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海南的黎族,有一种很邪恶的存在,叫做“禁”。是由凶恶的猛鬼、怨灵一类的脏东西,附在人身上、所形成的这样一种存在。
一般中招的都是中年人,被附身成了“禁”以后,男的被称为“禁公”,女的被称为“禁母”。往往被附身后性情大变,如同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时候,即使黎族人内部,对“禁公”,“禁母”,也是深恶痛绝,发现了甚至要活活烧死。因为这两者都是要害人的,而且手法还都不大一样。
“禁公”使用的巫术,类似于泰国的降头。但是这,还需要施术才能去害人。“禁母”可就危害更大了,往往豢养着鬼物一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每到夜深人静,就会离开“禁母”的身体,去有人的地方飘荡。遇到了谁,就把谁害死!
然而“禁公”,“禁母”并不好被发觉,从表面上看来,就是普通人。以至于在黎族人内部,也是只听传说有这么个存在,但是却难以知道究竟谁是。
传说中曾发现了一个“禁母”,被村民绑在树上烧。但是说来也奇怪,烧了许久根本奈何不得人家,那“禁母”只把一双眼睛瞪的血红,恶毒地瞪着每一个人。直到又请来一个当地很有本领的巫师,对着“禁母”念了一番咒语,这才成功消灭掉“禁母”。
据说在六十年代末,有这么一个故事,就和“禁公”有关。
在那个年代,正是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时期。就有一波来自上海的知青,被分配在这里劳动。
当时那个年代,教育程度偏低。这一对比,差距就显出来了。这城市里的姑娘,不仅文化程度高,气质出众。更因为没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体力劳动,大部分都皮肤白皙、水灵动人。
就有一个当地的黎族小伙子,看上了其中一个女知青。
当然这种事情,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双方生活的环境天差地远。现实不如同于文艺作品,大部分家庭都要考虑门当户对的。人家响应国家号召,在这边也只是暂时落脚,以后还是要回归城市的。偏僻的农村角落,断然不肯将就的。
但是这个黎族男青年有办法,不知怎么找到了一个“禁公”,施了情降一样的手段。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就发生了,女知青仿佛着了魔一样的迷上了那个黎族男青年。一个劲的往他家里跑,说什么都要嫁给他,洗衣做饭里里外外的忙乎。
虽然那会儿,并不主张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但是任谁都看得出反常。就有关系不错的人,暗中找了当地有本事的巫师。但是人家看了看,却表示这事没法管。
因为这种术法虽然可以解,但要想根治,必须消灭施术的“禁公”,这就等于结下了死仇。而这“禁公”是谁,根本无从得知,否则当地人也断然不会允许其存在。这一下,就等于敌在暗,我在明。若是强出头,搞不好自已先被暗算,丢了性命。
就这样,女知青嫁给了黎族男青年,生了好几个孩子。直到七十年代,上山下乡的运动结束了,知青们纷纷返乡,这个女知青依然留在这里。
家里人自然不干,连哄带强制的把女知青弄回了上海。哪知道女知青又哭又闹的不肯罢休,得了个空子又跑了回去。这下,就连家里人也放弃了,只好听之任之。
前后一共持续了十几年,直到进入了八十年代。大学那个“禁公”死掉了,术法这才失了效。那个女知青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仿佛人格消失了十多年一样。看着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已,立刻就不干了,大哭大闹了起来。
然而这会儿,女知青已经为对方生下了好几个孩子,年龄也即将奔四了。家人把她接回了城市,貌似还打了官司,但是鬼神之事终究太过玄虚,最终也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