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芸话音刚落,红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了,他也敛去了面上多余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易芸,“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固执的女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即便你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无法更改我的执念。不是爱你,只是想看看似你这般固执的女子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引子
御书房。
慕容华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禁幽幽叹息,明明是政务繁忙却实在是没有心思批改这些奏折,然而,职责所在却不得不压着自己的性子一本又一本的批改。直到外面的天色黑了下来,屋里也掌了灯,这才把奏折批尽了。
慕容华放下御笔,蓦然想到了那日里易芸的话,她说这奏折里废话太多主要内容也不过就那几句,实在是言之有理啊。慕容华唇边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心里琢磨着也该是时候找个机会来整顿整顿这些爱说废话的闲人了,他们不累,自己还累呢,事实上累些倒也是不要紧的,最重要的是耽误了时间,能见着易芸的时辰便少了。
慕容华摇头叹息,“人果然是会变的,岁月磨砺下的人不一定会越来越坚韧啊……”
慕容华话音刚落,便听见从后方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那声音柔美动人却带着微微的低哑此行,有着中性的美,只是听着这声音便让人忍不住想象究竟是多美的人才配得上这样好听的声音。
然而,这一声叹息落入慕容华耳中犹如平地炸雷一般,谁能想象得到,慕容华这般强势且自负有能力的人竟然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僵在了原地,他背对着那个人不愿意转过身去,然而那个人却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一个红色的修长身影悠然的走到慕容华面前,一张勾魂夺魄般妖娆美艳的脸庞映入了慕容华的眼帘,然而带给他的不是惊艳,而是无穷无尽的颤簌与无力,他知道自己拥有的实力或许可以稍稍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匹敌,然而他们之间的实力却是相差了太远,这个拥有着绝世容颜与强悍能力的男子如同传说中的仙人面对着凡人一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让他不可抗衡,即便是慕容华一向自负,却仍是不得不甘拜下风。
红衣男子一头拖地的长发随着走动而来回摇摆,妩媚摇曳,妖娆生姿,即便是慕容华明明知道面前这个人极为危险且自己已然有了心上人,却仍是忍不住有些沉迷于面前男子的妖媚容颜中。
直到红衣男子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抚上了慕容华的脸庞,这才让他回过神儿来,脸上犹如蛇一般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慕容华打心底里生出寒意来,然而慕容华却只是僵在原地,并未生出半分多开的念头,只因他对面前这个红衣男子太过了解了,越是反抗挣扎越是被欺负的凄惨,即便是他眼下还没有相抗衡的能力,却是很识时务的趋利避害。
见着慕容华“乖巧”的样子,红衣男子很是满意,他微微点着头,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俯下身来把那红润娇艳的朱唇凑到慕容华耳边暧昧的吹着气,身子微微贴着慕容华的身子轻轻摩擦,“小花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红衣男子如此近似于诱惑且暧昧的语言,引起的只是慕容华的反感,慕容华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汗毛林立,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难受得紧,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觉着自在的。试想一下,慕容华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一个男人对他做出这样的动作,即便是那男子再美艳又能如何?带来的只有不自在罢了。
慕容华强忍住一切情绪,然而站立着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僵硬,红衣男子自然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很开心的笑开了,在他眼中慕容华这样的反应极为可爱,正是他想要看到的那种矛盾的美感,既想要反抗却又牢牢被束缚着只能站在原地。
红衣男子把红唇收回来冲着慕容华柔柔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后宫粉黛顿时黯然失色,红衣男子放软了身子偎依进慕容华的怀里,轻轻吻着慕容华的下颚,柔柔的笑,“小花儿,抱我。”
慕容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若是不顺从只怕遭殃的只是自己,事实上慕容华心底里是极为厌烦甚至是痛恨眼前这个男人的,然而,他却深深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也是对他做了很多亲密的动作,他自然是躲开了,然而却得到红衣男子更加猛烈的“报复”,后来,红衣男子让他抱他,他不从,后来竟差一点便失身于红衣男子了……好在红衣男子在最后关头放过了他,把他放在了上面的位置上。
即便是厌恶,即便是不愿意又能如何?除了忍耐与努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超过这个实力强悍的男人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慕容华伸出手来微微用力,抱起红衣男子,把他放在一旁的软榻上,慕容华也不罗嗦,径直解开了红衣男子的衣裳,看着他柔弱却肌理分明的身体,而后又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俯身压在了榻上男子的身上。
红衣男子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慕容华的鼻子与嘴唇,指尖不停地在鼻子与嘴唇之间来回滑动抚摸,直到看见慕容华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只剩下了茫然,这才双手一用力翻转了慕容华的身体,反客为主的压在了慕容华的上方,指尖在慕容华的胸膛上来回滑动。
“小花儿,你永远都是这么可爱,我真是对你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红衣男子低下头来在慕容华胸膛上那抹艳红上轻轻咬了一口,听到了慕容华溢出来的闷哼声,看到慕容华不自觉扭动的身体,这才心满意足的翻身从慕容华身上下去了,他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在一旁的御案后坐下,准备着观赏一场有趣的好戏。
红衣男子低头看着指尖上残留的白色粉末,在看看软榻上越来越躁动不安慕容华,红唇便勾起一抹极为邪肆妖娆的笑意,软榻上的人儿开始来回扭动,自己的双手开始来回的抚摸自己的身体,想要借此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迫切,然而直到握上了那让他难受不易的地方上下冲刺了好久之后还不见停歇。
红衣男子看了一会儿,觉得极为无聊,走进了看见软榻上到处都沾上了不明液体,湿漉漉、念哒哒的,看得红衣男子心情大好,冷哼一声,“这次就先放过你,以后你给我小心这些,我挑中的人岂是你能懂的。”
红衣男子挥一挥衣袖,施展轻功,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昭华宫。
此时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加之易芸病体尚未痊愈,便早早的用过早上,在床上躺下了,本是想要早早的歇着,然而由于这几日里不曾出去过早已经睡饱了,此时更是半点瞌睡都没有。
易芸便睁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床上放的帐子顶,就在这时,易芸蓦然听到窗子发出了一声极为细微的“咯吱”声,连带着几丝微不可察的凉风吹了进来,易芸转过头去发现窗子仍是紧闭着的,不曾有半分动过的迹象。即便看不出端倪来,但是凭着易芸这么些年来的训练,她敏锐的察觉到这绝对不是巧合,因此,在看到从一旁角落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的红衣妖艳男子时,她丝毫不觉得惊讶。
易芸一双眸子平静如水,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好似凭空冒出来的男子,既不开口询问,同样的,也不松懈半分防备,即便她明白这个男子的实力很可能极为强大,更有可能她根本就对付不了,然而,她不能完全放任把自己的生存或是其他的权利交由他人手中。
即便是这个男子给了她些许熟悉的感觉,很有可能是……然而,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愿意冒险的。
红衣男子见着易芸的反应,觉着很是有趣,因此也不开口,默默地同易芸对视着,如此过了好半晌,红衣男子一勾唇角,妖娆的笑了起来,而后低下头来凑近易芸的脸庞,直直的看着易芸那双冷清似月漆黑如墨的眸子,“你如此这般一眼不肯放过的看着我,莫非是被我倾倒了?”
如此自大狂妄到说话都毫不掩饰的人确实是堪称极品,即便是易芸也很少见过,更何况是这样既有实力又狂妄的人,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是有这样的实力的。易芸倒是不排斥这样的人,既是有资本,傲一些也无妨。
易芸勾唇一笑,也不介意同这个不速之客开开玩笑,“夜冷屋子里更冷,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皆占的情况下,有公子这般优秀俊美的公子愿意共度春宵,消遣心中的寂寞,小女子自然是乐意之至咯。”
易芸这样的反应倒是在红衣男子的意料之外,红衣男子先是怔了一怔,而后妖娆一笑,俯下身来一伸手臂保住了易芸纤细柔软的身子,易芸并没有躲开,她反倒是凑近了些更加贴近红衣男子。离得近了,有些味道便闻的更加清晰了,或许是时间短味道也还是淡淡的,然而,这样熟悉的味道,易芸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
有温暖的怀抱让自己依靠,且还是美人怀,易芸自然试了的拒绝,她闭着眼睛享受的躺在红衣男子怀里,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御书房呆着可舒服?”
红衣男子搂着她的手臂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而后若无其事的恢复如初,轻笑着,“不愧是我挑中的人儿啊,果然是聪慧灵秀,心细如发……”
易芸证实了心中所想,这才稍稍松去了戒备,悠悠然的闭上了眼睛,放松的享受着美人的怀抱,却并不接红衣男子的话,“公子的怀抱好温暖啊,都让芸儿不愿意起来了。”
红衣男子呵呵的笑着,半真半假的在易芸耳边温柔低语,“你若愿意,我可以养着你一辈子的,如何?可愿意做我的人。”
易芸唇边勾起一抹微笑,睁开眼睛来,眸子里都溢满了笑意,“从芸儿重生的那一刻起,芸儿便注定这一生一世都是公子的人。只是,公子,你我都需要明白,我是你的人,却永远不是……”
易芸蓦然从红衣男子的怀中直了起来,与红衣男子对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的笑意在这一瞬间猛然消失,只留下了如同千年寒冰不会融化一般稳固长久的冷清,“公子的女人。”
易芸话音刚落,红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了,他也敛去了面上多余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易芸,“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固执的女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即便你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无法更改我的执念。不是爱你,只是想看看似你这般固执的女子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听了红衣男子的话,易芸低低地笑了起来,“芸儿知道这时间的事情皆是因果循环,既然是芸儿欠了公子的,日后无论如何都是要还的,芸儿还得起的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决不推辞半句,若是芸儿还不起的,定当一生为公子的恩情努力,直至终了。”
红衣男子也低低地笑了起来,妖娆邪肆,“这样的承诺倒也新鲜,我只听说过还得起便尽力还,还不起便声称无能为力的,似你这般一生追寻倒真是让我感动了一把。芸儿,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为我一生追寻,只是来日你若还不起,便注定着……”
后面的话红衣男子没有说出口,易芸也没有追问,红衣男子微微敛眸在心里补上那句未说完的话:便注定着你我纠缠一生。
见易芸不说话,红衣男子便凑近易芸,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着易芸,笑得暧昧至极,把红唇凑到易芸的耳边,低沉邪魅的笑道,“芸儿,若是我要你的身体呢?”
易芸并没有回答红衣男子,而是用行动做了回应,易芸推开红衣男子,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她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床上的红衣男子,双手抬起退下自己身上薄薄的寝衣,一丝不挂的走回去坐在红衣男子身边。
红衣男子见着易芸如此直接,有些微微的吃惊,然而却在见着易芸洁白无瑕的身子时,无不妖娆的叹息:“果然如我想象的那般美丽。”
红衣男子伸出手来抚上易芸圆润消瘦的肩膀,然后轻轻往下滑握住她丰满的玉.峰,轻轻揉捏了几下,而后,竟悠悠的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往前走几步,而后回过身来看着冷冷清清的易芸,“触感也如同我想象般的美好,我也有信心让你在我的身下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彩。只是,我一向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你好好歇着吧,有空我会常来看看你的。尽量不让你空闺寂寞。”
红衣男子最后一句话把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其中的调笑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易芸却是连半分羞涩的情绪都没有,这些在复仇路上本就是不可避免的,早在同小雅赤身裸.体的相对时,她便想明白了这一切,自然不会再庸人自扰。
看着红衣男子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外面却不曾传来半分响动,易芸心里越来越佩服这个红衣男子,虽然还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但是他那样强悍的实力,还有特殊的能力只怕是不容小觑的,这份恩情自然是要还的,但是也却不能让他羁绊住了自己的复仇之路,有什么事情他们可以复仇完成后慢慢清算。
易芸从容的穿上寝衣,而后在床上躺下,盖好被子,便闭上眼,强迫自己好好休息。
易芸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是极为惊醒的,然而,当她第二天睁开眼睛回想昨夜没有半点动静的时候,她便知道也许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扭头看着身旁空着的位置,再回想起昨晚那个红衣男子身上的龙涎香,怎么都觉得不寻常。
易芸对于慕容华的性子是有几分了解的,既然说得出口自然是做得到的,之前他既承诺过晚上要陪她自然是要来昭华宫的,即便是要临幸其他妃子也定然是要稍稍过些时日的,他的话刚说出来没几日,再加之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还有他似有似无透漏出来对她不同寻常的感情,不论这一切是真是假,或者是有什么阴谋,他都不可能在还没收网之前攻破自己的谎言。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理出头绪来,索性也不再费心思了,毕竟闭门空想是没有意义的,易芸决定起身了之后先探探风声再说。
易芸起身梳洗妥当之后,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竟然听说了一个关于慕容华的宫廷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