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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轻狂了恨晚,双王始定情

作者:不做秋扇 当前章节:61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慕容羽伸出手来轻轻抚上慕容凡桃花似脸颊,俯下身去吻上慕容凡艳红色的唇,慕容凡难耐的闷哼了几声,伸出手来正想要抱住慕容羽狠狠的回应。谁知这一伸手却捞了个空,慕容凡无奈的看着慕容羽站在距离床榻两丈开外的桌边眉开眼笑,看着慕容羽不紧不慢的兀自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尝,如此还不忘招呼于他,“二皇兄,臣弟看你面颊红润,定是舟车劳顿燥热得很,不如喝杯凉茶降降火?”

——引子

“你说对了,我不会杀他,相反的我还要他好好地活着,看着我们有多的恩爱,我要让他一生痛苦,占有了我的女人的身体是要付出代价的。”

易芸斜眼看了白狐一眼,“我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

她指着心口,又道,“这副肉体是你的,而灵魂永远是我自己的,即便是你给了我机会,若是我没有天赋或是不愿努力,也便没有今日的易芸。”

白狐勾唇一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讥讽,“何时你也变得如此巧言善辨了?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增长了不少,就连本公子都不得不敬佩三分,如此能耐倒是让本公子刮目相看。”

易芸也不计较,反正她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任他怎么理解好了,她不过只剩下了不足三天的寿命,以后的事情会如何于她无关,也不是她能左右的。白狐本是心中愤愤,这才出言相机,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然而,在看到她一脸云淡风轻、无所谓的神色,反倒觉着更加气闷,火气在胸间涌动,却是无法排遣。

白狐也想到易芸只剩下不足三日的寿命,想起她之前两次生死不顾,皆是为了慕容华,就是这两次重伤才让她的身体衰竭的如此之快,他怎能不很?是他先发现了这个女人,也是他倾力相助才造就了这个女人,而她却为了旁人对他机关算尽,最后仍是连半分情义都没有。这世间人不都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为何他从来就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精神?

白狐冷冷地看着易芸,心中绞痛,确实不得不承认自己败给她了,或者是说败给他们两人,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做这个恶人,像以前那样冷眼旁观岂不是更好?既然她如此固执,他又怎么会吝惜做一次好人?

白狐蓦地笑了开来,面上仍是往日里的那副妖娆动人,正如白狐所说的一样,他们是一类人,易芸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脆弱,而白狐则是用那倾国倾城的妖娆笑容来掩饰心底里的冷血,若是追根究底的说起来,倒还真是相差无几。

“小芸儿啊,既然你对他如此忠心耿耿,那本公子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送你回他身边。如何?”

易芸抬眼漠然的看着白狐,那眼神何其的不屑鄙夷?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再回到慕容华身边,有些事情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只会让人心力交瘁,我想你应当是比我清楚的。”

白狐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冷哼一声,“你倒是体贴,不过也要看本公子肯不肯成全你。易芸,是谁给你这样大的权力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违背本公子的意思?今天你是不去也要去。”

易芸面上的冷清瞬间散去,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白狐诧异的看着易芸,心中的那点怨愤也奇迹般的消失了,“小芸儿,你笑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易芸斜眼愣愣的看着白狐,“纵然你有强大的力量,又如何?若是我想要不受你控制,也并非什么难事,主要看我能不能做到孤注一掷。”

白狐瞪大了眼睛看着易芸,两人都是聪明人,且极为相似,易芸这句话中的含义白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甘心,他仍是不甘心,即便是亲眼见着易芸愿意为了慕容华做到这个地步,他却仍是劝服不了自己就这样放过他们,更是做不到就此了事看淡人世间的一切,任由他们生生死死、起起落落。

易芸扭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又恢复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白狐,我们回去吧。只剩下最后不到三日了,我们好好相处,走完最后的时光,如此不好吗?为何非要折腾这些是非成败?你本就不该在尘世中打滚,而我只是因为不甘心才能回到这个世界,发生之后的纷纷扰扰。只是这些,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们回去吧,等到我去了以后,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再也看不见了,也便不会再行干预。如此可好?”

白狐冷笑,“你以为你可以改变本公子的决定?平日里,你可以随心所欲都是拜本公子所赐,本公子若不想,你的挣扎只是徒增笑话,永远都不可能改变解决。”

易芸低头看着地上枯黄的草,本是青翠欲滴、生机勃勃的生命都会枯萎凋零,更何况是她这个本就不属于这里的过客呢?如今的一切都已经足够了,三日的生命转瞬即过,多活三日少活三日,于她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一个早已明了自己死期的人,不过是在一日日增加心中的痛苦。

易芸自然是很清楚,对于白狐的决定她无法更改,只是他有他的决定,而她亦有她的打算,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也无甚要紧的。人固有一死,更何况是她这个行将就木的人,白狐这次的计划易芸之所以愿意顺从,根本不是吝惜自己那不足三日的生命,只是她觉着也许让慕容华知道她还活着更好,至少还为他留下了一丝希望,即便是从今以后慕容华再也见不找她,也只会以为她是被白狐关起来了,并不会多想,白狐的实力慕容华比她更清楚,这便是她笃定的原因。

易芸猛然转身侧对着白狐,衣袖轻轻拂过嘴唇,“既然你如此坚持,便把我的尸首交给他吧。”

话音刚落,易芸便从袖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颈子上,微微一用力便染红了刀刃,白狐心中一惊,而后平静下来,他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若是自己想要阻止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他对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回想起,当初翎王府发生的类似事情,若他是慕容羽定然不会受到易芸胁迫,她的手永远快不过他的动作。

易芸转回身来面对着白狐,她正要张口说话,便觉得腹部一阵刺痛,一股腥甜的热流从喉间涌上来,她微微牵扯嘴角笑了起来,强自压下喉间的腥甜,“不知你究竟是太高看了自己还是太小看了我,这世间的事,即便是神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吧?”

白狐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他一挥手打掉易芸手上的匕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易芸口中蓦地喷出一口鲜血,脚步也跟着踉跄了一下,白狐闪身过去扶住易芸,才免得她摔在地上。

易芸抬头看着白狐,一张脸上尽是笑意,灿烂若朝阳,绚丽如晚霞,她吃力的张开嘴,“知道吗?我打的最漂亮的一仗就是今日胜了你,白、白狐,我太了解你了,你也、也了解我,我们就像了解自己那样……了解对方。”

白狐狠狠地抓住易芸的肩膀,好似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才算甘心,他咬牙切齿,“易芸,你竟敢下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死?本公子告诉你,若是你死了,本公子让慕容华生不如死。”

白狐说的这些话可谓是正好拿住了易芸的痛楚,她却仍是在笑,没有半分担忧,“白狐……不要再说、说笑了,我了、了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咳咳……你从来不会主动做伤害他人的事,你顶多、顶多只是推波助澜,不会、不会……我放心的。我已经要死、死了,再没有波澜让、让你推了。”

白狐撇眉看着易芸,此时他一点都不生气了,只是心痛,一百年了,终于出现了一个如此了解他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爱的却是别人?白狐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芸儿,既生瑜何生亮啊!”

人生得一如此知己,夫复何求?只是易芸再也没有回答他的机会了,她已然缓缓地阖上了眼睛,唇边的那抹笑容仍挂着,与方才没有半分变化,他却是再也看不到她那双冷清漠然的眸子了。

白狐仰头看着明媚的天空,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既生瑜何生亮……他本也没有指望她会回答他,他只恨自己醒悟的如此之晚,若是他能够在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开始便能明白,如果他能不为了自己而一次又一次的为难于她,或许有些事情便会不一样了,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不成相互倾恋,却也不会变成现今这幅模样,互相利用,只是要死了才肯说一句实话。

瑜如何,亮又如何?左右不不过都是为了她,白狐突然明白,同样一件事自己与慕容华的态度相差的太多,而自己总是想着自己的感受,总不肯主动付出,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输得一败涂地。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本是最好的优势,他却把这点优势用在了逗弄她与羞辱她最爱的男人身上,此时想来,何其可笑?

慕容华醒来的时候,易芸与白狐早已不见了踪影,即便是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慕容华也再清楚不过了,今日的事情定然是和白狐脱不了干系,方才是他太过冲动了,挥掌来杀他定然不是她的本意,他却傻得差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会找到她,即便是穷极一生。

慕容华挣扎从地上坐起来,胸口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有种真实甜蜜,他抬手抚摸着受伤的胸膛,苍白的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芸儿,等我……”

慕容华双手撑地站了起来,看着一旁倒在地上的慕容羽,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然后走到巅峰侧面解开了慕容凡的穴道。慕容凡满脸潮红,一双眼睛乌黑幽深的惊人,慕容华在未遇到易芸以前可以说是经历颇丰,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他转过头去看着正走过来的慕容羽,“他中了春药,四弟看着办吧。我先回宫了,若是有芸贵妃的消息便去宫中寻我。”

慕容华正要下山,谁知被他勒令在山下等着的李木带着侍卫寻上了山来,李木正牵着慕容华的坐骑,见着慕容华安然无恙,便行了一礼,道明私自上山的缘由,“请皇上赎罪,奴才得皇上令未至夜临不得私自上山,只是奴才守在山下见着皇上的坐骑从山上下来,却久久不见皇上。奴才担忧皇上,这才私自带人上了山。请皇上责罚。”

李木的忠心,慕容华一向都是晓得的,自然不会怪罪于他。慕容华走到坐骑旁,翻身上马,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李木,道,“这事本也算不得你的过错,起来吧。回宫。”

这边慕容华与李木等人走远了,慕容羽却越发的走近慕容凡,他在慕容凡身旁站定,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凡艳红的嘴唇,红润的脸颊,以及那双犹如漩涡一般漆黑幽深的眸子。慕容凡亦是定定的瞧着慕容羽,强自控制住自己想要一跃而起抱住他的冲动,双手紧握让自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慕容羽从上而下扫视着慕容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要确定他有没有受伤,当慕容羽看到慕容凡一双紧握的手掌时,竟是蓦地笑了起来,如此固执别扭的人儿啊。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自己早日表露心迹让他安心,又怎么会发生那件事情?

慕容羽微微垂眸,叹息一声,弯下腰来抱起地上的慕容凡,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这两个字一直在慕容凡脑海中回荡,明明是那样如鸿毛一般清浅的语气,压在慕容凡的心上却是重如泰山,想起往日的种种竟是哽咽了起来,喃喃的唤着,“羽。”

慕容羽小心翼翼的抱着慕容凡,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双看着他的眸子温润细腻,一滴清泪竟顺着慕容凡的脸庞滑了下来,滴落在慕容羽的手上,竟是灼痛了两颗心,“我在,我一直都在。以后我也会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回家。”

慕容羽清浅温柔的语气竟是比慕容凡夜夜梦回所期待的还要更体贴几分,慕容凡想起第一次同慕容羽去花满楼寻欢作乐,慕容羽抱着妓子轻声软语的怜惜让慕容凡也动容几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发生关系,而他对他亦是还未曾有那些世所不容的念头,他在心中为他下定义为——“公子如玉,温言倾情。”

这八个字的意思是,这般若美玉一般温润俊朗的男子,如此温言软语,世间有那个女子能不相倾情?而后,不想他这个男子也动了心。

自从他对他动了心思之后,再回想起那时候慕容羽温润且温柔的一幕,夜夜梦回之间,总是想着若他何时能对他这般温柔体贴,即便是折寿也是值得的。而如今,这样不可思议的念想竟然成真了,其中包含的心酸、激动自然是非同凡响,慕容凡本就心志坚毅,都则也不能隐忍这段感情许久也未曾暴露半分,且他又身为男儿,此时落泪,心中的情绪自然是可以窥见一二的。

慕容羽见慕容凡呆呆的并不说话,以为是他身子不舒服的厉害,便急匆匆的寻找拴在一旁的坐骑,翻身而上,马鞭一挥,疾驰而去。

好一番颠簸赶路,两人终于回到了羽王府,此时,慕容凡的身子早已经如同火炉子一般烫的慕容羽心慌意乱。慕容羽抱着慕容凡一路疾走,不顾下人异样的眼光,带着慕容凡直奔寝房,慕容凡见了既是甜蜜,又是不好意思,一张本就红润的脸,涨得通红,他一向自持忍耐力极高,立于危墙之下而不动声色,可是如今竟然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慕容凡的怀中,想要以此来稍稍躲避外界的目光。

慕容羽用脚踢开了门,把慕容凡放在床榻之上,好笑地看着他鸵鸟一般的姿态,觉得颇为好笑,便挑眉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尽是笑意,看得慕容凡脑中一声轰鸣,两眼也开始泛花,两度张口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慕容羽伸出手来轻轻抚上慕容凡桃花似脸颊,俯下身去吻上慕容凡艳红色的唇,慕容凡难耐的闷哼了几声,伸出手来正想要抱住慕容羽狠狠的回应。谁知这一伸手却捞了个空,慕容凡无奈的看着慕容羽站在距离床榻两丈开外的桌边眉开眼笑,看着慕容羽不紧不慢的兀自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尝,如此还不忘招呼于他,“二皇兄,臣弟看你面颊红润,定是舟车劳顿燥热得很,不如喝杯凉茶降降火?”

慕容凡本就觉着很是害臊,如此被慕容羽一调笑,反倒胆子打了起来,他抬手一把揪下了自己的发带,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光着脚便下了地,踉踉跄跄的向慕容羽走到,颇有些摇曳生姿的风情。本来慕容羽见慕容凡下床还颇有些担忧,但是见着他尽管脚步踉跄,却也不至于摔倒,便稳稳地坐着,由他去了。

事实上,慕容羽也很好奇慕容凡会怎么做,以前在慕容羽的眼中,慕容凡是一个温润内敛且又体贴的好二哥,自从慕容羽知道了慕容凡的心思以后,便觉得慕容凡是一个阴晴不定却很容忍自己的男人,有些陌生,却觉得很有趣,也有些心动。直到那日慕容羽同慕容凡割破断义,慕容羽便知道慕容凡真正的面目并不是之前所表现的那般。

说起风花雪月的事儿,慕容凡自然是远远不及慕容羽的,进而也没有慕容羽那般沉得住气,显然慕容凡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当然是不会选择以己之短攻敌所长的方法对付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情人啦。

慕容凡走到慕容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样的做法让慕容羽都有些发怔了,待慕容羽回过神来,慕容凡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慕容羽看着慕容凡胀的青紫的某处,不禁有些心疼,暗怪自己不该如此的不顾他的感受,作弄与他。慕容羽站起身来,把慕容凡拥进怀中,把唇凑到慕容凡耳边轻轻叹息,“傻瓜!难受便告诉我,不要忍着。”

慕容羽微微仰身带着慕容凡躺在了地毯上,他一挥手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看着慕容凡的昂扬,慕容羽拼命的调整呼吸让自己的保持绵软,而后微微用力上倾,让慕容凡进入了他的身体中,快感与痛楚同时袭击着慕容羽。

“凡,你我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同我说,我希望看到最真实的你。”

汗水伴着不明液体滴落在慕容羽的脸上,早已分不清二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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