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儒三教,是我国流传最久、影响最广泛的三大教。教义的初衷基本都是劝人向善、戒除邪淫杂念、主张众生平等,这一类的真正大道理,可谓是相当高度的精神境界。自古至今,三大教中也诞生了无数圣贤、大师,广令大众信服。
但是在古时候,有一条不放到台面上的“潜规则”,就是没有男性亲属伴同的女眷,最好不要前去道观、庙宇中求神拜佛。
有人可能说了,你这话前后矛盾呀?其实并不矛盾,教义虽是好的,但实施的却是人。绝大部分身在佛道两教中的修行之人,也都是有着私心杂念的普通人。即使在今天,也不乏有人只是把宗教信仰作为谋生敛财的工具,而不是出于信仰,所以难免会有良莠不齐的现象。
诸如《三言两拍》、《水浒传》这些古典名著里,也不乏描述其中乱象的故事。至于原因也分析得很透彻,这些出家人不事生产,每日里无所事事。难免有些居心叵测之徒,把心思用在男女之事上边。
乡村里有这么一对青年夫妻,这男人大家都称呼为七郎,是个还没取得功名的读书人。女人则是常被唤做喜妹,是个相貌平平常常的普通妇女。
这一天,喜妹去镇上赶集,采买一些家长里短的东西。十几里的距离,倒也不是很遥远。七郎舍不得手中的书,也就没有一同前去。
散了集,喜妹又顺路回娘家转了一圈,这就耽误得有点晚,再往回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话说也是天不凑巧,半路上突然黑云翻滚,下起了瓢泼大雨。
喜妹毕竟是个妇女,被雨水打湿了衣服自然十分不雅。还好附近有个尼姑庵,一头便扎了进去。规模并不大,只有一老一小两个比丘尼守着几间房屋相依为命。
出家人与人方便,喜妹又是个女子,自然没什么避讳。老尼姑自顾自清修去了,青年的姑子却是十分热情,与喜妹不住拉些家长里短。眼看天色渐晚,大雨虽然逐渐转小,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喜妹欲借伞回家,那姑子只说是相见恨晚,撺掇着喜妹留宿。不大会儿功夫,还端来几色茶点,看上去颇为精致。拉呱了这老半天,也没吃晚饭,喜妹着实有些饿了。也就没有十分推辞,挑拣着吃了两块。但是也觉得颇为不好意思,只是稍微压一压腹中饥饿,并没有享用太多。
不大会儿功夫,就感觉有些发困,四肢有些酸软无力。青年尼姑只说是喜妹淋了雨,受了风湿,只消睡一觉就好了。于是领着喜妹来到了一间客房,帮忙除去了外衣,又扶上了床榻,便自行离去了。
喜妹头脑有些昏沉,没有多大功夫,就深沉睡去了。
及到后半夜,忽然感觉身上和下体都有些异样,立刻就被惊醒了。睁开眼去看,自已身上衣物早就不见了。身上动作的,竟然是那个青年尼姑!此时她身上也脱了个溜光,皮肤白皙、胸前高耸,确实同为女子之身。见喜妹醒了兀自嘿嘿直笑,却原来是个喜欢同性的。
喜妹想要抗拒也是无力,就这么熬过了一夜。及到天亮的时候,有了些力气,才穿好衣物,匆匆地离去回家了。
到了家,七郎还只以为喜妹在娘家过夜,也就没有在意。但是喜妹心中总有包袱,时间久了终于和盘托出。
七郎心中有气,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报官苦无证据,传出去也尴尬。但是让妻子白白受了欺负,他又心有不甘。
好在他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在地上踱步了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歪招。
七郎本身并不难看,又是个读书人,细皮嫩肉的。刮了胡子仔细收拾一番,又蒙上头巾,穿起一身女人衣服,乍看还真觉不出什么异常。提起一个篮子,趁着夜色就出了门。
他这番去,正是前往尼姑庵。尖细着嗓子叫开了门,只说是探亲迷了路,求留宿一晚。那青年尼姑听了正中下怀,连忙就应承了下来,领进了客房。
还是同番操作,端来了几色茶点。七郎也不推辞,装作害羞、仿佛掩口食用,实则暗中藏在了袖口里。不多时,七郎只说十分困倦,自行向床边走去。衣服鞋子也不脱,倒在床上就装作睡着了。
尼姑见了好笑,上前去帮忙脱了鞋子,却惊叹道:“好大一双脚!”
七郎心里一沉,还以为事情败露了。忐忑不安的熬到了后半夜,那个姑子果然还是来了。
先在地上脱了个精光,爬上床来就去解七郎裤带。稍后就有点懵逼,摸到了个啥?男人!
七郎一个翻身,就把色尼姑压在了身下。不等其发出惊叫先捂住了嘴,又顺手把先前那几块被下了药的茶点,抓些塞进了她的嘴里。“哼哼哈嘿”,就给这专劫女色的尼姑耍了一套棍法。
这一下好色尼姑终于自食恶果,被七郎强行讨回了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