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忽然秋海棠惊呼道。
木云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在一间素雅温馨的房间里,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木云枫环视了一下屋子,只见角落处背坐这一个人,只见他发如墨泼一般散在身后,而头顶居然是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木云枫愣了一下,这个人身穿一身白纱,身后却赫然是一条雪白莹润的狐尾在轻轻地摆动着。
“这……”木云枫心下感到熟悉,却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秋海棠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怎么狐族宫里竟然全是这些摄人心魄的神仙般的人物,这个人只背面已经让人忍不住遐想了。”
“你若遐想,贺兰轩该伤心了。”木云枫打趣道。
秋海棠的脸立刻红到了脖根:“姐姐,你明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木云枫看着秋海棠着急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在看穿着白衣的男人,却依然转了过来。只见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出现在面前,毛笔细描般的美貌直入发鬓,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高挺的鼻子俏皮地吸了两下,紧抿上翘的嘴唇带着一丝俏皮。木云枫呆呆地看着,脸竟然也微微红了起来,这个男子竟然比女人还要美几分。可是这双眼睛却在哪里见过,那么地熟悉。
124 以爱之名,残酷
“姐姐,我说的吧,这个男子居然比女子还要美,实在是不可思议。”秋海棠的话里有几分酸意,但是大概知道自己无法与之相比,只得暗暗叹息一声。
可是木云枫看着那眼神愈发的熟悉,轻轻叫了一声:“小白?”
“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小白开心地站起来,向两人走了过来。
秋海棠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独孤白向自己走来,不相信地指着独孤白:“姐、姐姐,你说他是小白?!”
“是不是后悔跟贺兰轩那么早私定情谊了?”木云枫也很是讶异,没有想到天天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小白狐狸居然是这样美丽的男人。用美丽是因为他真的比所谓的美人还要美,任何女人见了都相形见绌。不过看了看云想容,独孤白长成这样一点都不奇怪吧,想到这里木云枫也便释怀。
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是秋海棠还是忍不住说道:“姐姐,小白也只能欣赏吧?这样的男人谁敢要呢?”
“这倒也是。”木云枫的脑袋里出现了轩辕澈的身影,再美再帅气的男人也难以顶替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
云想容为几人倒了一杯香茗笑道:“小白受伤,所以各位没见过他的真容吧?不过我只有一颗狐灵珠,所以白儿只能每天变作人形三个时辰,而且还不能完全变作人形。”
“这样挺好,真是可爱!”秋海棠挪揄地看着独孤白笑道。
晶莹剔透的脸颊立刻红了几分,独孤白嗔怒地看着秋海棠说道:“海棠姐姐,你这样说是希望我永远处于这个状态啦?”
“怎么会呢,不过这样确实很可爱嘛!”秋海棠吐了吐舌头笑道。
“小白,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木云枫忍不住说道。
独孤白开心地说道:“认识这么久还没有跟姐姐说过话,现在总算是可以相互说说话了,这么久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跟你说话呢!幸亏母亲有一颗狐灵珠,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好啦好啦,我们这次是来其他几颗狐灵珠的。云灵说自己有一颗已经去找,到现在还没过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云想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们说灵儿有狐灵珠?”
“她说是机缘巧合下得来的,一听说小白需要狐灵珠便立刻去寻了。不知道伯母知不知道,其他两颗在哪里?我们需要寻得给小白,不然的话小白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木云枫急切地说道。
云想容满脸忧愁,叹息道:“还有两颗狐灵珠都在独孤寅那里,想从他那里拿来,太难了。”
“打不过他的话我们可以偷来啊!”秋海棠急忙说道。
“其实这个狐灵珠从来都只有四颗,自古流传下来的。”云想容摇了摇头说道,“一颗是我们狐族第一位成仙的祖先留下的仙狐灵珠,第二颗是我们祖的战神独孤青留下战狐灵珠。而第三颗则是每任族长退位之时留下,交给下一任族长,在现任族长的体内。这第四颗,则是族长夫人,更代之时留给下一任族长夫人。现在我的那颗已经给了白儿,而我知道独孤寅除了自己那颗从白儿父亲那里抢来的狐灵珠外还有一颗仙狐灵珠,如果说仙狐灵珠还可以偷抢过来,那族长狐灵珠就只能打败独孤寅才能拿到了。”
听着云想容说的话,木云枫才发现原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独孤寅的厉害大家不是没有见过,真的要打败他,谁也没有这个自信,木云枫不由得眉头紧蹙。
“姐姐,这个……其实是难事。”秋海棠想起当日独孤寅的离开,不由得一阵后怕。
木云枫却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胸脯笑道:“有我在,怕什么?!你们不用担心,自然我已经来了,就不会空手离开!小白,既然我当初会救你,那么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你不管。独孤寅再厉害总不会立于不败之地,既然有弱点,那么我们就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估计云灵的那颗是战狐灵珠,你吃下,肯定比现在还要厉害!”
云想容没有想到木云枫一介女流竟然有这等豪气,不由得眼眶一红,说道:“我独孤家有何德行得木姑娘相助,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惊险异常,我不愿意姑娘您唐瑾这趟浑水,所以还是由我们自己解决吧!两位姑娘快点离开这里,你们的心意我云想容在此受下了。”
独孤白也连连点头:“姐姐带着我出去躲过这一段时间,小白已经很是感激,实在是不愿你再受牵连。”
“既然你叫我姐姐,自然是一家人,不要多说。”木云枫佯装生气地看着小白说道,“姐姐不是白叫的,弟弟也不是白认的。这天下有几个姐姐可以看着弟弟受到威胁却可以袖手旁观的?!你放心吧,要我受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哼!臭丫头口气倒不小!”忽然一声气浪从门外传了进来,秋海棠和小白痛苦地捂着耳朵,头疼欲裂。因为木云枫在山谷与外公学了天炎拳,所以内力此时已不是当时,自然可以顶着声浪站着,怒目看着门外。
只见一道灰色的影子一闪,便从门口进来,独孤寅背手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屋子里面的众人。云想容的脸立刻变得惨白,走上前拉着独孤寅的手乞求道:“求求你不要为难他们,他们还只是孩子。”
“没想到你竟然把狐灵珠给了那个小畜生!你不是说狐灵珠已经丢失吗?!”独孤寅一把抓住云想容圆润如玉的下巴,哼声问道。
“我早就说过,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何一直执迷不悟!”一串泪珠从那水盈盈的眼里流了出来。
木云枫忽然想起了自己娘亲当年也是被那个男人如此这般地抓着,一股子火气猛地升了起来,大叫着冲到独孤寅的面前伸拳打了过去。那独孤寅没有想到木云枫会忽然发难,抱起云想容侧身躲过木云枫的奋力一击。可是还没等他站稳,木云枫的拳头便又袭了过来。独孤寅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个拳头好生厉害。”
“快点放开伯母!”木云枫大叫着向独孤寅打去,可是虽然抱着云想容,独孤寅还是能轻松地躲过木云枫的攻击。木云枫手中的元素流转,可是看着满屋子的木制家具,这里是独孤白的家,如果烧了岂不是可惜,只好收回元素继续以拳攻击。
独孤寅皱眉抱着云想容像一阵风一般退出门外,木云枫连忙追了出去。这里地空人少,木云枫冷笑道:“独孤寅我警告你快点放开伯母,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独孤寅好笑地看着木云枫,不过看刚才这个丫头的拳风带劲,一看就是内家拳的高手,这样的拳法自己居然从来没有见到过。当然大陆自己也算是游历过,可是却从未见过这样奇怪厉害的拳法。见木云枫面带狠色,独孤寅也不敢太过大意,只抱着云想容冷冷地看着木云枫。
木云枫知道独孤寅的厉害,自己必须得特别小心才能不受伤害,可是看着云想容无力地被他钳制着,心中的怒火更甚。她手中的火元素慢慢地凝结,在面前画了一个结印,一个硕大的火剑出现。独孤寅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是火灵者?!”这样的控火,怕还不是普通的火灵者,这个丫头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是不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输?!”木云枫小心地看着独孤寅。
独孤寅哈哈大笑起来,身边忽然劲风,与云想容两人的衣袂不由纷纷飘动。云想容知道这事独孤寅发难的前奏,急忙求道:“求你了……她是一个好姑娘,只是为义气做事,你不要伤害她!求求你了……”
“你倒是会做好人!”独孤寅心疼地看着面前苦苦乞求的女人,可是脸上确实愤怒憎恶的表情。“云想容,你以为我还爱你?我留着你只是想看到你的痛苦,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看到你痛苦!我要你比我曾经的痛苦痛上十倍,你不是喜欢做什么族长夫人吗?好啊,你就看看你的族长怎么死,看着你的儿子怎么死,看着那些拥护你的人怎么死的!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心如刀绞?!”
木云枫听出了大概的意思,不由冷笑道:“原来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对待一个女人居然用这样的方式。伯母如果真的伤害了你,那也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何必伤害那么多人?”
“你懂什么?!嗅未干的丫头,这世上最痛苦不是自己的痛苦,而是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张无助和痛苦!云想容,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独孤寅疯狂地大叫着,大吼一声,身后的草木像是被劲风吹过,折倒在地。
“二叔,你不要伤害我母亲!”独孤白恨自己此时的无能,除了说话居然什么都做不了。但是看着母亲的哭泣和眼泪,哪里还能站得住。
独孤寅愣了一下,但是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不是你的二叔!你是我的最恨的人,因为你想容才一心一意留在这狐族之中!等你们都死了,她自然会死心。哈哈哈,我就是要她这辈子再无欲无求!”
“你错了。”木云枫忽然可悲地看着面前这个活了千年的狐妖。“她不但不会无欲无求,而且会肝肠寸断,在她死的那一刻想的都不会是你。如果这个狐族安然无恙,独孤白平安幸福一生,或许伯母反倒会无欲无求,无所牵挂。”
独孤寅没有想到木云枫会这么说,皱眉叫道:“你才几岁,你懂什么?!”
“我虽然比你小的多,经历得比你少,可是我却比你清楚得多。人生在世,牵挂的是情而不仅仅是人。就像我的娘亲被人害死,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想念她。我想云伯母比我还多情,她想的不会比我少。倒是你,却又明白什么是感情吗?”木云枫越发觉得独孤寅白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完全是个感情的小孩。
独孤寅挥着手叫道:“我不管你说的什么情啊人的,我只知道她想的我偏不给!我要她痛苦,不然我这一辈子的痛苦谁来偿还?!哼,你以为老夫还会跟你废话吗?马上我狐族中的人就会赶来,到时候我要将你们绑在众人面前,凌迟处死!一片片割下你们的肉,喂那森林中的狼!我看到时候你还会有这么多废话吗?哈哈哈……”
他的声音嚣张地震动这众人的耳膜,云想容一脸痛苦疲惫,看着自己儿子担忧的眼神,眼泪不觉掉落了下来。可是独孤寅却抓着她的下巴威胁道:“我不喜欢看你哭,如果你胆敢再流一滴眼泪,我要这里所有的人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云想容恨恨地看着他,慢慢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一辈子都不会是你的。”
独孤寅只是冷冷地看着云想容,过了许久方才说道:“那又如何,只要有你的人,心又有什么所谓。当初,你不也是将别人的心肆意地践踏么?现在又来装什么圣洁,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狠心的挖心人罢了。”
话音刚落,一群守卫冲了进来,其中一人急忙走到独孤寅的面前说道:“小人来迟,族长没事吧?”
“没事,你替我把这个女人给我看好了,等我解决那几个杂兵杂将就没人会再坏我事了。”独孤寅将云想容甩进那个侍卫的身边。
125 找死!
那侍卫刚想抓住云想容,却听见她说道:“我自己会站好,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到我。”
想来云想容在狐族中也是多少人心中敬若女神般的人物,她以前便对下人甚是体恤,就算是被关在这深宫中她也是不会粗声说一句话。那侍卫的脸一红,退到一边,尴尬地看着云想容。其实这族中的人会归依独孤寅全是因为有把柄被抓在他的手里,那些被关被杀的多是心存大义之人,但是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大义抛弃小节的。云想容如何不明白这些侍卫的苦衷,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还能说谁对谁错呢。
独孤白走上前看着独孤寅,痛声说道:“二叔以前待白儿那般好,却何为忽然这般狠毒?你要灭我独孤一族,却不想自己也是独孤一人,何以至此?”
“这个要问你那端庄贤淑的母亲啊!”独孤寅阴阳怪气地说道,冷冷地瞥了一眼云想容。
云想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一切解释起来都那么无力。独孤白皱眉说道:“我知道二叔曾经对母亲大人有过感情,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为何还苦苦不放?母亲大人已经说过当初并没有欺骗你的感情,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可是你却因为自己的求爱不得,便嫁祸于别人的身上,利用父亲大人对你的信任害死他,还抢走母亲。这杀父夺母之仇,若我独孤白就此放弃,实难与父亲母亲交代!”
“怎么?就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找我报仇?”独孤寅瞥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心中却怨恨不已,如果不是大哥横插一脚,这个小子该是自己的儿子。
“白儿,你不是他的对手,休要逞能。你们快快离去,现在还来得及!”云想容见自己的儿子面容愤恨,便知道他绝对是准备以死相搏,心下不免紧张不已。“这个事情是娘亲的错,你只管带着木姑娘他们离开,你二叔他未必不能管理好狐族。”
其实这个已经是云想容想到的两全的最后办法了,可是独孤白的眼眶通红,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母亲,这个已然不是狐族的事情了。父亲不能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既然今天大家都面对面,就将事情解决,是死是活,只这一战!”
独孤寅听闻独孤白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个手指便可以要了现在的你的命?你既然已经逃出去就不该再回来,你该知道你回来我是不会给你活络的。”
“既然决定回来,我就没想着活着离开。”独孤白愤愤地说道,抢过身后侍卫的剑向独孤寅刺去。
可是独孤寅却像风一般闪到一边,木云枫暗自揣测,这个独孤寅是狐族的高手,能力也是出神入化,就算独孤白没有断八尾怕是也不可能打得过他,现在与他面对面只能白白丢了性命。可是就算自己贸贸然出手,也不可能赢得了这个人,木云枫见那独孤寅似乎足下生风,知道他最厉害的便是速度。那样的速度不注意竟以为是在飞,可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脚下在不停地移动着。木云枫咬着牙,仔细地观察着独孤寅的动作。
忽然,只听见“叮”的一声,独孤白手里的剑被独孤寅捏做两半扔在了地上。独孤白看着自己的短剑,自知虽然自己剑术动作还没忘记,可是却无半点能力,在独孤寅面前根本就是花拳绣腿,这让他不免泄气。可是杀父抢母的恨意却占满了整个胸口,他大叫着冲向独孤寅,这次独孤寅居然还无退意,直面那向自己刺来的断剑。
所有人都在诧异的时候,木云枫却大叫了一句:“不好!”
果然独孤寅在那断剑离自己只有半丈之时,忽的抬手抓住独孤寅的手腕向里一折,那剑便直直地想独孤寅的胸口刺去。云想容大叫了一声晕倒在地,独孤寅的手迟疑了一下,只觉得手腕一麻,那剑便飞向了一边。所有人不由得冒了一身的冷汗,独孤寅皱眉看去,只见那剑上的火苗还兀自跳动,过了一会才熄灭。
木云枫长舒了一口气:“你这人好生狠毒!”
“你的火元素的力道居然这般大?”独孤寅抬手扭动了一下手腕。“你到底是什么人?”
木云枫冷哼了一声,走上前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就是你的对手。你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我势必要打败你,为小白拿到狐灵珠!”
“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姑娘不要插手,不然误伤的话怕是不好交代。”独孤寅发现这个女人比自己想得还要厉害,刚才自己虽然没有用十分的力抓住那个剑柄,却也至少有六分。可是她只是一个火苗,居然就能将自己的剑推了出去。这样人的背景不详,还是不要有冲突的比较好。想到这里,便又呵呵笑道,“姑娘涉世尚浅,还要为自己性命着想才是。”
独孤白的脸色惨白,看着那飞出的剑,心下对木云枫感激不尽,自己地她相助才一次次地捡回性命。看着木云枫坚定的双目,熠熠生辉,心下居然一动,有种说不清的情愫涌动。可是看到母亲晕倒在地,连忙跑了过去,那侍卫连忙持剑拦在前面:“白公子,还希望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独孤白知道自己现在连一个侍卫都对付不了,只好僵持在那里。可是看到大家都在奋力搏斗,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不由得焦急万分,自责不已。尤其看到木云枫那么辛苦,心中更是心血澎湃。
秋海棠见状,走到前一脚踢飞那人的剑:“人家母子相见,怎容得你在这里阻拦!”
“给我把她围起来!”那侍卫恼羞成怒,大叫着跟总守卫将秋海棠围在了中间。
独孤白一时感激不尽,说道:“秋姑娘,你不必为我伤神,快些躲到一边去。”
“小白,好歹咱们也是好朋友不是吗?”秋海棠嘻嘻一笑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是赤枫门,还有道理怕别人不成?!”说完有对着木云枫大叫道:“姐姐,这几个小兵就交给我吧!你安心把那个老混蛋打败,抢回狐灵珠!”
“海棠,你这身体好了语气倒也大了许多!”木云枫掩嘴笑道。
看着木云枫样貌不俗,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居然还能嘻嘻怒骂,独孤寅的心里闪过一丝讶异,问道:“赤枫门是什么人?”
“赤枫门?”木云枫愣了一下,心想这独孤寅也算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如果打败他的话,赤枫门自此必然可以在江湖上立名,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于是木云枫便得意地昂起头说道:“你问我们赤枫门是干什么的?我们赤枫门便是杀手,今日独孤白从我们手下买你的命,今日让你死也死个瞑目!”
“怎么没听说过……”独孤寅疑惑地看着木云枫。不过既然是杀手那就好办,“姑娘,独孤白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要他的命!怎么样?!”
“哈哈,老匹夫你太小看我们了。我们赤枫门有三不接,一奸邪之人的任务不接,二杀忠肝义胆之人不接,三心情不好时候不接,尤其是看到满嘴臭味的老匹夫的时候心情最差,你说我们会接吗?!哈哈哈……”木云枫瞥眼看着独孤寅气得满脸通红,不由开心得大笑起来。
旁边的守卫都忍不住掩嘴偷笑,独孤寅大叫道:“臭丫头找死!”
“臭老头找死!”木云枫不客气地回定道,却见那独孤寅已经快速想自己挪了过来,连忙加拳硬生生拦下了独孤寅的一掌。“哼!臭老头真狡猾,交手不提前说一声!实在是卑鄙得很!”
独孤寅冷笑道:“你不是厉害么?又在乎别人狡猾卑鄙干什么?!”
“哟?看样子,臭老头自己也承认自己狡猾卑鄙了吗?那感情好,对狡猾卑鄙之人,根本就不用客气!”木云枫话音刚落,脸上嬉笑之情已经不见,只见一股热浪腾起,她的身后立刻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结印,旁边的守卫纷纷躲闪。却觉得周身灼烫得很。
独孤寅的眉头微皱:“好快的聚气速度!”
“哼!臭老头接招!”木云枫大叫一声,身后的结界里面立刻出现了数百只火箭,直直地对着独孤寅。
可是独孤寅却冷笑道:“自以为是,这雕虫小技就想对付老夫!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木云枫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那小箭纷纷想独孤寅射去。独孤寅连忙挥起长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手下内力运转,可是那些箭却像是不受影响,居然穿过那长袍向独孤寅射去。独孤寅大叫不好,连忙翻身抓过身边的一个守卫替自己活生生地将那些火箭挡了下来。守卫身中火箭,还没来记得叫就晕死了过去。只被独孤寅扔在一边,被烧成了黑炭。
“你实在卑鄙!”木云枫看着那人被活生生烧成黑炭,心下也不舒服,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独孤寅为了自己居然拿别人当挡箭牌,实在是太可恶了。而独孤寅身边的守卫看在眼里,纷纷退开,害怕下一个被拿来挡箭的人是自己。
独孤寅不以为然地说道:“所以说你嫩,在对战的时候总有失意疏忽的时候,如果不想办法自保就只能白白丢了性命。这个下人的性命丢了又如何,到时候我封他做护卫大将军,他在地府之中也会对我感恩戴德!所以说你们永远都不可能斗得过我,我管你什么赤枫门,赤枫窗的,现在你可没有机会再得先机了!”
这个独孤寅老练狠毒,居然比那花易天没什么两样,木云枫心下杀意顿起。独孤寅的速度猛然加快,虽然木云枫早已窥视出他的动作,但是总归是刚刚发现,而且那步法变化多端,无意之中居然被那独孤寅击中两掌。木云枫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在地,秋海棠连忙上前扶起她:“姐姐,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木云枫擦干嘴角,强站了起来。
“可、可是你都流血了……”秋海棠紧张地说道,着急地眼眶泛红,上前替木云枫擦净嘴角的鲜血。
木云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你以为这个老匹夫能把我伤到什么样?别担心,你去护着小白和伯母。”
“姐姐……”秋海棠两难地看着木云枫。
独孤白只觉得那两掌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心疼不已,大叫道:“木云枫!你给我离开,不许再管这件事情了!”
126 小心狐尾
“废话什么。”木云枫的眼睛始终看着独孤寅,“既然我决定了,就万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们都给我留着性命为我庆功。可别丢了性命,让我伤心才好。”
独孤寅眯着眼睛,诧异地说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这世上还没有几个能受我两掌还能站起来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真正的高手,难道你没听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木云枫慢慢推开秋海棠,“海棠,姐姐的命硬得很,想要我的命看他的本事有没有那么厉害。”其实木云枫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很心虚,可是两军对战,最需要的就是气势。自己能力不如这个独孤寅,不能在气势上也输给了他。
“好!你一个小小年纪的女人,豪气竟然不比那些所谓的大男人差!老夫甚是欣赏!”独孤寅打从心眼里佩服木云枫,看她那样子竟然有将天下踩在脚下的气魄,只是一直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是什么。但是看她花样年纪已有这样的气魄,将来绝对不容小觑。如果是自己的朋友那自然是最好,可是现在显然是自己的敌人,那么这个女人是万万留不得的。
木云枫冷笑道:“这句话我可不希望从什么臭老头的嘴里说出来。”
“你!”没想到她受了伤嘴巴还这么硬,独孤寅决定不再跟她多话,杀意一阵阵地袭来。“虽然你这么说,老夫还是最是尊重你,所以用老夫最得意的力量杀了你!也算是对你的敬意!那么老夫可就不客气了!”说着独孤寅的身后居然慢慢地伸出了八条黑尾和一条黑白交接的尾巴,那些黑尾慢慢地游动着变大,最后居然比房屋还要高。
木云枫呆呆地看着那黑尾越来越大,暗自叫道不好,这黑尾只一拍下来,那是就算有一百个自己也不够压的。独孤白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喃喃说道:“没想到九尾狐技他竟然已经达到黑尾的地步了!”
而此时幽幽醒来的云想容看到那黑尾,也是一惊:“他何时已经练到这个地步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秋海棠好奇地问道,只觉得那大黑尾实在是壮阔,但是却也令人窒息的霸气。
独孤白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九尾狐技是我们狐族的特技,只有独孤家族才能修炼的。它一共九个阶层,越往上越难,而每进一层白色的尾巴会慢慢地变黑,当一只尾完全变黑那么就完成一个层次。可是在我们族中,能练至黑九尾的就只有羽化成仙的独孤意,而八尾进九尾的却只有战神独孤青一人。独孤青一辈子都没有完成最后的九尾。可是……他居然已经完成八尾,看那条尾也有一半是黑色了……这……”
“不可能……要达到八尾必须要做到心无一物。当年战神独孤青就是因为心思孔明才能练就,独孤寅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云想容不相信地说道。“难道……”
独孤白皱眉问道:“母亲,难道有什么捷径?”
“我终于知道为何夫君为何会败在他的手里了……”云想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独孤白急切地问道。
云想容指着独孤寅的九尾说道:“当年他已然是我们狐族第一高手,可是却远远没有八尾这么厉害,最多也只有四尾。白儿,你记得你进阶六尾时候你父亲开心的样子嘛?”
“孩儿记得,当时父亲特地将孩儿带进了地下藏书室,要我陪他一起拜祭祖宗。”小白点了点头。“可是……可是孩儿却止步于六阶再不能上前,只苦苦守着瓶颈,最后还被二叔废去九尾,连一只正常的狐狸都比不上。”
“这只是那独孤寅太过阴险,利用母亲夺你九尾。”云想容心疼地拉着独孤白的手说道,“其实你父亲也已经练到七尾,算是我们独孤的集大成者了。可是独孤寅却轻而易举地杀了你父亲,全是因为一个东西。”
独孤白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说来你也知道,就是你父亲的族长狐灵珠。每一个狐灵珠都有它该有的功用,族长是必然要连九尾狐技的,而那狐灵珠就是可以使功力大大提升的能力。你父亲为人仁厚,资质却不如独孤寅,是以独孤寅利用你父亲对他的信任拿走族长狐灵珠,却将仙狐灵珠调换给了你父亲。狐灵珠的外表并无两样,只有作用的时候才能发现不同。难怪你父亲后面几日总说自己的能力不行,想来正是因为没了族长狐灵珠,所以才会一直感觉不适。而独孤寅却利用这个时间,练成了九尾狐技,你父亲没有族长狐灵珠,自然斗不过他了……”云想容说着的时候不禁暗自神伤,想着与丈夫多年恩爱有加,却因为自己而突出横祸,还丈夫早逝,不由自责不已。
独孤寅将云想容的话听在耳里,得意地笑道:“谁叫他独孤道那么笨,居然那么轻易就将狐灵珠拿出来给我看,就他那样的哪里配作一族之长!”
“他在大家的心里永远是真正的族长,而你,不过是个小丑罢了。”木云枫忍不住说道,“你一直在利用别人,却从不真心以待,小人心态永远成就不了大事!”
独孤寅被木云枫说中心事,气得冲上去一把抓住木云枫的脖子,身后的九尾在诡异地摇摆着:“我告诉你,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被说中了就着急了吗?哈哈……”木云枫虽然说话困难,却笑得开心,这让独孤寅不由心惊胆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害怕独孤寅只一转手,木云枫就得去了西天。独孤寅冷声问道:“丫头,你当真不怕死?”
“谁不怕死?我最怕的就是死,可是,要看是怎么死了。若为大义而死,死有何惧。但是若是被你这等小人害死,我有何见面见我祖辈!”木云枫淡然一笑,手掌一翻,一根火针刺入独孤寅的手腕。
独孤寅大叫一声缩回手,急忙扑灭手上的火苗,可是那火已经穿过筋骨,散出枯焦的臭味。独孤寅看着自己的手腕,愤恨地看着木云枫:“臭丫头,居然敢偷袭我!你找死!”
还没等木云枫回过神来,独孤寅身后的狐尾立刻变成了九道剑像她的心窝扎了过来。秋海棠大叫着挥剑斩向一根,可是自己的剑却被硬生生弹飞了出去,整个人也因为受到冲击而重重地摔在地上。木云枫见状,心下更气,只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一道炎墙,那狐尾重重地撞在炎墙上又弹了回去。
木云枫暗自庆幸,幸亏外公交了内功心法,不然的话自己的炎墙如何能挡得了一击。可是她刚有一喘息的时间,就听见独孤白叫道:“小心他的狐尾!”
只觉得身后一阵暗流涌动木云枫一转身,挥手射出一道火箭,将一直从身后偷袭而来的狐尾撞向了一边,那狐尾险险擦过身子,木云枫只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只要再迟一点点,怕是小命都不保了。木云枫面前的炎墙受着冲击,可是其他的狐尾却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她只好苦苦撑着,却无法躲开全部的攻击,身上渐渐多出了许多的擦伤。
独孤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恨不得自己替木云枫跟那个独孤寅一战,可是此时他们两之间根本不是自己能插手进去的。木云枫虽然进步神速,但是毕竟少于实战,所以渐渐显出疲态来。正当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声娇叱响起,独孤寅的狐尾立刻退了三分。木云枫连忙奋起直击,将那些狐尾逼回到独孤寅那里。
只见云灵手持血红长鞭,一把将秋海棠拉离远离。她见到独孤白欢喜地叫道:“小白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独孤白担心地问道。
云灵快速跑到他的身边,嬉笑道:“小白哥哥难道不想我吗?你走了这些日子灵儿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呢,快这个是狐灵珠,你快吃下。不然那个独孤寅抢,我可守不住!”说着云灵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透明珠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塞进了独孤白的嘴里。所有人都呆在里那里,云想容更是脸色惨白。
“你们怎么了?”见到云想容的脸色那么难看,云灵疑惑地问道。
“灵……灵儿,你可害死白儿了!”云想容连忙抱住独孤白。
只见独孤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像是膨胀了的皮球,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云灵呆呆地看着独孤白如此,却不明所,吓得眼泪直往下掉,只得紧紧地抱着独孤白:“小白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刚才那个不是狐灵珠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哈哈,这是天助我也!你这个笨丫头倒是帮了老夫大忙,这狐灵珠哪里能直接吞下去?!你让这个臭小子直接吞下去,他吸收不了,再加上他体内的另一颗狐灵珠,两者直接碰面还不碰个你死我活?!哈哈哈……”独孤寅笑得更加开心,“容妹,现在不是我杀你的宝贝儿子,你该不会再恨我了吧?!”
127 魔化
云想容恨不得上前给他一巴掌,可是独孤白痛苦地样子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她只好抱住独孤白,感受着他的痛苦。云灵听了独孤寅的话怔在那里,过了好半天才哇哇大哭起来:“是我……是我害死了小白哥哥……姑母……是我!都是我!”
“灵儿你也是好心,不要自责……”云想容看到自己的侄女哭得伤心,心下更是不忍责怪。“我想白儿也不会怪你的,你只是无心之失罢了。”
“可是……可是小白哥哥他……”云灵看着痛苦不堪的独孤白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独孤白拉着他的手强撑着笑道:“好灵儿,小白哥哥你怪你……你……你无须自责啊……”
“小白哥哥!如果你有什么事,灵儿也不愿意苟活这个世上,灵儿会陪你一起去的!”云灵忽然扑进独孤白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小白哥哥,我愿意陪你一起痛苦!我抱着你,你要是痛就死死地掐我,我可以仍受的,我可以的!”
可是就算她不说独孤白也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只死死地抓着云灵的肩膀,指甲穿过衣服直直地抓进肉里面。云想容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宠爱有加的侄女此时居然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此时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心里不由一阵感动。她上前抱住两个孩子,一行清泪流了下来,人生如果就此了解该有多好。
木云枫看着云灵的肩膀全是鲜血,而独孤白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估计是两颗珠子只见斗得导致的。木云枫看这样没有办法,立马冲上去将云灵拉开,重重地扇了独孤白一巴掌:“这个身体是你的,你要怎么样是你的事,只不过是两颗破珠子!不要让他们控制了你,你明不明白?!是你控制他们!!”
独孤白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木云枫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独孤白的半张脸都红肿里起来,木云枫死死地拽着独孤白的衣领叫道:“你要是就此失败了,我们都只会记得你是一个懦夫!赶快醒醒!”
“你干什么!”云灵一把拉开木云枫。“谁准你打小白哥哥了!”
“灵儿,木姑娘是为你小白哥哥好。”云想容没有想到木云枫居然会从这方面下手,的确,如果两颗珠子没有输赢那小白最后只能在他们的斗争中白白丢了性命。可是如果其中一颗赢了,那么他也是占领独孤白思维的,对于独孤白来说只能是一个傀儡了。
独孤白此时披头散发,原本光洁如新的衣服已经变作一团黄泥洗过一般,云想容将他扶做起来,让他盘腿坐在地上调理气息。木云枫见状这次舒了一口气,可是忽然感到一阵杀气,独孤寅的狐尾又攻了过来。刚刚得到一点喘息,木云枫恢复了一些气力,便又与那独孤寅斗了起来。这次独孤寅没有再手下留情,处处都是往死里打,木云枫渐渐得有些招架不住。
“枫儿!”青姨远远地赶来,怀里抱着小红,只见小红的翅膀像是被打伤了一般,垂头丧气。
木云枫大声地叫着小红的名字,可是小红却只虚弱地叫了两声,便有垂下了头,看样子受了重伤。木云枫见到小红受伤,一个分神,不小心被独孤寅的狐尾重重地击在了后背,摔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青姨吓得连忙上前抱起她,紧张地问道:“这个……这个怎么回事?怎么这个人这么厉害……枫儿,你、你怎么样了?”
“青娘……我没事……”木云枫强撑着笑容说道,“小红怎么了?”
“我刚才去引开士兵的时候,躲在一个角落却发现小红跟小青也在,只是小红好像受了伤。我呆着他们一直在找你们,听见这边有动静才过来的。”青姨皱眉说道,“那个黑色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一时解释不了……青姨,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好小红……”木云枫心疼地摸了摸小红的翅膀,只觉得今日一战是生是死没有一个定数,想到要与大家永别不免心生倦怠之意。
小红抬起绿豆般的眼睛看着木云枫,“啾啾……”主人,我们是打不败的,是不是?
“乖小红,我们是打不败的……”木云枫的眼里闪着泪花,轻轻亲了一下小红的小脑袋。
“啾啾!”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很多人没见,不能就此失败了!主人你要加油,小红我虽然飞不动了,可是却不会让主人再受被人欺负了!
“小红……”木云枫没想到这个时候鼓励自己的居然是这只小小的鸟儿,想到小红的话,想起那些想见而见不到的人,想起木家的家仇,想起花易天那个薄命郎,想起一直在心中的轩辕澈,木云枫徒然生气一股子希望,冷冷地看了一眼独孤寅站了起来:“我告诉你!我不会被你打败的!放马过来吧!”
只见木云枫忽然气势大振,独孤寅立刻决定继续攻打,以防出什么意外。如果不是自己刚才速度比较快的话,木云枫的那堵火墙肯定要烧了自己的狐尾,想想不由后怕。木云枫见那狐尾又像风一样像自己袭来,连忙抢过云灵手中的剑。只见她的手中的火焰猛地烧过整只剑,那剑立刻变作了一把活剑,独孤寅见状连忙收回自己的狐尾。
“喂!那个剑是我爹留给我的,你别给烧坏了!”云灵急切地叫道,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父亲留下的剑居然可以散发这么大的威力。
木云枫看着手里的剑,只觉得这把剑像是有灵气一般与自己体内的内力相互之间运转流畅,只要一用力,那剑气便更加的强盛。独孤寅眯起眼睛看着木云枫,叫道:“臭丫头,我见你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能力!不过一切都是徒然,哪怕是这样也没有用!”说完又转身对那些躲在一边的侍卫冷冷骂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快点!”
那些侍卫为难地看着云想容他们,又不知道该不该下手。独孤寅见状,一只狐尾猛地抽向一个躲在远处的守卫:“谁再敢躲,就跟他一样!”
守卫们吓得连忙举起刀剑武器向独孤白他们攻击过去,小青立刻变作一条大蛇,大尾一扫,十几个守卫都摔倒在地呻吟不起。秋海棠开心地对小青叫道:“小青你真棒!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人伤到你啊!”
“嘶嘶!”谁敢伤害主人就是与我为敌,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小青快速地向那些守卫游了过去,又撞倒了一行人,秋海棠见状连忙翻身跳上小青的身上:“小青,我跟你一同作战!”说着手中的剑气上面居然也显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剑,难道自己也可以像姐姐那样将灵力运转到武器中了吗?这让她不由得开心兴奋,作战起来也更加骁勇。
而此时青姨则陪同云灵守护者云想容和独孤白,让他们不受旁边人的骚扰。木云枫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对独孤寅说道:“为你做事的永远都是被逼的,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真意地为你做事。或许有,可是那个人却被你害死了,你真是天下最大的可怜虫!”
“你懂什么,哪怕只是用武力征服的,那也是为自己所用!管他什么真心真意!今天我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独孤寅说的时候面部阴狠毒辣,只恨不得一口将木云枫她们吞下去。可是看到独孤白的脸色居然真的慢慢转好,连忙一只狐尾向独孤白攻了过去,只见云灵身边红气大振,猛然见她居然变成了半人半狐的状态。她的手伸出长长的红色指甲,一爪下去,硬生生地拦下了独孤寅的狐尾攻击。
“你居然……”独孤寅的脸上满是震惊。
云想容更是震惊,对木云枫叫道:“木姑娘,你们都要小心!云灵魔化了!!”
“魔化?”木云枫来不及问更多的东西,但是魔化这两个字听着就不像好字,再加上云想容那般的着急,心知肯定很是危险,于是便多做了一个心思。
果然,云灵像疯了一样像独孤寅攻打了过去,一路上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只要是阻拦她去路的人都杀无赦,根本就没有半点判断力。而秋海棠此时正跟那些小兵酣斗,忽然看到身后一道红影,可是却来不及躲开。木云枫连忙飞身上前,一道炎墙堵在了云灵的面前,在这个空隙间木云枫将秋海棠和小青引到了一边。
秋海棠一身的冷汗:“她怎么了?疯了吗?”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判断力,你要让着她点。”木云枫也是惊了一身的冷汗。云灵魔化后能力大涨,显然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