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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邪教教主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36

“阿欢,你,不要离开我。”玉九白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磨蹭,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放开我。”哪知,叶欢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玉九白浑身一僵,却没有动,依旧紧紧抱着她。

“放开我!”叶欢掰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过身来指着他破口大骂,“我的汤圆才没有你这么高的个子,我的汤圆小小的一团别提多可爱,我的汤圆最喜欢让我抱着他,我的汤圆声音又软又糯又好听,我的汤圆小身板软软的摸上去很舒服,你有吗,啊?长得妖孽了不起就可以骗人了啊?你爹妈怎么,怎么教你的……”说到最后,她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你,你别以为你可以骗到我,我才没有那么笨,我才没有那么笨……”

玉九白静静看着她宣泄,看着她一直哭到泪流满面,看着她一直哭到泣不成声。

一直等到她静下来了,他才蹲下身去,受伤道:“阿欢,身子变不回了,声音也变不回了,我只是不想再让你抱我,换做我来抱你,不好麽?”

叶欢红着一双眼睛,撇开头去,声音还带着大哭过后的沙哑,倔强道,“不,不好。”

玉九白无奈,一声叹息,面对这样的叶欢束手无策。

侧过脸去,才看到远处还站着三个女人,想起叶欢手上的伤,怒火蹭得就上来了,干脆拿她们开开刀,败败火,于是,他冷着脸,慢慢朝着流月三人而去。

流月流雪就算再傻也算是看出玉九白和叶欢之间有些小奸情的了,当即颤巍巍得后退了一步。

可玉九白咄咄逼人,继续一步一步冲她们走来,带着杀气,瞧着异常恐怖。

“玉公子!”流月平日里冷傲的脸庞此时蒙上了一层苍白,鼓足勇气道,“玉公子,可否先听小女子一言?”

玉九白不理,脸色更冷了:“说吧,想要怎么死。”

流雪手中还扶着受了重伤的流火,听到玉九白这么问,脸色更难看了,将目光投到了流月身上。

流月咬牙,继续道:“我流明宫乃江湖六大宫之一,此番我来寻玉公子,是,是为了请玉公子进宫当宫主,为,为流明宫主持大局……”

“看来,你们是想让我自由发挥了。”玉九白冷笑,“看在阿欢的面子上,留你们一条全尸。”

不等他说完,叶欢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玉九白身边去,放声怒骂:“好啊,现在长大了,长本事了,瞧见不顺眼的就可以大开杀戒了!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玉九白:“……”

流月流雪流火:“……”

“她们是我的朋友!”叶欢的脸色很别扭,侧过头去,脸上有些难为情。

玉九白抽了抽嘴角:“可是她们伤了你的手。”

叶欢继续别扭:“大不了我也伤她们的手,你,你别杀她们。”

“……好吧。”玉九白干咳了声,又转过脸来对着流月三人,继续冷声,“看在阿欢的面子上,我就不杀你们了。”

流月:“……= =。”

叶欢更囧,为什么听上去像是在拱白菜。

——看在阿欢的面子上,我就拱个痛快。

——看在阿欢的面子上,我就不拱了。

……难道玉九白而言,杀人不过就是拱白菜吗!

好吧,好像是的。

“以后不准拱白菜!咳咳——!”叶欢干咳,立马改口,“以后不准随便杀人!”

玉九白的妖孽脸蛋看着她,半晌,才道:“只要你不生气,我便不杀人。”

叶欢九白

“我不生气,不生气。”叶欢立马摇头如拨浪鼓,保证道。

玉九白这才露出一个笑意,正要说几句亲昵话,又赫然瞧见旁边站着三个电灯泡,脸又冷了下来,冲她们不耐烦道:“还不快滚。”

流月欲言又止,却始终不愿意离开,只好道:“玉公子,想来叶欢,咳,想来叶姑娘也该饿了,我们可暂留在你们身边照顾她,也算是先前对她的补偿。”

玉九白对补偿不补偿的没什么兴趣,可既然她们说是照顾阿欢,那便留下好了,当即点点头,示意她们快去准备。

然后,等她们走远,他才走到叶欢身边。

等她们走远,他才走到叶欢身边去,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叶欢一把拍下他的胳膊,迈离他一步,玉九白笑得有些憨,又靠近叶欢一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叶欢继续拍下他的手,又迈开一步去。

如此反复,玉九白终于叹气,抬头望着苍茫天际,轻轻叫了一声:“阿欢。”

叶欢不理他。

玉九白面上带着些许自嘲,低声道:“阿欢,我怎么忘了,你已经是斐子笑的妻子了啊……抱歉。”

叶欢心猛地一沉,脸色变得极差,双手握紧,深呼吸了许久,才侧头看着他,一眼不眨:“是啊,我是斐子笑的太子妃,不,错了,如今已经是斐子笑的皇贵妃,所以呢?所以你两年都没有来找我,不,或者你已经忘记了我,也是呢,我不过是你年少时的短暂过客,我又有什么立场让你记得我。”

她低下头去,双眼不受控制得再次变红,低低道:“可是,可是我却很想汤圆呢……很想很想,每天晚上都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绝情,说走就走,没有跟我离别,哪怕一句‘再见’也没有,有时候,我在想,既然没有说出离别,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可以一直活在我心里,一直陪着我,直到我老去……”

“阿欢,我——”玉九白的喉结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玉九白,我们就此别过吧,我便当作我的汤圆已经离开了,你终究不是他。”叶欢转过身去。

玉九白一把拉住她瘦削的胳膊:“阿欢,别走。”

叶欢的声音有些飘渺:“可是怎么办呢,我答应过汤圆,要回寒幽林陪他。”

“你……”玉九白用力将叶欢拽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笃定道,“你爱我。”——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我是斐子笑的妻子,我不配爱你。”叶欢在他怀里闭上眼,泪水沾上他的衣裳,晕染出一朵朵妖娆的小水花。

“你配,这世间,只有你配。”玉九白抱着叶欢的手有些发颤,手臂越收越紧,好似要将叶欢刻入骨子里。

叶欢轻轻拍了把玉九白笔直的脊背,哽咽道:“我,我以为,你嫌弃我。”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玉九白轻轻抚摸叶欢的黑发,柔声道。

叶欢沉默了很久,将脸埋在他胸前,才颤抖道:“因为我不完整。”

“傻瓜。”

他抚摸她的脊背,满脸心疼;她躲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有些人,相处再近亦是遥远,例如斐子笑;而有些人,分别再久亦是亲昵,例如汤圆。

叶欢趴在玉九白背上,看着荒芜人烟的远处,摸着他的如墨黑发啧啧称奇:“为什么你会躲在这里。”

玉九白郝然,脸色有些窘迫:“因为有人追我。”

“咦,你杀人就像拱白菜,什么人敢追你,活得不耐烦了。”叶欢问。

“……一群女人。”玉九白回答。

叶欢从玉九白背上摔下来了,幸好玉九白手快扶住了她,就看到叶欢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太激动。她哆嗦着手指着他:“你,你说什么?”

说到这个,玉九白显然也很烦躁:“自从我无意中灭了什么第一邪教和上官世家,成天都有一群女人在后面追着我,甚烦。”

一说到第一邪教和第一世家,叶欢立刻就想起客栈里那说书人说的故事了,心中登时有些泛酸,面容也有些不愉快了起来:“你倒是同我说说,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杀人。”

玉九白皱了皱好看的眉,面上呈无辜状:“当时我刚变作成人模样,力量有些收不住,且当时我只是无意路过,那血珊和上官家的小世子似乎是在成亲,我不过是路过想问个路,可那血珊就说小世子长得太丑,不如我好看,要我跟她走。那女人太聒噪,我一不小心就将她拍死了。”

叶欢“……= =”杀人对他而言果然就是拱白菜!

“小世子要报仇,我想既然我不小心杀了她的女人,那便让他三招。”玉九白接着道,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他又说不杀我了,要我跟他走,且保证会让我吃香的喝辣的。”

叶欢:“……他看上你了= =。”——这没节操的小世子!

“我不喜欢吃辣味,便拒绝了他。”玉九白继续,“我尚没有同他计较那么多,他却放了捕杀令,上官家族不断同我纠缠,我不过是忍无可忍。”

叶欢不说话了,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弯下腰,然后伸手抚摸过他的眉心,轻声道:“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

玉九白舒展开眉头,将叶欢一把抱起,抱在怀中,让叶欢的双手揉住自己的脖颈,看着叶欢笑靥如花,眸色渐渐加深:“阿欢,我等了两年。”

叶欢仰头笑得欢唱:“是啊是啊,我足足难受了两年,可我却想不通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玉九白也笑,凤眼弯成了月牙形:“天泉水的作用。”

“那你的名字呢,名字谁给取的。”叶欢干脆将双腿盘在了玉九白的腰上,又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就像当初她抱他时的那样。

“名字,我爹爹。”玉九白的声音慢慢沙哑。

叶欢起初没有感觉到,可很快便察觉到了玉九白的异状,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赫然感觉到玉九白的已经坚硬如铁,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她刷得睁开玉九白的怀抱,跳了下来,分外尴尬得扔下一句:“我,我去找流月。”然后,快速逃开。

看着某人离开的身影,玉九白显然更加尴尬,干脆去了不远处的一口小山泉上冲了个凉,去去火气。

再说叶欢,叶欢冲进玉山中,一边走一边懊恼,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汤圆了,她又怎么能这样随意乱来。她心中有些后悔,可后悔的同时,又有些害羞,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 -。

再说山中的那三人,流月和流雪喂了流火随身携带的补丸,又在山间之中起了篝火,抓了只野鸡烤来吃。见到叶欢的靠近,目光纷纷带着防备,可嘴中说话的语气却明显尊敬了很多,只听流月道:“叶姑娘,饿了吧,还未烤熟,你再等等的。”

叶欢抖了抖身子,叹气:“流月,你能不能正常些跟我说话。”

流月面色更尴尬:“前几日是我们的错,叶姑娘莫要同我们计较。”

“你……”叶欢干脆放弃,转而道:“流月,我知你心中在思量什么。听你方才所说,你可是要让玉九白去做流明宫的宫主?”

流月双眼亮了亮,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叶欢笑了笑,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洒脱:“或许你不会理解我的想法,我想了他两年,他亦等了我两年,如今好不容易能遇到一起,我们便不打算再出去了。世界外的纷纷扰扰,起起伏伏,于我们又有什么干系,我所求的,不过是平凡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能陪在他身边就好,其他事情,我们一概不想卷入其中,所以,就当是拜托你,你走吧。”

流月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叶欢接着道:“我能遇到他,倒是多亏了你。由此来说你还算是我们的恩人,尽管前几天我对你颇有怨言,可方才他出手打伤了流火,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更不要对别人提起我们。”

流月平日里冷傲的脸蛋此时分外挫败,无奈道:“叶姑娘,此番我们出宫,本便是长老所逼,我……姑娘,多有得罪!”

语毕,不等叶欢反应过来,她已闪身到叶欢的身后,伸手扼住了叶欢的脖颈,然后补充道:“叶姑娘,抱歉。”

“……”叶欢有些无奈, “你何必呢,流月,你觉得玉九白会对你轻易妥协吗。”

“会。”流月看着她,“有你在,他必定会。”

“对,你说的有道理,有我在他确实会。但是!”叶欢分外赞同她的观点,又接着问道,“你就不怕他报复?”

流月微不可闻得皱了皱眉,没有再接话,挟持着叶欢,转身出了玉山。

不出片刻,神清气爽的玉九白从远处而来,待走近些,看到叶欢与流月后,却面不改色,亦面无表情。他只要站在那,扑面而来的气势就足以压倒山河。

流月此时莫名的紧张,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又紧了紧放在叶欢脖颈间的手,冲他喊道:“玉九白,你莫要怪我,只要你能随我回了流明宫,我定会带你与叶姑娘如座上宾,只要你能随我回去,率领我们流明宫参加芜城城主大会,相信凭你的资质,城主之位必定手到擒来。”

玉九白依旧面无表情,墨深的凤眸如一潭深池,任谁都无法堪破其中神色。

明明被挟持的人是叶欢,可叶欢却没有丝毫担心,因为她相信他有能力保护她,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

“呵。”夕阳辉映,流光溢彩,洒在他的脸颊上,衬出三千风华,玉九白凤眼如丝,轻挑红唇,反问之,“你当真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

流月心中一紧,努力为自己争辩:“叶欢尚在我手中,你若是有几分喜欢她,就不能看着她白白落入我的手中,莫非方才你所表现出的情意,不过是逢场作戏不成?”

玉九白笑,笑中夹着几分讽刺:“我不单要保阿欢,更要保自己。你若是觉得凭此便可威胁到我,我却当真要笑你太天真了。”

不等流月明白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又听玉九白继续道,“你要的,不过是我的功力。”话音刚落,玉九白伸出手,一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唇角,瞬间滑落一行血出来,血红落日逢魔时,映衬得他嘴角这血,触目惊心。

叶欢的心猛然纠结到一起,似乎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如今我自废武功,你可还有什么话说。”玉九白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妖孽笑意,就连那双凤眸,都夹杂上了几分嘲讽。

“你疯了——!”流月一声惊呼,不敢置信得倒退几步。——此时她总算是明白了玉九白的那句‘要保阿欢,更要保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宁可选择伤害自己,也不愿委屈自己做不愿意的事,这世间,怎会有这般怪异之人!

她呆滞转回身,没有了言语,眼前反复掠过的,皆是玉九白那摄人心魂的笑容。

叶欢慌忙冲到玉九白身边,扶过他的胳膊,直接骂了过去:“你疯了!你疯了不成!为什么这么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你怎么这般任性,一日不让我担心都不行是吗!”她嘴中骂着,手却分外轻柔得触碰在他的唇角,帮他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液。

玉九白趁机搂着她的身体,笑得有些劣性,伸手去擦叶欢的眼睛,趴在她耳边密语:“别哭,是假的。”

叶欢更生气了,伸出自己手指上的血液,同样密语质问道:“这个怎么作假?!”

“乖,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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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气。”玉九白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趴在叶欢脖颈边,趁机含了一口叶欢的耳垂,叶欢更怒,一把推开他,玉九白这般高大的身躯当真就朝后仰了过去,叶欢一急,赶忙伸手去拉他,不料,却被他反手一拉,将她抱了个满怀。

叶欢怀疑看着他:“当真没事?”

“无事,两日便好了。”玉九白说得分外轻巧。

叶欢将信将疑,可瞧着他这般有信心,心也慢慢定了下来,等抛开心中的恐惧后,才明白自己此时与他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脸慢慢红了:“放我下来。”

玉九白却不理她,双目灼灼看着她,许久,许久。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叶欢的脸不由自主更红了些。

“阿欢。”他的嗓音磁性又好听,“我们成亲吧。”

叶欢的心泛起一阵酥软,麻麻的,痒痒的,好似有一只小爪子在挠,她多想点头说好,可她却不敢,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

她多想点头说好,可她却不敢,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她并不是完整的,她和他的心里都清楚。

叶欢沉默了很久,在玉九白充满希望的目光中,只好叹道:“你,容我想想。”

最终,叶欢和玉九白一起,目送了流月三人离开。

在流月走之前,曾对叶欢道:“你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叶欢大笑着点了点头,赞同道:“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流月亦轻轻一笑,这还是叶欢同她接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笑,平日里那样冷冰冰的女子,一笑起来,竟这样好看,明眸皓齿,唇红齿白。“你们定要幸福,白头偕老,生死与共。”流月继续说。

叶欢笑着应下,然后看着她们的身影一点一点走远,变浅,最终消失不见。

此时,整个世界已经一片暗夜笼罩,山中冷风习习,可叶欢却不觉得冷。大抵是因为心暖的缘故。她从不知道,有朝一日,她当真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一个爱人,一个小屋,一座山顶,然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竟然当真可以实现。

玉九白站在她身边,看着相比起两年前更显妩媚的叶欢,想起她一次又一次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成熟的双眼,心跳声一下,一下,在他的胸腔中慢慢扩大,最终蔓延到他的整个世界。

空中的月光跳跃在二人之间,奏一曲羡煞旁人的凤求凰,玉九白嘴角慢慢张开一个弧度,然后,冲着叶欢慢慢单膝跪了下去。

他昂起优雅的脖颈,凤眼柔情,惑人心智。他伸出手去,高举在她面前,嘴中说出的话,掷地有声:“阿欢,嫁给我。”

叶欢愣愣看着他,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求婚。思绪瞬间就跳跃回了当初在寒幽林中的那段时光。

彼时的她正在汤圆布下的结界中疗伤,她对他说,在我的家乡,男子向女子求婚,都是单膝跪地伸手告白的。哪像这个云楚,将女人当做玩偶,呸,渣男!

没想到当初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他竟还记得。

“阿欢,你若是不接受,我便当你是害羞;你若是接受,我便当你是同意了。”玉九白冲她笑,带着几分孩子气。

叶欢一眼不眨看着他,看着他五官当中依稀留下的汤圆轮廓,脸颊再次升起了两朵红霞。双眼在月色下,亦是晶晶亮。她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说:“你先起来。”

玉九白眨了眨眼:“你这算是答应了?”

“咳,你先起来,我,我有话要问你。”此时的叶欢带着些女儿家的害羞。

玉九白点点头,乖乖听了话,站起了身:“问吧。”

叶欢说:“我的脾气不太好,有时忍不住,也许会骂你,但是,但是我会努力改正,你若是受不了我,你便直接同我说;还有,我有时会做些蠢事,还有时会圣母,做一些胡乱同情心的事儿,还有时会很野蛮,真的,很多人说我野蛮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你被困在密室里,我和斐子笑,我和他……”

叶欢说得及其诚恳,一句一句得慢慢说着,只是,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还是干涩了下去,后面的话,是如论如何都说不出的了。

她不说自己有多后悔,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权利后悔。甚至就算时间倒退,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也依旧会选择和他成亲。可明知这是无法避免的,她却依旧难过,她努力经营的人生,终究还是无法保持白洁如纸。

“说完了?”玉九白又靠近她一步,伸手慢慢抚摸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语气分外轻柔,“你骂我,我应着;你做蠢事又如何,我陪着你一起做;有同情心是好事,冷酷无情的媳妇儿我才不要她;我的媳妇,自然该野蛮些,否则如何治得了我;至于最后一点。”玉九白面无表情得看着远方,轻轻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除了那一次,还有过吗?”

叶欢耳朵烧了个通透,摇了摇头:“未曾。”

玉九白心情大好,打横将叶欢抱住:“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便成亲。”

“这么急做什么,我们才刚团聚。”叶欢反驳之。

“我以为你当真会和斐子笑幸福,当初跳下天泉不过是冒险一试,等再次苏醒,时间已经过了半年。你可明白,彼时的我太弱小,又该如何去保护你,我自认不配站在你身边,遂才自暴自弃。”玉九白不听叶欢的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你可明白,这将近两年的岁月,我夜夜梦见你,我想,若是我早些这副模样,便可以光明正大和斐子笑相争。我想去寻你,可哪里料到竟然无意惹上了阴灵教与上官世家。一群疯子追了我将近大半年。等我好不容易摆脱她们,斐子笑当了皇上,后宫独宠你一人的消息已然传遍了大江南北。”玉九白说话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清脆,“我当真以为你同斐子笑生活得很幸福,所以才一直没有去找你。”

他伸手拉起叶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可就算你幸福,依旧是不开心的。因为,我嫉妒。”

叶欢亦反手搂住玉九白的手臂:“不是这样的,两年前,我已决定离开斐国,按照和你的约定,回去寒幽林,当时我当真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不想让你在世间留下遗憾,便决定孑然一身回去,可斐子笑,他让我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两年时间,让他彻底死心。所以……呵,不过幸好,如今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你瞧,时间一到我便走了,连一天都没有多呆,你说我是不是很绝情?”

玉九白大笑,瞧着叶欢的眼神带着几分快意:“幸好你绝情些。”

叶欢亦笑,伸手抚过他的脸蛋,伸手捏了轻轻捏了把:“瞧你这脸蛋倒是长得好,比我还漂亮,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月光清辉,洒在玉九白身上,衬得他双眼灿若星辰,他将她带回了他这些日子一直以来寄居的山洞之中。

山洞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只简陋的桌子,几块平坦的大石头用来当凳子,还有一堆木头燃烧灰烬之后的灰烬,堆在角落里。

先前玉九白独自一人住着,倒不觉得简陋,可如今他将叶欢牵了进去后,才发觉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寄居的地方,简直简陋得过头了些。他有些郝然,不知所措得立在她身边。

叶欢的表情却毫无反应,仿若一切本该如此,她嘿嘿一笑,伸手攀上了玉九白的手臂,皱着眉,微微嘟起嘴,揶揄道:“哎呀呀,看来婚后要多麻烦相公多下山几趟,为为妻添置几副碗筷,再帮为妻买几件衣裳,哦对了,还有莫忘了再去几床被子,我体质偏寒,还有梳妆镜,还有好多,唔,罢了,明日我列个单子,你下山走一趟,将该买的东西全都买来,既然要成亲,至少也该赏我套红嫁衣啊夫君。”

“都听你的。”玉九白回得颇是畅快,对叶欢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感到非常满意。

山洞外,天色愈加黑了。

玉九白凤眼一眯:“娘子,天色黑了。”

“是啊,天色黑了,为妻扛了好几日的包裹,当真是累,你这做丈夫的好歹也该帮我揉揉肩敲敲背什么的来表示表示。”叶欢苦着脸,揉着发酸的肩膀。

玉九白显然很乐意,横抱起叶欢就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大手一挥,桌子上的蜡烛光芒应声而熄。

月黑风高夜,奸情进行时。

黑暗的山洞里,对话如下:

“按肩膀!”

“玉九白我是说按肩膀!”

“妖孽,拿开你的狐爪!”

“不行,那里不行……别……啊……”

……

——我是婚前X行为绝对不提倡的分割线——

等到明亮的阳光洒进山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叶欢好不容易睁开眼,却一眼就望见了身后玉九白的妖孽凤眼,此时正目不转睛得盯着她。瞬间,昨天夜里的画面一幕幕闪进她脑中,她重新闭上眼,默念三声‘非礼勿视’后,这才睁开眼,笑意吟吟得看着他,颇为愉悦得打了声招呼:“夫君真早!”

玉九白伸手揉了揉她略显凌乱的青丝,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磁性又性感:“你再睡会,我下山一趟。”

点了点头,叶欢分外乖巧得应声好。

然后便见玉九白快速下了床,穿戴整齐衣衫,然后便出了山洞。

叶欢头依旧晕,前几日的精神消耗得实在太大了些,等到又一觉睡醒,太阳竟已然西斜,一眼便望见玉九白恰好在此时,手中提着无数东西,满载而归。自此,叶欢总算脑袋清醒,迅速起了身帮忙玉九白将大小物品放下,然后拿过他买的大红嫁衣,在他颇兴味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一溜烟得跑去了距离山洞不远的那个小山泉,猫着身子洗了个澡,然后才换上了一身大红衣裳,一头黑发尚低着水珠,妥帖得贴在她的脖颈上,大红的嫁衣衬得她面容白皙,分外娇艳。

成亲不过是让心爱之人相互牵绊的一个形式而已,这个形式无关嫁衣是否华丽,婚礼有多隆重,又或者是多少丰厚的聘礼。只要找到那个对的人,所有的形式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叶欢呆愣愣得看着泉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她当真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样好看。她看着水中的自己,——这样的她,完全配得上汤圆,是吗?

一袭火红嫁衣的新娘坐在泉水边上,微风吹拂,美不胜收。

“娘子,夫人,再不回来,天黑了。”身后响起玉九白的声音,瞬间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叶欢。

叶欢转过身去,脸上有些忐忑,站起身来让他看清自己的嫁衣,低声问道:“好看么?”

玉九白冲她笑得温柔:“自然好看,我此生,从未见过你这样美的姑娘。”

大抵是因着今日乃她的大喜日子,今日叶欢的害羞次数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多,闻言,她红着脸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就低头跑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阿欢,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的眼神有些深沉,可随即又淡笑开来,他不会再让谁来抢走她,除非他死。

——除非他死,否则,谁都休想。

半晌之后,玉九白也穿着一身大红新郎服,魅惑无疆得走进了山洞中来。

此时的叶欢已经盖上了红盖头,安安静静得坐在了床上,等着自己夫君来掀起她的红盖头来。

他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牵起她的手,将她领到了山洞门口,然后,十指相扣。

一拜天。

二拜地。

最后,夫妻对拜。

满怀春色

他又将叶欢牵回到石桌前,桌上两条被婚礼专用的粗蜡烛正跳动着旖旎的光,玉九白的手带着些颤抖,慢慢纤开了叶欢的红盖头。从叶欢的下颚开始,然后是唇,鼻,眼,一点一点,尽数暴露在他的面前。

叶欢垂下眼睑,媚态尽现。

玉九白有些紧张,更有些不知所措:“阿欢,我们终于,成亲了。”

叶欢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垂着头,面色在蜡烛的烘托下,如晚霞般绯红。

他轻轻弯下腰去,闭上眼,在叶欢的唇上烙印下一个吻。

正要离开,哪知,叶欢却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呼吸有些凌乱,紧闭的眼角隐约有泪花闪现,唇齿交融间,融尽了她心中曾经的悲哀彻骨。

吻闭,她微喘息得趴在玉九白的肩膀上,声音再次止不住得哽咽:“你可知我留了多少眼泪,我每日每夜想你,想着我一次次的负你,想着我此生是否还能在黄泉路边遇见你。两年了,幸好,幸好如今我竟真的找到了你。不管你是汤圆还是玉九白,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只要你能陪着我,这便足够了……”

玉九白不断抚摸着她柔软的脊背,凤眼闪过一丝心疼:“别哭,哭了,便不好看了。”

叶欢破涕为笑:“对,我不哭,哭了便不好看了……”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双大眼睛依旧泛着红。

闻着她身上的好闻香气,玉九白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轻轻在了床上。他的呼吸凌乱而粗重,伸手慢慢解开叶欢腰际的衣带,亦除去自身的衣裳,露出线条分明的身体。他浑身都冒着汗,忍耐得分外辛苦。他不断抚摸着她的身体,怕自己弄疼了她,几乎是毫无技术性的,他只知不断抚摸她僵硬的脊背。

“阿欢,你放松些,放松些……”

他将她抱在怀中,二人的青丝交织在了一处,生命在这一刻相融合,纵然富贵贫穷,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亦无法再将他们的心分开。

月色正浓,掩去一片春色。

俗话说得好,昨夜春色昨夜风,人面桃花相映红。——咳,这俗话似乎忒生僻了些。

总之等第二日天气晴好一片洋洋洒洒的日光普照大地时,某只山洞之内依旧春色无边。山洞中散落一地的嫁衣,以及叶欢双眼下的黑眼圈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亦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玉九白先睁开了眼,望见怀中的叶欢双唇肿胀,果露在外的脖颈与白皙的锁骨上布满了他的杰作,唔,似乎,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呢。

他将脸埋在叶欢的脖颈间,低低笑了起来,闻到叶欢身上的幽香,忍不住又吻了一口在她的脖子上。他呼出的气体痒痒的,叶欢伸手推了他一把,嘴中喃喃道:“汤圆,别闹……”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玉九白叹口气,穿好里衣,下了床后,又转身将她把被子盖好,换上平日里的洁白衣衫,这才出了山洞去。

这个山洞他已经极其熟悉,此时径直走到了山内去,抓了几只活蹦乱跳的野鸡,然后又回到山洞旁边,将那几只野鸡围在了之前准备好的栏杆里。明明就是气质如泉的人物,可做起农活来亦是一派淡然,丝毫违和感都没有。

然后又去抓了野菜,身为狐狸,他自然熟悉那些大自然的一切植物,知道哪些可吃,哪些不可吃,自是一目了然一清二楚。今日的日头有些强烈,打在他身上,让他额头冒出了些许的汗来。采了几种野菜,清洗干净,放在了大盆子里。又盛了米饭,淘了米,摆放好,等着叶欢起床烧来吃。

一直到了晌午,叶欢才揉着眼睛醒来,走出山洞,瞧见干净的大米和野菜都已经摆放妥当,旁边坐着一脸‘还不快快夸奖为夫’的玉九白,叶欢囧了囧,赶忙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不错不错,夫君做得当真好。你饿了吧,等着,我这便烧给你吃。”

玉九白兴奋点了点头,此时的他,根本和孩童无异,瞧着叶欢心中一片柔软。

叶欢原本习惯了一个生活,烹饪自然不在话下,她拿过大锅,分外利落得炊了米饭,又拿起小锅,将野菜一样样烧好,很快,饭菜的香味就冒了出来,她侧过脸,对玉九白得意得笑:“娘子我的技术不错吧?”

玉九白冲她笑得暧昧:“技术,确实不错。”

叶欢“……- -”

不出片刻,所有的野菜和白米饭都入了腹中,饭饱之后的二人懒洋洋的,一起蜷缩在山洞口晒太阳。

“娘子,山洞是不是太简陋了些,你可会觉得委屈?”玉九白搂着她,靠在山洞口。

“确实简陋了些。”叶欢分外赞同,可又话锋一转,“可我欣赏的就是这份简陋!够朴实!够无华!”

玉九白忍不住嗤笑声:“你的表情这般慷慨激昂做什么。”

叶欢冲他抛去一个小媚眼:“若是换做别人,就算将宫殿送与我我也不稀罕要呢。”

阳光下的叶欢俏皮又妩媚,玉九白双眼呼吸一窒,对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幸福当真就是这样简单,深山老林,平凡夫妻,世事无扰,岁月静好。

吻罢,玉九白低头在她耳边暗哑道:“娘子,你可觉得少了些什么。”

叶欢趴在他胸前快速喘息,闻言,愣愣得看着他,问:“少了什么?”

玉九白笑,笑得像只狐狸,不对,他本便是狐狸,如今更是将狐狸的个性演绎得淋漓尽致,红唇一弯,一下子就将叶欢抱在了怀中,转身往山洞内而去:“娘子,帮为夫生只小狐狸吧。”

叶欢:“……= =”

接下去的日子,某妖狐简直残暴不仁,禽兽万分,行为恶劣,罄竹难书!叶欢抹泪,扶着快被折腾断的小腰,仰头望天,欲哭无泪。

总结而言,可概括为《一只禽兽的动情罗曼史》又或者是《动物世界——你所不知道的狐狸之繁衍》,又又或者是《探索与发现之人兽篇》。

……

叶欢:“……”【你够了!】

————

地点:小山泉

人物:美女和野兽

事件:天色已经渐渐发暗,白天叶欢做家务,此时无疑到了沐浴的时辰。整理好衣裳,叶欢便向着小山泉而去。只是等她浑身淋漓得从水中冒出身来,打算穿上干净衣服时,赫然发现放在山泉边的衣裳竟然凭白不见了。

她着急了,将两只手臂紧紧护在胸前,微微探出身子去张望,结果,没找到衣服,却看见了双眼发幽光的某只狐狸。

叶欢咬牙:“你故意的!”

狐狸笑:“我的娘子真聪明。”

叶欢怒:“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狐狸继续笑:“你上来,我就给你。”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衣服。

叶欢:“——你禽兽!”

“我本就是禽兽。”玉九白点头附和,颇赞同。

叶欢:“……= =。”

无奈,叶欢小白兔光着身滴着水溜了出来,狐狸君扑之,啃之,咬之,无所不用其极之,为狐狸一族的繁衍生息孜孜不倦得贡献自己的一份光和热,并在心中谦逊得表示革命尚未成功,狐狸仍需努力。

————

地点:深林中

人物:小红兔和大狐狸

事件:今天叶欢小白兔分外想吃小蘑菇,然后,拎着大竹篮,头绑小红布,乖巧得出了门去,打算翻山越岭采蘑菇。眼前的这片森林瞧着好似有好多大蘑菇的样子咩,于是叶欢小白兔蹦蹦跳跳得进了树林中去,正弯下腰一根一根得采蘑菇,可哪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狐狸的诡叫声,不等她反应过来,狐狸爪子已经将她整个抱在了怀中。

叶欢小白兔受了惊,愤愤得转过头去,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狐狸俊脸,正要指控他调戏良家妇兔,可不等她说话,大狐狸已经一口含住了她,再次扑之,啃之,咬之,无所不用其极之,为革命的成功做着不容质疑的努力。

月色下,小白兔变成了小红兔,含泪指控对方泯灭人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大狐狸凤眼一眯,唇角弯起:“我乃禽兽,要人性作甚?”

小白兔:“……= =”她错了!!

————

地点:小山洞

人物:病人与家属

事件:在玉狐狸再一次朝着叶白兔伸出禽兽狐狸爪子时,登时被她毫不留情得一把拍开,她脸色有些惨白,下巴冒出了一颗小红痘,双眼无神,暗淡无光,捂着肚子躺在床上,一边哼唧,一边对玉狐狸哀愁道:“狐狸,我月事来了。”

玉狐狸着急了,一把握住叶欢的手:“月事是什么,你哪儿不舒服,你且等等,我去寻大夫。”语毕,作势就要朝山洞口而去。

叶白兔那个着急,赶忙阻止:“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别去寻大夫,给我烧些红糖水便好。”

玉狐狸疑惑看了她一眼:“当真?”

叶白兔:“骗你又没饭吃= =!”

一刻钟后,玉狐狸帮叶白兔喂下糖水,在他分外求知的目光下,叶白兔只好如实交代何为月事。

“总结而言,即一个月经历一次的、非人承受的、分外惨绝人寰的、独属于女性的、一种伤身又伤心的折磨过程。且更可恶的是,这种折磨过程完全避免不了,身为女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坚持,坚定信仰,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和百折不挠的精神,来克服它,征服它!”叶欢握拳,说得动容又激励。

玉狐狸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于是,在接下去的几天,玉狐狸对叶白兔更体贴更温柔了,不让她下床,所有家务一手包办。

叶白兔看着玉狐狸忙碌的背影,分外满意得点了点头,——狐狸在手,家务不愁!

————

但是总结而言,狐狸的精力充沛当真是远远超过了叶欢的想象,在一次次的攻城略地里她只有求饶的份。然后,在叶欢沉沉入睡的时候,他便抱着她笑,伸手她的睡颜轻轻抚摸,好似永远都看不够。——陪于你身侧,听你低声语,此乃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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