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霁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已明白了过来,不禁很是气愤的说道:“你们说话注意一点,不要无端污了枫儿妹妹的清白!”
“什么清白?你们本就住的那么近,还有没有清白谁说的清啊?哈哈!”那些人说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柳云霁的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双手紧握成拳,脚下微动,便要动手。
“放肆!”闲云老人大喝一声,“亏你们还是我青城弟子,怎么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混账话?我看,你们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众人霎时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发一言,木云枫冷眼看着那些说如此话的,心中冷笑,原来,这世上,竟是这些不堪之人,真是让人做呕!
“枫儿,你先退下吧!”闲云老人转头看向木云枫,没有再问什么。
木云枫轻施一礼,便又退到了人群中,无意间转头看向轩辕澈,便见他的目光正在极为复杂的看着她,似有询问,有探究,有疑惑。
木云枫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心中却是一动,只有他知道她急于想要确定自己的灵力等级,而且,她也请他帮忙探知过,没有成功,以他那样聪明之人,会不会已然怀疑到她了?
想到这里,木云枫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轩辕澈,而此时的轩辕澈,却已是恢复了平时看她的神色,见她看过去,便轻轻的扯唇一笑,再寻不到一丝异常。
木云枫也只是回以一笑,不知为何,在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就算是他知道了是她,他也一定不会出卖她,她,竟是莫名的相信他。
很快,所有拥有火系灵力的学生都说完了,却似乎仍是没有寻到一丝蛛丝马迹闲云老人便叫众人散了,临走之前,看了一眼木云枫,眼中似有探究,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正在木云枫心虑之际,云霞夫人来到了她的面前,仍是同之前一样慈爱的笑道:“枫儿,你随婆婆来一下!”
“是,婆婆!”木云枫不知何事,便只得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青城山的主峰,闲云老人和云霞夫人的内室。
“婆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木云枫见云霞夫人只是让她坐在桌边喝茶,却迟迟不说让她跟来到原因,便只好开口询问道。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婆婆想知道,云霁那孩子,真的每天都去叫你起床吗?”云霞夫人见木云枫开口问,便只得说了,言语间,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这个,也不是了,不过就是每天都会去我的门口,等我一起去上课。”木云枫不知云霞夫为问此事的目的,便只好如实回答。
“哦,那今天是他将你叫醒的?”云霞夫人想了想,又接着问道。
“是的,因为昨日练功练的晚了,所以,睡的很实,竟是没有醒来!”木云枫的心一紧,不会真的怀疑到我了吧?把我叫来是为了套话的?
“哦,原来枫儿这样勤奋啊,都练了些什么?”云霞夫人慈爱的摸了摸木云枫的头,又问道。
“就是修习了一会儿灵力,然后又背了一些武技的口决。”木云枫很是乖巧的笑道。
“哦,修练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啊?如果遇到问题了,尽管来问我和院长。”
“嗯,知道了,谢谢婆婆!”
“那枫儿现在的灵力达到什么等级了?”云霞夫人似是无意的问道。
“哦,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必竟我修练的时间也不长,也就刚刚达到中级左右吧!”木云枫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只能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如果说的太低,也实在是不太可信,必竟,他们已给了她武技来修练。
“哦,这样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确实已经算是最好的了,那你要继续努力啊,等到明年灵力测试的时候,争取能达到高级,然后,你就可以下山去历练了。”云霞夫人似是并未怀疑她的话,只是继续鼓励道。
“婆婆,您是不是不喜欢枫儿了,想要我早些离开了?”木云枫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的开心和向往,而是,隐隐含了泪光,定定的看着云霞夫人说道。
“呵呵,傻孩子,婆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婆婆是希望你更加出息啊,再说了,你下山历练一年,还是可以回来的啊!”云霞夫人看到木云枫这样,不禁心下柔软,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劝说道。
她这一生没有孩子,而木云枫又格外与她投缘,所以,她到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
“嗯,我明白了婆婆,对不起,我误会您了,我只是不想那么快离开您和院长,枫儿已经没有亲人了,您们便是枫儿的亲人!”木云枫说的这些,却也是发自内心的,确实,在她来到了青城山的这一年的时间里,闲云老人和云霞夫人确实给了她很多的温暖。
“嗯,好枫儿,真是个好孩子!”云霞夫人安慰的笑笑,又接着说道:“枫儿啊,婆婆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跟霁儿,你们?”
“婆婆,难道您也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吗?”木云枫一听便急了,她不过是跟一个男人走的近了些,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情谊吗?
“不是,婆婆才不信他们说的话,我相信你,当然也相信霁儿,我想问的是,你喜欢不喜欢霁儿?”云霞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又进一步问道。
“喜欢呀,云霁哥哥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就像真的是我的哥哥一样!”木云枫笑着说道。
“不,婆婆说的不是这种喜欢,而且男女之间的那种,如果你喜欢霁儿,那婆婆便为你做主了!”云霞夫人见枫儿不懂,便又说的更加直白,她没有孩子,之前便一直将柳云霁当自己的孩子,现在又来了枫儿,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也是她所乐见的。
“哎呀,婆婆,您在说啊?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真的是把云霁哥哥当哥哥的,再说,我还小,还不想考虑那些事情的,所以……”木云枫这下子彻底明白了,感情她是在找她来说谋的,难道她跟柳云霁之间就真的那么像那种关系吗?那些人说不算,竟然连云霞夫人也这样说。
“好啦好啦,婆婆知道枫儿的意思,我尊重你的意思,那我便不提了,你就先回去吧。”云霞夫人看着木云枫那涨红的小脸,和急于解释的神色,不禁笑了笑说道。
“嗯,那枫儿就先回去了!”木云枫舒了一口气,轻轻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待枫儿离开之后不久,闲云老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霞夫人瞪了他一眼,嗔道:“都听见了吧?我说枫儿不可能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她。”
“不是我怀疑她啊,而是,只有她一个人,我无法探知到她的灵力等级,总觉得很奇怪。”闲云老人摇摇头,有些若有所思的坐了下来。
“那有什么?凡事总会有例外的,而且,她修炼灵力才不超过一年的时间,怎么会有可能达到灵师级呢?”云霞夫人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028 你怀疑我?!
“哎,说的也对,也许是我真的太过多虑了。”闲云老人其实也不相信木云枫会议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达到那个水平,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到好啊,到是为她和霁儿说起媒来了。”
“怎么了?我觉得两个孩子很合适啊,而且他们又很谈的来。”云霞夫人呵呵笑着,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哎,必竟年纪还小,过两年再说吧,让孩子们自由发展多好。”闲云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好,听你的,死老头子。”云霞夫人笑着白了闲云老人一眼,便起身出去为他准备午饭了。
闲云老人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也跟着出去了,要知道看夫人做饭,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日有人擅闯祠堂的事情,也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最起码,没有人再提起,木云枫也不知道闲云老人如何处理的,总之,就这样过去了。
冬去春来,转眼冰雪消融,大地回春,木云枫依然每天炼功,修习灵力,闲时便和柳云霁一同研究药草,和白虎小红嬉戏,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木云枫先将闲云老人给她的雨阶武技练的纯熟,以备有一天,他来查考,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将天炎诀拿出来偷偷修练,因怕人发觉,不敢点灯,便每日藏在被子当中,悄肖擎起一团小小的火团用以照明。
因为敢随便出去练习,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只是将各级口诀记牢,每日又重新从头回顾一遍,以便有合适的时机,便可以随时练习。
这日,她又藏在被窝中,从头至尾熟悉口诀,她看到天炎诀第二层,橙炎,形态为火,颜色为橙,具体招式为:炎墙。
下面一行小字写道:“欲练此招,需为中级灵者,第一层赤炎之招式需熟练掌握,收放自如。
炎墙,便是可利用灵力筑起一道火墙,以暂时阻挡敌人的进攻,墙的面积与厚度,热度,强度,持续时间的长短。皆取决于修习者的灵力等级高低。
再下面,便是口决,木云枫心中兴奋,没想到这天炎诀的招式竟比那本雨阶武技有趣的多,也厉害的多,如果练的好了,竟是可以一人独自对战千军万马呢。
再往下看,天炎诀第三层,黄炎,形态为火,颜色为黄,具体招式为:黄金漫天。
下面一行小字,便是欲练此功需是高级灵者,第一二层需熟练掌握,收放自如之类。
然后是对此招式的具体解释:
黄金漫天,形态为火球,颜色为黄,修习者可同时发放多枚火球,从来而降,以此来打击敌人,每次发放的数量,所涵盖的范围,攻击强度等皆取决于修习者的灵力等级高低,由于发放时,漫天黄色火球从天而降,远远望去,便像是天上在下黄金雨一般,故此得名黄金漫天。
木云枫越看越激动,她每看一层,便会想想一下自己使用此招式时会产生的效果,更加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以至于她竟忘记了自己是藏在被子当中,手上还擎着火球,一不小心,便将火球掉在了那天炎诀之上。
“啊!”木云枫惊的低叫一声,一下子将被子掀开,不停的用手去扑那掉于天炎诀之上的火球,待扑灭之后,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看,却惊奇的发现,竟没有一丝的损伤。
难道是火烧不断?那入水会如何?木云枫想到这里,便一骨碌下了床,来到了桌旁倒了一杯水,她先是将那天炎诀边角上没有字的地方,慢慢的浸入了水中,片刻之后拿出来,竟也没有丝毫的损伤,甚至摸上去连湿润的感觉都没有。
木云枫渐渐地胆大起来,干脆一骨脑将之全部塞进了杯子里,又拿了出来,却发现上面未沾一滴水,而杯子里的水也丝毫未见减少。
木云枫不禁如获至宝,放下天炎诀不说,就光说这材质,那便是无价之宝,怪不得那些人这么想得到它呢,先前,木云枫还奇怪,这天炎诀必须是拥有火系灵力之人才可以修练,如果不是火系灵力,那么便没有丝毫的用处,这下,她也算明白一些了。
第二日,下了早课,木云枫推说昨夜没睡好,要回去补眠,推了柳云霁要一起上山采药的提议,等他独自走了之后,便偷偷的去了后山,想来想去,还是当日轩辕澈带她去的那片竹林比较安全,便又去了那里,大不了再被轩辕澈发现罢了。
木云枫带着小红到了那片竹林,又让小红呆在巨石之上,她闭眼感知了一下,四周并无人的气息,便又放心的站在了中央空地之上,闭目凝神,将天炎诀第二层的口决默念了一遍。
心随意动,一缕火红色的灵力自丹田处升起,途经奇经八脉,慢慢惯穿于双臂,进而达到手掌,双手在胸前,结成了一个奇异的印记,充足的灵力缓缓自掌心升起,颜色渐渐变浅,直至变为了橙色。
木云枫突然杏目圆睁,口中‘哈’地一声,双掌猛的向前推出,霎时间,她便感觉眼前一亮,一道三尺见方的橙色火墙模亘在前,阵阵热浪直扑脸面。
“哇,成功啦!”木云枫开心的轻呼,随着她的放松,那堵火墙便慢慢似云雾般随风散去了,虽然还很稀薄,面积也不大,但是,她有信心,只要多加练习,再随着灵力等级的提高,她一定会做到更好。
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木云枫再次闭目凝神,在心中又将天炎诀第三层默念一遍。
将口诀背的那么多遍,不如一次都练上一练,心中也好有个底,这样想着,木云枫再次将灵力自丹田调出,灌注于手掌,深深吐纳几次之后,将手掌猛的向她的上前方挥出。
霎时之间,只觉眼前目眩神迷,一大片似流星般美丽的黄色火雨倾天而下,落下与地上的枯叶接触,立即发出呲呲地声响,同时伴着一缕缕的轻烟缭绕。
“啪啪啪!”
正在木云枫惊喜的望着这一奇景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三声很是响亮的鼓掌声,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不由的迅速回身望去。
当她望到轩辕澈一袭白衣的站在巨石之上,小红正亲昵的依偎在他的肩头的时候,心中,竟是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木云枫扬起一抹笑意,故做轻松的问道。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啊,我到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总会躲在这里练功?”轩辕澈轻撩衣衫前摆,自巨石之上凌空跃下,那身形便似身姿矫健的飞燕,轻灵而飘逸,给人以无比美好的视觉享受。
木云枫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不禁脸色一红,轻声否认道:“哪有?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只是觉得这里不错,够安静。”
“那是自然,我发现的地方,自然是好的。”轩辕澈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走到木云枫的身边,一边用一种极是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一边又以很不谦虚的说着。
“只是,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天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什,什么意思?”木云枫有些心虚的低了头。
“什么意思?还用我明说吗?你刚才练的是什么?”轩辕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冷没有温度。
“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火系武技,有什么不对吗?”木云枫听他口气冰冷,心下顿时也不些不快,说出来的话,也稍显冰冷。
“是火系武技,自然是没错,但,却是一点也不普通。”轩辕澈看她一眼,眼神却是少有的凌厉。
木云枫一惊,她本以为,他们本不属一个系别,应该对她的这些武技不会过多的了解,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看的出来,可是,她也不绝对不能承认,便只得硬着头皮道:“怎么不普通,又是哪里不普通了?”
轩辕澈一笑说道:“你说你刚刚修习灵力一年,可是,你刚刚所用的那一招,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使的出来,就算是用的出来,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这让我很是怀疑你的灵力等级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水平。”
木云枫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怀疑她的灵力等级啊,“我确实只是修练了一年而已,不信你可以去问云霁哥哥,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是连灵力为何物都不知道的。”
“是吗?云霁那小子向来脑子笨,心眼儿实,你说什么,他自然信了。”轩辕澈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怎么?你怀疑我?”木云枫面色一寒,心中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酸涩。
“怀疑到是谈不上,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我们这里,好像只有你是来路不明的,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的,不知道你来自哪个家族……”轩辕澈脸上没有一丝窘色,仍是神轻气闲的说着,却不知,他的这些话,早已伤了木云枫的心。
029 温暖怀抱
“够了!”木云枫大声的将他的话打断,一脸愤然的道:“身份显赫怎样?家族庞大又怎样?家里有钱很了不起吗?家里有势力也很了不起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轩辕澈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开口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是没有什么背景,更没有什么身份,还没有钱,可是,我清清白白人家的孩子,我从小和娘相依为命,我们靠我们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
“到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你们有什么可骄傲的吗?你的家族再有钱,再有势力,也是你们的父辈打拼出来的,你们又出过力呢?你们又在炫耀什么?”
木云枫越说越激动,眼圈不由的红了起来,满含失望和伤心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她却拼命忍住,不让它流下来。
“枫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根本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轩辕澈没想到木云枫的反应竟然这样大,不禁不些着急的解释道。
“那又是什么?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的身份,是,我是没有什么身份,我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孤儿,一个一年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逼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却无能为力的一个可悲的孤儿。”
眼泪终于是无声的落了下来,她又想到了娘亲,她死的那样惨,那样的无助。
“枫儿,对不起,我不知道。”轩辕澈见她哭了,立即变得的些手足无措,抬手想要替她擦泪,却被木云枫一把打开。
“所以,我要变强,我要为娘亲报仇,我就拼命练功,我有错吗?我比别人进步快些,我有错吗?”木云枫看了轩辕澈一眼,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虽然,实在是太快了些,可是,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
木云枫说完,也不再看轩辕澈,而是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便走。
“哎,枫儿,等一下!”轩辕澈见状,紧走两步,拦在了她的面前。
“你还想说什么?”木云枫转过头不看他,枉她心里还那样的信任他,还曾经那样的感激他,没想到,他也跟别的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
本来嘛,她对于他而言,本就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总是以为他总是特别的。
“枫儿,对不起,我不该采取这种方式来了解你的过去,探知你的内心,又让你伤心了!”轩辕澈脸上有着深深的歉疚,看着木云枫的那一双蓝眸中,却是闪着无比诚挚的光芒。
“什么意思?”木云枫被他的神色弄的确此疑惑,想要不理他,直接走开,可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木云枫从来就不是一个随便存留误会的人,她总是秉承着一个原则,那便是人与人之间,要坦诚相待,有什么话,要当下说清楚,有什么误会,也经给对方机会解释。
“首先,我不否认,我对你的灵力等级和你刚刚所练的武技确实存在着一些疑问,但是,我最在乎的,却不是这些。”轩辕澈双手扶上木云枫那稍显瘦弱的双肩,一双蓝眸,深深的望入木云枫的眼睛。
轩辕澈虽说只有十四五岁,但是却比木云枫整整高出了整整一个头,木云枫仰头望他,透过他那依然年轻稚嫩的面容之上,似乎读到了一抹沧桑,使得她不由的开口问道:“那你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最在乎的是你的过去,你的心事,我想要了解你的过去,我想要走进你的内心,我想要成为你最亲近的人,关心你,爱护你,就像,就像那个柳云霁一样。”
木云枫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他,“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这样,会伤我的心。”
“枫儿,我不敢,我不想看到你戒备的眼神,不想听到你搪塞的话语,你知道吗枫儿,我甚至很害怕看到你的笑,因为,我看的出,那并不是发自真心的笑,那里面满含着苦涩,每当我看到你的笑,我便满满的都是心疼。”
轩辕澈没有停顿,略显急切的接着说道:“枫儿,我知道你肯定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你肯定背负着很多东西,我想要跟你分担。”
木云枫越听心中越是吃惊,她没有想到,轩辕澈竟然如此细心,竟然看出了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内心,她以为,她骗过了所有人,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被自己骗了,她以为她已忘记了过去,她以为她很快乐,没想到,却如此轻易的被人看透。
原本已被逼回眼眶的泪水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而原本冰冷的心,却再一次温暖了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啊,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不愿意告诉你呢?你知道吗?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特别的啊,你这样做,我会伤心的。”木云枫努力笑着说道。
“真的吗?枫儿?我在你心中真的是特别的吗?只要我问,你就会告诉我吗?”轩辕澈心中狂喜,不禁手上用力,轻轻晃动着她的双肩。
“当然是真的!轩辕哥哥!”木云枫仰头看他,脸上早已是笑靥如花,那未干的泪水,却恰似是花上的露珠。
“枫儿,你刚刚叫我什么?”轩辕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愣愣的再一次确认道。
“轩辕哥哥啊!”木云枫从内心,由衷的微笑。
“枫儿!”轩辕澈惊喜的低呼一声,一把便将木云枫拥进了怀中,紧紧的拥抱。
木云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推拒,不过却在双手伸出去的一瞬间改变了主意,转而轻轻的揽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还不算很健壮的胸前。
他的怀中很温暖,而且有着一股淡淡的清新兰花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安心。
除了娘亲,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更从来没有人如此在意过她,如此用心,如此了解过她,而,这个男人做到了,这个一直存在于她心中的男人做到了,说起来,这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虽说,柳云霁也对她好,也关心她,可是,他却无法这样了解她,无法如此深刻的走入她的内心。
竹林之中,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久久没有分开,而谁也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一棵绿竹之后,却有一抹蓝影,一闪而过。
两人相伴往回走的时候,遇到柳云霁和白虎,远远的,白虎便‘啊呜’一声惊喜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却犹如敏捷的箭一般,快速的冲到了木云枫的面前,仰着头,看着站在她肩头的小红,喉中呜咽不停,像是在报怨,你跑哪儿去了,我都找你半天了。
而小红则是‘啾啾’叫着,扑楞楞的的飞到了白虎的头上,不停的啄着它的耳朵,你是在说,我也没办法啊,我主人非要来这里,我得跟着啊。
白虎抬头看了一眼木云枫,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柳云霁,不禁很是不屑的‘啊呜’叫了两声,用爪子挠挠头上的小红,你是在说,你主人来这里跟人约会,你跟着当什么电灯炮?
紧接着,又回头,用无比悲闵的目光瞅了自己的主人一眼,哎,主人啊,你可真是没出息,白跟人家这么要好了,却让一个后来人捷足先登了。
“啾啾”小红像是明白了白虎的意思,不禁用嘴狠狠地啄了一下它的耳朵,人的事,你操的哪门子心,咱们去旁边玩儿吧。
“啊呜!”我不,一会儿肯定有好戏看了,我怎么能错过呢?白虎干脆一屁股蹲了下来。
“啾啾!”你不走我走了,小心一会儿你主人拿你出气。
“啊呜!”哎,等等我啊,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三个人却没有注意两只动物之间的交流,柳云霁似是也并不在意木云枫和轩辕澈为什么会在一起,而是很开心的迎了上去。
“枫儿妹妹,轩辕,原来你们在一起啊,让我好找!”
木云枫略有些尴尬的往旁边挪挪,跟轩辕澈拉开了一些距离,笑道:“云霁哥哥,你找我有事啊?”
“嗯,我又新找到一些奇怪的草药,想问问你想不想去看看。”柳云霁温和的笔着,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哦,好哇,我们现在就去吧!”木云枫说着,看了轩辕澈一眼,见他只是微笑的眨了一下眼,便放心的会心一笑。
柳云霁并没有在意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而是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还有轩辕,师父让我找你呢,说是让你赶快去无忘峰上去。”
“要我去无忘峰?有什么事吗?”轩辕澈心中诧异,不禁开口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你的父亲来了!”柳云霁想了想说道。
“哦,那好,我这就去,枫儿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轩辕澈说完,略有些狡黠的看了木云枫一眼,便转身快步离去。
030 心,有些失落
“好,你放心吧!”柳云霁下意识的答应着,可是,话一出口,似又觉得不对,不禁将疑惑的目光看向木云枫,“枫儿妹妹,他怎么出叫你枫儿妹妹?你们?”
“嗯,轩辕哥哥很是照顾我,所以……”木云枫看着柳云霁,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她不是不明白柳云霁对她的心思,可是,她对他,真的只有兄妹之情。
“轩辕哥哥!”柳云霁喃喃自语着,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不过很快的,便又恢复了笑容,“这样啊,那枫儿妹妹就又有一个哥哥照顾了,这下,我要就省心了,哈哈。”
木云枫见他这样说,心中不仅没有轻松,反而却多了一些沉重与歉疚,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仰着小脸儿,噘着小嘴撒娇道:“我不管,云霁哥哥也要照顾我,不许偷懒。”
“哈哈,好好,你还真是贪心啊!”柳云霁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木云枫的脑袋,心中,也不禁自我安慰着,也许,轩辕澈跟枫儿妹妹的关系,也是像我们之间的一样呢。
不过,他的心中,仍有一丝失落,这样,他便不是枫儿妹妹唯一的哥哥了,枫儿妹妹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妹妹了。
柳云霁虽说迟钝,但是,他自己的心,他还是清楚的,木云枫看他和轩辕澈那完全不同的眼神,他也是能看的出来的。
木云枫眼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快乐,很坚强,很自立,她也会跟他打闹,也会跟他撒娇,也会有时候赌气不理他,可是,他感觉的出来,那一切都是一个妹妹跟哥哥之间会发生的,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哥哥。
可是,她跟轩辕澈在一起却不一样,虽然,他只看到过两人在一起为数不多的几次,可是,他仍能感觉的到,枫儿对他的不同,尽管枫儿不会跟他打闹,不会跟他嘻笑,不会跟他撒娇,更不会跟他闹别扭。
然而,她看他的眼神,却是完全不同的,那里面有娇羞,有信任,有依赖,更有甜蜜,那完全是一个小女儿看向心上人的眼神。
“云霁哥哥,快走啊,你在发什么愣啊?”木云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柳云霁回过神来,发现她早已走的远了。
“哦,这就来!”他答应着,抬步向前走去,看着那抹娇小的背影,轻灵的走在前面,他的心,又没来由的一窒,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心中不禁想问,枫儿妹妹,你的喜怒哀乐,是否与我有关,还是完全取决于那个男人的身上。
不管怎样,只要你快乐就好,开心就好,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云霁哥哥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当你累了的时候,一转身,便会有我,让你放心的依靠。
木云枫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去望,但是,她知道柳云霁心中再想些什么,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她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云霁哥哥,你永远是枫儿心中最在意的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枫儿定会拼死护你周全,因为,你是我木云枫第一个认定的朋友和亲人。
轩辕澈心中诧异,不知道父亲这个时个为何会来,所谓何事,院长为何又要找他去无忘峰?
那无忘峰是闲云老人的练功场所,平时是禁止所有人上去的,据说,就连云霞夫人也没有去过几次,而这次,为何会让他去呢?
怀着满腹的疑问,轩辕澈来到了无忘峰下,举目望去,此峰山势陡峭,直插云天,山上郁郁葱葱,白云飘浮于半山腰,远远望去,氤氲缭绕,犹如仙境。
想要上山,便只有一条如羊肠般窄小坎坷的小小山路,幸而现在还是初春季节,草木也只是刚刚冒出了小小的嫩黄色的小芽,在路上走起来,并不费力,而且景色和空气都不错。
如果是闲来无事逛逛,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去处,可是,此时的轩辕澈却是没有观景的心思,脚下生风,快速的朝顶峰之上掠去,院长跟父亲,怕是早就等急了。
用了约摸半个时辰的光景,轩辕澈终于来到了峰顶,饶是他已是灵师级,却也是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可以想见这无忘峰地势之高,之险峻。
远远的便望见峰顶正中,像是被利器削平一般,有一个大概二三十亩大小的平地,在平地之上,却是建了一座小小的院落,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院落中竟然还有亭台楼阁,九曲回廊,院子正中,有一假山,假山峰顶之上有一凉亭,四周围以白纱环绕,那上好轻丝薄纱在山间清风的吹拂之下,轻轻的飞扬着,亭下便是一汪碧波荡漾的小小湖泊,竟然是仿照着山下他与云霞夫人的居所又造的一个缩小版。
轩辕澈不禁咂舌,人人都说闲云老人和云霞夫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如此看来,果然不假。
远远的望见那亭中似有两道人影,想来便是院长和父亲了,轩辕澈不及多想,便向着那凉亭而去,此时一阵清风吹过,掀起了围幔一角,轩辕澈有那么一瞬间,似是看清了亭中的情形。
两个身影,竟是一坐一跪,而那跪着的,竟然你是他的父亲,轩辕澈不禁怔怔的停了下脚步,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然而此时清风已过,那围幔重又合上,不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待得下一阵风吹来之时,亭中两人之间的气氛,竟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轩辕澈再从那围幔一角望进去的时候,却是看到两位老人正在相对而坐,面对着桌上的一副棋局。
轩辕澈微闭了一下眼睛,难道他刚刚看错了?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亭中人却出声了。
“澈儿,来了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是,父亲!”轩辕澈赶紧回神答应着,脚上加快,几步进入了凉亭,恭恭敬敬的向二人行礼,,“见过院长,父亲。”
“嗯,坐吧!”闲云老人手抚花白胡须,点点头说道。
轩辕澈赶紧垂手低头,恭谨的说道:“在院长和父亲面前,澈儿岂敢,澈儿站着就好。”
“嗯!”闲云老人笑着点头,“澈儿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最难得的是还如此虚怀若谷,谦虚谨慎。”
“哈哈,院长您太夸奖他了,犬儿愚笨,还望院长多多指导和栽培。”轩辕苍赶紧抱拳,谦虚笑道,眼中却有一抹不明所以的光芒一闪而过。
“那是自然!”闲云老人点头,又复望着着轩辕澈道:“这里没有旁人,不必拘着那些礼节,你尽管坐下,你父亲这里,我便坐主了。”
轩辕澈不禁回头望向轩辕苍,只见他微微点头首肯,便也不再坚持,只是道了谢,便在一旁边的石凳上坐了。
坐了半晌,见两位老人皆没有要向他问话,或吩咐什么事情的意思,只是一直在继续下着棋,不禁心中很是诧异,不过,他也不便打扰他们的兴致,便只能静静的坐在那里,眼观鼻,口观心,不发一言。
一直等到两位老人一局终了,他才复又站起来行礼问道:“不知院长和父亲叫澈儿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却没想到,那闲云老人根本连头也没回,更没有回答,那轩辕苍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回去,一颗颗拣起了棋盘上的棋子,两人竟笑呵呵的开始了第二盘的厮杀。
轩辕澈讨了个无趣,无奈只得复又坐下等待,闲着无事,便开始闭目标凝神,开始修练起了灵力。
闲云老人与轩辕苍这棋一下便下到了日落西山,而轩辕澈没有再问一句,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最后一盘棋终于下完了,闲云老人这才回过身来,看向轩辕澈,手抚花白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轩辕先生,你这儿子还真不是一般人,我们故意晾了他这么久,他竟还如此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的急燥之色,日后,定成大器。”
“闲云院长过奖了!”轩辕苍客气的笑笑。
轩辕澈见二人下完了,这才站起身来,又施一礼道:“院长和父亲好兴致。”
“哈哈,澈儿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今天找你来,实是有一件事要交由你去做。”轩辕苍看了闲云老人一眼说道。
“请院长和父亲尽管吩咐。”轩辕澈一听,终于开始正题了,便定了定神,细心听着。
“我听说,你跟那个叫木云枫的小丫头,来往甚密,不知道已到什么地步?”轩辕苍想了想,开口问道。
“这,父亲,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只是一起探讨过一些修练技巧,所以,也说不上有多熟。”轩辕澈不明白他的父亲这次专程赶来,怎么会是因为木云枫,所以,只得找了模棱两可的话来回答。
“哦,不怕,你们还可以慢慢发展嘛,总有一天会熟的。”轩辕苍哈哈一笑说道。
轩辕澈心中奇怪,他还没有笨到会认为他的父亲会这么轻易的就认定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成为他的准儿媳,所以,他又试探着开口问道:“父亲,您的意思是?”
031 你要相信我!
轩辕苍似是有些为难,不禁回头又看向闲云老人,轩辕澈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却发现闲云老人好似根本就没有听他们说话一样,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的不亦乐乎。
轩辕苍望了他半晌,他竟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轩辕澈心中不禁更加诧异,不禁又开口道:“父亲?”
“哦,咳,咳,是这样的!”轩辕苍回头,假咳两声,掩去面上的那一丝尴尬,接着说道:“是这样,你能不能帮父亲打听一下她的身世背景,她的父亲是谁?母亲又是谁?”
“父亲,您知道这些做什么?还有,您怎么会知道枫儿妹妹的?”轩辕澈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是复杂的思绪,有些微微的担忧。
“是因为她的这个姓氏,父亲之前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就是姓木的,我们经常来往,可是,突然有一天,木氏家族惨遭灭门,据说是无一生还,之前,他曾私下里跟我说过,说他的仇人也许会来找他,可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当时我要是提前替他做好准备,那么,也不至于这样,所以,我的心中一直存有一丝歉疚,想要用什么办法来补偿。”轩辕苍像是陷入了对以往的回忆中,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无比沉重。
“所以,您怀疑枫儿妹妹跟您那个朋友有关系是吗?”轩辕澈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的,就是那日,为父与你一同来之里的路上,遇上的那个小丫头,我一看,就总觉得她很面熟,而且还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所以,为父想让你帮忙留意一下,如果是,那我便将她认做女儿,让她一生衣食无忧,以慰我那朋友的在天之灵,为父心中的歉疚也会少一些。”轩辕苍点点头,眼中似是升起了一抹希望之光。
“可是父亲,既然你想要知道她倒底是不是您那位朋友的后人,何不直接将她找来当面问清楚好一些,为何还要我去留意呢?”轩辕澈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这、、、、为父是想,万一不是,岂不是的望,再说为父也不了解她的为人,万一她为了荣华富贵,故意编造了自己的身份来骗我,不就不好了?还是你在她身边,得到的情况更加准确一些,如果是那便再好不过,如果不是,咱们也不去打扰她,那么就会像是根本没有这一回事一样,对我们双方都好。”
这些话,乍一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细想之下,便会觉得很有问题,尤其是轩辕澈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从不畏首畏尾,更不会找诸多理由,所以轩辕澈觉得这件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看着父亲时不时回过头去看闲云老人的脸色,再联想到刚刚自己以为是看错了的那一幕,轩辕澈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吃了一惊,难道说?
不过,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他的父亲轩辕苍怎么说也是这轩辕帝国的皇上,他主载着这个国家的一切,要说他受制于人,实是不敢相信。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怎么会注意到枫儿,他们想从枫儿身上得到什么?
轩辕澈虽说心中有诸多疑问,却也不敢发问,生怕哪句话说错让他们起到疑心,便只好先笑着应了,“父亲请放心,我会留意的,不过,也请给我一点时间,因为我们必竟相处时间不长,我去打听人家的背景也不好。”
“是是,为父理解,不要操之过急,那样容易打草惊蛇。”轩辕苍见轩辕澈同意,立即松了一口气,看上去国松了不少。
“父亲,你在说什么?什么打草惊蛇?”轩辕澈心中一紧,眉头微皱的问道。
“啊?哦,为父说错了,不该用这个词的,我的意思是,不要让她觉得你太搪突了。”轩辕苍察觉自己失口,连忙解释,还下意识的转过头去观察闲云老人的神色。
这让轩辕澈更加的疑惑,这期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要不然,他的父亲绝对不会如此失常,看来他得小心应对了,首先要搞清楚父亲想要了解木云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接下来要好好保护枫儿,绝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又想到了木云枫看他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信任,他不可以伤害到她。
从无望峰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四周围漆黑一片,幸好他的功力够深,在深夜也可以如履平地,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山。
怀着满腹的疑问与担忧,轩辕澈来到了山下,途经木云枫的小院子,看到房中还亮着灯,他想要进去,可是,刚刚迈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想想还是不妥,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出不迟,如此想着,便又转身离去。
第二日上完早课,轩辕澈将正欲离去的木云枫拦了下来,又带她来到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找我有事吗?昨天云霁哥哥给了我好多草药,我还要回去研究呢。”木云枫靠坐在那块巨石之上,含笑望着轩辕澈。
“枫儿,我有话跟你说。”轩辕澈想着,一时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整件事情的始末,他也不清楚,所以,首先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好想什么办法来保护木云枫不受伤害。
“好,你说!”木云枫眨了一下可爱的大眼睛,一副洗耳恭听的可爱模样。
“我,想说的是,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你就只管躲在我的身后,一切事情我来处理。”轩辕澈无比认真的说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木云枫听他突然说这些,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没有,我只是说如果,你知道,越在乎一个人,就会越怕她哪一天会受到伤害,所以……”
还未等轩辕澈说完,木云枫便开口打断了他:“轩辕哥哥,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就算以后有事,枫儿也会跟你并肩做战,决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枫儿,女孩子本来就是要由我们男人来疼,来保护的,你不要逞强。”轩辕澈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不愿做那种女人,那样只会给关心在乎自己的人带来麻烦,我不要做男人背后的女人,我会跟男人站在一条线上,有什么事情,我们共同来面对。”木云枫脸上透着无比的坚定,这是她一直所向往的,她不会依靠任何人。
“好,我的枫儿果然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轩辕澈脸上透着赞赏的神色,更是对木云枫有了更加强烈的好感。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木云枫无声的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