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不要胡思乱想,不管你父皇变好变坏,现在却每日都在御书房中处理政事,是个难得的好皇帝。有时候忽略家人,也是可以理解的。”皇后安慰道。
轩辕澈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是母后,儿臣只是有些担心父皇罢了。”
“你呀,现在应该担心担心自己吧?快点躺下,不许说话了,不然母后可不饶你。”
“呵呵……”轩辕澈无奈地笑道,母后还是将自己当成小时候了呀!
因为轩辕澈的病重,出征的事情自然搁置不谈。可是木云枫却迟迟不来,倒是欧阳鬼丰每天都会过来为自己施针,痛苦大为减轻,但是自己却明白了那种病态,所以装起来竟像是一个真正的病人。
这日欧阳鬼丰又过来,轩辕澈终于忍不住问道:“鬼丰先生,你们公子怎么还不来?”
“她啊……她还有事情没做好。”欧阳鬼丰有气无力地说道。
轩辕澈不解地看着他:“什么事情?”
“已经三天了,我那小徒弟已经走失三天了!”欧阳鬼丰忽然扔下自己的东西,痛苦地喝了两口酒。
“你的小徒弟?你们公子现在就是在找你的小徒弟吗?”
欧阳鬼丰忽然抬头看着轩辕澈:“我那小徒弟……我那小徒弟……”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轩辕澈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枫儿的孩子?”
“你已经知道了?!”
“只是猜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轩辕澈一下子急得跳了起来。
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失态过,灵猴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道:“陛下,鬼丰先生的小徒弟失踪了,您怎么这么着急啊?!”
“灵猴儿,现在立刻将柳云霁给我叫过来。”轩辕澈懊恼地说道,木云枫迟迟不来找自己就该想到肯定是出事了的,怎么自己那么死脑筋不追问呢!
灵猴儿不明所以,只好照着办。轩辕澈着急地问道:“鬼丰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希望你能跟我地说清楚了,好吗?”
“我……这,公子不让我跟你说过多的事情啊……”
“她不让你就不说了?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的话,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找到了!”轩辕澈生气地说道。
欧阳鬼丰砸了砸嘴巴,求救地看向自己的师兄,欧阳文风也皱起眉头:“这事确实是你们做的不对,孩子失踪了,怎么能瞒着呢?找两个小孩可不容易,要是出了事,谁心里都不好受。”
“好吧……听说两个孩子是要找爹爹,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留下纸条说来找太子您。我这几日天天进宫,就是想要在这里能遇到他们,可是我们的人在宫门口守了三天也没有见着他们啊!”欧阳鬼丰有些沮丧地说道。
轩辕澈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会想来宫中找自己,一时悲喜交加,但是随即想到这京城什么人都有,两个孩子岂不是太危险了?
“陛下,卑职派人下去找吧!”江城坂上前说道。
“你打听一下周遭关于孩子的一切消息,但是不能太过明显,我担心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知道这件事必定会拿孩子来为难我和枫儿。”轩辕澈认真地说道。
江城坂点了点头:“陛下放心,卑职知道怎么做。”
京城的街头繁华依旧,可是再繁华的地方也有黑暗得看不见的地方。一条巷子口蜷缩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瑟瑟地发抖。
“哥哥……我好冷哦!”一个弱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来,我抱着你。”
“哥哥,我好想娘亲,我想要回家。”小女孩呜呜哭了起来。
“那我们去找祥云布庄吧,听说那里都是认识的人,我们都饿了两天了,去要点东西吃一吃吧?”
可是小女孩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行,那些人都是娘亲手下的人,要是被他们看见就见不着爹爹了。我不要去找他们,我要找爹爹。”
“汶儿乖,我们回去找贾大叔他们帮忙,就可以去找爹爹了。你看你都饿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看,现在天气也很凉了……”
“哥哥,我是一定要找到爹爹的!”
“可是……”
“哥哥,不要紧,我们不是已经打听到太子住在哪里了吗?明天我们再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进去的方法哩!”
见妹妹那么坚持,淯儿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希望明天能够进皇宫了,不过如果还是进不去的话,一定要回去,知道吗?不然的话,我就押你回去!”
想了一会,大概是知道自己如果再进不去皇宫很可能会饿死,汶儿还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好,不过山庄里的人都在周围盯着,我们得想个好办法呢,不然还是只能被他们抓住。”
“我看到每天有人往皇宫里送东西,他们会在宫门外面的时候清点东西,不如我们就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躲进那个车子里吧!”淯儿想了想说道。
汶儿开心地点点头:“哥哥果然最聪明了!”
“汶儿要听话,听说进了宫里要是被人抓到的话可是被杀头的。你进了宫一定要听我的话,不然后果可是很。”
“哥哥放心,汶儿知道的!”正说着,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淯儿虽然自己也很饿,可是看到妹妹挨饿还是很难受,抓着汶儿的手站起来:“路口那家婆婆的馄饨很香,我去给你要一点馄饨汤吧!”
其实两个人早就眼馋那个馄饨,可是从未出门的他们竟然忘记带钱在身上,还好偷来的衣服里面有几枚铜钱。可是很快就用光了,只得看着好吃的眼馋了。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咽着口水看着翻腾的馄饨,淯儿看着妹妹馋得口水直流只得上前说道:“婆婆,我给你洗碗,能不能给我妹妹一碗汤喝?”
那买馄饨的婆婆看着两个小孩虽然很脏,可是却可怜得很,说道:“反正今天没有人来,你们坐下,我给你们一人煮一碗吧。”
168 毒妇
没想到这个老婆婆的心地这么地好,淯儿连忙弯腰道谢:“谢谢婆婆,只需要给我妹妹就好了,我……我没关系。”
“你这个哥哥倒是做的十分地到位,没想到会这么关心妹妹。”老婆婆赞叹地看着淯儿说道,“看你们的衣着不像是小乞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汶儿想也没想地说道:“我要找我爹爹。”
“你爹爹?你爹爹在哪里呀?”
“不知道……不过太子可能知道,所以我们要先去找太子,然后问他我爹爹在哪里!”汶儿撇着嘴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锅里的馄饨看。
很快两碗馄饨放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汶儿连忙抢过一碗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老婆婆哈哈笑道:“原来你们是要去找太子呀?不过太子可不是我们平常百姓想见就能见的,要是他不见你们怎么办?”
“那我也要见到他,偷偷地不就行啦!”汶儿从未想过皇宫那样的地方,怕是偷偷的都不行的。
老婆婆叹息道:“都说当朝太子仁义宽厚,你们两个要是真的能见到太子的话,能不能给婆婆带句话呢?”
“婆婆有什么事情要求太子吗?”淯儿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老婆婆。
“我有一个孙女,三年前进宫做了宫女,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的人。我想让你们跟太子说一下,找到我的孙女,让她能回来看看我这个孤寡的老人家。我估计也活不太久了,再不见,怕是一辈子都见不了啊……”老婆婆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淯儿天性心怀慈悲,见状连忙说道:“婆婆放心吧,只要见到太子,我一定把您的话转述给他。不知道婆婆的孙女叫什么呢?”
“我孙女叫玲花,圆圆的脸蛋,眼角有颗痣,很好认的。”
“好的,我记住了。”淯儿连连点头。
忽然一阵吵闹声穿了过来,淯儿抬头一看却是贾爷爷和孔雀奶奶两个人在吵架,连忙拉着汶儿躲到了一边。还没吃完的汶儿眼睁睁地看着馄饨离自己越来越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哥哥,我还要吃。”
“嘘!”淯儿捂住汶儿的嘴巴,又往黑暗里缩了缩。
贾如峰一屁股坐了下来,敲了敲桌子:“婆婆,给我们一人一碗馄饨!快点,饿死老子了!”
“你说两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孔雀着急地扇着扇子,“我们的人可都出去找了,可是连影子都找不到,你说会不会出事呀?”
贾如峰连忙呸了几声:“你别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看应该没出事吧,再找找吧,说不定在哪里玩得不想回家。”
“我听说现在有很多抓小孩卖的人,淯儿汶儿那么可爱,不正是人贩子喜欢的吗?!”孔雀忽然紧张地说道。
那婆婆看着两个孩子躲的放向,再看看这两个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便一句不说地将碗送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喂,老婆婆,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贾如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递到老婆婆的面前。
婆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摇摇头:“没有看到。”
“婆婆,你要是看到的话,就来祥云布庄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肯定会给你很多报酬的。还有,这里是五两银子,要是遇到两个小孩饿着的你就给他们吃,知道吗?”说着贾如峰扔出一块银子。
孔雀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到处散钱?要是他们收了钱不给孩子吃怎么办?!”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能做一点是一点吧!”贾如峰端起碗来呼噜噜喝了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一点动静,他慢慢地放下碗向孔雀示意了一下。
孔雀立刻明白过来,扇子一挥撞落了一只黑色的暗器。
“什么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快点给本姑奶奶出来。”孔雀本来找不到孩子就一肚子火,此时被人偷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近些年脾气有些收敛,早就将那人揪出来大卸八块了。
只见一阵怪异尖锐的笑死穿了出来,一个穿着黑红相间衣服的女人慢慢地走了出来:“老女人的身手倒是不错,哼!”
“什么?!你竟然敢叫我老女人?!”孔雀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贾如峰一把拉住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别理她,坐下来吃完东西还要继续找人,不要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人身上。”
听闻贾如峰的话,孔雀只好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狠狠地盯了那女人一眼。谁知那女人却自顾自坐了下来,敲了敲桌子:“给我一份。”
那婆婆见今晚的事情全都太过诡异,这些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好惹的,连忙端着碗送了上来:“姑娘请。”
“等等!”那女人一把拉住婆婆的手,慢慢地抬起头来,“你说我跟那个老女人比,谁更美?”
婆婆一眼看去差点没叫出来,眼前的这张脸一股黑气不说,两只眼睛让人想起了故事中的僵尸,一双黑唇更显得诡异异常。见婆婆不说话,那女人脸色的笑容僵住:“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我没……”
忽然婆婆不再说话,贾如峰侧头看去,只见那婆婆的嘴角忽然涌出一阵阵黑水,跌倒在地上。贾如峰大骂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婆婆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毒害她?”
“我要杀谁便杀谁,关你何事?”那诡异的女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自顾自地绕着胸前的长发。
“你!今天我就杀了你这个毒妇!”贾如峰虽然为人粗狂,但是做事却忠义,见这女人这么不讲道理的杀人自然看不过去。
见贾如峰攻来,那女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好暇以整地坐着,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一般。孔雀看出不对,大声叫道:“笨蛋,快住手!”
可是贾如峰此时收手已然来不及,他一掌打在那女子的身上,可是手却像是被什么吸住一般。低头一看,只见手上赫然多出了许多黏糊糊的触手,他急忙甩手,可是却怎么都甩不开。正暗自着急的时候,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麻痹的感觉瞬间充斥全是。
孔雀见状急忙上前攻打那女子,可那女子的身上却忽然飞出一只蝴蝶对着孔雀的眼睛就扇翅膀,孔雀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可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躲在角落的汶儿奋力要冲出去却被淯儿死死地保住:“汶儿,不能出去!出去就不能告诉娘亲什么人害贾叔叔和孔雀奶奶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孔雀大叫着擦着自己的眼睛。
那女子站起身来,悠然收手,残忍地笑道:“贾如峰,孔雀,赤枫门的当家门主,祥云布庄的名义掌柜的。你们要怪,就怪是替木云枫做事,不然的话还能留着小命多活几年。哼,木云枫,命倒是大的很,不过我不会再让她好过!哈哈……”
孔雀只觉得眼前乌黑,整个人站立不住,只觉得贾如峰正倒在一边声音,连忙寻声过去抓着他的手:“你怎么样?!”
“我……我怕是不行了,这毒实、实在是太厉害,我根本控制不住……”贾如峰的嘴角冒着黑血,“你快跑……快……这人的毒实在厉害,你……快……快跑……”
“跑?今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那女子忽然飘至两人的面前,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长刺,向两人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下去。
淯儿连忙捂住妹妹的眼睛,却眼睁睁地看着最疼爱自己的贾叔叔和孔雀奶奶死在黑色的血泊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那女子收起长刺,冷哼了一声消失在了黑暗的街角。一时间,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消失在眼前,两个孩子惊恐地坐在原地无法动弹。
太阳升起,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木云枫出现。看着惨死的两个人木云枫只觉得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站在那里,当时听到消息还不敢相信,可是……可是这两人不就是贾如峰和孔雀吗?
秋海棠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扑到了两个人的身上大叫道:“贾叔叔,孔雀姑姑,你们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木云枫忽然看向旁边巷子,疾步走过去,踢开木桶,却看到淯儿和汶儿两个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汶儿一看到木云枫,立刻哇哇大哭着伸手要抱,可是木云枫却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汶儿呆滞在那里,连哭都忘记了。
“枫儿,你这是干什么?!”青姨一把搂过汶儿,心疼地揉着她红肿的脸颊。
木云枫强忍着眼泪,扭头便走,淯儿哭着上前拉着她的衣袖:“娘亲……娘亲,我们再也不敢了,娘亲……”
可是木云枫却一把推开他,走到秋海棠的面前扶起她:“海棠,先将两位送回庄里吧。”
秋海棠虽然伤心异常,可是见淯儿跌坐在地上,赶忙上前抱起他:“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他们懂什么,你不要在他们的身上撒气啊……”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贾大叔和孔雀怎么会死?!”木云枫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叫道,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169 劫难
“公子!你别这样,吓到孩子!”青姨皱眉说道,“现在先别说了,回去再说。汶儿不哭,娘亲只是太伤心了。”
两个孩子看着自己的娘亲,只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连抽泣都不敢,只缩在秋海棠和青姨的身边。木云枫看着惨死的两人,只觉得心口憋闷,哭却哭不出来。
回到庄里,木云枫立刻跪在两人的面前连磕三个头:“贾大叔,孔雀,因为我的两个孽子害你们丢了性命,我真的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姐姐,你又何必这样呢,贾叔叔他们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啊!”秋海棠生气地说道,“我们现在做的难道是怪孩子和自责吗?我们现在做的是抓到凶手,换贾叔叔他们一个公道才是吧?!”
木云枫愣了一下,忽然嚎啕大哭起来。站在一边的淯儿和汶儿两个人一直低着头,此时也跟着哭了起来。木云枫转身将他们拉到自己的身边呵斥道:“快点跪下!”
“娘亲……”汶儿被吓得哇哇大哭,跪在地上,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抖动着,任谁看了都心下不舍。
“枫儿!”忽然轩辕澈出现在门口,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子因为害怕而颤抖,急忙上前抱起他们。“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为难他们?”
木云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轩辕澈怀里的两个孩子哭道:“如果不是他们不听话,谁会找她们?!不三更半夜找他们,贾大叔他们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你不告诉他们父亲是谁,他们怎么会想起来要去找我?!”轩辕澈痛心的说道,“你责怪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
木云枫听了轩辕澈的话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掩着脸大哭了起来:“对,就怪我,就怪我!什么都怪我!”
轩辕澈心疼地上前扶起她:“傻瓜,怪的是杀害两位的凶手,不是你啊!”
“姐姐,你先去歇歇,这里的事情交给我跟青姨吧。”秋海棠擦了擦眼角坚强地说道,“我一定要揪出杀害贾叔叔和孔雀姑姑的凶手,不杀之不足以泄愤!”
虽然木云枫不想离开,可还是被轩辕澈带离了那里。暂时为了舒缓木云枫的心情,两个孩子只好继续跟在青姨和秋海棠的身边。
“怎么样?舒服了一点没有?”轩辕澈拍了拍木云枫的后背轻声问道。
“你都知道了?”木云枫苦笑道。
“是啊,鬼丰先生都跟我说了。枫儿,孩子是无辜的,他们肯定看到了一切才会那么害怕,如果你还这样责怪他们的话,就没有人能帮助他们了。”轩辕澈难过地说道。
木云枫的嘴撇了撇却没有哭出来:“他们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不会心疼吗?可是就是因为他们的任性,害死了贾大叔他们,我……我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心。”
“孩子的心思其实只有一个,就是随心所欲,这是天性。只能说这件事情凑巧凑在了一起而已,我想肯定是有人准备对付你们赤枫门了。”轩辕澈认真地说道。
“什么?”
“没错,肯定是这样。听说贾如峰和孔雀也算是高手了,哪里能这么容易就被人杀了?刚才我看了一眼尸体,应该是先中毒后被杀的。这个要等云霁过来,可以进一步地检查一下。”
木云枫听轩辕澈这么一说,诧异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没错,应该是有所准备的,这个需要问问两个孩子看到了什么。”轩辕澈点了点头。“我想,他们两个也被吓得不轻。”
木云枫自责地捂着脸扑到了轩辕澈的怀里:“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娘亲,他们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我却只顾着责怪他们……他们一定恨死我了。”
“怎么会呢,别想太多。所谓母子连心,我他们应该能理解你的。唉……没想到我跟自己儿子女儿见面的时机会这样的奇怪。”轩辕澈幽幽叹气道,“看样子,下面有的忙了。”
“哼,我一定要给贾大叔他们报仇!”木云枫狠狠地说道。
“这次你的事情办得不错,总算是有点用了。”石椅上的闲云老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底下的怪异女人连忙跪下谢道:“多谢师傅夸奖,以后只要是师傅您吩咐的事情,徒儿一定圆满完成!”
“这次只是凑巧而已,没想到你初战告捷,我之前还真的小瞧你了。你打听到了最近赤枫门为什么这么大张旗鼓地找那两个孩子吗?想必,这两个孩子对他们赤枫门来说很重要?”闲云老人的一根手指一直敲打着椅子,脸上露出阴郁的神色来。
“师傅,你说……那两个孩子会不会是木云枫的……”
“不可能!如果木云枫有了孩子,为什么轩辕澈不知道?那可不是假装出来的。”闲云老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安若,你以后要做的事情很多,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少吧!”
原来这个像鬼一般可怕的女人就是安若,十年的时间将她雕刻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任谁也不能将当年那个任性刁蛮的漂亮女孩与现在的她对比。安若的脸色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师傅放心,只要是木云枫的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会一个一个全都消灭掉!”
“黑鸦怎么还没回来?”闲云老人不理会她,疑惑地问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飞了进来,落在他的手边。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闲云老人的脸色变得难看,继而愤怒地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吓得黑鸦扑棱棱地飞的远远地以防飞石溅到自己。
“欧阳文风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跟联合轩辕澈对付我!哼,看样子我真的要威慑威慑他们了,不然的话真当我是纸糊的老虎吗?!”闲云老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安若,你现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是,师傅!那轩辕澈那里……”
“那里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自然处理,去吧!”
“是!”安若的脸色显出兴奋的光芒,从下到大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的重视过。自己虽然为安家大小姐,可是父亲却更喜欢安沁。来到青城学院以为借着安家的名号可以压制住一帮人,谁知道,最后居然没有人真正的以自己为重。可是自从学了这毒术以来,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这样的话,柳云霁也不敢再蔑视自己了吧?
其实闲云老人正是抓住了她的这个性格才叫她学毒术,没想到她真的一学就会。闲云老人办了青城学院,本来就是为了自己培养手下,暗中物色那些性格不全的学生让自己可以利用。安若是一个,当年的幽冥夜也是一个,可是幽冥夜却这么多年毫无消息,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安若看到闲云老人阴晴不定的脸,急忙退下,害怕一句话说不对被他责罚。她刚离开,闲云老人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笑容,得意地笑道:“你不是想要藏吗?我偏要把你给揪出来!”
轩辕澈只是偷偷溜出去找木云枫,时间一到便立刻回宫,回到宫中却见到欧阳文风正一脸愁容地看着面前的卦象。不解地问道:“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夫见着卦象有异,怕是木姑娘要遭劫难啊……”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刚才我去见枫儿就是因为她们赤枫门的人被人暗杀了,好在两个还在安然无恙。我想过了,接两个孩子入宫,避免不必要的伤害。”轩辕澈紧张地说道。
可是欧阳文风却摇了摇头:“陛下以什么理由接孩子进宫呢?”
“我……可是我不能让两个孩子在外面承受那样的危险,贾如峰和孔雀的死已经散发出一个信号,有人要对付枫儿和赤枫门,真怕……”轩辕澈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虽然我不能事事都预料得到,但是你跟木姑娘都不是无子之相,命里并不会丧子。不过所谓天道无常,也必须要提前预防才是,陛下如果真的想要保护孩子的话,可以送至皇后娘娘那里。”
轩辕澈吓了一跳:“母后那里?”
“没错,现在皇上几乎不会临幸皇后,听皇后言见面也是少之又少。所以将孩子放在她那里会比较安全一点,只是你需要与皇后说通才是。”
“先生说的是,放在我这里反倒惹人嫌疑。母后心似明水,日日诵经念佛,不理世事,孩子在她那里决计不会被人知道。”轩辕澈开心地说道。
忽然外面传来灵猴儿高声的叫声:“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澈吓了一跳,皱眉说道:“父皇怎么忽然来了?先生快点藏起来。”
可是欧阳文风却微微笑道:“该来的躲不了,既然他要见我,便让他一见好了。”
见欧阳文风这般坦然,轩辕澈心知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门被人打开,轩辕澈连忙咳嗽了两声走上前,行礼道:“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没有亲自迎接父皇,实在是不应该。”
“你还有病在身,没必要在意那些礼节,先坐下。”轩辕苍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弯着腰的欧阳文风,“这位是什么人?”
170 算上一卦
轩辕澈还没想好怎么说,欧阳文风已经彬彬有礼地说道:“回皇上的话,在下欧阳文风。因太子在宫外时曾经与太子有一面之缘,得知太子重病便来请见,没有先行拜见陛下实属罪该万死。”
“呵呵,确实该死啊。”轩辕苍半真半假地笑道。
“父皇,欧阳先生向来随性,希望您不要见怪。”轩辕澈喘着粗气说道。
轩辕苍看了他一眼,忽而哈哈大笑道:“父皇只是开开玩笑而已,现在太子病重自然先来看太子。都说欧阳文风是有名的文疯子,料事如神,既然今日得见,不如给寡人算上一算,如何?”
“回陛下的话,陛下真龙天子,岂是我等凡人可以一行推算的。”
“这么说,欧阳先生是不愿意替寡人算了?!”轩辕苍忽然瞪眼说道,“既然你说寡人是真龙天子,那么寡人说什么你自然得照做,何必这样推诿,实在扫兴。”
轩辕澈紧张地看着欧阳文风,只见他淡然一笑:“在下为皇上算卦,皇上自然听不得好的,可是卦象从来都不会只是一味的好,如果说了不好的也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如果在下一味说好,又是欺君之罪,同样是死罪。所以,不管如何都是死,还不如不算,以免给皇上添晦气。”
“哈哈哈,你倒是会推脱。不过今日你只管说,好的不赏,坏的不罚。”轩辕苍坚持地说道。
欧阳文风眉头一皱,苦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为皇上算上一卦。”
“开始吧!”
“还请皇上闭上眼睛,万万不能睁眼。”欧阳文风说道。
“为何?”
“皇上是真龙天子,一双龙目看着在下,在下便不能窥得真言,又如何为陛下算得准确呢?”
“原来如此。”轩辕苍闭上了眼睛,正襟危坐等待着欧阳文风为他算卦。
轩辕澈紧张地看着欧阳文风,只见他只是淡然一笑便开始排面前的卦板,做得一丝不苟,害得轩辕澈都忘记为他担心。只见欧阳文风手上不停地动来动去,嘴里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深。原本以为轩辕苍会不耐烦,轩辕澈不安地看去,却看他似乎真的很想知道结果,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好不着急。
过了许久,欧阳文风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陛下可以睁眼了。”
“算得如何?”轩辕苍丝毫没有等候这么久的时间而着急,淡定地问道。轩辕澈不由皱起眉头,自己的父亲向来是性子很急的人,让他这样安坐这么久是不可能的……心中的确定又加了几分。
欧阳文风捋着胡子沉默了一会,一句一句慢慢地说道:“真龙未见是真龙,登顶飘渺宫中主。树倒猢狲无踪影,斩草除根未可知。”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轩辕苍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后面越听脸色越是苍白,但是却还是强忍住火气说道:“先生这四句话,似乎都不像是好话。不知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在下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欧阳文风笑看着轩辕苍,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那么,先生觉得该如何改变呢?”轩辕苍沉住气问道。
欧阳文风哈哈大笑道:“今年天象荣木,天下万物勃勃,百姓收成必然丰收。所以,天佑如此,不可改变。只有顺应天命,才有方法化解。”
“顺应天命?!哈哈,先生忘记你说过我是真命天子吗?那么寡人的话就是天命,寡人只需听自己的不就可以了?”
“陛下此言差矣,您只是天子,子上有天,如果逆天而行,天子随时都可以变作他人。”欧阳文风一字一顿地说道,吓得轩辕澈心惊肉跳。
果然轩辕苍再也人受不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放肆!”
“陛下,您说过,好不赏坏不罚。”欧阳文风毫不畏惧地说道。
“你!”
轩辕澈急忙上前说道:“父皇,欧阳先生惊怒龙颜实属不该,还请您息怒。”
“澈儿,文疯子先生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不要说我这个真命天子了,就算是老天爷怕是也奈他不何。好啦好啦,父皇没有生气。”轩辕苍慢慢地恢复正常笑道,“多谢先生为寡人算这一卦,寡人必定听从先生的话,顺应天命!”
欧阳文风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轩辕澈暗自舒了一口气,不管这个人是谁,现在是皇上,他要是真的想要欧阳文风的命那简直是一眨眼的工夫的事情。轩辕澈有些责备地看向欧阳文风,竟然那么不顾死活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了澈儿,见你身子似乎好了许多,但是还是要多多地休养才是。”
“是,多谢父皇关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那父皇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恭送父皇。”
送走轩辕苍,轩辕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生气地对欧阳文风说道:“你怎么能说那些话呢?要是他真的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怎么办?要是真的不得不说,你可以说一写假话,先骗过他呀。”
“你以为一般的话他会信吗?”欧阳文风叹息道,“这个人确实是闲云老人,这个人我曾经听说过,刚才我算的卦象确实没有错。他不是你的父皇,我们有必要进行进一步的行动了。”
轩辕澈皱起眉头:“你是说,他是我的师傅,假装我父亲?”
“没错,现在我们要赶快找到你父皇,也就是皇上。”
“怎么……”
“现在要动用你宫里的人手,监视他。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呆在宫中,只要他离开宫里肯定是去自己的地方,那么皇上很有可能就在那里。只要找到皇上,就可以利用民众将他打倒地狱里去。”欧阳文风皱眉说道,显然他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有把握。
轩辕澈有些着急地说道:“现在他身边的人都已经换了,而这宫里的人我怎么叫他们去监视皇上呢?让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必须有正当的理由吧?”
“太子陛下,不是所有人都是没有缺点的,你只有抓住人想要什么才能控制住他。有时候为了一些正义的事情,做一些缺德的事情,并不是不可以尝试的。如果你太子的话他们都不听,就可以尝试一些别的方法了。”欧阳文风一脸认真地说道。
“先生是说……”
“陛下,有些事情不做永远不知道结果。”
轩辕澈疲惫地闭上眼睛说道:“其实宫中的人脉还算不错,不过我一直专注的是对于朝臣对父皇的影响,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父皇,所以并没有在宫中发展太多的亲信。”
“这个我可以理解,所谓的亲信,有多少是真的肝胆相照的呢?人这种动物,多数还是利益相关。”
“好,我先去找父皇以前身边的随侍太监,从他那里开始吧。”轩辕澈想了想说道。
欧阳文风收起东西说道:“我想暂时我还是不要在宫中比较好,但是如果有事我肯定还会再来拜见陛下,请务必放心。”
“先生去哪里?”
“我哪个师弟叫我去看看他的小徒弟,我倒是想看看,听说那个小子就是你的儿子。陛下,在下很想见见您的孩子是不是虎父无犬子呢。”欧阳文风哈哈笑道。
轩辕澈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真的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现在我与先生一同前去吧!两个孩子吓得不轻,之前都没敢见他们,可是实在是想的紧。虽然以前没有照顾好,只能利用以后来弥补了。”
“那么就等您这里的事情交代完毕再去吧,我可是要先行一步啦!”欧阳文风如此急切,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与欧阳鬼丰斗了一辈子自己却没有一个传人,既然那个小子是欧阳鬼丰的徒弟,好斗心又起,想要也给自己找一个徒弟来与他比一比。
没想到欧阳文风这么着急,轩辕澈只好依他。
偌大的皇宫看上去光鲜,可是却有很多阴暗不为人知的地方,轩辕澈此时来的这个偏宫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里是那些被贬的公公宫女待的地方,以前轩辕苍身边的公公德兴就住在这里。
看到太子驾临,所有的人都聚了上来,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暗淡无光毫无生气。轩辕苍心里不免感叹道:“这些人都是曾经皇上嫔妃身边的红人,风光一时,现在却落得如此的下场,真是世事无常难料。”
灵猴儿上前问道:“德兴公公在这里吗?”
“他现在病重正在屋内躺着呢。”一个老宫女低声说道。
“太子陛下……”
“先去看看。”轩辕澈眉头深皱,对那宫女说道。
那宫女急忙带着轩辕澈向屋内走去,这间屋子除了几件必要的东西外什么都没有,轩辕澈看到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人,便知道那是德兴,连忙上前说道:“公公怎么病的这般重?没有请太医吗?”
“回太子的话,太医从不来这里诊治的,我们都只是些冷宫里的阉人宫娥,谁会管我们的死活……”那老宫女语气里不时传出一丝怨愤。
171 责罚
轩辕澈叹气道:“灵猴儿,现在去叫太医过来,立刻给公公诊治。”
“是,太子陛下。”
“太、太子驾临,老奴不能起身……”德兴没有想到轩辕澈会来看自己,一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只知道公公不在父皇的身边,却不知你病的这般重。这里的人每日就这样生活吗?未免太过简陋了一点,为何不上报上去呢?”轩辕澈难过地说道,这德兴公公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当年对自己好的没话说,却不想老年这般地可怜。
德兴枯槁的手抓着轩辕澈的手哭道:“老奴能在死前见一见太子的面也算是死得值得了,这……这里都是些可怜人,被这皇宫忘记的人,如果太子将来登基,万万不要忘记这里的人,他们……他们其实多是好人,却只能老死在这里……”
“公公放心,我不会忘记的。”轩辕澈连连点头,“公公,为何你会被父皇下放到这里?我也是近日才知道,多方打探才找到这里来。以前父皇不是很器重您吗?”
“太子宅心仁厚,还记得老奴,来找老奴……”德兴的眼泪又漫了出来,“其实皇上很早前就变了,正是因为老奴说了一句话就被打发到这里来了。”
“什么话?”
德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说来已经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想想,如果是现在老奴应该还是会那么做吧。”
原来当时德兴发现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出来。他是照顾轩辕苍几十年的老公公,他知道轩辕苍的东西甚至比皇后还要详细,所以他发现皇上越来越暴虐便开始担心起来。
一开始轩辕苍还只是脾气暴躁了一点,但是后来对待臣子下人也不像从前。以前的轩辕苍只是有些不善言词,为什么有些冰冷,但是心思却不坏。有一天一个小太监只是打碎了一个东西,若是以前轩辕苍肯定只是瞪一眼就完事,可是那天却要将那小太监杀头。
“皇上,只是打碎杯子,责罚是不是太重了……”德兴忍不住说道。
可是轩辕苍却显然不想理会他的求情,怒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朕怎么做了?!不要以为你照顾朕这么多年,就有恃无恐!要是再自作聪明,朕就让你跟那些太监一样人头落地!”
吓得满脸惨白的德兴连忙低头不敢再说话,心里却愈发地疑惑起来,什么时候皇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可是却不敢再多嘴,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德兴的心上,苦苦不得解。后来德兴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提出自己的意见,只能低头做事。
直到那天,德兴端着补品站在门口想要进门,却听见里面传来轩辕苍的暴虐的骂声,一下子心掉到底。轩辕苍从小便是太子,一直学习礼仪举止,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脏话,可是那皇上口中骂出来的居然全是市井小民只见的粗俗俚语。虽然轩辕苍经常出宫,但是这些东西他是万万不会学的。
正当德兴惊讶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轩辕苍忽然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在偷听朕说话?”
“没……没有。”德兴连忙跪下,“奴才只是给皇上送这参汤,恰巧皇上开门,奴才没有偷听皇上说话!”
可是轩辕苍却忽然掐住德兴的脖子,将他重重地提了起来:“你还说没有?!你是不是早就对朕心存异心了?快点说!”
“没……没……”德兴的脸憋得通红,连声音都快发布出来,更是开始翻白眼。
“哼!”轩辕苍一把将他甩倒在地上,“朕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哪怕你对朕再有用也不会用你!所谓君君臣臣,你只是个奴才,可别再天子的头上动土!”
跪倒在地的德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轩辕苍的身边,想这这么些年的情谊此时居然一去不再,不由涕泪纵横:“皇上!奴才一直照顾您只是知道这事奴才的职责,从未居功自傲过!既然皇上已经信不过奴才,奴才也不会再在皇上的面前碍眼!奴才愿意褪去这身衣服,不再过问宫中事物,直到老死不再出来!”
谁知道轩辕苍忽然笑道:“德兴,你真的这么想吗?”
“奴才不敢欺骗皇上!”德兴愤愤地说道,心里虽然痛苦万分,但是却坚定无比。在他的心里,如果被轩辕苍怀疑那简直是天下最痛苦的事情,还不如一个人苟活来得好。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朕就准你离去。不过,你知道朕的事情太多,只能继续留在宫中,不能出宫!做得到吗?”
德兴呆呆地看着轩辕苍,过了许久才苦笑道:“皇上说什么奴才一定照做,不管皇上怎么看到奴才,奴才依旧将您当成那个最好的皇上。奴才离开,还希望皇上能好生照顾自己……”
“你倒是个忠诚的奴才,呵呵……”轩辕苍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关上了门。
跪在外面的德兴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寻死的心都有,可是奴才的命从来都是主子的,主子不让自己死那么自己就不敢死的观念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从此他便来到了这个地方,虽然凄苦,但是原离宫中事物倒也落得清闲。只是前阵子忽然犯病,这才卧床不能起。
轩辕澈听了德兴的故事,心里暗自骂道,这个闲云老人居然真的敢顶替父皇做出这么多可恶的事情。德兴看他愤怒的样子,连忙说道:“陛下,这件事情奴才并不怨皇上,还请您不要为老臣动怒。”
“公公,其实……”轩辕澈看了看门口,没有人在,便小声说道:“其实公公没有怀疑过,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皇上吗?”
德兴愣了一下,紧张地看了一下门外:“太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被皇上听去,可是大逆不道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说啊?!”
因为德兴曾经是轩辕苍身边的老公公,对轩辕苍忠心耿耿。轩辕澈便将自己调查的事情一一说与他听。听了轩辕澈的话,原本就枯黄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德兴颤抖着手,惊恐地说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吗?那……那皇上现在在哪里?”
轩辕澈摇了摇头,苦恼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父皇在哪里,如果知道的话事情或许就没有那么难了。我来找公公,其实就是想具体地了解一下,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不会错的了。”
“哎呀……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皇上真的出事了,老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德兴痛声哭道,“听太子这么一说,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啊!没想到院长居然是这样的狼子野心,当初皇上对他是如何的尊重,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对待皇上!真是该死!”
“公公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轩辕澈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