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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至尊狂女
作者:洛梓潼
文案:纵横女生网2013-04-13完结
作品简介:
她是对灵力一无所知的天真女童,却误食千年才成熟一次的火炎果,还连吃五颗,成就了她一身的火系灵力。
母亲惨死,留给她至高武技天炎诀,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之后,她上学院,契神兽,创建赤枫门,身边能人环绕。
遭人陷害,毅然离开,勇闯禁忌森林,千年白狐傍身,周游四国,各国美男齐上阵,崖间奇遇,知晓惊天秘密,风声水起,卷土重来,誓要当年害她与母亲之人血债血偿,大仇得报,却痛失所爱,心灰意冷,舍命追随,却不知,得此契机,涅槃重生,且看两人携手
正文
001 禽兽不如的爹
“娘,娘,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木云枫高举着手里的小布包,一头扎进一间小小的茅草屋,迫不及待的朝那唯一的一张床上望去,平时娘身子不舒服的时候,总是会静静的躺在上面休息。
可是入眼的情景,却是让她大吃一惊,惊的她差点将好不容易寻来的食物扔在地上。
原本就没有多少东西的茅草屋中,此时一片狼藉,仅有的一张桌子和两把板凳此时正残缺不全的扔在地上,她和娘用来御寒的一床薄被也被撕扯的七零八落,而她的娘,此时却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娘!”木云枫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把娘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喊着。
“枫儿,咳,咳!”木婉婉悠悠转醒,看到自己的女儿,泪流不止。
“娘,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木云枫一边替娘抚着胸口,一边抬眼四下打量着,当她的目光触及窗边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时,不禁心中惊骇,刚刚她竟然都没有发现这小小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家?”惊恐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人,虽然害怕,却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房屋矮小,光线暗淡,木云枫无法看清那人的容貌,但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正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明明是盛夏时节,可是,在那人的注视之下,木云枫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令她不由自主的开始瑟瑟发抖。
“枫儿,别怕!”感觉到了自己女儿的异样,木婉婉将枫儿搂进怀中,冲着站在窗边的那一抹身影说道:“天哥,求求你不要为难枫儿,她,她毕竟是你的骨肉啊!”
“嗤!”那人嗤笑一声,目光从木云枫身上移开,甚至还有些厌恶的别过了头去。
“我的骨肉?我花易天怎么可能生出这种货色!
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讽刺,深深的刺痛了木云枫的心,她人虽小,可是,娘亲的话她还是听的明白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她的爹,刚刚听到的时候,她的心里腾起了一抹喜悦,而刚刚燃起的希望却瞬间被那男人的一句话无情的熄灭,她倔强的挺直了那小小的身板,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流淌的汗水,咬着牙大声的说道:“我木云枫也不会有这种货色的爹!”
“嗯?”花易天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样说他,不禁蹙了眉,目光再一次危险的落在了木云枫的身上。
“就这样目无尊长,粗鄙不堪的人,你也敢说是我的骨肉?”一步步的朝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单薄的身影走去,浑身上下散着慑人的寒气。
“天哥,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把枫儿教好,求求你不要为难她!”木婉婉身体一颤,将枫儿护在胸口,一脸乞求地说道。
“娘!”木云枫挣脱开娘的怀抱,‘嚯’地站了起来,“我没有爹,只有娘,他不配做我木云枫的爹!”
小小的身子就那样倔强的站着,双眸喷火,怒焰横生,狠狠瞪着那抹高大身影。
花易天在木婉婉的身前站定,伸手捏住了她那瘦削苍白的下巴,似鹰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住那双水气氤氲,依然迷人的眼睛,凉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木婉婉,其实,你不用这样低声下气的求我,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不碰你们母女一根手指!”
木婉婉盯着那唇角的一抹笑,有片刻的恍惚,当年,她就是深深的恋上了他的这抹笑,便不顾家族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最后,竟然不惜抛弃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随他离开,没想到,结果却是……
“呵呵!”木婉婉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悠悠的开口:“天哥,你还想要什么呢?婉婉的一切可是都给了你啊!”
那丝丝缕缕的声线,似那天边的浮云,飘飘忽忽的钻进了花易天的耳朵,让他似乎又想起了当年,在那柳絮飘飞的季节,那在耳边吐气如兰,喃喃细语的爱恋。
片刻的恍惚,让花易天的怒气更盛,他不能原谅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怀念那些东西,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木婉婉,你应该清楚,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嗯!”下颌突然加重的疼痛让木婉婉不由的轻吟出声,两弯淡如柳烟的眉也不由的蹙起。
“混蛋,你放开我娘!”感受到了娘亲的疼痛,木云枫如发了狂的小兽般跳起来,便朝着花易天的大腿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嗯!”花易天轻哼一声,目光从木婉婉的脸上移开,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一般抱在自己腿上的小人儿,不带任何感情的扔出两个字:“松口!”
“不松!”木云枫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的咬了下去,一股血腥之气霎时溢满口腔,木云枫稍稍怔了一下,下一刻竟然咧开小嘴笑了,让你欺负我娘,我咬死你!
“哼!”花易天脸色霎时变得无比阴沉,有多少日子没有流过血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栽在这样一个黄口小儿身上。
从腿上传来的尖锐的疼痛,使得他的心变得莫名的烦躁,二话不说,抬脚一蹬,木云枫那小小的身子便被甩出老远,‘砰’地一声砸在墙上,又顺着墙壁地声的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枫儿!”木婉婉见状,发了疯般的要冲过去,却被花易天一把拽住头发,一个用力便又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之下。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涌入了一群黑衣大汉,齐刷刷的站在当地,小小的茅草屋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主人!”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站定,恭敬地喊道。
“带上那个丫头,回府!”花易天冰冷的扔下一句话,拉着木婉婉而去。
002 所谓亲情
身体上的疼痛让木云枫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的环境玩全陌生,心下大惊,这是哪里?娘呢?
木云枫四下寻找,便发现她那所谓的爹正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而她的娘正躺在他的脚边,一动不动。
“娘!”她大喊一声,便要扑过去,可是,脚下一绊,被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嘴啃泥,虽说这地上没有泥,而是上好的大理石地砖,可是,正是因此,她才被摔的更狠。
“呵呵!”一道笑声传来,木云枫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张不怀好意,满含嘲讽的脸。
“呸!”一口吐掉被摔掉的牙齿,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恨恨的瞪着那张可恶的脸,不慌不忙的将身上的麻袋褪到了脚边,小腿一迈,便站在了地上。
她不得不承认,她那所谓的爹长的还不错,可是,他竟然这样对她和娘,长的再好看,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不愿再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快步的跑到娘的身边,轻轻的摇着她的身子:“娘,快醒醒,你怎么了?娘?”摇了半天却依旧无果。
“混蛋,你将我娘怎样了?”木云枫‘嚯’的抬头,双拳紧握,眼中闪着暴怒之色,狠狠地瞪视着男人,如果目光能杀死人,此时定将之千刀万剐。
“哼!”花易天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她的怒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那越来越近的几个身影。
随着那几个人的进入,花易天出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只见他一弯腰,恭敬的开口:“见过父亲,母亲,叔父!”
“嗯,听说你把那个贱人抓回来了?”一白须老者,目露精光,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木婉婉,便厌恶的移开了目光,径直走到主位坐定。
他便是花易天的父亲,花文启,而紧跟在他身后的花文昊侧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木婉婉好半天,之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木云枫身上。
“易天啊,这孩子是谁?”
“回叔父,她,她是木婉婉的孩子。”花易天回头瞪了那小小的身子一眼,回头略显尴尬的回答。
“哦?哈哈……”花文昊听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花文启,既而略显得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天儿,那她,那她会不会是你的骨血?”慕容嫣一双眼睛睁的老大,定定的盯着木云枫那张小花脸,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娘,我也不肯定,木婉婉是这样说的,不过,也不是十分可信!”花易天又哪里不明白自己母亲的心思,自己人到中年,却膝下无子,夫人到是有不少,奇怪的是没有一人为她诞下子嗣。
“哈哈,是啊,咱们易天这样优秀,又哪里会生出这种货色呢?我看一定是那木婉婉为了给这孩子讨个好前程,胡诌的,你说是不是啊大哥?”花文昊嘿嘿笑着,一边用手不停的抚着下颔的一撮山羊胡了,一边拿一双三角眼不停的瞟着花文启的脸色。
“哼!别说那些没用的,开始吧!”花文启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下着命令。
其实,他生气是必然的,虽说现在花家的家主是花易天,可是,花易天却无一子可以继承家业,而花文昊却已有了不少孙子孙女,这样下去,这偌大家业,迟早有一天会落入他那一房去。
而眼前这个丫头,不管她是不是花易天的骨肉,都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求证她身份的真假。
“呵呵,是,大哥!”花文昊表面顺从,可是,却将他那无比得意的神色悉数挂在了脸上,“花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弄醒?”
“是!”那花富得了命令,端着一盆冷水便走到了木婉婉的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不许动我娘!”木云枫刚刚一直注意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此时见那花富走了过来,便将她娘的身子紧紧的挡在身后,一双大大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们。
“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那花富甚至连看都没看云枫一眼,便将那盆水当头浇了下来,使得云枫和木婉婉均未幸免,全都湿了个透。
“咳,咳!”
还没等木云枫骂出声,她身后的木婉婉便轻咳两声,悠悠转醒。
003 情绝
“娘,娘,你没事吧?”木云枫顾不得再去骂花富,转过身一把抱住木婉婉的头,不停的叫着。
“枫儿!”木婉婉似是松了一口气,满怀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没事,真的太好了。
“来呀,把那孩子拉开!”花文启不悦地下命令道。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木云枫被花富一把捞了起来,退到了一边,将她的手臂狠狠的反剪到身后,令她动弹不得。
而此时房中的其他四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木云枫的咆哮,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刚刚醒过来的木婉婉。
木婉婉起初还有些迷惑不解,不过,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中暗叹:十年了啊,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会回到这里。
这里便是她原来的家,沧岚大陆,轩辕国丞相花易天,也就是她曾经的丈夫的家,当年,她也曾在这里,有过一段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是,现如今想来,那曾经的一切,却原来都是假的,那是这一家人联起手来演的一场戏,而唯一入戏的,便只有她自己罢了!
看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往事历历,如在眼前。
“木婉婉,我想,你应该明白你再一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花文启尽量掩饰着对木婉婉的厌恶,语气还算平和的开口说道。
“呵呵!”木婉婉此时心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她抬眼看着当年她内心无比尊重的这位老人,淡淡扯出一抹笑,“我想,该不会是花老太爷想要我回来继续做花家的少奶奶吧?”
“哼,贱人,我花家怎容得下一个与人私奔,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来做少奶奶?”花文启似是终于装不下去,露出了满是厌恶的嘴脸,可是,他似乎忘记了,那个与其私奔的男人,正是他的儿子。
而当初也是他的儿子受了某人的指使,为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欺骗玩弄了这个女人的感情。
“呵呵,是啊,原本就是我当初瞎了眼,竟然会跟着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私奔,坏了我的名节不算,还毁了我的一生!”木婉婉将目光转向花易天,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有了一丝血色,她自嘲的笑,直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无法恨的起来。
花易天在她的注视之下,慢慢的别过头去,或许是他良心发现,内心对她存了一丝的歉疚,又或许,他对她厌恶的根本懒得再去多看一眼。
“贱人,休要嘴硬,聪明的,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花文启听她暗讽他的儿子,心中怒气更甚,仅有的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话风一转,便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呵呵,你们想要什么呢?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们花家,剩下的,不属于我的,便被我放在了木家,现在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就是想给,也拿不出来啊!”
木婉婉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伸手随意的整理着被水浸湿的衣襟,声音平静的就像在闲话家常,整个人看上去安静的就像山谷间独自开放的一抹幽兰,给人一种缥缈而不真实的美感。
“哼哼,少在这里跟我装蒜,木家老巢已被我们端了,并没有发现我们想要的东西,这足以说明,那东西,就在你的身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花文昊此时得意洋洋的开口,却丝毫没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人神共愤,禽兽不如。
“你说什么?”浑身一震,刚刚还淡雅如兰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一株怒放的芍药,面容变得阴冷而嗜血,双拳紧握,指尖深深的嵌入掌心,有缕缕的血丝蜿蜒而下,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我说,我们端了木家的老巢……”
“呀!”木婉婉突然大叫一声,向着花文昊弹射而去,尖利的指尖不知何时升出一抹青色的火焰,灼热异常,不带丝毫犹豫的直取他的咽喉。
她的这一举动,太过突然,突然到众人都没有反映过来,只觉得上一刻花文昊的声音还在得意的回响着,而下一刻就看到她的指尖似乎已插入了他的咽喉。
所有人都呆住了,木云枫更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她从小跟娘亲相依为命,形影不离,却从来不知道娘亲还有着如此矫健的身手,和如此凌厉的攻势,她的娘亲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和这样显赫的家族扯上了关系呢?
“叔父小心!”小在众人都在愣神的时候,花易天率先反应过来,抬手挥出一掌,凌厉的掌风直直的拍在了木婉婉的左肋,使得她斜斜地摔了出去。
“噗!”木婉婉喷出了一口鲜血,却仍然咬牙切齿的狠狠盯着花文昊不放。
004 被当头浇冷水
身体上的疼痛让木云枫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的环境玩全陌生,心下大惊,这是哪里?娘呢?
木云枫四下寻找,便发现她那所谓的爹正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而她的娘正躺在他的脚边,一动不动。
“娘!”她大喊一声,便要扑过去,可是,脚下一绊,被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嘴啃泥,虽说这地上没有泥,而是上好的大理石地砖,可是,正是因此,她才被摔的更狠。
“呵呵!”一道笑声传来,木云枫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张不怀好意,满含嘲讽的脸。
“呸!”一口吐掉被摔掉的牙齿,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恨恨的瞪着那张可恶的脸,不慌不忙的将身上的麻袋褪到了脚边,小腿一迈,便站在了地上。
她不得不承认,她那所谓的爹长的还不错,可是,他竟然这样对她和娘,长的再好看,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不愿再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快步的跑到娘的身边,轻轻的摇着她的身子:“娘,快醒醒,你怎么了?娘?”摇了半天却依旧无果。
“混蛋,你将我娘怎样了?”木云枫‘嚯’的抬头,双拳紧握,眼中闪着暴怒之色,狠狠地瞪视着男人,如果目光能杀死人,此时定将之千刀万剐。
“哼!”花易天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她的怒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那越来越近的几个身影。
随着那几个人的进入,花易天出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只见他一弯腰,恭敬的开口:“见过父亲,母亲,叔父!”
“嗯,听说你把那个贱人抓回来了?”一白须老者,目露精光,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木婉婉,便厌恶的移开了目光,径直走到主位坐定。
他便是花易天的父亲,花文启,而紧跟在他身后的花文昊侧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木婉婉好半天,之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木云枫身上。
“易天啊,这孩子是谁?”
“回叔父,她,她是木婉婉的孩子。”花易天回头瞪了那小小的身子一眼,回头略显尴尬的回答。
“哦?哈哈……”花文昊听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花文启,既而略显得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天儿,那她,那她会不会是你的骨血?”慕容嫣一双眼睛睁的老大,定定的盯着木云枫那张小花脸,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娘,我也不肯定,木婉婉是这样说的,不过,也不是十分可信!”花易天又哪里不明白自己母亲的心思,自己人到中年,却膝下无子,夫人到是有不少,奇怪的是没有一人为她诞下子嗣。
“哈哈,是啊,咱们易天这样优秀,又哪里会生出这种货色呢?我看一定是那木婉婉为了给这孩子讨个好前程,胡诌的,你说是不是啊大哥?”花文昊嘿嘿笑着,一边用手不停的抚着下颔的一撮山羊胡了,一边拿一双三角眼不停的瞟着花文启的脸色。
“哼!别说那些没用的,开始吧!”花文启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下着命令。
其实,他生气是必然的,虽说现在花家的家主是花易天,可是,花易天却无一子可以继承家业,而花文昊却已有了不少孙子孙女,这样下去,这偌大家业,迟早有一天会落入他那一房去。
而眼前这个丫头,不管她是不是花易天的骨肉,都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求证她身份的真假。
“呵呵,是,大哥!”花文昊表面顺从,可是,却将他那无比得意的神色悉数挂在了脸上,“花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弄醒?”
“是!”那花富得了命令,端着一盆冷水便走到了木婉婉的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不许动我娘!”木云枫刚刚一直注意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此时见那花富走了过来,便将她娘的身子紧紧的挡在身后,一双大大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们。
“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那花富甚至连看都没看云枫一眼,便将那盆水当头浇了下来,使得云枫和木婉婉均未幸免,全都湿了个透。
“咳,咳!”
还没等木云枫骂出声,她身后的木婉婉便轻咳两声,悠悠转醒。
“娘,娘,你没事吧?”木云枫顾不得再去骂花富,转过身一把抱住木婉婉的头,不停的叫着。
“枫儿!”木婉婉似是松了一口气,满怀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没事,真的太好了。
“来呀,把那孩子拉开!”花文启不悦地下命令道。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木云枫被花富一把捞了起来,退到了一边,将她的手臂狠狠的反剪到身后,令她动弹不得。
005 刻骨恨意
而此时房中的其他四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木云枫的咆哮,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刚刚醒过来的木婉婉。
木婉婉起初还有些迷惑不解,不过,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中暗叹:十年了啊,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会回到这里。
这里便是她原来的家,沧岚大陆,轩辕国丞相花易天,也就是她曾经的丈夫的家,当年,她也曾在这里,有过一段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是,现如今想来,那曾经的一切,却原来都是假的,那是这一家人联起手来演的一场戏,而唯一入戏的,便只有她自己罢了!
看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往事历历,如在眼前。
“木婉婉,我想,你应该明白你再一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花文启尽量掩饰着对木婉婉的厌恶,语气还算平和的开口说道。
“呵呵!”木婉婉此时心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她抬眼看着当年她内心无比尊重的这位老人,淡淡扯出一抹笑,“我想,该不会是花老太爷想要我回来继续做花家的少奶奶吧?”
“哼,贱人,我花家怎容得下一个与人私奔,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来做少奶奶?”花文启似是终于装不下去,露出了满是厌恶的嘴脸,可是,他似乎忘记了,那个与其私奔的男人,正是他的儿子。
而当初也是他的儿子受了某人的指使,为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欺骗玩弄了这个女人的感情。
“呵呵,是啊,原本就是我当初瞎了眼,竟然会跟着那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私奔,坏了我的名节不算,还毁了我的一生!”木婉婉将目光转向花易天,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有了一丝血色,她自嘲的笑,直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无法恨的起来。
花易天在她的注视之下,慢慢的别过头去,或许是他良心发现,内心对她存了一丝的歉疚,又或许,他对她厌恶的根本懒得再去多看一眼。
“贱人,休要嘴硬,聪明的,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花文启听她暗讽他的儿子,心中怒气更甚,仅有的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话风一转,便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呵呵,你们想要什么呢?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们花家,剩下的,不属于我的,便被我放在了木家,现在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就是想给,也拿不出来啊!”
木婉婉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伸手随意的整理着被水浸湿的衣襟,声音平静的就像在闲话家常,整个人看上去安静的就像山谷间独自开放的一抹幽兰,给人一种缥缈而不真实的美感。
“哼哼,少在这里跟我装蒜,木家老巢已被我们端了,并没有发现我们想要的东西,这足以说明,那东西,就在你的身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花文昊此时得意洋洋的开口,却丝毫没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人神共愤,禽兽不如。
“你说什么?”浑身一震,刚刚还淡雅如兰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一株怒放的芍药,面容变得阴冷而嗜血,双拳紧握,指尖深深的嵌入掌心,有缕缕的血丝蜿蜒而下,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我说,我们端了木家的老巢……”
“呀!”木婉婉突然大叫一声,向着花文昊弹射而去,尖利的指尖不知何时升出一抹青色的火焰,灼热异常,不带丝毫犹豫的直取他的咽喉。
她的这一举动,太过突然,突然到众人都没有反映过来,只觉得上一刻花文昊的声音还在得意的回响着,而下一刻就看到她的指尖似乎已插入了他的咽喉。
所有人都呆住了,木云枫更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她从小跟娘亲相依为命,形影不离,却从来不知道娘亲还有着如此矫健的身手,和如此凌厉的攻势,她的娘亲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和这样显赫的家族扯上了关系呢?
“叔父小心!”小在众人都在愣神的时候,花易天率先反应过来,抬手挥出一掌,凌厉的掌风直直的拍在了木婉婉的左肋,使得她斜斜地摔了出去。
“噗!”木婉婉喷出了一口鲜血,却仍然咬牙切齿的狠狠盯着花文昊不放。
虽说花易天出手及时,却还是晚了那么一点点,花文昊的脖子依然被灼伤了一大片,此时正红肿不堪,疼痛异常。
“妈的,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出手打我!”花文昊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木婉婉破口大骂,都怪他太过大意了,要不然,就凭她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伤了他?
“好了,二弟,快去让大夫看看伤,这大热天的,小心感染!”花文启眼眸之中,精光闪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呸,晦气!”许是真的疼的厉害,花文昊也并未多做逗留,冲着木婉婉吐了一口吐沫便转身走了出去。
待花文昊走的远了,花文启才一脸兴奋的看向慕容嫣和花易天,“她刚才用的,是不是就是……”
慕容嫣和花易天对视一眼,双双点了点头,“应该错不了!”
“哈哈哈哈!”花文启仰天大笑,“木婉婉,你还敢说那东西没在你的身上吗?如果没在你的身上,你又是如何会的?”
木婉婉倒在地上,噗地又喷出一口血,有些急促的呼吸着,刚刚她之所以能够伤到花文昊,很大程度上是胜在出其不意,而她那本就不太好的身子,在经过了刚刚的突然发力,和花易天的重重的一击之后,已经无比虚弱了。
“娘,你怎么了娘!你别吓枫儿啊!”木云枫见娘亲不停的吐着血,早已吓的不知所措,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眼泪簌簌而下,一脸惊恐的望着地上的母亲。
“枫儿,别怕!”木婉婉努力的向着木云枫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既而转向花易天,脸上的笑霎时变得无比苍凉,“花易天,你们好狠的心,竟然为了你们的一已私欲,灭了我们木家一族,我木婉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花易天剑眉微蹙,呵呵冷笑,那张曾经迷倒成千少女的俊脸慢慢地靠近了木婉婉:“放心,你会说的!”
木婉婉看着他的眼神,微微的打了个寒战,“你,你要做什么?”
她太了解他了,他一旦露出那种笑,便说明他肯定是想到了万无一失的办法。
花易天并不回答,只是冲着花富微微扬了扬下巴。
花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随手一扔,便将木云枫扔在了地上,手中的鞭子也紧跟着抽了下来。
“啊!”一声惨叫,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枫儿头冒冷汗,眼眸中喷着滔天怒火。
“枫儿!”木婉婉见状心痛的大叫,可惜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
“花易天,你好狠的心,枫儿她是你的孩子啊!”
“住口,我花易天怎么会有这种女儿!”花易天没有丝毫的动容。
“老夫人,花老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枫儿吧!”木婉婉无奈,只好匍匐向前,用力的一点一点的爬到慕容嫣的脚下,拽着她的裤角苦苦的哀求着。
而慕容嫣只是看了一眼丈夫和儿子的脸色,无奈的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娘,你不要求他们,枫儿不疼!”木云枫见娘亲爬在别人的脚下为自己求情,骨子里的那股倔强便被无限的放大,她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再叫一声。
“娘,他们杀了外公外婆对不对?娘亲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们害的对不对?”木云枫大大眼眸中闪着一抹异常的坚定之色,大声的向木婉婉问道。
木婉婉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小小的身子突然暴发出来的力量,她的心,莫名的开始安定,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好,娘,你放心,只要我木云枫今日不死,他日,定叫他们血债血偿!”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没有一个人因为这些话出自一个仅仅十岁的小女孩之口,而有所轻视,许是她那坚定的语气和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令人无法忽视吧!
“枫儿,娘对不起你!”木婉婉轻声默念,眼角却溢着欣慰的笑,突然拼尽所有力气,站起身来,对着那上好金丝楠木桌的一角狠狠的撞了过去。
“娘!”木云枫一声惨叫,手脚并用的快速爬到了娘的身边,伸手,死死的按住她那不停的汩汩的冒着鲜血的额头,“娘,娘,你不要吓枫儿,娘,你不要死啊!娘,呜呜——”
“枫儿!”木婉婉拼命提着一口气,将一枚鸟蛋大小的白色蜡丸放在了木云枫的手中,让她紧紧攥住,而另一只手则一下一下的抚着她那小小的胸口。
“枫儿,还记得、小时候,你想要用蜡捏、捏小人儿,娘不允吗?原谅娘,那个、时候你要是将蜡玩儿了,我们就、就没有东西可以照明了,现在娘要走了,这个蜡丸给你,你要好好保管,别、别弄丢了,知道吗?”
木婉婉,拼尽力气,说完这番话,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娘,娘,你醒醒啊,我不要蜡丸,我只要娘,娘,你不要离开我!”木云枫不停的摇晃着娘亲的身子,想要让她醒过来,可是,任凭她如何哭叫,木婉婉也已没有了一丝生气。
这突然的变故,让现场的众人都有一些措手不及,在长久的安静之后,花文启终是轻咳了一声,冲着花易天使了一个眼色。
花易天大步走到木云枫的身这,将她一把拎起,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蜡丸,紧接着将她扔给在一旁发愣的花富:“把她先关到柴房去,小心看管!”
一灯如豆,花易天与花文启,慕容嫣夫妇二人分别围在桌旁,屏息凝望着放在桌子正中的那一颗白色蜡丸,那蜡丸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使得它越发的神秘。
“爹,您看,这真的是那东西吗?”花易天一脸探究的看着花文启问道。
“嗯!”花文启若有所思的抚着他那花白胡须,一边仔细的研究着那颗蜡丸,“我看八九不离十,木婉婉那贱人临死之时将它交给那小丫头,还嘱咐千万别弄丢了,足以说明她对此物的重视。”
“可是,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为什么要当着我们的面拿出来呢?难道不怕我们怀疑吗?”慕容嫣微拧眉头,质疑着丈夫的话。
“我到认为她正是利用了我们会如此想的心理,这样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到让咱们不去怀疑,而是单纯的认为那只是她留给那丫头的念想而已!”花易天若有所思的道。
“嗯,天儿说的有理,不管怎样,先打开看看再说,天儿,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花文启将蜡丸拿在手中,冲着花易天吩咐道。
“父亲,你也太小心了,都这个时辰了,哪里会有人呢?”花易天眼睛死死盯着那蜡丸,明显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混帐,你忘了十年前的事了?若不是我们大意的在房中商议此事,怎么会被那贱人听了去,既而逃跑,像你这种性子,如何能成大事?”花文启气急败坏的指着花易天骂着他的不争气。
花易天无耐,只得出门围着房间巡视了一番,才又重新回到房中,掩了房门,对着花文启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但愿是那东西没错,赶紧了了此事,不要再作孽了。”慕容嫣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着。
“哼,妇人之仁!”花文启颇为不满的看了妻子一眼,便开始一点一点的剥着手中的蜡丸。
006 钻狗洞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越来越小的蜡丸,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慢了半拍。
“他妈的!”半晌过后,一声低低的咒骂声响起,花文启气急败坏的一拳擂到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花易天与慕容嫣一脸颓然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桌上那一片白色的碎屑,原来,那只是一颗纯粹的蜡丸。
“我去找那丫头片子,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花易天突然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费了这半天力气,最后竟然一无所获,怎能甘心?
“还是我去吧!”慕容嫣站起来,拦住花易天说道:“孩子还小,而且她的性子今天你们也都看到了,来硬的恐怕不行!”
花文启与花易天对视一眼,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木云枫一个人缩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拼命的咬着嘴唇,可是,依然忍不住那一声声的抽泣,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失去娘亲的心痛和来自身体上鞭伤的火辣辣的灼痛感,让几度想要昏睡过去。
从小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虽然清苦,但却温暖幸福,原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让她一个十岁的孩子,如何能够承受?
可是,一想到娘亲的惨死还有自己未曾见过面的外公外婆,她那小小的心中就充满了仇恨,她告诉自己现在只剩下自己了,她必须要学会坚强,努力活下去,变得更强,然后为他们报仇!
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她都快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伸手拍拍自己的肚子,想要告诉它要乖一点,不要再闹了,以前,她肚子饿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而每次,她的小肚子都会乖乖的不再叫。
小手拍着拍着突然拍到了一颗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一颗圆圆的珠子样的东西,掏出来,借着外面的月光一看,她不禁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原来,那竟然是一颗蜡丸,可是,娘亲给她的蜡丸不是被她那所谓的混蛋爹抢了去吗?怎么会还有一颗?
细细回想当时的情景,她终于恍然大悟,当时娘的一只手一直在不停的抚着她的胸口,肯定是那个时候趁机塞进去的,那么,这颗蜡丸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说不准就是她那混蛋爹一直想要的东西,既然娘宁死也不肯将它交给他们,那么,她也一定要保管好,决不能让他们抢了去。
想到这里,木云枫将一直揣在怀中的小布包掏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那里面有五颗红色的果子,还有两颗小小的鸟蛋,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悬崖间的一颗树上找来的。
娘的身子一直不好,而且家里也没有粮食了,所以,她便去找了这些来,原本想要给娘补补身子的,没想到……
木云枫抽了一下鼻子,将要流出眼眶的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她将那颗蜡丸和那些果子放在一起,包好,又小心翼翼的塞回了怀里,小手隔着衣服拍了拍,心满意足的又重新坐了下来。
可是,没过多久,她又将布抱掏了出来,她总是觉得不安心,这家人如果发现被他们拿去的那颗蜡丸是假的,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再来找她,所以,她一定要找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将它藏起来。
“枫儿!”
木云枫刚刚将蜡丸重新藏好,便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不禁有些好奇的看向被打开的柴房门。
“枫儿,饿了吧,看奶奶给你带什么来了?”慕容嫣手中捧着一个食盒,旁边是花富替她打着灯笼。
微微的亮光让木云枫看清了她就是白天娘亲苦苦哀求的那个老妇人,虽说当时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可是,木云枫本能的对这些人都有着一股仇恨。
见木云枫不出声,慕容嫣便蹲了下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语气温柔的再次开口:“枫儿别怕,我是奶奶,看,奶奶给你带来了桂花糕,很好吃的,来吃一块!”说着便从食盒中拈起一块糕点递到了木云枫的嘴边。
木云枫警惕的看着她,慢慢的往后挪了挪,远离了那块桂花糕,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怕一个忍不住就咬了下去。
可是,她不能吃,他们都不是好人,怎么会好心的拿吃的给她吃?里面肯定有毒,她们一定是想毒死她,然后趁偷起她的蜡丸!
而慕容嫣又哪里知道木云枫那小小的心中竟然会有这种想法,还以为她是害羞,便也不强求,心想一会儿她自己的时候肯定会吃的。
“那枫儿就一会儿再吃!”慕容嫣笑着又将那块桂花糕放了回去,将食盒放在了木云枫的面前。
“枫儿,可不可以告诉奶奶,你娘有没有给过你特别重要的东西啊,给你的时候叮嘱你一定不要弄丢的?”慕容嫣尽量放低声音,柔声细语的问道。
木云枫大眼一眯,来了,果然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哼,才不会给你!
木云枫心中想着,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着着慕容嫣答道:“有啊!”
“哦?什么东西啊,可不可以给奶奶看看啊?”慕容嫣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又向着木云枫靠进了一点!
“就是一颗蜡丸啊,今天娘亲临死前给的,还被你们抢去了,呜呜!”木云枫委屈的撇了撇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哦,这样啊,枫儿乖,别哭了啊!”慕容嫣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丧气的往后退了退,又问道:“那除了那颗蜡丸,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啊?”仍不死心的问道。
木云枫一边抽泣着,一边有极其无辜的眼神望着慕容嫣,最后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又伸手抹了一把泪,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似的,伸手将怀中的小布包掏了出来。
“枫儿是看奶奶好才给奶奶看的哦,奶奶比那些人都好,还给枫儿拿吃的!”木云枫一边将布包慢慢的打开,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
“呵呵,枫儿乖,奶奶最疼枫儿了,等下奶奶再让人给枫儿更好吃的东西!”慕容嫣见枫儿这样,心中暗喜,毕竟是小孩子啊,防备的心思没有那么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把你当好人。
“奶奶你看,这是枫儿最宝贝的东西哦,本来是想要给娘补身子的,可是娘她……呜呜……”
慕容嫣的笑容再一次尴尬的僵在脸上,她看着那红红的野果和两颗鸟蛋,嘴角抽动着,半晌才出声说道:“枫儿啊,就这些吗?没有其他的了吗?”
“嗯,这是枫儿身上所有的东西了,枫儿最宝贝的东西,奶奶你吃!”木云枫慢慢地将布包递到慕容嫣面前,小小的脸上还带着泪珠,大大的眼睛中透着坚决。
慕容嫣看到她这个样子,突然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孩子,还真是会讨人欢心,如果不是中间隔着这些事,她把这个孙女认下该有多好!
这样看来,这个孩子似乎真的不知道,那就只能再慢慢想其他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慕容嫣又笑了笑,将木云枫递过来的布包又推了回去,“枫儿真乖,奶奶不吃,枫儿自己留着吧,奶奶明天再来给你送好吃的!”
看着慕容嫣远去的身影,木云枫轻轻的咧开小嘴笑了,哼,想把我当小孩子骗,没门儿!
看着眼前的桂花糕,闻着那浓浓的香味,木云枫的肚子叫的更响了,她咽了口口水自言自语道:“既然她想要我自己把东西拿出来,那这里面肯定就没毒,不吃白不吃,吃完了有了力气,想办法逃出去!”
下定决心,木云枫便一把抓起桂花糕狼吞虎咽起来,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斗不过这些人的,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她必须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