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怎么办?”
“我需要进宫一趟,你们在这里保护好他们。这里地处幽僻,应该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因为云霁哥哥没有来过这里……”说道柳云霁木云枫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
“姐姐,你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
木云枫点了点头,对张子素说道:“你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不必感到自责。梅落尘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估计是出事了,很有可能是被黄埔国的人抓了起来没办法过来。我会派人去打探,看他到底怎么了,你不要着急。”
“木姑娘,谢谢你……”虽然如此张子素还是很自责,“我知道我是贺兰国的人,却因为我导致你们轩辕国可能遭逢大难,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如果我见到梅落尘一定要你尽量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木云枫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是梅落尘的原因了,有很多事情姑娘不知道,只是凑到了一起罢了。姑娘现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时候忙起来会忘记你,希望不要见怪。”
“对了,那个狐狸小哥……”
“小白?”
“是的,狐狸小哥似乎跟着公子一起去了黄埔国了……”
“什么?!他不是回狐堡了吗?”
张子素摇了摇头:“那小哥问过我公子的老家在哪里,说有事要找他,我想如果梅公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狐狸小哥肯定会帮他……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不……多谢张姑娘,我先走了。”木云枫连忙摆手,匆匆离开。
张子素幽幽叹了一口气,竹林的风也吹不散这股幽怨。
176 只是妹妹
木云枫一路向皇宫飞奔而去,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居然像做梦一般。没有想到闲云老人居然早就将人打进了自己的内部,关键是连柳云霁都被他收买了,完全出乎意料。最近一直都很少见到柳云霁,不知道轩辕澈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木云枫想着忽然想到,既然闲云老人这么早就打入自己内部的话,自己跟轩辕澈的事情他岂不是全都知道?
偷偷按着老的路径来到轩辕澈的寝宫,却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说话,木云枫想了想连忙靠近借着缝隙看了进去,竟然是冰蓝。木云枫只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因为冰蓝可是宣布过她喜欢的人就是轩辕澈的,这么多年她未嫁,不就是因为轩辕澈吗?可是即使如此,木云枫还是沉着气瞧瞧地听着。
“太子,我希望我说的你能听进去,这也是为你好!”冰蓝一副痛心疾首地说道。
可是轩辕澈却冷哼了一声说道:“当年你要杀枫儿也是师傅的意思,是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冰蓝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去,“现在不是计较以前事情的时候,我现在来通知你也是冒着很大的危险,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呢?”
轩辕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的事情我必须计较。如果你能离开师傅,放弃助纣为虐,或许我们可以原谅你以前所做所为。你要知道,师傅终究不能长远,哪怕他一时得意,以后也会付出代价的。你执意为他做事情,到最后倒霉的会是你,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澈哥哥……你是在关心我吗?”冰蓝的脸上升起一丝诧异和惊喜。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我们君臣有别,可是实际上却情同兄妹,我怎么会不关心你?”轩辕澈叹息说道,“想当年冰将军将你送进宫里也只是想要让你有一个人陪你玩,而我们恰巧年龄相仿。可是后面的事情我们都做错了很多,现在我们难道不应该再回到小时候那样,那样心无芥蒂,你还是我的冰蓝妹妹啊!”
冰蓝眼里的感动消散,脸色难看:“原来你还是将我当成了妹妹。”
“蓝儿,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轩辕澈有些抱歉地说道,“可是我们可以成为兄妹,这不是很好吗?”
“如果……”冰蓝忽然说道,手却攥地死死,脸色的脸色也异常地粉红。“如果我愿意和木云枫共侍一夫,你愿意要我吗?”
她的话像是一击闷雷,击中的不仅仅是轩辕澈,还有躲在暗处的木云枫。木云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紧张地看着一脸诧异的轩辕澈,生怕他会说出让自己伤心的话来。轩辕澈呆呆地看着冰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话。冰蓝见他不说话,连忙抱住他的腰哭道:“我知道你喜欢木云枫,现在我也不想跟她争了,我愿意做你的侍妾,只要能呆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蓝儿,你不要这样……”轩辕澈皱眉为难地说道。
“我不管!你曾经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冰蓝死死地抱着轩辕澈,泪水决堤而下。这么多年,虽然只能呆在他的身边可是却如同隔离了十万八千里,这种感觉她受了也习惯了。可是木云枫又出现了,自己再坚持也不会有结果,如果可以做他的另外一个人,哪怕是小妾也没有关系。
此时的木云枫比冰蓝还要紧张,但是心里又有一丝难受,那种感觉好像是自己逼得冰蓝这么痛苦的一般。毕竟先认识轩辕澈的人是冰蓝,冰蓝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嫁给轩辕澈,算起来她的出发点并没有错,
轩辕澈用力地抓着冰蓝的手,从腰间拿下,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蓝儿,我不会欺骗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但是有各种方式,唯独爱情的方式不可以。我知道你已经将自己的地位放到很低很低,对你来说小妾根本是不可接受的,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对你,那是对你的亵渎。”
“亵渎?呵呵……”冰蓝无力地甩开轩辕澈的手,脸上似哭似笑。她原本阴郁的眼神此时更是空荡,看不出情愫。
轩辕澈抱歉地看着她说道:“蓝儿,我情愿你现在恨我,也不怨你将来恨我一辈子。”
“连做小你都不愿意接受我!”冰蓝忽然疯狂地大声哭喊着,“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快要被人杀掉的男人罢了,你真的以为我爱你吗?我疯了才会说那样的话,哈哈……哈哈……”
“蓝儿!你冷静一点!”轩辕澈皱眉说道,“师傅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别被他迷惑,前几天他还跟我研究要撤掉你父亲冰将军的军权。你要知道,师傅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真心地对待你,你别再糊涂了。”
“什么?”冰蓝忽然安静下来,不相信地看着轩辕澈。“你乱讲,师傅老人家答应我将来抢得天下我父亲还是威远大将军,他是不会骗我的!你别想要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木云枫想了想还是跳进了屋子,轩辕澈吓了一跳:“枫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澈哥哥,我刚才听到了一点你们的说话。”木云枫有些抱歉地说道,“冰蓝,你跟我原本就是同学,没有必要成为你死我活的对头。刚才澈哥哥说的全是实情,师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想他利用你根本就是为了控制大将军,只要将你控制在手里,大将军再大的军权都不可能守得住。天下人谁不知道,将军最疼爱的就是你了,为了你放弃军权是很可能办到的事情。”
冰蓝想要反驳什么,可是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木云枫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叹息道:“冰蓝,你跟了师傅这么久,师傅除了让你们帮他做事情外有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比如吃些药,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
“没有。”冰蓝想也没想地说道,但是忽然她的脸色变得难看,有些难以支撑地扶着桌子,“有……有一次,师傅帮我们提升功力,为我们施针。可是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并没有什么不适。”
见冰蓝已经相信自己说的话,轩辕澈急忙问道:“师傅当时为你们施针的时候,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想想……”此时的冰蓝忽然看向门外,冲出门去,一手抓住一个小太监的脖子用力地一扭。那小太监的头像是被杀了的鸡一般耷拉着,嘴角流下一丝黑血。“这黑血……他之前已经中毒了?!”
“冰蓝!”木云枫将一只匕首扔给了她,“看看你自己的!”
冰蓝拿着刀子却迟迟不下手,转头看着木云枫冷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你帮我!我自己会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你们要小心的是自己。这个皇宫里已经全是师傅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你们相信的。太子陛下去找老太监的事情,师傅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猜你还是别再其他惹他生气的事情了。”
轩辕澈的脸色变得惨白,可是冰蓝已经翩然离开。
“澈哥哥,她说的没错,师傅……不对,现在应该叫他闲云老人,很早就将人打入了我们的内部。今天我们那里就发生了事情,一个叛徒被发现自杀了。”木云枫皱着眉头有些疲惫地说道,“我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你不能再用皇宫里的人,无论如何,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是我太天真了。”轩辕澈狠狠地锤了一下椅子说道。“枫儿,那你那里的事情没有问题吧?”
“人都已经被我疏散了,现在集体活动的危险比较大,会被人告密。”木云枫叹息道,“不过澈哥哥,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梅落尘……他其实是黄埔国的密探,他已经知道皇上被替换的事情,我想黄埔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进犯我国。到时候肯定是民不聊生,现在我想写封信给贺兰国的国王贺兰越,他与我是以兄妹相称,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必须去一趟黄埔国。”
“为什么?”轩辕澈不解地看着木云枫。
木云枫皱眉苦笑道:“澈哥哥,梅落尘这次怕是有难,现在他迟迟不回我总觉得是出事了。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女人才选择回去将消息告诉黄埔国王,其实他已经逃避了很多年,不然的话怕是他知道的事情早就可以挑起多场战争了,轩辕国又哪里会安然到今日。”
“那我与你一起去。”
“这里的事情怎么办?虽然我也很想陪着你,可是我们有很多必须做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在一起,再也不管这些纷争了……”木云枫动情地看着轩辕澈,上前轻轻搂住他,“澈哥哥,其实我发现你们说的对,仇恨让我的心太累了。这么些年,我真的过得很辛苦。”
177 投奔,背叛?
轩辕澈心疼地捧起她的脸:“那你就安心地找个地方等我去找你,别再到处奔波了,好吗?”
“哈哈,澈哥哥,你以为我现在奔波是为谁?”木云枫握着他的手笑道,“现在你是腹背受敌,如果连我都不在你身边,你还能相信谁呢?我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想要解救一个国家于水火之中。可是我知道我的男人需要做那样的事情,那我就只需要帮他完成就可以了。放心吧,我可以做得很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轩辕澈只觉得内心翻涌,深深地吻了下去不愿离开。木云枫无奈地挣扎出来喘着粗气,脸上娇羞未散:“澈哥哥,你都让我快穿不过气来了。对了,澈哥哥,你知道云霁哥哥已经投奔师傅了吗?”
“什么?!”轩辕澈震惊地看着木云枫,一脸的不相信,“他怎么可能……”
“我知道很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其实我比你还要不相信这件事情。”木云枫难受地说道,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和轩辕澈详细地说了一遍,生怕是自己误会了柳云霁。可是说完之后,还是没来由地感到难受,一直深深相信着的云霁哥哥怎么会这样,木云枫一直想不通这里面的道理。
可是轩辕澈听完却眉头越皱越深:“那个家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麻烦?”木云枫听到轩辕澈的话,立刻感到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希望,紧张地等着轩辕澈下面的话。
轩辕澈点了点头,思考了一番说道:“这个家伙跟我在一起二十几年了,我对他太了解了。他不可能真的成为师傅的爪牙,除非有什么事情逼得他非要这么做。我想这世上有什么人能让他这么紧张的,应该就是他的奶奶柳老夫人和他的妹妹怜儿了。难道,她们两个现在受制于人?”
“这个闲云老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卑鄙!”木云枫听闻忍不住骂道,“难怪我说云霁哥哥怎么会忽然变得这样不可理喻,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可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帮云霁哥哥将这个件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云霁哥哥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这样被他控制在手里?!还有那个怜儿姑娘,身子瘦弱,会不会被人虐待呢?”
看着木云枫激动的样子,轩辕澈劝慰道:“现在不能自乱阵脚,我觉得梅落尘那里你交给秋海棠去办吧!我们在这里,一定要将柳云霁的事情解决掉。”
“交给海棠……我担心她会出事……”木云枫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自信,真不知道你怎么能组成那么大的组织。”轩辕澈无奈地笑道,“不过我知道你跟秋姑娘关系好,我听说秋姑娘的恋人不是贺兰国的二皇子吗?既然我们本身就要与贺兰国求助,这次不如你写信将这件事情说明,我想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担心秋姑娘了吧?”
木云枫恍然,笑道:“还是澈哥哥想的全面。不过澈哥哥,我觉得皇宫已经呆不住了,迟早他会与你正面冲突。”
“现在最要紧的是哄母后离开这里,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轩辕澈皱眉说道。
木云枫点了点头:“时不可待,我们现在就去劝慰你母后。对了,你身边的小太监和那个侍卫呢?现在不随时随地跟在你身边的话,要是你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就重重地砸开门摔倒在了地上。轩辕澈连忙将木云枫护在身后,只见地上躺着的显然就是江城坂,轩辕澈急忙上前扶起他:“怎么回事?!”
“太子陛下,快走!”江城坂用剑撑着身子,灰暗的脸上尽显刚毅的线条,虽然身体颤颤巍巍但是却还是坚定地站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轩辕澈着急地说道。
可是江城坂却一把拉住他向门外跑去:“太子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等逃出去卑职自会跟您解释清楚!”
“灵猴儿呢?”
“我跟他走散了。”江城坂警惕地看着周围,慢慢地向后花园挪去。
木云枫皱眉一把拉住他:“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我知道一个秘密通道,是我还在侍卫队的时候发现的。现在从哪里走都不现实,因为所有的地方都被人守卫着。双拳难敌四手,现在我们逃出去是最需要做的事情。”江城坂难得说这么话,却还是在受伤的时候,连忙捂住口鼻闷声咳嗽了起来。
木云枫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在他的嘴里瞧瞧说道:“这个是欧阳鬼丰熬制的专治内伤的药丸,你过一会就好了。”
“多谢。”江城坂说着猫着腰快步走到路的尽头捂住那里的一个守卫的嘴重重地敲晕了他。
轩辕澈急忙上前问道:“这些人都是你以前的伙伴?”
“是……”江城坂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你可以不用杀害他们,但是我们却不能为自己留下敌人。”木云枫走上前皱眉说道,“我现在将他的经脉封死,等他们醒来也不能做什么。只希望他醒来后能够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或者离开这里。”木云枫说着上前一掌打在那人的后背,手中结界流转慢慢消失融进那侍卫的胸口。“好了,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再助纣为虐了……”
江城坂感激地看了一眼木云枫,却仍旧不会矫情地说一声谢谢,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太子陛下,我们快点,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的。”
三人一路上遇到侍卫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杀害他们,木云枫也耗费自己的真气,只是想要少死一点人。好不容易找到江城坂说的那个秘密通道,却原来是一个隐藏在杂草丛中的石门,只需将门口的石头来回地转一下就开了。三人急忙钻了进去,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走起来倒也不是很累。
忽然木云枫发现身边的石头似乎有些松动,下意识地按了一下,旁边居然又打开一道石门。三人诧异地看着那个石门,里面黑漆漆一片,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江城坂皱眉说道:“之前没有发现还有岔道。”
“我们轩辕皇宫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暗道……”轩辕澈有些不解地说道。
“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木云枫探了探头,一阵带着陈年腐朽味道的风扑到脸上,连忙皱眉躲开。“看样子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太子的安全。”江城坂拒绝道。
可是轩辕澈却摇了摇头:“枫儿你让开,我好像能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
“没错,而且这个风传来的味道虽然有些腐烂的味道,但是却不那么臭,应该这里的风是流通的,说不定这个石道尽头还有什么秘密。我们进去看看。”轩辕澈说着就要跨步进去。
可是江城坂却抢先一步进去:“太子陛下,卑职为你开路。”
“澈哥哥,你的这个侍卫对你真的很忠诚。”木云枫小声对轩辕澈说道。
轩辕澈点了点头,却对木云枫说道:“这里危险未知,你先出去,我出来后会去找你。”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看着你去危险的地方却自己开溜。快点进去吧,如果死的话一起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木云枫坦然地笑道。
虽然石道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轩辕澈能够想象那明眸里传出的爱意,他笑着将木云枫推进去说道:“那你就在中间走着,如果身后出了什么问题,让我先替你挡下。”
虽然木云枫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如此这般就算真的死了又怎么样呢。谁说跟自己爱的人一起死去不是一种幸福呢,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忽然前面的江城坂停了下来,木云枫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前面好像……”江城坂的声音忽然怔住。
这次不用江城坂说木云枫和轩辕澈再问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传了出来,那声音像是要钻入人的身体里面,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站了起来。难道这里是地狱?如果不是地狱的话,怎么会有如此凄惨的叫声,简直叫人的毛发倒立,焦躁不安。
正当江城坂迟疑的时候,又是一阵嘶哑的尖叫声,轩辕澈忽然紧紧地拉住木云枫的手:“枫儿……这……这好像是我父皇的声音……”
“什么?”木云枫不相信地转过头,“你说你父皇的声音,确定吗?”
“虽然我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可是刚才这一声跟父皇生气时候的声音有一点像。”轩辕澈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如果真的是父皇的话,那么他一直就跟自己在一起,可是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觉过。
“太子陛下,那么我进去了?”江城坂在前面请示道。
轩辕澈想了想还是同意,哪怕是弄错了也必须弄清楚真相。没想到皇宫地下居然还有这样可怕的地方,如果真的是父皇的话肯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不然的话这样痛苦绝望的声音哪里是正常的人类叫出来的。想这轩辕澈的眼角不由湿润了起来,如果不是父皇的话,那么现在父皇又被关在哪里,收到的伤害痛苦应该不会比这个人少吧。
大概是感受到了轩辕澈的情绪,木云枫捏了捏他的手:“澈哥哥你放心,皇上肯定没事。”
178 认贼作父
轻声走出石道,却被封死。江城坂轻轻地敲着旁边的石头,希望可以找到开门的方式。忽然里面的那鬼一般的叫声停止了,江城坂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动也不敢动。石道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让人的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憋闷。
正当三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石壁那边传来大骂声:“滚!都给寡人滚!要是以前,寡人立刻要了你们的脑袋!”
“哼,你也就只能嘴上厉害了!告诉你,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就一掌拍死你!”一个恶毒的声音大声地呵斥道,“你要是再敢唧唧歪歪,小心老子切下你另外几根手指头!哈哈哈……”
一阵嚣张的声音过后,只听见一声闷哼,石壁那里又恢复了平静。木云枫紧紧地抓着轩辕澈的手,这个时候任谁也都知道关押着的人是谁了,除了轩辕苍还有谁会叫自己寡人。如果不是石壁太窄,轩辕澈怕是已经一掌打开石壁,将自己的父亲救了出来。
可是此时只有三个人,江城坂不敢轻举妄动,仔细地听着石壁那边的动静。忽然石壁那里传来了敲击的声音,江城坂尝试地回击了几下,果然那里的敲击声又响了起来,一个虚弱疲惫的声音轻声问道:“那里是什么人?”
江城坂一时不敢说话,轩辕澈想了想,说道:“桂花糖,糖桂花,娇娇羞羞女儿家。”
“澈儿?!你是我澈儿?!”那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原来这句话是轩辕澈小时候贪吃糖桂花,轩辕苍用来教育他男孩子不应该像个女娃娃一样说的顺口溜。江城坂连忙说道:“皇上,这个石门怎么开?为什么我们怎么都打不开?”
“寡人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暗道,他们的人要三个时辰后才会来,但是声音不能太大会被发现。”轩辕苍激动地说道,“寡人就知道太子会来救寡人,澈儿,你还好吗?你母后呢?都还好吗?”
“父皇……儿臣和母后都还好,只是苦了您。”轩辕澈难过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侍卫,你让开,我来试试。”木云枫侧过身子挤到石门前来回地摩挲着石门上面的东西,可是却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开门的方式。“澈哥哥,这个会不会是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轩辕澈心急如焚,但是还是冷静下来分析道:“这个石道肯定是先人留下来的,既然别的地方都是通的,这里肯定也是通的。父皇现在所在的密室应该是以前先人为了躲避外敌而造,这个石门一般人打不开肯定就离开,然后他们可以从另一个方向逃离皇宫。肯定有办法……肯定有办法……”
“如果是从里面逃走的话,那个这里的开关看到不是平时应该在的地方。”木云枫在石门山来回地摸索着,这次她没有再找那些在眼皮底下的地方,而是在边角那些地方找。忽然一个硬邦邦的石楔子落入木云枫的手里,如果不注意会以为这就是一点冒出来的石头,可是仔细摸索会发现它的形状是人为打出来的。“有了!”
“枫儿,你小心一点。”轩辕澈紧张地说道。
木云枫动了动那石楔子,却一点都动不了,她敲了敲石壁:“皇上,你那里有没有突出来来的石头?只有手指般大小。”
“有。”
“能请您按一下吗?”
“朕的手只怕力气不够。”轩辕苍叹息道。
“父皇,你的手怎么了?”
“呵呵,没事,朕来试试。”轩辕苍连忙说道。
只觉得手中的石楔子果然动了动,木云枫连忙运气死死地夹住那石楔子,用力地向外拉去。只感到一阵震动,木云枫连忙向后退去,紧紧地抓着那个石楔子。一个昏暗的石屋出现在三人的眼前,木云枫被面前的那个躺着蓬头垢面的疯子一般的男人吓得不敢上前。
“打……打开了……”那疯子结着血痂的嘴喃喃地动着。
忽然外面传来了叫骂声:“你这个老不死又搞什么?要是再不安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哼!你们这些混蛋,白眼狼,朕如果可以出去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切,又开始做白日梦了,别理他!我们喝酒!”
见那里的人没有过来的意思,轩辕苍又大声地骂了几声才停下来。轩辕澈连忙上前扶起轩辕苍:“父皇,你怎么落得这般田地?!是不是闲云老人干的?!是不是他?!”
“嗨!先出去再说,出去再说。”轩辕苍看似无所谓地说道,“这里不宜久了。”
轩辕苍和江城坂急忙扶着轩辕苍离开那个腐烂不堪的地方,木云枫走了两步想了想回过头来放下石门,将手中的石楔子嵌进去,但是却只嵌进去一般,在石门那边是决计看不出来的。推了推门确实没有问题,木云枫才得意地追着轩辕苍他们向皇宫外面跑去。
出了皇宫,轩辕澈将自己的衣服罩在自己父皇的身上,跟着木云枫来到了赤枫山庄后面的竹屋。两个孩子看到一个怪物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都吓得躲在青姨的怀里不敢上前。欧阳鬼丰看着轩辕苍一家腐烂的手为难地说道:“皇上,您这个手怕是保不住了……”
“断指之痛朕都承受了下来,这又有什么关系。”轩辕苍苦笑道,“还请先生费心,这一身的伤就交给先生了。”
“这是草民应该做的。”欧阳鬼丰慢慢地为轩辕苍上着草药说道,“不过这个人还真的是狠毒,都说十指连心,如果不是心思坚定之人怕是早就熬不过了吧。见陛下身形消瘦,严重地内耗太过,如果再待下去只怕会生一些烂疮,引发内热,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轩辕澈皱眉上前跪下,自责地说道:“儿臣郁闷,误认贼人作父,让您受苦了。”
“你又不知道,先起来吧。这个闲云老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你能这么快发现问题救朕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哼,他闲云自以为神机妙算,却自重祸根,早晚一天会付出代价的。”轩辕苍看着自己的断指愤愤地说道。“对了,这个女孩,就是当年木家的那个孩子吧?”
木云枫看着轩辕苍,虽然他看上去依旧霸道,他是自己的仇人,但是此时却恨不起来。但是却不能完全地原谅他,只是冷淡地说道:“多谢皇上还记得民女。”
“这次救驾,你算一等功,朕不会忘记的。不过朕知道杀害你家人的仇不是能随便抹杀掉的,今日朕将话放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杀了朕,但是必须等朕将闲云那个混蛋解决了才行。”轩辕苍哈哈笑道,“人生在世,谁都会犯错,朕也不另外。正是因为朕当年太过于追求功名天下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若是以前朕会觉得那木家人不过是朕天下霸业的垫脚石,不过现在朕却发现有很多事情真的是朕错了。”
木云枫看着他,冷冷问道:“我真的可以随时杀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澈儿就在这里,如果木姑娘杀了朕,不许报仇,听见没有?”轩辕苍看向轩辕澈说道。
轩辕澈为难地看向木云枫,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谁知木云枫却忽然冷笑道:“我才不会杀你,你是我孩子的爷爷,杀了你他们会恨我。”
“什么?”轩辕苍不解地看着木云枫,“朕是你孩子的爷爷?”
轩辕澈连忙拉过淯儿和汶儿,将他们带到轩辕苍的面前开心地说道:“父皇,这就是您的孙子孙女。”
轩辕苍连忙站起身来,惊喜地看着两个孩子:“朕的孙子孙女这般大了?为何朕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父皇,其实儿臣与枫儿一直相爱,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够告诉您。您也知道,前几年全国都不遗余力的要杀害枫儿。”轩辕澈苦笑道,“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给枫儿一个名分,但是她却为孩儿诞下这龙凤胎,儿臣实在是对她有愧。”
轩辕澈一把抱起两个孩子,连手上的疼痛都忘记,开心地大笑道:“天不绝我轩辕一家,闲云老人多大的本事也不能将我轩辕灭族!木姑娘,你放心,你为我轩辕家生下子嗣,我轩辕家绝对不会亏待与你!”
“亏待不亏待我不在乎,现在我只希望你能为当年杀害木家的事情道歉。”木云枫忽然冷冷地看着轩辕苍。
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欧阳鬼丰连忙上前说道:“丫头你傻了?这可是轩辕皇上,他是皇上能承认错误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他道歉,别胡说八道了!”
可是木云枫却似乎坚持已见,认真地说道:“我没有胡说八道,皇上做错是本也应该道歉,更何况他们杀害的是一个大的家族呢!”
轩辕苍放下两个孩子,走到木云枫的面前眯着眼睛,王者的霸气是身上的污垢所掩盖不住的:“你以为你救了朕,为朕传宗接代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179 吃醋
“我救你是因为澈哥哥想救你,不然我可不会救你。”木云枫冷笑道。
“有个性!”轩辕苍忽然笑得,“没错,你说的对,天子也是人。等事情完结,朕会为木家设立祠堂,而木家原来的地方会重新建起!朕会向木家道歉,不过你也必须为朕留点面子。”
“放心吧,天下人只会以为那件事情是闲云做的。”木云枫也知道作为皇室,不能够将他们的威严拿下,天下人面前叫他们认错那是绝不可能的。
“很好!”轩辕苍满意地笑着点头。
谁知道汶儿却捏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娘亲,这个脏脏的人是谁呀?”
“小丫头,你得叫朕爷爷!”
“朕爷爷?那您是姓郑吗?”
“哈哈哈!可爱,童心甚是可爱!那朕……那爷爷问你,你将来想做什么?”
“将来做什么?”汶儿皱起眉头,“我要做一个管理天下的那样的人!”
“哦?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呢?”轩辕苍问向淯儿。
淯儿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说道:“我想做天下第一的名医,救死扶伤。”
“唉!为何从朕这代向后的男孩子都这么没有追求呢!”轩辕苍无奈地站起身来说道,一边的轩辕澈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不管将来如何,这两个孩子心存志向便好!我轩辕家即便出个女皇帝,只要能管理国家,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嘛!”
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连一旁抱着胸的木云枫都站直了身子,不解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当年澈儿想要成为一个游历四国的人,朕却强加社会责任给他。朕知道他不喜欢,但是知道他不喜欢朕也必须要他这么做,因为那是他的责任。可是现在朕想通了,看样子朕这个皇孙和他的父亲是一个样,对做皇帝是没什么兴趣,那么朕便不强迫他。倒是朕的皇孙女,有几分天下唯我的霸气,小小年纪便说出这样的话,难得难得!”
“你是说,要汶儿做皇帝?”
“未来的事情,真的说不定。”轩辕苍看了她一眼说道,“现在那些未来的事情暂且不谈,就说说怎么对付这个闲云老人!现在国内很多势力都被他控制,我这副样子出现众人肯定不会辅佐我。”
“父皇的意思呢?”
“朕被关押的期间一直在想,真正忠心的没有几个人。但是却也有一些忠贞的人,但是那些人都多数远在边关无法探知这里的情况。现在朕写一封密函,送至边关给守将,如果他们有心肯定会立刻举兵回都城。这样也可以检验一下,到底有哪些人还会为我所用。”轩辕苍皱眉说道。
木云枫却持不同的意见:“如果回城帮你的人其实是闲云老人打入内部的人员怎么办?”
“这个自然是一个问题。”轩辕苍没有被木云枫的态度激怒,反倒很是赞同,“所以我们得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作为分辨他们是敌是友。”
“什么样的办法呢?”轩辕澈紧张地自言自语道。
忽然欧阳文风咳嗽了一声上前说道:“陛下,不才倒是有一个办法,值得一试。”
“这位是?”轩辕苍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寒酸的文弱老书生不解地问道。
轩辕澈自责地上前说道:“看我们乱的,连欧阳先生都忘记了。父皇,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赛诸葛文疯子。”
“啊……竟然是文疯子,澈儿,你身边的人才济济,父皇倒是小看了你啊!”轩辕苍诧异地说道。
“其实是先生自荐的,如若不是先生自愿,儿臣哪里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到欧阳先生呢。”轩辕澈谦谦有礼地说道。
欧阳文风笑着摇了摇头:“太子陛下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文有礼,只是老朽也是想在死之前完成家师的遗言罢了。皇上,现在闲云老人作乱,他习得轩辕家族的霸天功,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先生说的是,只是刚才先生火有什么的方法可以分辨敌友?”轩辕苍礼貌地问道,其实轩辕苍虽然面目刚硬,但是对待有才之人向来是尊敬得很。能有文疯子相助,他的心里也多了几分依靠,对付闲云老人更是觉得多了几分胜算。
欧阳文风嘿嘿笑道:“这个需要在半路打埋伏。”
“半路埋伏?”
“没错,如果真的一心救主的话,再大的埋伏都会冲过去。反之,军人就是浴血奋战。而那些只是为了打入内部的人却是万万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多数是会叛逃回去的。所以这次我们要做的是,全包围!各路军队汇集过来,利用当地的地利进行埋伏,必有所发现。”欧阳文风肯定地说道。
轩辕苍点头称是:“先生说的没错,那么就如先生所言。只是,我们现在的手里并没有可以做包围的人……这怕是有些难办。”
“这里可有一个杀手组织,叫做赤枫门,他们的人个个骁勇善战武艺高强。只要让他们的人去,还会有问题吗?”欧阳文风看了一眼木云枫。
木云枫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我的人出来可以,只是我们从不做折本的买卖,这点还希望你们能明白。”
“枫儿……”轩辕澈无奈地看着她,但是知道她心里还有气,也不好祈求她什么。“枫儿,你放心,事成之后肯定不会亏待赤枫门的。”
“就你会说话!”木云枫没好气地说道,没想到自己想要气气轩辕苍,却被轩辕澈气到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木云枫狠狠地瞪了轩辕澈一眼,转身就走。
轩辕澈向父亲示意了一下,便追了上去。木云枫气呼呼地踩着脚下的树叶,差点就要将它们碾成粉末。轩辕澈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我生气与你何关!”木云枫哼声说道。
“我知道你对父皇心里的那道坎还没有过去,但是他老人家已经答应会为木家做很多事情,死者已矣,你又何必苦苦纠结呢?不久前,你不是还跟我说,你感到累了吗?”轩辕澈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问道,一阵阵沁人心脾。
木云枫委屈地将他推到一边:“你心里还是向着你父皇的,刚才还为你父皇说话!”
“枫儿,父皇遭受了那么多的辛苦,简直比死还要难受。如果此时我还不向着他的话,身为人子,我又该如何自处呢?如果我此时对父皇国家不理不睬与你纵情山水,想必你也不会喜欢那样的我吧?我只希望在事情结束之前,你能跟父皇和睦相处,不然的话我真的很难做。”轩辕澈为难地拉住木云枫的手,“你放心,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便什么都向着你,好不好?”
木云枫破涕而笑扭过头去:“就你会哄人,你是太子陛下,哪里需要都向着我。”
“我答应你,等事情一结束,我便与你离开这里,去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好不好?”轩辕澈抱住她动情地说道。
“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我几时骗过你?”
“那你不照顾你的冰蓝妹妹一辈子啦?”木云枫忽然酸溜溜地说道,“你都没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这样的话。”
轩辕澈轻轻地咬着她的耳边,无奈地说道:“这时候你偏偏要替她做什么?难不成,你还会吃醋呀?”
“咦?我也是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吃醋呢!”木云枫只觉得酥痒难耐,心神荡漾。“谁会喜欢听到自己的男人说要照顾别的女人一辈子,不喜欢你才不吃醋呢!”
轩辕澈连连点头:“好好,枫儿喜欢我才吃醋,是我错啦!不过冰蓝从小跟我感情深厚,我说过要照顾她,枫儿你不会真的生气吧?”
“你真当我是那小心眼的女人啦!”木云枫翻了个白眼说道,“只是人之常情我会那么不近人情吗?只是,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帮她找一个婆家,这样就有人可以接替你照顾她了。不然她若是真的一辈子不嫁,岂不是真的要你照顾一辈子了?那样,比小妾还不如呢!”
“枫儿你是真心这样想的吗?冰蓝可是想杀死你的人哦!”轩辕澈有些诧异地说道。
“如果想想她为什么要杀我,我岂不是要恨你?要不是你,她哪里会想杀我!好啦,我现在就跟海棠说,让她去趟黄埔国,然后再调动一下人员。这次的事情这么大,真心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木云枫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有很多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不过这样关乎到国家社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
事情按照他们计划的去走,轩辕苍却担心着仍旧在皇宫里的皇后,可是却没有办法回宫将她接出来,这让他整天心神不稳。轩辕澈从江城坂那里知道,当天他与灵猴儿两个人路过的时候无意听到说皇宫里的人都被皇上换了便知道出事了。谁知道那些侍卫一看到他们两个便想抓住他们,如果不是他逃得快早就被抓了起来,所以灵猴儿现在很可能是被抓了起来。
180 他的大婚
“澈哥哥,怎么了?给你煮的参汤一点都没动,最近你整个人都消瘦了。”木云枫心疼地说道。
“我只是想母后和灵猴儿现在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逃出来了,他不会对他们不利吧……”轩辕澈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忧虑。
木云枫安慰道:“你现在这样担心也没有用,如果皇宫进的去早进去了。前日去了一次你也见到了,根本就是连鸟都飞不进去。”
“要不还找那个暗道?”
“那个暗道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皇上失踪了,你觉得他们不会去调查吗?澈哥哥你别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其实木云枫见轩辕澈着急,虽然不是自家的事情却比他还要难受。或许这就叫感同身受,当年母亲被抓的时候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轩辕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啊……现在只能一步一步地来了。”
“澈哥哥,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去一下柳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木云枫提议道,“这里地处偏僻,哪怕是赤枫门的人都没几个知道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我总是害怕云霁哥哥出什么事,还是去探听清楚比较好。”
轩辕澈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些日子都没有时间管他的事情,我们收拾一下就去吧!”
“现在出去可要打扮一番,什么地方都不安全,或许他的人正在外面抓我们呢!”木云枫说道,“我去拿几件文疯子他们的衣服乔装一番出门,你觉得怎么样?”
“你总是想的那么全面,自然是全听你的了。”轩辕澈微微笑道。
两个人打扮了一番,变成了一个算命的先生带着一个小书童便出发了。果然不出木云枫所料,外面确实已经有了木云枫的悬赏令。因为轩辕澈是太子,不好明目张胆地悬赏,但是那些人估计是不会放过他的。两个人优哉游哉地在路上走着,忽然一匹马急急地冲了过来。路人纷纷被撞倒在路边,木云枫和轩辕澈两人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那马上的人大呼一声拉住马,马鞭指着两人尖声叫道:“你们两个站住!”
木云枫转头看去,上下打量了一下,竟然是安若。只见她手中那黑红相间的马鞭看上去甚是吓人,木云枫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躲到轩辕澈的身后,颤声说道:“师、师傅,我们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别担心,没事。”轩辕澈沉重嗓子说道,走到安若的面前微微点头,“不知道小姐叫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