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赞叹姑娘的话。因为只有这一点确定下来,我们才好做下面的事情。”欧阳文风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情很容易做,但是要做的不动声色就不容易了。我们得想一个好的办法,太子陛下,不知道皇上以前都有些什么习惯?”
轩辕澈皱起眉头说道:“父皇在我们的面前一直都几乎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说不定母后会知道一些。”
“看样子皇上在太子的面前的确是想做一个榜样啊!”欧阳文风感叹道。“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太子陛下,去问一问皇后娘娘。太子陛下明日就要出征,我们还得想个办法,留下来,不然的话一切都白搭。”
“可是怎么样才能留下来呢?”木云枫皱眉想着。
“是啊,还真的很难想到法子。”
欧阳文风忽然咧嘴笑道:“这件事情很简单,不过可能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什么人?”
“怪医啊。”
木云枫恍然大悟:“先生是想让澈哥哥装病,而能让装病装得最像的人莫过于怪医了!”
“姑娘聪明的很!”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木云枫拍了拍胸脯说道,“这个怪医可是我的儿子的师傅!”
轩辕澈忽然看向木云枫,木云枫自知说错话,连忙扭过脸去。
163 想娘亲了?
欧阳文风看着两人的表情便知道了个大概,笑道:“木姑娘身边能人异士很多,确实可以帮到很多的忙。只是没想到木姑娘的儿子居然可以拜那个怪医为师,实在是老夫所没有想到的。或许这是上天冥冥中早有安排的吧!”
“是啊,先生的到来也是上天送我轩辕澈的礼物。”轩辕澈感激地说道,“现在,我去母后那里去问个明白,枫儿,那个怪医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先生,我会让灵猴儿给你安排住处,暂时就住在我府中吧!”
欧阳文风忽然嬉笑道:“都说宫中的糕点精致美味,老夫我早就垂涎三尺啦!还请太子陛下让我这个老头子解解馋,我很好打发,只需一杯茶水两片糕点就行!”
“哈哈,先生这是哪里的话,需要什么只管与灵猴儿说,这里不会亏待您的。”
木云枫笑着凑到欧阳文风的面前打趣道:“原来人人尊敬的文疯子竟然是一只大馋猫呀?!我们家刚好有个小馋猫,什么时候带给您见见,我想她肯定喜欢你的!”
“真的吗?!不过木姑娘,现在老馋猫很开心,小馋猫也会很开心,小怪医也会很开心。太子陛下,可就不开心咯!”欧阳文风捋着胡子小声笑道。
木云枫小心地看了一眼轩辕澈,只见他此时好像正沉思着什么,脸色很是难看,估计是担心他父皇吧!木云枫叹了一口气对欧阳文风说道:“先生,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想说,其实更多的是为孩子着想。毕竟未来的事情太多不可预测,如果有了父亲又离开,我想还不如让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有一个父亲,会更好。”
“这个可都是您的一厢情愿啊,何不问问孩子们的想法呢?”欧阳文风也小声地说道,算是尊重木云枫此时的心境。
“他们才六岁,知道什么……”木云枫尴尬地笑道。
欧阳文风连连摇头叹道:“姑娘实在是不懂孩子啊,我们大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其实真的不懂的是我们这些自以为历经世事的人。姑娘也是从小时候过来,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懂吗?尊重这些孩子的想法,对你来说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难不成先生对孩子也有研究?”木云枫有些讶异地看着欧阳文风。
“不是有研究,而是我将他们当人看待,而紧紧是孩子的话,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老夫言尽于此,希望姑娘回去能好好地想一想。”欧阳文风嘿嘿笑道。“好啦!现在两位做自己的事情,老馋猫可要觅食去了!”欧阳文风笑着甩着袖子向门外走去。
轩辕澈回过神来,却看到木云枫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刚想说什么她却扭头就走了。轩辕澈不解地看着打开的门,叹了一口气,真是一点都没变,这个丫头。
赤枫山庄里此时众人都已经做自己的事情,只有青姨带着两个还在在后花园玩闹。汶儿正在捏着一只雀儿的翅膀嘻嘻笑着,淯儿则在一边劝他将那雀儿放开,可是小汶儿显然不愿意,嘟着嘴向一边跑去。
淯儿微皱着眉头上前说道:“好汶儿,这只雀儿多可怜,你见它母亲正在枝头叫它,你真的忍心吗?”
“如果哥哥真的可怜它的话,将它的妈妈也捉来岂不是更好?回头我叫贾爷爷给我做一只柳条笼子,每天为他们好吃好喝的,不比在这天上飞来飞去地要舒服得多?”汶儿玩着手中的鸟儿,理所当然地说道。
青姨无奈地笑道:“傻丫头,你看如果小红被抓起来,你说它会不会开心?”
“小红自然是不一样的,她会自己回来,可这只小雀儿飞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汶儿有些生气地说道,没想到青奶奶也是跟哥哥一个样子,真是不好玩。
淯儿走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汶儿不要生气,你只需看看这只雀儿,是不是觉得她其实更想要飞起来?”
“那是因为它还没有习惯哩!”
“如果汶儿被人关在笼子里,每天只给你些吃的,不让你见娘亲,也不让你出门玩,你是不是也会感到难受呢?”虽然淯儿的年龄很小,可是因为熟读诗书,生就一副温柔聪慧的心灵,与汶儿的心理竟差了不止一岁两岁。
一听到自己的哥哥这么说,汶儿委屈地嘟起嘴巴难过地说道:“汶儿不想被关起来,不能玩,不能见娘亲,那真的是太难受了!”
“就是嘛!汶儿快听哥哥的话,将这小雀儿放了吧!我想小雀儿感激你,说不定还会回来看你呢!”青姨连忙上前劝道。
犹豫了一会,汶儿还是将手中的小雀儿放在了矮树枝上。只见那雀儿一个没站稳直直地像地上落去,可就在此时那枝头的大雀儿尖声地叫着,那只小雀儿连忙扇动翅膀,竟然飞了起来,落在了母亲的身边。汶儿拍着手笑道:“小雀儿真的太棒了!咦?那是小雀儿的爸爸吗?”汶儿忽然指着从不远处飞来的另一只雀儿问道。
“是啊,估计是出去找吃的吧!”青姨牵着汶儿的手笑道。
只见汶儿的小脸忽然垮了下来,难过地问道:“青奶奶,为何别人都有爹爹,连小雀儿都有,我却没有呢?”
“这……”青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为难地皱着眉头。
没想到这次连淯儿的脸儿也垮了下来:“青奶奶,其实我也一直想知道,我们的爹爹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他一直都不来看我们,娘亲也从来不谈起。”
“你们两个有娘亲不就够了吗?”木云枫忽然从树后走了出来。
青姨像是看到了救星,一瘸一拐地走到木云枫的身边小声说道:“枫儿,孩子长大了问题也变多了,有些事情是不是要告诉他们呢?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了呢……”
“青娘,让我来吧。”木云枫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嗯,倒是你自己……唉,不要太苦着自己了。”青姨心疼地看着木云枫,这么些年了虽然她从来都不说,可是看着两个孩子也不会什么都无所谓的吧。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叫人心疼不及。
木云枫点了点头:“我知道,青娘,麻烦你叫鬼丰先生现在去会客厅等我,一会有事情要劳烦他。”
“可是……那个怪人今天中午喝多了,现在好像还在竹庐睡着呢。”
“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将他弄醒,这事情必须他来做。如果他竟敢不来的话,我就要他好看。”木云枫无奈地笑道,这个欧阳鬼丰是个天才,却也是个天生的酒鬼。当年他妻子的去世就是因为他的嗜酒,没想到那件事之后他喝得更加厉害,不知是没有牵绊还是借酒消愁。
青姨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汶儿开心地扑到木云枫的身边笑道:“娘亲,你去哪里啦?怎么都见不到你呢!”
“怎么?想娘亲了?”木云枫抱起她笑道。
“那是,之前还想让娘亲教汶儿打拳练剑呢!”汶儿小手挥来挥去,一派可爱模样。
木云枫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无奈地笑道:“怎么就不跟哥哥学学呢?女孩子家,怎么总是打打杀杀的,将来可找不到婆家哦!”
“人家才不在乎呢,如果找不到我就抢一个来!”小小年纪的汶儿自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多么的让人失笑,看到自己的娘亲笑得花枝乱颤,她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却不知道娘亲为什么笑。
可是淯儿却小大人模样地说道:“汶儿真是不知羞。”
“哥哥脸皮薄,将来没有老婆,我就给你抢一个天下最美的女子给你做老婆,哼哼!”汶儿扬起脑袋自信地说道。
这下倒是淯儿的脸红了起来:“我们还是一个小娃娃,哪里该谈什么老婆的事情。你不要再乱说了!”
“娘亲,你说对不对?!”汶儿却转头抱着木云枫的脖子问道。
木云枫倒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错,要是找不到就抢一个!不过,我们家的淯儿这么帅气,哪里用抢的!还不是大批的美女倒贴,所以汶儿倒不用担心哥哥啦,管好自己就行了。”
“娘亲也跟妹妹一起胡闹。”淯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还故作深沉地长叹了一口气,却跟他稚嫩的脸形成巨大的反差。
木云枫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停歇下来:“我说,你们两个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吗?”
两个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期待地看向木云枫。木云枫故作深沉地放下汶儿,有些为难地说道:“淯儿,汶儿,娘亲现在问你们,你们真的很想见到自己的爹爹吗?”
“娘亲,我没有一天不在想见到爹爹。”淯儿激动地说道,这在性格淡然的他来说,是很难得的表现。
汶儿也连连点头:“汶儿看到别的小孩都有爹爹,可是我只有娘亲,难受呢!”
164 爹爹在哪里
木云枫看着两个孩子急切的表情,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原来自己一直总以为是为他们好的做法反而是伤害了他们。倒是两个孩子都是很懂事,从来没有当面计较过这件事情。木云枫咳嗽了一下,才发现眼睛有些微红。
“娘亲,如果……如果现在不能说,就以后再说,我们没关系的!”看到木云枫的表情戚戚然,淯儿连忙说道。
“臭小子,你倒是会关心人。如果你们的爹爹是天下第一丑的男子,你还要见他吗?”木云枫被淯儿逗笑,忍不住打趣道。
谁知道淯儿却晃着脑袋说道:“只要是对娘亲好的人,再丑的人也是爹爹!如果对娘亲不好,再好看的人也不是爹爹。”
木云枫只觉得一阵感动,搂住淯儿的小脑袋笑道:“就凭你这句话,娘亲也不用担心你们两个小东西了!其实你们的爹爹离你们很近,如果想见他的话,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见到。不过,最近不行,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听青奶奶和海棠姨娘的话,知不知道?”
“真的吗?娘亲,爹地就离我们很近?!”汶儿开心地拍手问道。
“是啊,所以汶儿最是要听话了,不然不带你去见爹爹,只带哥哥去。”
汶儿吓得小脸发白,连忙拍着胸脯说道:“娘亲放心好了,汶儿肯定是最听话的!不会再调皮了的!”
“好好好,要是汶儿真的这样的话,我保证很快就可以见到爹爹哦!”木云枫满意地笑道,“呐,现在娘亲要去见鬼丰先生,你们两个要好好呆着,自己玩,不准调皮,知不知道?”
淯儿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嗯。”木云枫伸了个懒腰,有些事情一旦放下就轻松了许多,果然如此啊。
木云枫来到会客厅的时候,欧阳鬼丰正仰着脑袋呼呼大睡,一个鼻涕泡泡一起一伏,叫人看了忍俊不禁。木云枫皱眉看着她,就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代名医。
倒是小红看不过去,扑棱棱飞到他的脸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疼得他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看到小红得意的表情,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这只破鸟也来欺负我,小心我一把毒药毒死你!”
“啾啾!”你以为我是什么鸟?你的毒药可毒不死我!小红得意地叫着,飞回到木云枫的肩膀上,谄媚地蹭着木云枫的脖子。
木云枫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小红,对付他就得像你这样,不过最近是不是跟小青闹别扭了?好久都没有见着他了,快去跟他玩玩吧!”
“啾啾……”这个小青一到脱皮的时候就满肚子火气,我现在才不去招惹他呢,别被他吃了就倒霉了。
见小红也不甚开心,木云枫只好安慰她:“小红,你可以去找白虎玩玩嘛!顺便去看看我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好吗?”
“啾啾!”求之不得呢!好久没见白虎了,主人再见!一眨眼小红就飞没了影,木云枫无奈地看着欧阳鬼丰的眼睛又阖上了,上前推醒他笑道:“鬼丰先生,有大事想让您帮帮忙。”
“我说我是欠你的还怎么的?你们木家三代都欺负我,想过点清净的日子都不行!唉!”欧阳鬼丰长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歪着脑袋半睁着眼睛看着木云枫,“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想想这个欧阳鬼丰还真的是为木家做了很多的事情,木云枫心里感动,但是深知跟这样的怪人道谢倒显得小家子气,便同平时一样说道:“我想问问鬼丰先生可有什么好的法子,能让一个人得重病,但是却不真的伤到他,但是别人却看不出来?”
“你当我是神仙吗?”欧阳鬼丰没好气地说道,拿出腰间的葫芦,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两颊上的两坨红晕因为饮酒常年不散。
木云枫抿嘴笑了一会,不好意思地说道:“确实有点为难先生,不过还是请您多想想办法。”
“方法倒不是没有,只不过你这次是要来做什么用的?”欧阳鬼丰问道,“我那三不救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自然不会忘记,这人不是你的熟人。第一你不认识,第二他是一个健康的大活人,第三如果我为您准备了上好的五十年陈酿女儿红,心情怕是不会差吧?”木云枫一点点地说来,自信满满地看着欧阳鬼丰。
其他两点倒还好,可是最后一点倒是让欧阳鬼丰的口水差点掉了下来:“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的话,你还不信?”
“好好,既然三点都满足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欧阳鬼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嬉笑道,“酒在哪里?”
“等你事情办好,自然送到你的房里。”木云枫见他馋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鬼丰先生,你要记住,那个人可不能有任何的损失,不然的话……”
看着木云枫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欧阳鬼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明白明白,我只会把人医活不会医死。放心吧!”
“这还差不多,但是你也要记住,这件事情只能你知我知,外面的人谁都不能说。对赤枫门的人也不能说,因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很重要!”木云枫认真地说道。
见木云枫忽然认真起来,欧阳鬼丰也坐正了身子问道:“那你要我帮的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呵呵,是我很重要的人。”木云枫的脸上闪现一丝甜蜜。
“淯儿的父亲?”欧阳鬼丰想也没想地问道。
木云枫愣了一下,红着脸转过头说道:“这个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就行了。这个人身份金贵,你得小心,最好是急病,这样也像一些。”
“你这么说,到底是谁?”
“当朝太子。”木云枫瞥了他一眼说道。
欧阳鬼丰的脸立刻变得惨白,连忙摆手退到一边说道:“当朝太子岂是我可以随便下手的,你就不怕我给他添点东西吗?”
“难道别的人就可以随便下手了?这件事情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有回绝的余地。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的徒弟!”木云枫威胁道,“那样的话,你这辈子的真传就只能跟着你进黄土了。哼哼……”
欧阳鬼丰皱起眉头,淯儿确实是自己见过的天资最适合学医的孩子,如果真的不能做他师傅,想再找一个可以继承自己衣钵的人还真的可能再没有机会了。他嘟起嘴坐在一边说道:“我救了你丫头的命,看样子是错了!”
“怎么会错呢?你救了我,救了我两个孩子,你的后半生可就此保障了。不但衣食无忧,最重要的是有了个得力的弟子。而且,除了这个徒弟,我还有一个学医的材料介绍给你,这可都是你救我的好处呀!”木云枫得意地看着欧阳鬼丰说道。
“好好,反正说不过你!我告诉你,如果结果不好,可不关我事。”欧阳鬼丰无奈地说道。
谁知道木云枫却忽然上前,挑眉低声说道:“不能有意外,我相信你,你可是最厉害的怪医欧阳鬼丰。”
“……,行!那我怎么做你都不能有异议,不然的话,我就不干了!”欧阳鬼丰一阵无语,这不是相信,明明就是威胁嘛!
木云枫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相信你自然是放手让你做了,你不需要担心有人会干扰。”
“我不担心别人,就担心你!哼!”欧阳鬼丰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这事之后我肯定带着我徒弟跑得远远的,跟你划分界限。”
看他赌气的样子,木云枫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鬼丰先生,还请两个时辰后在山庄门口等我。”
“那么快?!”欧阳鬼丰回过身来诧异地问道。
木云枫点点头:“这样才能体现先生的本事嘛!”
“我……你……,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欧阳鬼丰大喝了一口酒,匆匆出门而去。
木云枫长舒一口气,有些乏累地坐了下来,事情如果真的如自己和轩辕澈所调查的那样,那么师傅在心中还是什么样子呢?当年的收留养育之情……木云枫连忙拍了拍脑袋,他是杀死木家百余口的凶手,甚至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人面兽心,不可原谅!
而此时躲在窗户外面的两个小小的身影快速地离开,两个人来到凉亭里喘着粗气。
“汶儿,要是被娘亲发现就死定了!”淯儿担心地说道。
可是他的小妹妹却嘻嘻笑道:“娘亲不是没发现嘛!你也看到了,娘亲说的那个人,好像是我们的爹爹呢!”
“那又怎么样?娘亲说过会带我们去。
“哥哥,难道你不想现在就见爹爹吗?”汶儿嘟着嘴说道,“娘亲的事情那么多,让我们见到爹爹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现在想见又能怎么办,我们又不知道爹爹在哪里……”淯儿有些泄气地说道。
165 取针
汶儿晃着脑袋:“哥哥真的是太笨了,刚才娘亲不是说了,是当朝太子!我们只要找这个太子不就行了,就算他不是爹爹,但是说不定认识爹爹,你说对不对?”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淯儿被她说动了心,有些局促地擦着手。“可是……”
“没什么可是啦!走吧!”汶儿拉着哥哥的手激动地说道。
“什、什么?”
“去找爹爹啊!趁着娘亲有事,这时候又没人看着我们,时间真正好呢!再迟些青奶奶和秋姨娘找到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虽然淯儿还是很担心,但是想到可以见到自己的爹爹,还是跟着妹妹一起偷偷地向后门走去。
谁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干什么去,等到秋海棠找到木云枫告诉她两个孩子不见的时候,她们也正准备进宫去见轩辕澈。此时的木云枫气得直咬牙可却没有办法,怄气地说道:“连淯儿都跟着胡闹,不管他们了!鬼丰先生,我们走!”
“那不行!我徒弟和汶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欧阳鬼丰着急地说道,“秋姑娘,就没有好好的找一找?或许只是捉迷藏什么的……”
“这庄里能找的地方都找到了,可是……实在是不知道她们跑哪里去了。”秋海棠焦急地说道。
青姨也一直在自责着:“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跟着的话,也不会出这事了!这两个孩子到底哪里去了……”
木云枫冷着脸说道:“有没有查一下有什么人出庄的?”
“确实有个人出庄了,可是好像只是一个佣人,听看门的说是个很奇怪的人。不过只是一个人,不会是他们两个的。”秋海棠肯定地说道。
“就是他们!肯定是那丫头想出来的鬼点子,两个人架起来不就是一个人了?!现在看门的是谁?去问问清楚,要是不在庄里,找了也没用。”木云枫生气地说道。
秋海棠见木云枫这么生气,只好说道:“姐姐,你先不要着急。你跟鬼丰先生先去做自己的事情,汶儿和淯儿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是啊枫儿,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吧。”青姨也劝道,但是已经能想象两个孩子的下场了,不用说木云枫肯定会好好地惩罚他们一番的。不过从未见木云枫这么生气过,大家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木云枫有些抱歉地看着青姨他们:“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这么不听话。找她们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们,我很快就会回来。”
“姐姐放心去吧,我们这就派人出去找。我们赤枫门的人到处都是,找他们两个还是没问题的。”秋海棠劝慰道。
木云枫心里暗叹一口气,其实巴不得现在就出去找到这两个家伙,可是自己必须将欧阳鬼丰带到轩辕澈那里才行。
两个人虽然都各怀心事,还是来到了轩辕澈的府中。江城坂很早就在那里等着,木云枫一见到他便说道:“鬼丰先生就劳烦你带去给太子陛下,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事情结束之后还请将鬼丰先生送回到祥云布庄。”
“是。”江城坂点了点头。
欧阳鬼丰皱眉对木云枫说道:“丫头你放心吧,交代我的事情不会做坏的。但是那两个小东西,你一定要找到啊!不然我这老头子,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汶儿那么古灵精怪,谁还能对她怎么样啊!放心吧,我先去了,太子就交给你了。”木云枫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害怕两个孩子会遭遇不测,自己这个做娘的实在是对两个孩子看管不力。
见到进屋的只有一个瘦老头,轩辕澈奇怪地向门口望了一下,却没有见到木云枫的影子,不由有些担心:“您就是怪医欧阳先生吧?枫儿怎么没有一起来?”
“太子倒是挺担心我们的公子的啊!”因为木云枫一直以男人示人,所以欧阳鬼丰便故意加重了公子两个字,观察轩辕澈的表情。
果然轩辕澈一副我早知道她是什么人的表情,笑道:“先生请坐,能够请到先生实在是三生有幸。不过,枫……公子现在在哪里?为何不来?”
“庄里出了点小事,公子需要去解决一下。”欧阳鬼丰不准备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轩辕澈。其实一看到轩辕澈便明白他和两个孩子的关系,淯儿竟然有八成像他。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无心再做别的事情,那么木云枫交代的事情也就完成不了了。
好在轩辕澈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深究,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公子现在确实是忙人啊……那么这次还是劳烦先生了。”
“听说时间紧迫,那么我们就赶快开始吧!”欧阳鬼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展开,上面是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银针,每一根都散发着幽幽的光。
轩辕澈笑道:“听闻先生只以针救人,今日看来确实如此啊。”
“哪里哪里,师傅教的时候对杂七杂八的草药就心烦,记得不名字和配对,还不如这施针来的简单,所以就只攻这一面了。现在教了徒弟才明白,当初没学草药是多么错的决定啊!”欧阳鬼丰说话的空上,手中的针却来回地拿起放下,全然不受影响。
轩辕澈忍不住赞叹道:“所谓术业有专攻,真是因为只专这一面所以才做得这般极致。”
“好了,太子陛下也不必为我戴高帽。我们要开始了,会有些疼,您得忍住啊!”欧阳鬼丰手中夹着七八只银针,一一在火上烤过,竟然散发出一阵阵地幽香。
正当轩辕澈感到奇怪的时候,欧阳鬼丰的身形游走,只觉得天灵穴一阵刺痛,浑身的毛孔像是恢复张开一般,汗如雨下。轩辕澈连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慢慢地接受这样的刺痛感。很快身上便被扎了七七四十九根银针,身体上的毛孔一启一合,周身也觉得忽冷忽热,整个人像是云里雾里一般无法掌控。
“不要尝试用气息来顶,那样你会更痛苦,你只需要放松身体疼痛自然会慢慢消散。我只是将你的一些经脉封住,气息不能畅流,自然会体现出病态。”欧阳鬼丰便说变拿出一根较粗的银针,“这一针是在你的肺经至少,这样你就会咳嗽不已。内郁肺气,肺卫失宣而引起,一般大夫看来,就是肺热病,足够您躲避你想要躲避的事情了。”
没想到欧阳鬼丰看上去不正经,像个酒鬼,做起事情却一板一眼,叫人心里升起一丝信任。轩辕澈感激地点了点头。
“现在只需一炷香的时间,我会将针取下,这段时间的痛苦请太子陛下忍受一下。”说着那银针刺进了轩辕澈身上。
疼的差点叫了出来,轩辕澈咬着牙硬是忍了过去,周身又是一阵冷汗激出。
欧阳鬼丰有些讶异地看着轩辕澈,没想到他的毅力居然这般坚强,实在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这天下怕是没有几人能忍受着蚁噬般的痛苦吧?心里不由对这个太子升起一丝好感。
正当他打开酒壶喝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他口中的白酒忍不住喷了出去。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也在这里?”
“有你的地方当然的有我了。”欧阳文风捋着胡子嘿嘿笑道。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来跟我抢功劳!”欧阳鬼丰咕嘟咕嘟喝了两口酒,扔给了面前的山羊胡子。
欧阳文风毫不犹豫地喝了两口:“没想到你施针越来越厉害,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都五十年了,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虚伪!”
“哈哈!是啊,不过师傅看到我们两有朝一日居然能帮助同一个人,应该会很开心吧!”欧阳文风点着头说道。
“你是说,你也是来帮这个太子的?他有什么样的能耐,连你都想帮他?”
“他有什么样的能耐,怕是你心里也有点数了吧?不过我想,其实你愿意来帮忙还是被木云枫那个丫头逼来的吧?我想过了,这世上能说得动你的,怕是也只有她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加上我算的几卦,你这辈子孤星反冲,唯独是龙凤星才能压得住你啊!”欧阳文风哈哈笑道。
欧阳鬼丰不想承认,扯着嗓子说道:“谁说的,我才不信你那什么卦不卦的,要是真有用师傅也……”
“好了,我们还是看向未来吧。”欧阳文风忽然打断他的话说道,欧阳鬼丰自知说错话,叹了一口气独自喝起闷酒不再说话。
虽然轩辕澈此时不能说话,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却听得真真切切,原来天下第一聪明的赛诸葛欧阳文风居然跟天下第一的怪医欧阳鬼丰有关系。不过看他们的姓氏,似乎真的有说不清的关系,心下怀疑却无法问,让轩辕澈不免有些着急。
166 卧床不起
“太子陛下,你不要着急,小心走火入魔。”欧阳鬼丰冷哼了一声说道,“对别人的事情不要抱那么大的好奇心。”
轩辕澈被人说中心思,不免有些尴尬,闭上眼睛不再看向他们两个,尽量保证自己心无杂念。谁知道欧阳文风却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还是我自己放不开啊……”
“你终于承认啦?”欧阳鬼丰虽然没好气地说,但是语气里却是一丝丝的伤感。
“都已经五十年了,多少人都已经死了,又有多少人出生了。所谓物是人非事事休,我太过纠结于过去又有什么用呢。”
“太子陛下,你可知道欧阳天道?”
轩辕澈自然听说过欧阳天道,那简直是神仙一般的人存在,沧岚大陆怕是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哪怕他已经去世几十年。轩辕澈忽然想到,莫非这两人居然和欧阳天道有关系吗?
果然,轩辕澈的想法刚冒出来,那两人就唉声叹气。欧阳文风站起身来苦笑道:“其实太子陛下见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应该心里有数,我们两个正是欧阳天道的两个关门弟子。只是弟子不孝,竟让师傅老人家早早离我们而去啊……”
“是啊,如果当年不是我们两个争强好胜的话,师傅也不会……”欧阳鬼丰说着的时候,竟然忍不住落起泪来。这对于欧阳鬼丰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
原来当年两人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谁也不服谁。奈何欧阳天道怎么都说不通两个固执的人,当时两人同时学医,成就都不分上下。而文疯子更倾向周易,而怪医却倾向施针。两人的比试终于到了白炽化,他们到处给人医病想要证明自己更加的厉害,为此却无意中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于是欧阳天道为了阻止两个徒弟的疯狂,他让两人研制出天下第一的草药,可以让人一夜之间恢复童颜。本以为两人会知难而退,谁知道两人居然真的答应下来,各自拿着自己苦心研究的药给欧阳天道。欧阳天道看着手中的两个锦盒笑道:“既然你们两人都这么自信,那么便由为师来试一试吧!”
两人自然极力阻止,可是欧阳天道却一口吞下那药丸。眼看着那药不如预期,欧阳天道居然就这样为了两个徒弟而一命呜呼,哪怕是两个医学奇才也无法救活自己的师傅。从此以后两人都不再碰,而选择其他擅长的方面。自从,世上才有了怪医和文疯子之名。
听了两人的话,轩辕澈不由暗自叹息,没想到这两个前辈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和故事。只是欧阳天道那样全能若仙的人居然是这样去世,又不免有些可惜。
两个老人对视着苦笑了一下,欧阳鬼丰走到轩辕澈的面前,一一将那银针拔起,原本以为会舒服许多的轩辕澈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如一个肺热病人一般,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太子陛下既然想要装病,那么就装得像一点,这针去了你也还会继续保持一段时间,只有真切地感受到才能装得像嘛!”欧阳鬼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说道。
轩辕澈掩着嘴咳嗽了两声说道:“谢谢鬼丰先生,感激不尽。”
“哈哈,我可不是全为了你,好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做自己的事情。我现在必须离开去找我的小徒弟了,要是找不到他的话,我可是要伤心死的!”欧阳鬼丰收起自己的银针着急地说道。
“你有徒弟了?”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本,多少的能力那也只是一时的,要是哪天死去了师傅的衣钵传给谁?”欧阳鬼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轩辕澈捂着胸口笑道:“先生您的这位师弟其实心思还是蛮细的。”
“是啊……没想到他还会想到这一层,我从来没有想过,想起来我竟不如他呢……”欧阳文风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下面的事情,就请陛下去完成了。”
没想到他的转变这么快,轩辕澈点了点头将门外的灵猴儿和江城坂叫了进来。灵猴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轩辕澈转眼间像是老了几岁一边,整个人的脸上更是蜡黄毫无气色。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个人对你怎么样了?”灵猴儿紧张地问道。
轩辕澈摇了摇头:“你现在去告诉皇后,就说我忽然得肺热,此时已经卧床不能醒。”
“好的陛下,要不要告诉皇上呢?”
“那倒不用,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的。”轩辕澈看了一眼欧阳文风,果然他也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灵猴儿急忙跑向皇后那里将轩辕澈的话告诉了皇后,果然皇后立马跟着他来到了轩辕澈的寝宫。看到轩辕澈卧床无力的样子,眼泪立马掉了下来:“皇儿,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母后……咳咳……”轩辕澈虽然有些自责让自己的母后担心,但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只能忍了下来。
见他欲起身,皇后连忙按下他:“都病成这样了,不许起身。灵猴儿,有没有叫太医?怎么太子病成这样,你们都没人来告诉本宫呢?!”
灵猴儿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轩辕澈拉着皇后的手笑道:“母后不要怪灵猴儿,是儿臣不想母后担心才不让说的。”
“那是不是灵猴儿不告诉本宫,你就打算这样瞒着本宫了?”皇后心疼又生气地问道。
轩辕澈微笑道:“母后不要生气……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母后不怪你了!”皇后无奈地说道,“灵猴儿,现在快去叫太医过来,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实在叫人担心。”
“是,皇后娘娘。”灵猴儿急忙跑了出去。
皇后擦了擦轩辕澈额头的冷汗,心疼地问道:“皇儿,你生病的事情你父皇知道吗?你即日就要出征,比起来,母后心里倒是有几丝开心了。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出征了,是吗?”
“这……还不知道父皇怎么想呢,不过如果等身体好些,儿臣还是想要按照父皇说的去边疆。”轩辕澈强撑着说道。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听话了,从来都不为自己想想的吗?都病成这样了,母后是决计不会让你出征的。你先休息,母后去找你父皇去!”
“母后,还是不要跟父皇说了吧,他知道肯定要生儿臣的气。”
“难不成你生病了是你自己愿意的?”皇后生气地说道,“什么事母后都依着你,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不许你再多说了,现在给母后安心地养病,知不知道?”
轩辕澈还想说什么,皇后却已经离开。轩辕澈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连忙坐了起来,欧阳文风也从幕后走了出来。
“文风先生为什么不出面?”轩辕澈不解地问道。
“皇后娘娘一看就是心思单纯之人,我觉得现在对那个皇帝还抱有怀疑的时候还是不要出面的好,如果被他知道,说不定……”
“先生言之有理。”轩辕澈点了点头,“那么就委屈先生一阵子了。”
欧阳文风摇摇头:“这算得了委屈吗?有吃的有喝的我不要太开心,只是你一定要从皇后娘娘那里探听出一些事情来,不然难以判断啊!”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要查出父皇的下落,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冒充我父皇的话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的。”轩辕澈坚定地说道。
不一会太医便过来为轩辕澈把脉,此时轩辕苍正一脸黑气地站在一边。虽然欧阳鬼丰说过太医也测不出来,轩辕澈还是有些紧张。直到太医说确实是肺热的时候轩辕澈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医,太子这个病严重吗?”轩辕苍皱眉问道。
太医连忙说道:“回皇上的话,太子这是肺热,可大可小,必须安心静养,不能操劳,不然的话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病来。”
“这么说,太子从现在开始只能休养了?”显然轩辕苍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满意。
“是的皇上,太子只能安心静养。不过一般来说,这个病是需要长久吃药的,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太医实事求是地说道。
可是这却吓坏了皇后,她皱眉问道:“听你这么说,岂不是很严重?!”
“皇后娘娘放心,这病不是不治之症,只是耗时较久而已。”太医连忙解释道,“有很多人得肺热,一般初期发现很少有人为此丢掉性命的。”
虽然太医说得肯定,皇后还是担心地说道:“太医,太子的身体可是金贵得很,你要千万小心医治,知道吗?”
“是,娘娘,微臣这就去给太子抓药煎药。”太医俯首称是。
轩辕澈见状,咳嗽着撑起身体抱歉地对站在床前的轩辕苍说道:“父皇,儿臣没用,还未出征便先倒下,实在是该死!”
“身子要紧,也不是非你不可,等养好身子再行出征也不迟。这次我也只是想让你历练一下而已。”轩辕苍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
轩辕澈连忙谢道:“谢父皇不怪之恩。”
167 找爹爹
“皇儿先休息吧,父皇还有一些奏章要批阅,先不陪你了。”
“国事为重,父皇请注意身体。”
可是皇后却生气地说道:“皇上现在真是忙得厉害,只是冷落臣妾也就是了,怎么皇儿现在病了您连陪都不陪一会呢?要是被别人知道,又该如何说您呢?”
“混账!妇人之见,不与你多说!”轩辕苍显然不想跟皇后多说什么,扭头就走。
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尊敬有加的皇上会忽然这样对自己说话,皇后只觉得一阵晕眩,要不是身边的宫女扶着怕是要摔倒在地。轩辕苍急忙问道:“母后,你没事吧?”
“没、没事……皇儿,放心你父皇不陪你,母后陪你。你不要感到难受啊!”皇后很快恢复了笑容说道。
“其实母后也发现父皇有些不同于以往了吧?”轩辕澈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男人嘛,总是将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现在国家杂七杂八的事情多,谁叫他是一国之君呢?这样也很正常嘛,皇儿可不要生怨怼之心啊。”
没想到皇后这么看得开,欧阳文风在幕后轻轻地喝着茶,到底是一国之母,确实善解人意颇为贤良淑德。
“母后,不是孩儿心存怨怼之心。”轩辕澈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觉得父皇实在与以前不同,母后难道就真的一点异样都没发现吗?”
“皇儿你想说什么?”
“咳咳……母后,儿臣只是害怕父皇被人所利用,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往哪个方向发展而已,如果是好的,儿臣自然开心,不过如果是坏的,儿臣想要拉一拉父皇。”轩辕澈认真地说道。
听到轩辕澈这么说,皇后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其实你父皇确实有很大的改变,吃东西的口味,许多的生活习惯真的有很大的改变。”
“真的?”轩辕澈紧张地问道。
“不过,那也很正常吧,人都是会变的嘛!”
“母后具体说说呢?”
“其实你也知道我许久没见过你父皇了,刚刚刚见面就还惹怒了他。不过母后倒是有去看过你父皇,有一次我做了你父皇最爱吃的雪花糕送去,可是你父皇却说他不爱吃甜食,让我拿走。虽然奇怪,不过这也很正常,以前他一直爱吃甜食,现在烦腻了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有一件事情就真的让我很疑惑了……”
轩辕澈急忙问道:“什么事?”
“就是有一次我只是想要去探望他一下,却在御书房的门口看到你父皇他……他居然在作画。”
“作画?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不知道,你父皇什么都好就是画不行,所以为了避丑他从不会作画。可那次我看他作的画,居然颇有大家风范,只是气势过于凌厉。当时我问他,他说是后学的。不过我想,那样的工夫怕是天才也不能在朝夕之间学会吧……”
轩辕澈觉得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以前从未看过父皇作画,没人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那个人果然不是自己的父皇吗?轩辕澈沉思着,眉头不由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