达到巅峰的趋势。
没想到教主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又带领着带领着一众教徒和政府发生冲突,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几乎消耗殆尽。
整个邪真教几乎被灭,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而康魔幸运的逃过一劫,隐藏起来。
十多年前收到教主的指示,进入这个庄园,建造阵法,吸收石门市的气运,以及不少达官贵人的气运。
绝大多数都灌输给了平安公园下的厉鬼。
他也得到一些好处,实力提升了很多。
但是邪真教已经不复当年,,教中也没有多少高手。
而他这些年过得也谨小慎微,不敢拼图,也不敢太过发展势力。
这几年才兴起了收徒的念头,本来看好了贺鹏,这小子经常带人带人偷懒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日本人的秘密透露出去,现在已经被吊在房梁上烤人油呢!
康魔和两个人对打,依然游刃有余。
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突然,他发觉周围没有多少声音了。
他们这边的人已经全部被制服。
他也是突然接到日本人的提醒,可能有人来犯,于是。带着人来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