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一种打零工的人,平常不种田,每天只在城镇固定的位置聚集,等着雇主前来挑选。商量好了价钱,随后被带走、安排一些散碎的临时工作。
如今的马驹桥有个市场,依然是这类散工的聚集地。虽然没有各种保险,但是当天结算工资。许多初来乍到,或是暂时安定不不下来的打工人,都在这里寻找活计。所以网络上有句话叫做:“有钱不买天通苑,落难必闯马驹桥”。
古时候,也有类似这种“人力市场”。
一堆做零工的汉子,三五成群站在集市的一角,等着雇主前来挑选。一个中年长者就来到了他们面前,看这人衣着华贵、气质不俗,就有人认出来了,心里狐疑:“这不是李员外么?怎么会亲自来这种地方?”
李员外一路随走随看,来到了一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说了句:“你跟我走吧。”
小伙子心里纳闷,也不说做什么,也不说给多少钱?但见对方衣着、气质都不俗,也就没有多问,就跟着李员外回了家。
进了一所宅院,也没吩咐工作,反而赏下一桌好酒好饭,倒叫小伙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他这是家里饭多,特地花钱雇我来吃?反正不吃白不吃!
一顿酒足饭饱,又有下人领着去了一处房间。好家伙,热腾腾的洗澡水都放好了!小伙子心里更奇怪了,但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干净干净。
半晌,洗漱已毕,又有人送来一身干净衣服换上。领到一处门前轻轻一推,把小伙子送了进去,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哗啦啦”声响,似乎还锁了门。
小伙子心下大惊,以为被拐卖了,刚伸手去拍打木门。身后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响起:“你过来这里!”
小伙子一听,心说还有别人?回头一看,床幔之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个美貌的年轻妇人正在冲他媚笑。透过缝隙去看,妇人的身上竟然是不着寸缕!
这唱得是哪一出?天底下竟然有这好事,有人请我吃饭,请我洗澡,最后再送我一个美貌的婆娘睡?
看着呆若木鸡的小伙子,妇人噗嗤一笑,拍着床铺说:“你过来这里坐,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妇人娓娓道来,小伙子这才知道原委。李员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苦于没有半个子嗣。但是一个老婆可能不是他自已的原因,妻妾好几人都一无所出,那是谁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小伙子看着那美艳妇人,其实早已动了心。此时一听是这原因,那还客气什么?心甘情愿、无比愉悦的就从了妇人。当真是威武一定屈,富贵也能淫了。
一连许多天,小伙子被三餐好吃好喝的招待。吃饱了没什么事,就等着妇人召唤,去床上耕耘一番。
李员外估计差不多了,就赏了一笔钱,打发小伙子回家去了。
那妇人犹自说:“就这么放他走了呀?不敲打一下,若是他去外边胡言乱语。。。。。。”
李员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隔天小伙子又去集市上做零工,有相熟的人就打趣说:“怎么几天都不见你?这是接到什么好生意了,上哪发财去了?”
小伙子嘿嘿一笑说:“还真是个好活儿!”随后就把这几天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给了大伙听。众人哈哈大笑之余,也是将信将疑:“能有这好事?你小子说这些话,留神李员外知道了打你个半死!”
说曹操,曹操还真就到了。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李员外又来了!
其实也有人好奇这事儿的真假,就有些跃跃欲试,围着李员外哈前哈后的围着转,自告奋勇要求去“做工”。
李员外故作诧异地问:“你们也可以?”
这些人一听有门,纷纷点头说我们也行。
李员外微微点头,只说用不了那么多,又挑了一个年轻且模样不错的小伙子离去了,只留下其他人艳羡不已。
随后还是一样的流程,吃饭、洗澡、推进一个屋子,只不过这次没有锁门,这小伙子迫不及待的就扑上了床。
然而床上却是穿着睡衣的李员外!微笑着对他说:“把裤子脱了吧,趴好!”
卧槽!这小伙子心里暗骂一声,心说我就知道没有那样的好事!什么特么的美貌的娘们儿等着借种,分明是卖屁股呀!扭头就往门外跑,反正也足吃海喝了一顿,这波不亏!
一路跑回了集市,先前那小伙子没接到活,还诧异说:“这么快?”
冷不防挨了后去的小伙子一个大嘴巴,“我可去你大爷的吧!再慢点,老子都要唱菊花残满地伤了!”
从此,先前那个小伙子的话就没人信了,反而成了远近的笑柄。时间久了,迫于流言的压力,无奈搬了家。