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说,“芸儿,若是你能这般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你真是我的克星,而花满楼那一夜成为了我最大的梦魇,夜夜缅怀,却是求之不得,如同重病了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引子
羽王府。
慕容凡走进了逍遥楼,看着第一层和第二层冷清的样子,心里百味杂陈,又是酸楚又是疼痛的,这若是放在以前定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都是因了那个叫做易芸的女子,她偷走了慕容羽的心,慕容羽是因了对易芸的感情才遣散了这逍遥宝塔中的上百美人。然而,他所要的并不是这个结果。
慕容凡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去,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然而他却是不容自己有半分退缩,坚定的走到了第三层,来到了慕容羽的房间前,守在门口的下人正要通报却被他挥手止住了。
慕容凡放轻了步伐走进去,看到的却是慕容羽一副颓废的模样,坐在地上抱着一坛酒不停地往嘴里灌,慕容羽身边歪歪倒倒的放了好几个坛子,离得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不少坛子的碎片,再加上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慕容凡便知道慕容羽定然是喝了许多酒的。
慕容羽此时早已是神志模糊,胸前的衣襟早已经被酒浇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真好勾勒出他清瘦却结实的胸膛,慕容凡轻声慢步的走进,看着慕容羽眼里丝丝缕缕的血丝,心痛的如同万箭穿心,不可抑制。然而,他还是有理智的,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好好地把自己的情绪藏好,去温柔的安慰这个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了。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吓到他。慕容凡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即便是喝醉了,慕容羽的耳力却仍是极好地,听到有人靠近,便一把提起一旁的空坛子扔过去,呵斥道,“不是说过不准进来的吗?你们这些不长心的奴才,真该把你们统统拖下去砍了!”
慕容羽才吼完抬头看到了一抹青色的身影,锦衣华服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下人,慕容羽此时已然是醉了,双眼根本就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孔,只得摇了摇头想要稍稍压下些许醉意,然而无论怎么摇头一双眼却仍是模糊的厉害,根本就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慕容凡看着面前人儿这副醉酒的模样,又是怜爱又是心痛,以往的慕容羽总是邪肆风流的,而如今的慕容羽却是柔弱娇憨的,他喝醉的模样有些傻傻地,看在慕容凡眼里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不知怎的,慕容凡猛然想起在花满楼中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便忽然觉得身上一股燥热来回涌动,心中如同被猫爪子来回挠一般心痒难耐且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然而,当他低头看着仍是软哒哒的胯.下时,不禁有些气馁愤恨,可同时的,他心中却也涌起了些许的幸福,若是他没了这份残缺或许便不会有如此孤注一掷的勇气接近这个自己所爱的人,他很清楚这份爱是畸恋,然而却仍是忍不住飞蛾扑火。
面前的这个人儿啊,是男子,又是他的亲弟弟……呵呵,可是即便如此,他却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
慕容凡见着慕容羽醉得不轻,便放开了平日里的种种顾忌与压抑,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仔细的为慕容羽整理着凌乱的长发,然而轻轻地抚摸着慕容羽苍白柔滑的脸蛋儿,如同上好丝绸一般美好的触感让慕容凡爱不释手,摸着摸着便情不自禁的缓缓往下滑,抚摸着慕容羽白皙的脖颈,慕容凡强自用最后的理智让自己不再继续加深这一系列动作,然而那在慕容羽颈子上流连忘返的手却是怎么也不听理智的指挥,怎么都移不开。
喝的醉醺醺的慕容羽自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轻薄了,只是觉着有什么东西来脖子上来回滑动,很是不舒服,便抬手捉住了那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慕容凡心中一惊,他从来没有在明亮的地方与慕容羽如此亲近过,若是今天的一时冲动让自己功亏一篑岂不可惜?
慕容凡的心被高高的悬起,正当他想要开口解释时,却见慕容羽只是把他的手甩开了,然后,迷迷糊糊的抱怨,“大胆虫子,连本王你都敢碰,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叫易芸的女人,谁碰了本王都要、都要死。”
见着慕容羽没有发现,慕容凡本该是高兴的,然而听着慕容羽的话,却只觉着一阵阵的酸楚疼痛,有什么比这样咫尺天涯的感情更折磨人?实在是再也看不下去慕容羽这副颓丧的样子了,慕容凡伸手夺下慕容羽手中的酒坛子,慕容羽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慕容凡一挥手摔碎在了地上,慕容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却只见身子一歪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凳子,凳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慕容羽也险些倒在地上,好在被慕容凡扶住了,否则却满地的碎坛渣子定然是要累着慕容羽受伤的。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门外守着的下人,刚听见脚步声传来,慕容凡便呵斥道,“都出去,没有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都不要在门口守着了,去顶层的入口守着,无论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今天本王要好好与你家王爷说说话。”
府里的人都知道凡王爷与自家王爷关系好,自然是不敢不听慕容凡的话,应了一声便快速的退了出去,直到听到脚步声渐渐消失。慕容凡这才双臂用力,抱起了慕容羽,把他放在了床上,慕容羽却怎么也不肯老实的躺着,挣扎着想要起身,慕容凡若想强制慕容羽躺着,此时的慕容羽自然是反抗不了,然而,慕容凡却不像如此的强迫与他,因此便只能好声好气的商量了,“你醉了,好好睡一觉醒了便什么都好了,乖,不要再闹了。”
慕容羽被慕容凡哄了好一阵子倒也确实是安分了些,然而他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却是直直的盯着慕容凡,那样复杂脆弱的眼神让慕容凡一颗心如同被凌迟了一般难受,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慕容羽的头顶,温柔哄劝,“乖乖把眼睛闭上休息,听话。”
慕容羽听若未闻,仍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慕容凡,折腾了这么许久,慕容凡分明从慕容羽眼中看出了疲惫,然而无论他如何哄劝,慕容羽却是怎么都不肯闭上眼睛休息,弄得慕容凡极为无奈,只得在心中连连叹息。
如此了好半晌,慕容羽却的确是困了,一双眼睛一阖一阖的,每每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慕容羽总是猛然睁大眼睛,顽强的与困倦做着斗争,坚持了还一会儿子,慕容羽也确实是累了,他伸出手来拉着慕容凡的手,终于开了口,“若是我睡了,你会不会趁机离开?”
这话问得慕容凡微微一怔,心中竟生出些许不切实际的期许来,明明知道慕容羽是喝醉了酒认错人罢了,却仍是在心底止不住的隐隐期待慕容羽是对自己产生了感情,如此明显的自欺欺人,连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然而心中那种丝丝缕缕的期待如同蚕丝一般又细又密,一圈一圈的在他心上缠绕缠绕再缠绕,直到疯狂的包裹住了胸膛中的那颗心。
慕容凡伸出另一只手来握住慕容羽的苍白纤细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的,我不会走,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睡吧,乖,好好休息吧。”
慕容羽轻轻阖上了眼睛,看他的样子真是疲累极了,连他的声音都有了几分模糊,“嗯。”
然而,慕容羽的下一句话却让慕容凡一颗心跌入了谷底,让他仅有的幻想破灭,让他欲疯欲狂。
慕容羽说,“芸儿,若是你能这般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你真是我的克星,而花满楼那一夜成为了我最大的梦魇,夜夜缅怀,却是求之不得,如同重病了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慕容凡登时愣在了当场,而后胸中的怒火与压抑已久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了,犹如沉寂千年猛然喷发的火山一般来势汹汹,不可抵挡。慕容凡一颗心颤抖着,连带着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不爱我,也可以无视我,可是为什么就连我们最亲密的相交你也要算在她的身上,她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羽儿、羽儿、羽儿……你叫我那你怎么办啊?”
慕容凡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平静,然而又怎么控制得住胸腔中那股比之岩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滚烫情绪?慕容凡终究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看着床榻上那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儿,他放纵自己站起身来往前倾倒,如释重负一般的压在了那个人儿的身上,一声满足的喟叹自他胸腔中溢了出来,“羽儿,无论如何,今晚你是我的,即便是你日后发现了恨我,我却再也顾不得了,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慕容凡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白色无暇的瓷瓶,他直直的看着手中的瓶子,感叹,没想到终于到了要用到的这一天了,然而,却和当初自己所想的情形相差的太多。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慕容凡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因此便收了那些无用的感怀,一仰头把瓶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慕容凡低下头来看着身下的人儿,温柔的为他褪去了身上的衣裳,此时的慕容羽早已是浑浑噩噩的睡去了,自然是感觉不到慕容凡的动作,慕容凡麻利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当他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慕容羽的身子时,他只觉得这才是世间与自己最契合的身体。
药物已经开始发作了,慕容凡觉着自己全身滚烫,就连那处总是软哒哒的地方也随着药性挺立了起来,慕容凡俯下身子吻上了身下人儿的唇,那熟悉柔软的感觉让他的唇边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然而,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其中的苦涩,“羽儿,羽儿……让我们紧紧地融为一体吧,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慕容凡温柔的抚摸着慕容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慕容羽醉了他却是那种久经风流场合的人,自然是很放纵自己身体的,再加之为了易芸禁欲已久,每天晚上的相思之苦都是靠着自己的想象和手来解决的,跟本就不能达到身体的需求,因此慕容羽的身体早已经是干渴已久了,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被滋润。
因此,即便是慕容羽此时半睡半醒意识模糊,却仍是被挑起了满身的火热,反应自然是起来了,慕容凡看着身下人儿的反应,伸出手来揉捏着身下人儿硬.起来的地方,或轻或重,手法虽是不算娴熟,却是无一不捏住那人儿的软处,不消片刻,便猛然觉得手上一片湿润,手里的东西软了下来。
慕容凡看着手上的液体,柔柔的笑开了来,用自己的家伙用力一挺,进入了手中的东西中,身下的人儿身子猛然一僵,惊蓦地睁开了眼睛。
慕容羽本是睡得极为平稳的,即便是身上有人作祟,却仍是不能扰了他的清梦,然而正当他熟睡的时候,却只觉着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这样的疼痛让他所有的瞌睡在一瞬间尽数散去,因为宿醉而浑浑噩噩的意识,刹那间尽数回归。
慕容羽怎么也想不到,睁开眼睛看到的会是这么一幕,一个男人在他的身上挥汗淋漓的驰骋冲刺,而且这个人竟然是他的哥哥……
这样的情况,即便是风流场上过来的慕容羽也不禁有些懵了,这样的痛楚慕容凡自然是也尝过的,慕容羽突然醒来也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然而当慕容羽用那双漆黑的眼睛茫然不解且又怪异的看着他时,慕容凡仍是不可避免的心痛如绞。
慕容凡知道这很有可能是自己同他的最后一次了,因此也不再顾及,狠命的冲刺,攻城略地,不放过慕容羽身上任何一个敏感的地方,如同末日来临前的疯狂一般,毫不保留的倾尽所有的热情。
“羽儿,你知道吗?我爱你呢。羽儿,我的羽儿……”
即便是慕容羽脑子反应再慢也反应过来了,他蓦然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怎么都不敢相信平日里与自己如此交好否认亲生哥哥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想要挣扎却被慕容凡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反抗,身体的痛楚让慕容羽急切的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双重折磨,慕容羽僵硬着身体不作半分回应。
然而,慕容凡的一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竟然让慕容羽僵硬的身体软化的下来,慕容凡也一改方才的疯狂,极尽温柔的辗转,慕容羽心中虽然仍是极为抗拒,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回应,得到了慕容羽的回应,慕容凡自然是更为卖力,不放过慕容羽身体的每个地方。
一场极致的缠绵终结在药性过后,慕容羽身体火热,一颗心更是热的快要融化了,然而却是再也没有了驰骋释放的能力,他苦笑着看着力不从心的地方,低头看着身下人儿一副欢愉未尽的模样,慕容凡把唇凑到了身下人儿的耳边,极尽温柔的道,“羽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是真的爱你,若是你在意你是在下面的那个,我们便来换换吧。”
慕容凡话音刚落,还未等慕容羽反应,慕容羽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温热紧致的东西包住了,不曾有任何前.戏,粗暴的扩张带给慕容凡的只有疼痛,他一张本来红润的脸,一瞬间变得极为苍白,随着舒适感觉的,慕容羽敏锐的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地流了下来,他惊愕微微直起身子来,却看到慕容凡血流不止的某处,不知为何,他一颗心都颤抖了起来。
“二哥!你……”
听到慕容羽的惊呼,慕容凡竟是笑开了来,那不是面具一般虚伪勉强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羽儿,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肯认我这个二哥,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说着,慕容凡便开始动了起来,牵动了伤口,鲜血更是流淌不止,慕容羽此时早已经被惊呆了,他此时已然是顾不得与慕容凡计较这件事情了,而是极为担忧慕容凡的伤势。慕容羽心中,在这冷冰冰的皇室中,也只有慕容凡这个二哥对他是最好的,时时照应,上次更是不惜冒着被皇上猜疑的危险前去菩提山把芸儿请回来为他治病,这份恩情他怎能忘记呢?
然而,慕容凡只是伸出手来轻轻地堵上了慕容羽的嘴,“对不起,原谅二哥的自私,你定然是要恨二哥的,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羽心里自然是有气的,然而这一刻更多的是心痛,不可遏制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