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华处理好了政事,直接杀到了昭华宫,不想却听宫女说易芸不在,他问及她的去处,宫女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慕容华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想起那个神出鬼没的红衣男子,生怕是他找她麻烦了。于是,便极为烦躁,怒气汹涌而至,道,“若是不说,这昭华宫也不必呆了,朕即刻送你们去伺候阎王爷。”
——引子
就这样,红衣男子腻歪着易芸跟着回了昭华宫,今夜慕容华不在,红衣男子自然是正大光明的住进了易芸的房间,理所应当的占去了易芸的半张床。
御书房。
慕容华合上最后一封奏折,放下御笔,看了看外面早已经黑成一片的天色,想起今天商议下来的黄河治理方案,唇边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禁又想起了易芸来,若不是她,黄河治理方案定然是还要拖延许久吧,黄河泛滥问题拖延越久黄河两岸的百姓就越是苦不堪言,更别说是发展繁盛,就是繁衍生息也是天方夜谭。此后,黄河两岸的百姓也不再是拖累了,终得安居乐业了,她,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慕容华站起身来,本来该是回卧龙殿休息的,但是他却生出了要去昭华宫看看的念头,只是此时天色已晚想必易芸早已歇下了,慕容华在御书房里踱步两圈终于下定决心,去昭华宫悄悄地看看,不惊醒她便也是了。
想到便付诸于行动,慕容华出了御书房,命所有的宫人都在御书房待命不许跟着,这才迈开步子向昭华宫走去。
慕容华看着已经落锁的宫门,勾唇一笑,施展轻功翻.墙而入,易芸寝房中的灯已经灭了,慕容华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想要看一眼熟睡中易芸的样子。易芸一向浅眠,再加上身边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危险人物,她自然是心理防备的,因此,门被推开的时候便警惕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门的方向。
红衣男子此时已经褪去了外衫,只着中衣躺在易芸的身边,听到响动他便知道是慕容华来了,他伸出手来把易芸身上整齐的衣裳扯得凌乱不堪,易芸想出手阻止却终究不敌,又怕弄出响动来,便有些捉襟见肘,被红衣男子压制的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
慕容华绕过屏风走进来的时候,红衣男子猛然翻身压在了易芸的身上,同时伸手捂住了易芸的嘴,发出了几声暧昧的呻吟,“主子,奴家、奴家快受不住了,给我……求你、求你。”
这样暧昧的声音,让慕容华如同被雷击中了一半定在了原地,易芸则是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而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红衣男子,再用力身子也动不得半分。这时,灯突然亮了,慕容华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痛心疾首的看着易芸,易芸转过头去只能急巴巴的看着慕容华,却半句话说不出来。
慕容华一把拉开趴在易芸身上的男人,本来是忙强的怒火与伤痛,在看到那男人的脸时却统统转化为屈辱、惊痛,是他,原来是他……慕容华只觉得心里百味陈杂,这个男人连他都不能与之抗衡,易芸自然也是对付不了的,他知道易芸定然是被强迫了的,可是即便如此,他又能保证安然无恙的保护她吗?
慕容华走到床边站定,无力的闭上眼睛又睁开,“你究竟想怎么样?”
红衣男子走到慕容华身前,挑起他的下巴,妖娆一笑,“你这般说,本公子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要为难她,有什么事可以冲着你来?”
易芸也看出了不对劲儿,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挥手一把打开了红衣男子放在慕容华下巴上的手,对于红衣男子强悍的报复心,慕容华可是很清楚的,见着易芸的动作,心中不禁跟着惊了一惊,而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
易芸拉了慕容华一把,挡在慕容华的前面,仰头看着红衣男子,“不管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一个是我的恩人,一个是我的夫君,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对方的,若是今日必然有人要为此做出喜欢,我愿意做那个祭刀之人。”
慕容华惊呼,“芸儿,你说什么呢!?”
红衣男子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易芸,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有魄力的女子果然好,本公子欣赏,今日就先放过你们吧,改日再来找你们玩。告辞。”
话音刚落,红影一闪,人,连带着衣架子上的衣裳都不见了。
慕容华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身前娇小玲珑的身子,一声又一声的呼唤,“芸儿,芸儿、芸儿……”
易芸不知道慕容华为何如此,她转过身来也同样抱着慕容华,“皇上,无论如何,芸儿都会陪在皇上身边的。”
然而,红衣男子像是阴魂不散见不得他们好一般,站在屏风那边哈哈大笑,“小芸儿啊小芸儿,骗他也用不着说这样的谎话吧?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只剩下两年多的寿命了吗?哈哈哈……”
慕容华心中一惊,低头朝易芸看去,却发现她眸子里闪过焦急的神色,这让慕容华更为担忧,不管旁人说什么,他都是愿意相信易芸的,他定定的看着易芸,“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易芸犹豫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如何作答,无疑现在她是不能和红衣男子撕破脸皮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重生之人,易芸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更何况,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与他相抗衡。可是,她也不想说出实情,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只有三年的寿命,如今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的确是只剩下两年多了。
易芸知道即便是承认了也不会对自己的计划有太大的影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慕容华知道。红衣男子看着易芸的反应,挑眉道,“怎么?心疼啦?”
易芸的心里微微一动,莫非自己真的是、真的是……动心了?怎么可能!他是她的仇人啊,她怎么可能对一个亡国她国家又折辱了她的人动心?易芸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着实可笑,不由得甩去了这个可笑的念头。
慕容华见易芸沉默,一颗心顿时一片冰凉,怎么可能?这样一个惊采绝艳、胸怀天下的女子怎么可能只剩下两年半的寿命?
“芸儿,你……”
易芸抬起头来灿然一笑,“皇上不必担忧,生死有命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但是芸儿会努力的活下去,为皇上平定天下定国安邦。”
红衣男子噗嗤一笑,讽刺的看着易芸,“真会转移话题,小芸儿,你都这般为他着想了,不是动心是什么?”
对于红衣男子的不正经,易芸可谓是已经领教过了,无时也就罢了,然而他说的话她却觉得极为刺耳,仔细想来还真有这种可能,不禁惹得她极为不快,然而,即便如此,却也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红衣男子大笑着走回到易芸身边,低下头来收起面上多余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她冷清的神色,毫不留情的直刺她的弱点,“小芸儿,你也就是伪装的好了,这副冷清的摸样总能骗不少人,但是,你这样的表情永远都骗不了本公子。”
易芸只是微微撇了撇眉,却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她又怎么能在自己最大的敌人面前承认,此时,沉默是最好的选择。红衣男子好笑的看着易芸,他就是喜欢她这副别扭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一番。
红衣男子脚步一转,抬手顺势分开了抱在一起两人,然后趁着易芸远离的时候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双手抱着慕容华微微用力便把慕容华推倒在了床上。
“小芸儿,既然你不爱他,想来也不会介意把他让给本公子吧,本公子可是钟情他已久了。”
看着易芸脸上复杂的神情,而后又转过头去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容华,伸出手来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慕容华身子微微颤抖着,他心里明明是厌恶这种感觉的,但是身体却发生了变化,那个妖孽般的男子,一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无论抚摸到那个地方都控制不住那种让人颤簌的感觉。
红衣男子邪恶的看着慕容华抬起头来的某个地方,手指从上身游移到慕容华的下身,在他的某个地方不经意的轻抚了那么几下,某个地方的变化更是明显了。慕容华只觉得屈辱、心痛,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让他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这般卑微?然而,他却是动不了,早在躺下的那一刻,红衣男子便点了他的穴道。
红衣男子微微俯下身来,手指一勾,轻松的解开了慕容华的腰带,手指真真切切的抚在了慕容华的小腹肌肤上,冰凉柔滑的触感刺激得慕容华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红衣男子却是呵呵的笑了,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易芸,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里涌满了邪肆,“小芸儿,今日给你看个好玩的表演,好不好?”
易芸知道红衣男子会越来越过分,她已经觉得受不了了,只觉着一颗心像是被两只手来回撕扯一般难受的紧,她一直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她不想承认,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可笑的梦,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十六年的仇恨与磨练,难道还抵不过仇人几句微不足道的关怀?还是寂寞的太久了?
易芸告诉自己一定要隐忍,就当时没有听到好了,不过是看着自己的仇人受辱,即便是真的被红衣男子上了,又有什么大不了?一个是自己的仇人,一个是自己的恩人,他们的重要性早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有什么好在意、好难受的?看着仇人受辱不是应该觉得快慰吗?
易芸闭上眼睛,想要忽视眼前这一切,却怎么也忽视不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压抑喘息,终于,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睁开眼睛吼道,“够了!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这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红衣男子面上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而后又恢复如常,喃喃自语,“哦?小芸儿说的也有些道理呢,本公子确实是个外人……”
事实上,易芸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红衣男子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如此说他确实是过分了些,再者说,以他的实力想做什么也不是她能够阻止的,眼下的形势本来就极为不利,她还如此的刺激于他,真是太不理智了。
若她以前就是这个性儿,也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对仇人动了心思了,易芸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暗道:那又如何?即便如此,仇还是要报的,若是他对自己真有心,那便只能等到下辈子了,三年……自己只剩下三年了。
正思绪万千的易芸,恍惚间又听到红衣男子道,“外人又如何?这世间还没有本公子管不了的事儿,本公子喜欢,小芸儿,你能如何?”
说着也不管易芸的反应,转过身去一把扯下了慕容华的裤子,看着他的某个地方随着这粗鲁的力道来回晃动,好玩的很,心情这才跟着好了些,等到停止了晃动,他变伸出手指来弹一下,继续笑嘻嘻的看着,玩得不亦乐乎。易芸觉得心里难受的同时,却很是无奈,就差满头黑线要掉下来了,心里暗骂:变态!
慕容华被折辱了便折辱了,易芸也阻止不了,但是她却不能一声不吭的带着,否则若是慕容华对她冷了心,后面的计划便不好实行了,她调整好了情绪,收了面上的冷清,期期艾艾的看着红衣男子,“如何你才肯放了他?若是你想找人陪你玩,我、我愿意。”
说完,易芸心里更加难受,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演戏还是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芸儿!”慕容华喘息着惊呼出声,易芸的心跟着一颤。
红衣男子直起身来,转身走到易芸面前,慕容华一颗心不住的颤抖,喃喃自问:自己还是保不住她吗?
慕容华心中的哀痛悲伤竟盖过了屈辱,他心中焦急的很,却动不得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红衣男子一点一点的靠近易芸,“不要,不要伤害芸儿,朕、我任你处置,我任你处置,可好?”
红衣男子仿若未闻,伸出手来抬起易芸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慕容华只觉得脑海中轰鸣一声,一颗心揪痛的厉害,“芸儿、芸儿……”
红衣男子轻佻的看着易芸,解开了她的穴道,哈哈大笑,“有趣,不过谁让本公子宅心仁厚呢,今日就先放过你们吧。”
他人影一闪,顺势解开了慕容华的穴道,再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慕容华也不管自己一身狼狈衣裳不整的模样,直接冲过去紧紧地抱住易芸,吼道,“傻子!谁叫你出声呢!?朕是你的男人,保护你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你出头的?”
怀中柔软的娇躯柔软的触感让慕容华身子微微颤抖着,失而复得的恐惧让慕容华再也吼不出来了,最终化作了温言软语,“芸儿、芸儿……对不起,我就是太在意你了,以后不要如此冒险了。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
此时,易芸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慕容华,再加之她心乱如麻,便只是点了点头,却不说半句话。
第二天,起床了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仍是沉闷的,很少说话,总觉得中间隔着什么东西一样。慕容华照例去上朝,而易芸则是前往云和宫请安,皇太后仍是如往常一般笑着同她们闲话一会儿子,然后让她们散去,并没有半分异样,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即便如此,易芸也知道自己改多加小心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还是要查下去的,只是要处处小心,一定不能再出现什么纰漏了,她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碰上那个红衣男子,即便是有这样的好运气,她也消受不起,若斯被救的大家是昨天晚上那样刺激的,她宁可不要被救。
易芸又是一连几天没有见到慕容华,有时夜里她会悄悄地潜到云和宫打探消息,只是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了。易芸也曾派人给慕容华送些糕点之类的东西,慕容华只是把东西收了,也不见有半分回应,次数多了,易芸也觉得挺没意思的,要来便来不来算了,这点时间她还是消耗得起的,若是缠得太紧了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易芸一连几天没了反应,不再送东西,也不来看他,倒是慕容华有些坐不住了,他左思右想,徘徊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看看易芸,毕竟他们以后还是要在一起的,若是真应了红衣男子的话,易芸岂非是只有两年多的寿命了,若是眼下不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到时候若她真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是要追悔莫及的。
尴尬、屈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些日子了,也是该放下了,这不是第一次,那便尽最大的努力成为最后一次吧,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了。无论如何,都要变得强大起来,足以和那个实力强悍的人抗衡。
慕容华处理好了政事,直接杀到了昭华宫,不想却听宫女说易芸不在,他问及她的去处,宫女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慕容华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想起那个神出鬼没的红衣男子,生怕是他找她麻烦了。于是,便极为烦躁,怒气汹涌而至,道,“若是不说,这昭华宫也不必呆了,朕即刻送你们去伺候阎王爷。”
宫人们都吓得跪地求饶,然而主子嘱咐了不让说,可无奈之下只得结结巴巴的招了,只盼望着主子怜悯,能饶他们一条命,“回、回皇上,主子去了御厨房。”
慕容华撇了撇眉,不知道易芸去御厨房做什么,转念一想,她在翎王府的时候,羽王正是因为了一道菜方才认识了她,想来她的厨艺定然是不凡吧,心中有个猜想一闪而过,让慕容华心情大好。
“你们都不要跟着,朕独自去御厨房瞧瞧。”
慕容华一路上一直寻思着,易芸会不会真的是因为多日没见着他才亲自下厨为他做几道菜,也好寻了由头去见他,越想他便越想见到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然而,慕容华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御厨房见到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