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安格斯的身份.18

因为，天羽说的话，她虽然想过，却无法证实，更不敢证实，现在亲耳听见，仿佛还是做梦一般。

灵珠、异位面、魔域，都是这片大陆鲜为人知的字眼，却从一个少女的口中说出，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除非……

猛然间想到什么了，血零猛地抬头望着天羽，有什么真相即将呼之欲出，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知道土灵珠的下落吗？”天羽见血零一变再变的表情，也料想她猜到了什么，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

“被血雷尔吸收了。”无法抗拒天羽的眼神，血零直接回答道，却在说出话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记忆回到了大半年前，灵殿一役，似乎一切都明了了，她怎么忘了，天羽的目的也是寻找灵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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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血零的身世

“嘀嗒！”“嘀嗒！”“嘀嗒！”地底深处传来空灵的水滴声。

“没有想到皇宫主宫下面是空的。”一阵流光过后，天羽和血零忽然出现在地底的深处，周围到处充满了七彩的水晶矿石，让人一下子辨别不出这里是何处。

“在我被囚禁的前一天，我到过这里，当时就看见血雷尔在里面睡觉。”血零回忆着，有些心酸的说道。

早在她发现血炎和母亲失踪的时候，就觉得血雷尔有问题，后来又公然将目的和自己道明，更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早在母亲被灵殿邀请过去之后，血雷尔就开始有所行动，短短两年，居然培养了一大批属于自己的拥护势力，军事方面更是暗中组建了血影武士团。

似乎自己独自离开家也是在两年之前，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吗？后来的事情，血零是从学院回到家族后，血炎告知的。

女王血莉丝在回归嗜血妖蝠族的当晚，血雷尔大摆宴席，宴请了大批族人长老级别的人物。明着是为血莉丝接风洗尘，暗着是为了让一直处于中立态度的人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血炎说，当晚看着他们举手投足间对血雷尔的尊敬以及对母亲的敷衍，心中就起了一股无名火，在宴会上有意无意间和血雷尔起了冲突，善良的母亲居然还站在血雷尔那边，指责自己的不是。

第二日，血雷尔就以母亲身体不适为由公然揽过了属于母亲的一切职务，成为摄政亲王。

第三日，血炎就莫名其妙的中了一种寒毒，而据血雷尔所说，那种寒毒需要炼制一种名为炙溶丹的丹药，而这种丹药需要的药材其中一种便是火焰龙的龙骨。

当血零接到族内血炎的护卫的通知时，赶到族里却发现整座嗜血妖蝠族的住所都成了空楼，到处一片萧条，早已是人去楼空多时。

同一时间，血炎的护卫们带着血炎正赶往岳冕山脉外围寻找岳冕山脉外围火焰龙族的巢穴。血零则是四处寻找族人的下落。

而那段时间，天羽正在学院冥王洲内闭关。

当血零几经周折发现族人踪迹的时候，居然是在土城撒旦的萨拉维斯帝都之中。因为当地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有嗜血蝠人出现，到处咬人，吃人，一时间，夜晚没有人敢上街。

当时最有名的乐坊也停止营业过一段时间，不过恰逢连绵不断的雨天，根据规定，也不是开门的日子。

然而，一切都像是在某人的监视下一般，当血零夜晚出现在萨拉维斯的街道上，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血雷尔居然亲自找上了自己。

跟随其前往的目的地居然是皇宫！

之后，血雷尔便将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一一告之，得到否定答案的他一怒之下囚禁了血零。

血零最后一次出现在学院，还是因为血雷尔不在的情况下，偷溜出来的。

哪知在回去之后，就被血雷尔残酷地下了禁锢术。不是血零自投罗网，而是她需要通过血雷尔找到母亲血莉丝的下落，只是，对亲情存在一丝侥幸的血零，没有想到血雷尔居然是无情之人，对自己痛下杀手。

血零此刻的脸色极为不好，天羽见其表情，知道她又想起了让她伤心的事情。

“人一旦有了野心和欲望，就算是亲情也会割舍，这种人不配做你的亲人。”天羽拍了拍血零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血零听闻点了点头，示意天羽继续向前走。

地面由上好的雪冻石铺设，道路两旁是各种姿态的少女雕塑，观其材质，居然也是用雪冻石雕砌而成。能够在公认硬度最高的雪冻石上雕刻，操刀人至少也是圣元素师级别以上的人了。

周围没有灯光，全凭各种矿石自身的光亮，五光十色的，有一种进入梦境的感觉。不知道走了多远，当两人远远的看见一扇通顶的双开黑色大门时，停下了脚步。

双开门直通顶端，有数十米之高，巨大的门扉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嗜血妖蝠，宛如铜铃般的眼眸由血红宝石镶嵌着，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露出尖锐的长牙，长牙由门面上突出，是由银水晶打造而成。

门的两侧石壁上有着两盆半圆的火盆，里面居然是用尸油燃烧的火焰，一会儿幽蓝，一会儿火红，偶尔传出类似人类的痛苦咆哮声，使得安静的环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你上回来是怎么进去的？”天羽悄声问道。

“我上次来，这门开着。”血零说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忽然缓缓地打开了，发出“咯咯”的声音，似古旧又笨重，而随着大门缓缓打开，血红的流光从中倾泻而出，映红了天羽和血零的脸庞。

由于两人又正好穿着红色的裙子，仿佛和眼前的流光融合了。

【啊，主人！我感受到了土灵珠的气息。】忽然，脑中传来冥蛇苍老的声音，语气中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呵呵，你的反应倒是挺快，不过这也证实了，血雷尔就在里面。】天羽动了动左手小指上的蛇形戒指，嘴角扬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走吧，主人都在迎接我们了。”天羽望着前方，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两人走入门内，大门就自动合上了。周围的红色流光忽然消失了，入眼之处是一片冰蓝色，莫名的带着寒意，紧接着两人的耳边就响起一道硬朗的男声。

“小零啊，你这不是在口是心非吗？你口口声声说不支持、不拥护舅舅，可这会儿怎么给舅舅送上这么一份大礼啊？”

“血雷尔，我血零没有你这样的舅舅！”不知道声音的主人在何处，血零冲着前方大喊道，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阵阵回声。

“呵呵，好吧，总算你现在有情绪了，也变得像人类了。或者我该说……你本来就是人类？哈哈哈哈哈……”血雷尔的话让原本气愤的血零一下子懵了。

什么叫“本来就是人类”？

手心传来天羽手掌的温度，一瞬间温暖了自己冰冷的心，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肩，预示着血零此刻有多么的不平静。

“只会躲在暗处的家伙，今天就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好好珍惜吧！”天羽突然大声呵斥道。

“哦？有点意思，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不知道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胆子一样大呢！”

忽然面前一紧，一道高大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天羽面前。

好快！

本能地利用瞬移，天羽离开了之前所待的位置。

“嘭”的一声，那一处地方已经凹陷下去，深不见底。如果天羽反应再慢一拍，恐怕会受不小的伤。

“呵，反应倒是不错。”飘渺的声音传来，到处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根本无法辨别血雷尔的具体位置。

“血雷尔，我母亲在哪里？”血零见血雷尔已经和天羽动起手来，迫不及待想知道血莉丝下落的她，立刻问道。

“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喊了十几年的妈妈，你不觉得别扭？”这一回，血雷尔算是一语中的，道出了血零的身世。

“你什么意思？”血零不是明白之前血雷尔的暗示，现在已经把话说明，再清楚不过了。

“我的傻侄女，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嗜血妖蝠族人吗？”血雷尔忽然出现在血零的面前，望着一脸惊愕的血零，血雷尔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意。

天羽望着血雷尔，血红色的眉毛，血红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宛如浮雕，和血莉丝有着相似之处，只是，他的眼中除了冷情，再也看不出其他情绪。就算脸上挂着笑，也是不达眼底，毫无感情。

这难道就是无心之人？

血零站在身高近两米的血雷尔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

“呃……”忽然，脖子上一紧，紧接着传来窒息的感觉，原本白皙的脸上露出因气闷憋红的脸。

血雷尔缓缓的说道：“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了吗？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嗜血妖蝠族还有一个别称，那就是‘不死之族’。”

雷尔忽然松开手，血零一下子跪在地上，“咳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和喘气声，血零似乎开始接受血雷尔的话。

“小零！”牵扯到血零的身世，天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天羽，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血零抬头，眼中带着一种失落，望着天羽。

“我……”

“我的血没有起作用是不是？导致你炼丹失败了，延迟了时间是不是？所以你到这里才会晚的是不是？”天羽听着血零一字一句都在为自己考虑，半点没有提到自己，一下子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不需要用言语交流也能理解彼此了。

“既然没有了亲情的羁绊，是不是接下来我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介意了？”忽然，天羽笑了，笑着轻松的问道，眼睛却是盯着血雷尔，使得后者一时间有种毛毛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血雷尔自我安慰道，明明是自己掌握了一切，为什么和眼前少女对上的眼的时候，会有一种心悸？

“血雷尔，如果你真的是我亲舅舅，我还要担心自己的立场，如今，我倒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天羽，你去吧，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在天羽看不见的角度，血零在说这话的同时，眼角滑过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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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战！

“血雷尔，我找你的目的很简单，仅仅是想从你那里拿回一样东西。”空旷的室内响起天羽清冷的声音，而那种声音带着掌握一切的肯定。这种感觉让一直以来很有把握的血雷尔觉得十分不快。

“想从我这里拿走东西，在我有生之年，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话音未落，血雷尔全身元气外放，围绕着他的是蓝、红、金、绿、黄五种元气流光，不削的眼神充满了对天羽的藐视。

“小零，你这份大礼自己要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轻蔑的口气，没有多余的动作，血雷尔身形移动，忽然向后移动了数米，由于速度太快，天羽只见到五色流光在空气中拖出了长长的一条，紧接着便看见不远处的血雷尔突然出现在半空，俯视着自己，目光中除了不屑没有其他。

天羽盯着血雷尔，黑色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血雷尔居然是个五行元素师！

这恐怕是天羽有史以来面对实力最强悍的对手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微眯着眼睛。这种被人藐视的感觉十分不爽。

【牙，解除合体状态，风音，局部合体，小血，出来！】

脑中响起天羽的三道指令，只见天羽脚下莫名的出现了一圈圈的风，红色的长裙在风的作用下迅速翻动着。只见天羽原本黑色的长发渐渐出现红蓝两种颜色，背后张开一对天使的羽翼，瞬间离开了地面，悬浮在空中，与血雷尔平行。

转过身的时候，天羽的手中多了一把释放着灵气的血龙剑。似乎因为天羽等级的提升，小血的潜力也随着天羽注入的元气在一点一点的开发出来。原本是把手的地方和天羽的翅膀相呼应的，也出现了一对迷你翅膀，隐约可以见一股透明的风在天羽的手边转动。

【主人，这次合体，似乎我也可以继承到风音的属性。】小血兴奋的声音从中传出，天羽转动了一下血龙剑，一点分量也感觉不到，似乎不需要用力，血龙剑也可以跟着自己的意识行动。

“血雷尔，很快我就会证明，有时候太过自信往往吃亏的是自己。”天羽悬浮在空中，身后的白色翅膀张开，单手插腰，握着血龙剑的手直指血雷尔，口气嚣张的说道。

“哼！”血雷尔在看见天羽变化的时候，心中说不吃惊那是在自欺欺人。可是，料他也不相信，一个仅仅是圣元素师级别的人可以和自己相抗衡。不想与之多说废话，仅仅哼了一声，目光却是盯着不远处的血零。

血零一直在观察着天羽和血雷尔的变化，在看见血雷尔望向自己的时候，心中猛地一惊。来不及质疑自己的真实身份，眼下最重要的是天羽的安危，一切都等到事件平息了之后再说吧！

【冥蛇，土灵珠在哪里，你能感应到吗？】天羽问道。

【在他的胸口位置，和心脏融合在一起。主人，如果要取回土灵珠，你必须取出他的心脏。只是我担心，土灵珠和他融合的时间太久，这防御太强，你不好下手。】冥蛇苍老的声音缓缓道出，却是带着一丝忧虑。

【防御太强？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强！】天羽刚说完，眼前的血雷尔忽然不见了。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莫名的压力。

“天羽，他在你上面！”小零在看见血雷尔忽然出现的刹那，失声惊叫道。

“霹雳旋冰弹！”来不及躲闪，天羽举起右手，水元气包裹着血龙剑，瞬间发出耀眼的深蓝色流光。

“嘭！嘭！嘭！”接连响起的爆破声震得周围的水晶矿石都碎裂了。早在天羽使出技能的同时利用了瞬移离开了之前的位置。

硝烟弥漫，冰蓝色的粉尘到处都是，只能说明，天羽并没有击中血雷尔，而是直接穿透了顶端的冰蓝色结晶体，导致上方的碎末掉落下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速度面前，你的一切都是注定失败的。”耳边响起血雷尔的声音，透过眼角的余光，天羽看见左侧的翅膀脱离了身体，体内的风音一下子失去了感应。另一只翅膀也在风音气息消失的同时也消失了。

【风魔，局部合体！亚瑟，照顾风音！】被迫与风音解除合体的天羽从高空中落下，却在掉落地面的时候，身后再次张开了翅膀。

“霹雳火焰弹！”没有使用血龙剑，天羽伸出左手，抓住了紧随身后的血雷尔。虽然仅仅是抓住了他的披风，这也足够了。

深红色的火焰弹突然出现在血雷尔的周围，炙热的温度使得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嘭！嘭！嘭……”这一次，天羽用了比之前多了数倍的火元气，不绝于耳的爆破声在血雷尔的周围炸开。

“雕虫小技！”血雷尔吐出四个字，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比他身子大出一倍的长刀。长刀的杆子通体为暗红色，雕刻着暗纹，刀身是一个曲线，像极了一把放大了的弯刀。只是普通的弯刀只有一个刀尖，这把长刀有三个刀尖。也就是说，万一打到了天羽身上，一次就是三个伤口。

长刀在血雷尔的挥动下，轻松弹开天羽放出的火焰弹。

天羽这次用的是魔焰天火，按道理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焰不可能对血雷尔造不成一点伤害。天羽盯着血雷尔的长刀，发现除了长刀，还有血雷尔，都处于一种和空间隔绝的状态。火焰弹在离血雷尔还有三寸的地方生生停住，仿佛被什么隔开了。

【主人，那就是土灵珠的绝对防御，只要带有攻击性的东西接触到它，它会自动产生防御。】冥蛇感觉到天羽的疑惑，立刻出声解释道。

【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破了它的绝对防御吗？】天羽淡淡的问道，紧了紧手中的血龙剑，心中升起一丝不甘。

【五行灵珠都是各自有独特的特点的，土灵珠的最大特性就是防御，若是论突破的话，还真没有。】冥蛇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不可能，五行相生相克，方能平衡，没有独霸一方的道理。】天羽脑中迅速回忆着在学院看到的元素理论书上的记载。

【金克木，木克土？木！】独自呢喃的天羽忽然想到了木元气。

【主人，你没有木灵珠，没有办法解除土灵珠造成的绝对防御，所以我才说不可能。】冥蛇打断了天羽的话，提醒道。

【谁说我没有木元气，就算没有木灵珠，我照样可以！】

突然解除了一切合体状态，天羽回到地面，甚至收回了血龙剑。

这让一直与之对战的血雷尔大惑不解，难道是放弃了？

只见血雷尔缓缓的回到地面，望着天羽，开口道：“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然的了吧？你这点本事，就算加上你体内的两只小天使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只不过……成为我的人，倒是将来挺好的一个打手。”血雷尔正说着，红色的眼眸忽然变成漆黑，看不见眼眸，就连眼白也变成了黑色。微微张开的嘴巴伸出两根长长的白色尖牙。

“血雷尔，我不许你伤害我的朋友！”以为天羽受伤的血零见状，立刻张开身后的羽翼，全身火元气铠甲加身，奋力地朝血雷尔冲去。

然而，身子还未移动，就看见原本消失一切状态的天羽突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虽然看不见其表情，可是从对方瞬间改变的气势来看，此刻的天羽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只见一道草绿色的流光顺着天羽的头顶渐渐蔓延而下，使得原本已经是红蓝双色的长发又多出一束绿色的。

血零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天羽是否知道自己的变化，总之，血零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头发会出现三种颜色的。当然，她之前见过天羽的双色发色，这和她修炼的元素有关。可是，这草绿色是……

原本疑惑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天羽居然使用了木元气！她是三种元气属性的体质！

这一发现，让血零一时间兴奋起来。

只是血零不知道，早在天羽学习炼制丹药的时候，就已经悟出了木元气，只是一直用于炼制丹药，不曾投入到实战中。根据她的理解，木元气是属于辅助元气，最大的作用便是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却没有想过，这一回，居然需要投入实战中。

可是，天羽发色呈现的木元气属性颜色仅仅是元素师级别的，这和五行元素师的实力等级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一个在九天之山，一个仅仅是在地面啊！

血雷尔自然察觉到了那一丝似有若无的木元气，淡淡的不是属于他的木元气。

此刻的天羽闭着眼睛，双手萦绕着淡淡的草绿色的木元气。能够使元素师级别的木元气变成有色可见形态，已经是一大突破了。

灵魂之力在此刻自动打开，面前的血雷尔不再是眼睛看到的样子。通过内视，天羽居然看见了血雷尔那颗融合的土灵珠的心脏，一枚圆形的球状物在心脏的内部隐约可见，释放着一缕缕的元气，那些元气顺着血雷尔的四肢脉络，一直到体外三寸的位置。从内而外形成了绝对的防御。

天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入了这个奇妙的境界，她此刻的目的只有一个，将土灵珠取回来。

时间仿佛在某一刻停止了，周围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只见闭着双眼的天羽缓缓抬起手，草绿色的元气忽然回到了天羽的手掌内，突然，天羽双眼猛的张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下一刻消失在血雷尔面前。

“风魂斩！”身后突然惊闻天羽的声音，血雷尔在吃惊过后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却在感觉到胸口越来越猛烈的刺痛后，才惊觉不对，低下头，望着带着鲜血穿透胸口的一只手，手上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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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再见菲利斯

“风魂斩！”身后突然惊闻天羽的声音，血雷尔在吃惊过后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却在感觉到胸口越来越猛烈的刺痛后，才惊觉不对，低下头，望着带着鲜血穿透胸口的一只手，手上还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大脑一片空白。

穿透胸口的手上那还在跳动的心脏，让血雷尔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那融合了土灵珠的心脏在脱离身子的瞬间，那原本包裹着身子的防御结界在同一时间破碎了。

料是血雷尔也不曾想到，已经是五行元素师的他，居然会被一个圣元素师破了绝对防御。

天羽的手上还带着猩红的鲜血，太久没有沾染血腥味的天羽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正打算抽回手。

忽然，天羽觉得手掌一轻，与此同时，强大的灵力威压扑面而来。即使有血雷尔挡着，天羽也感觉到来者的强势。

“多谢了，没有想到还有人可以直接打破这防御结界，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的的功夫！”在大厅内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菲利斯？”当血零看见不远处的墙边，一位身穿白色云纹镶金边战袍的长发少年倚着墙壁，其中一只手上还滴着鲜血，那里还有一枚在跳动的心脏。

“菲利斯！”天羽自然也听出了那声音，一个瞬移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望着那张略显成熟的俊脸，在震惊的同时还带着疑惑。

依旧是纤瘦的身子，略显单薄，只是个子长高了些，头发变长了些，打扮多了些。额前是两根黑发编织的辫子，由左至右围成一个弧度，眉宇间还有一枚奶白色的泪型作为额饰。其余的长发只是随意的披着，几缕搭在肩上，几缕飘散在胸前，更多的则是在脑后，一直垂至腰际。

菲利斯并没有看天羽，而是专注地望着手中的心脏，在某一刻，用力一握，发出一声肉体挤压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枚闪耀着黄色的原形水晶从中脱离出来。

“你、你这个臭小子……”被天羽挖去心脏的血雷尔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捂着已经空洞的胸口，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指着菲利斯，口气却不像对天羽那般的冷漠。

“闭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只不过有人为我完成了过程，这结果还不都一样。”抬眼瞥了一眼远处的血雷尔，菲利斯又低头望着手中握着的土灵珠，随意把玩着，那土灵珠在菲利斯的手中仅仅是一颗黄色的水晶球，没有释放一丝的能量。

菲利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黑色的眼眸忽而红忽而黑的，使得天羽和血零都觉得，眼前的菲利斯极为陌生。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认识血雷尔的？为什么要夺取土灵珠？

各种疑问充斥在天羽的脑海中，眼前少年除了外貌和自己认识的菲利斯有所相似，其性格简直是派若两人，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了，到底是不是他！

被菲利斯无所谓的口吻一说，血雷尔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深吸了一口气，道出一个让天羽和血零更为吃惊的秘密。

“不愧是我的儿子，够狂，够冷。如此，做好接受我能量继承的准备了吗？如果好的话……”

“真啰嗦！”

血雷尔话还没有说话，一对巨大的嗜血妖蝠的肉翅就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紧接着释放出浓郁的水元气，空气中甚至漂浮起一颗颗的小水珠。

“记住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地。”血雷尔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传出，使得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天羽和血零有些茫然。

眼前这唱的是哪一出？

菲利斯什么时候成为血雷尔的儿子了？天羽的心中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血雷尔什么时候有儿子了？血零的心中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只是，当天羽注意到，包裹着血雷尔的肉翅是从菲利斯的身后张开的时候，眼中的迷茫变得清明。因为她知道，此刻的菲利斯已然和自己处于对立状态。

不一会儿，空气中的水珠子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菲利斯的体内，而被包裹着的血雷尔，只见其形态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弱，最后甚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好，主人，他在吸收血雷尔的能量。】冥蛇提醒道。

【菲利斯真的是血雷尔的儿子？】被冥蛇一提醒，天羽清楚的记得，学院的教科书上有记载，有些高等魔兽家族，有力量传承的秘法。只是那种力量的传承必须是在亲子之间举行，隔一代效果都会打折，操作不当甚至会出现力量倒退的现象。所以，一般正常的魔兽家族是不会进行这一项百害而无一利的秘法的。除非是有极大的把握作为前提。否则，在这片以实力为尊的大陆，任谁都不能接受实力倒退的事实。所以没有人会去冒这个险。

只是，说不出是幸还是不幸，这等力量传承居然被天羽遇上了，而且是现场直播，

终于是注意到天羽的目光，菲利斯没有抬头，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土灵珠，只是那放荡不羁的声音开始响起。

“小美人，多谢了。你有什么要求，本少爷都会答应你的。”

“咳咳！”被菲利斯来这么一下，天羽果然不习惯的故作咳嗽状，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清冷的声音传到耳边，菲利斯才抬起头，正视眼前的少女。原本黑色的眼眸却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有些疑惑得偏着头，眉头微微皱起，停止了把玩土灵珠的动作。

“我认识你吗？看你的样子，为什么我觉得很熟悉。”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可是此刻的菲利斯俨然是不认识天羽的，那问出的口气还很傲慢，这让在场的天羽和血零都大惑不解。

这小子怎么了？

“菲利斯，你不认识我了？”天羽脱口而出，却惊觉此刻的自己是女装打扮，菲利斯在学院的时候没有见过自己女装的样子（当初解毒，菲利斯惊鸿一瞥，天羽已经昏迷，自然不知道那时菲利斯已经知道自己是女生的秘密。），因此指着血零继续问道，“那她呢？你也不认识？”

菲利斯见天羽指了指自己，又指着不远处的血零，只是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如果是看上本少爷，本少爷不介意收了你们。只是……出现在地下宫殿，又和我父亲对上，你们是什么人？目的何在？”

前一刻还是慵懒的说着话，后一刻全身元气外放，突然改变的气息使得离得菲利斯较近的天羽本能地调动火元气铠甲护体。

天羽的脚边是忽然出现的白色冰柱，仅仅是刚才菲利斯瞬间改变的气息，导致周围的空气也随之改变。

这等短时间改变周围元气属性状态的能力，已经不是一般水系元素师等级实力能做到的事情了。

当菲利斯收回自己的双翅时，血雷尔原本站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破碎的衣物，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菲利斯居然将血雷尔连人都一起吸收了！

“菲利斯，你当真不认识我和天羽了？”血零在看见血雷尔消失后，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异样，却很快闪身出现在天羽身边，望着气息、性格全然改变的菲利斯问道。

“当真好笑，就算你们长得再绝色，在本少爷面前套近乎，这招不管用，只是…你们的目的也是为了这颗珠子吗？”菲利斯将手中的土灵珠抛向空中又接住，漫不经心的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天羽立刻问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这东西已经是有主的人了。好了，本少爷还有事做，就不陪你们了。”菲利斯的目光在天羽的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会儿，脚却是迈开了，仅仅一次瞬移，就出现在大门口处。

见菲利斯要离开，天羽和血零本能地追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原本背着身子的菲利斯忽然转过身，竟然一把抱住了追过来的天羽，仅仅是一秒钟，天羽看见菲拉斯原本血红的眼眸恢复成黑色，来不及思考，身子已经被菲利斯抱住。

异常冰冷的身体，即使有火元气护体，天羽还是觉得寒气在一丝丝地渗透进来。

比天羽慢了半步的血零看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愣是在离天羽和菲利斯还有一米处的位置停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

“菲利斯？”天羽立刻抬起头，想看看之前看见的是不是错觉，却发现，眼前的少年依旧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眸，眼中除了漠然和疏离，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好吧，对美人我是向来不拒绝的，等我成为这里真正的王，再来好好宠幸你吧！”松开抱着天羽的手，菲利斯透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要成为这里真正的王？”天羽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疑惑的问道。

“没错，成为卡斯曼大陆上唯一一个帝国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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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大阴谋

“没错，成为卡斯曼大陆上唯一一个帝国的国王。”

菲利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宫殿内久久回荡着，天羽听了却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笑意的双眼望着菲利斯。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不带感情的语言从天羽的口中道出，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血零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望着昔日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人，如今不但介入了自己的生活，更有可能，自己的一切都和眼前的人有关。一时间，血零的心中充斥着伤心、愤怒、疑惑……各种情绪，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般的难受。

“第一次见面是你故意安排的？”天羽突然又转移话题说道。

闻言，菲利斯挑了挑眉，表示不明所以。

“如果我猜测得没错，你的体内拥有两个独立的灵魂，为了和你身体内的另一个‘他’和平共处，你只有在实施自己计划的时候出现，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另一个‘他’展示在众人面前。从个性上而言嘛，你更为霸道一些，所以，你有野心，你不喜欢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的存在，所以，你在尽你的一切努力抹杀他。”宛如审判的口吻，却是揭示了属于菲利斯的秘密。

前者没有动怒，而是期待着天羽继续说下去。

从第一次与之比拼精神攻击的时候天羽就发现一个现象。菲利斯的精神力一下子强，一下子弱，似乎有两股力量在冲撞。然而，一个人的身体里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股精神力的，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此人的体内有两个灵魂。只不过，这种类似天方夜谭的解释很难让人信以为真，直到进入比克鲁斯帝国学院的冥王洲，在四楼的图书馆内，天羽查到了一种原因。

“你不参加学院的排位赛，是担心在激战中刺激现在的‘你’出现，从而暴露你的身份，毕竟在学院，除了导师，还有长老，实力在你之上的比比皆是，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就不划算了。万一再一个不小心，最后被抹杀的是自己，就更得不偿失了，所以你就选择了隐藏，甚至让你的另一个灵魂不知道你的存在。”

第一次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是作为揭穿的一方，天羽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侦探破案，在揭穿对方真面目时的场景。

天羽转头望着不远处的血零，眼神一暗，略微停顿后，继续说道；“你那莫名其妙的火毒其实是你自己对自己下的手。这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没有我的‘多管闲事’，恐怕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另一个‘菲利斯’消失了，对不对？”

“只是，你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他人的幸福，实在是可恶至极。而且，闹了半天，才得到一颗土灵珠，你的效率也太差了点！”瞅了一眼菲利斯手中的土灵珠，天羽摇了摇头。

此时的菲利斯在听完天羽的话后，突然失控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如果乐坊开设一个剧目，你会是很好编剧啊！”

笑着笑着，菲利斯的声音哑然而止，紧接着便看见他全身的五色流光在到处乱窜，似乎是之前吸收了血雷尔的灵力而没有完全消化，导致现在的菲利斯看起来有些滑稽。

只见他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口中叫嚣道：“滚开，本少爷现在是这身子的主人，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为什么不接受血雷尔的能量，他是你父亲，也是我父亲。你给我停手！”随着菲利斯一声咆哮，身后属于嗜血妖蝠的翅膀也在同一时间打开，居然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附在菲利斯身外的元气成色从红色开始一一变化着，却在最后一刻变成蓝色的时候，异状消失了。只见原本包裹着菲利斯的翅膀变成了透明色，最后化作点点光点，消失在空气中，而菲利斯则是半跪在地上，低着头，喘着粗气，似乎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

天羽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望着菲利斯，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天、天羽？”某一时刻，前方传来菲利斯颇为吃惊的声音，语气里还带着不确定。

“天羽？天羽，真的是你！你不认识我了？”猛然起身的菲利斯此时的实力恢复到了水系七星大元素师，望着沉默不语的天羽，才惊觉现在的天羽竟然是一身大红的裙装，原本黑色的长发竟然变成了红、蓝、绿三种发色，三种颜色同时出现却是那么的和谐。依旧是精致的小脸，璀璨的星眸，那带着笑意的神情，配合着那一身及地的长裙，仿佛画中人一般，让人离不开眼。

“你果然知道我是女的，叫我干嘛，我后悔当初救你了！”天羽瞥了一眼菲利斯，此时的菲利斯有着正常人的黑色眼睛，一脸和善的表情，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样子？而且那眼中充满了看见天羽的喜悦之情，甚至还带着点娇羞，和之前的菲利斯大相径庭。

这算是闹哪样？

天羽心中虽然呐喊了一声，不过，现在的菲利斯才是当初在学院认识的菲利斯，二话不说，伸出手，勾了勾食指，眼睛则是盯着菲利斯手中的一枚黄色的水晶球状物。

“天羽，我第二天醒来就不在学院里了，我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到处都是结界，我根本就出不来。”菲利斯说完看见了不远处的血零，一阵疑惑道：“咦，你怎么也在？咳，这里是哪里？”

很显然，菲利斯不仅忽视了天羽的小动作，也才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方，低头望着自己的装束，虽然有些凌乱，却是自己从来不喜欢穿的战袍，最郁闷的是居然还带着披风，不仅如此，摸了摸脸，无意间触碰到额头，居然还有额饰？如果不是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胸部，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性了！只是血零对自己莫名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喂，现在不是你自恋的时候，把那个东西给我！”天羽指了指菲利斯的左手，说道。

“东西？什么？这个？”菲利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中握着一颗黄色的水晶球状物，隐约可以感觉到从中释放着淡淡的元素之力，虽然很微弱，却依旧可以感觉得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菲利斯的另一个灵魂会再次出来，天羽顾不得一直发愣的菲利斯，闪身上前从其手中夺下了土灵珠。却见光芒一闪，土灵珠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窜入了天羽的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主人，我好爱你呀！】脑中传出一道甜甜的萌音，不用说也知道，是唯一一个声音很嗲的人发出的。不是冥夜那家伙还会是谁？

【主人，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多谢了。】冥蛇苍老的声音还带着一些意外。

不等天羽开口，只见原本化形在手指上的蛇形戒指忽然消失了，脑中再次传来冥夜甜甜的声音。

【主人，主人，小夜夜要闭关了，等我出来哦，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冥夜的声音响起之后，紧接着又是冥蛇的声音。

【冥夜，这次合体我们要说好，我不要成为你的宠物，绝对不要！】虽然还是苍老的声音，可是话语之间明显带着一些调皮的味道。

【好啦，不当宠物。乖啊！】原本就是小孩子音的冥夜故作成人的口吻安慰冥蛇，使得一直在听的天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羽？”菲利斯见到天羽莫名的在笑，虽然很美，可是有些毛毛的，不解的问道。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活着吗？”听到菲利斯的声音，天羽忽然转变了语气，有些清冷的声音淡淡的传出。

虽然不知道天羽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菲利斯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他当然想活着了，自从发现体内的火毒彻底消失后，他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那你就先自杀吧！”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乌黑的金属匕首，天羽将匕首递给菲利斯，道：“黑心铁打造的匕首，直接往脖子一抹就行了！”

菲利斯听闻诧异的望着天羽，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住了那把匕首，寒光一闪，有些骇人。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叫我儿去死！”身后的大门被强行从外界突破，瞬间轰塌的碎石四处炸开，扬起大片的尘埃。

“妈妈！”血零在听见血丽丝熟悉的声音后，脱口而出道，却在下一刻碎碎念道：“不，血雷尔说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臭小子，你的计划关键时刻不靠谱啊！”血丽丝气势汹汹地冲到菲利斯的面前，一把夺过其手中的匕首，转身叉腰的对天羽说道：“又是你！自从遇上了你，我们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我都快改的头大了有没有？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怎么以前在比克鲁斯帝国里就没有你这一号人物啊？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把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