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骏一的高大,艾小小的娇小。他宽阔的肩膀能承担一切,她可以完全放心的依靠依偎。他的冷酷霸道,她的乖巧听话。一刚一柔,一冷一暖,形成一副温馨的画面,在海滩上,自然地引发众人的注目……
祈骏一说,“老婆,这一辈子乖乖跟我走!”
她就,乖乖地跟他走,哪怕这大海边,永远没有尽头。一直从中午走到傍晚,从傍晚走到一百年后,她也不会觉得累。
他的大手有力而温暖,牢牢牵着她,就像一个坚固的避风港,给她莫名的安全感。
这一步一步的,踩的越深,仿佛喜欢他越强烈。一起漫步海边,被海风吹乱头发,他会伸出厚实的大掌给她拨到耳后。
轻柔的动作。细微的眼神,也能让他们在心底激情四射。一点一滴地……光芒钻入心窝,暖烘烘的想要彼此再靠近一分……
艾小小依偎在祈骏一身边,抬起小脚丫,深陷入沙滩中,瞥了瞥他的脚,“老公,你的脚好大哦!”
祈骏一看着她凑过来比对的白嫩小脚丫,嘴角微微上扬,大脚轻踩上她的小脚回道:“正好够踩住你两只小脚!”
“呃……老公你好幼稚!”
“嫌我幼稚?好!过来,让我乖乖踩!”
“我不要!”艾小小忙挣脱开他,白皙的小脚反踩他一脚后转身就跑。孩子气扒了扒眼皮,吐了吐粉舌,故意扮鬼脸气他,“来呀,来呀,来踩我呀!大脚怪!”
“胡闹!”
“怎么样?我就爱上了胡闹!尤其,爱上了对你胡闹!而且,我还要跟你胡闹一辈子!”她扒着字的眼皮越来越滑稽。
还奔到海边双手捧起海水,‘噗’地扬了祈骏一满身。然后,嘴中传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眉开眼笑,灿若五月桃花。
“丫头……”
“怎样?来咬我啊。”艾小小笑的更欢,捧起海水泼他满身,还挑衅地回头扭扭腰。
“你太调皮!”祈骏一快步上前,艾小小躲无可躲,被他粗壮的双臂一把打横抱入怀,然后抱着走进大海,半浸入海水中,湿了半身后,艾小小才知“哇”“哇”地怪叫,生怕他一松手,把她给丢进去。
“不要,我游泳技术不好!”她牢牢搂住祈骏一的脖子,眼睛瞪的像小鹿般讨饶……
“知道错了?还敢不敢?”
“我不敢了,真的!”她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祈骏一这才双臂一揽把她抱回岸边,谁料这小妖精一脱手,顿时恩将仇报,扬他满脸的沙!
拍掉鼻梁上的白沙,祈骏一倏地拎起她的后脖颈,把她利落扯了回来,“小丫头,你不要在沙滩上惹怒我,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干嘛生气?”艾小小踮起脚尖,伸手伸手捧住他的脸颊,“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来,跟我学,笑一个……”
“……”祈骏一冷冷睨她。
“老公,笑一个嘛。”艾小小见状抿了抿红唇,异常暧昧地附在他耳边叮嘱,带着丝丝诱惑。“来嘛,笑一个。君一笑肯定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那是形容女人的吧。”祈骏一没好气的瞪她。
“哎呀,男人女人都一样啦。”凌夕儿挥挥手,满脸不在乎。“没听说过那句吗?时代在发展,男女都一样!对啊,就像现在一样微笑,肯定能迷倒少女一大片……”
虽然仍旧没笑,但是祈骏一脸色已经和缓许多。
“你闭上眼睛。”艾小小再接再厉,拍了拍他迷人的脸颊,身子缓缓地靠近,在沙滩上的金阳照耀下,唇一点点靠近。
祈骏一依了她,闭上了清冽勾人的眸子。等待着那小丫头,主动给他线上一个甜蜜之吻。谁知,她只将嘴唇扫过他的唇瓣,然后揶揄道:“老公,你以为我要吻你吗?”
“……”小丫头居然敢耍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祈骏一横眉。
“呵呵,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还是低调些好,你说呢?”
“……”祈骏一怒了。管他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伸手揽住艾小小就想来段法兰西式的热吻。
可是,艾小小早有准备,他还没动作,她已经笑着跑开。接着又是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好久,不曾笑的这样开心。此时,艾小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乐!要快乐的笑,尽情地玩,将胸中这二十多年来的疼痛和孤独,全抛向这片迷人的大海,直到夕阳西下……
第二日离开班多士岛,他们又来到梦幻岛,这里曾以Tari村庄而闻名。Tari村庄是一个世界著名冲浪的度假胜地与岛屿,拥有主办世界冲浪竞赛的特权。
此时,艾小小就站在海边。
海天相连的碧蓝中白色浪花翻卷,犹如巨幅的油画栩栩如生展现在眼前。祈骏一高大俊挺的身影在浩瀚画卷中随着波涛起伏,他的动作凌厉而优美带着摄人的力度。
1她不由看呆了,难怪人们都说冲浪时最帅最酷的健身运动,让祈骏一一演绎,果然名副其实呢。从没想到她的老公居然还会这手,太让她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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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蜜月哦!
正文 067 生与死就是那么一瞬之间
艾小小从没想到她的老公居然还会这手,太让她震撼了。
周围三三两两的游客,呀冲着海中伸出大拇指。这让艾小小倍感荣耀,将个小腰板都挺得特别直。
此时,祈骏一一个回旋,从浪中退了出来,帅气望着她,问:“看懂了吗?”他裸露的健美胸膛被海水打湿,一颗颗经营的水珠顺着性感的古铜色肌肤一路往下溜,造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能让所有女人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至于他的问题,艾小小反应是点头再摇头,她只顾欣赏美男出海图,其它都被大脑自动屏蔽了。
“好了,再来一次。”他意味不明瞥她一眼,再次携带冲浪板逆浪前进……
从震撼中回神,不想被祈骏一瞧扁,艾小小静下心不再胡思乱想,总算看出些门道,只是当她真正踩上冲浪板,才发觉,板好窄,浪好大,想要迎着浪头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祈骏一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将冲浪板再一次迎浪推出去,然后看到艾小小再一次华丽丽掉入水中,不由恨铁不成钢道:“笨蛋!”
艾小小抹了抹脸上的水很是委屈,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运动是一学就会的么?“你到海边站着看,我自己来。”她赌气抱起冲浪板,又向海的深处走了走。
祈骏一抱住双臂无声站在水里望着她,执拗的丫头,明明就是笨嘛,还不让说。
“hello!……,&……¥,”也不知道是哪国的两个身着比基尼的金发美女凑到祈骏一身边打着招呼,英语与她们的母语交织,意思是请祈骏一指导她们冲浪。
祈骏一本想拒绝,可是看一眼海里即使被海浪拍打的跌跌撞撞、狼狈不堪,但依然努力爬上冲浪板,不肯向他求助一声的艾小小。他黑眸抑郁下,耸耸肩,“OK!”
比基尼美女立刻喜笑颜开,跑回岸边将自己的冲浪板抱过来。祈骏一将冲浪板摆正位置,用英语为她们讲解要领,谨慎避免着与她们有肢体接触。可是两个来自西方的美女,行为却是开放又大胆,火辣诱人的身躯一个劲的望祈骏一这边靠。
祈骏一蹙眉,他后悔了,他根本不该如此幼稚的用女人刺激艾小小……
和高高的海浪较量了几个回合,艾小小终于站到冲浪板上翻过一个大浪,她兴奋尖叫,想要祈骏一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可是目光扫过去才发现,他居然正在指导两个比基尼美女冲浪!一个闪神,艾小小又从冲浪板上掉下来。丫的,她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心里很是抑郁。嫌她笨蛋,却又去和两个外国妞混在一起,她们不就是身材火辣一点么,祈骏一,瞧你那点出息。
她鄙夷望他们,想要不理会。可是心里实在又郁闷的紧,眼珠一转,她蓦然有了主意。
这个小丫头,还在执拗吗?
祈骏一的黑眸再次凝向海面,碧蓝的海面上却已是一片空荡。没有了那一抹倔强的纤弱身影,只有一片冲浪板在白色浪花里起起伏伏……祈骏一心内一凛未及多想,纵身跃入海浪中,迅速从海水中捞出艾小小游向岸边。
“小小……”他将她放在海滩上焦急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祈骏一立刻跪倒沙滩上,撬开她的嘴巴,深吸一口气,俯身为她做人工呼吸。
就在唇与唇即将接触的瞬间,艾小小蓦然掀开一只眼,调皮一笑,说道:“呵呵,逗你玩的。”
逗他玩?她知不知道刚才他有多么恐惧!祈骏一蹙蹙眉什么也没说,大手径自扣住她的后脑,继续刚才的“人工呼吸”。
“唔唔……”艾小小挣扎,这里可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啊。
可是,祈骏一却没打算放过她,继续将这“人工呼吸”加深,直吻到艾小小几乎忘记了呼吸,他才放开她,黑眸凝霜看着她警告,“丫头,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给我开。”
他的担心艾小小看在眼里,很窝心,所以也没怎么计较他这惩罚的吻……
看她没再说话,祈骏一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她身侧。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平躺着欣赏洁白的云朵在蓝天上飘移,感觉清冽的海风从身边吹过。
忽然,一点异常的小骚动穿进祈骏一敏锐的耳中,他倏地起身,就见远处几个手持冲锋枪的黑衣人正在岸边四处搜寻,不是挑起游客的下巴,仔细和受众的照片对照着。
“快起来。”他立刻弯腰拉起艾小小,锐利的眸光扫过四周,宽阔的沙滩、开阔的视野,根本无处藏身。果断带着艾小小冲向海里,动作迅猛惊人。
扑通一声,两人同时跳入海里,奋力朝海里游去,浪花卷卷遮掩他们愈来愈小的身影。
远远地,他们看见几个黑衣人走近这边,朝海里张望……
祈骏一这时已经游到了艾小小身边,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拉入深邃的海底。俊冷的眼神告诉她,情况危急!
艾小小鼓着腮帮憋气,冲着他笑意盈盈。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她一点都不怕。
祈骏一眉头微皱,这丫头还有心情嬉皮笑脸,岸上那些人肯定是蝮蛇的手下,一个个荷枪实弹,而他们可是赤手空拳!
蝮蛇这么快就派人跟踪上他们,这说明他并没有跑远。正好,这次他们就在东南亚决一雌雄!
思付间祈骏一感觉怀里的丫头有丝不对劲,脑袋越沉越低。他连忙拉起她……
该死,憋气太久使得她开始缺氧!身体正昏昏欲坠。
大掌划开水波的阻力,捧起她愈发苍白的脸,眼看她的眼皮就要合下去……
艾小小!不准睡觉,听到没有!
祈骏一很想大声唤醒她,但咸涩的海水令他无法开口。
艾小小的意识开始模糊,朦朦胧胧中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她不能死,她似乎还有一句话没有对祈骏一说,是什么呢?她的脑子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了,海水好咸,她好累,她喘不过气来了,怎么越来越困……
“唔……”
两片温唇覆上了她的,她还来不及思考,一股气流倏然灌入她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祈骏一攫住了她的唇,不停的往她嘴里吹气。
他不准她有事!他的小丫头是他千挑万选选来的,她是他的!他没允许,她绝对不准有事!
接受了祈骏一的气息,艾小小的意识清醒过来,呼吸也顺畅多了。她双眼重新有了光彩,祈骏一会心一笑。海水打散了艾小小柔软乌黑的长发,轻飘在水里,将她衬托得宛如美人鱼一般空灵。
祈骏一的唇舍不得离开了,该死!她的味道好甜,让他上瘾。柔软甜蜜的唇瓣更是让他意乱情迷,他噙住了她的唇,扣开她稚嫩的贝齿,吮吸着她芳香的蜜汁……
艾小小的舌尖颤抖着,在这神秘的海底深处,她嘤咛,承受着他狂乱的吻,肆意的吻,霸道的吻,愈吻愈深,小腿不知何时悄悄翘起一只,宛如美人鱼的尾巴,恬美的翘着,微微摆动在这蔚蓝澄净的波浪里……
他们忘我的吸吮着彼此最动人的美好,随着海水缓缓而下,活蹦乱跳的鱼儿们仿佛被他们的缠绵羞得四处游窜,宛如海底一副最优美最动人的画卷。
祈骏一炽热的吻着,几乎忘了所有,只记得此刻诱人的甜美。
直到他感觉体力开始透支……他才搂紧她的腰肢,划着水波,偷偷浮出海面。
海滩上,黑衣人的身影已经走远。显然,他们已经险险躲过一劫。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
“你先回酒店……”祈骏一刚张口,话就被艾小小打断。
“不,我和你一起去。”和他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他的心思艾小小猜得清楚——顺藤摸瓜、将计就计找出蝮蛇的藏身之处,一举将其歼灭。
“乖……”
“祈骏一,别把我当小孩!”艾小小不满瞪着他,“这被拐卖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祈骏一闻言,凝视她清澈的眸子片刻。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吧。”
知道蝮蛇依旧停留在东南亚,祈骏一神通广大,很快锁定他的藏身之所——一所海边别墅。
夜风吹拂,波涛卷起浪花朵朵,映衬着一轮明月,天空中寒星点点。
本该是月黑风高夜,偏偏今夜的景色唯美得不可思议,真是变态的老天。
祈骏一和艾小小无心看风景,飞速在别墅四周查看入口。
前前后后,东西南北全都跑了一遍,发现这座建筑看似普通,却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有!所有的大门、后门、侧门、偏门全都有灵敏异常的电子锁,所有的窗户都装着电子防盗栏杆。顶级的安保措施将这座别墅护卫的严严实实。
破坏这些措施硬闯,不是不可能,但是被蝮蛇发现的几率就无限增大。而以现在两方的人数对比,他们只适合暗中阻杀。
艾小小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祈骏一冷冷的目光再度扫过四周,他相信无论什么建筑都会有漏洞。最后犀利的目光定格在别墅中间的烟囱上。
烟囱……
这大概是这栋别墅唯一的入口了……
这栋海边别墅是完全的欧氏风格,屋子里有装饰奢华的大壁炉,冬天可以取暖,连通着的正是祈骏一看到的烟囱。
艾小小顺着祈骏一的视线看过去,两人心有灵犀对看一眼,没有犹豫,直接顺着自来水管爬上了屋顶。
烟囱不大,虽然连圣诞老人那种身材都能进去,但对高大伟岸的祈骏一却是个难题。
“我来!”
看着黑洞洞的入口,艾小小怕怕地咽了口吐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可是现在只有这种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潜进蝮蛇的老窝。
深深呼吸机下,艾小小把手机调亮挂在胸口,然后小心地探身下去。祈骏一忽然抓住她的手臂,艾小小以为他要阻止,急忙道:“我可以……”
“我知道。进去以后先找到主控室,打开左边的一扇侧门,等我进去再行动!”祈骏一低沉吩咐,深幽黑眸中的信任让艾小小心安。
“嗯。”艾小小点头。
还好烟囱里面有一节一节的凸起,可以让她踩着一点点往下挪。
一开始有些困难,到后来适应之后动作便越来越敏捷。
三分钟后,终于看到地面,她屏气凝神感觉屋里没有人在,轻轻一蹦,跳了下来,脚接触到真实的地面,感受到屋内昏黄暧昧的灯光,艾小小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次算是以实践经验证明了,圣诞老人只要技术过关,是真的可以从烟囱里爬进来的。
顾不得擦拭烟囱壁沿时弄得黑漆漆的满身狼狈,艾小小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然后蹑手蹑脚地在别墅里逡巡。
过道里太过安静,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点声音,暗淡光线下寂静的令人恐怖,艾小小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主控室在哪里?她沿着过道一间间搜寻,终于在一扇虚掩的门后,看到几台闪烁的监控电脑,里面只有两个黑衣人看守,此时,一个人端着杯子起身去倒水,一个靠在椅子上打起瞌睡。
“喂,我说,”倒水的那个黑衣人忽然开口,瞌睡的人立刻睁开眼睛,慌乱望着四周,“怎么了?怎么了?有情况吗?”
“没有。我是说,今天我去老大房间发现他又在做蜡像,而且还是那个中国特种兵……老大他是不是……”
“老大喜欢男人,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那姓祁的是我们的死对头。”
“呵……死对头,如果不是因为老大好那口,我们又怎么会惹上那姓祁的……”
……
艾小小听得一头黑线,没想到啊,祈骏一和蝮蛇的仇居然是这么结下的,怪不得她落进蝮蛇手里不杀她,却要把她卖去做性奴,这心态和史琪云一个样嘛。
不过,祈骏一在外面恐怕已经等急了,她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他们八卦。想到这她在门外咔哒一下,故意制造声响。
“谁?”一个黑衣人走出主控室查看。艾小小连忙将身体紧贴墙壁,等他探出头立刻给出狠命一击,另一个黑衣人闻声立刻站起身,未料艾小小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人影一闪,一脚就将他劈晕在地。将倒在外面的那个拖进来,用绳索捆绑到一起,然后找块破布塞进他们的嘴巴。她这才安心坐在主控电脑前一阵摸索,终于将偏门警报解除。
“头,你可以进来了。”她调皮学着吕天明的口吻说道。
面前的监控器上清晰显示,祈骏一从偏门闪身进来,却是无声无息……艾小小勾勾唇,继续在监视屏幕上搜寻,蝮蛇,他在哪里?
三楼楼梯口,四个大汉神情戒慎地分立两侧,艾小小蓦然想到史长庆举办的那次派对。蝮蛇喜欢住在建筑的最高层!
没有犹豫艾小小立刻走向门外,却在手刚握上门把的那一刻,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MD,深更半夜还没睡够,就又要换班了。”
“是啊,老大也是太小心了,这座别墅防卫那么严,连只鸟都飞不进来,还非得让弟兄们熬夜警戒。”
……
谈话声越来越近,艾小小急忙闪身躲在门后。为了避免惊动蝮蛇,她最好将这两个一起解决掉。
“喂,换班……”
门被推开,嚷着的黑衣人忽然闭口,看着被捆绑在角落的两个兄弟惊慌大叫,“不好,有人进来
……”砰,重重一个飞踢,黑衣人再次闭住了嘴,身子扑通倒在地上。走在后面的黑衣人连忙出拳攻向艾小小,艾小小轻盈闪身躲过,招式凌厉的反攻。
就在这时,嘀嘀嘀,主控电脑的报警系统蓦然响起,尖锐的声音让艾小小微微一愣,黑衣人趁机一拳将艾小小打倒在地。
原来,这也是蝮蛇的小心,警卫人员两个小时一换,交接班时,必须按下旁边的绿色按钮,否则警报会自动响起来。
警报声一起,立刻惊醒整座别墅的人,踏踏……杂乱脚步声朝这边涌过来。
完蛋了!艾小小暗自懊恼,本来她和祈骏一想来个暗杀,这下变成明杀了。明杀倒不怕,怕就怕,蝮蛇那么奸诈,一听到风吹草动就又逃走了。那他们岂不是又白忙一场?
不行!艾小小立刻加快手下的攻击,趁那黑衣人躲闪的空隙冲出主控室,奔向楼梯口,中途和七八个黑衣人相遇,七八只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向了她。
她戒慎的后退,然后蓦然扑进一旁虚掩的门扉。
砰砰砰……她身后刚刚站立的地板立刻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这么真实的枪战,艾小小还是第一次经历,她锁上房门,举起刚才从黑衣警卫身上顺手缴获的手枪,挪步到窗台前。窗外,祈骏一对她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做个手势,意思是别怕,我们给他们来个里外夹击。艾小小点头,祈骏一迅捷冲进别墅内。
砰砰……两声枪响,门锁被打坏。
艾小小连忙躲在一个橱柜后,握紧手中的枪对准门口方向。
第一次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第一次要用手中的枪杀人。艾小小的手微微颤抖,但只是几秒钟。当黑衣人凶神恶煞似的蜂拥而进时,艾小小砰砰几枪将冲在前面的几个撂倒。
黑衣人不敢再冒进,以门板做掩护向艾小小不停射击。子弹被出轨阻挡,双方僵持不下,有人扔出手雷。
冒着烟气的手雷骨碌碌滚到艾小小的脚下,她立刻飞脚踢向门口。动作的一霎那半个身子露在橱柜之外。一只无情的枪口对准她纤细的身体。
砰一声枪响,倒下的居然是将枪口对准艾小小的黑衣人。
轰隆一声,手雷在门口爆炸,将余下的两个黑衣人炸飞。硝烟弥漫中,祈骏一冲了进来,“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艾小小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因为钻烟囱的缘故,小脸漆黑,所以那口牙就格外显眼了。
祈骏一看着她的小脸也笑了。
“快走吧,别让蝮蛇跑了。”艾小小率先迈步,祈骏一连忙跟上。
楼梯口,真正的枪战。他们由下往上冲显然处于劣势,艾小小感觉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生与死似乎就是那么一瞬之间。但是她不怕,甚至有些热血沸腾。
因为祈骏一在她的身边,也因为他的魔鬼训练,练就她惊人的反应能力。仿佛,她可以与子弹竞速。她将身体重心放低,跟随祈骏一敏捷向上挪移着,三楼很快就出现在眼前。
大概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但愿蝮蛇还没时间逃跑。
只是,楼顶蓦然传来的轰然山响打破他们的希望。狡猾如蝮蛇,在警报响起的那一刻就跑上楼顶,只是他并没有走,而是一边为蜡像做收尾工作,一边用笔记本欣赏这楼内发生的一切。本指望他的手下可以将两人生擒,但是,看到自己的人那么快就被击得溃不成军。他低咒一声,将蜡像摆在楼顶显眼的地方,吩咐发动直升机。
然后拨下一通电话。
“祈骏一,恭喜你,这次,你又赢了。”他声音妖娆,甚至连唇角的笑都是妖娆的。根本没有一点被击败的颓丧。
“蝮蛇,你跑不掉的,无论住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呵呵,我喜欢听这句。亲爱的,这世界上没有人再逼我更爱你,即使你将子弹无情射进我的胸膛……”
“闭嘴!”
“你好凶,但是我喜欢。我在楼顶为你留了礼物,拜……”
……
此刻,祈骏一已经握着手机冲上楼顶,眼睁睁看着直升机呼啸而起,空荡荡的楼顶只剩一个看起来极其刺眼的蜡像!
正文 068 她不知道的隐情
祈骏一已经握着手机冲上楼顶,眼睁睁看着直升机呼啸而起,空荡荡的楼顶只剩一个看起来极其刺眼的蜡像!啪一声,他摔掉手里的手机,捞起刚刚缴获来的AK—74迅速朝直升机射击。砰一发子弹击中尾翼,直升机在空中摇了摇,最终还是带着伤,摇摇欲坠的飞走……
“又让他逃了。”艾小小望着天空叹口气,收回目光不经意就落在那个显眼的蜡像上,“哇,祈骏一,那是你么?”她兴冲冲跑过去,围着蜡像转了一圈。“呵呵,太像了。”应该说蝮蛇的手艺的确不错,那蜡像看起来是栩栩如生,丝毫不比杜莎夫人蜡像馆看到的差。而且那造型真的很有爱,居然是祈骏一的出浴图,裸露着迷人健美的胸膛,只在下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逼真的水渍效果散发迷离的美感。啧啧,虽然衣服少了点,那感觉真的不比任何一个巨星出场逊色。
祈骏一望了眼蜡像,俊脸阴沉,赌气般将头扭向一边,“丫头,走了。”
“不行,我不能将你丢在这不管。”艾小小说着想要抱起蜡像,但那蜡像的高度是真人比例的,分量自然也不轻。于是,她向祈骏一求助,“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祈骏一别扭扭过头,看着那个酷似自己的雕像。该死的蝮蛇!他现在竟然不知该怎么对待那个赤果的“自己”。
艾小小望着他阴晴不定的俊脸,忽然想起刚才在主控室那两个警卫的对话。好似那蝮蛇怎么也算是她的情敌。她不该对他留下的东西这么热情。可是,这是祈骏一的蜡像,而且像极了他,她怎么舍得毁掉或者扔掉。
不管他是谁做的,现在已经收归她的名下,所以,小脸又带上笑,对祈骏一招招手,“快点帮我把蜡像抬下去啦。”
祈骏一没动身子,斜睨这她,“丫头,你确定将那个东西搬回去?”
“他不那东西,他是你啊,怎么可以乱丢!”
“我不许!”祈骏一拧眉,将这个几乎是光着身子的自己搬回家,岂不是要毁了他一世英名,而且蝮蛇留下的东西怎么可以留。伸手摸出个手雷,他对艾小小命令道:“闪开!”
“不要!”艾小小双臂一伸,将蜡像护在了身后,“哼,要炸就连我一起炸,我和一一共存亡!”
“一一?”祈骏一的眉头拧深。
艾小小很认真点头,“你不觉得”他“也该有个名字吗?”
“我不准!”不管是这个幼稚的名字,还是该死的雕像,他都不准!
“哼,我偏要!”艾小小也执拗起来。
“艾小小!”
“干嘛,我耳朵不聋。”艾小小白他一眼,“快点来帮忙啊。”
祈骏一咬牙,“我说毁了他。”
“你敢!”
祈骏一蹙眉上前一把将艾小小强悍揽在怀里,“你真正的老公在这里,居然为了个蜡像和我作对,傻不傻?”
“你才傻呢。”艾小小撇撇嘴,“说我招蜂引蝶,瞧你自己找来什么幺蛾子,居然是一雄蜂。我都没说你,你,干嘛老和我作对。”
噗!艾小小的话戳中祈骏一的内伤,让他差点吐出一大口鲜血。自从五年前他在非洲的一次维和行动中与蝮蛇相遇,他就缠上了他,无所不用其极,直至让他恨不得一枪杀了他,他们成了宿仇。今天留下这礼物自然也是不怀好意,这傻丫头怎么就这么单纯。
“如果,蝮蛇在蜡像里藏了毒品怎么办?”内伤严重,可是对他执拗的小妻子,祈骏一决定还是循循善诱。
艾小小一怔,“你是说这是……陷害。可是怎么会,蝮蛇他不是……”察觉祈骏一一听到蝮蛇蓦然变黑的俊脸,她识趣住口,又围着蜡像转了几圈,这摸摸,那敲敲……这么精美的蜡像里面真的会藏了毒吗?
可是蜡像封的很好,艾小小根本瞧不出端倪,或者,取出毒品就得毁掉蜡像?“祈骏一,你是不是在骗我?”
“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你觉得换了别人我会有空和他们解释吗?”
“呃……”他的意思是说,她还得倍感荣幸了?艾小小看看祈骏一,纠结了,毁掉这个蜡像真的舍不得,可是如果里面真的藏了毒品,他们连海关那一处就过不了啊。特战队员被当做毒品贩子给扣住,那得多糗。
最后,她还是把注意打到祈骏一身上,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老公……这座蜡像真的很像你,我舍不得毁掉,你想想办法啦。”
“不行,必须毁掉!”
“老公……”继续撒娇,小眼神楚楚可怜。
“这样是违反纪律的,你想让你老公被军法处置。”
“老公,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可以瞒过他们的眼睛。我保证运回家就藏起来,留给我一人欣赏,绝不和任何人分享。”艾小小说着还举起小手发誓。月色中她的小脸,细腻白皙的象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晶莹剔透的让人心怜;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轻柔,灿若繁星,不小心就闪动了祈骏一冷硬的心。他发现自己这种柔柔的目光时,就忍不住英雄气短。
“真拿你没办法!”祈骏一扫了眼那尊“赤果的自己”,惩戒似的揉乱艾小小的头发。
他的意思是……答应了!“耶,老公万岁!”艾小小欣喜抱住祈骏一。
心里感叹,这种被宠爱的感觉真好!
最后,祈骏一用的办法是将蜡像雇船运到太平洋中一座无人管辖的小岛,然后让吕天明调来一架直升机将他们和蜡像一起接走。
逃避海关走私!祈骏一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没有原则、没有纪律的事情来。哎,他对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太宠了!
回国后,祈骏一回到特训基地,他要给队员做最后的结业测试。而艾小小则留在京城和祁琳一起筹办他们的婚礼。看着祁琳兴致勃勃的买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艾小小感叹:“结婚好累!”还不如就领个证就算了呢。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可是看着祁琳还有后来专程赶来的温姨高兴地为他们准备这准备那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听从她们的吩咐,做着准新娘该做的事情。
闲暇时,温姨嗔怪她艾宝是祈骏一的儿子这事情为什么还瞒着她。艾小小苦笑说她也是才知道。一直以为艾宝是吕天明的儿子,所以这事她很纠结。温姨一提,她就心烦意乱了,所以也没将温姨的话深思。
夜晚,特训基地去了嘈杂与喧哗的训练声,黑沉而静谧……
祈骏一的教官专用小屋内还亮着灯。
“没想到这次任务差点失败,又是因为出了内奸?头,你打算怎么做?”淡淡的光线下,吕天明望着祈骏一,眼神带着一丝探寻的味道。
祈骏一勾勾唇,“老规矩。”
他们特战队的兵一向都是身先士卒、浴血奋战的。出生入死倒不怕,最怕的是有时候就会遇到一些收受贿赂的内奸,和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导致他们任务失败,甚至人员的伤亡。通常特种队对待这种人有两种选择,证据确凿的立刻送他去吃牢饭。倘若不能百分百将他们定罪的,就从其他方面着手,反正这种人肯定不止这一个污点。
“好,我马上去办。”吕天明勾唇。这次米雅琪受了重伤,他心里比自己受伤还疼。回来后他就着手调查她们身份暴露的真相,没想到竟然揪出一条大鱼。因为他身份特殊,怕祈骏一会有所顾忌,如今看他没有一丝犹豫,他自然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了。收集证据可是他们特战旅除了狙击敌人以外最拿手的本领,毕竟现在情报战也非常重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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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为什么答应骏一办一场隆重的婚礼?那个艾小小是个孤儿不说,还未婚先孕,带着个野种,这事传出去让您的脸面哪里摆?”傍晚,当三人从婚礼礼仪公司回来走进院子里,就听到屋内传来楼兰的声音。
三人闻言顿住脚步,祁琳笑着握了握艾小小的手。艾小小知道她是在安慰她不要在意楼兰的那些话。她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针对她,她也不在乎。但是叫她的艾宝野种,这女人可就不可原谅!
“什么拖油瓶?我说过艾宝就是我的孙子,哦,对了,他现在有了大名叫楼宇轩。以后,他就是你的小侄子,不要再让我听到野种那两个字!”楼其清的声音充满不悦。
艾宝跟在楼其清身边,虽然,他听不懂大人的谈话,但感觉得出这个女人是个坏蛋,让人好讨厌!大眼骨碌碌转看到一旁桌子上的砚台,小脸露出一抹贼笑。爬上椅子,小手伸进墨汁抓了两把黑,然后再爬下来,摇着两只小胖腿跑向一身米白干练套装的楼兰。
“爸,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听我说……哎呀,小杂种,你干什么?”楼兰看到自己身上两块黑乎乎的污渍,立时忘了风度,大叫着一把将艾宝甩到一边。扑通,艾宝摔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艾小小和温爱诗立刻担心的跑进屋子,祁琳紧跟在后面。
这时,楼其清已经抱起艾宝,宠溺搂在怀里,“乖宝,别哭……”然后抬头狠狠瞪了楼兰一眼,“你都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爸……”
“别说了,以后骏一的事和你无关,他们的婚礼,如果你喜欢就来随个分子,不来也没人强迫!”
楼兰抿唇,目光扫过祁琳和艾小小,落在温爱诗身上,“你满意了。当初林一峰选择了我你是不是很不甘心,所以就让你的女儿勾上骏一,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
旧事重提,温爱诗只是淡淡笑了下,比楼兰显得优雅许多,她刚想开口说什么,话就被祁琳截去。“楼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小和骏一认识的时候,爱诗也不知道啊。”
楼兰不屑瞥了祁琳一眼说道:“阿姨,别忘了你已经是楼家人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兰兰,爱诗怎么是外人呢?”祁琳微笑,都说后妈不好做,这些年她已经为了这个家庭努力收敛着自己爽直的性子,迁就他们兄妹两个,未料到头来只是让他们得寸进尺。平时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横加干预起骏一的婚事,她无法再忍。总不能因为她大小姐的个人喜好耽误儿子的一生幸福。“且不说我们以前是好姐妹,就说现在小小和骏一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呵……”楼兰冷笑,当着楼其清的面,她不好对祁琳太无礼,所以仍然将矛头对准温爱诗,阴测测道:“二十年没见,爱诗姐收买人心的本事倒是见长啊。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母女有多大本事都休想在我们楼家兴风做雨……”
“如果我没记错,兴风做雨的那是齐天大圣,我们可没那个本事。”楼兰越来越嚣张的话语让艾小小再也忍不住插话进来。丫的,欺负完艾宝,现在又来找温姨的麻烦,老虎不发威,她以为她艾小小是“hellokitty”吗?
“长辈说话,这里哪有你个黄毛丫头插嘴的空,爱诗姐都没教你做人的礼仪吗?”楼兰不屑鄙夷她一眼道。
扑哧,艾小小忍不住是真心的乐了。“长辈?”她拉起祁琳,“她是你的小妈,”然后,又指指温姨道:“她是你小妈的姐妹,你老爸的亲家。都是楼兰姐的长辈,不如楼兰姐你先示范给我看,好吗?”
“你个丫头,胡说八道,谁承认和你们是亲家了。”楼兰闻言恼羞成怒。
艾小小却一副悠然。“爸答应了我和骏一的婚事,不该叫亲家吗?或者京城里还有什么特别的称呼,楼兰姐别笑我,我年纪小,不懂。”
她绵里藏针的言语、轻慢鄙夷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楼兰。高高在上多年都是训别人的主,这会怎么受的下这样的窝囊气。“不懂是吗?我教你。”她想都没想上前就对艾小小扬起手掌。
艾小小的动作比她要迅捷,空中握住她的手腕暗中用劲,脸上却微微一笑,状似无辜道:“楼兰姐,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你要动手打我总得让我知道做错了什么?”
“啊……放手!”楼兰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被捏碎了,用力想要挣开艾小小的手。可是,她一脸扭曲挣不开,艾小小是笑得无害紧抓着不放手。
最后楼兰急了,又举起另一只手打向艾小小的脸颊。这次艾小小没有躲,也没有抬手阻止。她将她的手腕几乎捏碎,这个耳光的利息算是先收了。况且左手毕竟不如右手灵便,打在脸上也只是响声清脆,不是很痛!
重要的她就是想让楼其清看到他的女儿有多么嚣张,虽然他的心里一定会向着亲生女儿,可是,表面上他总要维持个“理”字。
“楼兰姐!”艾小小一只手像是情急般甩开楼兰,让她一个趔趄狼狈摔倒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的脸颊,一脸委屈。伪装,有时候是最好的武器,这是她从史琪云身上学来的。
“艾小小,你居然敢摔我!”楼兰爬起身,没了一点风度的尖叫。
“够了!”一直默不吭声的楼其清对楼兰吼道。
“爸……”
“你都是四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能不能过一下大脑,稳重一点!快走吧,你公司里的事也挺忙的,以后没事别来这里。”楼其清训斥,顺便下了逐客令。
他是什么人物,艾小小那些小把戏怎么能瞒过他的眼睛。小丫头不简单,讨了巧,还卖了乖,谁也无法再指责她。本以为她就是个大大咧咧、心无城府的丫头,现在看来是他小瞧她了。不管喜不喜欢,楼家的儿媳当是如此!一张白纸似的,生活在这个圈子里不适合。
今天,确实是楼兰有错在先,他再不阻止,恐怕她会落得更狼狈。治家犹如治国最忌偏袒一方,他们若能和平共处还好,不然就只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温爱诗看着楼兰气冲冲离开,然后将目光转向艾小小。那么一个率真洒脱的孩子居然学会用这种隐忍甚至算是有些不地道的方式解决问题,是要经历怎么样的坎坷艰难才能做到如此压抑本性。
她看着艾小小,眼里只剩心疼。
艾小小似乎感觉到温爱诗的注视,偏过头望向她,眸中闪过探询——
刚刚,楼兰说她是温姨的女儿,这究竟是楼兰的胡乱臆断,还是真的有她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